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四章 齊麟葬身,傾城有孕 (17)

關燈
地飛了出去。

鐘成禦另一只腳快速地朝著那個擡起槍的男人踢去,另一個男人已然扣響扳門。

“砰~”的一聲槍響,鐘成禦俯身快速躲過那顆子彈,那個男人不停地朝著鐘成禦開槍。

-本章完結-

☆、番外28趁勢逃離(8000)

“砰~”的一聲槍響,鐘成禦俯身快速躲過那顆子彈,那個男人不停地朝著鐘成禦開槍。

鐘成禦飛快地在樹幹和地上翻滾而過,子彈在林間穿梭,從鐘成禦身邊擦身而過。

突然槍聲止住,那個男人槍的子彈已經用光,鐘成禦翻滾到一旁,飛快揀起地上被踢落的槍,朝著那三個男人開去,兩個男人迅速倒地,當槍轉向第三個男人,又是一聲空膛響動,子彈又一次用光了。

那個男人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了下來,赤膊空拳沖上前,鐘成禦眼底劃過一道冷厲,飛快地踢向那個男人,三兩下子將那個男人打的口吐鮮血。

“禦少爺!快住手!這女人在我手裏!”一道洪亮的聲音落地,雜草叢中,一個粗礦的男人,用一把鋒利的刀抵在了黎季月的脖頸間,站了起來。

黎季月感受著脖頸上刀刃傳來冰涼的寒意,雙眸驚恐地盯著鐘成禦,焦急地叫喚了聲,“鐘成禦!”

“老實點!別動!再動割了你的脖子!”挾持著黎季月的男人厲聲喝止,手中的利刃不由得更近了女人的脖頸幾分。

鐘成禦看向被挾持住的黎季月,手中的拳頭停頓住,被鐘成禦楸住領子的殺手,即刻回擊,一個拳頭灌在了鐘成禦臉側上。

“叫你揍老子!叫你耀武揚威!禦少爺!我呸!”那個殺手一連幾拳灌在了鐘成禦臉頰側,瞬息間嘴角淌出鮮血。

“好了,阿鵬,別再揍了,呆會就讓你送這位禦少爺上西天,先把正事給辦了!”那位挾持著黎季月的粗礦男人喝止住了那位動手的殺手。

鐘成禦單膝跪地,擡眼看向黎季月那頭,唇角泛著絲絲鮮血,目光猶如結了凍的冰川,冰冷刺骨,“把她放了!想要什麽條件開口!”

“禦少爺,得罪了,我們也是受了之托來取你的命,這小丫頭不在我們的任務之內,只要禦少爺配合,呆會就會放了她!“

“取我的命?哈哈哈哈!笑話!本少爺的命是你說取就取的?”鐘成禦一陣肆虐的狂笑,毫無一絲畏懼,笑聲凜冷地回蕩在空寂的灌木林中。

“笑什麽笑!跪好!!”鐘成禦身後的那個殺手,發狠地踹了一腳鐘成禦,對於這個男人的猖狂的笑聲,心裏止不住發寒。

鐘成禦被踹得再次單膝跪落在地上,雙目射向黎季月,四目相對間,黎季月焦急的眸色,期期地凝望著鐘成禦。

“阿鵬,將我兜裏的文件拿出,讓他簽字按下手印!”那位粗礦的男人朝著那個殺手下令。

那個殺手再次踹了一腳鐘成禦,朝著黎季月那頭走去,黎季月雙眸瞪大,看著那個殺手從他身後的男人衣兜裏抽出一份文件,又折回鐘成禦跟前。

那個叫阿鵬的殺手將那份文件攤開,順手丟出一支筆,放置在鐘成禦跟前,厲聲喝道,“快!簽字!按手印!”

鐘成禦快速地掃過文件上頭的字,竟然是金蛇島的轉讓書,而當他看見轉讓書下的被轉讓人,唇角揚起一抹冷笑,冷嗤道,“呵呵,成司漠憑著這麽一份轉讓書,就想得到金蛇島?他未免太天真了吧!”

“成門主只吩咐我們這麽做,其他的事我們不管,禦少爺,若是你不想你的女人一刀斃命,就快點簽字按手印!”那位挾持黎季月的粗礦男人再次開口。

鐘成禦看著手中的轉讓書,目光幽深,遲遲沒有落筆。

黎季月自然聽懂了這其中的原委,原來這些人是要鐘成禦手中的金蛇島,他們又是什麽人?

