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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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時,卻發現早已有人了。

熱氣不斷地從水面冒出,白茫茫的霧氣彌漫成一片,柔和了月華。

煙霧中,鳴人看到有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朦朧卻透著絲絲誘惑。

鳴人咽了咽口水,試探性的開口,“誰在那裏嗎?”

水聲嘩啦啦的響起,一個人影驀地來到鳴人面前,鳴人驚恐的連連後退,直至退到水門的懷中。

“鳴人和四代火影麽?”熟悉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不確定。

鳴人一楞,倒是水門先開口,“是我們,你是鼬吧。”

人影走進,鳴人才看清那人的面龐,漆黑的發,漆黑的眼,如同冷玉般的冷清的臉孔。

呼出一口氣,燦爛的笑容綻放在鳴人的臉上,“原來是小鼬鼬啊,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迪達拉呢。”

房間裏的迪達拉突然打了個噴嚏,抖了抖身子,奇怪,他怎麽突然覺得這麽冷呢?

水門汗顏,鳴人你到底是對迪達拉有多大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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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泡在熱水中,原本小麥色的皮膚覆上了粉紅色的一片,胸膛和脖子上還有昨晚留下的淡淡痕跡。

水門的眼神又是一暗。

“話說回來,像這樣和小鼬鼬一起泡溫泉還是第一次呢。”鳴人說道,語氣歡快,嘴角帶笑。

鼬冷淡的臉上驀地帶上了點點笑意,在薄霧中亦真亦幻。

“以前那次我記得小鼬鼬都沒有下水,因為太矮了,哈哈。”

清脆爽朗的笑聲回蕩在鼬耳邊,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透著絲絲懷念,微微啟口,“現在這個稱呼還真是叫不出口……鳴人哥哥什麽的……”

“啊,你已經說出口了,而且還不止這一次。”

鼬頓了頓,原本微微上揚的唇角也變回了以往的弧度,黑色的眸子泛著冷寂與肅殺,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也驟然下降。

鼬總是不明白,為什麽鳴人每次都是破壞氣氛的那一個,也是制造笑點的那一個。明明不是很好笑的事情,經他口中一說出來就變了個味兒;同樣的,不好笑的事情經他一本正經的說出來卻也覺得很好笑。

難道說,鳴人本身就是一個笑點?

不知鼬心中所想之事的兩人不自主的抖了抖身子,往水中埋下大半身體。

氣氛突然就變得很僵,鳴人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過去了這麽些年了,他也不確定鼬還會不會同以前那樣跟他打成一片。

鼬的心並不像以前那般好看透了,他把所有情緒隱藏在那張冰冷的面具下,隱身於黑暗中,外人看到的只是模糊的一片。

就這點上來說,鼬確實是個藏於黑暗中的合格的忍者。

想到這裏,鳴人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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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周圍是一大片森林,夜晚中的森林密不透光,月光被阻隔在一片墨綠之外。草叢間有些窸窸窣窣的響聲,很快便沒有了聲音,森林回歸寂靜。

時間已經不早了,而且氣氛實在是太冷,鳴人想要離開。鼬表明自己還要多泡一會兒,水門向他微微一笑便帶著鳴人離開了。

在一邊穿好衣服,水門又望了一眼水中的鼬,和來時一樣,鼬的臉隱沒在薄霧中,如夢如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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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和鳴人剛準備擡腳回臨時基地便聽到一陣細小的響聲,鳴人好奇的看向聲源,那裏有一頓雜草,只是高聳著兩片鋸齒形的葉子,怎麽看怎麽詭異。

鳴人撇撇嘴角,悄無聲息的靠了過去,借著微弱的光才看清隱藏在草叢間的是絕,不過那姿勢卻是前所未有的怪異,似趴不是趴,因為趴著的話,高度不對;似蹲又不是蹲,因為高度還是不對。

鳴人仔細看了一會,恍然大悟,原來絕的半個身子是埋在地下的,只露出了上面部分。

那麽,絕是來幹什麽的?

鳴人看了一眼還在泡的鼬,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絕皺了皺眉,感覺周圍空氣有些不對勁,回頭一看卻嚇了一跳,鳴人在他身後他居然沒有發覺,是太大意了還是什麽?

