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4章 大結局【正文完】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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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導航。”盛銘說。

目光盯著江婧初車門邊上的小裝飾,是幾個卡通小草莓,餘光又瞥到儲物盒裏放著一把彩色糖衣的糖。

盛銘微挑眉,只覺得可可愛愛的,和江婧初不搭調的反差萌。

她是真的非常愛草莓和糖。

都是高熱量得甜食,可她身材卻保持得很好。

“盛總,聽小初說她到京城以後多受你照顧,真是太感謝了。”周珩真誠道。

小初?

叫得這麽親昵?

他特麽的肯定對江婧初圖謀不軌!

“說起照顧,還是她照顧我比較多,我住院以來多虧她給我送三餐,工作上也多有幫忙。”盛銘也真誠道。

周珩話裏的意思無疑是將他自己和江婧初說得親密,把盛銘當外人。

而盛銘的話則是反過來。

江婧初權當沒聽出來的任由周珩和盛銘言語拉扯著。

吃過早餐。

就是盛銘安排的景點游。

昨天晚上盛銘就為今天的行程做了詳細的安排。

他是不可能讓周珩和江婧初單獨相處的空間,但是周珩卻總能時不時的戳一戳盛銘那無處安放的醋壇子。

比如……

周珩會給江婧初拍照。

“小初,來,站這裏,我給你拍張照,非常漂亮。”

而江婧初誇獎周珩。

“學長,你的拍照技術更好了,這張照片回頭你發我。”

“我看你手機屏保還是好找以前我給你拍的背影,這次可以更新了。”

“嗯。”

再比如……

周珩清楚的知道江婧初愛吃的東西。

“小初,來,給你買的冰激淩,三個口味還是和以前一樣,都是你喜歡的。”

“嗯,謝謝學長。”

再再比如……

在景點的飾品店,周珩會和江婧初討論哪款好看,要買哪一款。

……

雖然在拍照的時候,江婧初會叫他也拍一張;買冰激淩的時候周珩會問他吃不吃;挑選飾品的時候江婧初會問問他的意見……

但是……還是不爽,很不爽。

盛銘把煙頭丟在專用的垃圾桶裏,擡眸看著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的江婧初。

“盛總,我學長呢?”她一回來開口就問。

“喏,那邊。”盛銘擡了擡下巴,示意方向。

江婧初看去。

“被兩位美女叫去拍照,說不定他對人家感興趣。”盛銘是下意識的說出後半句話,想要看看江婧初的反應。

江婧初明白,盛銘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她想讓他主動沒錯,但不妨礙她主動讓他主動。

“不會,學長結婚了,他非常愛他的妻子。”江婧初笑道,看著盛銘的眼裏什麽也沒藏。

盛銘先是一楞。

我擦?!

結婚了?

那特麽他這快一天都不爽了個什麽?!

盛銘看向江婧初,她眼裏的笑意和情緒都沒藏,他瞬間都接收到了。

“你……”

他突然喉間一緊,整個人不自覺的從吊兒郎當的姿態站得筆直,心跳在耳膜中逐漸清晰,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明明是從自己嘴裏說出來的,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你是故意的!”

他看到她點了點頭。

“所以你……你對我……”盛銘話還沒說完,周珩回來了。

他沒有註意到自己回來得不是時候。

“這一次就逛到這裏吧,我下午四點的飛機,這會兒得回酒店,盛總,謝謝你的款待。”

“下一次你到海城,聯系我,換我來好好招待你。”

“哦,嗯。”

周珩說了什麽,又是怎麽離開的,盛銘都恍如夢中。

一直到手指被一抹柔軟溫熱握住,他才猛然回過神來。

他聽到江婧初一字一頓的鄭重且認真道:“盛銘,我對你,和你對我一樣。”

像是在表白,卻又不是。

盛銘悟了。

她今天是讓他更清晰的明白自己的心思,也是在等他表白,給他制造表白的時機。

她沒說破,是因為她在等他主動。

明白過來的盛銘反握住她的手,在午間的陽光明媚間,在京城古城的紅墻綠瓦旁,在心跳從指尖傳遞而來交織在一起時……

他開口:“江婧初,我喜歡你,能和我談個戀愛嗎?”

