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被年遇荒給逮住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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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看見樂樵蘇身後不遠處跟著的枯骨時,轉身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店內的客人三三兩兩的討論著,目光一瞬不眨的盯著樂樵蘇。

“長得好生俊俏,這渾身的氣質,就是和當今皇子比起來,也絲毫不落啊!”

“不知道啊!沒見過!”

“這人是誰?”

樂樵蘇面不改色的擡腳進去,頓時引起了店內正在挑選首飾珠寶的合家小姐的主意。

錦繡閣是耀京城最大的珠寶商,裏面的商品每次推出都倍受耀京城的名媛千金推崇,甚至皇宮娘娘都有派人來專門訂制,耀京城中正當紅。

樂樵蘇以前是一個喜靜的人,可自從開始游歷雲霄大陸,四處醫病救人以來,就漸漸的喜歡熱鬧了。

耀京城他已經很久沒有來了,繁華的模樣比起十幾年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街上人聲鼎沸,熱鬧喧嘩。

樂樵蘇走在街上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枯骨就像一個木頭一樣跟在樂樵蘇的身後,不過他們之間隔了大概十米遠的距離。

【082】發瘋也要有個限度

“看來還是一個外地人,難怪沒有見過。”雲韶華嘴角露出燦然的笑意,“考慮的怎麽樣了?要不要跟我回府?”

“我家就在前面,就不麻煩公主了。”樂樵蘇說完轉身,打算離去。

“等等!”雲韶華朝著樂樵蘇跟去,“讓我想想,你是大夫?這個方向,該不會是若陀藥店的大夫吧?聽說若陀谷裏面有一位絕世神醫,該不會就是你吧?”

雲韶華突然轉頭看向後面,這後面有滿江樓,再往後走可是永安候府,該不會是去給李昔年治嗓子了吧?

不行!不能這麽快的就讓李昔年治好了,可也不一定,怎麽治療她都不知道呢!

那可是據說無解的毒藥!

“絕世神醫不敢當。”樂樵蘇直徑朝著前面走去,不顧雲韶華在後面說著什麽,還有她跟來的身影。

“管你是不是什麽神醫,反正我看上你了,你不跟我走也要跟我走!”雲韶華可不能就這麽讓樂樵蘇把李昔年給治好了。

而且,有了樂樵蘇在手裏,豈不是多了一張王牌。

可樂樵蘇就好像沒有聽到似的繼續往前走,絲毫不為所動。

雲韶華是出來吃飯的,沒有帶下人出來,也就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寵,那現在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雲韶華一個飛身到了樂樵蘇的面前站定,雙手環胸,下巴高揚,“你長的這麽細皮嫩肉,我可舍不得動手。”

“公主亦然。”但是他向來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何況暗裏還有兩人盯著他們。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好好的說,一起離開!”雲韶華以為樂樵蘇的意思就是他也不願意動手。

是的,他不會動手,根本就不用他動手。

“公主要去哪裏就去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樂樵蘇打算繞過雲韶華。

雲韶華卻忽然動手了,腰間的軟劍抽了出來,直直的對著樂樵蘇。

樂樵蘇看著自己面前的劍,鋒利明亮,“公主這是何苦呢?”

樂樵蘇擡手,將面前的劍用兩指夾住,慢慢的側向一旁,始終面帶笑意。

“雲韶華!你在做什麽!”樂樵蘇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能這樣明目張膽的喊雲韶華的名字,來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公主,還是趁早離開為好。”樂樵蘇松開雲韶華的劍,雲韶華呵呵一笑,被樂樵蘇拿遠的劍又對著樂樵蘇的喉頭,相距不過一個指頭寬。

“雲韶華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把你的劍給本皇子拿開!”年斐然從馬上下來,溫文爾雅的臉上滿是怒意。

“四皇子!這是我的事,是我看上的人,還請四皇子不要插手!”雲韶華一點都不怕年斐然,準確來說她什麽都不怕,大承國的每一個人都是她的仇人!

“本皇子不插手,明天你的屍體在哪裏找到都不知道!”年斐然走過來,一把奪過雲韶華手中的劍,扔在地上。

“年斐然你……”雲韶華瞥頭看了眼已經落在遠處的她的劍,臉上滿是不悅。

“直呼本皇子的名諱可是大罪!”年斐然好不容易盼到樂樵蘇來耀京城,怎麽能就這樣讓雲韶華把樂樵蘇帶走了!