絕看著鳴人一臉壞笑的走近,咽了咽口水,他到底想要做什麽,如果他監視鼬的事情暴露了怎麽辦?

“絕,你……”

絕緊張起來,他感到心臟也隨著鳴人的話上下抖動。

“唉……”鳴人忽的嘆息一聲,感嘆似地說道:“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蘆薈也好這一口,難道是小鼬鼬的魅力太大了麽?”

一滴冷汗從絕額頭滑落,他還以為鳴人會說出多麽驚人的話來呢,原來……嗯,不對——

“都說了我不是蘆薈,只是長得像蘆薈罷了,鳴人你怎麽就是記不清呢?”重點還是抓不對的絕說道。

“可是看起來就像是蘆薈啊。”

“看起來像又不是真的是!”

“……”

水門聽著兩人的對話楞了一會,決定遠離這兩人。

“話說回來,”鳴人蹲下,和絕持平,“你是不是真的對小鼬鼬有非分之想?如果是的話,我說不定還可以幫你做做媒。”

雖然很奇怪,但是為了幹弟弟和一株植物的幸福……鳴人覺得可以試試。

“非分之想,那是什麽?”白絕的聲音淡淡的透著點單純的味道。

黑絕回道:“那是我們不會經歷的奇怪東西,不知道的好。”

鳴人轉了轉滴溜溜的雙眼,翹起嘴角,說:“你們是兩個人啊,性格大不相同呢,還能自說自話,都不會寂寞誒。”

“寂寞?那又是什麽?”白絕又發揮了他不懂就問的精神。

“那是一種人類的感情,我們不會經歷的。”黑絕說,聲音低沈沙啞。

“你們感情真是好啊……”鳴人說著,略顯羨慕。

不過,不到一秒種鳴人又想到一個問題,就是……黑絕和白絕是不是……一想到那方面的可能,鳴人楞了楞,又開始糾結起來了。

你說,黑絕和白絕到底誰攻誰受呢?

難道是……自攻自受?

鳴人為自己的想法囧了一秒,很快便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怎麽可能是自攻自受呢,肯定是黑在上白在下,誰叫白絕那麽可愛又招人喜歡,黑絕陰沈但卻總是以白絕為主呢……但是,他親愛的幹弟弟呢?

看著似乎是陷入沈思的某小孩兒,水門撫著額角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眼神卻是無比寵溺,自家小孩這樣不分時間地點場合的陷入自我世界的樣子是有多久沒看到了呢?

大概,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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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停滯著,微妙著,三個人一動不動的僵持了許久,直到鼬的出現才打破了這種微妙的平衡。

“你們在幹什麽?”鼬清冷的嗓音彌散在空氣中,喚回了鳴人的神智。

微微一笑,鳴人問,“小鼬鼬,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鼬一楞,隨即迅速的回道:“沒有。”

臉上的笑容逐漸加深,鳴人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閃動著光芒,“那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雖然有些不像人,又有雙重人格,還會自說自話,還有偷窺的癖好……”

鳴人滔滔不絕的說著,完全沒發現一邊三人臉色的不正常。

“最主要的是,他居然不承認他是蘆薈,明明就是一株野生植物……但是放心,就算長相不好但是很單純,絕對不會跟著別人跑的……”

“漩渦鳴人……”黑絕咬牙切齒的聲音傳出,其聲音的狠戾程度遠遠大過常人。

水門和鼬安靜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黑絕沈默了片刻,說:“我們的不好不用你來特意說明,還有,我們是屬於我們自己的,不會把任何一個交給別人,再說……我也絕對不會把笨蛋白絕交給面癱臉!”

黑絕說完後倏地從土裏站起,背過身,留給三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鼬的臉仍舊深沈,水門的臉色黑得和夜色差不多了,他還以為黑絕要說什麽多大的豪言,沒想到……

其實黑絕的豪言已經深度刺激到水門了,他還是有些不明白,你說明明一蘆薈,為什麽整天想著自攻自受?還看自來也師傅寫的不良小說,這擺明了就是有某方面的特殊嗜好嘛,所以說,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不完全是自家小孩兒的錯吧。

鳴人犯了錯,水門想著的永遠是怎樣為自家小孩兒開脫——此被某作者定為,戀兒情結之嚴重啊……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