“呵呵,你果真認為你手中那個女人對本少爺很重要?一個金蛇島加本少爺一條命換一個女人的命,這麽虧本的買賣,你當真以為我禦少爺是傻子?”鐘成禦利落地起身,全身散發著陰冷嗜血之氣,身旁的那位殺手見著嚇得後退了幾步。

挾持著黎季月的男人,手中的利刃不由得開始顫抖,他早就聽聞禦少爺行事狠辣殘忍,早就應該料到他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女人,而甘願束手就擒!

黎季月心裏徒然落空,透骨的涼意襲上心頭,她早就應該料到他不會為了自己,犧牲那麽多,自己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有趣的玩物!

黎季月垂眸看向抵在脖間的刀刃,心越發驚慌,不能死,自己一定不能死,這些事完全和自己沒有半點關系!

黎季月身後的男人挾持著黎季月不停地後退,鐘成禦踏著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放了她,或許我會考慮不殺你們,若是不放,我會讓你們死地很難看,包括你們的家人!”

那個挾持著黎季月的男人顫抖著雙手,帶著黎季月不停地倒退,底氣不足地喝道,“你別再過來!再過來我就一刀解決這個女人!”

黎季月眼見著抵在脖間的利刃越來越顫抖,一口咬住了男人的手臂,發狠地咬住。

“啊~~!”男人吃痛地大叫出聲,挾持住她的手臂猝然收回,黎季月飛快地撒腿跑開。

“你這個臭表子!”男人破口大罵一聲,手中的利刃朝著黎季月的後背飛出。

“黎季月!!”鐘成禦怒吼一聲,飛快朝著黎季月撲去,黎季月看著撲過來的鐘成禦,雙眸瞪大,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麽事,鐘成禦已經覆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黎季月被重重壓著,吃痛地凝眉。

只聽見鐘成禦悶哼了一聲,黎季月雙眸水亮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鐘成禦,他的劍眉微皺,冷沈的聲音揚起,“黎季月!快滾!別給本少爺添亂!”

黎季月突然身上一輕,只見鐘成禦已經利索起身,朝著那兩個男人踏步而去,雙目裏染上嗜血的戾氣。

身後的那兩個殺手都驚訝地對視了一眼,“狗娘養的,大哥,上當了,這女人對他很重要!他是故意那麽說的!”

“他娘的,中了他的計!”

“大哥,現在該怎麽辦?他身手好著!”

“甭廢話!阿鵬,你和大哥一塊上!他現在受了傷,不一定是我們兩個的對手!”

那兩個男人比劃著拳腳,兩人一撲上來,和鐘成禦廝打成一塊。

黎季月從地上爬起,這才發現鐘成禦的後背叉著一柄利刃,利刃刺透他的後背,浸染開一片血紅的血漬,而那柄利刃好似是剛才挾持自己的短刀,這。。。這到底怎麽回事?黎季月回想著剛才自己撒腿跑出。。。難道。。。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救自己!他不是說。。。說自己不重要嗎?

“你還楞在那裏做什麽!快滾!”鐘成禦廝打間,眸色瞥見處在一旁的黎季月,怒吼道。

黎季月一下子驚醒過來,哆嗦著開口,“我。。。我。。。我去叫趙尋來!”

黎季月慌亂不已,扭著一條腿,一步一跳地朝著灌木林外跑去,她記得趙尋應該還在外頭。

鐘成禦後背的傷口牽扯著痛意,發狠一腳將那個阿鵬踢到了一旁,阿鵬被踢踹在死去的一位同夥身上,這才發現那位同夥手裏還攥著一把槍,利落地拿起槍,朝著鐘成禦開去。

鐘成禦眼尖手快,利落地閃開,跑開沒多遠的黎季月聽見槍聲,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去,怎麽還會有槍!不是都沒子彈了嗎?