她揚眉一笑:“我也喜歡你,盛銘,我第一次談戀愛,還請多多指教。”

盛銘低頭,唇很輕的碰了一下她的額頭,帶著珍惜:“女朋友,多多指教。”

盛銘番外(35)

盛銘和江婧初確認關系之後,再次探望蕭老夫人,他比上一次更顯得緊張。

陪蕭老夫人說話的時候,江婧初出去接了通電話,留下盛銘和蕭老夫人相處,蕭老夫人和他聊了一些關於江婧初小時候的事。

離開的時候,兩人在醫院停車場電梯,碰到了蕭觀遠夫妻。

盛銘移了小半步,擋在江婧初面前。

又一次看到他堅實的後背,這一次江婧初可以肆無忌憚的感受著他帶來的安全感,心理無比踏實。

而蕭觀遠夫妻看到盛銘的時候,明顯楞了好一會兒。

緊接著蕭夫人的眼裏迸發出恨意來,而蕭觀遠倒是熱情的和盛銘打了招呼。

盛銘神色如常的也回了蕭觀遠,註意到蕭觀遠松了一口氣,明白了什麽的和江婧初換了個眼神。

打了招呼相互問候過後,盛銘和江婧初要離開,蕭夫人突然叫住了江婧初。

蕭觀遠低聲警告了她一聲,她才將即將出口的謾罵給硬生生憋了回去,幹巴巴的說了一句:“江婧初,我們借一步聊聊。”

她兇狠的眼神,可不像在說聊聊。

盛銘握住她的手,替她回答:“蕭夫人,有話就在這裏說,我們還要回家吃飯。”

兩人在一起當天,蘇映微就從自家兒子愉快的神色察覺到了。

今天早餐的時候就裝作不經意的提了一句要不要請江婧初到家裏吃個飯。

盛銘說先問問江婧初有沒有別的安排。

去接江婧初去醫院探望蕭老夫人的時候,盛銘和她提起,她說好。

從蘇映微收到盛銘的消息後,就帶著盛霖去市場買食材,準備午餐,這會兒正等著盛銘帶她回家吃飯。

至於別的人,江婧初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有盛銘在,蕭夫人不得不斟酌用詞,最後只憋出一句:“有空你就到京城醫院看看以騫,他以前那麽照顧你……”

“蕭夫人。”盛銘打斷她的話,接著又悠悠道,“聽說蕭大少被人打了就是因為行事太囂張,兩位身為父母,可得好好勸誡,別再惹著不該惹的人,否則下次怕是連命都不保。”

滿滿的都是警告。

盛銘的威脅成功的讓蕭夫人閉嘴。

想到自己兒子被發現時候的場景,她就渾身冰冷,又憤恨又恐懼。

蕭觀遠笑呵呵的打圓場道:“盛總提醒的是,我們身為父母是應該好好勸誡。”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有空了,我們會去探望蕭大少,畢竟我的女朋友從前多受他照顧。”

盛銘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笑起來如沐春風,但是說出的話卻讓蕭夫人感受到的寒冷又降了幾個度。

蕭觀遠也是臉色一變。

直到目送盛銘和江婧初離開後,蕭觀遠才呵斥蕭夫人:“你是不是瘋了!你想讓我們和兒子一樣躺醫院嗎?”

蕭夫人不甘的怨恨道:“我是瘋了!我他麽心疼我兒子心疼瘋了!你呢?蕭觀遠!以騫可是你的親兒子!你卻連幫他討回公道都做不到,還在罪魁禍首面前賠笑臉賣好!”

雖然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盛銘對蕭以騫動手,但是當時,只有盛銘有理由會對他動手,並且也有這個能力悄無聲息的讓蕭以騫受罪的人數都數得過來!

但他們身為父母,壓根沒有證據,也找不到任何證據替自家兒子討個公道,甚至因為忌憚盛銘,忌憚和盛銘交好的陸傾喬等人,他們不得不打落牙齒和血吞!

蕭夫人只覺得憋屈!她從來沒有這麽憋屈過!從來都是別人怕她得繞著走,現在卻是她因為忌憚別人連句實話都不能說!

“你給我閉嘴!”蕭觀遠眼皮直跳的呵斥道,“以騫要不是我親兒子,我管他是死是活!?你懂什麽!?”