☆、經濟糾紛

一連十幾天,絕都沒和鳴人說過一句話,總是冷眼相待,這讓鳴人意識到自己那天說的似乎真的有些過頭了,想要道歉卻無從下手。

時間就這樣晃蕩了一個月,這天,絕領回一個帶著漩渦面具的男人,說是要加入“曉”,不過佩恩沒應允就是了,但是默許了他跟著他們。

如此一來,除水門和鳴人外,又有一個知曉“曉”卻不是成員的人了。

那個人自稱——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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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鳴人有種無力的感覺,因為水門一見到他就擺了一張冰冷的臉。

鳴人知道十三年前就是他強行召喚出九尾,讓玖辛奈喪命了,所以水門對他才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阿飛向鳴人深深地看了一眼,忽而轉頭,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聲音聽上去卻很歡快的樣子,“我要和迪達拉前輩一組!”

“笨蛋!我和蠍旦那是一組的,想和我一組,那是不可能的!再說,你好像還沒加入‘曉’吧,不要總是前輩前輩的叫,嗯!”迪達拉說著,擡腳,將那個向他撲來的人踹飛。

“迪達拉前輩……”阿飛委屈的爬了回去,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明明我只叫過一次,啊……是兩次……再說,阿飛明明是那麽仰慕迪達拉前輩的,迪達拉前輩有一頭漂亮的金色長發,看上去就很和善。”

說著,阿飛雙手合攏,□慕狀,一旁的幾人紛紛轉過臉,表示無法理解,唯有迪達拉還很受用的點點頭。

然後,迪達拉像是想到什麽般捏緊了拳頭,“你說了四次,嗯!還有,我看上去哪有那麽和善,那分明就是酷,嗯!”

“說到金發……”白絕的聲音響起,“阿飛你好像忘記了你身後那兩人了。”

絕說的是水門和鳴人。

阿飛回頭看了一眼金發父子二人組,繼而飛快的轉頭,一把抱住了迪達拉,嚷道:“那根本就沒法比!我果然……最喜歡迪達拉前輩了!迪達拉前輩,讓我做你的小弟吧,我絕對會聽話的!”

迪達拉的眼角嚴重抽搐,這是第六次了,嗯!

對面的金發父子一臉被打擊的樣子,鳴人在心裏默默念著:這貨絕對不是宇智波斑,這貨絕對不是宇智波斑……

不過話說回來,難道阿飛你對迪達拉是一見鐘情?這可不行喲,你絕對會死的很慘,不是被毒針刺死,就是被做成傀儡掏出心臟而死。

“你這家夥……”

阿飛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是想死一次麽?”

話音剛落,阿飛便一個飛身離開了迪達拉,當然,是被迫的。

啊拉啊拉,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其實蠍和迪達拉是……嗎?那顯然不可能。

呃、大概……蠍只是很不爽阿飛那張煩人的嘴,嗯……應該沒有其他原因了。

蠍陰沈著一張臉,周圍的人自動退散。

這時候,同樣冷著臉的鼬說:“首領在叫我們了,要帶上那三人。”

“一定是分配任務,嗯!”迪達拉略顯興奮的說道,忍了幾個月了,他有些按耐不住的興奮。

“不要激動過頭了,迪達拉。”蠍邊套上蛭子的外表邊不忘提醒迪達拉,誰叫那小子是自己的搭檔呢?他只是不想這個搭檔過早死去,不然那會少了很多樂趣。

鳴人拉了拉水門的手,默默地跟在一行人後,恢覆精神的阿飛仍舊圍在迪達拉身邊耍寶,偶爾斜視身後某人的右眼裏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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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達拉說的沒錯,佩恩叫來幾人就是為了分配任務,保持原來的分組不變,只不過將鳴人和阿飛劃到了迪達拉一組,而蠍則和絕還有水門一組。

聽到這個分組,水門下意識就想拒絕,笑話,讓鳴人和一個不明身份的卷卷漩渦臉還有愛爆炸的小子一組,指不定會出什麽亂子。

佩恩從水門那張冷著的臉上看出了什麽,說道:“由於你們三人不是‘曉’的成員,所以不會給你們什麽特殊任務,其他人該做什麽就做什麽,絕和蠍、水門去收集大量的金錢,而迪達拉、阿飛和鳴人就收集情報,畢竟,你們在這裏住了那麽久……但這個分組只持續兩個月,兩個月後,水門和鳴人就可以離開了。”

