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關燈
瞬間被沖垮。“xixixi,小青蛙,你這是去哪了啊。”

“把耳朵湊近點ME就告訴你。”

貝爾笑得無拘無束的說好啊好啊,然後把頭一偏。弗蘭剛想湊上前去的時候發現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列小刀,它們連成線飛了過來。

他轉身,看著小刀從自己的臉頰劃過,然後有什麽溫熱的液體連同自己的體溫一齊離開。

小刀插到了後面的樹上。銀色的物體紅色的血跡。就像一開始來的時候一樣。

貝爾笑容弧度越來越大,“那個什麽家族的霧守,你以為我會在你的招數上敗上兩次麽。”

弗蘭慢慢轉過頭來,碧色的眸子猛然轉成了深不可測的紫色。

“忘了告訴你了,我給小青蛙的那頂帽子我又拿去送人了,這發生在今天的消息應該沒有那麽快上百度吧。”

“這個麽。”弗蘭把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拿在手上,然後那頂黑色的帽子突然轉化為了一把劍,碧色的頭發經過一陣彩色的變換成紫色伸長到了地面,那身黑黑的團服也化為了雪白,“這個真不知道呢。”

“二次見面,貝爾菲戈爾,還是請多多指教。”

霧守露出了從來也沒有的恐怖表情。

17

貝爾對著那人的變化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總覺得在潛意思就已經了解了整個劇本。

他拿出銀色的小刀隨意的在手中玩弄。“不管什麽時候見面我都會好好指教的。”貝爾笑。

好像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那個霧守突然睜大了眼睛,然後水汽充斥著眼眶。

“這就是求愛宣言麽不不應該是結婚,如果再深一點應該是私奔了。哎呀想我年方十八這麽如花的年齡就要被你非禮了想想真是很囧但是沒關系你也是我喜歡的類型哦哦,不要緊的。來吧……”

尾音被貝爾的小刀切割開去。

霧守有那麽一秒鐘的停頓,然後立刻變得興奮了起來。

“啊啊,原來你喜歡玩SM啊……”

純潔的小孩自覺的跳過。

貝爾的黑線可以拿去下米線了,而且保證全年供應。

“少廢話,小青蛙在哪裏。”一開口便說了禁語。

霧守慢慢慢慢的擡起頭來,紫色眸子裏的一抹光突然暗淡了下去,然後又換了種顏色。他張了張口。

第一次是因為不知情,所以會被抓。然後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教訓,即使眼前是那個最想見的人也會不為所動。

那天的風裏含著淡淡的香味,夾著雨裏混淆不清。猛然把貝爾抱進懷裏的一瞬間感覺到他的強烈反抗。

明明是那麽的想要得到,明明是那麽的哀傷。那一刻他只想知道貝爾是不是連做夢的權利都舍棄了。瓦利安。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他呀……在這裏啊。”

霧守帶著魅惑的笑指了指肚子,然後很輕很輕的笑了。

戰爭一觸即發。

有很長一段時間貝爾都在思考。

雖然這在無所事事的瓦利安成員內部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用弗蘭的話說“前輩那充滿了意大利面條的腦袋能進行思考這樣一種高智商的行為可能比斯庫瓦羅在XANXUS的壓迫下翻身還難”附帶表情閃亮閃亮的無辜純潔笑臉。

斯庫瓦羅當時立即被口水噎住,XANXUS半笑不笑的閉目眼神以表默認,列維蹲在墻角種蘑菇順便糾結為什麽是斯庫瓦羅而不是自己,魯斯利亞媽媽桑狀咬著手帕感動得嘩啦啦的淚流直下。而作為當事人的貝爾,在一邊默不作聲,安靜的出奇。

仍然在思考。

吉爾以及父王恐怖的臉龐仍然會流血出現在自己的夢中,他們的嘴裏訥訥的念著貝爾我們找的你好苦,或者是我們很寂寞所以你來陪我們吧。

不管是哪部分都很Y。

從一開始貝爾慌亂的丟出小刀以至於醒來後發現很多被刀刺中的手下屍體一直到後來的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無所謂的吐出句“來吧”。

到底是背負著仇恨能夠更頑強的活,還是更自在的活在結了仇恨之後。

雖然不像雞和蛋一圈的關系,但是因果關系卻更強烈。

貝爾喜歡在長時間的內思考,也喜歡站在原地,停滯不前。

以前他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在父親和吉爾面前除外趾高氣揚,在母親面前賭氣的小孩子,面對兄長有著嗜血的沖動,面對著父親的輕視狠狠的瞪回去。