蕭觀遠簡直被這婦道人家的短見給氣個半死,他說:

“人家盛銘為什麽會對你家兒子動手!?那是因為你兒子自不量力,竟然找人打盛銘,還想把人家弄個半死,你他媽就慶幸吧!要盛銘真有點什麽,你以為兒子斷幾根肋骨就能解決?”

“他沒死已經是謝天謝地謝謝盛銘沒重傷!”

“你以為我樂意討好賣笑?我剛剛在試探人家在這件事上是個什麽意思,人家不追究了,事情到目前算是兩清,以後還是各走各的,要盛銘不願放過我們蕭家,聯合起他那幾個交情匪淺的好友,就能讓我們蕭家再度陷入危急!”

“到那個時候,你以為你這麽蕭夫人還能和往常一樣風光?!”

“還有,你見著盛銘對婧初的態度沒有!你知道陸總有多看重她?你以前對婧初什麽態度我不管,但以後,你對她要客客氣氣!知道了嗎?”

蕭觀遠的語氣不容置疑,蕭夫人嫁入蕭家這麽多年,和蕭觀遠談不上多恩愛,但是平日裏也從來沒有這麽嚴肅大聲的呵斥過她。

蕭夫人一時都懵了,只楞楞的點頭。

蕭觀遠說:“要是你以前對婧初好些,如今以她和盛銘的關系,我們蕭家還能討不少好處,現在,就慶幸婧初不是記仇的孩子,慶幸我爸媽對她一向不錯!”

蕭觀遠明白得很,見蕭老夫人的時候,還試探著能不能通過江婧初對蕭老夫人的感情,讓蕭老夫人修覆蕭家和她的關系,讓蕭家能通過江婧初來和盛天娛樂、陸氏集團等幾大集團取得合作機會。

蕭老夫人門兒清,面對自己親生的兒子,沒有客氣的訓斥了一頓,同時也將兒媳婦教育了一通。

最後只留下一段話:

“我已經是半只腳進土裏的人,說的這些話你們愛聽就聽,不愛聽就當我放屁。”

“婧初雖然不是我親孫女,但說句良心話,她不欠蕭家任何東西,她這些年為蕭氏企業做的,就是把半個蕭氏企業給她,都是應當的!”

“你們別吱聲,都給我聽著!誰也別打擾婧初的生活,要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老婆子也不管不了!”

“你們兩個,摸著良心想想,她這些年在蕭家過的都是些什麽日子?你們夫妻一個因為欠她父親人情把人領回來就不管不顧,另一個拿她當仇人,如果不是我和老頭子護著她,她能不能活到現在都是個問題!”

“所以,你們誰都沒有資格,也沒有臉去要求婧初再為蕭家做什麽!!!”

“好了,我累了,你們走吧,我住院這段時間讓護工照顧就成,你們都別過來了,照顧以騫吧,我還死不了!”

盛銘番外(36)

在盛銘家被款待了一番,江婧初被盛銘送回家的路上,收到來自沈漾的消息。

關於蕭老夫人最後和蕭觀遠夫妻說的那些話,正好被查房的沈漾在門口聽了個正著。

江婧初對蕭老夫人的敬愛,永遠只有增加沒有減少。

這個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的老人家,在她的人生中,擔任著重要的角色,如果沒有她,或許就沒有如今的江婧初。

帶著感動和感激的江婧初卻在到達她居住的小區停車場的時候,被蹲守著的李語佩給全然沖散。

她假裝道歉著走向江婧初,卻在靠近的時候把藏在兜裏的刀拔了出來朝江婧初的心口捅去。

一開始就有防備的江婧初攥住她握刀的手,卻不料她另一只手裏藏著一小瓶硫酸,直接朝她的臉甩了過去。

跟著下車準備索要一個離別吻的盛銘只來得及保住她為她擋住那即將甩到她臉上的液體,背後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他卻顧不得的抱著他轉身一腳將李語佩給踹飛。

狼狽摔在地上的李語佩卻哈哈大笑了起來,全然不顧平日裏的貴婦形象,眼神充滿著狠毒:

“江婧初,你個狐貍精!賤人!浪貨……”

李語佩幾乎把她能想到的所有難聽的話都往江婧初身上安。

她的聲音尖銳,因為疼痛而變形,顯得癲狂至極。

“為什麽以騫會喜歡你!你把他害得這麽慘,他竟然還要見你!你該死!你就應該死!你死了,以騫才能看到我。”

“我愛了他這麽多年啊,這麽多年,我為他做了這麽多,你憑什麽,憑什麽這麽多年了還霸占他的愛。”

“我才是他的妻子啊,為什麽他娶了我卻還是不喜歡我?!為什麽……”

李語佩就這麽瞪著江婧初,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在她眼裏,江婧初已經死了一千遍、一萬遍……

江婧初一直被盛銘護著,但也迅速反應過來李語佩做了兩手準備,捅她不成要把她毀容,而盛銘……

替她擋了第二道災難!