“阿鵬,快把那女人給我殺了!她要去叫人!”那個被叫做大哥的男人被鐘成禦打翻在地上幾次。

那個殺手阿鵬聽了,快速擡起槍,朝著不遠處的黎季月瞄準,黎季月見著,雙眸呆滯住,看著那擡起的槍口。

“砰~~”的一聲槍響,樹林不遠處的鳥兒驚慌地飛竄而逃。

黎季月定了定神,渾身竟然沒有任何痛楚的感覺,再是定睛一看,鐘成禦的身軀擋在了自己的前頭。

鐘成禦的右胸口侵染開紅色血漬,淺藍色的襯衫被染成了一大片鮮紅。

殺手阿鵬看著鐘成禦染紅的雙眼,寒徹至骨的戾氣,雙手徒然一抖,再次擡起槍,鐘成禦眸色森冷,手掌一把握住殺手的手腕,“咯吱”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啊鵬痛呼出聲,手腕被反轉,手中的槍口反了過來,正對著殺手阿鵬的胸口。

“砰砰砰~~!”幾聲槍響,直至那把槍響起空膛聲,鐘成禦手中的那柄槍落地,殺手阿鵬瞪大著雙眼,身軀染滿了鮮紅的血漬,徑直向後倒地,重重地擊落在地上,嘴角不停地吐著鮮血。

“阿鵬!阿鵬!”另外一位殺手見著同夥被槍殺,大吼了幾聲,“鐘成禦,我殺了你!”

粗礦的殺手朝著負傷的鐘成禦沖來。。。

“鐘成禦!!”黎季月驚恐地大叫了一聲。

鐘成禦的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手掌猝然伸到後背,“啊!”大喊一聲,抽出後背的利刃,利落地飛出,利刃正中殺手的腦門,殺手身子抽搐了一下,瞬息間倒地。

鐘成禦身軀矗立了一會,猝然乏力地坐在地上,一手緊緊地捂住中了槍傷的右胸口,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黎季月見了,一瘸一拐地跑上前,一把扶住鐘成禦,“鐘成禦,你。。。你沒事吧?”

鐘成禦粗喘著大氣,唇色泛白,冷聲揚起,“你。。。你覺得我會沒事?”

黎季月怔住了,眸色轉向男人鮮血直流的胸口,顫抖著雙手,觸及他的手掌,“是不是。。。很痛?”

鐘成禦靠在身後的樹幹上,深不見底的幽潭凝視著黎季月餘驚未定的臉蛋,嗤笑道,“你真不是一般的沒用!除了身子能夠令本少爺舒坦點,其他一!無!是!處!”

“你。。。你都這樣,還不忘記奚落我!你。。。”黎季月氣結地說著,心裏說不出的滋味,酸酸澀澀的,夾著一股言不由衷的悸動。

“少爺~~~!少爺~~!”不遠處,傳來趙尋焦急的聲音,他是聞著槍聲趕來,解決了外頭那一些殺手,周旋了好一陣子。

黎季月聽見,立刻起身,驚喜地叫道,“是趙尋,是趙尋!我去叫他過來!”

黎季月一瘸一拐地朝著趙尋的喊聲循去,“趙尋!趙尋!”黎季月一邊循著,一邊喊著。

鐘成禦目光幽幽地看著黎季月離開的背影,心裏有點淩亂,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該是腦子壞了,才會去救這個豬一樣蠢的女人。。。鐘成禦虛脫地闔上了雙眼,捂住胸口的手垂落了下來。。。

----------------------------------------------------------------------------------------------------

巴旺市利德醫院,空寂的走廊上站滿了黑衫保鏢,趙尋急得在走廊裏團團轉。

黎季月從骨傷科出來,腳上的扭傷好了許多,沒有剛才那麽痛,在拉雅的攙扶下,踏上了二樓,二樓的走廊被清空了,其他的病人都被轉移了地方。

黎季月一頭撞見急得團團轉的趙尋,開口道,“趙尋,你家少爺怎麽樣了?”

趙尋見到黎季月,慍怒地問道,“黎小姐,你快告訴我,少爺他是怎麽受得傷?他身手了得,很少受傷,有也都是小傷,少爺身上唯一的槍傷也是自己弄的!”

黎季月聞言,回想起灌木林裏驚險的一幕幕,若不是因為自己,那些人根本傷不了他分毫,他的身手和槍法她都看見了,的確了得,不亞於大哥,只是黎季月在來醫院後,也一直想不通,那個一直折磨自己的男人,為何要那樣救自己!

