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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九鳳馭龍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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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時,心頭火熱,身體無比的騷動,忍不住脫光衣服,上了石床,與地煞夫人一同對睡夢中的武天驕實施了輪奸······可憐的武天驕,就這樣被地煞夫人和胡麗娘這個幫兇奸汙了,痛失清白,當日後他得知這事件後,欲哭無淚。

清晨,負責照顧武天驕的謝玉婉,第一個進入了蜂王室。在眾多的女人之中,她還是比較克制的一個,並沒有和其她女人,對武天驕實施輪奸,每天都是她和姐姐謝晚香在幫著武天驕擦洗身體,這令她們非常的尷尬、臉紅,每次那些女人辦完事,在武天驕身上留下大堆的穢物,她們倒好,拍拍屁股走人了,卻要她們姐妹來收拾殘局,太不像話了。

起初,謝晚香姐妹想將武天驕擡去溫泉室沐浴,讓薔薇夫人制止了,武天驕服了冰心徹骨丹,身體冰冷,經不得溫泉的浸泡,不然,冰心徹骨丹的藥效全失,因此,只能用毛巾浸上冷水擦洗。

今天,薔薇夫人她們要對武天驕施展“九鳳壘巢之術”因此,特地吩咐謝晚香姐妹,把武天驕的身體擦洗的幹凈,尤其是那地方,不能留有一絲的穢物。

謝玉婉先謝晚香一步,來到了蜂王室,為武天驕擦洗身子。她擦洗的十分用心,不放過武天驕身上的任何一個部位,然而,當她擦洗到武天驕的胯間,發現了一個怪異的現象,瞧著他那部位楞住了,過了好半天,倏地叫了起來:“來人吶!”

百花洞府中住了不少的女人,神女宮和太陰門的女人幾乎全住在洞府,聽到謝玉婉的喊叫,聽到聲音的往蜂王室蜂擁而至,一時間,不但室內擠滿了人,就邊門口,通道上也擠滿了人,紛紛詢問:“出什麽事了······”謝玉婉指著武天驕那部位,羞答答地道:“軟了!”

聽她如此一說,眾女瞧向武天驕那部位,頓時渾身一震,面面相覷,不少人驚咦出聲。可不是嗎,幾天來,武天驕那寶槍一直是挺的,屹立不倒,頂天立地,可現在······歪在一邊,軟的仿佛是死蛇一般,完全沒有一柱擎天的雄偉氣勢,玫瑰夫人上去右手一拔弄,捏了捏,好家夥,軟綿綿的,棉花一樣的,毫無氣力。

“怎麽會這樣?”

玫瑰夫人奇異地道,皺著眉頭,瞧向謝玉婉。

謝玉婉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它怎麽會兒軟的?我給他擦洗的時候發現的!”

“你們都在這裏幹什麽?”

驀然,門外通道上響起了皇後曹天娥的聲音,看到皇後娘娘來了,眾多女人趕忙離去,來的快,去的也快,轉眼間走了個幹凈,只剩下了謝晚香姐妹和玫瑰夫人。

過了一會,一群女人走進了蜂王室,她們是皇後曹天娥、曹月娥、薔薇夫人、淩霄聖母、太陰聖母、太虛、太貞、無情劍寒梅、斷情劍霜月、流香夫人、冰魄夫人,以及曹天娥的四大劍侍,風影、花想、雪裳、月映。

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她們要為武天驕施展九鳳壘巢之術,將他體內的千人斬和萬淫散的混合淫毒壘巢封印起來。薔薇夫人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千人斬和萬淫散是沒有解藥的,最好的解藥就是通過與女人,出來,可武天驕中的淫藥份量太重了,而且是混合淫藥,如果按照霜月的方法,讓眾多女人挨個的服下萬淫散,與武天驕,那他最後不是精盡人亡,就是元氣大傷,一身功力喪盡,變成廢人,與皇宮中的太監無疑。

