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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九鳳馭龍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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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可要流香夫人獻身相救,薔薇夫人覺得有點勉為其難,十年前,淩霄聖母挽救了流香夫人的清白,十年後,卻要她犧牲清白救人,她會答應嗎?況且,她可是“神拳破山”鐵蒼龍的妻子,鐵蒼龍會答應嗎?

薔薇夫人遲疑不決,猶豫了起來。淩霄聖母道:“事不遲疑,夫人!就讓我下山一趟,請流香夫人來百花谷!萬一鳳血劍不答應,我們也好有個人頂上!”

事已至此,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薔薇夫人點了點頭,道:“此去懷安城,以聖母的腳程,來回快則兩日,慢則三日,但你一個人前去,我有點不放心,我讓九陰夫人和鳳凰夫人陪你前去,萬一路上發生了什麽事,也好有個照應,你覺得如何?”

淩霄聖母本想帶上師妹太陰聖母前去,聽薔薇夫人如此一說,只得點頭同意。薔薇夫人道:“要去也不用急在一時,在去之前,我把九鳳壘巢的修練之法傳授於你,你在來回的路上好好的練習,也順便的傳授給流香夫人,免得回來得晚了,再練就來不及了!”

淩霄聖母大為佩服,頷首道:“還是夫人心思縝密,考慮周全,不管我此去成與不成,三日之內我一定趕回來!”

一個時辰後,淩霄聖母、九陰夫人、鳳凰夫人一行三人離開了百花谷,她們出谷幹什麽?除了薔薇夫人,其她人並不知道,不過,她們出谷時正好被神女宮的一名弟子瞧見了,這名少女十分的心細,發現淩霄聖母換上了紫色的修袍,恢覆了修士的裝束,她趕忙跑去百花洞府,將這一情況稟報給了皇後娘娘曹天娥。

曹天娥正在百花洞府的一間石室中和妹妹曹月娥談話,談話的內容當然是要曹月娥成為九鳳壘巢中的一鳳。在曹天娥的軟硬兼施下,曹月娥經過一番的內心掙紮,終於點頭應承下來了。

從小到大,她都很聽姐姐的話,她要什麽,姐姐給她什麽,盡管她對自己的貞操有幾分的不舍,但為了姐姐,她只有忍痛將自己的獻給那個“月奴嬌”聽到手下人的稟報,曹天娥大為驚異,心中納悶:“這個時候,淩霄聖母和九陰夫人她們出谷幹什麽?”

帶著心中的疑問,曹天娥來到了桃樹林,薔薇夫人的木屋。薔薇夫人正和冰魄夫人商量著什麽,見她來了,忙站了起來,薔薇夫人笑道:“皇後娘娘!我正要找您呢,您倒來了!”

“夫人!本宮的人看到淩霄聖母和九陰夫人,還有鳳凰夫人,她們三個一起出了百花谷,她們幹什麽去?”

曹天娥開門見山地道,直接切入話題。

“事情有了一點變化,我讓她們找人去了!”

薔薇夫人道。

“找人?”

曹天娥一楞,腦筋轉動飛快,迅速反應過來了,凜然道:“莫非那鳳血劍晨心沒有答應?”

薔薇夫人嘆了一口氣,蹙眉道:“玫瑰夫人正在努力,不過,晨心她好像並不樂意,為了慎重起見,我讓淩霄聖母她們出谷下山,去懷安城找一個人來,填補晨心的空缺!”

“這個鳳血劍真不識擡舉,夫人,既然她不答應,那留著她也沒有什麽用處,幹脆殺了她!”

曹天娥沈聲道,語氣冰冷,透著殺氣。

薔薇夫人道:“毀人清白,本是我們的不對,我們又何必強人所難!殺了她也是於事無補,再者,她夫君剛死不久,心情悲痛,這個時候要她跟另外一個男人······換成是我,我也不會答應!”

