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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齊麟葬身,傾城有孕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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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黎季月朝著深處的榴蓮樹林走去,趙尋見著,立刻朝著那群村民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不要前去打擾,轉身朝著身後那群保鏢,示意都退下。

榴蓮喬木林,高高的喬木,繁茂的枝葉遮擋住外頭強烈的陽光,些許光線透過郁郁蔥蔥的樹葉,斑駁的碎光灑落在地上。

“見過這種果實嗎?”鐘成禦淡淡出聲。

“沒有!”黎季月此刻被這個男人拉著手,走在這麽一條空曠無人的林間土路上,混身不自在。

“這種果實英文名叫DuriozibethinusMurr,而我們南洋的華人都稱它叫做榴蓮,據說是流連忘返之意。這片種植園我打理了快四年了,比原來規模擴大了好幾倍,這幾年的收成一直不錯。。。”

黎季月一邊聽著男人自顧自說地介紹這片種植園,側目看去,男人輪廓分明的側目讓人一陣恍惚。

鐘成禦牽著黎季月的小手,徑直往土路上走去,黎季月挪動的步子有點慢,身下一直有種刺痛的感受,整個身子像是被男人拖著走,額頭上沁出些許汗珠。

黎季月另一只手拉住了鐘成禦的胳膊,蹙著眉頭低聲開口道,“我們不要再走了!休息一會好嗎?”

鐘成禦轉過身,看著黎季月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掏出口袋裏隨身攜帶的一條手帕,輕柔地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珠,“怎麽了?流了這麽多汗,哪裏難受?”

黎季月哽住了話語,看著眼前突然又變得如此柔和的男人,十分地不適應,而自己身下很痛,這種事又何以說得出口,整張臉頰漲紅了,尷尬地回道,“沒什麽!我走得有點累了!不想走了!”

鐘成禦收起手中的手帕,手指輕輕地撩撥著黎季月額頭上的幾縷發絲,“這才走幾步路,你就累了,在礦場那會,本少爺記得你幹一天活都沒事!”

“你~!”黎季月聽了,整個人都氣結了,此一時彼一時,這個畜生真是太過分了。

鐘成禦看著黎季月氣得漲紅的臉頰,眸色幽幽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黎季月,若有所思地勾唇笑了,笑得邪魅如斯,“噢!我忘記了,這兩天你讓本少爺痛快了,是不是弄痛了你?走不動了?”

“你。。。你。。。鐘成禦,你太過分了!”黎季月惱羞成怒地罵道,整張臉蛋燒紅到了耳根。

“哈哈哈!害什麽臊?這裏沒有別人,就你我二人!嗯?”鐘成禦笑得狂傲,手指輕佻了一下女人的下巴。

黎季月一把撇開臉頰,咬著牙悶哼,她心裏最氣不過的是,自己被這個男人三番四次的欺辱,卻還要被他時不時戲謔,而自己只能忍氣吞聲。

鐘成禦徒然蹲下,拍了拍後背,沈聲道,“上來!我背你!”

黎季月雙眸徒然瞪大,整個人楞住了,這個男人說什麽,他要背自己,他今天又是抽哪門子風,怎麽一陣一陣的,太讓人捉摸不定了。

“趴到我背上來!聽見了沒有?同樣的話不要讓本少爺說兩遍!”鐘成禦眸色的餘光瞥向身後。

黎季月躊躇著上前,雙手輕輕地觸碰到男人的背脊,很快的想要抽回手,一雙大掌徒然從後頭一把握住黎季月的小手,往後背上一拉,黎季月身子一靠,整個身子靠在了鐘成禦的後背上。

還不待黎季月反應過來,一雙寬厚的手掌快速托住她的臀部,整個身子被男人背了起來,黎季月趴在鐘成禦背後,鐘成禦步子穩健地一步一步往林園深處走去。

郁郁蔥蔥的榴蓮樹林裏時不時傳來鳥兒歡快的叫聲,鐘成禦皮鞋踩踏泥土的窸窣聲,清晰地回蕩在這條空寂的土路上,四周透著一股清幽的意境。

黎季月趴在鐘成禦的後背,一雙小手有點不自在地搭落在他的雙肩,鼻間嗅到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木香氣,隨著男人一步一個腳印地走著,黎季月一雙水眸緊緊地盯著男人的後腦勺。

“有沒有男人這麽背過你?”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

黎季月微微一楞,思緒悠悠,淡聲回道,“有!”