慶幸的是,薔薇夫人身上保留著一顆冰心徹骨丹,冰心徹骨丹徹骨冰心,雖然不是什麽靈丹妙藥,卻能讓人的身體機能處在緩慢的停滯狀態,重傷垂死之人若是服下冰心徹骨丹,便能延緩死亡的時間,為搶救贏得時間。

冰心徹骨丹冰心徹骨,極大地壓制住了武天驕所中的混合淫毒,使他處於沈睡狀態,身體功能幾乎全部停頓。不過薔薇夫人沒有想到,武天驕服過千年魔丹“赤龍魔丹”體質邪淫,千人斬和萬淫散的混合淫毒,只能使他淫上加淫,變得更加淫邪,九鳳壘巢術雖然能將淫毒封印起來,但要想解去,可不是她們能夠辦到的,這也使得武天驕日後飽受淫欲之苦,四處獵美作案,奸淫美女無數,成為龍之大陸有史以來的大陸第一奸魔、天下第一采花賊、武林第一淫魔、世間第一色鬼等等。此是後話,暫且不提。

“玉婉!出什麽事了?整個洞府的人都聽到你在叫!”

太陰聖母問道。

謝玉婉指了指武天驕那部位,沒有說什麽。不用說了,大家圍在石床周圍,全看見了。

咦!眾女見了無不驚異,不過,流香夫人見到武天驕那寶槍,不禁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幾乎驚叫出聲,暗自抽了一只冷氣,心中震憾:“好大!好大的寶貝!”

已經有過一個女兒的流香夫人,今天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到除丈夫鐵蒼龍之外的那根槍,在她的印象中,認為鐵蒼龍的已經夠大的了,可與眼前的小孩比起來,似乎太渺小了一點!真不敢相信,一個十幾歲的小孩怎麽長出如此雄壯的家夥?盡管那家夥軟軟的,卻也不是鐵蒼龍勃起所能相比的。如此寶槍,可真是世間少有,獨一無二,天下無雙。

突然間,流香夫人心頭跳了起來,面泛紅暈,尋思著:“沒翹起來就已經如此大了,那大起來還了得,插到女人那裏面去,試問又有幾個女人經得起搗弄,那還不······”想到此,身體一陣的燥熱,眼神迷醉,眉宇間透著春情,目眩神馳。這倒不是流香夫人淫蕩,任何已婚的婦人,在見到武天驕如此的雄偉巨物,再是貞烈也不免動了春心,想入非非。

與流香夫人不同的是曹月娥,眾女之中,只有她至今保留著處子之身,換句話說,她現在是百花谷中最後一個處女,相比較風影、花想、雪裳、月映四位劍侍,她們早就失身給武天驕了。

尤其是風影、花想、雪裳三人,從少女向少婦的轉變歷程可謂是刻骨銘心,永生難忘,她們都是在萬淫散的發作下失了身,主動送上去給武天驕開了苞,開苞時的痛苦她們不記得了,但事後清醒過來,她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地方腫得實在厲害,饅頭也沒那麽大,別說走路,動一動都疼痛受不了,這幾天一直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顧,要不是薔薇夫人的藥效果奇佳,她們今天還下不了床呢!心裏面對武天驕恨的要死,咬牙切齒,恨他辣手摧花,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們糊塗了,武天驕理智盡失,哪還會憐香惜玉?沒她們搗爛了已經很不錯了。尤其是雪裳,在太陰觀,她沒有失身,可來到百花谷,她依舊沒有逃脫失身的命運,喝下萬淫散,說起來應該是她強奸了沈睡中的武天驕,事後怎能怪起他來了呢?當然,跟花想、雪裳她們一樣失身的還有很多神女宮的少女們,好多還在床上躺著呢。

曹月娥的心情最為覆雜,在太陰觀,她就差點遭武天驕強暴失身,以為逃過了一劫,沒想到來到百花谷,依然逃不了失身的厄運,可恨的是,卻要主動獻身給他,世上的事沒有比這憋屈的了。

瞧著武天驕那擎天巨柱,曹月娥心頭打顫,讓那麽大的家夥開苞,插進去豈不插破了,疼都疼死了!但這個時候,就算是打退堂鼓也是不可能了,為了姐姐,那怕是真個被插破了,也要頂住!