曹天娥不以為然,冷笑道:“不過是借用一下她的洞而已,有什麽清白不清白的,女人的清白就是那層膜,那層膜在了清白就在,膜破了什麽清白也就不存在了,她鳳血劍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裝什麽清高,夫人,把她交給本宮,本宮保管她會乖乖的答應,服服帖帖!”

薔薇夫人搖頭道:“千萬不可!這種事勉強不得,她若是不願意,即是強迫她答應,萬一施術時,她中途退縮,我們豈不前功盡棄!這樣反而害了天驕,不可取!”

曹天娥聞言心想也是,這種事還當真勉強不來,頓了一頓,問道:“不知夫人讓淩霄聖母她們去懷安城找誰?據本宮所知,懷安城中武功高強的女子並不多,除了鐵蒼龍的夫人玉流香,找不出第二號人物來!”

“皇後娘娘對天下武林人士真是如數家珍,了如指掌,本夫人佩服!”

薔薇夫人感慨地道:“淩霄聖母去懷安城,找的便是流香夫人,她與流香夫人交情非淺,聖母對她有救命之恩,請她救人,想來流香夫人是不會拒絕的!”

“果真是她!”

曹天娥神色微微一變,沈吟了片刻,道:“據本宮所知,玉流香乃是通天宮的弟子,她的師父便是通天上人的師妹通天聖母!通天聖母極少在江湖上走動,她的武功有多高,沒多少人清楚,傳說她的武功不在通天上人之下,甚至在通天上人之上,是真是假,本宮也不甚了解,夫人對通天聖母可曾了解?”

“本夫人從未見過通天聖母!”

薔薇夫人淡然道:“皇後娘娘都不了解,本宮又怎會了解,不過本夫人倒聽說,通天聖母向來淡泊名利,與世無爭,十年也難得在江湖上走動一次,來無影,去無蹤,從不留名,即是見過她的人也未必知道她便是通天聖母,或許······這便是她名氣不如武林三聖母的地方!”

懷安城,臨近淩霄山的一座小城,並不出名,甚至在神鷹帝國絕大多數的地圖上,找不出它的名字。不過,對於武林人士來說,懷安城並不陌生,甚至是如雷貫耳。

懷安城在武林中之所以有名,是因為城中居住著一位武林大豪,鼎鼎大名的“神拳破山”鐵蒼龍。這位鐵蒼龍名氣非小,在武林中也稱得上是一號人物,一雙鐵拳罕逢敵手,“神拳破山”的稱號是他在二十三歲的那年,獨闖黑風山天狼寨,一拳擊斃天狼寨寨主劉一山得來的。這也使得鐵蒼龍名聲大振,一躍與當時的鐵掌盟盟主“鐵掌開山”敖千峰齊名,南鐵掌,北神拳,天下聞名,由於兩人名號名字中都有個鐵字,武林人士將他們合稱為“南北雙鐵”如今時過境遷,南北雙鐵之一的“鐵掌開山”敖千峰,早已在十五前殞滅,雙鐵只剩下了一鐵的“神拳破山”鐵蒼龍。事實上,鐵蒼龍從來不屑於敖千峰齊名,尤其是在得知他是因女色犯了淫戒而死,更加不屑了,反而覺得與這樣的賊齊名,引以為恥。如果現在有誰敢在他面前將他與“鐵掌開山”敖千峰相提並論,提及昔日的“南北雙鐵”那他絕對是翻臉不認人,毫不客氣地揮起“神拳”轟了過來,大罵:“揍你養的!”

