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4章 大結局【正文完】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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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了縮脖子。

江婧初沒有停留,只和陸傾喬道別後就開車離開。

剩下陸傾喬面對蕭家幾人。

“夫人,帶給盛總補身的湯該涼了。”秦雪適時的提醒。

“嗯,蕭總,再見。”陸傾喬禮貌的和蕭家人道別。

“陸總,再見。”蕭觀遠也客客氣氣道。

等陸傾喬離開停車場後,蕭觀遠才幽幽開口:“剛剛陸傾喬身邊的人提到盛總,是盛銘嗎?他受傷了?怎麽回事?”

沒有人回答他。

陸傾喬到病房的時候,程億正在給盛銘削蘋果,盛銘理所當然的靠坐在床頭享受服務。

盛銘喝著陸傾喬帶來的湯,聽她提到剛剛在停車場遇到江婧初和蕭家人,病房的門就被敲響。

秦雪起身去開門,是蕭觀遠,提著一果籃站在門外,笑得和善。

“我聽說盛總受傷住院,過來探視問候。”

“請蕭總進來。”盛銘說。

蕭觀遠被請進來,看到病房內的陸傾喬和程億。

程億削好的蘋果因為盛銘先喝湯,所以分了一半給陸傾喬,自己啃著一半。

蕭觀遠和三位小輩打了招呼,然後問候盛銘。

“不知道是哪個不要命的孫子,在京城的地界對我動手。”盛銘悠悠道,“被我知道了可沒這麽容易放過他。”

蕭觀遠問候過後也不多留就離開,沒能從盛銘這裏探查出什麽來的他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病房內。

盛銘問:“傾姐,那孫子什麽情況?”

吃完一半蘋果的陸傾喬抽了紙巾悠悠擦著手指,說:“沒死。”

程億敏銳的捕捉到重要信息:“怎麽回事?盛銘挨誰揍得這麽慘?讓我也聽聽?”

盛銘:“滾犢子!你特麽來看我笑話的是嗎?”

程億聳聳肩,無所謂的坐了回去。

陸傾喬:“晚點會把人放了。”

盛銘:“嗯。”

陸傾喬辦事他放心,絕對不會讓蕭家查到和他們相關的蛛絲馬跡。

傍晚。

江婧初給盛銘送飯,聽到蕭以騫被在一座廢橋下找到,多處骨頭斷裂,就近送到了京城醫院。

聽說蕭以騫的事情江婧初沒有絲毫波動,但聽到蕭老夫人醒來後只有護工陪著,她皺了皺眉,和盛銘說了一聲,然後下樓前往蕭老夫人的病房。

盛銘番外(30)

江婧初到蕭老夫人病房的時候,她也正在吃晚餐,胃口很好,江婧初陪著她用完晚餐才離開。

出病房的時候,沒想到會正好遇到來病房的李語佩。

看到江婧初的時候,原本還垂著眸眼眶通紅略顯疲憊的人立即進入戰鬥模式的精神抖擻。

“你沒有資格來這裏!!!”李語佩說,聲音有些啞,顯然是哭過頭導致。

江婧初懶得和她爭辯這沒營養的話,但李語佩顯然不願放過。

“江婧初,以騫找到了?他差點就沒命,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李語佩想到自己丈夫被找到的時候,如同破布一樣被扔在地上,她就恨不得咬那害她丈夫的人的血,啃那人的肉!

雖然現在還什麽都查不到,但是李語佩直覺這件事和江婧初脫不開關系!

“我害的?李語佩,你以為你是律法?嘴皮子一張一合就能定我的罪?”江婧初看著她,面無表情,“要是我有罪,別廢話,請把我送進監獄,而不是聽你在這裏瞎嗶嗶,謝謝!”

說完江婧初就要走,但李語佩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這麽大力氣直接拽著她的胳膊把人給拉住,然後在她甩開她的時候打開病房門。

李語佩指著她,對蕭老夫人說:“奶奶,你知道嗎?你的孫子現在躺在手術室裏受苦,就是因為她這個禍害!以騫昨天晚上失蹤前,就是因為去找她!如果我們今天沒有及時找到以騫,他……他就被人給害死了!以騫是您唯一的孫子,您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害嗎?!”