一收到消息他就騎馬出來了,結果剛好被他撞見這樣的局面,讓他怎麽能不生氣。

樂樵蘇醫術高明,武功據說也絲毫不落,雖然他本是不用擔心的,可畢竟是有事要求樂樵蘇,趁此機會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也是可以的。

“大罪就大罪!我怕你啊!最好現在就把我抓進牢房裏面去好了!我樂意至極。”雲韶華說完去撿自己的劍。

年斐然不再看雲韶華,雲韶華可不是他的目的所在。

“樂公子,久仰大名。”年斐然淡然的對著樂樵蘇說道。

“草民見過四皇子。”樂樵蘇拱手,站在年斐然的面前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不知樂公子現在有沒有時間,可否跟本皇子一起去醫治一個人?”年斐然直接表明他的來意,不然這樣有點太冒昧了。

“可以,不過明天吧!今天剛來有些乏了。”樂樵蘇整個人看起來明明就精神抖擻。

可既然樂樵蘇這樣說了,年斐然也不好勉強。

他看了眼撿起劍的雲韶華,“樂公子不介意的話,本皇子送你回去。”

“那就有勞四皇子了。”樂樵蘇也不推遲,明裏的年斐然比暗裏的有用。

年斐然牽起他的馬,和樂樵蘇並肩朝著若陀藥店的方向走去。

雲韶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人離開,手中的劍有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她走到馬車旁,裏面的兩人探出頭來,看著雲韶華怒氣沖沖的模樣,試探性的喊到,“公主?”

“滾回去坐著!”雲韶華怒吼一聲,擡腳上了馬車。

暗處的輕攏看了眼雲韶華離開的馬車,轉身朝著滿江樓的方向走去。

滿江樓的後院之中,容璽站在書桌面前。書桌上擺放了好幾把白色的折扇,上面什麽都沒有,嶄新的。

容璽正在磨墨,輕攏的身影好像一瞬間就進到了房間裏面,容璽擡頭看了他一眼,“這麽快就回來了?”

“四皇子送樂公子回去了,我想應該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了。”輕攏現在詫異的是年非雍。

“主子,那人是容王,而且容王還會唇語。”輕攏語氣平靜,但是自己內心的詫異還是掩飾不住。

年非雍他到底還有什麽身份?錦繡閣在雲霄大陸上已經十幾年了,那個時候年非雍才不過幾歲,而且已經在軍營裏面了。不可能是他一手創立的!

“你沒有被發現?”容璽取下一直毛筆,在磨盤裏面蘸了下,拿起一把扇子,在上面洋洋灑灑的寫下一個容字。

“沒有。”輕攏回答。

他的心中顯然也是有疑惑的,第一次他跟蹤樂樵蘇的時候就被發現了,不可能這次有樂樵蘇和枯骨兩個人沒有發現他。

除非他們是故意讓他發現的!

“看來你也想到了!”容璽將面前的扇子放在一旁,又拿起另外一把,筆頭抵在下巴,猶豫著要寫什麽字?

“是,可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輕攏一直跟在容璽的身邊,對於其他的人了解很少,樂樵蘇還有耳聞,年非雍也就只有幾句流言。

對於真正的他們,輕攏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何況他是一個暗衛,負責保護容璽的安危才是他的正事。

“還能有什麽,自然是不想讓本莊主小看了他。”容璽臉上露出笑意,“本莊主可從來都沒有小看過年非雍,盡管他現在雙耳失聰。”

容璽提筆在白色的折扇上面寫著一個雍字,恣意瀟灑,狂放不羈。

容璽拿起面前的折扇,眼神流轉,左右看了眼,忽然伸手,輕攏上前接住。

“這個送給我們親愛的容王當禮物,如何?”

“當然是極好的。”容璽的筆墨可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

“明天給他送去。”容璽又拿起了筆,開始糾結了。

輕攏拿著手中的折扇默默的出去了。

鳳朝宮中,蕭瑟蘭今天已經第三次摔東西了,雍容華貴的臉上滿是怒意。

身旁的丫環相安手中端著茶杯站在原地,遲遲沒有上前。

剛剛有人來報,年鼎盛已經將立儲的聖旨燒了!