曹月娥暗暗咬了咬牙。

皇後曹天娥心性豁達,毫不避忌,一伸纖纖玉手,摸著武天驕那橡皮般的死蛇,拔弄了一會,詫異地道:“奇怪!怎麽軟了?誰那麽大本事?把它搞軟了!”

一國的皇後,說話如此不堪,竟說出“搞”來,這令流香夫人瞪大了眼睛,不敢想像。太陰聖母對謝晚香姐妹道:“一向是你們兩個在照顧天驕,昨晚上是不是你們偷吃······”她話沒說完,謝晚香、謝玉婉連忙搖頭,頭搖的沷浪鼓一樣。謝晚香道:“師父!昨晚我們沒有,大夫人說過,今天要施展九鳳壘巢,晚上誰也不許碰天驕,我們守了他半夜,便回去睡了,並沒有偷吃······”“那一定要別人趁你們不在的時候,跑進蜂王室偷吃!”

曹天娥道。

“我看不是!我們這裏的女人,誰也沒有那個本事讓天驕軟下來!”

薔薇夫人道,探手在武天驕的那個上面摸了一會,又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沈默了一會,道:“他身上的淫毒只是消散了一小部分,但大部分仍在。”

“那他的怎麽是軟的?”

霜月不解地問道。

“那只是短暫現象,有人只是暫時把他那地方的淫毒吸幹了,過不了多久,它又會翹起來!”

薔薇夫人道。

這說話的工夫,果然,武天驕那寶槍又漸漸地硬了起來,一柱擎天,恢覆了以往的雄偉氣勢,殺氣騰騰。

唔!流香夫人見了心頭狂跳,不可抑制地發出了一聲驚呼,渾身震動,面露駭然。好家夥,剛剛的軟蛇,這一大起來,簡直驚心動魄,無與倫比。她的這一驚呼,頓時引的大家側目不已,眾女當然知道她為何驚呼,她們若不是見多了,習以為常,只怕也會像她那般驚呼。

“流香夫人,他的家夥比起你那夫君來,如何?”

太陰聖母調笑地問道。她現在越來越壞了,變得和胡麗娘一樣,什麽話兜的出口,完全沒有了出家時的道貌岸然、嚴謹、高尚、聖潔,仿佛是淫娃蕩婦。

這話叫流香夫人如何回答?難道回答說,自己的夫君遠不如?流香夫人羞紅了臉,訥訥的不知說什麽好?

“好了!大家不要再說了!”

薔薇夫人道,替流香夫人解了圍,掃視了大家一眼,道:“我們開始吧!”

聽到開始,風影、花想、雪裳、月映四位劍侍忙退出了石室,在門外把守。玫瑰夫人和謝晚香、謝玉婉她們也主動退到了外面,關上了石門。蜂王室中除了武天驕,只剩下了薔薇夫人、皇後曹天娥、曹月娥、淩霄聖母、太陰聖母、太虛、太貞、無情劍寒梅、斷情劍霜月、流香夫人、冰魄夫人十一個女人。

九鳳壘巢術只需要九個女人,可室中卻有十一個女人,薔薇夫人要監督整個施術的過程,因此她不能離開蜂王室,至於冰魄夫人,那是預備的候補人,薔薇夫人擔心施術的過程中,萬一九女中有人出現狀況,冰魄夫人好及時補上,防患於未然。施展九鳳壘巢術,半點馬虎不得,九女之中最不讓薔薇夫人放心的便是曹月娥了,畢竟她是處子之身,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斷情劍霜月早就迫不及待了,躍躍欲試,第一個開始脫光了衣服,露出了豐腴的窈窕玉體,其次是曹天娥,太陰聖母,再便是無情劍寒梅、淩霄聖母、太虛、太貞等,流香夫人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脫的挺利索,倒是曹月娥羞羞答答的,脫衣的動作極其緩慢,別人都脫的光光的,她才脫下了一件外衣,迫得曹天娥幫她的忙,動作粗暴,上去三下五去二的將她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精光,下手之快,令邊上的十個女人目瞪口呆,她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的妹妹!