“誰?!”鐘成禦猝然停下了腳步,目光冷凜。

“自然是我爹!”黎季月神情泛著憂傷,一想到爹,心揪疼得難受。

“除了你爹以外呢?沒有其他男人了嗎?”

“當然沒有!小時候,爹都不讓我和男孩子玩,稍微長大一點了,大哥也不讓我和男孩子玩,十五歲那年,我就被我娘送去了英國的淑女學校念書,好不容易在倫敦熬過了三年了,這才回到香港。。。”黎季月話說到這裏,一下子哽住了,目光轉向前頭的男人。

鐘成禦得意地勾唇,繼續背著黎季月朝前頭走去,一邊順著黎季月的話說下去,“這才回到了香港,你就被人給抓來了南洋,落到了我禦少爺的手中,而你,還沒來得及見你家人一面,我說的對嗎?”

“對。。。”黎季月落寞地回道,擡頭看著頭頂枝繁葉茂的榴蓮喬木,眸光麟麟。

鐘成禦墨黑色的瞳仁漸漸泛散開,眉心泛著柔意,“很好!你家人護你護得真好!本少爺很喜歡!”

黎季月聽著,她聽不懂這個男人究竟是在諷刺自己,還是奚落,這麽說到底是何意!

鐘成禦背著黎季月,緩緩地停下了腳步,眉色激起一絲微瀾,目光落在不遠處的草木搭建而成的亭子裏,背著黎季月朝著亭子走去。

“我帶你休息一會!”鐘成禦將黎季月背進了亭子裏,松開了手掌,黎季月從男人的背上滑落下地。

鐘成禦轉過身來,面對面直視著黎季月,黎季月眸色有點不自在,朝著亭子一塊木樁走去,低頭吹了吹木樁上灑落的灰塵,坐了下來。

“坐在這裏等著!”鐘成禦丟下這麽一句話,朝著亭子外頭走去。

黎季月看著鐘成禦走到一棵樹下,伸手利索地攀上了樹幹,看他從樹上取下一顆金黃色的果實,朝著自己這裏走來。

鐘成禦將那一顆果實朝著亭子裏的木桌上一置,黎季月定睛看去,只見一顆渾身長滿刺的果實呈現在眼前。

“知道如何享用嗎?”鐘成禦沈聲問黎季月。

黎季月看著桌上的那一顆果實,伸出小手去觸碰了下,硬邦邦的外殼,那一顆顆刺真實地紮在手指頭上,黎季月蹙眉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果子這麽硬,該如何食用?”

鐘成禦輕笑著勾了勾唇,不知從何處變幻出一柄短匕首,匕首朝著硬實的果殼刺中,男人手力道狠狠地一震,果實被掰開了,分成了兩半,硬實的果殼裏,露出奶白色的果肉。

“聞聞看!”鐘成禦將匕首插在了果肉裏,示意黎季月,眸色清幽夾著一絲閑然。

黎季月鼻間已經嗅到一股怪異的味道,遲疑了片刻,俯頭向前,嗅了嗅,一股刺鼻的味道嗆入鼻子中,一雙手立刻捂住了嘴巴,蹙眉道,“好臭啊!這什麽啊!”

“這是南洋當地人愛吃的水果,我也是到南洋才吃到,第一次聞見和你一樣的感受!聞多了,你就發現這不是臭,是一種與眾不同的香味!”鐘成禦緩緩地敘說,思緒幽幽。

黎季月從來沒有看見過這個男人會有如此平靜的神情,禁不住開口道,“你以前不在南洋嗎?”