燒了?這就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年鼎盛改變主意了,不讓年華賦當太子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好皇妃,周凝煙。

看著蕭瑟蘭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相安才上前將手中的茶杯遞到蕭瑟蘭的面前,“娘娘,消消氣,喝杯茶。”

“喝什麽喝!拿走!”蕭瑟蘭卻沒有給相安拿走的機會,伸手一推,相安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發出“哐當”的聲音。

滾燙的茶水連帶著茶葉,有不少落在了相安的手背上,相安白皙的手背瞬間一片紅了。

相安低身去撿地上的碎片,卻被蕭瑟蘭阻止了,“不用撿了,去外面看看大皇子來了沒有?”

“是。”相安慢慢的後退,然後推門出去了。

相安剛剛開門出去,迎面就看見年華賦面色冷清的走了過來。

“見過大皇子。”相安對著年華賦俯身,年華賦瞥了她一眼,側身進了大殿裏面。

相安在外面直接將殿門關閉,就站在了外面。

進了大殿裏面,年華賦剛要請安,一個青花瓷瓶就落在了他的腳邊,“你是怎麽做事的?連自己的皇妃都管教不好,還妄想爭儲君之位!”

年華賦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碎片,朝著旁邊走了點,“母後,凝煙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當初兒臣納側妃,她不也是鬧了很久。小題大做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已經不是一兩次你還管教不好,是誰的責任?難道不是你無能嗎?”蕭瑟蘭是被氣急了,馬上都要落到手裏的聖旨竟然能就這樣飛走了。

那可不是普通的聖旨!而是立儲君的聖旨!

“你要是知道你父皇已經擬好了立你為儲的聖旨,你還能這麽無所謂嗎?”蕭瑟蘭一想起這件事就氣急了,她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回家不容易啊!親們晚安!五一節快樂!

【083】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一句話就讓年華賦陷入了冰地,本來就心情不好,郁悶至極,結果還聽見這樣的事情,年華賦感覺整個人從地獄跌入了十八層地獄。

“母後莫不是在尋開心?”年華賦有點不願意相信的說道。

即使剛剛蕭瑟蘭說的那麽的認真,他還是不敢置信。

“尋開心?現在什麽時候,我還有心思來和你尋開心嗎?”蕭瑟蘭滿臉怒意。

“你府中那些事情都不處理好,難道還要我給你處理嗎?什麽同樂坊?什麽花魁?都給我處理幹凈點!那周凝煙雖然現在是一個孤女,可畢竟周老將軍以前是和你父皇是戰友,感情深厚,凝煙嫁給你也是對你寄予厚望的。你就算再不喜歡她也要對她好點!”

“母後,兒臣知道。”年華賦低聲說道。

如果沒有周凝煙那天在大殿上的事情,他一定會對她好的。但是現在就不一定了。

畢竟他不可能對一個讓他丟失了儲君之位的人有任何的好臉色。

從風朝宮離開,年華賦就直接朝著自己府中而去。

周凝煙一襲簡單的華服坐在屋內,她的面前燃起繚繞的熏香,她已經經常失眠很多年了。

好像是從幾年前嫁給年華賦開始的,聽到下人來報年華賦過來了,她只是微微頷首,身旁的下人就立刻出去了。

年華賦一身冷冽的走進來,眼裏都含著冰霜和怒氣,周凝煙看著他進來,立刻起身。

“夫君今日怎麽有空過來?”周凝煙可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年華賦來這裏找她了。

畢竟府中可是放著那麽美的一個花魁,還有側妃侍妾好幾個,自然不會在她身上多做停留。

這其中的原因周凝煙也是清楚明白的,畢竟她現在家裏不能給年華賦任何的支柱,他要娶側妃她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但是她不懂,一個花魁女子有什麽好?能夠幫助到他什麽?