鐵蒼龍,人如其名,其身材魁梧,體形高大,真如蒼龍一般雄健,滿臉虬髯,目若銅鈴,活像一尊怒金剛,霸氣十足。他今年剛好四十歲,今天是四月十七,也正是他四十歲的壽辰之日,整個鐵府張燈結彩,鼓樂喧天,賓客盈門,絡繹不絕,到處洋溢著喜氣,熱鬧無比。

從清早開始,鐵家大門就有賓客不斷地上門,來賀壽的大多是武林同道,來自四面八方,天南地北,有的甚至不遠萬裏地趕來,由此可見,鐵蒼龍在武林中還是非常的威望,有人緣,交流廣闊,朋友眾多,倍受武林同道尊重。

當晚,鐵府宴開百席,整個鐵家大院擺滿了酒席,座無虛席,大廳中,壽星公鐵蒼龍一身壽服,紅光滿面,滿臉笑容,呵呵笑著接受武林同道的敬酒道賀,洋洋自得。今天來為他祝壽的人還真不少,老朋友大多來了,快刀王絕、霸王槍董千秋、四海游龍胡不開、金刀震八方孟天柱······這些可都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響當當人物,有的輩分甚高,鐵蒼龍在他們面前,都得叫他們一聲前輩,他們來為鐵蒼龍賀壽,簡直是給足了鐵蒼龍面子,鐵蒼龍怎麽不開懷大笑?感到得意呢?

快刀王絕,三十多歲,身高七尺,白衣如雪,面白無須,冷峻的臉上始終透著凜然的煞氣,棉表情,仿佛所有人都欠了他五百金幣沒還似的。

別看他要死不活的模樣,熟悉他的人可知道此人心狠手辣,不是一般的絕,王絕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他的快刀和他名字一樣絕。

王絕對別人冷淡無情,對鐵蒼龍卻是刮目相看,冰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他和鐵蒼龍可是生死之交,有著過命的交情,鐵蒼龍四十壽誕,他第一個到達鐵家。

“蒼龍兄,怎麽不見嫂夫人?”

王絕微笑著問道。他這一說,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今日鐵蒼龍四十壽辰,流香夫人應該陪伴在側,招呼客人,怎麽不見流香夫人?

在場的嘉賓對鐵蒼龍可謂是十分的羨慕,羨慕他有一位美麗的夫人,羨慕他美麗的夫人為他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不過,鐵蒼龍對此卻並不怎麽感到滿意,他和夫人玉流香結婚十七年了,流香夫人除了給他誕下一個女兒鐵玉瑚之外,再也沒有下出一個蛋來,這令鐵蒼龍非常的失望,在他心中,一起希望夫人能夠為他生一個兒子,繼承鐵家的香火。當然,鐵蒼龍有此想法,也是這社會重男輕女的思想使然,不論是貴族還是平民,無不重男輕女。

唉!鐵蒼龍心中嘆氣,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哈哈一笑,道:“拙荊正在後院裏會見一位重要的客人,怕是沒空出來招呼大家,尚請眾位恕罪,老夫代夫人向眾位賠罪!”

哈!才四十歲,鐵蒼龍竟自稱起“老夫”來了,不少人為之莞爾,不過,鐵蒼龍的話卻令他們心中一凜,他們可知道,流香夫人可是通天宮門人,其師乃是通天聖母,武功或許不及鐵蒼龍,但其身份卻要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高,她說出的話比鐵蒼龍說出的話份量更重,什麽客人要流香夫人親自單獨接見?難道是通天宮來人了?

大家暗自猜測不已,四海游龍胡不開心直口快,忍不住問道:“蒼龍老弟!這位客人是誰呀?能否請他出來與大家見一見?”

他年歲要比鐵蒼龍大的多,年過七十,須發半白,叫一聲“蒼龍老弟”等於是與鐵蒼龍平輩論交。

胡不開的話讓大家非常的讚同,紛紛應和。能夠讓流香夫人單獨接見客人,想來是一位大人物,誰都想見一見這位大人物,當然,有些人是好色之徒,更多的是想見到流香夫人,一睹她的美艷風采,回去後也好意淫一番。

鐵蒼龍搖了搖頭,淡笑道:“這恐怕要令諸位失望了,這位客人不是一般人,老夫可不敢打擾她!”

