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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江聿x任妍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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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江聿x任妍 番外

宮裏來了宣召,今夜要入宮參加宴會。

江夫人已經準備妥當,江游即刻就來,馬車在外面候著了,可遲遲還不見江聿出來,江夫人不免心急催促。

“聿兒是怎麽了?還不見動靜,萬一要是耽擱了時辰,只怕要遭人詬病。”

江映兒寬慰江夫人,“阿娘且放心,阿弟一會就來。”

江夫人是夠著眼往裏面看,不見江聿的身影,“一點不叫人省心的,你父親昨日才與我說了,我們家雖得聖上寵眷,往日裏行事更要小心謹慎些,莫要叫人抓了短處參奏。”

“素日裏他總愛跟人嬉鬧頑劣便罷了,也不想想今天是什麽日子。”陛下為最寵愛的小公主過生辰禮設宴,要是遲了去到,不出亂子都不大可能了。

“你父親也快過來了。”江夫人邊說著,邊打發下人去找江聿。

要他盡量趕在江游前面過來,免得又要招罵了。

只可惜,江夫人縱有回護之意,江聿仍然沒有趕在江游過來之前到門口候著。

江游一到,果不其然又訓斥了他一通,時辰將近,若是再耽擱,必然會遲了。

江映兒提議,“爹爹阿娘先去吧,我尋阿弟去,若是趕不上空子,便說女兒身體不適,耽擱了。”

別無他法,只得這樣辦了。

總比所有人一道遲了好。

江映兒沒有在江聿的院子裏找到江聿,找下人打聽了一會,在他院子裏的小廝口中得知他昨天晚上的去向。

便在家中等了一會,果不其然,江游夫婦進宮的馬車消失在了街道的轉角,他從門外進來了。

“阿聿。”見到江映兒,他嚇了一跳。

數著馬車,還以為江映兒和江夫人同坐一輛馬車進宮,不料江映兒居然還在家中等著他。

“阿姐....呵呵呵...阿姐怎麽還在?”

瞧見他模樣心虛,江映兒搖頭溫笑,“阿聿,你昨日又偷偷溜出去喝酒了。”江聿撓頭,沒有否認,就是一直在幹笑。

在家中看了好幾日的策論,實在無趣,便偷偷溜出去了。

聽人說,汝陽的酒樓當中來了一批好酒,花錢都難以買到。

江聿嘴饞,便跟著去了。

“快些收拾,同阿姐進宮去吧。”眼下不是說他的時候。

江聿嘖了一聲坐下,“能不能不去,那勞什子的生辰宴一點都不好玩。”江聿不喜歡進宮,處處都要端著規矩,話不能多說一句。

丟了他自己的面子事小,就怕給父親給江家丟面子。

江聿由衷覺得心累。

江映兒柔聲笑,“好啦,快去換一身衣衫,阿姐在外面等你。”抱怨歸抱怨,江聿還是知道不能缺席的。

姐弟二人動作極快進了宮。

馬車趕得很快,來的人太多了,宮人一個個接待,還有達官顯貴在宮門口堵著呢。

“幸而沒有遲了。”江映兒感嘆。

江聿說,“阿姐放心,我昨日雖然喝得爛醉,心裏卻是有數,記得日子,今日就是不想父親知道我昨夜出去了,這才拖著沒回家。”

他打的主意是,等到江游夫帶著江映兒先進宮,他趕快馬,能夠追得上。

江映兒知道他的想法,並未拆穿,也沒有多說他什麽,只是無奈寵溺的失笑。

果然就是無聊的宴,江聿一到這種場面,便得用盡氣力的端坐著,要有模有樣,不能露出一絲的不正形。

往日裏與他玩樂交好的那幾家兒郎,幾人同是有模有樣的端著。

一家家大臣的生辰禮隨送出去後,宴會終於熬到一半,絲竹管弦之聲響起,眾人吃著宮中禦膳房準備的美酒佳肴,觀賞宮中歌舞。

江聿找了個由頭,說是不小心吃多了酒,想出去外頭吹風醒醒神,江游被一旁的大臣纏住正在說話,江夫人不知道江聿的酒量,故而不知道這就是他找的一個借口。

也怕江聿酒意上頭,露出頑相,便讓他出去了,低聲叮囑江聿不要走遠,不要瞎逛。

江聿未曾走遠,到禦花園中找了一顆極其高大茂密的樹,三兩下飛身上去,到了樹杈旁邊,單手反枕在腦後,閉目養神,另一只甩著方才摘的樹葉玩。

就當江聿快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嘀嘀咕咕的聲音。

準確來說,不是耳旁,而是樹下。

不知道什麽時候湊上來了兩名女子,正嘀嘀咕咕說話,江聿很不耐煩被人打攪了,掀開眼,不想聽,又不能走。

怕他挪動,樹葉晃動,叫底下的人發現。

只能被迫聽著了。

聽著聽著,江聿覺得不對勁有些怪異了,方才他還以為是什麽私情上面的秘辛,不是,說不是秘辛,卻也是了。

聽到下藥出醜的字眼,江聿坐起身往下看,樹底下的兩名女子,不是宮娥,而是另外的兩位公主,是哪位公主來著,具體的真就記不起來了。

江聿聽李家的提起說,總之想不起來。

他唯一記得比較清楚的,皇帝的兩位公主,一位是長公主,一位是小公主。

長公主和江映兒關系不錯,另外一位小公主,今日是她的生辰,模樣適才在宴會上掃過一眼,也記不清了,垂眼的時候記得她好似穿了一身桃粉色的宮裙。

“父皇平日裏就偏疼她,今日更是給她面子,一個生辰禮而已,大姐姐的隆重咱們就不提了,為什麽她一個小的也能得此殊榮,又不是皇後生的。”

另外一位公主也憤憤不平,“是啊!咱們都是一樣的出身,就她最得父皇的歡心,平日裏真把自己的位置都給擡高了,今日她不是得意嗎,便給她好生出出醜。”

“憑什麽風頭都給她占盡了,父皇如此偏愛,難不成要給她隨意挑朝中最好的兒郎嗎?”