水門剛想開口,就看到鳴人向他示意的眼神。

鳴人眼神中表達的意思很清楚——暫時分開行動。

那雙湛藍色的瞳孔中,清清亮亮的碎光分明清晰,那眼神是那麽堅定,堅定得讓水門不由得晃神。

他的鳴人,不知何時,已經成為一個擁有那種眼神的男子漢了啊。

分開行動意味著什麽?這該死的分組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他兩個月都不能陪在他親親愛愛的兒子身邊啊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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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告別後,幾個人便踏上了各自的旅程。

鼬看著那三個幾乎是跳著離去人,神色清明,這次不會再是那樣的分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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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並排坐在買丸子的店鋪外,各自手裏捧著一個盤子,盤子裏是三串丸子,散發著誘人的香甜氣味。

鳴人看著身邊兩人的盤子,嘟了嘟嘴巴,他現在很餓,而且跟著迪達拉和阿飛,已經很多天沒吃東西了。

所以,對不起了——

“哇,天上有飛機!”

“嗯?哪裏哪裏?”

阿飛和迪達拉向天空看去,萬裏無雲的湛藍天空,清澄一片,連鳥人的都沒有,更何況飛機?

“話說……”迪達拉揉了揉仰得發酸的脖子,“飛機是什麽?”

“嗯……”阿飛托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無果。“我也不知道,大概已經飛走了吧……”

兩人足足楞了半分鐘才低頭,準備吃盤子裏的丸子,才發現——丸子全部沒有了,而鳴人嘴裏嚼得正香。他周圍的土地上,零零散落著九根用來串丸子的牙簽。

於是乎,迪達拉爆炸了,準確的說,應該是氣得爆炸了。

“漩渦鳴人,你把我的丸子吐出來!不然小心我【嗶——】了你!”

看吧,的確是爆炸了,連這種不文明的話都說出來了,被消音了吧。

哎呀呀,迪達拉你也還ma da ma da da ne。

接著,迪達拉做出了十幾個小型的起爆蜘蛛。

阿飛蹲在一邊畫圈圈,“為什麽連我的份也吃掉了?吃迪達拉前輩的就好了嘛……”

“喝——!”

“碰——!”

一聲怒吼伴隨著一聲爆炸,方圓幾裏的樹木被炸得粉身碎骨。

“為什麽連我也一起炸?明明只要炸鳴人不就好了嘛……”阿飛說完便化作了天邊的流星。

鳴人遠目,感嘆了一聲,“阿飛就是個苦命的娃,唉……其實,那些被迪達拉炸掉的樹木也挺可憐的……那些高大的樹木啊,唉,何其不幸啊!”

迪達拉喘了一口氣,看著眼前悠哉游哉的鳴人不由瞪圓了眼,“你怎麽沒被我的炸彈炸死?”

“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新夥伴?”鳴人扁了扁嘴,“果然還是水門身邊好,不就三串丸子麽,用得著那麽小氣麽?還是說,你很窮?”

迪達拉負氣的翻了翻白眼,加之肚子餓得不行而暈了過去。

鳴人略顯無辜的眨眨眼,“迪達拉你體質好差啊……”

幾天沒吃飯就算是鳥人也會體力透支啊,鳴人你個魂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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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將昏迷的迪達拉和阿飛擡到一個小城鎮,正準備找旅店的時候,鳴人突然發現,他一十幾歲小屁孩兒身上木有錢……

於是,鳴人小孩兒在那兩人身上翻找了一番,總算找到了……一個硬幣。這點兒錢連米湯都換不到,有什麽用?

迪達拉雖然不大,但好歹也是一個青少年了吧,身上居然只有一個硬幣?!難道以前住宿都是蠍付錢的麽?想到這裏,鳴人突然想到了,剛才買丸子的錢也是阿飛掏的。

所以說,迪達拉是真的沒錢……所以現在,鳴人總算明白了迪達拉那個時候不是小氣,而是……好不容易有吃的卻被搶走,那種心情的確很不爽。

不知怎的,鳴人突然就想為蠍默哀三秒鐘。

沒辦法了,自己去賺吧,這場經濟糾紛,只有自己來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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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達拉幽幽的醒來,發現自己和阿飛睡在草叢裏,而鳴人,不知所蹤。

起身一看,迪達拉發現這裏早就不是先前的地方,難道說,鳴人就這麽拋屍了?