哦!聽到這話,不少人變了臉色,連鐵蒼龍都不敢打擾的人,那還真不是一般的人,胡不開瞪眼道:“蒼龍老弟,這位客人是誰呀?難道他的身份我們也不能知道嗎?”

鐵蒼龍聞言正要說話,忽然,大廳門外響起了一個銀鈴般的聲音:“爹!娘她不見了!”

話音未落,一位矯健的青衣少女跑了進來,見到這位少女,不少人為之眼睛一亮,但也有不少人吸了一口涼氣,自形慚愧,只恨自己的爹娘把自己生的矮了。

這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鐵蒼龍的千金,鐵玉瑚。她今年十六歲,長的可真是高啊!比在場不少的男人都要高,高挑無比,健美性感,面目如畫,膚如凝脂,美若仙子,天仙化人一般。

大多數的人見了瞪著鐵蒼龍不敢相信,鐵塔一般的鐵蒼龍會生出如此天仙般的女兒,要身材有身材,要美貌有美貌,人中極品吶!不見人瞪圓了眼睛,眼珠子凸出,口水都流出來了。

聽到女兒的話,鐵蒼龍微微一怔,詫異的問道:“不見了?怎麽不見了?”

鐵玉瑚忙將手中的一封書信遞給了他,道:“娘留書出走,爹你快看!”

鐵蒼龍忙接過書信,拆開來看,看過之後,松了一口氣,將書信放好收入懷裏,道:“不過是出去幾天,過幾天就回來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爹!你不知道!”

鐵玉瑚著急地道,一跺腳,正想再說,驀然,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金雕盟盟主金雕夫人座下特使白伽藍,恭賀鐵大俠壽與天齊,萬壽無疆,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聲音宛如天邊傳來一般,聞其聲,不見其人,但聽在眾人的耳中,仿佛說話的人就在耳邊,清清楚楚。聽到這聲音,剎那間,剛剛還熱鬧無比的鐵府,頓時變得靜悄悄的,鴉雀無聲,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

啪——不知是誰?手中的杯子沒有拿住,失手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金雕盟,武林新興崛起的大幫派,勢力之大,如日中天,直追天下五宮,金雕夫人野心勃勃,網羅天下英雄為其所用,大有與天下五宮爭霸武林的趨勢,她今番派人來給“神拳破山”鐵蒼龍賀壽,所有人都意識到,鐵蒼龍有麻煩了!

鐵蒼龍一陣錯愕,顧不上夫人的事情,快步走向廳門,剛走了兩步,驀然,廳門口出現出了一個人來。這個人出現的十分詭異,仿佛憑空出現的一般,大廳的人誰也沒有看清他是怎麽出現的?

來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白衣錦袍,面貌俊逸,倒與廳中的快刀王絕十分的相似。他就是剛才那說話的人,金雕盟座下的左使白伽藍。見到這位白伽藍,大廳中不少年輕英俊的男子,有的遮住了臉,有的躲在了別人身後,更有的鬧肚疼,趕著出去找茅房。

他們有此表現,其他人見了並不感到奇怪,白伽藍號稱“龍陽君”江湖傳言,他與金雕夫人一樣,素有斷袖之癖,喜有“龍陽之好”年輕英俊的男子若是被他瞧上,那······嘖嘖!爆菊是肯定的!不想爆菊的,最好是離“龍陽君”遠一點。

對於這位“龍陽君”白伽藍,大廳中的人,甚至大院中的所有嘉賓,怕是沒人對他產出好感,人群中,甚至有一位仁兄人以仇恨的目光盯著他,咬牙切齒,渾身發抖。這位仁兄不是別人,正是快刀王絕。

鐵家大小姐鐵玉瑚眼睛倒是亮的很,發現王叔叔瞪著白伽藍看,表情痛苦,眼中透著怨毒之色,心中明白了幾分,悄悄地到了他身邊,輕聲問道:“王叔叔!您認識那白伽藍?”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王絕猛然醒悟,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臉上滿是驚懼之色,慌忙不疊地搖頭道:“不認識!不認識!我怎會認識他!”