眾女的衣服扔的滿到處是,鋪了一地,花花綠綠,五顏六色。

唯一沒有脫掉衣服的只有薔薇夫人,就連候補夫人冰魄夫人也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十具活色生香的美麗胴體,白花花的一片,粉嫩嫩的,精雕細琢一般,燕瘦肥環,各有其美,梅蘭菊竹,各有千秋。

九鳳壘巢之術,先是集合九個女人的功力,將武天驕體內的混合淫毒逼至腹部一處,然後九個女人輪番上陣,洩出體內的元陰真氣,進入武天驕體內,將混合淫毒分割包裹封印起來。說是簡單,但要實施起來,卻是非常的不容易,稍有差池,便會前功盡棄。

石床雖大,卻也容納不下十個人,眾女只得將武天驕移至地上,盤膝坐好,五心向上。功力最高的曹天娥盤膝坐在了他身後,雙掌抵在他“命門穴”上,她後面依次坐著淩霄聖母、太陰聖母、無情劍寒梅、斷情劍霜月、太虛、太貞等,曹月娥則排在了最後,一個男人,九個女人接龍一般排坐成了一線,雙掌抵著前面人後背,宛如一串烤肉串。

九女串成一排,為武天驕傳功逼毒,名為“九鳳馭龍”依次將陰柔內功源源不斷地傳到前面人的身上,最後由曹天娥控制著輸入武天驕體內,將他體內的淫毒凝聚、過濾、分化、逼至一處。淫毒不同於一般的毒,消散溶入血液之中,遍布全身,唯有合九女的陰柔功力,方能將武天驕全身血液中的淫毒凝聚逼到一處,但要強行逼出體外,卻是不行,那樣會傷及武天驕的元陽之氣。

冰心徹骨丹的功效使得武天驕全身的血液處於冷凍停流狀態,這為曹天娥她們逼出他血液中的淫毒創造了條件,若是沒有冰心徹骨丹,功力再高也不可能逼出血液中的淫毒,不過,若要將武天驕血液中的淫毒完全逼出,也沒有可能,依照薔薇夫人的推斷,只要將武天驕血液中的淫毒逼出十之六七就足夠了,剩下的十之三四,自然對他造不成多大的傷害,可由他自行通過與女性的交合宣洩出去。

九鳳馭龍只是其中的逼毒過程中的一環,曹天娥不斷地轉著武天驕的身體,雙掌不停拍打著他周身三十六處大穴,百會、印堂、睛明、太陽······等等。

一個時辰後,九女串成一排倏地散開,連成了一環,變招為“九鳳連環”圍繞武天驕躺成了一個大圈,手臂相連,分由曹天娥、淩霄聖母、太陰聖母、無情劍寒梅、太虛五女各伸出一只玉足,足心抵在了武天驕的五心上,以足底傳功的方向將武天驕五體的淫毒逼至中軀,隨著九女的內力不斷由五心進入,武天驕五體的淫毒逐漸地被逼到了中軀,集中到了腹部一塊······過了將近兩個時辰,監督的薔薇夫人覺得差不多了,開口道:“九鳳壘巢的第一巢至關重要,流香夫人,你先上!”

聽到這話,流香夫人從九鳳連環中分了出來。流香夫人有著一身雪白肥嫩的肌膚,像柔軟得出水,纖細的蛇腰下,卻是珠圓玉潤的玉臀,兩條白晰性感的大腿根上,有著一片烏黑的淒淒芳草,陰阜高高地隆起,芳草就在凸起的肉丘上,長遍了小腹和大腿兩側,似乎經過刻意的修剪,十分的整齊有致,芳草中隱露著銷魂的桃源花洞。

流香夫人強忍著羞澀,緩緩地跨坐了武天驕身上,盡量地張開雙腿,露出黑森森芳草中的桃源花洞,一手扶住武天驕那駭人的擎天巨柱,抵在了桃源洞口上,下身緩緩地沈坐而下,在大家目光的註視下,只見武天驕那擎天巨柱漸漸地被流香夫人一寸一寸地吞沒,直沒至根······噢——流香夫人口中發出了一聲,眉頭緊皺,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痛苦之色,急促地喘氣,胸前高聳的玉峰急劇地起伏,晃蕩的驚心動魄。盡管她對武天驕越級的巨大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此刻進入體內很是漲痛,感到桃源洞裏塞的滿滿的,嚴密無隙,密不透風,感到擎天巨物頂端的肉冠頭仿佛頂到心坎上了,禁不住心頭打顫,口中發出了嗤嗤的涼氣。

“好大!太大了!我的要撐破了!”

