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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開春的時候,自來也回來了。

水門看著剛抽出新芽的樹木忍不住感嘆,時間過得真是快啊,春來冬至,就這樣,他都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個春秋,只知道,時間一直在前行,可是有些人卻一直沒變。

思及此,水門摸上了鳴人的腦袋,一下一下的揉著。

鳴人轉頭瞪了他一眼,但當他接觸到水門溫柔的眼神後又忽的轉了回去,耳根處似乎染上了淡淡紅暈。

真是可愛的孩子……水門眼裏的溫柔更濃了。

自來也看著這樣的景象卻是狠狠打了一個冷噤,被水門那萬年不變的溫柔眼神惡寒到了。

怎麽就不見你當初對待玖辛奈有這麽溫柔又溫柔的眼神呢……自來也心中腹誹著,一想到了玖辛奈,心又不得不沈了沈,這倆孩子,當初也是被逼無奈的吧……

自來也甩了甩腦袋,努力讓自己不陷入思維怪圈,為徒弟的幸福,他操心得夠多了,以後他們愛怎麽發展就怎麽發展,隨他去了,這麽想著,自來也便也覺得水門的眼神不那麽惡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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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自來也面色陰沈的看著眼前金發父子,“所以說,是想讓我提出帶鳴人去修煉為由讓你們名正言順的出村?”

水門揚了揚唇角,“真不愧自來也師傅。”

自來也抿唇看了一眼水門,然後看向鳴人,問:“為什麽這麽麻煩?”

鳴人眨眨眼,反問:“好色仙人不是很清楚麽?”

的確,身為九尾人柱力的鳴人應該是生活在監視中的,但是因為水門的關系,三代火影撤走了鳴人身邊的暗部,現在的火影是綱手,自然不會派人監視鳴人,但是想要出村,沒有人保護“弱小”的他,是萬萬不行的,如果貿然提出什麽不合理的理由,只怕綱手那裏也不好給村裏的高層交代。

自來也托起下巴,糾結了,“聽說你在中忍考試中的表現很不錯啊,大名和村裏的高層都被震撼住了。”

水門搖搖頭,說:“即便是這樣,鳴人在村裏高層眼裏也只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小孩子,所以師傅,這次真的只能靠你了。”

“也不是不可以,”自來也轉了一下眼睛,突然說道,“既然你們這麽說,我總有知道你們想出村的理由的權利吧。”

鳴人擰起眉,沈了沈眼眸,“‘曉’,便是我們這次出村的目的。”

自來也一驚,“不行,你們僅憑兩人之力是絕對不能接近‘曉’的,特別是鳴人,會被抓起來的!”

鳴人聽著自來也焦急的話語卻是自信的一笑,“好色仙人,你放心吧,逃跑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何況水門也和我在一起,飛雷神之術可不是蓋的,而且,接近‘曉’,也只不過是找一個人罷了。”

如果找到那個人,說不定,就可以……

“還有,我還想去一個地方,一個我過去留下了遺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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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借著自來也的掩護,水門和鳴人二人以修煉為由,順利的出村。

水門的事情,似乎被綱手隱瞞得很好,到現在也沒有暗部什麽的來找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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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村子後,水門和鳴人便迫不及待的與自來也分別了。

“你們這兩個小子,好歹我也是你們的師傅!哪有這樣對待師傅的……”自來也嘀咕著,垂著頭,朝著和水門兩人完全相反的方向走著。

直到自來也完全消失在視線內,水門才沖鳴人比了個“V”字,一口大白牙閃亮閃亮的。

“自來也師傅身上已經被我留下術式了,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到他。”

鳴人點點頭,忽的想到一個問題,便拉了拉水門的衣角,問:“為什麽水門你不給好色仙人飛雷神苦無?”