鐵玉瑚不信,追問道:“不認識您幹嘛盯著他看?瞧您的表情,好像和他有著深仇大恨似的?”

“沒有!沒有!我認都不認識他,怎會和他有仇,乖侄女休要胡說!”

王絕說著,生怕鐵玉瑚再問,引起旁人的註意,飛快地跑開了,躲到了偏僻的角落裏。

鐵玉瑚一頭霧水,搞不明白?王叔叔既然不認識白伽藍,為何以仇恨的眼神盯著人家看?鐵玉瑚糊塗了。

他們的這一幕正好被旁邊的霸王槍董千秋瞧見了。董千秋久經世故,閱歷豐富,老辣彌姜,見到王絕的表情,瞅了瞅白伽藍,想起江湖上的傳聞,哪能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幾乎忍不住失笑出聲,臉上肌肉抽縮扭曲,憋的難受。

鐵蒼龍到了白伽藍跟前,躬身深深一禮,道:“白左使光臨寒舍,老夫有失遠迎,尚請恕罪!白左使請上座!”

說著,側身相讓。

白伽藍一擺手,微笑道:“本使不請自來,不速之客,哪有上座之禮!呵呵!鐵大俠,白某可是奉了盟主之命,前來為您賀壽的!”

說著,雙手一合,啪!啪!啪!連拍三掌,眾人瞧的一楞,不明其意。

三記掌聲過後,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走進了兩位俊秀的白衣少年。兩位白衣少年雙手分別捧著一個錦盒,到了鐵蒼龍跟前。白伽藍一指兩個錦盒,笑說:“鐵大俠,這是我家盟主給您的壽禮,請您收下!”

鐵蒼龍遲疑了,人家送禮,作為主人,理當收下,但他心裏面清楚,金雕夫人送的禮可不是那麽好收的,她送的禮,等於是邀請他加盟金雕盟,收下了,等於是答應了金雕夫人的邀請,不收,那等於是開罪了金雕盟,開罪金雕盟,鐵蒼龍不知道有什麽樣的後果?這真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進退兩難。

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註視著鐵蒼龍,等待他作出選擇,收不收金雕盟的禮?

鐵蒼龍臉色陰晴不定,遲疑不決。白伽藍見了眉頭一皺,上前找開了右邊白衣少年手上的錦盒蓋子,盒中現出了一支的人參,白伽藍道:“鐵大俠,這是一支千年雪參!”

嗤!聽到這話,廳中不少人吸了一口冷氣,臉上變色,暗自心凜。這千年雪參可是罕有的靈藥,練武之人若是服用了它,不僅延年益壽,更能增加幾年或者十年以上的功力,金雕夫人為了拉上鐵蒼龍,真是好大的手筆!不少人盯著白衣少年手中的錦盒,眼中露出了貪婪之色。

如此稀世靈藥,天下間,又有幾人不動心?

這時,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另一白衣少年手上的錦盒,猜測著錦盒裝的是什麽寶貝?想來這盒中的東西定然不遜於千年雪參?不過,白伽藍並不打算把另一錦盒中的東西示人,打開了盒蓋遞到鐵蒼龍面前,笑說:“鐵大俠,這是我家盟主送給你的第二件大禮,請看!”

鐵蒼龍微微低頭,目光投到了盒中,頓時身體一震,臉上露出了喜色,脫口道:“這是······”說著,不加索地接過了錦盒,顯得十分激動,道:“金雕盟主如此大禮,老夫······何德體能!”

見鐵蒼龍收下了大禮,白伽藍哈哈大笑,道:“鐵大俠當世英雄,當然受得如此大禮,盟主從來不會看錯人。本使要趕著回去向盟主覆命,不便久留,鐵大俠,告辭了!”