兩人的計謀,江聿方才聽了七七八八,已經得知的差不多。

樹下面的兩位公主也不敢過多的造次,就是要那位小公主丟臉,威逼利誘買通了小公主宮殿裏的宮娥,讓人在她一會要穿的衣衫上面放了癢癢粉。

裝著癢癢粉的藥瓶已經空掉了,眼下兩人正商榷去宴上給小公主敬酒,趁機弄臟她今夜的衣裙。

伎倆拙劣至極,江聿忍不住在心中嗤笑。

兩人商討罷了,便走了。

江聿倒身回去,單手枕在後面,沒等多久,他飛身下樹,往宮殿走。

走了沒有幾步,忍不住在心中想。

萬一適才那兩人做的事成了,癢癢粉在宴上起了作用,小公主扛不住當著眾人的面出醜,她丟顏面事小,皇帝必然會震怒,屆時定然要徹查,他出了宴會不好脫身是其次。

那小公主的名聲和臉面,恐怕不好周全了。

她一個姑娘家。

江聿只怨自己若是不知道還好,偏生現下他躲個清凈躲不掉,還被知道了。

不好辦了,他怎麽裝聾作啞?

江聿只好往後折返了回去,順著適才兩人所說的宮殿,一個一個的找,宮內的人都撥到前面去用了。

又不好找宮娥去換掉那兩人所說的什麽衣裙。

江聿想不出好的解決辦法,事況緊急,只能他自己來了。

繞來繞去,找到了小公主的宮殿,外頭有人守著,江聿用了調虎離山之際,丟了石頭往旁邊丟,發出了聲響。

趁著宮娥們不註意,江聿無比靈巧地打開窗桕,翻了進去。

宮殿內很大,鼻端彌漫著甜膩膩的香氣,很大,他一時之間找不到兩人所說的什麽裙,就記得是水煙紫色的衣裙。

繞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江聿還是沒有找到。

別沖動之下,反而吃力不討好。

正是心煩的時候,外頭傳來腳步聲,江聿只得閃身躲避了起來,什麽地方都不好藏身,情急之下,他躲到了內室的浴房當中。

宮殿門被打開。

宮娥們說,“四公主還真是不小心,小公主您的這一身百花宮裙可是貴妃娘娘讓織造紡的人做的呢,她一個不小心,就給您弄臟了,誰知道存什麽心思。”

江聿在暗處聽著。

那小公主的聲音很是輕軟,“四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一身衣衫而已,弄臟了洗幹凈了便是,沒什麽的。”

聽起來就很好欺負的樣子。

“奴婢看她就是故意的。”

小公主笑著說,“不會不會。”

外頭的聲音沒有了,另外一個宮娥提議說讓她穿哪一身,“奴婢去給您拿。”聽到衣衫的名,江聿心驚,便是那一身衣衫了。

絕不能叫她穿上身,否則,他來不就是白跑一趟,前功盡棄了嗎?

正愁呢該如何阻止,江聿聽到外間那道溫軟的聲音吩咐宮娥說,“你去拿一些水進來,四姐姐不小心潑的酒弄到我身上了,我要擦一擦。”

不然總是黏黏的。

宮娥反問說,“小公主,您要沐浴嗎?”

“不了,就擦一擦。”宴會還沒結束,若是真的沐浴,耽擱的時辰太長了,她要是很長時辰不露面不在,不是太好。

“奴婢去拿水。”

要進來了。

浴房內並沒有地方可供藏身的,唯獨那浴桶,真要躲進去,恐怕……

眼見那小公主是自己進來的,雙手捧拿著被抹了癢癢粉的衣裙的宮娥,在後面不遠處,也快要進來了。

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江聿現身,極快的速度,捂住小公主的嘴。

掌心一片溫軟,他驀然一僵。

“……”

此時也顧不得了,小公主以為他是刺客,嚇得不輕,剛要尖叫的聲音被大掌給按捂了回去,發出一聲幼鹿似的嗚咽。

外頭捧著衣裙的宮娥問小公主怎麽了。

江聿先下手為強,湊到她的耳邊,“別出聲叫,不要讓她進來,若叫人看見你的清白就沒有了。”

他的聲音有些故作的兇狠。

是要震懾住她,所以開口就在嚇人了,“聽到沒有。”

小公主忙不疊點頭,她的發絲蹭到江聿的臉上。

“......”

他松開了一點手,那小公主果真被嚇到了,沒有開口嚷嚷,聽他的沒有叫宮娥進來。

江聿還未說什麽。

外頭拿水的宮娥也很快來了,“小公主,奴婢將水給拿來了。”

江聿也不好再說不許人進來,若真說了,恐怕起疑心,他又故技重施,嚇了她,不許她聲張。

不知道這招管不管用,總之破罐子破摔。

說實話,他沒有多大的把握,好事沒有做成,恐怕給江家惹禍事了,不料眼前的小姑娘見到了他,竟然沒有驚慌失措,照著他的話辦。

他躲到浴桶裏,也沒有拆穿他。

讓宮娥放下水便出去。

“小公主不要伺候嗎?”

“不用了,你們先出去外殿等我。”

宮娥被遣走後,江聿現身,她站在不遠處,屏風旁與他對視。

“……”

她的膽子很大,跟眼前,她本人嬌怯怯,看起來軟糯可欺的長相極是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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