江婧初幾乎是在盛銘踹飛李語佩的下一秒就做出了反應,掙開他緊緊護著自己的懷抱,看了看他背後的衣服沾到硫酸的衣服出現了深深淺淺的腐蝕效果,嚴重的已經沾到皮膚。

她壓根來不及也顧不上理會李語佩說了什麽,邊讓盛銘脫下衣服,邊沖回車裏,翻出幾大瓶水來沖洗盛銘背後沾染的液體。

邊沖洗邊讓盛銘聯系物業。

物業的人很快就過來,她讓人把盛銘送到陸天醫院,她留在原地和物業就李語佩混進來這件事談話。

而李語佩,被保安控制起來,開始嘴裏還對著江婧初罵罵咧咧,之後被她直接用膠帶將她的嘴封起來。

李語佩被警方帶走的之前,江婧初對她說:“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仇人,也希望蕭以騫對我別有那些多餘的心思,太麻煩了。”

這句話對深愛蕭以騫的李語佩來說,太痛太痛。

她這麽多年想方設法得到想要的東西,江婧初卻只覺得麻煩。

李語佩不知道是惱怒還是羞憤,臉色脹得通紅,眼睛浮上紅血絲,如果不是被控制,她恨不得撲過去咬江婧初!

如果可以,她就應該剛認識的時候就把她給推下樓!

這樣,她們就不會因為一個男人,糾纏這麽多年,而她也能早些得到蕭以騫的註意。

看著被帶走的李語佩,江婧初想到當年大一入學,那個和她在宿舍走廊第一次見面的天真爛漫的李語佩。

一開始兩人做朋友,是純粹的、真誠的。

只是後來,李語佩愛上蕭以騫,一開始是利用江婧初接近他,後來是明裏暗裏的針對,敗壞她的名聲……

初入大學的純粹友情早就被泯滅。

而李語佩,因為一個不愛自己為了家族娶了自己的男人變得面目全非。

江婧初不會替李語佩感慨,一切交給警方處理,這個時候,她更擔心盛銘。

開車去醫院的路上,她的心跳一直都因為後怕而加快,也因為盛銘而悸動。

在她來到京城之後,危險的時刻,他總是在她身邊。

這是第二次因為她而受傷,好像他面臨危險的時候,總是選擇擋在自己面前,從不畏懼。

這樣的他,她又怎麽能不愛?

只是……

不要再有下次,她害怕了,怕他因為自己受傷。

她一是因為心疼,二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麽還這一份人情。

到醫院見到盛銘的時候,他的傷口已經處理好,正坐在休息室裏和宿風喝茶。

宿風很識相的在江婧初到來的時候離開。拇指輕柔的替她將濕透粘在她額頭上的幾根頭發蹭下來

“我沒事,你現場即使沖洗,只是表皮損傷,沒有造成嚴重的燒傷。”盛銘看她來得著急,額頭上滲出的汗都沒來得及擦,拉著她坐下,,然後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

“李語佩那邊……”

“我看看你的傷口。”兩人同時開口。

盛銘楞了楞,坦然的背過身。

江婧初扒拉開他衣服,看到他背後上過藥之後用紗布貼好的部分,雖然看不到傷口,但她眼前卻清晰的呈現出在車庫的時候她看到的一片皮膚泛紅……

“疼麽……”江婧初問,聲音不可控的有些顫抖。

“有點,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盛銘適時的謀取福利,也是要轉移她的註意力。

聽他說要親一下,一路過來心跳就不正常的江婧初也沒有多想,捧著他的臉低頭就吻了下去。

江婧初的吻技實在是太生澀,以至於分開的時候,盛銘的下唇被牙齒觸碰間咬了一道傷口。

盛銘舔了舔受傷的下唇,笑道:“寶貝兒真熱情。”