說著,朝鐵蒼龍微微一欠身,領著兩位白衣少年離開了大廳。

大廳中無比的安靜,死一般的沈寂,幾乎所有的人,望向鐵蒼龍的目光中充滿了鄙夷、不屑、憤怒、漠視等等。

金刀震八方孟天柱最先忍耐不住,越眾而出,怒視了鐵蒼龍一會,“呸”了一口,道:“鐵蒼龍,我看錯了你!”

說著,嗆啷!一聲乍鳴,金光閃現,右手拔出了腰間的金刀,這把大夥嚇了一跳,只道孟天柱要與鐵蒼龍動手了,鐵玉瑚擋在了父親身前,叫道:“孟叔叔!”

孟天柱沒有理會鐵天柱,左手撩起下面的衣袍,右手金刀一切,嘶——切下了袍擺,扔在了鐵蒼龍面前,叫道:“各位武林作個見證,今天我孟天柱在此,與鐵蒼龍割袍斷義,劃地絕交!”

說著右手金刀,刀尖點地,在與鐵蒼龍之間的地上劃了一條橫線,沖著鐵蒼龍再次的“呸”了一口,憤恨不已地離開了大廳,揚長而去。

有人帶了頭,其他等人也紛紛離去,轉眼間,大廳中只剩下了鐵蒼龍父女以及霸王槍董千秋、四海游龍胡不開四人。胡不開唉聲嘆氣,大搖其頭,對鐵蒼龍道:“蒼龍老弟!加入金雕盟,前途兇險,你······好自為之!”

說罷,一搖一擺地出了大廳,走了。

“胡老哥!等等我!”

董千秋叫喊著追出了大廳,尾隨著胡不開去了。

熱鬧的鐵府,因鐵蒼龍接受了金雕盟的大禮,霎時間,變得冷清了起來,前來賀壽的客人一時之間走得幹幹凈凈。

“王叔叔!王叔叔也走了!”

鐵玉瑚倏地叫了起來。

鐵蒼龍聽了心中一凜,目光四下掃視,果然,整個大廳空空蕩蕩,除了他們父女二人,再無他人。快刀王絕可是鐵蒼龍最好的朋友,生死兄弟,連他也走了。

鐵蒼龍心中悲苦,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不過,有了金雕夫人送的兩件大禮,即是眾叛親離,那又如何?

抱著兩個錦盒,鐵蒼龍臉上露出了笑容。鐵玉瑚見客人都了,父親一個也沒挽留,大是氣惱,不過,她更關心的是自己的母親,叫道:“爹!娘她走了,您快去把她追回來!”

鐵蒼龍現在哪有心思顧得上夫人,一門心思都在錦盒中,道:“不過是出去幾天,很快就會回來的!女兒,爹要馬上閉關練功,你不要打擾我!”

說著,抱著錦盒,轉入了後堂。鐵玉瑚呆立半響,跺了跺腳,道:“爹!娘和淩霄聖母去了百花谷,您不去找她,我去!”

說著,出了大廳,回到後院閨房收拾了一下行裝,佩上佩劍,連夜離開了家,前往百花谷,至於能不能找到百花谷,她只有碰運氣了。

百花谷。

事情不出所料,盡管玫瑰夫人和武天驕的幾位師娘經過多番的努力,最終還是沒有說動鳳血劍晨心,晨心斷然拒絕了她們的無理要求,要她紅杏出墻,和別的男人做出茍且之事,那還不如殺了她,為此,薔薇夫人她們只有把希望放在淩霄聖母身上,希望她能請為流香夫人,不然,她只有讓冰魄夫人冒險頂上了。

黎明時分,天未亮,薔薇夫人就來到了小河的小橋上,向谷口方向張望,等候迎接流香夫人的到來。

曙光浮現,旭日東升。

當淩霄聖母、九陰夫人、鳳凰夫人以及流香夫人的身形出現在河邊草地上的時候,薔薇夫人終於是松了一口氣,暫時放下了心頭的大石。

流香夫人三十多歲,穿著一身淡紫的衣裙,窈窕多姿,十分的美艷,當然,與百花谷眾多的美女比起來,她算不上什麽,她的到來,只是為百花谷增添了一抹的艷色。

“歡迎你,流香夫人!”