“這裏本皇子不能來嗎?”年華賦現在周凝煙的面前,眼神不善,好像立刻要將她淩遲處死般。

“當然能來。”周凝煙美麗的臉頰上浮現輕微的笑意,那笑意不達眼底,看起來很不真成。

“周凝煙,本皇子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所以讓你那般的有恃無恐,敢去乾永殿告狀了?”年華賦伸手將周凝煙的下巴捏住,手指用力,好像要捏碎一般。

明明是冷若冰霜的眼神卻散發出火星。

“夫君對舍身自然是好的,可還還沒到有恃無恐的地步。這一點夫君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周凝煙即使被年華賦捏著手背,卻依然不卑不亢,這麽多年看了太多,早已將她的性子給磨平了。

周凝煙不鹹不淡的性子完全引不起他的任何興趣,即使她長了一張美顏的臉。

年華賦松開周凝煙的下巴,憤懣的甩手,“周凝煙,現在是什麽時候!你自己做事沒有分寸,難道還要我教你嗎?你這樣子有什麽資格做本皇子府中的主母?”

“有沒有資格不是舍身說了算,若是夫君認為舍身不配,大可將舍身休棄,舍身絕無怨言。”周凝煙的下巴很痛,但是她忍住了,就好像一點沒有感受到疼痛一樣。

或許比起身體上的疼痛,心裏更痛。

“休棄?”皇家子嗣要休棄一個明媒正娶的皇妃可不是一臉容易的事情。

周凝煙這樣說不知道是真的想被休棄,還是再說氣話?

多半是說氣話!

“周凝煙,有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不要以為父皇站在你這邊就可以為所欲為!本皇子可沒有那麽多的心思放在你的身上!”年華賦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

周凝煙現在原地,目視年華賦的背影離開,直到消失不見,她才頹然的坐在地上。

“主子,我扶您休息一下。”

周凝煙微微擡手,看了她一眼,“好。”

年華賦直徑朝著府中東南角的一處三層小樓方向而去。

還未走近就聞見一股淡雅極致的清香,門口站著兩個面色清冷的守衛,他們看見年華賦到來,對著年華賦躬身頷首致意。

“主子!”

“最近有什麽人來嗎?”

“沒有。”

年華賦聽後,便朝著裏面走去。

才剛一進去,就看見身穿一襲白衣的夜來霜朝著他走來。

年華賦對此早已沒有意外了,夜來霜這個女子太過神秘莫測,一點也不像是一個青樓女子,反而像是教養良好的千金小姐。

夜來霜如同她的名字一樣,冷若冰霜,絕美的臉蛋上沒有一絲表情,如果真的要有表情,那就是冷淡,疏離。

和現在的年非雍很像,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離。

夜來霜蓮步輕移,款款走到年華賦的面前,“大皇子今日怎麽有空過來?”

“明明是說的和皇妃一樣的話,可為何本皇子聽起來就是不一樣呢?”年華賦走到夜來霜的身側,俊俏的臉上露出笑意,“夜姑娘在府中住的可還習慣?”

“有大皇子的照顧自然是習慣的。”夜來霜往旁邊側了下,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裏面走去。

進屋年華賦走到首位上坐下,立刻就有下人端著未泡的茶葉和滾燙的開水來了。

放在年華賦手側的木桌上,夜來霜在年華賦的註視下泡茶。

每一個動作都極為細膩優雅,一杯熱氣騰騰的濃茶放到了年華賦的面前。

年華賦瞥了眼桌上的熱茶,“你知道現在出什麽事了嗎?”

夜來霜冷清的臉龐上微微一頓,“大皇子不如讓民女回同樂坊去,這樣會避免不少的事情。”

“可以!”年華賦應承的太快了,夜來霜遲疑了下,才福身,“多謝大皇子。”

“讓你離開很簡單,可就這樣回去,是不是太便宜你了,畢竟本皇子為了你可是連皇位丟了。”

“大皇子說這話民女可承受不起。”夜來霜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麽大的一頂帽子扣在她的頭上,年華賦是想要做什麽?

“承受不起也得承受,昨晚元宵節的晚宴上,可是因為你父皇將本來已經立儲的聖旨都燒了。”年華賦一想到這個問題,就心裏不爽。

那可是大承國的皇位,不是一個用銀子都可以隨便買到的東西!

“大皇子這話,是想讓民女做什麽?”