江婧初盯著他下唇處,理直氣壯道:“多練練就好了。”

盛銘看著她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喉結滾動,“我教你。”

說著攬過她脖頸,低頭又吻了下去。

這一吻溫柔繾綣,江婧初渾身都酥透了。

如果不是盛銘的手機鈴聲響起,江婧初都懷疑自己要窒息在這個吻當中。

是一通工作電話。

接完電話之後,盛銘在休息日帶著江婧初一起到盛天娛樂。

盛銘番外(完)

江婧初不是第一次到盛天娛樂,也不是第一次來盛銘的辦公室,但卻是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到來。

因為最近盛天娛樂內部大換血,所以即便是休息日,加班的人卻也非常多。

盛銘這個好幾天沒有露面卻一直在背後操刀的老板今天出現在公司,身邊還跟著陸氏集團市場部部長,不少人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

卻不料半個小時後,辦公室每個加班的員工都獲得一份下午茶點,盛總助理說這是未來老板娘給大家準備的,大家加班辛苦了。

未來老板娘?!

誰?!

盛總這回是認真的,還是哪個小妖精自以為是?

不少人打聽著,最後還是盛銘的助理透露內情。

原來這位未來老板娘不是別人,而是江部長!

這……

一時之間,吃自家老板瓜的眾人發現好像沒什麽可挑剔的。

江部長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能力有能力……

甚至後來都有人覺得,多少是他們盛總高攀了。

顧妠也是聽了八卦才接到盛銘的call來到總裁辦公室。

江婧初一身休閑裝優雅大方的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雜志安靜的在看,不打擾盛銘工作。

“江小姐,謝謝你給給我們準備的下午茶,味道非常好。”顧妠甜甜的笑著和她打招呼道。

這可是未來老板娘,得搞好關系。

盛天娛樂內部經紀人大換血之後,顧妠成為了核心人物,如同當初盛銘把她聘過來的時候所約定好的,留給她足夠的展示拳腳的空間。

江婧初聽到這話,微微一楞,有些意外,自然的回了一句:“不客氣。”

意外的是顧妠說的下午茶並不是她準備的,更意外的是盛銘以她的名義準備下午茶給加班的員工,無疑是在公開兩人的關系。

這樣的公開,是在給她安全感,也給她足夠的公開的正式的身份和尊重。

剛確定關系沒幾天的她還沒想過這些,但他顯然想的比她更長遠。

顧妠和盛銘聊了一些後續相關娛樂資源分配的問題後離開,辦公室裏只剩兩人。

江婧初側頭看盛銘。

盛銘察覺到她的眼神,卻假裝沒註意。

江婧初看了他一會兒,註意到他眼神盯著同一處沒移動過,顯然是在假裝,她唇角輕揚,也沒拆穿他。

過了一會兒,還是盛銘裝作無意間發現她的註目,揚眉輕佻的笑道:“你男朋友是不是很養眼?”

江婧初一偏頭,斜支著腦袋,回答:“嗯,非常養眼。”

毫不吝嗇對他的誇獎。

“茶水間的冰箱裏有給你準備的草莓蛋糕,想吃的話我讓助理給你送過來。”盛銘體貼道。

“盛銘,你一向這麽體貼嗎?”江婧初問,她並不介意他的從前,她介意的是他從前對別人和對她是不是都是一樣的。

她這句話說了不止一次,盛銘卻明白她這句話裏想問的是什麽。

“對你是的。”盛銘說,從前都是不走心,沒有做過也沒有想過這麽多,只把她放在心上,想替她遮風擋雨,想和她長長久久。

兩個月後。

江婧初要到海城出差,騰出時間的盛銘陪著她一起出差。

出差次日,海城有一個國際奢侈品牌的晚宴,盛銘帶著江婧初參加,在晚宴上見到了蕭夫人和蕭以騫,兩人先是一楞,蕭夫人下意識得握住蕭以騫的手臂,把他往相反方向拽走。

中途盛銘被熟人叫走,江婧初獨自坐在休息區吃著小蛋糕等他。

“江小姐,你好。”一道女聲傳來,她擡眸,認出聲音的主人:夏星韻。

她自顧自的坐在江婧初對面,也不管她樂不樂意。

“夏小姐,你好。”江婧初禮貌性回了一句。

“我看得出盛銘很喜歡你,比上一次在陸總的婚禮見到的更喜歡你了。”夏星韻說,語氣平淡,好像只是在陳述事實,察覺不到別的感情。

“夏小姐,你有話要說?”江婧初直白的問道,她和夏星韻不熟,不是可以閑聊的關系,有些話明白的說會更省事。

因為江婧初的直白,夏星韻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也不太習慣跟人繞著彎子說話,但今天她有件事情必須要和江婧初說。