蕭老夫人依舊淡定的在吃著晚餐,看了李語佩一眼,沈穩道:“語佩,你累了一天,該去休息了,休息好了,腦子才清楚。”

李語佩不甘心:“奶奶……”

蕭老夫人威嚴道:“要麽去休息,要麽去醫院等以騫手術結果,別在這裏打擾我這剛動完手術的老婆子,難不成你是想讓我再進手術室走一遭?!”

李語佩原本是聽從蕭夫人的話過來關心蕭老夫人,沒想到會被蕭老夫人教訓了一頓。

要不是僅存的理智告訴她蕭老夫人剛動完手術,要自己把她氣得再進手術室恐怕要出大事,她肯定要據理力爭!

現在,只能不甘心的聽話離開,臨走前,她兇狠的瞪著江婧初,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江婧初,我不會放過你!”

“哦,我錄音了。”江婧初揚了揚手上的手機,“如果我出了什麽事,就麻煩你到局子裏喝茶。”

李語佩:……!?

等人走後,蕭老夫人把江婧初叫進來,讓護工暫時離開,她要單獨和她說話。

江婧初已經準備坦白,但蕭老夫人卻比自己想象的要更睿智。

“婧初,盛家那孩子受傷是以騫做的,對嗎?”

蕭老夫人雖住在這病房裏,但世事洞若觀火,蕭家其他人看不明白的,她卻琢磨明白。

“我想,以騫能留下一條命,也是因為盛銘沒有傷到要害。”

“這一點,我們蕭家應該慶幸,以騫這孩子,太過自我,做事太偏激,這件事也算是給他的一點教訓,讓他今後行事要三思而後行。”

如果說不心疼自己的親孫子是不可能的,只是蕭老夫人要比蕭家其他人看得更多更長遠。

她不會怪罪江婧初,是蕭以騫對江婧初的控制欲多於愛,所以失去了理智去動盛銘。

盛銘是什麽人?

背後是資本盛天娛樂,身邊情誼深厚的陸氏集團總裁陸傾喬,還有FH珠寶餘家大小姐,光輝集團的程家太子爺……

光是一個陸氏集團的陸傾喬,就足夠不聲不響的讓他消失在這世界,蕭家怕是連個影子都查不到!

整個蕭家都應該慶幸,慶幸盛銘還活著,否則便是整個蕭家陪葬!

蕭老夫人這一番話,江婧初聽出了其中的深意來。

她說:“奶奶您放心,他動了不該動的人,該受的已經受了,這件事就此了結。”

蕭老夫人這是擔心盛銘那邊不會輕易放過蕭以騫,但是江婧初知道,這件事至始至終,盛銘那邊都交給陸總去處理。

陸總的性子她了解,盛銘受的傷讓蕭以騫加倍奉還,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如果蕭以騫還不肯罷休,那就是給自己找死!

“那就好。”蕭老夫人松了一口氣。

兩人正說著話,敲門聲響起。

“請進。”蕭老夫人還以為是護工,沒想到開門的是盛銘。

連江婧初都意外得楞了一下。

他怎麽來了?

“聽說蕭老夫人也住院了,晚輩過來探望。”盛銘禮貌道,身板直挺,手上提著果籃。

“勞盛先生掛心了。”盛銘進門第一眼看向的是江婧初,蕭老夫人瞬間就明白了什麽,慈祥的笑著,“請坐吧。”

江婧初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從沙發上拿了軟墊讓盛銘靠著。

盛銘坐下,問候了一番蕭老夫人。

蕭老夫人慈愛的笑著回應,也問候了盛銘的傷勢。

都默契的沒有提到他是因為什麽受傷。

“盛總,你和婧初在一起,還請多多照顧她。”蕭老夫人目送兩人離開病房前,還不忘囑咐盛銘。

“蕭老夫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顧她。”盛銘自然的回答。

“嗯,好好的。”

從蕭老夫人的病房出來,盛銘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是抱著演的態度,但心情卻真的跟陪準備結婚的女朋友見家長一樣緊張。

“盛總,你也有緊張的時候?”江婧初笑盈盈的看著他,調侃道。

“那可是你奶奶。”盛銘說。

“是啊,我奶奶。”江婧初眉眼間都是明媚的笑,半開玩笑道,“她很滿意你這個孫女婿,所以盛總,我們已經見過長輩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娶我?”

