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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囚愛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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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微微跳上出租車後便吩咐司機開往位於世紀大道的陳家,同時又打電話聯系沈寒深。

沈寒深聽到後顯得頗為驚訝:“什麽?他真的那麽做了?”

“你知道這件事情?”秦微微也瞪大了眼。

沈寒深撫額:“行了,到時候再說吧,你先過去,我馬上過來,到了之後就在門外等我。”

他急匆匆收線,跟edard說了句抱歉便往外走棼。

秦微微有些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可是李曉莉在電話裏那急切的語氣也不是假的。

一路上她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司機提醒她:“小姐,已經到了。鬼”

“好,謝謝,”付了錢後秦微微便在門外等。

陳家戒備森嚴,覆古雕花的鐵門口布滿了攝像頭。

秦微微也不敢走的太近,但再給李曉莉打電話,電話卻關機了。

她雙手交疊著不停的來回走動,直到沈寒深的車子出現。

秦微微身後那扇鐵門也隨即打開,沈寒深示意秦微微上車,她便進入了陳家。

一條寬敞的林蔭道通向陳家主宅,兩邊裝修奢華,布局合理,應有盡有。

秦微微忍不住感慨:“真是萬惡的資本家啊。”

沈寒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你這話說對了,陳家祖祖輩輩就是大地主,鬧得最兇的那時候能夠歸然屹立不倒,現在產業更是涉及各行各業,餐飲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而已,恐怕連陳征自己都數不清旗下到底有多少資產。”

“真奢侈。”秦微微嘖嘖兩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沈寒深笑著搖頭:“你還別不信,都說富不過三代,可是陳家家訓甚嚴,即使陳征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在對於產業的問題上還是一絲不茍盡心盡力的,他除了花心點,其餘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了吧。”

“怎麽沒有!”秦微微立刻高聲反駁,“現在不就多了一條綁架罪名!”

“這個……”沈寒深解釋,“他們是舉行過婚禮,這算名正言順吧。”

“舉行婚禮而已,又不是領證了,怎麽就不算了。”秦微微義憤填膺的瞪著沈寒深。

沈寒深趕緊投降:“好了好了,老婆,你別生氣了,犯得著跟我動氣嘛,到了,咱們下去看看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車子停在主宅旁邊的停車場上,鎏金大門雍容從內自動打開,沈重奢華的覆古感更是撲面而來,光可鑒人的壁面上折射出熠熠光輝。

這樣的富麗堂皇,即使是沈家主宅也不及其一。

沈寒深拍了拍她的肩膀:“楞著幹什麽,進去吧。”

秦微微想起了李曉莉,立即快步跟上。

客廳是開放式的,巨大的落地窗照的屋內一片明亮,黑白簡潔的裝修十分富有質感,跟陳征這個花裏胡哨的打扮給人判若兩人的感覺。

秦微微跟著沈寒深走進去,只見穿著枚紅色襯衫白色褲子的陳征坐在昂貴的黑色真皮沙發上,形成十分強烈的視覺對比。

還有他臉上那過分燦爛的笑容,與這裏沈穩的裝修也是格格不入。

“表……表哥,表嫂,你們怎……怎麽過來了,今天真是好……好興致啊。”陳征站了起來,舒展雙手,一臉的歡迎,“劉……劉嫂,好吃好喝的趕緊拿上來。”

“是,少爺。”在廚房的劉嫂立刻領命而出。

陳征一副土豪劣紳的模樣:“表哥表嫂蒞臨,真……真是讓寒……寒舍蓬蓽生……生輝啊。”

秦微微嗤笑:“你這還算寒舍那我們住的豈不是都是草廬?”

“呵……呵呵……表嫂這話嚴重了……表哥才……才不會讓你住草廬是不是,表哥?就算是草廬吧,那要不要到寒舍來住……住幾天,不勝榮幸啊。”

秦微微再度哼聲:“謝謝,不必了,我這次來是找曉莉的,她在你這裏吧,找她出來。”

陳征頓時倒抽一口氣,十分無辜的看著秦微微:“什……什麽?你說李曉莉在……在我這裏?這怎麽可能?”

秦微微拉下了臉:“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綁架?曉莉剛剛給我打的電話,要不然你以為我跟你來這裏玩啊。”秦微微生氣瞪著他,“快點把人交出來。1”

陳征拍了拍胸口,十分害怕的模樣:“可……可人真的不在我這裏啊……表哥……”

“來,微微,你先坐下,有話好好說。”

“是,是啊,表嫂,有話好好說,劉嫂,茶呢,瓜子呢,水果呢,小吃呢,趕緊——”

秦微微張口預言,但在沈寒深的眼神示意下,只得生著悶氣坐了下來,劉嫂很快端了一盤又一盤吃的出來,沈寒深則把陳征叫到了外面的花園裏。

秦微微只看到沈寒深開口說了幾句話,然後陳征搖頭否認,接著沈寒深便逼近了陳征,兩人似乎還發生了肢體上的沖突,秦微微坐不住了,擔心的想出去,不過劉嫂卻攔住她說:“秦小姐,你還是別去了,兩位少爺經常這樣,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秦微微不怎麽放心的哦了一聲,突然計上心頭向劉嫂打聽李曉莉的事情,但劉嫂一問三不知,而且表情也不像是騙人的模樣。秦微微只得無奈的繼續坐下,但眼神又不經意的朝樓上撇去。

見沈寒深和還在外面,她喝完杯中茶水便說:“劉嫂,這茶真好喝,再給我泡一杯好不好。”

“好,小姐你等著,我這就去。”劉嫂高興的端著杯子去了。

秦微微便躡手躡腳朝樓上跑去。

雖然這樣不太禮貌,可李曉莉說她被關在陳征臥室,只要去看看就能知道真假了。

想的容易,到了樓上,兩邊密密麻麻全是房間,而且每一扇都大門緊閉,她該從何早起?