“嗯。”

“夏小姐要和我說的,想必是關於盛銘以前的一些事,如果是,我覺得夏小姐沒有必要說,我和他在一起要的是他的現在和未來,誰都有個從前,如果總揪著從前的事,那就沒意思了。”江婧初說。

“江小姐,我不在你怎麽看我,我今天想要告訴你,盛銘喜歡陸總,如果你介意,我勸你早點離開,因為在盛銘的心裏,你想要超越陸總不容易。”夏星韻說。

“這件事啊。”江婧初笑了笑,“我知道,那又怎樣?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是我,未來和他在一起的也是我,陸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之一,我從來沒想過什麽超越取代。”

陸總有自己的生活,盛銘也有自己的生活,他們兩沒有在一起,就是因為盛銘選擇了退後一步,和陸總保持更堅固的友人關系。

更何況這件事,在兩人在一起後就默契的相互做了一個坦白。

她坦白自己和蕭家以及蕭以騫的關系,他坦白自己陸傾喬有過愛慕。

其實不需要盛銘說,她也看得出,在陸總的婚禮上,她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那又怎麽樣?

盛銘不是看不清喜歡糾葛的人,他既然在和陸總的關系裏選擇了維持友人的關系,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

更何況陸總那樣的女性,她自己都喜歡,她不介意,因為她和盛銘都是清醒的人,都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麽。

“夏小姐,其實你告訴我這件事的初衷是為了考驗我吧。”

江婧初看得明白,夏星韻本性不壞,只是因為還年輕且被家裏保護太好所以做事太過我行我素不考慮全局,不會隱忍謀劃。

“不過,不必麻煩你了。”

“他在那邊等我,我先走了,夏小姐再見。”

江婧初落落大方的說完,起身朝著幾步遠等她的盛銘走去。

夏星韻看著她的背影,還有上前半步伸手迎她的盛銘,視野逐漸模糊。

不該是她的,怎麽也得不到的。

盛銘並不關心兩人聊了什麽,帶著江婧初介紹給在海城的朋友。

“你是Ciel吧,天啊,竟然會在這裏見到你。”有人認出曾經在蕭氏企業大展身手的江婧初用,驚呼道。

這個名字成功的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你好,這是我的女朋友,江婧初,陸氏集團市場部的部長,你口中的Ciel或許是她曾經用過的名字,但都不重要了,以後請稱呼她江部長。”盛銘握著江婧初搭在自己臂彎的手,替她和從前劃清界限。

盛銘這番話成功的讓想要翻江婧初還是Ciel舊賬的人閉了嘴。

但關於陸氏集團市場部長以及盛天娛樂總裁女朋友是Ciel的消息還是在海城的圈子被討論,傳到了京城,同時還有關於她被蕭家收養,在和蕭以騫結婚前一天被綁架等等傳聞一同傳了過來。

但消息還沒廣泛傳播,甚至有些媒體還沒來得及發表相關話題獲取熱度,就被盛銘律師函的警告封住了得到消息的媒體的嘴……

關於江婧初那些傳聞的消息沒有引起波瀾,倒是盛銘戀情引起不小熱度。

秉承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盛天娛樂旗下的媒體獲得了采訪盛銘的機會。

在采訪中,盛銘大大方方的承認戀情,並且誇獎了一通戀愛對象卻沒有點名對方的身份,保護和寵愛全部呈現在采訪當中,讓不少人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江婧初知道相關消息,已經是幾天後她從忙碌中抽身休息的時候。

原本打算回家的她半路轉道去了盛銘的公寓。

得到消息的盛銘早就開門等她到來。

見面就是火熱的一個吻,江婧初環著他的脖頸,因為親吻臉頰微紅,眸子水光瀲灩。

她笑著說:“盛銘,我發現我欠你的越來越多,不知道該怎麽還才還得清,所以,我只能拿自己來還了,你要嗎?”