水門摸了摸後腦勺,說:“自來也師傅總是丟三落四的,我給他的苦無都被他弄不見了,所以,在他身上留下術式更好啊。”

鳴人頓悟般的點點頭,自然而然的牽起水門的手,“我們走吧。”

水門微微垂下眼瞼,嘴角的弧度有向上的趨勢。

怎麽說呢,鳴人的手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溫暖呢……被那只比自己還小的手牽著,感覺很微妙,但是還真是不錯。

從緊貼的手心裏傳來的溫度暖了水門的心,這次,就由鳴人來牽著他走吧,因為啊……鳴人已經成長為一個他可以依靠的男子漢了,而不再是以前那個總是呆在他懷裏撒嬌的孩子了啊。

一想到鳴人總有一天會長到連自己也無法將他完全抱入懷中,水門的心裏就泛起一陣漣漪。

奇怪的心情,水門將此定為過分的保護欲。

作者有話要說:

☆、初入‘曉’

迪達拉靠在墻上,雙臂環胸。他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佩恩老大每次選擇開會的地點都是這麽陰暗的地方,偶爾會跑出蟑螂啊蠍子啊蛇什麽的,他真是受夠了,一點也不符合他的審美觀,嗯!

突然間,一陣亮光照進這個昏暗的地方,迪達拉微微迷了瞇眼,到底是誰有這個能耐,能找到這裏?雖然佩恩老大每次開會都把他們召集在一個遠離臨時基地,而且還很沒水準的地方,但是好歹也會設下結界之類的東西,總之就是外人很難找到,更別說進來。

所以,迪達拉很好奇進來的到底是什麽生物,希望別是什麽猛獸之類的就行,不然一不小心就被他的藝術給K.O了,嗯!

迪達拉一旁的蠍面無表情的看著遠處的兩人,借著微弱的光,他僅看到了一大一小兩道影子,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真是陰暗的地方啊,為什麽他們聚集的地方會是這樣一個陰暗又潮濕的地方?大蛇丸叔叔也總是喜歡找這樣的地方,真讓人不舒服。”抱怨聲在這空曠的地方顯得格外清晰。

聽到熟悉的聲音,鼬先是一楞,然後便回歸平靜。

迪達拉不屑的哼了一聲:“哪裏來的小鬼,讓人不爽的腔調,嗯!”

對方先是一怔,而後又歡快的說:“這個調調,你是迪達拉?水門,我就說我沒找錯吧!”

這個調調?迪達拉挑了挑眉,他決定了,要討厭那個說話的小子了,嗯。

那兩人走近了,迪達拉才看清兩人的面容,不滿的嘟囔著,“什麽啊,和我一樣的金發藍眼,更加讓人不爽了,嗯!”

蠍從陰暗的地方走到迪達拉面前,餘光看著迪達拉,語氣生硬冷冽,“那個小子好像認識你,迪達拉。”

迪達拉皺了皺眉,“可是我不認識那樣的小子,嗯!”

鬼鮫揚了揚嘴角,道:“這不是九尾人柱力麽?自己送上門來了。”

鬼鮫這麽一說,隱藏著的人全都走了出來。

鳴人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說:“我和水門只是來找個人的,不想和你們動手,但是你們非要動手的話,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離開。”

“自大的小子。”一個虛幻的影子走到鳴人跟前,正欲出手時,眼前的鳴人便已消失在他眼前。

微微瞇起眼,佩恩嘴邊勾起玩味的笑容,“這麽快的速度,又是金色頭發,難不成你是那個四代火影,木葉的金色閃光,波風水門?”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卻比誰都堅定。

水門微微一笑,不作答。

白絕撇撇嘴角,疑惑著,“可是波風水門不是早就死了嘛,在九尾襲擊木葉的時候。”

“但是聽說那個時候並沒有找到他的屍體。”黑絕應道。

鳴人驚奇的瞪大了雙眼,指著絕喊到:“啊,蘆薈在說話!”

“我們才不是蘆薈!只是有點像蘆薈罷了!不要把我們和那種低等生物相提並論!”白絕和黑絕齊聲吼道。

不知是誰笑了一聲,接著,笑聲此起彼伏。

白絕的眼角抽了抽,“鬼鮫,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先笑的。”

鬼鮫捧著肚子,眼角還閃著淚花,“這個形容真的很貼切啊。”

“鯊魚大叔,你沒資格說別人。”

鬼鮫因為鳴人的一句話而嗆在那裏,這次,換絕笑話他了。

“所以說我才討厭小鬼啊,”鬼鮫將鮫肌扛在肩上,眼神不善,“小鬼,你們來這裏有什麽目的。”

鳴人眨眨眼,“都說了是來找一個人的,不過他好像不在這裏。”

佩恩微揚下頜,一對環形波紋狀的眼睛盯著鳴人,“那要不要留下來,為我們辦事?”

