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府,夫人都變成二夫人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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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這麽快便做好送來了,看來還是累壞了繡娘了。

牡丹垂枝的襖子,錦鯉遨游的圓領袍,還有淺藍色的披風,那做工精致的,實在是看不出這是三天的時間趕出來的。

除了衣裳,還有靴子、雲襪等,還有去秋獵需要的其他東西都備好了,甚至還準備了一箱子的幹果,怕是木優魚在路上嘴饞了。

木芽兒驚奇地道:“八王爺心裏果然是有小姐的,那婚事肯定是板上釘釘了!”

又低聲警惕道:“小姐,您可千萬不能讓八王爺知道你曾經差點成了七爺的通房。”

她知道木優魚跟那七爺都睡過幾個晚上了,怕是……

可憐的木芽兒,到現在還不知道七爺便就是八王。

晚上,木優魚做了些蛋撻,從地道過去,在七爺書房尋著了人。

七爺這屋她都來熟悉了,將那蛋撻放下了,瞧見七爺今天穿的居然是一件牡丹垂枝花樣的長袍,頭戴玉冠,透著無比的尊貴。

正巧木優魚也正穿了那身牡丹垂枝的襖裙過來,下裙綴著一朵朵的水仙花,跟七爺成了情侶裝。

這麽一副娘氣的料子在七爺身上,居然穿出了陽剛來。

真特麽世所罕見。

果然,有時候是衣服擡人,有時候是人擡衣服。

七爺正寫書法,看見那筆桿子筆走龍蛇,木優魚也不去打擾他,只是默默地跪坐在他身邊,看他寫的字。

鬼焰吐著舌頭進來了,坐在木優魚身邊。

正是時代大多數貴族之家還保持著跪坐的習慣,但東麟氣溫不同前幾年了,越來越冷,高腳椅子逐漸地流行了起來,但七爺這兒依舊是跪坐為主。

木優魚不習慣跪坐,在七爺這兒也是隨便,叉開了兩腿坐著,齊腰的的長發正好接地。

她逗著鬼焰。

“兒子,爹和娘明年成婚了,就給你上戶口了,娘給你改個名字還不好,你這個名字醜死了!”

哈士奇吐吐舌頭,表示同意。

它覺得如自己這般威武的男狼,‘鬼焰’二字襯托不起自己的霸氣。

得取個什麽東方不敗、火雲邪神一類的名字才可。

木優魚捏著它的狗臉,餵它吃了點東西,思忖了一會兒,道:“哈哈!你以後就叫哈哈!”

哈士奇歪歪腦袋,輕輕地‘嗷’了一聲,表示不滿意。

見它似乎不滿意,木優魚又給胡亂取名字。

“那叫奇奇?”

“旺財旺福有了,你叫旺壽如何?”

“你要跟爹姓還是跟娘姓?”

“跟你祖母姓也好,他們老軒轅家都快絕種了,不如你就姓軒轅,叫軒轅狗剩!”

七爺終於是放了筆,不滿地道了一聲:“還不如就叫鬼焰!”

木優魚閉嘴了,默默地摸摸狗頭,一會兒又道了:“焰焰,明天爹和娘出去打獵,你就在家好好地看家,娘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一聽如此,哈士奇‘嗷’一聲就蹦了起來,狗眼瞪圓了看著木優魚。

你們出去玩居然敢不帶爺?

還順便瞪了一眼七爺。

七爺瞪了一眼它。

這蠢狼,現在膽子見漲了,膽敢瞪自己了。

都是讓木優魚這狗奴慣出來的!

哈士奇不僅是敢瞪,還敢上前,兩爪子把七爺的肩膀按住,冷冷地看著他,似乎是在質問。

七爺惱了,一把拍了那狗爪,“你愛去不去,去了就得給爺好好聽話!”

