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破壞我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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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電話,秦微微死死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她立刻震驚的倒抽一口氣,這可真疼啊,他們……

沈寒深臉上的笑意來不及掩去。

他可以想象秦微微此刻的表情,正因為想到了,所以越發覺得想笑。

恰巧edard洗完澡出來了,也是一臉的輕松和愜意:“川,什麽事情這麽高興。想到秦微微了?”

沈寒深莞爾,將秦微微的話與他說了。

豈料edard一聽,立刻翻臉,用英語抗議:“你這是在破壞我的名聲嗎。”

沈寒深笑著默認了。

桌上的電話響起來,edard示意他噤聲,自己過去接電話。

電話很簡短,edard只是一開始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後來便沒再說過一句話。

一直到掛了電話,才轉身沖沈寒深吹了聲口哨:“哦,川,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們中國的那句古話啊,怎麽說來著,最狠女人心……”

沈寒深面無表情的糾正他:“最毒婦人心。”

“對對。”他連連點頭,“一樣,都一樣。”

而後又對著沈寒深齜牙:“我親愛的弟弟霍華德跟我說那個愛你愛的撕心裂肺的寧詩詩,一槍打爆了那些欺負她的人的命根子,最後還死了兩個,還有,我已經查過她給的消息了,卻有八成的可能是正確的。”

是的,沈寒深都不得不承認寧詩詩的能力很不錯。

盡管他也想到了利用當時的洋流和風向來追查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因為他沒有看到過那本關鍵的日記,所以也無法做出準備的判斷。

然而寧詩詩辦到了,並且得出了比較準確的結論。

只可惜這次他去馬來西亞,還是鎩羽而歸。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沈景陽百分之八十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具體流落何方。

一想到這個可能,沈寒深便覺得精神振奮。

Edard拍拍他的肩膀:“別氣餒,失望是成功之母。”

沈寒深冷笑著撥開了他的手:“不會用就別亂用。”

“啊,我又錯了嗎?”edard一臉的震驚,“難道失望是成功之母不對嗎?川,告訴我,哪裏錯了。”

“煩死了,自己查字典去,我要睡覺去了。”

“嘿,嘿,嘿,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夥,真讓人生氣。”

沈寒深嘭的一聲關上門,差點撞歪他筆挺的鼻子,再度惹得他哇哇大叫:“川,你太狠心了,但是你別忘了過兩天你需要再次接受手術,醫生我已經幫你聯系好了,這次你不能再拒絕了,否則我不介意學那個女人,先把你迷暈了,然後再手術,最後把你整成一個誰也認不出的陌生人,你信不信。”

裏面的沈寒深沒有回應。

他只能氣的暴走。

沈寒深的房間正對著對面那間秦微微住過的別墅,而今那裏又換了一戶新的人家進駐。

屋子裏都是燈光充沛。

沈寒深不止一次的站在窗後,想象秦微微在那裏忙碌的模樣。

玻璃的窗上半透明的映出他那張依舊傷痕累累的臉,而今,他都快忘了自己以前的模樣。

半夜上洗手間時,他已經再被鏡子中這個陌生的自己駭著,他試著接納自己,但目前效果還不太理想。一個來自國內的電話打斷了他的冥想。

小布什的到來為小寶增添了無數的樂趣。

自從那天之後沈少怡便沒有再出現過,秦微微卻越發放不下沈母,於是趁著周末的時候,她決定帶小寶去一趟靈山寺。

不過剛要出門前,她意外接到了蘇雲莫打來的電話。

“你好,蘇律師。”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夾著手機道。

“你好,秦老師。”蘇雲莫在那邊打招呼,“今天是周末,有時間嗎?”

“這個……”秦微微有些為難道,“正打算出門,不過沒事,蘇律師,您有事就直說吧。”

蘇雲莫說:“這樣啊,本來還特地選的周末的時間,那真是太不巧了,不過沒關系,等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就來我的事務所一趟,可以吧。”

“去你那裏?”秦微微看起來有些緊張,挺直了腰道,“蘇律師,該不會有什麽事吧,您不妨直說。”

“沒什麽大事,只是有些東西想給你,關於沈寒深的。”

一聽沈寒深的名字,秦微微便更緊張了:“沈寒深?蘇律師,到底什麽事情,你現在在事務所嗎,我馬上過去!”