“當然是你自己能夠做的事情。”

今天的天氣好像很好,李昔年一大早就起床了,吃過早飯之後在院子裏面走了幾圈,正打算去書房看書,就看見金絡走了過來。

“小姐,容莊主還有一個白衣男子來了,正朝著苑中過來。”

白衣男子?李昔年轉身看著門口,鴉青色的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李昔年的面前,手中的折扇一揚,偌大的容字出現在她的面前,“李昔年,你可要好好的謝謝本莊主,神醫本莊主可是給你請來了,能不能治好你的嗓子,就看他了。”

李昔年微微側頭,看向身後走來的樂樵蘇,白皙的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的,“這就是李三小姐吧!”

李昔年微頓,她還真是出名不已了!

“對對對!可樂公子你就不要指望她會回答你了。你趕緊給她看看嗓子還有救沒有?”容璽急躁在一旁說道。

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趕快去看看到底還有沒有救,若真是一個變成一個不能說話的人,李昔年這就可憐了。

一旁的金絡和猶憐都看著面前的男子,神醫?難道是樂樵蘇?好像是聽見容璽喊樂公子。

李昔年回神過來,擡手比了個請的動作,樂樵蘇也毫不客氣的走在前面,容璽和李昔年並肩走在後面,“我說你怎麽一點都不激動啊?你知道我是廢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請過來的嗎?”

李昔年那裏是不激動,是害怕要是治不好就白激動了,她已經盡量得保持淡定了,誰知道她的內心在狂吼啊!

“謝謝你了!”李昔年對著容璽比劃著手勢,顯然很激動。

“不客氣!我也是閑得無聊啊!”容璽走著走著忽然朝著後面看去,“有點奇怪啊!怎麽容王沒有過來啊!”

昨天不是那麽急躁的第一時間就去見樂樵蘇了嗎?他們兩個好像關系還不錯的樣子!

容璽俊眉上挑,“該不會是還在睡覺吧?這麽晚了啊!”

好像還是昨天的時候見過他,還有傳說中的那個什麽狗帶,可是她壓根就沒有狗啊!

李昔年正想著忽然聽見一聲細小的狗叫聲,什麽情況,該不會是……

李昔年和容璽兩人都轉頭看著後面,年遇荒抱著一只灰色的土狗走了進來,“餵!李昔年,爺聽說有神醫來給你治嗓子了,所以特意給你找了一只狗來給你加油!隨便昨天送你的狗帶可以派上用場了!”

“我說世子爺,你這什麽意思?這狗這麽醜,你覺得適合她嗎?”容璽瞥了眼年遇荒懷中溫順的土狗,剛剛還叫的那麽歡樂,結果現在一進來就萎了,一點精神氣都沒有。

“怎麽不適合,爺說適合就適合!”年遇荒走到李昔年的面前,不管李昔年接不接夠將狗遞到了李昔年的面前。

一旁的猶憐立刻伸手接過那只巴掌大的灰色小狗,“世子爺,容莊主,樂公子還在裏面等著給小姐治病,先進屋去吧!”

------題外話------

西瓜去了山上,沒有網!對不起寶寶們!以後不會斷更了!

【084】本是已死的人

“你這小丫環會說話!”容璽看了眼猶憐,俊俏的臉上露出粲然的笑意,“長得也很漂亮,什麽時候來的,本莊主以前好像還沒有見過你啊!”

“回容莊主的話,奴婢是昨天新來的。”猶憐坦然自若的回答,懷中的小狗乖巧的靠在她的手上,黑黝的眼睛盯著李昔年的方向。

“昨天來的?嗯,不錯不錯!可以!”容璽連連讚嘆,然後走了進去。

年遇荒看著猶憐懷中的小灰狗,“李昔年你給它取一個名字先。”

李昔年想了下,“啊!”

“啊?這名字?可以!”年遇荒哈哈大笑,“走走走,跟著爺去看看這個所謂的神醫到底有沒有真本事,把你的嗓子給你治好!”

李昔年也覺得現在是該去看看了,畢竟樂樵蘇第一次來給她治病結果卻讓他在裏面等了這麽久。

李昔年和年遇荒兩人一起進去,樂樵蘇早已坐在座位上,品茶,等著他們進來了。

可是他們進去之後,樂樵蘇淡笑著對著容璽和年遇荒說道,“兩人還請回避一下。”

“回避什麽?你以前給別人看病的時候,就算是在露天那麽多人看都沒有叫人回避,如今卻叫本莊主回避,樂公子你的規矩是不是到了耀京城就變了?”