薔薇夫人道,微笑著到了流香夫人面前,躬了躬身。

流香夫人見到如此眾多的美女,大為驚異,她不認識薔薇夫人,見她主動上來說話,問道:“你是······”“這位是薔薇仙子!”

淩霄聖母介紹道:“她是我們百花谷的谷主!”

“薔薇仙子!”

流香夫人吃了一驚,盯著薔薇夫人道:“原來你就是薔薇仙子藍彩蝶!”

薔薇夫人淡然一笑,道:“本夫人已經二十年未涉足江湖,沒想到夫人竟記得我!”

流香夫人沈吟了一會,道:“能在此見到薔薇仙子,本夫人感到意外,仙子!你可知道,十二年前,令尊曾到過我家,向和夫君打聽你的下落!”

“我爹到過你家?”

薔薇夫人驚道,聲音微微顫抖,顯得心情十分的激動。

流香夫人頷首道:“是的!你失蹤的二十年,據我所知,令尊從來沒有放棄過尋找你的下落!”

唉!薔薇夫人幽幽一嘆,面色淒涼,閉目沈思了一會,道:“多謝夫人相告,只是······唉!我們不要說這些,流香夫人,聖母讓你來百花谷的目的,你已經知道了吧?”

流香夫人點點頭,蹙眉道:“路上,聖母已經對本夫人說清楚了,初始,本夫人聽了雖然有點難以接受,不過,本夫人也不是什麽未嫁的少女,為了報答聖母當年的救命之恩,失身一次,也未嘗不可,何況是為了救人!”

“夫人舍己救人,令我等非常慚愧!”

薔薇夫人嘆道:“事非得已,尚請夫人見諒,過後,我等定當守口如瓶!”

流香夫人搖了搖頭,心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就算你們守口如瓶,也難免傳到我夫君耳裏!”

想到此,嘆了一口氣,道:“仙子!聖母已經將九鳳壘巢之法傳授給我了,我們什麽時候救人?”

薔薇夫人笑了笑,道:“不急!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夫人和聖母一路勞累奔波,辛苦了!先休息一天,明天再救人不遲!夫人請艘來!”

說著,領著流香夫人前往桃樹林。

百花洞府。

蜂王室,武天驕躺在石床上,已經沈睡三天了。人在沈睡,卻不睡,忙活個不停,哈,三天之中,武天驕的可是一刻也不停,百花谷的女人,加上神女宮的女弟子,每個人都要喝下少量的萬淫散,一個接一個的輪番上陣,輪奸武天驕······喝了萬淫散的女人,那絕對是瘋狂,縱是未開苞的少女,起來也是如狼似虎,比之皇宮中的深宮怨婦,那還要來得瘋狂、猛烈、饑渴、強悍,但奇異的是,那麽多的女人,楞是沒有把他那奸軟下來,反而愈發的堅硬、火熱,有些女人剛套上去,就被他那肉冠燙的尖叫連連,丟盔棄甲,潰不成軍······今天晚上,薔薇夫人放話下來了,明天就要施展“九鳳壘巢術”晚上誰也不許再碰武天驕。這話令武天驕的得到了短暫的休息,得以喘一口氣,對薔薇夫人是感激涕零,千恩萬謝,再不讓休息,的皮都要磨破了!