迪達拉抖了抖身子,天色很暗了,寒氣很重,也沒有取暖的地方。

想他迪達拉何時這麽蕭瑟淒涼過?做任務的時候再大的風雨都闖過了,還有,在各大國周圍制造爆炸事件的時候雖然狼狽,但是那是為了他的藝術升華,所以受了點苦,也不是不能忍受。可是現在呢?像這樣窩在草叢間抱著臂膀自給自暖,怎麽說都不像他迪達拉的風格。嗯!

所以說,漩渦鳴人你真的是我的克星,死也滾遠點兒!

迪達拉打了個噴嚏,忽然有些想蠍了,雖然記憶中的旦那總是冷著臉,不愛說話,但是不管做什麽,他迪達拉都不會付錢就是了。

經過這段時間和鳴人還有阿飛的相處,再和與蠍相處的時候作比較,迪達拉突然發現——其實有種溫柔,叫做冷漠。

——因為做什麽都不用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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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達拉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有些困頓了,很想睡而又不能睡,阿飛早就鼾聲連天了,但是他不同,身為一個忍者,該具有的一切他都擁有,即便是饑寒交迫。

“迪達拉,我賺到錢了!我們可以住旅店了!”

遠處,一個嘹亮的聲音響起,迪達拉瞬間亮起了雙眼,他發誓,現在向他跑來的不管是誰,都是他迪達拉的救星!

作者有話要說:

☆、“人怕出名豬怕壯”

經過一番折騰,鳴人和迪達拉總算把阿飛拖著住進了旅店,至於鳴人一個小孩怎麽會賺到錢,這個暫且不談,反正他就是神奇的賺到了。

由於房間只有兩間,一間雙人間、一間單人間,而迪達拉說什麽也不想和任何一人同屋,所以,此刻的鳴人正坐在雙人間的床上瞪著另一張床上睡得貌似很Happy的阿飛。

睡睡睡……小心睡過頭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此為非常不滿的鳴人此時所想。

阿飛抱著被褥,狀似優雅的翻了個身,面部朝下,沈沈的睡著,並不因為鳴人的怨念或喜或悲。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鳴人放松身體倒在床上,雙眼漸漸迷離。

唔……一點也不軟,難道只是因為不是家裏的床?大概吧……

想著想著鳴人便進入了夢鄉,夢裏,有許久未吃的一樂拉面,還有貌似也是許久未見的水門,還有卡卡西……

不知道大家都怎樣了呢?木葉的大家,有沒有什麽變化呢?有沒有偶爾想到,還有一個叫做“漩渦鳴人”的家夥此刻正在想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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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當第一抹陽光照射到這個小城鎮時,小鳥們嘰嘰喳喳的鬧著,拉開了這平凡而又略顯不一樣的一天。

旅店的床上,一金發少年酣睡著,金色的發絲灑在白色的床單上,似乎混雜了太陽的顏色。如果仔細看的話,你會發現,少年的眉頭緊緊的糾結在一起,嘴唇微張,小口小口的汲取空氣,看上去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其原因就是壓在他身上的那個戴面具的人。

鳴人緩緩睜開了眼睛,清藍色的光流瀉出來,氤氳了一片。

漂亮的金色眉毛緊緊地皺著,鳴人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毫無形象可言的家夥,擡起了手。

“餵餵,阿飛,該起床了!”鳴人單手戳著阿飛的面具,加大音量,“餵餵,別以為你裝了這麽久我就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了,再不醒的話下場很慘的。”

正當鳴人準備下一次用聲音炮轟阿飛的時候,阿飛睜開了眼。

鮮艷的血紅色,冷清的瞳中,三勾玉乍現,阿飛捉住鳴人來不及收回的手,順勢往下一壓,只聽得“哢嚓”一聲,脫臼了……

“嗷嗷嗷你有病啊!!!”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的鳴人大叫著,一腳踹開阿飛,退到床角,捂著自己的手,眼眶溢滿了晶亮的水光。

阿飛整了整衣衫,漸漸逼近蜷縮在角落的人,“如果你真的知道我是誰的話,就應該知道打擾我睡眠的下場。”

鳴人哭喪著臉,他怎麽忘了,宇智波這一家子人不僅戀兄戀弟,而且還都患有嚴重的起床氣啊魂淡!