“耀京城是大承國的都城,天子腳下難免會多註意一點,這一點不能和容莊主相提並論。”樂樵蘇放下手中的茶杯,擡眸看向李昔年。

李昔年也正好看著樂樵蘇,這麽一瞬間的對視,這個男人看起來太過幹凈純粹了,一塵不染的就好像遺世獨立一般,他的眼神又太過溫和,很難想象這樣的人真的存在。

“樂公子還擔心這些,要是出了什麽事,這不是還有世子爺嗎?年遇荒你說呢?”容璽瞟了眼年遇荒。

“爺罩著你,只要你把李昔年的嗓子治好了。耀京城讓你橫著走!”年遇荒豪爽的說道。

“橫著走就算了,我還是比較喜歡豎著走。”樂樵蘇起身,趕人的意圖很明顯。

“嘖嘖嘖,豎著走有什麽好的。不過爺看在你是給爺兄弟治病的份上就原諒你了!容莊主,不如爺請你吃烤魚去,你不不要不給爺面子,你的滿江樓爺可送了大把大把的銀子了。”

“哈哈哈!可以,今天本莊主也給你送銀子。”容璽側頭看了眼樂樵蘇,“那李三小姐就交給你了,樂公子可不要讓我們失望,畢竟神醫的招牌可不要砸了!”

“盡力而為。”樂樵蘇從來沒有自詡神醫二字,這都是雲霄大陸上的傳言而已。

李昔年的嗓子到了什麽嚴重的地步他都還不知道,但是有人想要幫她治好嗓子,他一定會不遺餘力。

年遇荒和容璽兩人出去,跟著李昔年進來的金絡也出去了,隨便將房門關上了,外面冷冽的寒風慢慢消失,屋內的炭火也沒有那麽的旺盛了。

樂樵蘇擡手指了下身邊的位置,“李三小姐請坐。”

樂樵蘇這樣子就好像她才是客人一樣,李昔年也沒有拘束,就在樂樵蘇的身邊坐下了。

“不能說話的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樂樵蘇想要問什麽估計也是問不出來的,他並不懂手語。

“我覺得我需要一個翻譯。”樂樵蘇繼續補充道,“李三小姐覺得誰合適?”

當然是去找猶憐進來,可李昔年還沒有比劃手勢就剛準備起身,就聽見樂樵蘇又開口了,“李三小姐覺得容王如何?”

年非雍?好像也可以,而且還能順便給年非雍看一下耳朵,這不就是更好了嗎?

可李昔年還是被樂樵蘇給阻止了行動,“先坐下,不急。”

李昔年本來也是半起身的姿勢,聽到樂樵蘇的話又坐了回去,雙眼看向樂樵蘇,習慣性的就想比劃手勢。

“李三小姐還是直接張嘴我先檢查一下。”樂樵蘇一邊說一邊起身,李昔年坐在原地張開嘴巴。

樂樵蘇低身仔細的看著,屋內頓時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靜,李昔年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若是樂樵蘇說不能醫治好,她改要怎麽辦?

讓她一個話嘮體會一下當啞巴的痛苦就夠了,至於一輩子當啞巴,還是不要了!

她已經快要被憋出內傷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的時間,樂樵蘇慢慢的回到座位上,李昔年的眼神就一直隨著他的身形移動著,到底能不能治好,給一句準話啊!

這樣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啊?真是急死人了!

李昔年的焦急樂樵蘇自然是看在眼裏,可他一直不是一個急性子,優雅從容的問道,“李三小姐不介意的話,我能否把脈。”

當然可以!李昔年伸出右手,還隨便將袖口往上挽了一些。

樂樵蘇伸手,眼神看著前方,溫和的手指探著李昔年的手腕,須臾,他收回自己的手,側頭看向李昔年,“李三小姐本來應該是已死之人了,身體裏面有那樣的毒素還能活下來的據我所知,李三小姐你是第一個。”

樂樵蘇的話讓李昔年本來就跳動的心跳得更加的快了,樂樵蘇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已經知道什麽了?從那個天降祥瑞就可以聽出來這裏是有一點封建迷信的,那她一個靈魂穿越這是不是很危險?

李昔年的清麗的臉龐有些難看,樂樵蘇還是沒有說她的嗓子還能不能治好!