鐘成禦看向黎季月,勾唇淺笑,“我也是七歲來到了南洋!”

“那你原來是從哪裏來的?”黎季月忍不住往下問,對於這個男人的過去自己一無所知。

“天津!”鐘成禦眸色森幽,落地有聲,掏出褲袋裏的煙盒,抽出一支煙,慢悠悠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七歲以前,我一直呆在天津,直到日本人打了進來,才渡船逃到了南洋,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快成了名副其實的南洋人!”

黎季月聽到這個男人竟然來自天津,猶記得娘說過,以前爹也呆在天津,還是那裏響當當的人物!黎季月原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南洋人,雖然總認為他的長相更像中國人,只是他在這裏的勢力和威望,讓人無法質疑,想不到他竟然是中國來的!

“那你再也不回天津了嗎?”黎季月不知為何自己要這麽問,卻話由心中,脫口而出。

鐘成禦輕輕地彈了彈煙灰,眸色頃刻間暗了下來,“沒想過回去,卻想過去找一個人!”

“什麽人?是你的家人嗎?”黎季月看得出鐘成禦神情夾著說不出的深沈,有著很悠遠的心事,暗藏在心中。

“呵!家人?我早已沒有家人!要找也是找仇人!”鐘成禦雲淡風輕地冷笑著,眉心染上一陣陰騭。

“仇人?你還有仇人在天津?”黎季月原以為這個男人的人情恩怨都在南洋,竟然還有那麽遠的仇恨牽扯。

鐘成禦深吸一口煙,吐出煙霧,眸色幽幽地轉向黎季月,黎季月看著這樣的目光,禁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我的仇家在我離開天津時,聽說掉崖死了,不過前些年又得到消息,說是沒死!”

黎季月聽著,總覺得怎麽這麽熟悉的事情,記得娘也曾說過爹掉過崖。

“沒死更好!我可以親手面對他!或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鐘成禦左手的玉扳指輕輕轉動,漂亮的眼睛盡是陰沈。

“那你找到你的仇人,會殺了他嗎?”黎季月脫口問出,心裏想著這個男人殘忍的嗜血的性子,還真會那麽做吧。

“會!”鐘成禦冷聲吐了個字,看著黎季月的容顏,探手觸及黎季月的臉蛋,黎季月驚了一跳。

男人的指頭滑過她的臉頰,輕笑著,“你好像很關心我的事?”

黎季月聽了,臉頰一下子泛紅,心下有點緊張,語無倫次地開口,“沒。。。你。。。你別想多了!我。。。我只是好奇而已!”

-本章完結-

☆、番外26你動情了(3000會有二更)

“是嗎?我還以為這一段日子的相處,你對本少爺開始上心了?”鐘成禦好笑地調侃著。

黎季月聽見這麽一句戲弄,冷聲回道,“你對我做出那麽多禽獸不如的事,我對你上心也是因為想要清楚自己的仇人!”

“仇人?你不該把我當成你的仇人!我是你的男人,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鐘成禦收回手,幽幽地吐聲。

黎季月雙眸瞪大地看著鐘成禦,突然想起什麽,冷嗤道,“最後一個?禦少爺,你不會忘記了你承諾你大哥,要把我送給他!你又豈會是我的最後一個男人?”

鐘成禦目光冷凜,收回的手又一次探向女人的下巴,一把捏住女人的下頜,冷笑道,“你當真以為我要將你送給孫逸揚,還是你心裏有這份期待?本少爺不如他嗎?”

