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4章 大結局【正文完】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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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要付出的代價,就要慘烈上數百倍。

“嗯,你這樣的學生,才是維持學校風氣的根本,往大了說就是維護學校的形象,YL大學能培養出你這麽優秀的學生,不愧是國際一流學府。”餘舒眼都不帶眨的誇獎道。

害,沒辦法,面對這樣帥哥,她總是想要無限度的誇獎。

“是嘛……”祁衍唇畔帶著笑,覺得很受用。

雖然他並不是她口中的形象,但她說的是自己,這一點無疑是讓他心情愉悅。

目送餘舒駕車離開後,祁衍衣兜裏的手機響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家兄長的電話。

他接通,心情極好:“哥。”

那邊祁寒一聽就已經察覺出他的心情。

“怎麽樣?她答應和你在一起了嗎?”祁寒簡單明了的問。

“沒到那個時候,今天的見面很愉快,我對她又了解不少。”祁衍說,“好感得一步一步建立,水到渠成。”

全都在他掌握中發展,並且趨勢非常之好。

看得出來,他這外形和聲音帶給餘舒非常好的感官,這對他來說是可以利用起來的利器。

祁寒:……?

一步一步?

“怎麽這麽麻煩?”祁寒不明白,感情上天生少根筋的他覺得完全沒必要,女人而已,到處都是,想要就勾勾手指,不行就綁過來。

這些在祁衍的眼裏完全就是強盜邏輯。

“對想要的人,這不叫麻煩,這叫浪漫。”他樂在其中,怎麽能說是麻煩?

“你喜歡就好。”祁寒沒有試圖去理解,對弟弟說話的語氣也是冷冰冰的,“兩天後那場時裝秀你想要的安排我已經讓助理辦好。”

祁寒對這個弟弟最大的不同,就是可以對他的事情耐心、細心。

要是別人找他幫忙就是為了一個女人,他能直接把對方扔海裏餵魚。

但這是自己親弟弟,能怎麽辦?

祁衍也不是不能自己安排人去辦,但是他這些年習慣了沒有在組織儲備自己的勢力,用的人都是兄長手下的人,那麽還不如直接找兄長來得快。

這是祁衍這些年在暗地組織的生存之道,雖然有些勢力表面看起來是他的,但是其實他們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祁寒。

祁衍知道這個兄長的野心和手段,所以從開始就展現出自己對統領暗地聯盟沒有想法的姿態,避免了兄弟相爭。

祁衍是心甘情願的,因為對暗地裏的那個世界是厭惡的,連帶著不得不混跡那個世界的自己都是厭惡的。

舒衍:滿滿都是荷爾蒙

這兩兄弟,一個野心磅礴、冷酷無情,一個毫無野心、甘願服從,所以才能共處至今成為彼此最信賴的人。

也是因為兩人一條心,所以才能讓祁寒如此穩坐暗地聯盟首領的位置,也能庇護祁衍選擇他想要的生活方式。

兩兄弟聊了一會兒就掛斷了。

祁寒看著掛斷的手機,再一次出神。

從來沒有聽到弟弟這麽發自內心愉快的口吻。

看來他是真的很高興。

那就好。

“希望那個女人識相,否則……”祁寒冷冷道。

正在一旁整理文件的助理頓時覺得周圍空氣降了一個度,但他早就習以為常。

在Boss身邊,他早就練就了抗寒的體質。

兩天後。

今天有一場時裝秀,該秀的服裝設計師是Y國知名服裝設計師萊爾,幾年前和餘舒有過合作,兩人關系不錯。

時裝秀開始前三小時,萊爾突然聯系她去救場,簡單了解一下狀況,餘舒就感受到事情的緊急。

因為時間太緊,剛擦好粉底的她其它都沒來得及,更別談換上她漂亮的晚禮服。

直接穿著身上的休閑服,踩著酒店舒適的拖鞋從程億房間翻出他帶過來的戒指、項鏈等飾品,挑選出FH旗下品牌的產品,然後拽著全程在旁邊咬著根棒棒糖悠閑的看著的程億,讓他載著自己往時裝秀場地出發。