小心翼翼的吸了吸鼻子,鳴人扁著嘴巴望著自己的手。還好有九尾,明天就好了,不然照正常人的恢覆速度,至少得半個月,宇智波斑這貨就不知道下手輕重麽?

“哼,我下手已經算很輕的了。”阿飛在一邊淡淡的甩來一句話,鳴人從頭涼到腳。

“魂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阿飛面具下的眉毛一挑,“哦,我以前是怎樣的?我……已經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我才沒有那麽好的記性可以記住那麽久遠的事情,而且,對於時間一過就可以忘記的記憶,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重要。”

鳴人一時語塞,也是,他的確不知道以前的斑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或許,以前跟他相處的那個斑不過是真正的斑遺失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影子罷了。

一個虛幻的、卻是最美好的影子。

“不記得了麽?”輕喃出聲,鳴人微微垂下眼,“不記得就不記得了,我也什麽都不記得了。”

是了,既然對方都說不記得了,為什麽他還要記得什麽?

是記得他在終結之谷那毅然挺拔之姿麽?還是記得他在殺人時泛冷的雙眸麽?還是記得他那從未改變過的邀請之勢麽?

還是……

原來他一點一滴都還記得。

“不過,你挺能忍的麽。”鳴人忽的擡頭,湛藍的眸子直視阿飛。

阿飛發出疑惑的一聲,“能忍什麽?”

“如果不是你現在的態度,我還以為,你真的就是一個毫不相關的人呢……”鳴人笑了笑,“一直扮演一個跳梁小醜的角色很好玩麽?”

阿飛沒接話,而是坐到了鳴人身邊,拿過他的手檢查起來。

“沒什麽大礙,只不過會有一段時間不能結印而已,但是你的話,是不需要結印的吧。”

放開鳴人的手,阿飛起身,來到門口,“迪達拉也差不多該起床了,別忘了我們還有任務。”

鳴人低下頭,額前的金發耷拉下來遮住了臉上能看得見的所有表情。

唔……是不是該剪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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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昨天鳴人賺的錢不多,都給墊住宿費了,所以今天,一行三人的首要任務還是賺錢。

穿著一件遮不住全身的衣服,迪達拉和阿飛在大街上跳著廣播體操。

“初升的太陽,預備起,”變身成為鳴子的鳴人手裏拿著一個不知從哪裏淘來的小喇叭,洪亮的聲音從喇叭中傳來,“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再來一次;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迪達拉頭上落下一大滴汗水,“話說,這樣真的能掙錢麽?這明顯的賣藝行為嚴重的打擊了身為藝術家的我,嗯!要是還掙不到錢,看我不宰了鳴人那小子,嗯!”話說到最後竟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迪拉拉,不要說話!飛子,動作不到位,手臂要再打直一點……”

話說,誰來告訴我這詭異的名字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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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來,“迪拉拉”和“飛子”還有“鳴子”的名字在這條大街上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說到這三個名字,人們的反應——

“啊啊,那兩人跳得很好啊,很不錯的舞蹈,我準備回去教兒子練習。”

“聽了鳴子小姐的話,我個人覺得很有道理,每天照這樣鍛煉一小時,有利於人體骨骼、肌肉的生長,增強心肺功能,改善血液循環系統、呼吸系統、消化系統的機能狀況,有利於人體的生長發育,提高抗病能力,增強有機體的適應能力。”

“是啊是啊,想不到鳴子小姐還這麽小,懂得的知識還不少。”

“就是啊,而且人也挺好看的,要是娶進來做孫媳婦還真不錯。”

“媽,您孫兒現在還十歲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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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達拉顫抖著將手中的報道撕了個粉碎,這算什麽掙錢?這算什麽掙錢?啊?分明就是出去丟臉!嗯!

走進房間,迪達拉便扯著嗓子吼了起來,“漩渦鳴人!你給我出來,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嗯!居然讓我去大街上丟臉,還搞出新聞報紙樣的東西,你給我解釋清楚,嗯!”

話說,迪達拉你知道新聞報紙麽?