“曉莉,曉莉……”秦微微無聲的踩在厚實的波斯地毯上,兩邊著名的油畫人物在她眼前一一掠過,可她卻無心觀賞。

找了一圈,沒有任何的收獲,凡是能打開的房間秦微微都悄悄開了一條縫,不能打開的,也都安靜的悄無聲息。

她有些急了,從二樓到三樓,又從三樓到二樓,急的抓頭撓耳,可是陳征也不知何時站在樓梯口的,秦微微剛下來,就被他嚇了一跳。

陳征斜靠在欄桿上,似笑非笑的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神情:“表……表嫂……參觀的怎麽樣?”秦微微面色一僵,沈寒深隨即從樓下現身,對著秦微微喊:“微微,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去吧,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

“可是我沒……”找到曉莉呢。

然而沈寒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走吧,微微,我還有其他事情,先回去再說吧。”

她看到了沈寒深投給她的目光,又朝她努了努嘴,她只好瞪了陳征一眼,不過那一眼中卻飽含著滿滿的威脅:“陳征,我告訴你啊,要是曉莉有什麽事情,我絕對拿你是問。”

“表……表嫂……她以後可是你表弟媳婦……我們結了婚的,她是我老……老婆,我怎麽可能對她不利呢,你說是不是。”

秦微微啞然。

陳征親自送他們出門,她還想再說幾句,不過沈寒深卻催促著她走了。

秦微微無奈,只好跟著上了車,雖然一切未果,但至少陳征表明了態度,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收獲吧。

見秦微微一路上都悶不吭聲的,沈寒深便握住了她的手:“微微,怎麽了?不高興了?”

秦微微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你說你們都說了什麽,這到底怎麽回事,曉莉呢,陳征把她怎麽樣了。”

“好好好,你先別急,咱們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行不行。”

“那你倒是趕緊說啊。”

陳征推開地下室的大門,這裏別有洞天。

雖說是地下室,可是裝修比上面過之而無不及,他采用了特殊的設計,即使是在地下,光線還是十分的充足。

這裏的房間十分的空檔,只要說話聲音稍微大點或者腳步稍微用力點都能聽到回音,但十分幹凈,滿眼都是璀璨奢華。

房間內只放了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被人綁了手腳,如今已經紋絲不動。

可是一看到陳征進來,立刻扯開了幹澀的嗓子喊:“陳征,你這個王八蛋,你快點放開我,等我出去了,看我不收拾你!”

陳征笑得滿面紅光,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奮力扭動的模樣:“那……那也要等你出去再說。”

李曉莉差點嘔血,手腕都是用柔軟的布條綁的,並不太疼,只是時間久了,很麻,她生氣的錘床:“那你倒是放開我啊,反正你這裏固若金湯的我也跑不出去,這樣我很難過你知不知道。”

“知……知道了,我不是來了嗎。”他也有些心疼的看著李曉莉的手腕。

松綁的時候她表現的十分乖巧,松了手腳後她更是一改常態對著他笑得十分溫柔:“陳大少爺,你打算把我在這裏金屋藏嬌關多久呢,我要是不回學校去上課,校長是要報警的。”

“沒……沒關系,只要你……答應我……我的要求,我馬上就讓你回去上課。”

“除了那個呢?”

陳征搖頭:“只……只有那個。”

“那要是我不答應呢。”

陳征一臉的愛莫能助:“那……那就沒辦法了,你就繼續呆在這裏,等你想……想通了再說。”

“那你也會在這裏陪我嗎?”李曉莉慢慢坐了起來,伸手摟住了陳征的脖子。

陳征馬上挑高了眉毛,伸手摟住李曉莉的腰肢,玩世不恭的手指在她白皙滑嫩的臉上滑過:“寶貝兒,終於想……想通了?”

“是啊,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說,我怎……怎麽能不想通呢。”

陳征有些不悅的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幹……幹嘛學我說話?”

“有嗎?我一定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那我朱還……還是墨?”

李曉莉一聽,頓時扭曲了臉,想笑又硬生生的憋住:“你當然是豬了。”

陳征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一看她的嘴角,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就不高興的推開她站了起來:“哼,李曉莉,我告……告訴你,別以為你這些小把戲就……就可以把我騙了,我才不會上當……你好好在這裏想想,真的想通了咱們再說。”

李曉莉見他真的走了,不禁有些傻眼:“哎,餵……”

大門被無情關上,她生氣的錘床,仰天長嘯:“陳征,你這個烏龜王八蛋,蛋,蛋,蛋——”

聲音繞梁三日,餘音不絕。

但也只能是折磨了她自己罷了。

“陳征,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可惡,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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