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來就被年遇荒給逮住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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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將年非雍放在木桌上面的劍拿走了,年非雍伸手端起茶壺往茶杯裏面倒茶,熱氣騰騰的沸水倒進茶杯裏面,李昔年的面前頓時就顯得有點繚繞了。

年非雍將茶杯往兩人的面前一人一杯,樂樵蘇毫不客氣的伸手,右手握著茶杯,“喝了這茶,似乎就必須要給容王醫治耳朵了。”

難道之前還不打算醫治嗎?怎麽可能,李昔年聽說樂樵蘇不僅是神醫,而且不管是誰找他治病,就算是沒有錢的,他也會給別人治病的,不分高低貴賤,只要是他的病人。

李昔年給年非雍比劃著手勢,年非雍淡漠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意,“樂公子這話說的沒錯。”

“那這杯茶可就值錢了,我一定要好好的嘗嘗的。”樂樵蘇端起茶杯品茶,李昔年看著他,眼神忽然樂樵蘇的身後一瞥,便看見有人來了。

李昔年是看見了,樂樵蘇是聽見了腳步聲,年非雍放下手中的茶壺,也端起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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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嫁到之溺寵至尊妃》,君美人

她,二十一世紀千年古武世家家主,隱形吃貨,時而抽風,時而喪心病狂。

他,霸道,毒舌,騷包,邪肆,瀟灑不羈,風流倜儻,卻又,孤傲,冷峻,手掌乾坤,睥睨天下。

前世的因,遂今世的緣,這是一只只有獸性,卻沒人性的禽獸因得瑟過頭,而被某只膽大包天的妹紙一個鞋拔子給抽了,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覆仇史。

本文前面涉及爽虐渣渣,搞笑抽風,後面涉及權勢陰謀,生死大愛。

【085】要治好很難

李玨堯跟著年斐然的身後走了進來,他派去接樂樵蘇的人死的一個都沒有了,可樂樵蘇還是來了,這說明樂樵蘇本來自己就很厲害,還有就是除了他還有其他的人也在護送樂樵蘇進耀京城。

不但如此,現在更是進了他的永安侯府,若不是他下朝的時候年斐然叫住他說請了樂樵蘇來給李昔年治療嗓子,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這麽的厲害了。

不僅有世子爺還有容莊主都幫著她找樂樵蘇,就連很久沒有過問她的年斐然也幫著她找樂樵蘇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的身份,沒有那個身份她就什麽都不是了。

年非雍手中的茶杯變得沒有那麽燙了,剛要喝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面前的光線被擋住了,年非雍轉頭過去,就看見年斐然和李玨堯來了,此刻李玨堯正對著他請安。

“侯爺免禮。”年非雍剛說完,坐在李昔年對面的樂樵蘇包括李昔年都起身給年斐然行禮。

年斐然先說了一聲免禮,才看向年非雍,“二哥今日感覺如何?”

年非雍難得的瞟了他一眼,“你說什麽?”

年斐然看著年非雍的表情不像是作假,難道樂樵蘇沒有把年非雍的耳朵給治好嗎?

“沒什麽。”年斐然在年非雍的對面坐下,李昔年則讓開到了一旁,可是李玨堯壓根就沒有過去坐,因為年非雍和年斐然都沒有叫他去坐,自然是不敢去坐的。

“樂公子可是給李三小姐看過了,她的嗓子還能醫治好嗎?”年斐然關心的問道,他今天來本來就是來看看李昔年的,卻沒想到樂樵蘇已經走到德永院來了。

“情況嚴重,難以恢覆。”樂樵蘇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茶清香可口,味道不錯。

李昔年看著樂樵蘇那麽認真的表情,都差點以為他說的是真的了,很明顯樂樵蘇是在騙年斐然。

年斐然看了眼李昔年,見她似乎沒有什麽過大的反應,再看向樂樵蘇,“樂公子這話,本皇子可不相信,倘若是樂公子都沒有辦法,那三小姐的嗓子豈不是好不了了!”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沒有辦法但是不代表其他的人沒有辦法。”樂樵蘇一貫的謙虛,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有的事情需要順其自然。”

李玨堯本以為有了樂樵蘇在,治好李昔年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現在卻聽見樂樵蘇這樣說,是不是沒有治好的希望了?那李昔年會不會遲早變成一枚棄子!