“黎小姐,你怎麽不回答我,少爺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受那麽重的傷,背後一刀,胸口一槍,這到底怎麽回事?”趙尋急得恨不得帶上人去替少爺報仇。

黎季月埋下頭,吞吞吐吐地開口,“都是。。。都是因為我,我。。。我礙手礙腳的。。。”

黎季月根本說不出口鐘成禦是因為救自己而受得傷,她到現在還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七上八下的心處在震驚中,久久無法平靜。

黎季月雖是沒有明說,趙尋聽著,卻是猜出了七八分,少爺肯定是因為黎小姐而受傷,要不以少爺的身手,豈會輕易讓那幾個小羅嘍得逞,肯定是黎小姐牽制住了少爺的手腳。

黎季月陷入沈默,和拉雅坐在了一旁的等候椅上,趙尋沒有再多問,雙目盯著病房的門,久久不得安心。

突然,病房門打開了,查理醫生從病房裏頭出來,趙尋迎面上去,“查理先生,少爺怎麽樣了?”

查理神情嚴峻地看著趙尋,“子彈的位置離心臟很近,需要立刻動手術,取出子彈!”

“那勝算有幾分,少爺一定會沒事吧?”趙尋焦急地追問。

查理看了一眼病房的門,嘆了一口氣,“我盡力吧!趙先生,去通知孫家的人過來,以防不測!”

“怎麽可能?查理先生,你一定是在騙我!少爺身體那麽好,怎麽可能一顆子彈就要了他的命?這。。。這絕對不可能!”趙尋無法置信地搖頭。

查理拍了拍趙尋的肩膀,帶著助手朝著另外一頭的手術室走去。

黎季月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神情呆滯住,她無法相信一個時辰前還不忘奚落侮辱自己的男人,此刻竟然會不省人事,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心裏堵得厲害,很是難受!

“黎小姐,少爺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的!黎小姐,你說是不是?”拉雅在一旁情緒異常激動,雙眼裏泛著淚光。

病房門打開了,鐘成禦被推了出來,拉雅一下子站了起來,沖了過去,“少爺!少爺。。。”拉雅情緒激動地喊著。

趙尋一把拉住拉雅的胳膊,示意她輕聲,眉色間難擋哀傷的神情。

黎季月身子僵住了,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曾經日夜折磨自己的男人,此時此刻一動不動地躺在推床上,臉色極盡蒼白,被醫生和護士推進了手術室,黎季月至始至終只是呆滯地看著,直至手術室門合上,她的身子無力地靠在了墻面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醫院外頭已經是墨黑色的夜色。

黎季月靠著墻頭,思緒淩亂地想著些什麽,趙尋帶著兩個保鏢去了孫家,拉雅也出去為醫院守夜的人準備晚飯。

這個時候,一個人影閃到了黎季月身旁,警惕地看了四下沒有註意這裏的保鏢,輕輕地拍了拍黎季月的肩頭,黎季月懵然中擡眸,詫異地開口,“池源。。。你。。。”

“噓~~!跟我過來!”池源噓聲示意,轉身離開,回頭示意黎季月跟上。

黎季月看了一眼四下,那幾個保鏢都站在手術室門口安靜地守候,並沒有註意自己這裏。

黎季月跟著池源來到了走廊外的陽臺,夜風吹拂著,池源轉過身,正面對著黎季月。

“池源,你怎麽會在這裏?你的傷都好了嗎?”黎季月迫不及待地開口。

“我早都好了!你離開檳鎮,我也跟著來了,只是你一直不知道,趙尋一直安排我在他底下做事,禦少爺沒有對我再做些什麽!”池源有點激動地開口,能夠如此面對面的再和黎季月說話,池源很是開心。

黎季月打量了一眼池源,這才發現他穿著和外頭那些保鏢一眼的黑色汗衫,黑色布褲,“池源,你一直在鐘成禦手下做事,為何我都沒見著你?”

池源苦笑道,“趙尋把我弄在禦少爺的面粉廠裏當保鏢,我想禦少爺是故意的,不想讓我們倆見著面吧!”

黎季月心想著應該是這樣,繼而開口道,“那你今天怎麽會到這裏來?”