“你們倆兄弟都不是人,我腦子壞了,才會有期待!”黎季月憤憤難平地說,如今自己被鐘成禦踐踏得體無完膚,若真的將自己轉手送給孫逸揚,黎季月能想到的唯一一條去路,就是去死,死也不能再讓一個男人那樣踐踏自己。

“沒有最好!你的滋味比我想象中的逍魂很多,本少爺喜歡得緊,你放心,我不會將你送給他,本少爺會好好獨自享用你!”鐘成禦揉了揉女人的臉蛋,笑得邪魅。

黎季月被這麽一說,這兩夜裏發生的事,又一次竄進腦海裏,立刻垂下頭,漲紅了臉蛋,不想去看這個畜生,想著這個畜生剛才還一臉平靜地和自己說話,差點被他繞了進去,這會兒又露出了畜生本性。

鐘成禦猝然間黎季月從木樁上拉了起來,長臂一拉,將她拽進自己的懷中,黎季月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驚恐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如此近的臉龐,夜裏的一幕幕又該死的竄進腦海,身子冷不丁打著顫。

“身子抖成這樣?怕什麽?我現在又不會吃了你!”鐘成禦手掌摟著黎季月的腰肢,另一只手掌彈掉手中的煙蒂,撫摸上裸露的雙肩,輕輕地摩挲著。

黎季月撇過臉,呼吸有點急促,不想去看鐘成禦的眼睛,他的眼睛漂亮卻帶著侵略性的危險,讓人看得禁不住吸了進去,卻又忍不住發顫。

“想不想嘗嘗這榴蓮,南洋當地知名的水果?”鐘成禦目光落向木桌上打開的果實,饒有深意地問著。

“不吃!要吃你吃!”黎季月搖了搖頭,她搞不懂這個男人一會一個樣,到底要做什麽。

鐘成禦不予理會,持起插在果肉中的短刀,切了一塊果肉,叉了出來,遞到黎季月的嘴邊,“嘗一口,味道不錯的,軟綿綿,很甜,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吃很多!”

黎季月見著男人那麽一副認真的模樣,遲疑了片刻,張嘴咬了一口刀尖上的果肉,入口綿柔,卻是抵擋不住一股怪異嗆鼻的味道,黎季月扁著嘴凝眉。

男人的薄唇猝然間含住女人的唇瓣,黎季月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探舌而入,將自己口中的果肉卷入他的口中,黎季月正欲推開鐘成禦,鐘成禦眸色劃過一道邪味的光芒,一掌把控住女人的腦袋,按壓著她的唇緊貼著自己的唇。

果肉在男人的口中嚼了嚼,舌頭又一次竄入女人的檀口中,將那些果肉重新卷入黎季月的口中。。。

“唔唔唔~~”黎季月想要吐出口中的果肉,卻被男人用舌尖頂了進去,一點點的果肉被頂進了喉中,滿嘴都是那怪異嗆鼻的味道。

鐘成禦滿意地松開了唇,眼角泛著得逞的笑意,“味道很好!再吃一點吧!”

話落,鐘成禦又叉了一塊榴蓮果肉,丟進自己的口中,黎季月見了,立刻用雙手捂住了嘴巴,撇過頭去,男人的手掌將她捂住小嘴的雙手利落地扳開,薄唇覆了上去,又一次將口中的咀嚼的果肉通通送進女人的口中,又一次用舌尖頂入她的喉嚨。

反反覆覆地來回,黎季月不記得吞下了多少被他咀嚼過的果肉,滿嘴都是嗆鼻的味道,禁不住惡心,捂著胸口想要嘔吐。

鐘成禦劍眉微皺,薄唇又一次覆上去,教纏著她的舌尖,和她熱吻,越吻越深,越吻越是迷離,黎季月快要呼吸不過來,喘不過氣,整個人越來越乏力,惡心的感覺竟然消失殆盡,取而代之是說不出的酥麻,雙眸迷離地闔上,在男人的懷中化作一攤春水。。。

片刻之後,鐘成禦松開了唇,看著癱軟在他懷中的女人,勾唇輕笑,“你動情了!”