對於劉海總是固執的守護,笑聲中含有著無限的慵懶。如果沒有那場血案,他現在依舊可以和兄長樂此不疲的從在杯子裏下藥到叫兇犯到他門前上吊。明明是那麽的恨,卻依舊有幾分溫暖,在心中消散不得。

那是一個雪天。

寒風瑟瑟。火樹銀花。一望無際的雪地,空氣裏的溫度全部消散,只有那發自內心的寒冷綿延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次因為家族的戰爭父王叫母親還有他和吉爾暫時先躲起來。即使穿了很多件皮大衣他們依舊感覺到冷,一種來自心裏的,為家族感覺到的淒涼。

母親從手上把手套脫了下來,遞給貝爾和吉爾。微笑著說自己很熱。

那時很小的兄弟倆並不懂事,傻乎乎的相信了。母親的手套很大,一只手套就能把兩只手都溫暖。心裏好像暫時有了安慰,貝爾吉爾不禁相視一望然後樂呵呵的笑了起來,第一次感覺到對方是那麽的可愛。

然後家族戰爭得到了平定。回來的時候發現雪都化了,一塊綠油油的草地上甚至開出了鮮花。

吉爾叫著父王向父親沖去,那一刻父親百年冰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點微笑。貝爾在那一瞬間突然感覺到之前的笑臉好像都是夢境中的事情,現在打破了跌倒了現實。現實仍是父王寵愛吉爾而冷落自己。現實仍是吉爾比自己強並且百般刁難。現實仍然是皇位的繼承問題。

貝爾勉強擠出個笑臉想要去牽母親的手一起走,剛剛碰到就聽見母親若有若無的一聲齜牙的聲音。

他打著哈欠轉過頭去看母親的手。半個哈欠涼在了臉上。

曾經母親的手是那麽的白皙纖細。她是那麽溫柔的用手抓起自己的告訴自己畫畫,她是那麽溫柔的把手套脫下來遞給自己和吉爾。她用白皙的手撫了撫頭發,然後用那白皙的手向父親招手。便成了一個美麗的記號。

可是現在,它已經糜爛了。

貝爾的腦袋中飛快的運轉著那天母親喘著氣把手套摘下,然後微笑著遞給他和吉爾。說她很熱。

明明是顯而易見的謊言,卻沒有誰看破。

擡起頭看母親時,她已經換上了一貫的微笑,親切的說,“貝爾,我們也走吧。”

然後潛意思的愛上了這種溫暖。

就像哪天他徘徊在那個血腥的夢中,冷汗中驚醒時發現斯庫瓦羅盯著他看了許久說加入瓦利安吧,那兒是家。

就像哪天魯斯利亞忸怩著叫著貝爾貝爾,回家吃飯了。

就像哪天瑪蒙在聖誕節的時候買了件衣服,淡淡的說著這是給你的。

就像哪天弗蘭從他的前面跳到了他的後面,帶著諷刺又不失溫柔的說著前輩你的後面就交給ME了。

那些致命的溫柔。

所以,拼了命,都要去守護。

他抓起霧守的頭發,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寒氣融進皮膚裏,但是霧守沒有一點顫抖。

“真是有趣的故事呢。”霧守笑得嫵媚,“可是百度上隨便一搜都是一大把呢。”

很久很久以前的回憶被勾起,貝爾突然一陣惱火。

即使知道這個霧守有看穿一切的能力,他還是不能逃脫。

究竟還是沒能變得鐵石心腸。究竟那個皇位還是吉爾的。

貝爾沒有說話,直接將刀插進了霧守的脖子裏,仍由著鮮血流滿雙手,沒有任何表情。

連最後唯一的線都切斷了,以後要怎麽辦。貝爾有點後悔自己的行為了。

他稍微鄙視的望了望霧守的屍體,然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擡頭望了望天,依舊烏雲滿天。一種氣息經過不斷的壓縮,沖進貝爾的胸口,使他覺得心臟都要脹破了。

“貝爾菲戈爾。”

他猛地回頭,全身如同被電打到了。

“最近過得可好。”

血紅色的蝙蝠在森林的周圍潛伏著。那紅波通過層層介質到達了貝爾的頭腦裏。他只覺得全身一陣暈眩。

“吉爾……”

貝爾倒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天開始下雨了。

18

我會記得在長長的夜裏給你寫長長的信。那一筆一劃都訴說著我對你的真心。我會很享受筆尖摩擦白紙的響聲,刷刷的搖著搖籃嬰兒們會沈沈的睡去。我也會很喜歡淡淡的油墨味,從幾個世紀外的彼岸吹過來的淺淺花香。我能夠想象著你拿起這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