“還請樂公子務必想想辦法,小女還有我們一定會感激樂公子的。”李玨堯態度恭敬謙虛的說道。

“我只能盡力,一切都看天意。”樂樵蘇看了眼李昔年,她倒還是淡定,他話中的意思,她聽明白了嗎?

“那就多謝樂公子了,府中備了午宴,樂公子和容王說完之後,昔年你等會兒帶路。”李玨堯以前一向是喜歡在達官貴人的面前多呆的,可是今天這樣的場景,明明很和諧,可是他卻感覺到莫名的有種緊迫的感,很想離開。

李玨堯看向年斐然,不知道年斐然要不要和他一起離開。

“樂公子正好在這裏,不如也給皇兄檢查一下,皇兄的耳朵還有治愈的可能嗎?”

這話和剛剛李昔年的嗓子聽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但細細品味卻發現其中有不同之處。

只不過他們都沒有說出來罷了!

“正有此意。”樂樵蘇說完站了起來,不過一步就站到了年非雍的身側,狀似仔細的看了眼,臉色遺憾的說道,“很抱歉,目前我暫時沒有辦法,容王的耳朵裏面傷的很嚴重。”

年非雍坐在原地就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樂樵蘇的話說完他也沒有太多的反應,“幾位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行離開,本王還有要事要出門去。”

“皇兄有什麽要事?臣弟剛好也有事情要問問皇兄,畢竟要調查貪汙的案子也不是一件那麽快的事情。”年斐然始終不願意對著年非雍比劃著手語,而現在就只有李昔年和李玨堯會了,所以充當翻譯的任務再次落到她的頭上。

年非雍看了李昔年的手語,放下茶杯起身,“這些事情明叔比較清楚,皇弟就留在院中慢慢的詢問,本王就不打攪你們了。”

年非雍說完便朝著外面走去,樂樵蘇也是一樣,年斐然本想留下年非雍,結果把他自己給留下了。

李玨堯陪著樂樵蘇走了出去,李昔年一個啞巴留在這裏毫無用處,幹脆也離開了。

溫羅院中,溫綾羅早已起身,正在繡著給李昔年的紅蓋頭,本來都快要繡好了,結果她卻出現了意外,所以耽誤了好長的時間,眼看著年已經過完了,馬上就要立春了,這成親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李昔年走進溫羅院,一眼就看見吳滄水正站在院中發呆,而他眼神看向的方向,很明顯是大廳裏面,而那裏除了一個丫環就是溫綾羅了。

李昔年的腳步不重,但是也不輕,吳滄水卻好像沒有聽見似得,李昔年都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才感覺到有人來了,轉頭一看是李昔年,立刻行禮,“見過三小姐。”

李昔年微微點頭,便朝著裏面走去了,溫綾羅一看見李昔年,就微笑著起身,“今天這麽冷,怎麽過來了?”

“剛剛有若陀藥店的樂公子來過了,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的嗓子,現在爹爹在招待他,我來看看娘親。”李昔年比劃完手勢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

溫綾羅雖然沒有出府,但多少還是知道外面的事情,若陀谷裏面有個樂公子她是知道的,據說他一身醫術天下無雙,若是能讓他幫忙,那就不用擔心李昔年的嗓子了。

“樂公子怎麽說?”溫綾羅關心的問道。

李昔年和溫綾羅兩人坐下,李昔年猶豫著要怎麽回答溫綾羅的話,之前對她說的是能治好,後面對年斐然說的是很難,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溫綾羅註意到了李昔年的猶豫,看向她的身後,“這個丫環看著面生,是什麽時候進府來的?”