嗯……大概不知道的吧。

鳴人從被窩裏擡起頭來,懨懨的看了一眼火冒三丈的迪達拉,接著又埋進被子裏。

“我很累,別煩我……”

今天一天他都在推銷這套廣播體操,連說帶練,喝了不知道多少杯水了,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的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大街小巷都知道了他們,有人甚至還上來要簽名,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怕出名豬怕壯”麽?

鳴人失笑,知名度的提升,金錢就會源源不斷的滾進來。迪達拉什麽的,那個小P孩,什麽策略都不懂,除了爆炸一無是處,真不知道蠍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和態度來跟他相處的。

正在迪達拉準備出手的時候,阿飛制止了他,將他拉到了門外,“迪達拉前輩,鳴人這麽做是有他的理由的,雖然今天是沒掙到多少錢,但是也不是沒有成功,至少我們現在還住在這個旅店就說明了一切。”

迪達拉略略思索了一番,擡眼,疑惑的問,“這兩者之間有關系麽?”

阿飛絕倒,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鳴人有時候會叨嘮著“迪達拉小孩兒,迪達拉小P孩兒”什麽的了……

“我們的名氣提升了,知曉我們的人就多了,這家旅店也是想靠我們的名氣來招攬更多的客人,所以……迪達拉前輩還真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孩子,這道理連我都懂。”

“你這家夥,”迪達拉眼角一斜,“說過不準叫前輩,嗯!”

阿飛身體一僵,“說過嗎說過嗎?你有說過嗎?”

“我說有就有,嗯!”

“啊啊迪達拉前輩,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意的……啊不對,是有意的……啊也不對!不要拿起爆粘土啊!”

“喝——!”

“嗷嗷嗷!!迪達拉前輩輩輩輩……”

迪達拉甩了甩飄逸的金色長發,“煩人的家夥終於走了,嗯。”

埋在被褥裏的鳴人揮了揮手,不耐煩的憋出一句,“都說了不要吵了,真是……阿飛小P孩兒什麽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親們不介意我改劇情吧,原本的設定就是改劇情的說。

☆、逃亡途中

鳴人意料中的發大財的情況並沒有發生,他們知名度的提升換來的,——是巖忍村忍者的追殺。

“迪達拉前輩,為什麽偏偏就你的那張大眾臉被認出來了啊?”在逃亡中,阿飛問道。

迪達拉切了一聲,“那種事我怎麽會知道,嗯!”

鳴人打了個哈欠,“沒想到賺錢是這麽麻煩的事情,但是迪達拉你不是變裝過了嗎?為什麽還會被認出來?”

“都說了我不知道,嗯!”迪達拉顰起眉心,側目看著身後的十幾名忍者,沒想到為首的居然是黑土,這下可真的麻煩大了。

迪達拉停下腳步,惹來其餘兩人的註目。

“你們先走吧,我來對付他們,嗯!”迪達拉說完,居然真的折身返回,利落的制作出幾十個小型炸彈,毫不猶豫的甩向那些忍者眾。

這裏由他來爭取時間,這樣就能讓鳴人和阿飛順利離開了,畢竟黑土他們追殺的人只有自己而已。雖然是叛忍,雖然並不是什麽善良的一方,但是他也知道,沖著他來的絕對不能傷及其他人!

鳴人皺了皺眉,迪達拉的做法,他可不認同,他得想個方法,能確保三人安全逃生。

再怎麽說,引來巖忍村的忍者多半有他的責任,如果不是他強迫迪達拉“拋頭露面”的話,這種情形根本就不會發生。

一旁的阿飛靜靜地看著鳴人,沒有出手的意思。

“溶遁·石灰凝術。”從口中噴湧而出的水泥將空中飄散的小型起爆蜘蛛黏住,連帶著中招的還有迪達拉。

“黑土,是大野木那老頭子派你來的嗎?”

黑土狡黠一笑,從懷中摸出一疊紙,“看到迪達拉哥出現在這樣的東西上,覺得很有趣,所以就過來看看哥哥啊,不過老頭子並不知道。”

“見也見過了,可以放開了吧,嗯!”迪達拉冷冷的說道。

黑土伸出食指,輕輕晃動,“迪達拉哥你忘了你的身份了麽?叛忍誒,我會那麽輕易的放你走麽?你的同伴們如果不礙事的話就沒關系,只是我很好奇,迪達拉哥居然這麽容易被我抓住,是哥哥的水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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