流香夫人心中嬌呼著,臉色羞紅,一時很不適應,坐著不動動彈。

曹天娥她們見流香夫人半天沒有動靜,紛紛皺眉。太陰聖母忍不住說:“流香夫人,你倒快點啊,大家都等著呢!”

聽到這話,流香夫人臉色更紅了,咬了咬牙,皺著眉頭,扭動嬌軀,一上一下地起動了起來,輕柔緩慢,和風細雨,僅活動了幾下,口中便不可抑制地發出了輕微的低吟······流香夫人畢竟是已婚的婦人,又生過孩子,不到片刻,便已適應了武天驕陽物的巨大,桃源花洞山肉壁隨著與男根的摩擦,快感連連,分泌的淫水越來越多,越來越濕滑多汁。因而,流香夫人套弄起動的頻率出越來越快,嘴裏禁不住哼吟出聲,媚眼如絲,整個人也變得騷媚浪蕩了起來,性感圓潤的玉臀猛搖,一下接一下,套得又快又急,又猛又狠,那根雄壯之物被她桃源中的銷魂肉洞套得進進出出,出出入入,隨著流香夫人的每一下套弄,帶翻出了花洞中的花唇嫩肉,溢出晶亮的淫液,滋滋有聲。

這場活春宮愈趨的火辣激烈,香艷的激情令人心跳,室內的女人看得無不臉紅心跳,神魂飄蕩,呼吸急促,差點亂了真氣。

流香夫人雖然已婚十多年,但其丈夫鐵蒼龍是個武癡,平日裏除了修煉之外,極少與之房事。因此,流香夫人的桃源花洞缺少男人的操幹,如今與其說是為了報恩於淩霄聖母,才獻身於武天驕,倒不如說,也是為了一解她內心的饑渴。初次嘗到武天驕那超乎異常的巨大男根,自然而然的將她內心深處壓抑的激情激發現了出來。

只見她動作越來越狂野,愈發的淫浪,已是嘗上了癮,食髓知味般屁股忽左忽右,上下狂套,渾身媚肉被震得顫動,那兩只碩大的肉峰狂抖著。

“唔······”流香夫人一邊套弄,一邊呻吟,那欲仙欲死的蝕骨銷魂滋味,是她從未有過。魂飛飄蕩,如癡如醉。有時將武天驕的雄偉寶貝套入桃源肉洞,頂端的肉冠頭頂著體內柔軟的花蕊,興奮處禁不住扭動著蛇腰,旋轉著玉臀讓武天驕的寶貝肉冠頭在自己花蕊上鉆磨幾下,左轉右磨,無師自通地掌握了性愛技巧。

漸漸地,流香夫人口中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一下套弄的速度愈來愈急,她胸前的那對肉峰上下更是跳動的厲害,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雪白的身體滲出的汗珠也越來越多,汗流浹背,桃源花洞的淫液如噴泉般,隨著她的上下起動,淫水橫流,流的武天驕的小腹上到處是淫水。

看到這一幕,室內的眾女不由得呆了。沒想到表面上看去一本正經、高貴典雅的流香夫人騷浪起來會出那麽的騷,那流出的騷水都快把武天驕給淹沒了。

啊······終於,流香夫人攀上高潮,達到了性欲的巔峰,發出了一串高昂的尖叫,嬌軀顫抖不止,極樂的神情說不出的歡快,坐在武天驕胯上趴著不動了,體內的元陰宣洩而出······“吸!”