鳴人楞了楞,“可以麽?”

佩恩點點頭,“可以,因為你很像一個人,不過,如果那個人還在世上的話,我一定……”佩恩眼中有一絲亮光微洩,語氣徒的變得狠戾,“……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水門一驚,雙手握緊鳴人的肩,力度是前所未有的大,可是鳴人像是掉進了自我世界一般,無神的眼眸裏誰的影子都映不出。

鳴人原本清澈的眸子像是蒙上了汙垢,變得沈濁而黯淡。

“好了,如果你們要留下的話就跟著絕走吧,這裏後方是我們的臨時基地,有什麽會叫你們。”

水門看了還沒回神的鳴人一眼,朝佩恩輕點頭,然後便被絕帶走了。

迪達拉無趣的轉了轉頭,“被這麽一嚇就傻掉的人,為什麽老大要留下他?嗯。”

蠍看了他一眼,說:“留下那個小鬼,等於留下了那個和四代火影很像的人,你看不出麽,那兩人之間的關系。”

迪達拉無意識的鼓了鼓臉頰,“我怎麽會知道?蠍旦那知道麽?”

蠍緊緊盯著迪達拉,然後轉過臉說,“不知道。”

“哈?是旦那先問我的,我還以為旦那知道,嗯!”

迪達拉感覺到很奇怪,因為蠍的反常麽?迪達拉不清楚,他覺得自己也變得奇怪了,兩人都是那種說不了幾句就開打的類型,像現在這樣說了不止幾句話的情況幾乎從未發生,感覺……很微妙……很微妙,嗯!

鼬不緊不慢的開口,“佩恩老大應該不會讓他們兩人加入‘曉’吧。”

佩恩瞥了一眼鼬,點點頭,“只是讓他們留下而已,況且,他們不是說要找人麽,那麽他們應該有十足的把握那人會在我們之中出現,讓他們為我們辦事也算是留下他們的理由吧,我們‘曉’不收沒用的人。”

鬼鮫舔了一下幹澀的嘴唇,說:“那個小鬼可不是什麽沒用的人,雖然沒見過他出手,但是還是不要小看了他。”

“切,不過就是小鬼嘛,有什麽好囂張的,嗯!”

“我讚同鬼鮫的話,而且,人柱力在這裏也不用費力去抓,佩恩老大是這麽想吧。”

佩恩奇怪的看了一眼鼬,說:“鼬,你今天稍微有些奇怪,難道你認識那個小鬼?”

“好像是啊,但是鼬桑說不認識那個小鬼,但是卻叫他‘哥哥’,很奇怪啊,明明不論怎麽看,都是鼬桑比較大齡啊。”鬼鮫疑惑的說,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平常冷靜寡言的人心裏到底在打著什麽主意。

鼬刻板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波動,語氣冷淡,“我不想在不值得深究的問題上討論下去,告辭了。”說完,鼬便轉身離開了。

“啊等等我,鼬桑!總是這樣不知道等人。”

看著那一組人消失在視線中,蠍和迪達拉也離開了,佩恩虛幻的影子晃了一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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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握著鳴人的手,眉心緊皺,他不知道鳴人這是怎麽了,一路上一言不發。

絕用餘光看了兩人一眼,說:“前面就是基地了,因為我們聚在一起的時間和地點是不確定的,所以基地也是隨機的,每次聚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三個月,三個月後就各自去做自己那一組的任務。目前的組合有朱-南,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的組合,青-玉,是迪達拉和蠍的組合,零-白,是佩恩老大和小南的組合,小南一般不參加這樣的集會,佩恩老大雖然來了,但也不是實體,他只是下達命令,下達命令後便離開了。”

水門點點頭,眉頭皺的越來越緊,“那你的搭檔呢?”