盛銘突然被撩,喉頭一梗,竟頓了好幾秒才說出話來,反調侃回去:“江大美女的排面怎麽能少得了,得按著陸傾喬婚禮的排場來才行。”

“唔,那不行,陸總是我的偶像,不能比偶像風光,還是簡單點好。”江婧初偏頭一笑。

兩人聊了兩句就扯開了話題,聊到處理盛天娛樂內部問題的進度上。

盛銘番外(31)

兩人聊工作的事情聊到了快八點,江婧初才從病房盛銘的病房離開。

回家的路上,路過盛天娛樂,仰頭看著那掛在大廈上的‘盛天娛樂’四個大字,江婧初微微出神。

剛剛雖然她沒有問,但心裏卻清楚,盛銘是為什麽才到奶奶的病房。

他在擔心她。

是習慣性的暖男舉動?

還是因為心裏開始在乎她?

面對盛銘,江婧初竟一時之間也下不了判斷。

盛銘這個人,可比她見過的許多人都要覆雜,卻也比任何見過的男人都讓她感受到溫暖和安全。

所以她不想放過。

在試探出他心意之前,她也不會暴露自己的心思。

畢竟她不僅僅是對盛銘有好感的江婧初,還是陸氏集團市場部的部長,因為與盛天娛樂的合作密切,她和盛銘勢必常來往。

私人感情問題,在她還沒有定論之前,她不會暴露自己對他的心思,避免影響工作。

對於她而言,工作穩定是主要,感情是錦上添花。

陸天醫院。

盛銘病房。

懶洋洋的翹著腿手枕在腦後躺著的人正在和陸傾喬通話。

聊的也是工作相關的事。

工作之後聊一些瑣事,陸傾喬從盛銘十句話裏有六句話都是關於江婧初的事情裏察覺出了些什麽。

“盛銘,你有沒有發覺,你對江部長很不同?”陸傾喬點破道。

盛銘不是對什麽人都好的中央空調型暖男。

他太清楚和異性之間的界限在哪裏,所以以前游走花叢從未翻車,和那些各有所需的女人見面了還能笑著打招呼。

但夏星韻不同,他絕情是因為對她無情,給不了她想要的,所以一開始就沒有給她希望。

而江婧初更不同,因為連他自己或許都不清楚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對她關註對她上心。

“嗯。”盛銘被點破,也沒隱瞞,“剛發現,好像是有點不同。”

陸傾喬沒有繼續往下追問,點到為止的轉移開話題。

掛斷通話後,盛銘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腦子裏思緒滾動。

他的確對江婧初產生好感,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好像從一開始,就被她吸引,了解她從小的處境後開始心疼她,想對她好……

一開始他會註意相處的界限,保持距離,但最近不一樣了,他越界了。

如同傍晚的時候,他以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她在乎的人面前討好賣乖。

她說讓他娶她的時候,他的心跳也跟著一頓,然後瘋狂的就跳了起來,腦海裏甚至出現了相關畫面。

那一刻,他清晰的明白。

他完了……

從沒有過結婚想法的他,竟然會將她代入結婚對象。

察覺到自己對江婧初的情感,盛銘就不會坐以待斃。

“表白?你特麽要表白?跟誰表白?你需要表白?”韓城詫異的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確定是盛銘而不是別人打錯,越發覺得今天恐怕是天上下紅雨了。

“算了,我不該問你。”盛銘覺得自己真是腦子短路了才會想到找韓城咨詢該怎麽表白。

“哎,別掛啊,兄弟,你告訴我是誰?我在外地出差呢,聽說你被人陰了,是不是和你要表白的姑娘有關……”韓城話還沒說完,就只聽到通話被掛斷的聲音。

大利接到盛銘電話的時候,還在夢鄉沒醒,他最近管著南雅酌酒的事兒,晚上很晚才睡,這會兒才早上七點,他剛睡下沒多久,所以迷迷糊糊的接通電話,迷迷糊糊的回答。

“唔……表白啊,不就是鮮花、禮物、燭光晚餐這些套路,形式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心意,對,心意,讓對方感受到你的心意,意啊……”

話沒說完,盛銘就只透過聽筒聽到對方的鼾聲。

盛銘正準備給他們當中唯一有女朋友的強子打電話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

是江婧初送早餐過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很溫柔的暖色調風衣外套,上衣米色針織薄款毛衣,淺咖色的及膝短絨皮革裙搭配短靴,把腿長的優勢全部展現了出來。