見此情景,薔薇夫人大叫了一聲,隨著她的叫喊,曹天娥、淩霄聖母女都回神過來,眾女一同行功,輸入武天驕體內的內力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將流香夫人洩出的元陰吸入了武天驕體內,點滴不剩。

與此同時,流香夫人強忍著銷魂的快感,默運玄功,陰柔內力由桃源花洞門中順著武天驕的肉冠眼註入他體內,與八女的內力會合。眾女引導著流香夫人的元陰,流向淫毒集中地,又將淫毒分割出一部分,以流香夫人的元陰包裹了起來,以真元凝固封印後,歸入了曲骨穴中,完成九鳳壘巢中的第一巢。

流香夫人這一環節算是完成了,只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冰魄夫人只好上去扶她,令大家沒有想到的是,武天驕那擎天柱深入流香夫人體內,仿佛生了根一般,不願意出來。冰魄夫人扶著流香夫人費了好大勁,也沒有拔出來。這一現象,令周圍的女人都瞧傻了眼。

冰魄夫人扶著流香夫人連提了數下,也沒有將流香夫人扶離了武天驕身體,迫得冰魄夫人發了狠勁,兩腳踩著武天驕的雙腿,雙手環抱著流香夫人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用盡全身的力氣向上一提,但聞“卟”的一聲,那聲音仿佛是開香檳酒一樣,總算是將流香夫人脫離了出去。在擎天巨柱出來的瞬間,狼籍的桃源花洞中激射出了一股淫水,灑了一地······喔!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呼起來了。曹天娥、淩霄聖母、太陰聖母等瞧得目瞪口呆,瞪圓了眼睛,瞠目結舌,想不到流香夫人的水那麽多?流香夫人羞澀欲死,無地自容,恨不得面前有條地縫鉆進去,太羞人了!

冰魄夫人把流香夫人扶到石床上,讓她暫且的休息一會兒,拿過一條毛巾,為武天驕擦洗幹凈。

這時,薔薇夫人目光投向了曹月娥,道:“三小姐!該你了!”

啊!聽到這話,曹月娥嬌軀微微顫抖,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懼。猶豫了好一會,還是硬著頭皮從連環中出來,到了中心的武天驕身旁,瞅著武天驕那不倒金槍,兀自發楞。開苞的時刻終於到了,而她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眾女叢中,曹月娥倒顯不出她的美感,這一到了中心,頓將她那高挑的健美身材展露無遺。身段玲瓏有致,該凸的凸,該凹的凹,前突後翹,性感十足。

飽滿堅挺的雙峰如同盛開的白蓮花,中間那兩顆鮮艷奪目的花蕊如欲滴血。那柔弱纖細的腰肢,猶如春風裏搖搖欲折的柳枝,那潔白修長的大腿,好似兩條新鮮帶露的嫩耦,那清涼潤滑的肌膚,宛若晶瑩細膩的羊脂美玉。

白玉般的肌膚,堅挺的乳峰,纖細的小腰,豐滿的玉臀,修長的玉腿,迷人的玉足,每一處都散發著迷人的誘惑,還有那處毛發稀疏的陰阜下的那道肉縫,即是在場的都是女人,也不禁為曹月娥的迷人胴體所讚嘆。

良久,在曹天娥的催促下,曹月娥才咬著銀牙坐到了武天驕的身體上,顫抖的纖纖玉手握著那堅挺的擎天巨物。正當準備將自己的桃源花洞移到擎天巨物的頂端時,薔薇夫人忽道:“等一等!”

曹月娥聞言忙停了下來,不解地瞧著她。薔薇夫人也不說話,到了武天驕身旁,從衣兜中拿出了一個羊脂白玉瓶,去掉瓶蓋,從瓶中倒出了一股晶亮的液體在右手掌心上,彎下身子,塗在了武天驕那雄偉碩大的男根上。

唔!看到薔薇夫人給武天驕那東西塗液體,曹天娥和霜月倒是明白,其她人則是疑惑不解,太貞問道:“那是什麽東西?”