黎季月心跳得很快,聽到這句話,止不住驚慌,他在說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這個畜生一而再再而三欺辱自己,為何自己竟然順從了他的吻,竟然不覺得他的吻惡心,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動情?不會的!絕對不可能!一定是被親的糊塗了!

“在懷疑什麽嗎?不用懷疑,你已經對本少爺動情了!呵呵!”鐘成禦低沈地笑著,笑聲夾著一絲暢快的得意,雙臂環住女人的身子,此時此刻的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黎季月平覆了急促的呼吸,佯裝平靜地開口,“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對你動情!”

鐘成禦的手指攀上女人的挺巧的鼻梁,摩挲了下,低聲道,“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看看你會不會愛上我?”

男人如惑如蠱的聲音落入黎季月的耳畔,聽得她心裏一陣慌亂,她已經*給這個男人,還是被他那樣淩辱,若是再失心,那簡直。。。黎季月不敢再往下想。

“別想了,天色不早了,那些村民準備了晚飯,請我們過去!走,我帶你去!”鐘成禦抱起大腿上的女人,雲淡風輕地說著。

“放我下來!不要被你這樣抱著!”黎季月很是不自在,被這樣抱著出現在那些村民面前,太過羞澀了!

鐘成禦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女人,蹲下身子,拍了拍後背,沈聲道,“不抱你!那我背你!趴到我背上來!”

黎季月踟躕地看著男人蹲下的後背,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這個男人又開始顯現一副溫柔的樣子,看得自己是雲裏霧裏的。

“別磨蹭了!快上來!待會你又要喊痛了!說自己走不動!”鐘成禦餘光瞥向女人躊躇不前的腳尖,再次催促。

黎季月聽了,臉蛋漲紅到了耳根,心下想反正都背過一次,不差多背一次,反正自己走不動都是因為這個混蛋,黎季月上前,小手又一次搭在了男人的肩頭上,男人的手掌背在身後,托住女人的屁股,一下子站了起來,背著黎季月出了亭子。

踏上來時候的土路,鐘成禦一步一步地走著,腳步沈穩有力,黎季月被這個男人背在身後,心中越來越說不出滋味,今天一天,這個男人給了自己很不一樣的一面,沒有了戾氣,多了一份簡單的平靜,這份平靜讓黎季月的心實為不安。

出了種植園,來到灌木叢生的村落,幾簇谷草搭建而成的草房,一塊空曠的平地上,圍滿了人,中央呈現出一桌的菜色,用大小不一的瓷碗裝著。

鐘成禦背著黎季月來到人群中央,所有的村民都用英語熱情地喊著,“禦少爺,禦少爺來了!快坐下來,吃點東西!”

“快放我下來!”黎季月在鐘成禦背後叫喚道,她已經註意到不少村民用奇異的眼睛打量著自己。

鐘成禦將背後的女人放了下來,黎季月還沒站穩,男人的手臂已經攬了過來,將她的身子攬住,朝著中央的圓形木桌走去。

那些個村民不停地對著黎季月點頭憨笑,黎季月一一回以微笑,看著眼前一片膚色黑黝黝,眼珠子很晶亮的村民,黎季月感到這些人很親切。

坐在圓桌旁的木凳子上,側目看向一旁的男人,正用一雙深邃覆雜的眼睛凝視著自己,淡淡開口,“還習慣嗎?”

黎季月聽到如此關懷的口氣,有點懵地點了點頭,“還好!這些村民都很熱情!”

鐘成禦淺笑著,拿過木桌上的一杯清水,遞給了黎季月,“這個村子我住過!村民對我的熱情來自那份熟悉吧!”

“你住過?”黎季月驚訝地出聲,她下意識環顧四周,又一次打量了下這裏的環境,十分的鄙陋。

“在我和我阿姨剛來南洋那會,生活很拮據,剛好來到這個村子,就在這裏住了一段時間!”鐘成禦平淡的聲音,令黎季月聽不出一絲的情緒。

-本章完結-

☆、番外27途遇危險

黎季月接過鐘成禦遞來的那杯清水,心裏著實很震驚,她一直以為這位禦少爺養尊處優出生,沒想到他的兒時那麽坎坷,難怪蘇凝會說他變了,那他以前究竟是什麽樣子?