江婧初的美麗,攻擊性並不強,是明媚、知性、柔和的潤物細無聲。

“今天有約會?”盛銘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打扮得實在有點過於漂亮。

“嗯,一位師兄到京城出差,約了午餐,你的午餐我會讓助理給你送過來。”江婧初也當做是在聊天的隨意回答,沒註意到盛銘眸子閃過的一抹不爽。

早餐用得並不愉快,盛銘面上沒有表露,但是心裏有點堵得慌。

江婧初似乎很忙,一直低頭回消息,沒怎麽註意,一直到離開,也就看了他不過五次。

次數是盛銘數的,他數得格外清楚!

盛銘手機鈴聲響的時候,還沒有從這心堵不爽的情緒裏走出來。

電話是強子打過來的,一接通,就聽到他說:“銘哥,你是不是要表白?怎麽去問韓城那單身狗,得找我啊,我有經驗,我給你發一段視頻我給我女朋友表白的視頻,你學習學習。”

盛銘看過視頻之後,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點開。

視頻裏強子把自己打扮成禮物,腰間系著粉色蝴蝶結,抱著一束花,裝進禮物盒裏送給對方,對方看到他從禮物盒裏出來的時候明顯嚇了一跳,他卻強行表白,感沒感動對方盛銘不太清楚,但把強子自己感動得夠嗆。

看著強子發來的一通支招的消息,盛銘果斷的摁滅手機。

沒幾秒,他又摁亮手機,撥了通電話。

“查一下江婧初中午訂了哪家餐廳吃飯。”

中午。

某西餐廳。

江婧初和她口中的學長進餐廳的時候,意外的見到盛銘的助理。

和對方打了聲招呼,聽他說是給盛銘送餐的有些意外。

“不是江部長讓人給盛總送的飯菜不好,而是盛總不小心打翻飯菜,所以這才讓我重新給他帶一份,盛總挺愛吃這家的招牌牛排套餐,推薦江部長嘗嘗。”

“那我先走了,江部長你們慢用。”

盛銘的助理道別後提著保溫著的套餐離開。

仿佛和江婧初真的只是偶遇,而不是受人指使一般。

盛銘番外(32)

“學長,你先入座點餐,我打個電話。”江婧初對身側帶著黑框眼鏡沈穩英朗的男人說。

“好。”男人回答,看著江靜初的眼神是不掩飾的溫柔。

江婧初先是找助理詢問了情況。

“飯菜打翻了?抱歉部長,我不清楚這個情況,我給盛總送完午餐就離開了,需要我再給盛總送一份嗎?”助理說。

“和你沒關系,不需要再送一份。”

從助理那裏了解不到具體的情況,江婧初看著手機,想了想,然後翻出盛銘的手機號。

幾乎是撥出去就被接通。

“江大美女,有事兒?”盛銘那邊有說話聲,不過她聽不清都在聊些什麽,只覺得十分熱鬧。

“盛總,剛剛碰上你的助理給你打包午餐,才知道我讓助理給你送的午餐打翻了,都是些熱飯熱菜,沒傷著你吧?”江婧初詢問道,語氣如常。

“我助理遇上你了?這麽巧,我倒沒事,就是辜負了你讓人給我送的午餐。”盛銘回答。

“那就好,我不打擾你了。”

“不打擾,倒是我打擾你的約會,你用餐的那家餐廳是我朋友開的,如果有需要的話,報我的名字有優惠。”

“好的,我會的,謝謝盛總,那我要和學長用午餐,晚餐時間再見。”

“再見。”

兩人的對話全程下來行雲流水,非常自然,但是實際上兩人的心裏都藏著小九九。

江婧初在試探盛銘,遇見他的助理是不是他有意為之,畢竟盛銘想要查她訂了哪家餐廳只是一通電話的事情。

而盛銘則是在確認江婧初這位學長對自己有沒有威脅。

目前,兩人都有各自的答案。

掛斷通話的盛銘看了看聽到他受傷從鄉下回京城看他的爺爺奶奶,還有被爺爺奶奶叫過來的盛霖夫妻。

他接電話的時候,夫妻兩就被爺爺奶奶訓,掛斷電話還在訓。

“你們就是這麽做父母的?看看我們阿銘都傷成什麽樣,一個兩個的都沒人照顧,午飯也不給他送,才幾天不見,我們阿銘都瘦了一圈……”