猶憐一進來就驚訝於溫綾羅被燒傷的臉還有半邊沒有的頭發,只不過她隱藏的很好,現在溫綾羅這麽溫柔地看著她,她只感覺她的身上很溫和,平易近人,讓人很喜歡親近。

“見過二夫人,奴婢猶憐,是昨天世子爺送來的丫環。”猶憐巧妙地將她的來歷給溫綾羅說清楚,以免她再問一次或者懷疑她的身份。

“原來是世子爺送來的人,怪不得看著這般的機靈通透,以後就麻煩你多照顧昔年了。”

“這是奴婢應該做的。”猶憐恭謹的回答。

“那樂公子是怎麽說的?西年的嗓子能夠治好嗎?”溫綾羅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樂公子說他會盡力的,只是還需要時間,二夫人盡管放心,小姐吉人自有天相,會好起來的。”猶憐的話讓溫綾羅很是高興,李昔年也只是坐在原地聽著她們的話。

樂樵蘇吃過了午飯之後,就出府去了,畢竟還有人在等他。

錦繡閣中,年非雍正坐在月桂樹下等他,樂樵蘇還未走近就笑著說道,“容王你有這麽好的地方不住,為什麽要住在永安侯府去,寄人籬下的感覺難道很不錯嗎?”

“永安侯府自有永安侯府的樂趣。”年非雍擡手參茶。

“就是不知道容王口中的樂趣是怎麽想的。”樂樵蘇在年非雍的對面坐下,看了眼面前的茶,“想來還是錦繡閣中的茶好喝,雖然永安侯府備受聖恩,可畢竟好的東西都在容祁山莊和同樂坊了。送到皇宮裏面的東西可都是你們選了剩下的。”

“樂公子想要什麽東西都有人送,所用的東西自然是最好的。”年非雍將茶杯往樂樵蘇的面前推動了些。

“用藥都是最好的,其他的東西無所謂。”

“盡管用最好的,只要先醫好她的嗓子就可以。”這樣不能說話看著李昔年就覺得憋得慌,雖然治好了她的嗓子他也聽不見。

“我專門從若陀谷出來帶的藥可是十年才結果的藥靈果,是為了給你治耳朵的!你可考慮清楚了,若是沒有了這次機會,你的耳朵想要痊愈至少要等十年。”樂樵蘇其實是有點生氣的,他就是聽到年非雍受傷的消息,千裏迢迢的出來就是為了給他治耳朵,現在卻要把痊愈的機會交給另外一個女人,還是一個他一直很恨的女人。

“她的情況比我嚴重,而且你覺得我需要治療嗎?想要我聽見的人自然會想辦法的,但是不說話一直比劃手語也不見得有多少人能看得懂。而且她的身體裏面還有殘留的毒素,也一並清理了。”

年非雍淡然的一番話,樂樵蘇只是笑笑,“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喜歡?我的感情沒有那麽豐富,還沒有分神喜歡上一個人。”年非雍端起面前的茶杯,西湖龍井,碧螺春他都不喜歡,他比較喜歡竹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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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依舊人在外地,估計要半個月才回家!回家之後會多更的。(づ ̄3 ̄)づ

【086】一定是娘親出事了!

“喜歡可不是嘴上說的,是心理感受的。”樂樵蘇和年非雍算起來也認識有些年頭了,對於年非雍的性子多少了解,這麽多年他可從來沒有把其他任何人放在心上。

竟然把唯一能夠治好自己耳朵的機會給了李昔年,這讓他怎麽能不詫異!

“雖然說不上喜歡,但是,”年非雍淡漠的臉上忽而一笑,美如目眩,“但是我也不年輕了,找一個合自己心意的王妃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既然沒有人為我操心,那我就只有自己操心了。”

這話年非雍也就只對明蹉跎說過,樂樵蘇因為是自己的好友,所以才告訴他的。

“賢妃娘娘最近身體如何了?”好像是聽說臥病在床。

“應該不錯,皇宮裏面有的是人照顧她。”從小他和佟月照不親近,更不要說他出去了這麽的久,母子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感情。

“你知道我關心的不是她,而是你!”樂樵蘇真不知道認識年非雍到底是好是壞,這個人一點都不懂得心疼自己。

“無需關心,無需操心,順其自然。”年非雍活了這麽多年,該看透的事情早已看透的差不多了,這世上已經沒有很多東西需要他操心了。

“好,這是你的事情,我這次出來也是為了給你治療,既然你自己不要這個機會,那我就遵從大多數人的意願治好她。”

年非雍點點頭,這樣也好,以後耀京城才會更加的熱鬧。

樂樵蘇剛一走進若陀藥店就感覺氣氛有些詭異,三七和八角兩人從內堂裏面出來,臉色難看,三七開口就對樂樵蘇哭訴,“公子,來了一個什麽公主非要在這裏不走了!說要見公子,我看不像是什麽好人!”