木優魚見那一人一狗瞪眼,忙擠到了中間,隔絕了兩道視線,抱著哈士奇過去。

“焰焰,咱不跟你爹慪氣,咱們明天一快去,跟你伯父一起去。”

七爺冷冷地看著鬼焰。

現在為了一條狼便敢如此冷落自己了,將來若真的生了個小王八,還不得將自己打入冷宮。

七爺整頓了衣裳,故意高聲道:“丫頭,明日的秋獵,爺鐵定一舉成名,皆是怕是各方勢力瞧中了爺,那送上門來的婚事少不得。”

果然,一聽這話,木優魚狗都不管了,眼中現出了幾絲驚恐來,緊張地拽了七爺的袍子一角。

“那你、便要迎娶小妾入門?”

七爺眼中閃過一絲愉快,不看木優魚,卻是看向了別處。

“說不準,若是時局所迫,爺會迎娶一兩個妾室回府放著。”

一聽這話,木優魚呆了呆,幾乎是瞬間天塌地陷,方才的幸福瞬間無蹤,只剩下無盡的心酸和痛苦,望著七爺,不知不覺已經落了淚來了。

七爺一見那圓滾滾的一顆顆露珠,當場腦子一炸,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忙將木優魚攬入懷中。

“爺只是開個玩笑,你哭什麽哭!”

木優魚的淚如同是宣洩的洪水似的,往外撲,全部落入了七爺的牡丹垂枝袍子裏。

她最怕的便是某一天,七爺為了權勢,為了讓自己能走得更高,他會妥協,會用聯姻的方式來為自己爭取更多的資源。

她能說什麽?

支持還是不支持?

她肯定支持不了,可在大局面前,她這點心思似乎顯得這麽微不足道甚至可謂是幼稚,若是為了一個女子而放棄大好的前程,想必七爺自然是有自己的算計。

七爺知曉自己是說錯話了,她這般敏感的人兒,心中只想著獨占,她怎麽能容別的女人。

“好好好,不哭不哭,爺錯了,爺以後再不開這種玩笑了。”

木優魚拿他衣裳來蹭蹭自己的淚,淚汪汪地道:“你若是要納妾尋外室,現在便挑明了罷,咱們趁機散火分手了事!”

七爺死死地摟了她,將聲音放得嚴肅了:“好好的,說什麽散夥分手,你人都是爺的人,還想跑了不成!”

又道:“爺不過一句玩笑話,你便當真了!只有那懦弱之輩才有那妥協的意思,爺是誰?還用得著委屈自己拿婚事去換其他不成?”

木優魚攀著他的肩,將心事說而來出來,“可我還是怕,你為了獲得更多人脈,那聯姻之事來做文章,招進一個個小妖精給我臉色看!”

她是個庶女,能成親王妻已經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了,最是對這些事情敏感了。

若是明日裏,七爺真的一鳴驚人了,老皇帝讓他撇了自己這無權無勢的庶女,娶了別家的嫡女,她也只能幹瞪眼。

七爺給她擦擦眼淚,十分認真地道:“你當爺是軟柿子不成?那老皇帝說什麽爺便都要聽?放心,爺自然是有辦法推了。”

木優魚還是不依,“可萬一那送上門來的小妖精一個塞一個的貌美,你的魂兒都被人勾去了怎麽辦?”

“若是爺這般容易便被隨便的女人勾了魂去,那便就不是爺了。”

木優魚如今特別敏感,以往的七爺無權無勢,還長得嚇人,可明日之後,便就是有權有勢有貌的香餑餑,還不曾婚配,不知道是要招多少人惦記。

七爺左哄右哄,差點將心肝都掏出來給她瞧了,才算是將她給哄好了。

木優魚擦擦淚,還再三道:“只許我一個,不許對別的女人寸半點心!”

“恩恩,”七爺點頭道:“只你一人,爺和爺那兄弟心裏都只惦記你一個,別的再是千嬌百媚也休想讓爺和爺那位兄弟動半點心。”

木優魚楞了楞,秒懂那意思,別過臉去,紅透了臉:“你盡說些葷話!若是再說這些話逗我,我便走了!”