“我聽廠裏的弟兄說是禦少爺出了事,送來了醫院,我讓人替了我的班,就趕來了,心想著這會可以避開他來找你了,所以就偷偷混進來,我這身保鏢打扮,他們是不會懷疑我的!”池源很是自然地開口。

“你找我做什麽?有什麽事嗎?”黎季月隨口問道,此刻她的心一直在想著鐘成禦手術的事。

池源聽了,神色露出一抹欣喜,一把拉起黎季月的手,“季月,我們得趕緊走,禦少爺出事了,他現在裏頭做手術,現在可是你逃離南洋回香港的最佳時機!我已經借好了錢,夠去香港的路費!快走吧!”

黎季月聽了,整個人都楞住了,經池源這麽一說,她才想起,自己怎麽忘記了這一茬子事,只是一想到今天白日裏鐘成禦因為自己受了傷,現在生死未蔔,自己就這麽走了,於心不忍。

“季月,你在想什麽?怎麽?你不開心嗎?你立刻就可以逃離那個禦少爺,回到香港了!”池源看不透黎季月的遲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你是不是擔心被他抓回去?你放心,我剛才聽那些個保鏢說了,禦少爺傷得很重,他一時半會醒不來,你現在逃走,等他醒來,抓也抓不到了,你已經回到香港了!”池源繼續興奮地說著,心裏開始憧憬著和黎季月到香港,重新開始另一種生活,從此自己不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就算配不上她,也能夠天天看著她了!

黎季月看著池源,柳眉蹙得很緊,動了動唇,“池源,我們等他手術做好,再離開好嗎?”

“為什麽?”池源拉高了聲音,言語裏夾著疑惑的激動。

“因為。。。因為他是因為我受得傷,他後背受了一刀,胸口又中了一槍,其實。。。其實都是因為救我。。。”黎季月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聲,腦海裏不停地回想灌木林裏的一幕幕,一顆心止不住跳動。

池源聽了,一陣驚愕,隨後又是一股說不出的失落,焦急地開口道,“季月,就算如此,你別忘了,你會有危險,也是因為他!他救你是理所應當的!還有,季月,你別忘了,香港還有你的爹娘,還有你的大哥,你不是說你很想他們,他們肯定找你找瘋了!你難道不想回香港了!”

黎季月眸色閃爍地看著池源,喃喃地吐字,“爹娘。。。大哥。。。”

“對啊!你爹娘!還有你大哥!在香港!不在南洋!你是被禦少爺抓來的!”池園緊張地提醒黎季月。

黎季月擡眸對上池園一臉的期待,神情一片茫然。

“季月,別再猶豫了!趙尋他出去吩咐事情了,一會就會回來,還有那個跟著你身旁的小丫頭,我見著她出去買東西,她一會也會回來,等他們回來了,你要離開這裏,就沒那麽容易了!快走吧!”池源焦急地催促著,雙目不停地朝著陽臺外的走廊張望。

黎季月思緒十分淩亂,一想到前些日子,將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男人,又想到遠在香港的爹娘,心裏一下子堅定了不少。

“好!我們走!我們這就走!”黎季月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朝著池源說道。

池源臉色瞬間轉喜,“好!快跟我從這裏來!這裏有一條通道,不會碰見禦少爺的人!”

池源帶著黎季月閃身到對面的一條小通道,黎季月快速掃了一眼走廊盡頭的手術室,心裏默念道,鐘成禦,你折磨我,卻又救了我,這筆賬就抵了吧,從此我們永不相欠了!

黎季月和池源閃身下了醫院的樓梯,樓底下,池源突然拉了一下黎季月,將她藏在身後,躲進走道下方,“噓!有人來!”

黎季月躲在裏頭,見著遠處的另外一道樓梯口,趙尋帶著一大群人走進醫院,後頭跟著一大群保鏢,排場很大!那些人裏頭有她見過的孫逸揚和蘇凝,還有一位身著華貴的貴婦,以及一位面容嚴峻,年近五十的男人,那男人一看就是不一般的人物。

“那些個是什麽人?”黎季月輕聲問道。

“應該是孫家的人,禦少爺是孫家的養子,出了這麽大的事,孫家的人肯定會來的!”池源壓低聲音回道。

直到那些人消失在樓梯口,池源拉著黎季月小跑出醫院後門,醫院門口已經等候了一輛汽車,黎季月驚愕地看向池源,“這汽車是?”