絕靜默了一會兒,接著黑絕的聲音響起,“是大蛇丸,不過他已經背叛了。”

水門一驚,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原來大蛇丸叛忍後加入了‘曉’,但是又為什麽背叛呢?水門覺得,他愈發不能理解大蛇丸了。

“到了。”隨著白絕的聲音,出現在水門眼前的是一座低矮的木質房屋,簡單卻不簡陋。

走進去後,水門才發現,這裏該有的東西都有,廚房、臥室樣樣不缺,雖說是臨時地點可也算是很高檔的了。

“我們的第一步,就是要聚集大量金錢,為日後做準備,你們在這裏呆的時間不長,所以你們的任務大多是去收集情報和賺錢,很輕松的。”絕繼續對水門進行他自我認知的“洗腦”。

水門點點頭,他稍微有點在意,絕口中的“日後”,不過絕並沒有將全部告知於他,比如他們的最終目的,以及抓尾獸的用途,但是,想一來就取得別人的信任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們又沒有加入‘曉’,只不過為了自己的特殊目的而來,得到這樣的待遇已然是不錯的了。

絕看了一眼還在神游的某小孩兒,說:“房子的後方有溫泉,等到佩恩老大的命令下來之前你們就留在這裏吧,我會負責看著你們的。”

水門點點頭,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那個,我和鳴人住哪裏?”

絕拍了拍腦袋,一臉頓悟,“啊我居然忘記帶你們去房間,跟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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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兩人安頓好之後,絕走出小木屋,留下分、身,然後便離開了。

“留下那兩人真的好麽?”白絕問。

黑絕淡漠的聲音傳來,“反正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或許佩恩老大有其他的計劃。”

“或許吧……”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決定這一卷走歡樂向,嗯!迪達拉終於出來了。

☆、藝術的爭議

鳴人趴在窗口欣賞著逐漸變黑的天空,心情也隨著天空的變化而漸漸陰郁。在雨忍村的時候,他很後悔,為什麽那個時候沒有更加強硬一點,至少,要跟他們好好道個別。

水門洗完澡後出來便看到自家小孩兒黯然傷神的面孔,原本俏皮的貓須也安靜的耷拉著,很沒精神的樣子。

這樣下去可不行……水門這樣想著,走到鳴人身後,輕輕地將鳴人擁入懷中。

還在滴水的發絲輕輕掃過鳴人的後頸,引起一陣顫栗,鳴人的耳根開始漸次變紅,說話也結巴了起來,“水門……你……不要靠這麽近,頭發、還在滴水。”

水門輕笑一聲,將鳴人的身體轉過來,面向自己,“有什麽關系?以前不是經常這樣麽?”

鳴人眨眨眼,開始掙紮道:“那是以前,我還很小,現在……”

“現在就不行了麽?”水門略顯無辜的問道,“難道是……嫌棄papa了?鳴人好過分。”

“因為……”鳴人咬咬嘴唇,說不出話來。

“因為什麽?”水門故意問道。

因為水門一靠近就不自主的想要親吻,以及……擁抱。

可是這些話鳴人打死都說不出來,因為啊,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容易害羞……

啊啊,真的是這樣的麽?

撒~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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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屋內氣氛相反的是屋外,迪達拉和蠍不知因為什麽而爭吵起來,吵著吵著最終還是吵到藝術上了。

白絕在一邊睜大了雙眼看著,雖然這種機會有很多,但是,每次結束爭吵的時候,都是迪達拉吃癟,那個樣子,無論看幾次都不會覺得厭煩。

“哼,無聊。”

黑絕的聲音響起,白絕瞇了瞇眼,“無聊你就離開好了。”

“你不走我怎麽走?笨蛋!”

“哦,說的也是……”

鬼鮫和鼬看了一眼對罵當中的兩人,各自回了房間。

也是,這種每次見面都會上演的戲碼,除了白絕喜歡看,還有誰會喜歡?

“藝術是瞬間的美,我追尋的是一瞬間爆發出來的美,永遠什麽的才不是我的藝術,嗯!”

蠍的眼眸印出迪達拉的身影,接著,蠍冷笑一聲,“藝術是一種能夠長期保存留傳下去的東西,永恒之美才是藝術。”

“所以,永恒什麽的才不是我追求的,嗯!藝術就是爆炸,嗯!”