蘇雲莫點頭:“那也好的,我在辦公室等你。”

秦微微跟秦海蘭交代了幾句,便獨自出了門,在門口攔了車,直奔蘇雲莫律師事務所。

周末的事務所沒人上班,不過大門並未上鎖,輕輕虛掩著,她推門而入,是偌大空曠的辦公區域,她徑直往裏走,來到蘇雲莫辦公室外,擡手,敲門。

蘇雲莫出聲:“進來。”

他帶著金色的邊框眼鏡,正在文件,看到秦微微,便指了指對面的座椅:“坐吧,秦微微。”

秦微微搖頭,仍在喘息:“蘇律師,到底什麽事兒,麻煩您快些說。”

相較於她的激動和緊張,蘇雲莫顯得很平靜,他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交給秦微微:“這是沈寒深以前留在外面事務所的東西,他說過,哪一天如果他有什麽不測,這東西就讓我轉交給你。”

“什麽東西?”秦微微接過來一看,飛快的打開。

裏面是各種票據,各種財產過度證明,甚至還有兩份巨額的保險賠償。

“是的,沈寒深曾經購買過兩份意外保險,受益人分別是你和你兒子,這些都是在我們事務所做過公證的,現在它屬於你了。”

“不……”秦微微被這龐大的數字給嚇著了。

這裏面還有一本存折,一份股份讓渡書,三本房產證……

林林種種加起來,金額數值超過上千萬。

“不,他怎麽可能有真麽多錢,蘇律師,這不是真的吧。”

面對秦微微那慘白震驚的臉色,蘇雲莫只能一本正經的回答她:“我們不會拿當事人的委托開玩笑,秦小姐,你現在所看到的這些都是沈先生生前所留下,死後無條件饋贈與你們母子的,換言之,這相當於他的遺囑,請你收好。”

“謝謝。”

秦微微渾渾噩噩離開了蘇雲莫律師事務所。

秦微微渾渾噩噩出了蘇雲莫律師事務所。

手頭那個原本不算重的牛皮紙袋瞬間變得千金難提。

她從來不知道,沈寒深這麽有錢,涉獵如此廣泛。

如果他還在,該有多好。現在他沒了,給她留這麽多錢有什麽用。

她有些心不在焉,一不小心便與路過的人撞了:“啊,對不起。”她立刻伸手扶住對方,結果對方反應過來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珀。

張文英原本混沌的眼瞬間清明,掐著秦微微的脖子將她推的後退了好幾步:“秦微微,你個賤人,你去死……”

“微微,你怎麽樣,沒事吧。”

秦海蘭自走廊那端快速走來,秦微微站在急診室外,除了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外,並無其他外傷晚。

主要是她穿了一條無袖的連衣裙,雪白的脖頸就這麽露在外面,張文英下手沒有輕重,她未能幸免於難,當時她已經被逼到了機動車上的護欄上,要不是旁人出手相救,她恐怕說不定會在那兇險的車流中一命嗚呼。

“讓我看看。”秦海蘭強迫她轉身,發現秦微微背後的衣服還裂開了幾道口子,頓時義憤填膺起來。

到底是自家女兒,何慕年做出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換了誰都無法原諒。

兩人在外面拉扯時,何鐵軍聞訊趕來。

身後還跟著韓雪兒。

面對這個短短時間內頭發已然全部花白的中年男子,秦微微覺得呼吸困難,眼眶濕潤:“爸……”

她下意識開口叫。沒有任何的意思,純粹只是因為何鐵軍擔得起這聲稱呼。

在過去的那段時光裏,那個家裏,何鐵軍是唯一沒有給過他臉色的那個男人。

可是此時,他蒼老的厲害,佝僂著背,手心也有輕微的顫抖,生活的絕望已經徹底將這個男人給壓垮了。

秦微微的嗓子有些不舒服,所以說話聲有些嘶啞。

“微微。”何鐵軍只是簡單的與她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傷痕,便心焦道,“對比起,微微,但文英人呢,在裏面嗎?”

“是。”秦微微道,“您在外面等一會兒吧,應該快好了。”

韓雪兒扶著何鐵軍到一邊坐下:“幹爸,來,你現在這裏休息一下,別急,沒事的。”

秦微微去一邊的飲水機倒了一杯水過來遞給何鐵軍。

韓雪兒說的謝謝。

這時,急診室的門打開了:“醫生,我老婆怎麽樣了。”何鐵軍第一個沖了上去。

醫生說經過檢查,是張文英的精神出現了問題,就開始詢問過往病史。

秦微微沒想到自從何慕年被關進去之後張文英的精神狀態會如此糟糕,不過也可以理解,她在何慕年身上傾註了一輩子的心血,又是那麽要強的一個人,如今何慕年落得這般身敗名裂的下場,她自然接受不了。

可是秦微微也給不了絲毫的憐憫與同情。

她對韓雪兒說:“雪兒,那你好好照看他們,我們先回去了。”

韓雪兒點頭,最近她的生活也不太如意。

她跟銷售部經理的確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對於她的過去,這個男人願意翻過去,但是他的父母顯然不行,尤其是他的母親,去陸飛揚的公司鬧了好幾次,找韓雪兒談話,意思再明顯不過。

自己的生活尚且各種問題,秦微微自認沒有能力再管別人。

秦海蘭還有事兒,秦微微便一個人離開了醫院。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進了電梯,下樓,走到門口,很幸運的上了一輛剛來到的出租車。

只是她剛坐上去,不經意的朝後視鏡一看,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裏一閃而逝。

出租車司機已經按下了那塊空車的牌子準備啟動,秦微微卻在最後一刻說了句抱歉,跳下了車。

令司機驚訝的停在了那裏,而後又罵了她一句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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