“李三小姐,這個是可以治好的,但是需要承受很大的痛苦,你能承受的話,我今晚回去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開始。”

李昔年連連點頭,樂樵蘇既然不說剛剛的事情了,她就更加不會說了,反正她現在占據了李昔年的身體,如果可以的話她也不願意一醒來就魂穿異世了。

“那就這樣,李三小姐不介意的話可否帶路我去看看容王。”

李昔年點頭,她當然可以。

李昔年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樂樵蘇自然的跟在她的身後,樂樵蘇點名要去看年非雍,年非雍在外面十幾年說不定和樂樵蘇早就是認識的,她有直覺年非雍一定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的簡單。

李昔年開門出去,金絡和猶憐兩個人都站在門口,看見李昔年出來都好奇地看著她,更多地是關心,到底能不能治好李昔年的嗓子她們實在太過關心了。

可是李昔年沒有說話,樂樵蘇就更不會主動地告訴她們了,李昔年擡手指了下外面示意她要出去,金絡看了眼猶憐,不知道李昔年想要誰跟著她去,雖然猶憐是年遇荒帶來的,而且是昨天才來的,但是金絡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在她懷疑李昔年的同時,李昔年也已經在找對策了。

所以秋來是怎麽死的,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如果她沒有將一步步走好,說不定下一個跟著李昔年出去沒有回來的人就是她了。

金絡猶豫的時候,猶憐卻已經毫不猶豫的跟在李昔年的身後了。

從芳菲苑到德永院的路程之中,三人都沒有說話,猶憐深知做下人不能多問,所以雖然她很關心李昔年的嗓子,可是也一路無話。

李昔年則一直在思考樂樵蘇的話,她本來應該是已死的人了,她明明現在還活著,還有樂樵蘇說她體內的毒素,所以現在玄肉那種毒還在她的身體裏面!

這樣想想忽然覺得有點恐怖,可是沒有什麽能比她現在生活的環境更加的恐怖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大不了破罐子破摔,看看還能糟糕成什麽樣子?

到了德永院門口,李昔年稍微後退了一點,讓樂樵蘇走在前面,雖然她也很關心年非雍的耳朵,可她想要試探一下樂樵蘇和年非雍兩人是不是認識的。

樂樵蘇看出李昔年後退的腳步,他微微一下,也不在意,直徑朝著前面走去,偌大的院中年非雍正在舞劍,動作行雲流水,幹凈利落,這樣的劍法在李昔年眼裏看起來簡直就是天下第一高手。

李昔年正看得起勁,年非雍卻及時的收回了手中的劍,收劍的同時餘光還瞟了眼李昔年,不過他沒有說話,依舊保持一臉的冷漠,明蹉跎連忙送上錦帕,年非雍接過的同時朝著小木桌旁走去。

李昔年驚訝的發現,以前只有兩個木椅的木桌旁現在卻有四個木椅,另外的兩個很明顯就是新的。

年非雍絕對是學過心理學的,居然這麽能夠猜透會發生什麽!不過這樣就能加能夠說明年非雍的不一般,樂樵蘇來到耀京城不管有沒有可以的隱瞞,年非雍能夠預料到或者早就知道樂樵蘇會來就已經足夠讓她驚訝了。

年非雍坐下之後就擦拭著手中的劍,“李三小姐請坐。”

李昔年看了眼樂樵蘇,這麽大的一個人難道年非雍沒有看見嗎?李昔年在年非雍的左手邊坐下,將他對面的位置讓給樂樵蘇,樂樵蘇卻在年非雍右手邊的位置上坐下了。

年非雍正看著李昔年,李昔年也就順勢給年非雍打著手勢,“這位是若陀藥店的樂公子,今天來給我看了嗓子,順便讓他給容王看看耳朵。”

年非雍繼續擦拭著手中的劍,俊臉卻已經側向了樂樵蘇,“原來是樂公子,久仰。”

“不敢。”樂樵蘇淡淡的回答兩個字,“貿然來訪,還望容王不要介意才是。”

李昔年在兩人之間充當翻譯的角色,剛剛不是說讓年非雍來當翻譯嗎?怎麽現在翻譯變成了她自己了。

“不介意,正好本王也需要一個大夫好好的看看了。”年非雍說完將手中的劍放在木桌上,明眸已經端著茶杯茶壺來了。

放好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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