七爺忙挽了手,十分誠懇地道:“今日是爺的錯,爺躺下讓你*一會如何?”

“你比那鸚鵡還葷!”

“爺若是不葷,你能主動上來讓爺播種?”

“……”

木優魚一晚上都睡在七爺那裏,明日秋獵對於七爺來說太重要了,大半夜的,他也睡不著。

紅燭還在微微地燃著,豐南王知道鬼焰是七爺的兒子之後,便就讓它時常睡在七爺的房中,增進‘父子感情’。

鬼焰睡得撲哧撲哧的,七爺聽著那聲音,更是睡不著。

木優魚裸著身兒,乖巧得似個貓臥在他懷中,枕著他的肩膀睡,睡得香甜極了。

七爺瞧著他,忽然笑了笑,用手摸摸那睡得紅彤彤的小臉蛋。

今日之後,這兩人的命運都要經歷一番大的改變。

他曾經的所做,是為了讓自己和豐南王活得更好,如今又還多了一個,那便是護好自己的這條小魚兒。

木優魚被尿憋醒了,起身去撒尿,撒出了個塞子裏。

狗日的王八!

她那邊忙著避孕,他這裏居然拿了塞子趁她睡著的時候塞進去將一波王八蛋堵了回去。

她把塞子給扔了,回床,看見七爺還睜著眼沒睡著。

“在想誰家姑娘?”

她攀上去,叉開腿壓住了那精壯的腰身,俯身問道。

七爺伸出一只手,去玩著她的長發,“想一些男人想的事情,你這小女子便不要管了,只管好好地看牙,討得百官高興了,讓木家順利擡你做個嫡女,便就是幫了爺的大忙了。”

木優魚懨懨地趟了回去,還是睡回了七爺身邊,兩人一同看著那金絲床帳頂發呆。

忽然,木優魚又一個翻身,問七爺:“爺,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七爺閉眼裝睡,不理她,木優魚拽他,他也不理會。

“你shuo,我今晚偏要你說!”

七爺終於被纏得睜開了眼,雙眼直視他:“若問爺從什麽時候想*你,爺還能答得上!”

“臭流氓,盡想些混蛋事兒!”

木優魚翻個身去,將背對著他。

七爺也翻了個身,朝著她,手伸了過去落在那腰間,木優魚也不躲,還往他這邊擠了擠,又擠在一起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這丫頭有想法了?

七爺也記不清楚了,大概是前年的十月初三那一晚吧,他被邀月弄著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若不是因為當時他不太懂那事兒,動作緩了緩,怕是早成了好事了。

以為她睡著了,沒想到,她忽然又一個翻身,翻過來對著七爺,猶猶豫豫的,最後還是道:“跟你說個事兒,說了你別怕。”

七爺眼睛半睜,又是輕輕地‘恩’了一聲。

木優魚道:“其實,真正的木優魚在遇見你以前已經早死了,我是個借屍還魂的鬼!”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是時候該對七爺坦白了。

畢竟,他們是要做夫妻的人。

可七爺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懶洋洋地恩了一聲,算是表明了自己聽了。

木優魚忙拽他,“恩什麽恩,你倒是說句話啊!除了那檔子事兒,你對其他的,就不能上點心啊!”

七爺又恩了一聲,伸出一手握了肉柔荑,那小小的一雙手兒,軟若無骨,滑溜溜的,忍不住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

“我可是鬼,你就不怕我吃了你!”木優魚裝作一臉鬼樣,上前啃了一口七爺的肩膀!

七爺也不躲,大概是力氣都用到啪啪啪上了,沒力氣躲了。

“爺還以為你這丫頭要瞞爺一輩子呢!”

木優魚一驚,松開七爺的香肩,問道:“你、你知道了?”