“沒事。不用擔心。”樂樵蘇朝著裏面走去,雲韶華她到底要做什麽?

“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惹的人!”八角也在一旁補充道。

樂樵蘇微微一笑,不是很在意的走進去。

雲韶華坐在首位上,她的旁邊擺放著倒好的茶,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樂樵蘇,看見樂樵蘇落落大方的走進來,眼神裏也露出得意地笑,“樂公子這是去了哪裏?我一大早就來了到現在樂公子才回來!”

“韶華公主有什麽事?”樂樵蘇直截了當的問道。

雲韶華起身走到樂樵蘇的面前,“不是說了讓你去我府中做客嗎?昨天沒有請到你,所以今天特意來請你了。你看我對你好吧?”

“我這幾天都很忙,公主若是執意要請我去府中做客,那就等一段時間我閑了自然會親自登門拜訪。”

“你忙什麽?聽說你去了永安侯府?是去給李昔年治療嗓子嗎?”雲韶華站在樂樵蘇的面前,擡頭望著他,“就她那個樣子,能治好嗎?”

“不能。”樂樵蘇側向一邊,“韶華公主這麽關心李三小姐,她知道嗎?”

“我才不是關心她!”雲韶華跟著樂樵蘇移動腳步,但只走了幾步就站定,看著樂樵蘇坐到了座位上,“樂公子既然來了耀京城就應該清楚,現在耀京城的局勢是怎麽樣的,最好不要站錯了隊!”

“我不過是一個平民,大承國不管是誰當家做主都不由得我,也不會礙著我,韶華公主與其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回府待著。”

“回府待著也可以,你跟我一起去待著我保證能夠在府中待很久。”雲韶華順勢斜了眼三七和八角。

兩人看著雲韶華剛剛的動作就不由得回瞪了眼雲韶華。

她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公主嗎?這大承國誰不知道雲韶華的真實身份不過是已經滅亡了的東懷國的亡國公主,給她一個面子叫她一聲公主,但實際上有什麽權利?

居然敢對她們公子那樣說話!

“恐怕辦不到。”樂樵蘇淡淡的說道,“天色漸暗,公主若是不嫌棄,我派人送公主回去。”

“嫌棄別人!但是不嫌棄你,如果你親自送的話我就勉為其難了!”果然樂樵蘇來的目的是為了給李昔年治嗓子的,她到底要不要讓李昔年治好嗓子呢?

“聽說國師也在耀京城,公主還是多註意自己的言談舉止。”

一搬出應有語,雲韶華的臉色頓時就不好看了,年鼎盛可是什麽都聽應有語的話,而應有語顯然是和她不對盤的!

雲韶華氣鼓鼓的離開,樂樵蘇從座位上起身,三七和八角兩人一直看著樂樵蘇,等待他的吩咐。

“可能要忙一兩天了,跟我去藥房。”樂樵蘇率先走在前面,要治好李昔年的嗓子不僅需要時間,清理她身體裏面的毒素需要更加覆雜的過程,也需要更長的時間。

但是那種毒居然還能活下來才是樂樵蘇更加好奇的地方,到底是什麽原因?

李昔年坐在院中,莫名的覺得有些心慌,猶憐見狀走到她的身側,小聲的問道,“小姐要不要去走走?飯後走一走對身體比較好。”

李昔年起身,也覺得自己需要走一走,李昔年摸了下自己的胸口,這種心慌意亂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小姐等等,我進屋去拿件披風。”有臉說完就進屋去了,李昔年聽著腳步漸遠,又聽著腳步聲漸近,李昔年轉頭卻發現是金絡。

而她的手中正拿著一件白色的披風,走到她的身後將披風給她披上,然後默默的退在她的身後。

李昔年伸手拉了下肩上的披風,然後擡腳朝著前面走去,站在後面的金絡有些疑惑的看向她,從猶憐來了基本都是猶憐跟在她的身後,現在她往外面走猶憐還沒有出來是她可以跟著她出去嗎?