深夜,蜂王室中靜悄悄的,無比的沈靜。

忽然,石床上的武天驕,右手腕上的九龍玉鐲倏地亮了起來,發出了一陣淡淡的紅光,紅光閃現,散發出了一陣蒙蒙的白霧,瞬間彌漫了整個石室,白霧散去,石室中多出了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不是別人,一個是雨露仙子胡麗娘,另一個則是那艷屍地煞夫人。

胡麗娘一直呆在九龍玉鐲的空間裏,對於外間發生的事聽得清清楚楚,她也十分著急,急著想出來,不過九龍玉鐲的秘密太過重要,除了皇後曹天娥,別人並不知道,她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九龍玉鐲的秘密。因此,她一直在等,等到武天驕身邊沒人,她才能出來。今晚,她終於聽到武天驕身邊沒有動靜,感到沒有人了,這才讓地煞夫人帶她出了九龍玉鐲。

對於艷屍地煞夫人,胡麗娘是無比的驚奇,說她是鬼屍吧,身上卻有常人的體溫,更令胡麗娘離奇的是,她說的話,地煞夫人竟然能完全聽懂,心領神會,而且,她還能隨意的進出九龍玉鐲的空間,完全不需要武天驕的指引,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出了九龍玉鐲,胡麗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外間的新鮮空氣,吐出了一口濁氣。過了一會,睜開了眼睛,望向了石床上的武天驕,卻是看到了奇異的一幕,頓時楞住了,瞪大眼睛,瞧得傻眼了。

原來武天驕吃了冰心徹骨丹,人在沈睡,那卻是醒著的,一柱擎天,艷屍地煞夫人出了九龍玉鐲,見到他那,頓時眼睛發亮,發出了奇異的紅光,飛快地跳上石床,趴在武天驕胯上,一手握住,張開她那的紅唇,將他那紅通通的肉冠含在了嘴裏,吞吐著品嘗了起來,動作顯得無比的嫻熟老練······呃!看到這一幕,胡麗娘僵住了,哭笑不得,心說:“天驕若是醒來,知道他在昏睡中被地煞夫人給那個了,不知會有什麽反應?”

想要上去阻止,但旋即想到,武天驕什麽都不知道,給地煞夫人奸一次又有何妨?又不會死,頂多他醒來什麽都不要告訴他!想到此,胡麗娘忍住了,任由地煞夫人非禮沈睡中的武天驕。

武天驕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好長好長······夢到與無數美女激情交歡,美女一個接一個地臣服在了胯下,倒在了槍下,他仿佛征戰在女兒國,一桿神槍勇棉敵,如同萬軍中的猛將,沖鋒陷陣,勢如破竹,兵鋒所至,勢不可擋,擎天神槍,誰與爭鋒?

正當他廝殺的舉起的時候,猛然間,萬軍中出現了一個人,直奔他殺來,嬌叱道:“武天驕,休得猖狂,真當我女兒國無人了,我地煞夫人來也!”

聽到“地煞夫人”四字,武天驕嚇得魂飛魄散,亡魂喪膽,剎那間,由勇猛無敵的猛將變成了腳底板抹油的逃跑將軍,不敢接戰,拔轉馬頭,落荒而逃。不過,地煞夫人人急馬快,緊追不舍,叫道:“武天驕!你往哪裏逃?本夫人不奸的你叫娘,我就不是地煞夫人!”

“饒命啊!地煞夫人,你別追我,不要奸我,我叫行嗎?娘!你別追我······”武天驕一邊逃,一邊叫,不用地煞夫人奸他,他倒喊上娘了。不過叫娘也沒用,轉眼間,地煞夫人追上了他,從馬背上躍起,一個餓虎撲食,將他撲落馬下,兩人抱著在地上翻滾,不一會,荒野中響起了武天驕的淒慘叫聲:“娘啊!救命啊!你別強奸我······”石床上,武天驕的身體倏地動了起來,扭個不停,或許是在睡夢中,他在拼命地掙紮、反抗地煞夫人的強暴,但在現實中,地煞夫人卻騎在了他身上,張開雙腿,露出了幽深的桃源洞府,將他那雄壯的擎天玉柱吞沒了進去,上下地起動,口中竟然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胡麗娘目瞪口呆,瞧著這一幕,直覺得不可思議,匪夷所思,心說:“她哪裏是鬼屍?簡直與人一樣,有著七情六欲!”

瞧了一會,看到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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