七爺睜開了那黑色的眼,漫不經心地道:“師叔早與我說過了,你的命與身不相符,身雖在,可魂已經變了,你早該死了,是有高人將生魂移入你軀體之中讓你重生,因你是生魂,命數未盡,師叔才沒收了你。”

木優魚驚得咽了一口唾沫:“你那師叔真牛叉!”

七爺微微勾唇,他的師叔肯定得牛叉!

木優魚滾來滾去的睡不著,給七爺說自己上輩子的事兒。

“我上輩子活得糊裏糊塗,死也死得糊裏糊塗,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哪兒就炸了,後來我的魂兒去看新聞,說是恐怖分子吞了炸藥當人肉炸彈,就把我給炸死了……”

若不是特麽走路不看路,低頭拿手機看小說,她也不會死這麽早。

末了,又嘀嘀嘀咕咕地念叨:“那一天,本該死很多人,那個人肉炸彈,往人群裏面跑,迎面就撞了我,倒了地,被一個女警察給按住了,沒跑掉,當場就引爆炸彈,就炸死了我們仨,肯定是因為我替了千萬人死,所以讓我重活一回。”

七爺聽她的悲慘遭遇,也是心疼,這世上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悲慘的死去。

他也是將聲音放軟了,如幽夜裏的清泉潺潺流來,“想必死得很疼吧!”

木優魚懂啊:“倒是不疼,我被炸彈一瞬間炸得魂飛魄散,骨灰都沒找到,哪裏還能喊疼的。”

七爺驚了驚,“什麽武器這般威力?居然一瞬間能將炸得骨灰都沒有!”

木優魚更驚:“炸藥啊?你們這兒沒有嗎?炮仗都有了,炸藥怎麽可能沒有!”

七爺搖頭,似乎不懂,木優魚形容道:“就是個大型的炮仗,一點火就能炸了,能把房子炸平了,能把隧道打穿了,就能修公路了。”

七爺更不懂了,但心已經詭異地跳動了一下,木優魚翻個身,道:“明天我把炸藥的房子寫給你,以後你再去西北去挖礦的時候就不用耗費這麽多時間了。”

第二日,木優魚早早地起床了,回了木府,梳妝打扮一番,外面便已經開始催促了。

反正去了皇家圍場也是要換衣服的,她便也不穿戴得多麽覆雜,只是頭頂垂雲髻,簪上一朵流蘇壓鬢角,點了大紅色的口脂,往眉毛上隨便勾了兩筆,再將木水秋送給自己的那一串瓔珞拿出來帶上,便就收拾整齊了。

今日的京城大街主幹道便直接戒嚴了,那十六車道寬的主幹道之上,不斷有各朝臣的馬車載著家眷等前來匯合。

木家出門得早,來的時候那主幹道之上還不曾有多少,不多時,便看見一隊隊的馬車四面八方趕來了。

木優魚這一次出來,便帶了滾聃兒和木芽兒,風嬤嬤也是跟著來看熱鬧,黑牧白牧自是沖在木府的侍衛之中。

木府牽著一串馬出門,其中便有木優魚的蹄花,另外兩條狗也被黑牧牽著出來了。

木芽兒難得出門,正興致勃勃地掀開簾子往那外面看。

“小姐小姐,您看,豐南王府的馬車便跟在我們身後!”

木優魚懶洋洋地道:“他們跟咱們是鄰居,肯定得跟在我們身後了。”

木芽兒一雙瞪得鬥圓,去看那豐南王府的馬車,似乎是想看看傳說之中的八王長了何等模樣,畢竟那是自家小姐的未來夫君。

“小姐,那八王爺到底是個什麽模樣,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妖魔之相不成?”