薔薇夫人將武天驕的雄偉寶貝塗的油光發亮,足夠濕滑後,才直起身來道:“這是本夫人專門給三小姐煉制的潤滑油,對處女開苞起到潤滑作用,減少開苞時所受的痛楚,你們要是想用,也是可以的!”

潤滑油,潤滑作用!聽到這麽露骨的話,眾女都紅了臉。不過由此也可看出,薔薇夫人為了曹月娥的開苞,費了不少的心血,考慮周全,擔心她承受不了破瓜之痛,連潤滑油都準備好了,真是未雨綢繆啊!

在大家的註視下,曹月娥趕鴨子上架,再次上陣,學著流香夫人先前的所做的動作,一手扶著武天驕的碩大兇器,將兇器的肉冠頭頂在芳草中的門戶上,比起香菇般大的肉冠頭來,她那未經開拓的桃源門戶實在是小了一點,頂了半天也沒頂進去。

大家可沒時間等待曹月娥,看她在那扭扭捏捏,磨磨蹭蹭的,怕是猴年馬月也開不了苞。不過她是第一次,情有可原,大家也不催促。薔薇夫人向冰魄夫人使了一個眼色,冰魄夫人立刻會意,上去道:“三小姐,我來幫你!”

曹月娥臉色通紅,無比的羞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處女花苞居然要自己來開苞,氣憤的是,武天驕人小瘦弱,小小的身板卻長出那麽大一根家夥來,就不會長小一點,這樣自己就容易套進去!真恨不得拿刀把它給削尖了!

冰魄夫人要幫忙,曹月娥當然不能拒絕,心知再磨蹭下去,姐姐要生氣了。

在冰魄夫人的幫助下,武天驕的男根頂端的肉冠頭借著潤滑油的作用,總算是頂進去了一點點,卻也令曹月娥痛的哼叫出聲,眉頭緊皺,嗤地抽了一口冷氣。然而,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冰魄夫人雙手按在了她雙肩上,雙臂一運力,使勁地往下一按······啊——曹月娥如同中箭的白天鵝一樣,伸長了玉頸,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冰魄夫人太狠辣了,她這一按,曹月娥不由自主地身體猛往下沈,一沈到底,將武天驕的巨無霸吞沒,饒是巨無霸上塗滿了潤滑油,也疼的她差點昏了過去,劇烈的疼痛,使得她渾身顫抖,兩顆悲憤的淚珠從眼眶中奪眶而出······疼!太疼了!狠!也太狠了!曹月娥處女開苞第一次,她哪受得了啊?

曹天娥轉過了頭去,不忍心見到妹妹那開苞後痛苦的表情。不過,冰魄夫人這突如其來的一手非常的有效,有道是長痛不如短痛,與其讓曹月娥磨磨蹭蹭、拖泥帶水的浪費時間,倒不如趁其不備,一按到底,又幹脆,又利索,省得她逐寸破身的那麽麻煩,讓大家苦苦等待。

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十九年未曾開啟的蓬門,今開門迎客,迎進了第一位旅客,花蕾綻放,如同迎賓的禮花似的,落英繽紛,在歡呼著貴客的到來······“好痛喔······破了······”曹月娥慘叫著,渾身顫抖,面目扭曲,滿眼淚水,口中抽著冷氣,額上冷汗涔涔,感覺下體撕裂了一樣,痛不欲生。

“三小姐!你就忍著一點,女人頭一次,都會疼的,過一會就不疼了!”

冰魄夫人安慰道,始作捅的她,說出這話來,多少有點虛情假義,惺惺作態。

曹月娥咬牙強忍痛楚,回頭怒視著冰魄夫人,叫道:“你好狠的心!”

冰魄夫人格格一笑,道:“三小姐,我這也是為你好,像你這般拖拖拉拉的要拖到什麽時候?你姐姐她們還在等著呢!”

“是啊!三小姐,你快一點,別磨磨蹭蹭了!天驕那東西是大了一點,但再怎麽大,我們女人也能容納進去,我們女人的穴天生就有伸縮性,你這不是進去了嗎?動一動,磨一磨,很快你就適應了!”

太陰聖母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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