猶憐拿著披風出來的時候,只能看見李昔年和金絡離開的背影了,她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回屋去了。

永安侯府的夜色再美,才沒有多久的時間她都已經不想看了,夜晚的涼風吹在她的身上,腦袋裏面也越發的清醒了,今天樂樵蘇面對她和面對年斐然的時候,說的話完全是兩個意思。

那樂樵蘇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得在散步的時候遇見了年非雍,朦朧的夜色之中,年非雍一身灰色的長衫,簡單的樣式就好像隱匿在夜色中一樣。

這裏是永安侯府的後花園,不是去什麽地方的必經之路,能在這裏遇見的確是有點奇怪,李昔年對著年非雍福身,身後的金絡也跟著李昔年福身,“見過容王。”

年非雍眼神淡漠的掃了她們一眼,俊俏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表情,冷淡的說道,“本王有話對你家小姐說,你先下去。”

“是。”金絡福身,轉身離開。

直到金絡的背影消失不見,年非雍才看向李昔年,“李三小姐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因為樂公子能治好你的嗓子而高興,反而有種郁郁寡歡的感覺。”

年非雍知道樂樵蘇說能治好?明明在德永院的時候樂樵蘇可不是那麽說的。

他們兩人私下必定有聯系!

“莫非李三小姐不想痊愈?”年非雍繼續說道,若李昔年點頭的話,他是不是要讓樂樵蘇不要治好她了。

“當然不是,我很想痊愈。只是現在心裏有點難受。”李昔年對著年非雍比劃著手勢,也不知道朦朧的夜色中他能不能看清楚。

年非雍自然是看清楚了李昔年的話,心裏難受?莫非是身體裏面的毒素侵入肺腑了?

年非雍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拉起李昔年的手腕,手指做著把脈的動作,李昔年被年非雍這個反應給嚇到了,她是心裏感覺有點難受,但不是身體難受,可是年非雍一貫淡漠的臉頰現在卻露出了一絲不悅,甚至飛揚的的劍眉微蹙。

難道的她的身體有什麽大問題嗎?早上看樂樵蘇說身體裏面還有毒素,可這麽久都沒有出問題,她自己也沒有感覺到什麽問題,怎麽就會出事呢?

年非雍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松開了李昔年的手腕,“沒事,這段時間多多配合樂樵蘇,他一定有辦法把你的嗓子治好的,雖然本王聽不見,不過還是很期待看到你能說話的樣子。”

她也很期待,就是怕把他嚇到了!

“容王說的有話要說就是這個嗎?我記住了!”本來她就要好好的配合樂樵蘇,不然她堂堂一個話嘮名嘴,現在因為不能說話的原因都變得這麽文靜了,完全不是她的風格,世事逼人變成了自己不願意變成的模樣。

“大概就先說這些。”至於其他的,到時候再說吧!

現在說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忽然遠處傳來了嘈雜的聲音,金絡也去而覆返,李昔年轉身看向金絡,見她面色焦急,原本就有點心慌的心跳的更加的快了,到底發生了什麽!

“小姐,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奴婢看見大夫人還有端木姨娘都朝著那邊走去了,看樣子像是溫羅院的方向,而且侯爺也去了。”

一定是娘親出事了,而且還是壞事!

李昔年想到這裏看了眼年非雍,便從他的身旁經過,朝著溫羅院的方向走去了。

【087】早已把你忘得幹幹凈凈了

李昔年越走越快,伸手的金絡都有點跟不上了,李昔年心急如焚,恨不得現在就馬上飛起來,在路口的時候,就遇見了走在後面的李玨堯,而蘭欣等人早已走在了前面。

李玨堯看見李昔年從花園裏面出來,又朝著後面看了眼,後面除了經絡沒有其他的人了,“你一個人從這裏出來,做什麽?”

“回侯爺的話,小姐是飯後去散步了。”金絡在身後回答道。

“快跟我去看看,聽說你那個娘親如此不甘寂寞,竟然和院子裏面掃地的睡一起了,這樣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丟的可不止是她的臉面,還有你,還有我們永安侯府!”

吳滄水和娘親?怎麽會?就算是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李玨堯都還沒有去是怎麽知道的?