“我去租來的!可以幫我們逃得快點!快上車吧!趙尋上去了,很快就會發現你不見了!”池源一把拉開車門。

黎季月躊躇了一下,狠下心上了汽車,池源跟著坐上了後車座,車門合上,汽車快速地朝著池源說的地方開去。

黎季月坐在後車座,心裏惴惴難安,她不知道那個男人的手術到底做得怎麽樣了?子彈究竟取出來了嗎?這麽一想,她突然回頭,趴在後車窗,看著越來越遠的醫院,心止不住楸在了一起。。。

----------------------------------------------------------------------------------------------------

夜深人靜,幾個時辰過去了,醫院走廊裏,孫兆勳坐在椅子上,身旁靠著止不住哭泣的紫靈。

“兆勳,你說這成禦好端端的,平日裏再大的陣勢都見過了,都不見得他受傷,這會怎麽會傷得這麽重!”紫靈手絹不停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孫兆勳布滿皺紋的手掌拍了拍紫靈,“不用擔心,成禦這孩子命硬得很,不會有事的!”

遠處蘇凝望著緊閉的手術室門,內心很是慌亂,一旁的孫逸揚神情閑然,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

“你就這麽巴不得他死嗎?”蘇凝幽幽出聲。

孫逸揚轉目看向蘇凝,嗤笑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認為這事是我做得?”

“難道不是嗎?”蘇凝雙眼已然泛紅,看著蘇逸揚。

孫逸揚一把捏住蘇凝的下頜,“蘇凝,我雖是不待見我這個弟弟,卻也不會明目張膽地殺他!若我真想殺他,也會等那老東西歸了西!”

孫逸揚松開了手掌,冷哼一聲,蘇凝一下子陷入沈默,看著孫逸揚這樣子,不像是說謊,看來這不是他做得。

孫逸揚交疊著雙腿,繼續冷笑道,“我這個弟弟在南洋勢力不小,得罪的人更是不少,想殺他的人何其多!說真的,我還真盼著不用我這個當大哥的出手,他就一命嗚呼了,真的我會少了很多麻煩事!到時候給他個風光大葬。。。”

-本章完結-

☆、番外29羅烈少主(6000)

“池源,這車開去哪裏?這怎麽越開越偏遠了?不像是去港口?”

黎季月坐在汽車上,張望著四周越來越荒涼的荒野,汽車顛簸著向前行駛。

“季月,我們現在不能去巴旺市的港口,趙尋很快會派人找過去的,有了上次的教訓,我們現在去哈德市,那裏距離巴旺市最近,也有去香港的輪船!”

後車座上,黎季月呆滯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池源,喃喃了一聲,“哈德市。。。”

黎季月腦海裏盡是樹林裏淩亂的片段,鐘成禦奮不顧身護著自己,斷斷續續的場景拼接著又打亂。。。池源時不時偷偷地瞅了瞅黎季月的神情,心裏犯著一絲憂愁。

當黎季月在後車座上睡去,再醒來時,是一個時辰之後,汽車駛入哈德市,已經是夜裏八點,巴德市大部分的商鋪都已經打烊了,黎季月下了汽車,見著池源付給了那個汽車不少的錢,汽車很快就開走了!

黎季月站在池源跟前,正欲開口說話,這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厲喝聲,“站住!!給我站住!!”

一道急促的身影朝著黎季月這裏跑來,黎季月還沒看清來人的面容,一個男子用力地撞在了黎季月身上,黎季月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緊隨著一聲清脆的鑰匙落地的清脆聲音,黎季月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麽,那個撞了他的男子繼續跑走了。

“季月!你沒事吧?”池源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攙扶黎季月。

黎季月撫了撫有點嗡嗡作響的額頭,搖了搖頭,站直了身子,搖了搖頭,“我沒事!”

黎季月的目光掃過地上,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入眼簾,一把金光閃閃的鑰匙躺在地上,“池源,看!這是什麽?”

黎季月上前俯身揀起地上金光閃閃的鑰匙,池源湊過腦袋,看著黎季月手中的那把鑰匙,“季月,好像是一把金鑰匙,這是哪裏來的?”

黎季月看著掌中那把金鑰匙,好似漂亮,擡眸看向跑遠了的男子背影,喃喃出聲,“好像是剛才那個撞我的男人掉的。。。”

黎季月的話還沒說完,緊接著一陣急促的淩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停在了黎季月的跟前,一個瘦小的男子指著黎季月朝著後頭大叫道,“路哥!金鑰匙在這裏!金鑰匙在這裏!”