她一到進後臺,就看到熱鬧的後臺亂中有序:男女模特分開區域化妝準備,秀服編號掛在模特化妝區域,工作人員來來回回的在忙碌著……

餘舒被萊爾的助理之一帶到了男模換裝區域。

她不是第一次到時裝秀後臺,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一片男模那健碩有型的身材。

她大大方方的欣賞著,還和熟悉的模特打招呼,只是招呼只打了一聲,就被手上拿著工具的萊爾給抱了一下。

“噢,親愛的,你真的是我的救星,我那倒黴的助理找來送貨的司機竟然路上出了個小車禍,把裝在車上的部分飾品給弄碎,現在距離秀的開場也已經沒有多久,事情真的非常緊急,現在最最主要需要解決的是這個。”

萊爾指著桌面上用柔軟的布包著的一片銀色的玻璃碎片和碎末,還粘連著透明的絲線。

萊爾解釋這原本是魚鱗飾品,設計好造型用絲線串起當做項鏈,這正好是他“魔鬼魚”這一系列服飾的主推作品,所以他才著急。

“你先替我看看這要怎麽修覆比較好,你帶來的飾品給我,我來看看怎麽搭配。”萊爾極其信任的把這裏交給了餘舒,自己拿著餘舒帶過來的飾品去處理剩餘問題。

餘舒看了看該套服裝的模特上身定妝照,照片裏模特的上半身穿著銀灰色的絲綢襯衫,領口大敞,這條項鏈就是垂落在大敞的胸口處,鱗片與鱗片間有絲線串出的空隙,透露出健美的肌肉。

這條項鏈的確是為服裝增光了不少,缺了的確可惜。

餘舒想了想,覺得可以直接把這些碎片和碎末直接沾到模特身上,設計好造型,出來的效果也不會差。

萊爾聽了,直呼這個想法非常棒,但是沾也有沾的造型,他直接讓助理把模特找過來,把工具材料準備好,讓餘舒來動手。

餘舒知道時間緊急,也沒推脫,把頭發隨意盤起來,別了別袖子上手先把碎片擺開,腦海裏構圖,準備一會兒節約時間的直接往模特身上貼。

然而,等她看到所謂的模特的時候,整個人都驚住了。

眼前這位身形修長,氣宇軒昂的男人,是祁衍!

他臉上已經上了妝容,眼角下方繪畫上了銀藍色的鱗片,往下逐漸消失,眼球也是淺藍色的,非常夢幻。

這個妝容讓他原本就出眾的五官多了幾分神秘感,誘人探索。

餘舒再度被驚艷。

第一個驚是詫異,第二個驚是被迷住。

他出現得意料之外,也驚艷得她意料之外。

“餘小姐,原來的模特因為昨天晚上犯了事兒暫時被拘留,這是我們的臨時模特,是萊爾的朋友推薦的,他是YL大學的學生,不是專業模特,但是萊爾非常看好他。”萊爾的助理解釋道,說完還不忘補充道,“麻煩你了,我們的時間非常趕。”

“嗯,我知道。”餘舒穩住心神,淡定的說。

助理說完確定餘舒這邊沒有別的要求,才到萊爾那邊幫忙。

“你怎麽會在這裏?”祁衍詫異的問道。

他這是先發制人,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自己再清楚不過。

“我來救場的,萊爾是我朋友,他這裏飾品出了點問題。”餘舒邊說著,手頭上也沒有停,還不忘提醒祁衍站到她指定的位置。

她也沒想著能這麽巧,竟然在時裝秀的後臺看到他。

而且……

餘舒瞥了一眼桌面上原本模特的照片,那裸露的胸口,莫名的就有些猶豫,但專業的態度還是占據了上風。

“你看過造型圖吧,現在的情況是那條銀色魚鱗項鏈損壞,所以我要改用貼的。”餘舒解釋,眼神根本沒看他,假裝專註的在準備那已經準備好的材料。

“嗯,看過,時間很緊,你貼吧。”祁衍一副任你擺布的口吻。

他都這麽自然,餘舒當然也不落下風,心裏提醒自己這是工作,然後讓他站到桌邊。

“把領口敞一下。”餘舒提醒。

其實後臺男模只穿一條短褲在著裝的到處都是,眼前這位穿著後臺統一發放的一次性睡袍,算是規規矩矩。

如果是別的模特,直接上來就專業的赤膊讓她裝飾。

但祁衍不是職業模特啊,他只是救場的。

她還真不好意思讓他赤膊,也不知道是她不好意思,還是怕他不好意思。

“這樣夠嗎?”祁衍也很大方的敞開,一片蜜色的飽滿肌肉映入了餘舒的眼中。

餘舒:!?