說完,迪達拉便制作出了幾只小型的氣爆蜘蛛,嘴角揚起一個得逞的弧度,往空中一撒,低喝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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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傳來很大的響聲,鳴人一楞,接著便想要掙紮開正在解他衣服的水門的禁錮,因為他有預感,如果放任水門繼續下去,吃虧的會是他自己。

“水門,放開我,外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水門俯下身,嘴唇貼近鳴人的脖頸,輕輕覆了上去,這小小的動作卻引來鳴人不可遏制的顫動。

滿意的勾起嘴角,水門說:“鳴人,不用找借口。不過,你的反應還真是……好可愛。”

鳴人的臉騰騰的紅了起來,他開始小幅度的扭動著身體,但是水門靈活的手指順著他的腰身來到兩腿之間,輕輕握住了那個軟軟的小東西,鳴人頓時瞪大雙眼僵在床上,聲音也隨之而出。

“嗯……水門……不行,不要……我、我還沒洗澡……”

水門的唇輾轉來到那兩顆粉色小豆前,唇齒流連,“沒關系,我不介意再洗一次。”

如數褪盡鳴人的衣裳,粉色的皮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水門的眼神變得深沈而可怕。

“啊……可是……”

“碰——!”過大的爆炸聲瞬間淹沒了鳴人細弱的聲音。

水門眼中一絲淩厲閃過,晃神間,鳴人已然從身下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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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後,迪達拉微喘著氣,可嘴角卻止不住上揚,“蠍旦那,怎樣,被我的藝術嚇到了麽?嗯!”

蠍從一堆廢墟中起身,身上用來偽裝的傀儡也被炸爛,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終於把那礙眼的偽裝炸掉了,嗯!我的藝術果然是最無敵,嗯!”

這麽說來,你一開始就是這麽打算的麽?蠍眼神一沈,如玉般澄澈冷寂的眸映出那個金色長發的人囂張的臉。

蠍淡淡的說:“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迪達拉。”

公然說他制作的傀儡醜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反對他的藝術審美觀,就這一點,絕不原諒。

正當蠍想給迪達拉一個教訓的時候,二人眼前突然多了一個影子。

“餵餵,你們兩個到底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魂淡!”

一邊看戲的絕一楞,接著,白絕疑惑的聲音響起,“那不是鳴人麽?可是……為什麽光著身子?”

還在笑著的迪達拉看著鳴人楞了楞,眼神晃了晃,再接著,眼前就沒有了鳴人的影子了。

迪達拉奇怪的揉揉眼,正想問一邊的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卻看到蠍蹲在那裏,手裏拿著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身子一直在抖動。

笑容重新爬上迪達拉的唇角,“什麽啊,肯定是被我的藝術給嚇到了,嗯!”

迪達拉緩緩靠了過去,卻聽到蠍獨自一人在念念叨叨著什麽。

待聽清楚後,迪達拉徹底爆發了。

“怎麽辦,好想……好想……可是,但是……啊,怎麽辦,好想把他做成傀儡,但是……怎麽辦……”

迪達拉雙手扯上自己的金色長發,咆哮道:“啊不管你了,蠍是魂淡!”

說完,氣沖沖地離開了,留下了還在碎碎念的蠍。

“怎麽辦……好想把它做成傀儡,好想……”

“……”

白絕無奈的聳聳肩,“無聊的兩人,我到底是為了什麽才留下來看的。”

“該看的不是都看了麽?”黑絕說道。

白絕疑惑的支起下巴,“你是說迪達拉和蠍,還是……鳴人?”

黑絕一時語塞,“笨、笨蛋!走了。”

“嗨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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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被壓制在床上的鳴人看著面色越發不善的水門,心虛的笑了笑,“水門,我不是故意,他們兩個太吵了,所以,水門不要生氣了……”說到最後就沒聲了。

水門忽的揚起一個笑容,“這不是鳴人的錯,要是那個時候我能更快一點就好了。”

鳴人委屈的抽了抽鼻子,果然,水門還是在生氣,但是,水門到底是為了什麽生氣他一點都不知道。

看著鳴人像個小動物般抽動小鼻頭,水門心中一動,忍不住咒罵了一聲,這樣子能忍住還算是個男人麽?

