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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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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到楚奕昊身側,輕聲說道,“臣妾想皇上應該沒有忘記您登記前對臣妾娘家承諾的吧。”

“你——”

“野花臣妾不管你摘了多少放宮裏,但是一個帶著野花帽子的男人,恕臣妾不會劫難這樣的姐妹。”柳玥蝶故意加重了話語,當收到手下人加急報說楚奕昊會帶個男子回來,她就有種從未有過的驚慌,雖然說以前他也曾經這封個妃子,那寵幸個貴人,可她也從沒這樣驚慌過。當她第一眼看見眼前這個人兒時,她的驚慌再次加重。她微微挑起眉,看著眼前的人兒,“不知絡王爺覺得本宮說的對嗎?”

這個情景莫罌絡見多了,從萬凰樓到後面北武他都見慣了,他勾起嘴角,莞爾一笑,“皇後說什麽都是對的。”

“看來王爺真的是個聰明人。”玉指芊芊勾起莫罌絡,柳玥蝶的心裏說不出的嫉妒,一個比女人還要嬌媚的男人,他沒的勾心動魄,就連自己都快沈淪了,不,不行。她稍稍回過神。

楚奕昊有些許微怒,如果莫罌絡雖面無表情,可是他心裏卻有萬千滋味,“柳玥蝶”他拽過她的手,冷言道,“作為一個皇後朕想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臣妾不懂,臣妾只知道,如果讓燕喃朝臣知道您的心思,怕那時候祖宗家法真的可以不顧了吧?”楚奕昊冷漠的看著說話的人兒,“柳玥蝶,祖宗家法是先祖的,而朕是現在亂世的霸主,勸你一句話,別再因為這件事惹怒了朕,不然管你什麽娘家是幫朕平內亂的也好,還是幫朕治天下的也罷,你應該知道樹大招風。”

驚,柳玥蝶驚住了,眼前的人的話是在警告自己什麽嗎?回想起他未去北武前,朝中不是自己哥哥被貶,就是叔叔遭難,一直一直她都以為是朝中他人眼紅才汙蔑自己家的人,現在看來,她驚訝的看著楚奕昊,“皇上的意思是什麽意思?”

楚奕昊牽過莫罌絡的手,冷笑道,“朕的意思,想來皇後也是最明白的,一句話,少拿什麽祖宗條例牽絆朕,等等朕就會下旨再過幾天擇一良成吉日封莫罌絡為妃,如果你不同意,那你知道下一步是什麽的?”

柳玥蝶明白了,是的,她或許真的忘了自己的夫君不但是一個年輕的少年,也是一代梟雄,本來聽說莫罌絡來了,她本想給他一個下馬威,也警告楚奕昊,看來真的是自己失算了,回想起自己的族人,她跪下身,“本宮願意讓王爺進宮。”

“哼,回宮。”沒有再說些什麽,楚奕昊拉著莫罌絡繞過柳玥蝶,他本不想發作是想到她的家族,還有她貴為皇後,可是她的步步緊逼讓自己很不是滋味,拉著那雙柔軟的手,他決定他要做一件夏侯瑾不敢做的事。

北武皇宮內卻早已亂了套

自夏侯瑾與楚榭語高樓不知說了些什麽,他仰天大笑了一會後,急火攻心昏厥了過去,禦醫說他本身就有頑疾加上前段時間風寒也沒痊愈,如今再這樣大病,怕真的是要落下病根了,看著床上臉色憔悴的人兒,楚榭語有些無奈。

“皇後,您到底和皇上說了什麽?”武子玄急迫想知道,到底什麽事可以讓一向平靜的夏侯瑾一病不起。

紅著眼眶,楚榭語說道,“本宮不該告訴皇上,上官奕溪就是我皇兄楚奕昊,更不該告訴他是皇兄讓王爺在朝堂上那般說的,也不該告訴他我皇兄的私心。”

“燕喃王?私心?為什麽?”楚榭語遣退眾人,將自己知道的包括從楚奕昊那知道的莫罌絡的生世一件件娓娓道來,“本宮真的沒有想到皇兄對絡王爺會如此用心,只一面就找人打聽了他的一切。當本宮看見皇上的樣子,一下沒忍住就全說了。”

這一刻武子玄真的全都明白了,他知道為什麽靖齊宮內他會如此落寞,為什麽他會如此對待靖齊的人,以及所有的所有,一直以後他只以為他是哪家落難的少爺,卻原來都不是,跌坐在椅子上的武子玄有些後悔,雖然後來自己對他不再如以前那般,可是自己還是那般對不起他,想起那日懷中爛醉的人兒,武子玄無奈的笑笑,為什麽那日岸邊不是自己抱著他,或許這一切真的會不一樣。

“皇後,那如今怎麽辦?”