這身材……

也太好了吧。

lsp的餘舒強行壓制住自己‘猥瑣’的想要咽口水的舉動,淡定道:“嗯,夠了。”

其實她很想說不夠!再多來點!

他這比例,這身材,難怪萊爾會滿意他來救場,放在一眾男模裏,也是佼佼者。

這個時候餘舒已經完全忘記自己前兩天還把人當個大男孩看的心裏,現在她盯著這一片均勻漂亮的肌肉,只感受了滿滿的成熟男性荷爾蒙。

嘖,真是養眼!

舒衍:男色盛宴

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的餘舒在動手之後就進入了工作狀態,神色認真的按照腦中的構圖一點點的用挑選出銀色碎片貼上……

祁衍垂眸就能看到認真工作的人兒。

她今天還沒來得及把自己裝扮得跟個精致的娃娃,隨意居家的也十分令他心動。

她的臉真小,皮膚很白,唇色是淺粉的,很漂亮……

認真起來的她好像眼裏只有手頭上的動作,嘴裏還時不時的會自言自語著:“這個形狀貼這裏,這個形狀不行需要修一下……”

祁衍全程安靜的光明正大的看著她。

只是有些煎熬,她的手指溫度會在貼碎片的時候觸碰到他,對她,他實在有些沒有抵抗,如果不是強大的自制力,他會忍不住把她抱住,然後親吻她……

等餘舒把碎片貼好,再做最後的調整。

碎片都是接近三角形,有拼湊成的,有她故意修整的,貼了鎖骨下方下來一排,跟隨衣領敞開的走勢逐漸稀疏減小,形成漸變勢,最後在碎片與碎片間的空隙,隨意的灑了些許加上亮粉的粉末,在燈光之下,隱隱閃亮發光,有種流光閃爍的靈動。

“好了。”完成的餘舒滿意的笑道,擡眸,眉眼間的笑意就落入了祁衍的眼中。

他也微微一笑,極為溫柔多情的讓人有種是他心愛之人的錯覺。

“咳。”回過神來的餘舒迅速把自己摁在他胸口的手指給放下來,自以為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很漂亮。”祁衍也當做沒有察覺她那一瞬間的窘迫,誇獎道。

“我的手藝,那還用說?”餘舒自信。

“你很漂亮。”祁衍又說道,不知道是糾正還是補充。

被誇獎的餘舒這一次楞了楞,然後回想到自己今天的妝面就塗了一層底妝,衣服穿的也是在酒店房間待著的休閑裝,鞋子也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總之,對於她來說這樣的造型無疑是非常糟糕的,但是她對外形的自信讓她撐住了場面。

“謝謝誇獎。”餘舒欣然接受他的誇獎。

餘舒這邊剛完成,距離秀開始還有二十多分鐘,祁衍已經被找過去集合,餘舒還沒來得及休息,被萊爾叫過去幫忙。

距離秀開始還有兩分鐘的時候,餘舒也沒想著要化妝換衣服了,戴著個口罩就到前臺自己的位置上坐著準備看秀。

時裝秀開場是女裝,開場的模特是一位國際名模,臺布走得十分優雅,是秀場上的寵兒,餘舒也非常喜歡這位模特,看得賞心悅目。

之後的模特餘舒的註意力主要在服裝上,直到……

男裝‘魔鬼魚’系列的祁衍壓軸出場,他雖然不是職業模特,但是閑庭信步的模樣極為吸引人。

餘舒都聽到身邊有人在誇讚他。

餘舒也欣賞著,卻發現臺上的人在定點的時候,準確的看向了她,眉峰微挑,帶著些挑逗的意味,並不輕佻,反而勾人得很。

餘舒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特麽的……

她這是又被誘惑到了。

祁衍一共走了兩場,一場是神秘誘惑,一場是成熟穩重,是美色的盛宴,看得人身心愉悅。

這場時裝秀結束的時候,餘舒收到萊爾的消息,到後臺找他,把她帶過來飾品還給她,又是一通感謝,說等他忙完了一定好好請她吃飯感謝她的救場。

餘舒沒打擾他忙碌,準備離開後臺,卻聽到祁衍叫她的聲音。

她循聲看去,就見他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正一手扶著桌面,一手捂著胃站著,顯然不舒服。