木優魚閉目養神,吐出四字:“帥的一逼。”

木芽兒歪歪頭,不解其中之意,自家小姐時常胡言亂語。

木優魚今天穿的是那一身王府新作的淡藍色的披風,裏面襯的是皇宮送的料子做的一身齊腰襦裙,低調奢華,有面子,也太招搖。

她今天出來還帶了個折疊似的小桌子出來,拿了七爺給的幹果出來嚼著,一面召喚出了個會制作炸藥的瀟湘女主來,拿著炭筆寫寫畫畫。

有了炸藥,王八以後再去挖礦,也不會一鋤頭一鋤頭的杵了,她看著都心疼。

想必若是炸藥出世,東麟國人民的基礎建設就能更加繁榮了。

可以用炸藥挖礦、開渠、炸山修路。

寫好了,她給了木芽兒些幹果,道:“快給豐南王府的人送去,就說給八王。”

木芽兒正想看看自家姑爺是何等模樣,拿著那紙,腿腳跑得飛快。

到了豐南王府的車隊裏,叩見道:“我家小姐讓我給八王爺送點東西。”

誰料一擡頭便看見了赤牧,她還是認得赤牧,大驚:“赤牧,你怎麽在這兒了!”

又看見那前方一輛大馬車之中跳下來一頭碩大的狼,看著眼熟。

“鬼焰怎麽也在!”

她腦子笨極了,懵逼半天,一直到赤牧拿了她手中的那原理圖,王府金燦燦的大馬車簾子被人掀開,一個俊美的尊貴男子接了那原理圖去。

她才終是明白——七爺就是八王!

木芽兒渾渾噩噩地回了木家的車隊裏,看見木優魚已經開始閉目養神了,她一肚子的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得默默閉嘴。

皇家馬車隊打頭,眾臣隨後,擺滿京城主幹道的百官車隊總算是緩緩開走了。

如今在坐著馬車從這繁華的京城滑過,木優魚也沒了當初的驚訝和神奇。

馬車走了一天才算是到了目的地,那城外幾十裏處的南山獵場,也是皇家圍場,平日裏只對皇親貴族開放。

秋獵之前,已經閉園,放了很多野物進去養著,就等今日了。

木優魚睡得迷迷糊糊地下了馬車,第一次到南山獵場,看那重重疊疊的的一座大山,居然是保存十分完好的原始森林!

才是白天,便看那大樹林裏面是影影綽綽的一片,不知道藏了多少妖魔鬼怪,到了晚上更加嚇人了。

百官極其家眷在獵場外的平底之上宿營了,很快各家的帳篷便都支了起來,木優魚的帳篷還是七爺給送的,堅固耐用,而且還十分容易直取。

丫鬟侍衛們忙著造營,小姐們便三五成群地到處玩耍。

這些小姐們平日裏極少出門,這也是個一年一度絕好的社交機會。

“小七,我們走吧!”

木水秋主動來喚木優魚,帶著她去融入嫡女們的圈子。

跟正經的主子在一起,她也能學著改變改變,以後可是要做嫡女的人。

其實那圈子裏,木優魚比誰都受歡迎,跟著木家的幾位小姐一出去,遇上了各家的嫡女,一個個那都是熱情似火地撲上來。

有些世家跟木家沒什麽關系,權勢又不夠,平日裏攀不上關系,此時也都撲了過來,抓著木優魚看牙。

木優魚那才混得風生水起,左右逢源,幸好她提前有所準備,將自己的裝備都給帶了出來,正好尋了個地方給諸位小姐們看牙齒。

木水秋便介紹那人與木優魚認識,一群人也是混得其樂融融的。

這小姐們聚在一起,而且還以木優魚為中心,越聚越多,一大波鶯鶯燕燕,美貌絕倫的小姐們引得那世家的公子哥們紛紛側面,朝這邊偷偷地看。

上前搭訕肯定是不行的,便只能偷偷地一飽眼福,有些則是故意騎著一匹白馬兒,風度翩翩地從眾人眼前跑過,百年激起貴女們私底下一陣陣討論。

“那是宋家公子?長得那叫一個寒酸啊!怎麽還老是看我?”