盛霖夫妻坐在一旁也不吱聲,聽著兩老說完,才說話,沒一會兒就把兩老給哄得高興了。

“真的?阿銘有對象了?這兩天都是阿銘對象給送三餐的?”盛老爺子驚喜道。

“有那姑娘的照片嗎?快讓我看看。”盛老夫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未來孫媳婦了。

“真的,爸媽,那姑娘太優秀,阿銘還沒追上,我這是在幫忙湊合才讓那姑娘給他送吃的,讓兩孩子培養培養感情,照片沒有,還是見本人吧,你們絕對也喜歡她。”蘇映微笑盈盈的說道。

“那姑娘是傾喬選的人,在陸氏上班,能力很出眾。”盛霖說。

盛銘聽到盛霖的話,眉微挑,沒想到他家老爸私下裏也在琢磨這件事。

“是嘛是嘛,那什麽時候讓我們見見那姑娘?”盛老夫人滿是期待。

“媽,這您得問阿銘,他什麽時候能追上人家姑娘?”蘇映微成功把話題拋給盛銘。

她是挺喜歡江婧初,也做了助攻,這要是兒子還和之前一樣不開竅的不知道要抓住這麽好的姑娘,她也只能唾棄他!

“我盡快。”盛銘說。

已經做好盛銘會反駁的蘇映微楞了,連盛霖也是一楞。

隨即兩人欣慰的互視了一眼。

兒子終於要有歸宿了嗎?

盛家兩老聽著樂呵呵的笑著。

“好好,我們等著阿銘的好消息。”

西餐廳。

“小初,你在京城還適應嗎?”戴著黑框眼鏡的周珩像是古代穿越而來的溫潤書生,看著江婧初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是溫柔帶笑。

“挺適應的,學長你不用擔心我,你這一次來京城出差幾天?”江婧初說。

“三天,明天周六,我有半天空檔,要帶我逛逛京城嗎?”周珩說。

“說起來,我來京城這麽久,也還沒怎麽逛過京城,要不學長我們花半天時間一起探索一下?”

“好啊,我來做攻略。”

“嗯,那我就偷個懶,跟著學長走。”

“嗯,就是讓你偷懶的。”

兩人隨意的聊著,午餐結束後,兩人在停車場分別。

臨走前,江婧初從車裏拿出一份禮物來,交給周珩。

“學長,還沒恭喜你當爸爸了,這是我給寶寶準備的禮物,還有給嫂子的,就先交給你,晚上你給嫂子打電話的時候別忘了替我問一聲好。”

周珩接過禮物。

“替寶寶和你嫂子謝謝了,寶寶出生的時候你就寄了不少東西,你嫂子知道我這次來京城出差,讓我給你帶了些東西。”

周珩也從車裏取了一大紙袋的東西,“都是你愛吃的。”

江婧初接過紙袋,高興道:“嫂子真貼心。”

“是是,你嫂子貼心,你也貼心,我呢,就是你們的工具人。”周珩笑著自我調侃。

道別後,目送周珩開車離開,江婧初珍惜的把周珩從海城帶過來的紙袋放到車上,然後開車回公司。

陸天醫院。

自己待著的盛銘滿腦子都是助理形容的今天和江婧初一起用午餐的男人的長相。

助理形容完之後,還不忘接上一句“但在我心裏,盛總你依舊是最帥氣的”。

不說這句話盛銘還不覺得有什麽,加上這句話,就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

只可惜助理已經回公司上班,否則盛銘還得揪著他問問,他說他比那個男人帥,帥在哪裏?

一直到傍晚江婧初下班提著保溫壺帶著晚餐過來,這事兒在盛銘這裏都還沒過去。

只是盛銘太能裝,江婧初壓根看不出他此刻滿腦子的疑問。

兩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關於協助盛銘處理盛天娛樂內部問題,這兩天盛銘雖然不在公司,但是事情沒有落下,江婧初按照盛銘的安排在走進度,下周一盛天娛樂就該爆發,盛銘也就理所當然的清理那些內部毒瘤。

江婧初擺在餐桌上的手機亮起的時候,盛銘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學長”兩字,眸子微瞇,心氣不順。