於是乎,水門徹底變身為餓狼,撲倒小白兔去了,啊不對……是小狐貍。

“啊……水門,住手,嗯啊……不要,很奇怪的哇喲——!!!”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好想寫H,可是,JJ估計會抽的吧,還有,我會告訴你迪達拉傲嬌了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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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評~~

☆、囧囧的早晨

第二天,鳴人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沒有水門的身影。

看著空蕩蕩的床鋪,鳴人不滿的嘟起嘴巴,他的腰還在痛,那只不知道節制為何物的狼現在居然不見了身影!?鳴人越想越憤恨,越想越怨念。

水門推開門便看見鳴人一個人抱著被子縮在床角,嘴裏不停地說著什麽。

“水門那個混蛋混賬加混球,不理他了不理他了……如果不給我做拉面就分手一星期……啊肚子好餓,腰也好痛……水門那個笨蛋,不理他了……好想吃拉面啊啊……”

水門嘴角一抽,原來在怨念這個,怎麽說呢……怎麽看都是一只在發牢騷的炸毛小狐貍。

“鳴人,”水門輕聲喚道,“我給你做了拉面,下來吃吧。”

鳴人回過頭,看著水門的眼睛似乎在發光,“真的?”

水門笑著輕點頭,鳴人頓時喜笑顏開,張開雙手便撲進他的懷裏,“水門最好了!”

水門無奈的嘆息,所以說,他孩子的臉色就像秋天的天氣,變幻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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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早就沒有了昨晚的殘墟,一切恢覆如初。

鳴人此刻正坐在一張桌子上,吸溜著拉面,發出很響的聲音,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果然,水門做的東西最好吃了。

“我就說怎麽這麽香,小子,吃獨食會遭雷劈的,嗯!”

鳴人雙眼一瞇,側身一躲便躲開了迪達拉的突然襲擊,將湯汁如數喝下後,鳴人回過頭朝迪達拉微微一笑,“你還ma da ma da da ne!”

“我果然還是最討厭小孩子,嗯!”

“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沒資格說我是小孩子。”鳴人反駁。

迪達拉一楞,“你怎麽知道的?難道是我很有名?嗯!”

這個時候,蠍、鼬、鬼鮫和絕因為拉面的香味都紛紛圍了過來。

蠍輕聲道:“迪達拉,這個小子應該是調查過我們每個人,但是,你是如何調查的呢?”最後一句話是問鳴人的。

鳴人迷茫的眨眨眼,說:“我並沒有特別調查啊,因為不需要。”

因為度娘上都寫著的嘛,出生年月啦,家庭成員啦……諸如此類的,不過這些鳴人是不會告訴他們的,這是他對每個人的秘密,或許哪一天,他會親口告訴水門,不過現在的他實在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讓他留下似乎是正確的,”鬼鮫說道,“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他好像知道很多很多。”

“好了,大家就不要妄加猜測了,拉面的話,每個人都有份。”水門說道,畢竟,讓話題一直圍繞在鳴人身上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家庭保父?真是不錯,要是……”

“水門只是我一個人的家庭保父,迪達拉你想都別想!”

“誰想啊,小鬼不要隨便打斷別人說話,嗯!”

“……”

鳴人的話自然是讓水門喜滋滋的,不過,孩子啊,有時候話不要說得那麽急,別人還沒說完呢,看吧,打起來了吧……

“那兩人真像一對兄弟,無論哪方面。”白絕說。

鼬聽聞微微垂下眼瞼,看著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拉面出神。

兄弟……嗎?他是否還能擁有這個美好的名詞?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從那一晚開始,從那一個任務下達的那一秒開始,他就已經不再奢望了。

鬼鮫和蠍看著那兩人類似於過家家的吵鬧,無言以對,繼而拿起筷子吃拉面,意外的,味道很好。

“想不到男人也能做出這麽好吃的東西。”鬼鮫口齒不清地說。

水門微微一笑,“手藝什麽的不是生來就有的,都是後天練出來的。”

“簡直就像是家庭煮夫。”蠍優雅的吸了一口面條,說道。

水門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蠍一臉平靜的說出這句很有內涵的話的時候有什麽特別感想,大概……沒有吧。

絕坐在一邊,沒有動筷子的意思,水門疑惑的問,“你不用吃飯的麽?”

“我是人造人,不用吃飯、不用大便也能很好的活下去,和你們是實質性的不同。”絕雙臂環胸,似乎在炫耀什麽。

水門微微一楞,人造人?聽上去很有意思,但是反觀這個組織,成員盡是些不正常的人,有的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鳴人找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呢?難不成是人妖?那個太驚悚了……

水門回神後便看到眼前放大的臉,一半黑一半白,臉旁邊還有兩片嚙齒狀的葉片,怎麽看都像是蘆薈……

白絕猶豫地開口道,“那個……你能告訴我嗎?”