“吃點東西吧!都是這些村民為我們準備的!意思一下!別辜負了他們的好意!”鐘成禦不鹹不淡的聲音響起。

一位村民雙手捧上一張浦葉盛著的咖喱飯,金黃色的飯,夾著咖喱香撲鼻而來。

“小姐,吃點吧!很香的!”那位村民用英語朝著黎季月問候著。

黎季月接過村民手中的咖喱飯,點了點頭,用英文回了句,“謝謝!”

鐘成禦聽了,淺笑道,“你在英國念過書,英文不錯吧?”

黎季月捧著那一張浦葉盛著的咖喱飯,看向鐘成禦,“那是自然,只不過這裏的人說的英文,聽得有點別扭!”

黎季月看著手中的飯,有點犯難,轉目看向周圍的村民,也都捧著一葉子咖喱飯,手抓著飯,一口一口往嘴裏塞,黎季月看得不禁有點傻了眼。

“這裏的人都是用手吃飯的,吃完了洗一洗就好了!”鐘成禦淡淡地說著,身後的趙尋遞來一支勺子。

鐘成禦接過勺子,鏟起一勺子飯,遞到黎季月嘴邊,“來!嘗嘗!”

黎季月看著那雙淡然平靜的眼睛,微微張口,吃了一口飯,濃郁的咖喱進入口中,鐘成禦唇角微微揚起弧度,又是勺了一勺子飯落入自己的口中。

那些個村民都含笑著看著禦少爺和這個女子,一人一口吃著飯,趙尋在身後看著,淡淡地笑著,心想著少爺對這個黎小姐還真是越來越特別了,看來這黎小姐很合少爺的心意,只不過聽著這兩天夜裏的哭喊聲,不知道黎小姐是不是不這麽想少爺,她或許不懂得少爺就是那樣的一個男人。

“我。。。我吃得有點飽了,不吃了!”黎季月推了下鐘成禦遞過來的勺子,低聲說道。

鐘成禦放下手中的浦葉,端起桌上瓷碗盛著的一碗湯,“來!吃飽了就喝點湯,這裏村民做得南瓜湯!味道甜,你應該會喜歡!”

黎季月看著鐘成禦手中那一碗濃濃的黃色湯汁,不是那麽有食欲,擡眸看向男人,他的眼睛變得如此清澈透明,斂去以往的陰沈戾氣,看得黎季月以為自己看得不是同一個人。

“來!喝一口!”鐘成禦勺了一勺濃郁的南瓜湯遞到黎季月唇邊。

黎季月低頭喝了一口,果真和他所說的一樣,濃郁清甜的味道。

“怎麽樣?好不好喝?”鐘成禦眸色裏閃爍著一絲期待,看得黎季月十分陌生。

黎季月點了點頭,“是挺好喝的!”

鐘成禦聽了,唇角上揚,笑得如風如絮般好看,又一次勺了一勺子,遞到黎季月唇邊,“好喝那你再喝點!”

“嗯!鐘成禦,要不我自己來吧!”黎季月伸手想要去拿過男人手中的瓷碗。

鐘成禦快速避開黎季月伸來的手,淺聲道,“乖,我餵你喝!”

黎季月聽了,心間一陣陣發麻,身子有點酥軟,這男人怎麽能夠用如此溫柔的聲音和自己說話,他到底是怎麽了,中邪了嗎?