“抱歉,我接個電話。”江婧初說著,拿起手機起身接電話,沒有離開病房,只是站在陽臺上通話。

陽臺的玻璃門沒關,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意,讓盛銘能清楚的聽到她的聲音,他輕易的就通過她的話推斷出對方說了什麽。

盛銘番外(33)

從兩人的對話裏,可以知道明天下午江婧初要和這位學長一起游一遭京城的特色景點。

盛銘幹巴巴的喝著湯,不知道它是個什麽味道,努力偷聽的耳朵都快長在陽臺上。

在通話的江婧初忽然回頭的時候,正好對上盛銘的眼神,猝不及防對上視線,他的眼神裏什麽也沒藏住,全部都落入了她眼裏。

盛銘幾乎是下一秒就反應過來收斂神色,朝著江婧初挑眉,裝作習慣性的風流模樣。

實際上他的心裏都“咯噔”了一聲,不確定自己的情緒有沒有表露在臉上。

江婧初不動聲色的朝他揮了揮手,實則心跳卻因為發現了自己心動的對象也對自己心動而瘋狂跳動著。

她有那麽幾秒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回過神來的時候,只聽到手機聽筒裏傳來“……是吧,小初。”

“嗯。”她應付著,然後假裝用口型問盛銘,“是不是吵到你了?”

“沒。”盛銘回答,然後就見江婧初往前兩步,將推拉門給關上。

盛銘:……?

而關門的江婧初自己也是一楞,關門的手指一緊。

她雖然非常想扶額自問自己幹了什麽?卻還是強忍著不著痕跡的回頭。

背對著盛銘的時候,無聲的罵了自己一聲“傻逼”,緊接著嘴角終究是忍不住的瘋狂上揚。

而身後的盛銘則是懊惱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眼睛盯著那被關上的玻璃門,恨不得盯出兩個洞來讓聲音透出來。

現在這種情況,除非他趴門上,否則不可能聽到她的通話聲。

此刻被自己的情緒包裹的盛銘沒有多思索江婧初那關玻璃門的反常行為。

陽臺上。

“小初,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電話那頭的周珩聽到電話裏傳來的一抹很淡的笑聲。

“嗯,發現了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江婧初壓低聲音回答,然後才反應過來她把玻璃門關上,盛銘聽不到了。

她失笑的歪了歪頭。

真是……

他都說了“沒”,她怎麽還能去把玻璃門關上?!

她剛剛真的是暈了頭,竟然幹出這麽反常的事情來。

不過……

既然確定了他對自己心思,那麽接下來就是更進一步。

“小初?小初?你還在聽嗎?”周珩問江婧初沒有得到回應,不由疑惑究竟是什麽事情讓她出神。

他這學妹,從大一她入學他接她後認識起,看到的一直都是她堅韌優秀的一面,從沒見她為什麽人什麽事失態過,這樣在和他通話中一而再的走神也是頭一回。

因為她的竊喜,周珩合理的懷疑,她遇到喜歡的人了。

“咳,學長,我在,抱歉,剛剛走神,沒聽到你說了什麽。”江婧初坦誠道。

“沒關系,我說的是什麽不是很重要,我現在比較好奇你這樣是因為什麽人嗎?”周珩問。

“嗯,我剛剛發現我喜歡的人也正好喜歡我。”江婧初說著,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

“哦?那我得祝賀你了,小初,真高興我這一趟出差能聽到這樣的好消息,我過來前你嫂子還讓我趁機打聽一下你的終身大事,我和你嫂子總掛念你,希望你身邊有人可以陪著你,現在真好,你在京城有了喜歡的人。”

周珩真心的高興,他和妻子是大學同班同學,一前一後認識江婧初,因為認識更因為欣賞也因為了解她在蕭家的處境,所以兩人總是心疼她。

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兩人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看待,她獨自離開海城到京城的時候,夫妻兩還總擔心她自己一個人,如今有人可以陪著她,真好。

“嗯,明天你應該能見到他,不過我們兩沒確認關系。”江婧初含笑道。

“好,我明白,需要我幫忙嗎?”周珩非常上道。

“學長你看情況來。”江婧初沒有拒絕。

她倒是不介意自己先表明心意,但是對盛銘這類游走花叢的老手,想必對他表白的女人不計其數,所以要讓他對自己深刻,就得先從讓他主動開始。

“放心,不會把人給你嚇跑。”周珩說。

“嗯。”

江婧初掛斷通話後,壓下一直不肯恢覆正常的嘴角,才回頭面對盛銘。

她的唇角天生上揚,盛銘認識她起就覺得她的唇形好看,但今天一看,總覺得她那上揚的嘴角的弧度好像比平時要深,更好看了。

“盛總,你吃好了?”江婧初語氣如常。

“嗯。”盛銘回。

“盛總,你明天出院,我明天有事就不過來了,下周一我們工作再見。”

“嗯?哦……”盛銘假裝不在意,頓了頓,自然的說,“明天周六,江部長不休息?”