楚榭語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她的手拂過平攤的小腹,依舊拿不出半個註意,只自己讓自己的夫君錯過了與他最愛的人見面了解一切的時刻,也是她有著那點點私心才造成現在這樣,一開始她以為自己可以改變床上的男子,可是漸漸的她發現真的不可能,“將軍,皇上愛王爺太深了,這汪愛意,是本宮難以觸及的。”

她有些許傷感,這就是她的婚姻,她強求的婚姻,她用一切驕傲強求來的婚姻。

第二十一回恨偏奪誰家心腸 愛別斷琴上哪方

大早,告示就貼滿了大街小巷,燕喃上到高官貴人,下到販夫走卒,都有些驚訝,自己的國君雖然也會時不時納個妃子,可是這次完全不一樣。

朝堂上,楚奕昊邪笑的看著一言不發的眾人,他不比夏侯瑾,他的江山是自己奪來的,所以對於朝臣,他不需要顧及太多,而且他們也不敢說什麽,冷笑,他站起身,問道“如果眾位愛卿沒有什麽想說的,朕就下朝了。”

“皇,皇上”老臣魏言顫顫抖抖的站出來,早上那些詔書他是聽見的,大街上昭示也是看見的。

“怎麽老大人有什麽話要說嗎?”

“沒,沒什麽,皇上要納妃是皇上家務事,臣只是好奇,為什麽您剛剛說納妃後第二日就要攻打靖齊,這?”

“難道大人願意一生窩在這燕喃?”楚奕昊微微挑起眉。

“可是皇上為什麽不不先攻打小國,直接繞過去攻打靖齊,這?”

魏言的疑惑也眾人不解,楚奕昊淺笑道,“老大人覺得如今靖齊比起以前如何?”

魏言思索了片刻,如今俞氏剛坐穩江山不就,內部定還有很多不服他們的,想到這他突然明白了,這雖然是一條遠路,可卻是一擊重招,看著他顫顫的神情,楚奕昊知道他定是明白其中的意義,“那退朝吧。”

對於現在和一群人解釋這些,楚奕昊還有更重要的事。

不知不覺來到燕喃已經半個月了,莫罌絡漸漸熟悉了這裏的一切,如今他住的是楚奕昊的寢殿,穿戴的按照的是儲君的用度,再加上早上剛剛貼出去的告示人人都知道,他還是楚奕昊心尖上的人。

莫央誠走進屋,“公子,皇上把新婚的喜服送來了,您試試嗎?”

鏡前的人兒,點著粉盒內淡淡的胭脂,“不記得多久沒用這些了。”他努力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卻發現不論怎麽做都是枉然。

“公子如果不開心就回去吧。”

“回去?”他冷笑,“回去哪?”

“回去北武,那裏才是公子心裏想去的地方不是嗎?”莫罌絡平靜的問道,“我的心裏只有這十年來我受的傷,還有想去的地方嗎?”楚奕昊以平靖齊,滅俞氏作為娶他的聘禮,他同意了,他不在乎任何人說他魅惑君王,挑來戰亂,因為他本生就是禍水,只是他自己卻有私心,只願那個昏庸的帝王不是那個人就好。

後天他就要成為那淪禍水了,莫罌絡卻開心不起來,什麽時候自己那雙顛倒眾生的雙眸也略帶了傷感?

“皇上回宮。”一身龍袍的楚奕昊神情邪魅的緩步走到他身側,“小絡兒這臉上的胭脂是為了朕畫的嗎?”

莫罌絡回過神,含笑道,“再過一天,臣就會帶著這個妝成為您的妃了。”他的雙手挽過楚奕昊腰身,嗅著懷中人身上的特別蘭香,楚奕昊邪魅的勾起他的臉頰,“小絡兒,朕今生最對的事,就是沒夏侯瑾那麽傻等著你愛上他。朕比他聰明,知道你要什麽。”

“那如果臣要皇上江山呢?”他俏皮的點了下楚奕昊的鼻尖。

“哦?莫不是小絡兒想朕做那昏庸之君?”他抱起懷中人兒,肆虐的舌尖在他嘴中放肆,霸道的血液充斥著他的頭腦,當這曲美麗的侵占告一段落時,楚奕昊輕聲說道,“如果你在朕的身旁,朕不介意為你做著昏庸之君。”

他的吻是那麽不容莫罌絡退卻,那樣的氣力似乎要將懷中人深深刻在自己血肉裏,他的霸道讓莫罌絡有絲絲害怕,他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做不到迎合他的舌尖,做不到享受他帶來的快樂,莫罌絡閉上雙眼,心裏出現的卻是另一個人。

午後,楚奕昊說是去點將攻打靖齊的事,便一個人離去了,殿內的莫罌絡比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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