李昔年一路想了很多,走在前面的蘭欣和端木姝這才發現李玨堯在她們的身後,溫羅院的門口等著他們。

“侯爺,這院子裏面黑燈瞎火的,這消息到底靠不靠譜啊!”端木姝的臉上露出明顯的笑意,靠不靠譜要看是誰傳出來的。

李玨堯的臉色難看,根本就不管端木姝說了什麽,直徑往裏面走去,蘭欣和端木姝立刻跟了上去,李昔年跟在他們的身後,李再美忽然走在她的身側,“妹妹你也不要擔心,想來二娘不是那麽不知禮數的人,要不然之前爹爹那麽久沒有去溫羅院早就出事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哦!不對!之前院子裏面可沒有男人,妹妹你說那個人長得那麽醜怎麽就入了二娘的眼。”李再美嘴角帶笑,揶揄的看向李昔年,“我差點忘了,二娘現在容貌盡毀,也沒有以前那般的貌美了。”

李昔年斜了李再美一眼,面色冷清,實則心裏也萬般焦急,不知道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且根據剛剛他們到達的時間來看,分明是差不多同時知道的,不管蘭欣和端木姝,至少李玨堯和他們是差不多時間,這就說明去報告的人不止一個人。

溫羅院裏的丫環看見忽然來了這麽多人,立刻上前請安,李玨堯看都不看她一眼,吐出一個單字,“滾!”

李玨堯朝著屋內走去,幾人跟在他的身後,那個丫環被李玨堯那麽一吼也不敢上前了,可是臥房裏面的絲毫沒有亮光,她也不敢去點燈。

李玨堯猛然的推開房門,“還楞著做什麽?點燈啊!還要我來教嗎?”

“是,奴婢馬上就去。”

腳步聲在他們的耳旁響起,臥房裏面的燈慢慢的亮了,他們也將臥室裏面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只見溫綾羅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顯然是睡著了,而且床上的被子也很整齊,沒有淩亂的痕跡,顯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玨堯率先走了進去,蘭欣側頭看向身後的端木姝,“你來說說這是什麽情況?不是你說發生那種不堪入目的事情嗎?”

李昔年看了眼端木姝,直接茶哦著裏面走去,有事她,上次還嫌害的溫綾羅不夠嗎?現在又來這麽低級的招數!

溫綾羅自從被燒傷之後睡覺的時間就很多,也很沈,李玨堯顯然沒有要喊醒溫綾羅的意思,只是上前看了眼就走了,李昔年走到溫綾羅的身側,在床邊坐下。

還好沒事!可這麽氣勢洶洶不應該是這麽平靜的啊!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

端木姝哪裏會想到他們進來看見的會是這樣平靜的局面,明明他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是不可能出錯的!

端木姝忽然眼眸一亮,想起什麽似得驚訝的說道,“說不定在我們來之前,要不我們去看看那個下人現在什麽地方?萬一知道我們要來的消息藏起來了!”

“你說的這麽是什麽話,都給我回去睡覺!”李玨堯從蘭欣和端木姝之間穿過,“好好的待在家裏沒事做教教自己的女兒!我一天忙得很,不要沒事給我找事!”

蘭欣也一甩衣袖,跟著李玨堯就出去了,端木姝和李再美兩人看著房間裏面的李昔年,溫綾羅就那樣安靜的睡著,端木姝一出去,李再美也跟著出去了。

她們兩人出去,院中根本就沒有李玨堯和蘭欣的身影了,之前在溫綾羅房間裏面看到吳滄水的那個丫環快步走到她們的面前,“二夫人,奴婢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明明我是把藥下到那人的飯菜裏面,還親眼看見他進了二夫人的房間裏面,才出來通知您的。”

“親眼看見進了房間就來通知我了?你就是這樣做事的?一點都不靠譜!”端木姝氣憤的離開。

溫羅院裏面看似恢覆了平靜,李昔年也一直守在溫綾羅的身邊,金絡一直站在不遠處,過了一會兒,金絡試探著開口,“小姐,夜深了,先回去吧!”