“江家公子倒是一表人才,可聽說,有龍陽之好,姐妹們可千萬別上了江家的當了!”

忽然,貴女們起了一陣騷動,紛紛看向了一個方向。

“你們看,那是誰家公子,怎的如此貌美!”

果然,見那一方,一個貴公子騎馬而來,身著錦鯉圓領袍,腰間挎著一把弓箭,騎著汗血寶馬,飛奔而去。

看那容貌氣度,肯定是個世家公子,可在場無一人箭矢過他,紛紛詢問。

木優魚看了一眼,不正是她家的王八麽?

這臭王八,果然招人惦記!

------題外話------

有錯別字,一會兒修改,麽麽噠

☆、036 秋獵生變

王八果真是惹眼啊!

這一群嫡女看著眼饞,紛紛詢問那是誰家的公子。

可無一人能答得上。

她們畢竟是沒少出門,不認識也是正常的,木優魚心中知道,但也不說。

此時已經天色漸漸地暗了,各家的嫡女們說了一會兒話便都往回走了,卻見木清安等男眷,連同七爺等人入了那樹林之中便不見出來了。

“他們這是要去哪裏?”

木優魚問滾聃兒道。

滾聃兒回道:“他們入了林中打獵。”

營地造好之後,便又開始埋鍋造飯了,這貴族出游就是不一樣,鍋碗瓢盆一樣不少,佐料食材更是缺不得。

木府這次出來了不少人,這是皇家的大事兒,文武百官及其家眷都能參與。

木府來了木常榮和木恒泰,剩下一個三老爺看家主持家中大局。

三位夫人來了,幾位嫡出的小姐和木優魚這庶出不能缺,木清安木澤羽這兩個年級稍微大一點的嫡子也來了。

夫人們有夫人們的圈子,未婚小女兒有未婚小女兒們的圈子,世家子弟們也有自己的圈子,幾個圈子互不幹涉,晚飯的時候,王夫人偷偷地來問木水秋和木優魚。

“娘托你們見的人見著了嗎?”

說的便是她給木清安瞧中的幾個貴女,要說了當正妻的,讓木優魚和木水秋趁機去看一看。

木水秋眨眼道:“那李家小姐,孟家小姐,宋家小姐,江家小姐都是容貌氣度極好的,只是江家好像名聲不太好,江家公子有龍陽之好呢!”

“什麽!”

王夫人聽之,忙將那江家小姐從自己兒媳候選人之中刪除了。

木優魚聽之,無奈地搖搖頭。

果然那名聲對於世家是十分重要的,木家出了木允熙那事兒,打擊是巨大的,也難怪就算是皇帝想將她擡為嫡女也有些困難。

她正嘆氣,忽然聽見有馬兒嘯聲傳來,原來是木清安等人回來了。

木清安下馬來,肩膀上幾只死兔子,扔給了下人,便有人去將那兔子給清洗整理了,正好可以做今晚的晚餐。

“你們在說什麽?”

木清安衣裳也不曾換,還是那一身騎馬裝,還得幾許森林之中的醇香氣息,上前笑道。

木府難得有這般的機會能全家一起出游,眾人心情好,說話也是說得開闊了些。

木優魚打趣兒道:“兄長,我們在說給你尋個媳婦兒的事兒呢!”

木清安面色一變,有些責備地看向了王夫人:“娘,孩兒日前還無心成婚,婚事暫且不忙。”

“什麽不忙!”王夫人有些嗔怒道:“你都快二十了,你看你的兩個妹妹都尋了人家了,你大妹妹比你小一歲,那孩兒都能跑了,為娘能不著急嗎!”