一切都是從來到京城,遇見他之後變好的。

他總是那麽溫柔的在為她遮住風雨,讓她擁有足夠的安全感。

她好像沒有什麽可以給他的,除了自己,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能給他的。

淋過一場雨,遇見了一個為她撐傘的人,她站在他的傘下、他的身邊,好想就這樣……過一輩子。

盛銘眸色一柔,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眉眼微揚:“榮幸至極。”

不知不覺放到心上的姑娘,他榮幸的在她需要的時候遇見,讓她少受些苦難,記住他帶給她的呵護,重新盛放成最美的姿態,只為他一人。

他俯身,再度吻她。

……

彼此的呼吸交纏著,落下的都是相愛的痕跡。

……

宿風、沈漾番外(1)

JC醫學研究所。

食堂。

“喲,啊漾,你回來了。”

“沈同學,你這一趟回家相親還成功嗎?”

“咦,沈同學回家相親了嗎?”

“沈同學還需要相親?”

“什麽相親啊,阿漾就是回了躺老家,再說他才18歲,相什麽親?”

“不急,急什麽,這個年紀正是學習進步的時候,都別湊合著要給沈漾介紹對象,張院士得跟你們急!”

……

沈漾一路被眾人打趣著,笑著回了幾句。

他端著一份飯菜坐下的時候,同桌吃飯的學長學姐們原本聊天突然截止,安靜的都紛紛看了他一眼。

長時間埋頭於專業領域的學長學姐壓根不會隱藏情緒,臉上都寫滿了:不能讓沈漾知道,怎麽才能瞞著他……

顯然是在他回老家這一周的時間裏發生了什麽和他有關的事情。

“張老師最近還好嗎?”沈漾問。

再尋常不過的詢問,卻讓幾位學長學姐表情微微一變,緊接著欲蓋彌彰的勉強笑呵呵道:

“好啊。”

“挺好的、挺好的。”

“當然好了。”

“是啊是啊,好得很。”

沈漾:……

他們說的話,自己信嗎?

這擺明了告訴他,他那位老頑童似的老師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

“我這一躺從老家帶了些特產給學長學姐們。”

沈漾轉移話題,學長學姐們都松了一口氣,但緊跟著又聽他說,“我還給老師準備了一份,這會兒他應該還在實驗室,等我吃完午餐給他送過去。”

學長學姐們突然就又緊張了,為了阻止他去見老師,各種奇葩理由都編造得出來。

午餐結束的時候,沈漾找了機會,揪著平時交好的同學到一旁詢問緣由。

趙旭為難的抓了抓後腦勺,小聲說:“大家就是怕你難受,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嗯?什麽事?”沈漾倒是好奇,究竟是什麽事會怕他難受。

“就是……”趙旭糾結著,還是開口道,“就是張院士他,有別人了!”

說得就跟見證了好兄弟的對象出軌,然後把這事兒告訴好兄弟,怕好兄弟傷心,又擔心他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一樣。

沈漾:……

“你的意思是老師新收了學生?”即便是趙旭的用詞令人誤會,可沈漾還是明白他想要表達得意思。

“對。”趙旭點頭,自以為不著痕跡的瞄了瞄身邊好友的臉色如常,才繼續說下去,“而且聽說這突然冒出來的學生是張院士在你之前收的,算起來是你的……師哥。”

趙旭一直註意沈漾的臉色。

畢竟在這之前,張院士的關門弟子只有沈漾一個。

而沈漾不過剛成年,就已經是在讀研究生,是唯一一個順利被張院士看重收到門下的學生,並且打破了JC醫學研究所成員的最低年齡。

更因為他今年單槍匹馬在國際醫學研討會上的精彩表現,被國際醫學所關註。

他可是一枚醫學界的新星,被稱為醫學天才,暗中不少國家想要挖他,開出的條件更是史無前例,但他在國際醫學報的采訪上公開的表示他只服務於本國,態度堅定的公開拒絕了那些打他主意的人。

而他的老師張院士,是醫學界的知名人物,雖然在京都醫科大學擔任教師,教了不少學生,但是真正被他收入門下著重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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