李昔年搖頭,她的心裏到現在還是慌,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堵著胸口,李昔年轉身看向金絡,對她比劃著手勢,“你先回去,我今晚就在這裏睡了。”

“奴婢在外間睡。”金絡說完正要出去,眼睛看向李昔年,發現李昔年眼神淩厲,這也不是李昔年第一次在這裏留宿了,金絡明白李昔年的意思,“那小姐早點休息,奴婢現在就回去。”

金絡的腳步逐漸離開,李昔年起身打算去關房間的門,卻感覺有一陣風力將她阻擋,李昔年松開門框,朝著外面走去。

還沒走兩步就看見年非雍的身後跟了一個面色潮紅的人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傷痕,但是他身上的衣服卻讓李昔年第一眼就認出了他,這不就是吳滄水嗎?而且還是那個名為店的店主啊!

他喬裝打扮進到這裏來的目的是什麽?和容璽又是什麽關系?

“你自己和她解釋。”年非雍走到一旁坐下,剛剛聽到金絡的話他就率先一步來了,索性還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然後他直接將吳滄水帶走了,而溫綾羅之所以能夠誰的那麽安穩也是因為他給他點了穴,幸好李玨堯沒有仔細的查看。

李昔年看向吳滄水,他的確是需要給她一個解釋,就算是中了什麽藥,這溫羅院裏面可是有不少漂亮的小丫環,為什麽會選擇溫綾羅?

“昔年,其實我和你娘親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在這裏,所以拜托容莊主幫我的,我原本只是想好好的看著她,沒有其他的想法。”

現在也只能這麽說了,要是李昔年知道他其實很想把溫綾羅帶走,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李昔年想起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難道溫綾羅以前喜歡的人就是吳滄水嗎?這麽處心積慮的想要到這裏來,就是為了看溫綾羅,所以之前莫名其妙的容璽弄破他的扇子帶著她去那家店,也只是為了讓他確認現在永安侯府裏面的溫綾羅就是他以前喜歡的人。

真是下的一盤好棋!

李昔年不想說什麽,要說什麽也是溫綾羅來說,李昔年看向年非雍,今晚的事情該謝謝他了。

好像自己又欠他了!

年非雍起身,朝著裏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是你們的事情,本王不方便參與,也不給意見,等把二夫人的穴道解開你們自己看著辦。”

年非雍動作很快的走到溫綾羅的面前,伸手解開她的穴道,年非雍就朝著外面走來,李昔年連忙走了上去,溫綾羅的眼睛慢慢睜開,吳滄水立刻迎了上來,李昔年本想比劃手勢問一下溫綾羅的情況,因為吳滄水的到來,她想也沒有想的轉身出去了。

溫綾羅看著眼前的人,身上穿著的是院中下人的衣服,但是那張臉卻和記憶中的人重合,溫綾羅忽然感覺心裏湧起一股酸澀,太多覆雜的思緒擁擠在心裏,她幹澀的嘴唇微微張開,“吳瞳?”

“綾羅,是我,對不起,我現在才來找你。”吳滄水在床邊坐下,“綾羅,都是我的懦弱,我沒有勇氣,所以我們才變成現在的樣子,我對不起你你。”

溫綾羅只是笑笑,她最近感覺身體越發的不適了,只不過沒有敢告訴李昔年,怕她知道了會擔心,所以每天她都會起床走走,或者坐一坐。

“你走吧!”溫綾羅看著他蒼老了許多的容顏,萬千的思念最終匯成了三個字。

“綾羅,你現在這個樣子你覺得我能放心走嗎?要不我們離開吧!就算李玨堯是永安侯只要你願意跟著我離開,我保證是沒有人會找到我們的,餘生就讓我照顧你,好不好?”吳滄水現在心裏後悔極了,以前他太沒有本事,所以溫綾羅的父親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甚至在他出去拜師學藝的時候,將溫綾羅嫁給了李玨堯,那個時候他回去之後找了很久,也問了很多的人都沒有人告訴他溫綾羅到底嫁給了誰,去了什麽地方。

因為當時李玨堯是從老家正打算去耀京城上任,在溫綾羅的老家就待了不到三天的時間,相當於只是路過那裏,然後將溫綾羅納妾之後就離開了。

“我很好,看著你也很好我就放心了,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昔年。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沒有遵守一生一世的諾言,趁現在還沒有被人發現,你答應我,現在離開,好好的生活。”溫綾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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