黎季月只能看著男人一勺子一勺子地餵著自己,直到那碗南瓜湯見了底,鐘成禦滿意地勾唇,將瓷碗放在了一旁。

男人的手掌徒然伸了過來,手指抹了抹黎季月唇角沾到的湯汁,動作極其溫柔,黎季月心間不停地打顫。

“以前住在這裏,我最喜歡就是這裏的南瓜湯,曾經帶過凝兒來過這裏,她和你卻是有很大的不同!她不愛喝南瓜湯,甚至是一口不喝!她說聞著有一股怪味!”

鐘成禦雲淡風輕地說著,黎季月凝視著男人的眼睛,她看見了他眼底的憂傷,那種令人心疼的憂傷,他到底有多愛那個蘇凝,僅僅只是一碗南瓜湯,竟然能夠讓他那麽憂傷。

“那你背過她嗎?”黎季月話由心口而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為何要如此問。

鐘成禦聽了,神情微楞,眸色裏劃過一道覆雜的情愫,淺聲回道,“抱過!卻從沒背過!要說起這背女人,你還是頭一個!”

黎季月聞言,對上男人的眼睛,有點不自在地垂眸。

鐘成禦見著女人的神情,猝然俯身上去,湊在她的耳畔,低聲戲謔道,“背你還不是因為你讓本少爺痛快了!自然也要給你點回禮!”

黎季月聞言,心徒然涼了大半截,怒聲質問道,“鐘成禦,你到底當我是什麽?你這麽不放過我,是因為我的身子?”

鐘成禦眼睛劃過一道慵懶的愜意,隨意回了句,“不然你以為本少爺圖你什麽?”

“你。。。你混蛋!”黎季月怒罵了一聲,將視線落在遠處,那些個村民都聽不懂漢語,不明所以地看著這一對男女。

鐘成禦右手摩挲著左手上的玉扳指,若有所思地開口,“還記得輪船上我說過,你的人和心我都要!這句話不變!”

黎季月回過頭瞪著鐘成禦,“我也說過,人我保不住,心我一定守得住!哼!”

鐘成禦擡頭看了一眼落日的餘暉,手指在手背上輕輕地敲了敲,“天色不早了,回去了!”

鐘成禦起身,一把摟起坐在木凳上的黎季月,攬著她的肩,往外走去,那些個村民都趕上來恭送!

“禦少爺,您要走了!慢走啊。。。”那些個村民都很熱情地跟著出來相送。

還有一位婦人拉著黎季月的手,熱情地說道,“小姐,你真有福氣,禦少爺對你真好,你可要好好服侍他,他可是我們整個村的大善人!”

黎季月聽了,扯了扯唇角,有點不自在,心想著這個男人真會裝模作樣,還大善人,明明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

黎季月被鐘成禦攬著上了汽車,汽車緩緩地啟動了,緊接著飛快地駛出這個村落,後頭跟了一輛載著保鏢的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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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餘暉染紅了天際,兩旁的灌木林時不時有飛鳥劃過,兩旁的風景快速地後退。

這裏的土路有點顛簸,“嘎吱”的一聲汽車急剎車的聲音,黎季月禁不住朝著前頭的後背椅撞了過去。

“發生什麽事了?”身旁的鐘成禦冷聲揚起。

“少爺,前頭的路被堵住了,橫著一根大木頭!”趙尋回頭朝著鐘成禦開口道。

“少爺,我這就命人將那根木頭移開!”趙尋打開駕駛座的車門下了車,朝著後面那輛汽車跑去。

黎季月拉下車窗,看向窗外的風景,郁郁蔥蔥的灌木林裏傳出嘈雜的鳥叫聲。四下看去,這裏竟然沒有一處房子,看著有點幽靜。

趙尋指揮著四個保鏢在前頭移動著那根粗壯的木頭,黎季月隔著車前窗,看向那根木頭,心中有點疑惑,這好端端的路中間,怎會平白無故躺了一根這麽大的木頭。

黎季月偷偷地瞅了一眼身側的鐘成禦,他的面色恢覆一如既往的冰冷陰沈,看得又一次令人壓迫不已。

“砰砰砰~~”幫隨著幾聲急促的槍響,黎季月心跳了一下,這才發現,前頭那些個搬木頭的保鏢已經被子彈擊中,都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少爺!少爺!快跑!”趙尋立刻抽出了腰間的槍,一下子趴到了地上,朝著槍響的灌木林中開去。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子彈穿透車窗,劃過黎季月的耳邊,黎季月耳邊嗡嗡作響!