“什麽?”水門條件反射性的一問。

白絕的表情看上去誠懇而熱切,“就是那個時候的感受啦,一點點也可以,我們都沒經歷過,所以不知道。”

那個時候?水門很好奇絕接下來的話。

“就是大便的時候的感覺……”

“噗——!”

還在爭吵的迪達拉和鳴人紛紛停了下來,看著毫無形象噴拉面的鼬,迷茫而無知。

鼬停頓了幾秒,拿出手巾,優雅的擦幹嘴巴,起身,平靜刻板的臉上看不出什麽特別的東西,聲音也一如既往的冷清,“我吃飽了,你們繼續。”

說完,鼬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迪達拉兩人對視一眼,鳴人說:“暫時存檔,哪天找個時間再接著來。”

迪達拉楞楞的點點頭,看著鳴人走向水門的背影疑惑道:“話說,存檔是什麽東西?難道是更高一級的藝術?大概……嗯!”

鳴人走到水門身邊便看到對方一臉便秘的樣子,藍色的眼睛找不著焦距,嘴巴微張,這現象可比鼬嚴重多了。

“水門?水門?”鳴人拿手在水門眼前晃了晃,試圖喚回他的神志,不過效果不佳。

連聲呼喚幾次都沒有回應,鳴人這才把視線移向絕,絕的眼裏,閃動著明顯的求知欲望。

鳴人眨眨眼,問道:“你盯著水門看什麽呢?”

“他還沒告訴我大便時候的感覺是什麽樣的,”絕說得一臉不以為意,“我問過好多個人了,可是他們都不告訴我,難道大便時候的感覺很不好麽?果然我不用大便真的太好了,可是還是好想知道。”

鳴人抿唇,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還真難回答……”

“噗——!”這次輪到蠍了,他實在不敢相信有人還會對那種不雅的問題進行深思,實在是……非常人所不能理解,不……就算是身為“非常人”那一類人的自己也無法理解。

絕和鳴人一齊看了過去,只見蠍淡漠的臉比以往冷上幾分,冷冷的眸子直射過來,兩人覺得一定是冬天又來了,被這樣一雙極具威懾力的眼睛瞪一秒便會凍死在極寒地帶,不過要是沒有嘴邊那些拉面的殘渣會更具威力。

鬼鮫則是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兒,然後蠍又是一瞪,鬼鮫原本藍色的臉徹底變綠了,肚子……抽筋了。

接著,蠍無視地上的某人以及桌邊的三人,拉著迪達拉走進房間。

迪達拉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話說,為什麽要找上他?他的拉面都還一口沒動啊魂淡蠍!

絕和鳴人收回視線,然後只聽得“砰”地一聲,——蠍房間的門被炸飛了。

什麽啊……原來迪達拉是被蠍拉去打架了……兩人對視的雙眼交換著同樣的信息。

“不是打架還會是什麽?”黑絕問道。

“比如……運動什麽的。”白絕回答道。

鳴人好奇的湊了過去,“什麽運動?”

“就是昨晚你和水門的那種。”黑絕頭也不擡的回道。

“噗——!”這次神游也中槍的是水門。

鳴人看著已經從神游狀態進化為靈魂出竅狀態的水門很是著急,臉龐上有兩朵可疑的紅雲,語氣也明顯底氣不足,“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我們的身體可以穿透墻壁啊,不過昨天還真是激烈啊,”白絕非常純良的說,“就和那本什麽什麽天堂裏描寫得差不多。”

“《親熱天堂》?”千萬不要告訴他是,否則……

“對對,就是這個。”

絕一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心裏,恍然大悟的樣子瞬間讓鳴人有一種想要拿塊豆腐來撞的沖動。

所以說,好色仙人的書真是害人不淺,以前是鼬和卡卡西,現在居然連人造人都遭到荼毒了,是該說自來也寫的小說魅力大呢,還是魅力大呢?

作者有話要說:

☆、蘆薈也好這一口

這天晚上,水門帶著鳴人來到絕口中的那處露天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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