木清安摸摸鼻子,懶得跟王夫人爭辯,轉身去了營帳之中換衣裳了。

王夫人繼續問眾人,她那些兒媳候選人的情況。

只是可惜了,木琦杏在家看孩子,便不曾來,成清流方才獨身前來,方才與木清安一道去打獵。

如今,成清流正與木常榮和木恒泰說話,幾人還算是其樂融融。

晚飯吃的是木清安打回來的兔子,做成了烤肉,香噴噴的,配上佐料食材,實在是香極了。

諸多的女眷為了保持身材是不敢多吃的,況且士族禮儀擺在那兒,木優魚也是不能吃多,只是吃了個半飽,望著那兔子肉流口水。

晚上,她回了自己的小帳篷裏面歇息,沒刷牙,翻出了七爺給自己的幹果吃,將肚子填滿了才好睡覺。

這小帳篷裏便只有她一人,木芽兒和滾聃兒都是睡在別處的,外面有人守著,倒是不擔心有人闖進來。

誰知道才這麽一想想,帳篷外便闖進來個八尺大漢。

“來人……”

那人闖進來,一把捂住了她的嘴,醇厚的男人氣息便灌入了口鼻之中。

借著那微弱的燈光,木優魚瞧見了七爺的臉。

嘴一得了空,她驚道:“你來幹什麽,若是讓人看見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七爺一進來往她身邊一坐,木優魚的床是他送來的,足夠兩個人睡,還特別能承重,最重要的是——防震!

他滿不在乎:“你爹你哥都看見我進來了,他們都不曾阻止。”

“他們都看見了!”

木優魚再一次將那杏眼瞪圓了。

隨機便也想明白了,大概是那木家認為睡一次跟睡兩次三次也沒什麽區別了,還等著木優魚將七爺給伺候好了,早日將那婚事給定下了。

所以,外頭全都是王府和木家的人守著,專門為了她倆偷情提供便宜。

木優魚還不信,探出個頭去瞧,見外面,站了好些人,有七爺的人,也有木家的人。

狗日的王八,皇家秋獵也敢大搖大擺地上門來嫖!

七爺不僅是上門來嫖,還帶了嫖資,手中一個黃油紙包,打開一瞧,一只燒得噴香的野雞。

“這嫖資我喜歡!”

木優魚欣喜地接了肉去吃,果然還是得吃肉才能將肚子給填飽了。

木家和豐南王府是相近的,方才吃飯的時候,七爺在隔壁營地裏都能聽見木優魚那欲求不滿的吞口水之聲。

知道這丫頭肚子餓,特意上門來送東西。

還順道與木清安商量了一番,這幾日,都讓木優魚跟他睡。

木清安告知了木常榮。

木常榮也只得認了,現在他可就怕七爺吃了不認賬,態度盡量好了一些。

七爺在木優魚的營帳內,付了嫖資,便等著嫖了。

木優魚吃得香極了,看得七爺都餓了,一邊吃一邊問道:“今日那世家貴女都在談論你呢!”

“恩。”七爺似乎還十分自豪,覺得如今自己這條件,若是無人談論自己,那都不正常。

“明日世家子弟都要去參加那馬術和箭術的比賽,你也去嗎?”

秋獵第一日,便就是預熱,各士族的子弟們下場表演箭術和馬術。

第二天才開始真正的狩獵,連續三日,獵得最多的有獎勵。

不管男女。

不過本朝還無女子得第一的先例,一般的士族女子,能騎馬便已經十分不錯了。

以往秋獵,文武百官、皇親貴族都要參加,獨缺豐南王府,眾人都知曉原由,從不過問,慢慢地便也將豐南王給遺忘了。

所以,七爺和豐南王還是第一次來秋獵。

本以為七爺要選擇明日的預熱一鳴驚人,可他卻出乎意料地搖搖頭。

“明日不去。”

木優魚吃了東西,擦擦嘴兒,拍拍七爺的肩膀,道:“你等著,我出去刷個牙,回來就讓你嫖。”