黎季月驚愕地看著那個瘦小的男人,又看看掌中躺著的那把金鑰匙,一大幫白衫黑褲的男人,氣勢洶洶跑了過來,瞬息間將黎季月和池源團團圍住。

“池源,這些人是什麽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黎季月有點害怕地看著眼前的陣勢,問了問身旁的池源。

池源目光轉向那些男人的手臂,每個人的手臂都紋著烈焰的圖案,“季月,我們好像惹禍了,若是沒看錯,他們是南洋羅烈門的人!”

“羅烈門是什麽人?這到底怎麽回事?”

“羅烈門是南洋第一大幫派,行事詭秘,聽說做得都是見不得人勾當,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池源緊蹙著眉頭。

“那你怎麽知道他們是羅烈門的人?”黎季月心生疑惑,看著眼前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

“你看他們每個人手臂都有烈焰紋身,這個標志聽說是羅烈門特有的標志,在南洋家喻戶曉!這也是我猜的!”

池源的話還未說完,一位高高瘦瘦的男人,穿著短袖開衫,朝著黎季月走了過來,掃了一眼黎季月掌中躺著的那把鑰匙,開口道,“小丫頭,這把鑰匙你從何而來?”

黎季月立刻緊張地回道,“這鑰匙是我剛剛在這地上撿的,剛才一位男人撞了我,掉在了地上,正好我看見,這才撿了起來,你們就過來了!這把鑰匙是你們的嗎?”

那位男人聽了,一臉不可置信地掃過黎季月的臉龐,“撿的?那撞你的男子呢?”

黎季月聽了,指了指遠處,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身影,懵然回道,“他跑了!”

那位男人看了一眼黎季月,又掃了掃一旁的池源,指了指池源,“那他呢,是你什麽人?”

還不待黎季月開口,池源立刻開口道,“這位先生你好,我是這位姑娘的朋友,這鑰匙真的是我們撿的,這鑰匙是你們的嗎?”

就在這個時候,昏暗的道路上,晃亮起一道道車光,幾輛汽車由遠及近地駛來,並排著駐停在這裏,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見了立刻跑了過去,俯身在為首的一輛黑色汽車旁,車窗漸落,只見那個男人俯身在車窗旁,恭敬地朝著車裏頭的人說著些什麽。

黎季月遠遠地看著,有點擔憂地朝著池源開口,“池源,看著這些人都不是什麽好惹的主,這把鑰匙看來我們是撿錯了!”

池源拍了拍黎季月的肩頭,安慰道,“沒事的!只要解釋清楚,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黎季月心裏頭也這麽想著,遠處的汽車突然拉開了車門,從車上走下一位渾身白衫,長發及肩的男子,遠遠看去,飄逸如謫仙的男子,雖是看不清面容,卻能夠感受到這男人長相應該極好!

那個白衫男人在剛才那個高高瘦瘦的男人陪同下,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來,當那個白衫男人站定黎季月跟前,黎季月瞪大了一雙晶亮的水眸,這個男人和自己想象得一樣,長得極其清秀,秀氣得更似一個溫婉的女子,那雙眼睛不似鐘成禦那麽漂亮,卻是清秀若水,若不是那明顯凸起的喉結,證明這是一個男人,黎季月有種錯覺,這個男子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少主,金鑰匙在這位姑娘手中,她說是撿到的,看著不像是說謊!”那位高高瘦瘦的男人朝著白衫男人恭敬地開口。

成司漠目光幽幽地凝視著眼前睜著大大水眸的黎季月,眸色裏漾起一絲絲波瀾,一道驚艷之色劃過眸光中,片刻的沈靜,周身的人都安靜得大氣不敢出,這安靜的對視,氣氛說不出令人覺得詭秘。

“小姐,不像是南洋人?”成司漠聲音柔和地開口,落在黎季月耳中,覺得特別動聽。

黎季月懵懵地點了點頭,“我是香港人,不是這裏人!這把鑰匙是不是先生的?若是的話,就還給你!”

話落,黎季月將手中那把金燦燦的鑰匙遞到了成司漠跟前,成司漠目光淡淡地掃過那把鑰匙,沒有伸手去接,目光依舊如水般平靜看著黎季月,繼續開口,“小姐叫什麽名字?可已婚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