“我和學長約好明天下午陪他逛逛京城一些景點,盛總是京城人,有沒有什麽推薦?”江婧初問。

“問我還真問對人了,京城所有景點我都熟透,說起來江部長到京城這麽一段時間,也還沒好好逛過吧,正好我明天出院也沒什麽事,要不我給你們當導游?”盛銘自然而然的提議道。

“這是不是太麻煩盛總了?”江婧初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卻故作為難。

“不麻煩,我這個熟手帶著你們逛能省不少事兒。”盛銘熱心道。

“那我和學長就先謝謝盛總的款待了。”

“客氣,江部長工作上幫我這麽大的忙,我正愁沒辦法報答呢。”

“盛總也客氣了,身為陸總的員工這些都是應該的,身為盛總的朋友幫個忙也是應該的。”

江婧初適當的分寸感在這個時候卻讓盛銘覺得生疏。

“既然是朋友,就別這麽生疏,就別盛總盛總的了,叫我名字吧。”盛銘說。

從稱呼開始親昵,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嗯,也是,工作上我還是叫盛總吧,私下裏叫盛銘,不過我得先習慣習慣。”江婧初說,“那盛總對我稱呼也隨意,私下裏別江部長的稱呼我。”

江婧初的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清,盛銘也是,所以兩人的相同之處讓兩人相處起來才覺得非常的舒適。

江婧初又坐了一會兒就告別盛銘,臨走前,還不忘到蕭老夫人的病房。

她既然到了醫院,就自然要探望奶奶,就是見一面也足夠。

她已經做好準備會碰上蕭家的人,但當她推開病房的門,看到病房裏坐著來探望的兩位頭發花白的對著她慈愛的笑著的老人家,聽奶奶介紹說這兩位是盛銘爺爺奶奶的時候,突然就緊張了。

盛銘番外(34)

“婧初?”蕭老夫人看著明顯楞了一下的江婧初,笑呵呵道,“難得見我家孩子緊張了。”

“孩子,別緊張,我不兇的,就是你盛爺爺看著兇了點,但性子卻最是和善。”盛老夫人慈愛的笑著,還不忘調侃自家老頭子。

“對,你盛奶奶說的對,我其實是個好人。”盛老爺子慈祥的笑道。

兩老看著江婧初,眼裏濃烈的笑意簡直要溢出來

“盛爺爺,盛奶奶,你們好。”雖然突然面臨未來男朋友的爺爺奶奶有些緊張,但江婧初迅速的調整回最好的狀態,落落大方的向兩位老人家打招呼。

“你好,你好,都好。”盛家兩老回道。

次日。

因為盛銘主動提出要給江婧初和周珩做導游,所以江婧初一早就到醫院陪同盛銘辦理出院手續,一同的還有周珩。

原本上午的工作取消了,而回海城的機票改成今天下午四點,所以今天有好一會兒可以在京城走走。

周珩覺得最重要的……

還是見見江婧初昨天電話裏提到的喜歡的人。

盛銘見周珩的第一面,就感覺不太好。

這個威脅太大了!

單是看江婧初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他在她心裏有多不同。

周珩也是第一次見盛銘,用看妹夫的眼光審視著。

因為出色的外形,對他第一眼感覺良好,其他的需要在接下來的相處當中進一步了解。

兩個心思各異的男人打了招呼之後,由江婧初開車載兩人。

“我坐副駕駛,方便指路。”盛銘說著已經理所當然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下。

周珩沒有要和他搶副駕駛的心思,只是對於他把自己當成假想敵這件事非常愉快。

這代表著盛銘對江婧初的在意。

“這個點應該吃早餐,京城地道的早餐店我已經訂了位置,你往前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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