“你怎麽了?”餘舒連忙問道。

“沒吃晚餐,胃有點難受。”他的聲音有些虛弱。

餘舒覺得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都有些慘白。

“那還傻站著幹什麽?找地方吃東西去。”她說。

“我對這邊不是很熟,這裏認識的人就只有你。”祁衍語氣頗為可憐。

“那還等什麽,走吧,我帶你吃飯去。”餘舒風風火火的也沒多想,就帶著祁衍往外走。

她記得過馬路對面走百來米就有一家餐廳不錯。

被遺忘的程億還在停車場等人,在車裏打了兩把游戲還沒見餘舒過來,給她打電話,卻聽到她反問一句:“有什麽事兒?”

程億氣笑了:“餘舒,你丫的是不是忘了什麽?”

餘舒:“沒有啊,萊爾把飾品都還我了。”

程億:“那我呢?”

餘舒:“噢,對,忘了還有你。”

程億:……

餘舒給他報了地址,好聲好氣道:“快來,我給你點好餐,你一到就有熱乎乎的宵夜吃。”

稍微給點好臉色就沒脾氣的程億甜甜的回答:“好嘞,這就來~”

他可識相了,有臺階往上爬,但也不能太過,見好就收,太囂張了最後只能是挨打的份兒。

程億到的時候,看到餘舒對面坐著的帥哥,低聲嘟噥了一句罵她見色忘義。

敢情是和帥哥吃飯把他給忘了!

罵歸罵,該助攻還是得助攻。

他舒姐看上的男人,必須得得到!

程億抱著這樣的心理打了招呼坐下用餐,社牛的他想要和一個人聊起來那是分分鐘的事兒,聊天當中還不忘夾帶私活,側面的烘托出餘舒的人美心善。

餘舒聽出來了,桌底下踹了程億一腳示意他收斂,程億收到示意,疑惑卻也自然的轉移話題。

等用餐結束,已經晚上11點半。

知道祁衍是打車過來的,餘舒順便就把他給送回學校,再和程億回酒店。

YL大學門口,目送他進了校門之後,司機程億才開口:“舒姐,這帥哥是今天時裝秀的新模特吧,你什麽時候和別人勾搭上的?”

“你也沒認出他是吧?”餘舒反問他。

“嗯?什麽意思?這帥哥還是我認識的人?”程億詫異。

餘舒一解釋,程億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下次要見面你可別對這件事追根究底的問人家。”餘舒提醒,一開始沒當面介紹,就是照顧祁衍的顏面,畢竟年紀還輕,和家裏人鬧翻流落街頭這種事會覺得難堪吧,所以當時才會說自己是‘藝術行為’。

舒衍:約她吃午餐

次日清晨。

餘舒收到祁衍的消息,說他下午沒有課,約她一起吃午餐,然後可以帶她去一些有趣的地方逛逛。

原本和程億幾人約好了要去吃自助的她果斷鴿了,然後回覆祁衍:【好啊,我開車去接你,下午我們有車方便些。】

中午。

因為祁衍說下午要去逛逛,所以餘舒今天的穿搭偏向舒適休閑,舍棄了她最愛的高跟鞋,穿上一雙小白鞋,搭配淺色牛仔褲,廓形外套,背上一個單肩包,化了個淡妝,在學校咖啡廳等祁衍的時候,竟然被學校的男生誤認為是同校學生搭訕。

所以下課之後過來的祁衍就看到了餘舒對面坐著兩個金發碧眼的學生和她聊得很愉快的樣子。

祁衍眸色沈了沈,走過去,先是對餘舒溫柔的說著:“等久了吧。”

邊說著,他邊自然而然的坐在餘舒身邊,然後微笑著和對面兩人打招呼:“你們好。”

都是男人,哪兒能看不出祁衍宣誓主權的意味,對面兩人看著餘舒有些可惜,這麽個東方美人,竟然是有主兒的,兩人只能訕訕的離開。

餘舒知道他們誤會了,也懶得解釋。

“中午吃什麽?”餘舒問。

“中餐,很正宗的京城菜,可以嗎?”祁衍說。

“當然,非常可以,你不知道我每次在國外有多想吃到正宗的中餐。”餘舒說。

“那我們現在過去。”祁衍說。

餘舒開車,祁衍指路。

“裏邊路很窄,車開不進去,我們需要步行進去。”祁衍說著,目光掃過她的腳,有些遺憾。

他今天特意背著背包,裝了一雙合她腳的休閑鞋,可惜用不上。

“嗯。”餘舒下車,祁衍自然的走到她身邊,讓她走在內側,即便是走進沒有車行駛的道路,他也依舊保持這樣的位置。

餘舒微微仰頭看他,昨天晚上她就想說了。

“你有沒有考慮當模特?”