嫖資都付了,肯定得讓人嫖的。

木優魚出門,瞧見那眾人,不好意思地低著頭,今晚營帳外有人通宵值夜,防被人給看穿了,對木優魚的名聲不好。

她刷牙洗臉之後,便急慌慌地去尋風嬤嬤,道:“嬤嬤,你帶沒帶‘那個’藥,七爺又來我賬中了。”

木優魚知道如今受孕不是好事,便讓風嬤嬤給自己配了藥,事前往那裏塞一點進去,無毒無副作用,效果還特別好。

風嬤嬤還指望著木優魚早日下個王八蛋,給他們老軒轅家開枝散葉,好話也沒一句:“沒有。”

“嬤嬤,你肯定有的!”木優魚拽著風嬤嬤的袖子道。

風嬤嬤背過身去,不理會她。

可任憑她怎麽說,風嬤嬤都是沒動靜,木優魚耷拉著腦袋出了去,看自己營帳之中那點微弱的光影。

心道:嬤嬤不給,自己去尋!

便避開了眾人,往那黑不溜秋的黑樹林裏去了。

這附近都被清理過了,兇物是尋不到的,但也是保存完好的原始森林,樹木都是幾人合抱,十分茂密,幸好那地勢還算是平坦。

木優魚死過一次,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不如以前,大不了便就是一死,而且她身負異能,藝高人膽大,偷溜進了那樹林裏,帶了個燈籠到處摸。

有種叫做''浣花草''的植物對於避孕特別有效,興許這裏還真的能尋到。

木優魚趴在地上到處尋,終於是尋到了兩三株浣花草。

她高興,收了燈籠便準備往回走,可走了幾步,忽然聽見那這靜悄悄的森林之中,居然有婉轉女子低吟傳來,還有一陣陣響亮無比的‘啪啪啪’!

有情況!

木優魚收了浣花草塞進腰帶裏,將燈籠放了,貓著腰,偷偷地往前走,朝那呻吟的地方去了。

遠遠地看見那一方一點微弱的燭火,兩個人影在那微弱的燭光之下交纏軀體。

暗中,還有不少人默默地守護著。

木優魚放低了自己的呼吸,不驚動那守衛之人,探頭去瞧。

看看到底是何方狗男女在此野戰,她也好學習一二來,一會兒和王八也試試。

只是那暗中的人超乎了她的想象,竟然數百個,若不是自己有異能在身,怕是也靠近不了。

她和王八偷情都沒這麽大的排場!

對方的排場越大,越是證明來頭不了,木優魚便就越好奇。

好奇心害死貓啊!

她一路貓著腰,往那啪啪啪的現場湊過去,看見那四周,樹上,草叢裏,全都是黑衣護衛。

木優魚十分謹慎,有瀟湘女主上身,簡直就是如同那暗夜裏一只靈貓似的,輕輕瞧瞧地摸過去。

終於是看見了那一對狗男女。

上面一個不曾看見面目,下面一個的面容已經清晰可見。

她如今視力特別好,一眼便認出了那人來,驚愕得她張開了唇,猛吸了一口涼氣——居然是宮中的德妃娘娘!

德妃是十五皇子的生母,四大妃之首!

怎的和男人深夜在此?

難道那上面的是王八他爹?

完了,自己看到了皇帝野戰,那豈不是要掉腦袋!

忽見那下方兩人調換了身形,上成了下,下也上了,木優魚得以看見了那男人的面容。

見見皮膚光滑如玉,身姿健碩,頭發青蔥,不似王八他爹。

竟然是——朝陽公主的駙馬王飲泉!

她再次瞪大了眼,這可比偷看皇帝野戰驚悚多了。

她居然撞破了駙馬妃子偷情!

她強迫了自己靜下心去,放緩了呼吸,一步步地朝後退去,混入夜色之中飛奔不見了。

心中太激動了,一時間將那方向都給搞混了,等回神的時候,百官的大營都不知道是去了何處了。

她在那樹林裏轉悠了半天,燈籠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怕得晚上有野獸,變順著那樹往上爬。

就在她將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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