“啊~!”黎季月驚聲尖叫了一聲,鐘成禦一把抱住黎季月的頭,趴在了車後座,手中持著槍,利落地趴到車窗上,朝著外頭開去。

“嘣~~”的一聲,汽車底下的輪胎爆裂的聲響,鐘成禦眸色猝然暗了下來。

黎季月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委實嚇了一大跳,躲在男人的懷裏不敢出聲,緊張的心砰砰直跳,怎麽會有槍呢?這些人都是什麽人。

鐘成禦不停地朝著灌木林中開槍,槍聲停了一陣子,鐘成禦拉著黎季月的手,一把踹開了車門,“走!跟我下車!”

黎季月驚慌中叫道,“為什麽不開車!我們開車折回!”

“別廢話!車胎被射爆了!”鐘成禦拽著黎季月下了車。

趙尋從不遠處,一邊開槍一邊從地上翻滾了過來,“少爺,你帶黎小姐先走,我做掩護!”

鐘成禦沒有任何回應,拉著黎季月快速地朝著另外一邊的灌木林跑去。

黎季月穿著高跟鞋跟著男人穿梭在茂密的灌木林中,地上的雜草和碎石,時不時絆倒她的雙腳,身下好痛!

“哎呦!”黎季月痛喊一聲,摔倒在地上。

鐘成禦回過頭,一把拽起地上的黎季月,“你怎麽了?”

“我。。。我腳扭到了!”黎季月慌亂的神晴欲哭無淚。

“還能走嗎?”鐘成禦瞥了一眼黎季月的腳,劍眉微皺。

黎季月踩了一下腳,“哎呦!啊,好痛!我走不動了!腳扭得厲害!”

“女人真是麻煩!”鐘成禦低咒了一聲,打橫抱起黎季月,跑了起來。

身後的開始有槍聲響起,看來那些人是追上來了,黎季月看著鐘成禦這麽抱著自己,雙手都無法施展開,禁不住開口,“鐘成禦,要不你背我吧,背著比抱著輕松一點!”

鐘成禦劍眉皺得緊緊的,冷聲道,“蠢貨!背你?你打算趴在我背上當槍靶嗎?”

黎季月懵了一圈,一下子恍悟過來,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身後的槍聲越來越響,子彈飛梭著打在了一旁的樹幹上,鐘成禦猝然抱著黎季月俯身,將她護在了身後,擡起槍,朝著不遠處踏步而來的人瞄準。

一槍瞄準一個,沖在最前頭的那些個殺手,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黎季月趴在了鐘成禦的身後,擡眼看向他的臉側,冷厲冰冷的臉龐,神情專註地瞄準來襲的殺手。

“哢嚓”一聲空膛響起的聲音,鐘成禦眸色晦暗,黎季月下意識問道,“怎麽了?”

“沒子彈了!”

“那。。。那怎麽辦?”黎季月聽了,一下子慌亂了。

“你躲到一旁去,藏好!別讓人發現!我來對付!”鐘成禦一把將黎季月推到一旁的雜草叢中,手中的那柄空槍丟落在地,閃身到前頭的一根樹幹,躲在了樹幹後頭。

黎季月躲在雜草叢中,看著不遠處的三個殺手,個個手中拿著槍靠近過來,黎季月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隨著那些個殺手的靠近,鐘成禦閃身繞過樹幹,躲在一旁,眼見著那些個殺手走過樹幹,鐘成禦猝然從後頭一躍而出,手腳飛快將一人踢倒在地,那人的槍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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