今天一早她就收到萊爾一大波的圖片襲擊,十張張裏有八張都是祁衍,尤其是那張“魔鬼魚”系列服裝的展示。

萊爾頗為興奮的和她聊了不少,誇讚祁衍條件優越,把他的設計展現得淋漓盡致,順便又感謝了餘舒的幫忙,因為別樣的裝飾給服裝增色不少。

還說有同職業的好友都找他要祁衍的聯系方式,想要約他去試裝,可惜他聯系祁衍之後,得到的是拒絕,只覺得可惜。

餘舒也覺得祁衍真有成為超模的條件,這可是時尚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她都在考慮如果祁衍出道,那麽以後FH珠寶男士系列都會把他列入代言人行列。

“不太考慮,但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考慮。”祁衍說。

他本就不喜歡站在聚光燈下,也不需要這麽多人欣賞的目光。

但如果她喜歡,他會考慮。

對於他的回答,讓餘舒有一陣恍惚。

她喜歡的話?

是覺得她喜歡當模特的男人,是想讓她關註的意思?

餘舒覺得不能再想下去,會多想的!

這句話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還是你喜歡最重要,我是覺得你條件不錯,如果真當了模特,以後我們工作上還可以有相關合作。”餘舒說著,又解釋道,“我是個首飾設計師,會需要佩戴展示的模特。”

說起來兩人也算熟悉了,她還沒正式的介紹過自己的職業。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當你的私人模特。”祁衍說,他的語氣太過自然坦蕩,沒有夾雜任何多情的成分,好像就只是好朋友相互幫忙一樣。

“好啊,那我就先記著。”因為他的語氣,餘舒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對勁。

祁衍說的中餐廳門口就立著一塊發光招牌,上邊寫著中文和外文,餐館名字就叫“老六餐館”。

進門後就感覺到仿佛回到了國內,餐館的裝修風格就是國內普遍可見的大排檔風格,非常的親切。

服務員也是國人,看到餘舒和祁衍,最後是確認的對著餘舒微笑詢問:“兩位這邊請。”

點好菜。

餘舒和祁衍聊天。

“剛剛服務員聽你說國語的時候才敢確認你是同胞。”

餘舒從一開始就註意到服務員的表情,之後服務員更是在聽到祁衍說中文的時候,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顯然是一開始並不確定祁衍是同胞。

倒是餘舒打從認識祁衍那天開始就知道他是同胞,但現在仔細看看,祁衍應該是混血,但長相特點偏向東方,而眼睛毒辣的服務員才會猶豫。

“你是混血兒吧?”她問。

“嗯,有一點,父親和母親都是混血。”祁衍說。

“能生出你這麽帥氣的兒子,你父母肯顏值肯定很高。”餘舒誇讚。

“是吧,我沒有太大感覺。”祁衍對此輕言淺笑,漫不經心。

長得好看與否在以前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們那個世界,長相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硬實力。

他見過長得好看卻沒有能力自保的人,更多可能遭受非人的屈辱,生不如死。

更別談父母。

母親在他的印象裏只有一片血色,長相記不太清了,或許是有意遺忘,或許是因為這些年忙於存活,所以記不清了。

至於父親,印象倒是深刻,但對於他來說只覺得面目可憎,所以並不知道究竟長相如何。

有很多人說他和兄長和父親有四分像,既然餘舒覺得他長得帥,那麽他那父親,長相應該也是不錯的吧。

“看習慣了就不會有什麽感覺。”餘舒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畢竟祁衍的語氣太過散漫,她並不知道背後藏著什麽,祁衍也並不想讓她知道。

“就像我身邊的朋友們,就昨天晚上你見到的那位,叫程億,我弟,從小一起長大,小姑娘看到都被帥迷糊了,但我看著只覺得欠揍。”餘舒笑著說道。

“我以為他是你親弟弟,原來不是啊,長得確實很帥氣,性格也很好,家裏一定很寵著他。”祁衍笑盈盈的看著她,盛著萬千溫柔。

他喜歡聽她說話,聊自己的事,聊身邊人的事,什麽都可以。

舒衍:和他總有說不完的話

餘舒覺得自己和祁衍相處放松隨意,還有說不完的話。

祁衍是個非常善於傾聽和引導她繼續說話的對象,非常準確的捕捉餘舒話裏的重點,然後循循善誘讓她毫無戒備的說著,說著……

直到傍晚兩人逛完祁衍帶著她去的地方,找了個舒適的餐廳,在餐廳露臺位置坐著。

這家餐廳點餐需要去前臺自助,祁衍去點餐,她就舒適的靠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手機相冊。

今天的照片全是祁衍給她拍的,還有她給祁衍拍的,不過祁衍的就寥寥幾張,還有一張是她偷拍的,氛圍感非常好。

她完全沒想到祁衍竟然是個不喜歡拍照的人,他這條件,隨便一拍都好看,手機裏竟然連自己一張自拍都沒有!

這幾張他的照片,還是她強行要求給他拍,並且開出明天周六一起打網球的條件,他才答應。

不過雖然祁衍是個自己不喜歡拍照的人,但給別人拍照的技術非常讚。

拍的大部分照片她都很喜歡,不得不說他真的非常會找角度,構圖也很舒適,把她拍得該有的優點都展現出來。

餘舒選了幾張,也沒修,直接發了社交平臺。

而正在點餐的祁衍手機震了一下,他看了看手機,手機屏幕上方跳出來的是社交平臺的特別專註發布了動態,他邊回答服務員的問題,邊點開看了一下,果然她發的是下午拍的照片。

祁衍一張一張的點了保存,然後擡眸把餐點完。

同時。

祁寒的助理也看到了餘舒社交平臺剛發布的動態,立即向Boss匯報昨天晚上他找專業人士給祁衍臨時教拍照技術的效果非常不錯。

祁寒淡淡的瞥了一眼照片,無法理解的沒有表情的回了一個:“嗯。”

餐廳。

餘舒喝著祁衍帶回來的果汁,看著自己剛發的動態下邊的評論,發現有趣的還會和祁衍分享。

“我給你拍的幾張也很不錯,你要不要也發一下動態?”正回了一條評論的餘舒側仰頭擡眸看他,卻闖入他溫柔的盈著笑意的眸子裏。

她這才發現兩人距離太近了。

近到她只要微微往前,就能親到他。

……!?

餘舒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到了。

她自以為自然的恢覆姿勢,卻不知道祁衍眸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讓她有負擔的拉開距離坐好。

“嗯,你把照片發我。”他彎了彎唇,含笑道。

“好。”餘舒低頭給他發照片。

天色漸黑,露臺燈光柔和,餘舒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落在他身上。

實在是餐廳的燈光營造出的氛圍感太強,他坐在對面,如同一副富有內涵的畫卷,耐人品味。

祁衍裝作沒有察覺她看自己的目光太密集了,只是適時的展示自己。

有時候淺淺一笑,有時候偏頭給她一個側臉,有時候喝飲料的時候展現喉結……

一頓飯下來,餘舒感覺自己就跟被下蠱了一樣,壓根沒法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晚餐吃完,餘舒開車送他回學校,有一搭沒一搭的悠閑的聊著天。

之後祁衍就安靜了,餘舒一看,發現他正闔眼靠著椅子靠背,睡著了?

舒衍:中了一種叫祁衍的毒

發現祁衍似乎睡著的餘舒沒有再說話,把車內的燈光調暗,平穩的開著車。

但此刻他們距離YL大學也就不過5公裏,幾分鐘後,餘舒把車停在了YL大學男生宿舍樓下,看了看身側的祁衍,猶豫著該不該叫醒。

車停在路燈下,暖光透過窗覆在他的輪廓上,寧靜、柔和、溫暖。

餘舒不由得再一次感慨他的側臉線條真好看。

就這麽光明正大看了一分鐘,還是決定把人叫醒。

“祁衍,醒醒,到了。”餘舒輕聲喚道。

祁衍好像睡得很沈,沒聽到。

她湊過去,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祁衍。”

“嗯。”他像是無意識的呢喃了一聲,然後猛然抓住她手,放到胸口,握緊,接著又沒了聲兒,也沒要轉醒的模樣。

餘舒:……?

他的手真暖啊。

自己的手隔著衣服,能感受到那胸肌的存在。

嘖,腦中不可控的浮現他敞開的領口,從胸口蔓延到小腹,隨著在聚光燈的T臺上走動,若有若無的露出八塊腹肌……

啊不,現在不是該想這個的時候!!!

餘舒左手曲起碰了碰鼻尖,確定自己沒因為腦海中無下限的畫面流鼻血,無聲的嘲諷自己了一下。

然後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為難。

是做了什麽噩夢了嗎?手握得好緊,眉頭也皺起來了,好像是陷入噩夢當中的不安。

該怎麽辦才好呢?

餘舒想了想,果斷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拿出手機,點開相機,找角度拍照。

邊拍著邊心底‘嘖嘖嘖’的只感慨,這光線,這空間,拍出一種精心布置的大片的感覺,全靠這顏值!

拍完正欣賞著,餘舒被握住的那只手突然被一用力,因為找角度拍照此刻她整個人的姿勢是一只腿半跪在兩座之間的中央扶手盒上,整個上半身都是往他那邊傾斜。

此刻被駕駛稍微伸展的上半身順著力道往那邊倒,如果不是被人扶住,那她就直接栽倒下去。

只是……

是被扶住了,是他直接把她整個人給撈了過去,結果沒栽倒,而是撲在了他身上!

餘舒:……!?

“你在幹什麽?”祁衍眸色惺忪,嗓音是剛睡醒的溫糯慵懶,正看著她一副疑惑的模樣。

好像剛剛反應敏捷把人給撈過來的人不是他一樣。

懷疑他裝睡的餘舒看這情形,都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咳,到你宿舍樓下了,我剛剛要叫醒你,結果你抓住我的手不放還拽我,差點就摔著了,最後還是你把我給扶住。”

餘舒迅速解釋著,窘迫又僵硬的開口,“要不你先放手?”

他現在是一只手還握著她的手,一只手扣著她的腰。

而她……

單手撐著他的胸膛,腦子裏滿都是:我艹,這手感賊好!

“哦,不好意思,我睡著了不老實。”他充滿歉意的開口,自然得好像真的都是意外。

“沒事。”餘舒已經不想在這件事上繼續聊下去了,她真的怕自己這只手會控制不住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然後……

餘舒從副駕駛位置下車,緊跟著就是祁衍從副駕駛下來。

而此時路過的學生一臉八卦的看著接連從同一位置下車的兩人。

餘舒:……

她甚至能從這些八卦的眼睛裏看到他們正在想象的打著馬賽克的內容!

“咳,你回宿舍繼續睡吧。”餘舒先開口。

“嗯,你路上註意安全。”祁衍一副完全沒有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徐徐道,“到酒店給我發個平安消息。”

“知道了,你也回去吧,再見。”餘舒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這裏。

“好,明天見。”祁衍話裏含著笑。

“哦。”餘舒楞楞的回答,坐回車上才反應過來明天兩人約好了打網球。

祁衍目送她開的車駛離,挽唇笑了。

剛剛他握著她的手的時候,從手腕脈搏處,明顯感覺到她心跳加速了,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今天真是不錯的進展呢。

酒店。

餘舒洗漱完躺在床上,一閉眼,滿腦子全是祁衍。

站著的祁衍,行走的祁衍,坐著的祁衍……

說話的祁衍,笑起來的祁衍,看著她的祁衍……

最最離譜的是,她手上竟然還有祁衍胸肌的觸感!

她完了!!!

她簡直就是中了一種叫祁衍的毒!

餘舒埋頭在床上來回滾了好幾遭,想把那叫祁衍的家夥滾出自己腦袋,結果沒有用!一點用都沒有!!!

她腦子裏已經開始生產黃色廢料了!

餘舒猛地坐了起來,臉色倒是如常,就是耳朵紅得快到滴血!

她抱頭幹嚎了一聲,帶著甜蜜的痛苦。

下一秒。

“嘭——”的一聲,她的房門直接被踹開的。

而門口此刻站著個頂著一頭粉毛,手裏舉著根棒球棒一臉兇悍的程億。

餘舒滿頭的問號。

程億看到餘舒房間除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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