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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番外③ 出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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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幹什麽?”

俞盛元想過很多兩個人再見面的開場白,什麽樣子的都有,唯獨沒有這樣冷漠又警惕的一句。

他垂著眼睛看著地板,沒正面回答,而是小聲問,“你看奧運會沒有?”

“……”

“你看……看決賽了嗎?”

見俞盛元不停擡頭瞄他,一幅得不到回答就不肯罷休的樣子,盧林終於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有時差,我還要上班。”

俞盛元聽見他還找了個借口,就悻悻地哦了一聲,想了想又提醒到,“我贏了。”

“嗯。”盧林沒什麽表情地看著他,禮貌但是冷淡地道,“恭喜你啊。”

“所以……”俞盛元本來要說的好多話都哽在喉嚨裏,他左腳下意識地在地上輕輕蹭著,看了看盧林,又摸了摸揣在兜裏的那塊金牌,帶著點懇求意味地問道,“我們能覆合了嗎?”

盧林抿了抿嘴,嘆了一口氣,“我以為我們的事已經完了。”

“……”

“你昨天才比完賽,今天就跑回來,就為了和我說這件事嗎?”

“嗯。”

氣氛越來越尷尬,盧林似乎不知道該怎麽通知他,撓了撓額頭,還是決定把話說的明白一點,“俞盛元。”

“嗯!”

“我已經結婚了,以後我們還是別聯系了,好嗎?”

俞盛元耳朵嗡鳴一聲,有點不能理解結婚是什麽意思,他猛地上前,逼得盧林往後退了幾步,兩人對峙了一會兒,俞盛元才用力搖頭,“我不信。”

他不相信這段感情只有他一個人走不出來,明明盧林離開他的時候親口告訴他很愛他,只是沒有辦法繼續和他在一起了,怎麽可能只過去一年不到,就會和其他人結婚。

聽見對面樓道裏傳來對面鄰居家孩子的聲音,盧林覺得兩個人站在門口的樣子有點鬧笑話,側身讓開一條道,“你先進來吧,我和你說清楚。”

俞盛元下意識擡腿走了幾步,盧林關上門之後轉身見他還站在玄關那裏,指了指沙發,“坐吧。”

“我沒有拖鞋。”

盧林低頭看了他的鞋子一眼,“沒一次性拖鞋了,就這樣吧。”

“我的鞋子呢?”

“……”

拽著他讓他坐到沙發上,盧林用茶幾上的玻璃杯給他倒了半杯溫開水,俞盛元下意識掃視著這間曾經很熟悉的屋子,從櫥櫃上的擺件到餐桌上的水杯,目光落在照片墻上,那裏掛著的照片和油畫都被撤了下來,墻壁也重新粉刷過,變成了一種沒有生氣的白色,沙發上的墊子和布套也被全部換了一遍,如果不是盧林坐在這裏,他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進錯了地方。

俞盛元近乎萎靡地坐在沙發上,沒有繼續自取其辱地問,我的杯子呢,我的畫冊呢,我的抱枕呢……

“我沒想到你還會回來找我。”盧林喝了幾口水,終於比剛才鎮定了一點,主動開口。

“……我不覺得很難想到。”俞盛元心裏憋著一股氣,忍不住和他擡杠。

好在盧林也不介意他的這點脾氣,畢竟當初在一起的時候什麽日子都過來了,因此只是心平氣和地繼續和他說,“都分手這麽久了,你也應該學著走出來,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什麽叫結束了?我不覺得我們結束了!”俞盛元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本來想一開門就送給盧林的金牌被他從口袋裏拽出來砸在茶幾上,啪一聲脆響之後又彈了出去掉在地上,盧林看了那枚金牌一眼,按住自己幫他撿回來的沖動,淡淡道,“分手不就是結束嗎?”

“……”俞盛元拼命忍著眼淚,“因為你當時說你好累,我想讓你休息休息,我以為你休息夠了就會來找我的,但你一直沒有來!”

“……”盧林垂下眼睛,“休息之後我發現我真的累了,我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俞盛元猛地撲過來摟住盧林,壓住他推自己的胳膊,聲音哽咽道,“我可以的,我可以馬上退役,陪你過普通人的生活,多普通都可以。”

“……”盧林下意識想拍他後背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握拳縮了回來,“那樣對你不公平。”

“現在對我公平嗎!!”

盧林堅定地握著他的手臂,把他慢慢從身上推開,像是把爬山虎從墻上慢慢剝離一般,見俞盛元情緒激動,盧林只得繼續說他不想聽的話,“別這樣,不合適。”

“我已經結婚了。”

俞盛元氣的滿臉通紅,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我不信!”

“那你要怎麽樣才信?要我和他請你吃一頓飯,介紹這是我前男友,這是我丈夫嗎?”

俞盛元崩潰地捂著臉,“我不要!”

盧林嘆了一口氣,看了看手表,“他快下班了,你現在不適合和他見面,你先冷靜冷靜再說吧。”

俞盛元才不管他,賴皮一樣在沙發上一滾,把臉埋在靠枕裏,下一秒又洩憤地把它從臉上甩出去,用胳膊蓋在臉上抽泣。

“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你就不能成熟點嗎?”

“我成熟點你就會和我和好嗎!”俞盛元含含糊糊反擊他。

“……你不成熟我會更討厭你。”

親口從他嘴裏聽見討厭這個詞似乎擊潰了俞盛元最後的理智,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聲不吭地拔腿就走,盧林知道他情緒激動之下什麽都做的出來,下意識攔了一下,被撞的胳膊生疼,小跑兩步追上他,“尋死覓活,我也不會因為同情就和你在一起。”

“別讓我更討厭你。”

目送俞盛元跑出視線範圍,盧林這才讓已經破碎的面具徹底垮塌,慢慢蹲下抱住自己的膝蓋,疲憊至極地喘息著,平息著剛才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忽然有人敲了敲門,盧林猛地抹了一把臉,站起身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去開門。

對方見他眼睛紅紅的,也沒多說什麽,問了句,“來了?”

“嗯。”

當天晚上盧林整夜沒睡,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每次屏幕一亮,他都為之心驚,還好只是一些軟件的推送,他每隔幾分鐘就打開一次微信,怕消息的小紅點跳出來,怕消息的前三個字是俞盛元。

整晚過去之後,沒有人給他打電話。

就在盧林按耐不住打算問一問曾渺的時候,俞盛元又來敲門了,手裏提著個塑料袋,裏面裝了雙拖鞋,盧林還沒說話,他就推開他自顧自地換鞋進門洗手,一氣呵成。

盧林問他來幹什麽。

俞盛元氣鼓鼓地說蹭飯。

盧林說沒準備你的。

俞盛元煩躁地沖他吼,那就讓他別吃了!

總之晚飯的時候俞盛元如臨大敵地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假想敵的出現,吃飯的時候屁股坐不住一樣,吃兩口就往門口看一眼,盧林本來就心情不好,餘光裏老是晃來晃去的,更不好了,忍不住用筷子敲了敲碗,“吃飯。”

俞盛元陰陽怪氣地問,“不用等人齊嗎?”

“……”盧林閉眼壓住怒意,“我讓他在公司食堂吃。”

俞盛元頗有種大戰得勝的驕傲感,得意洋洋地開始吃飯,沒吃兩口就把筷子又放下了,盧林擡眼問他幹嘛。

“太辣了。”俞盛元吐出半截舌頭斯哈斯哈地吐著氣,順手拿起盧林的杯子往嘴裏灌水,越喝越辣,最後辣的滿臉通紅,他和盧林抱怨,“我吃不了這麽辣!”

盧林面無表情地吃了口涼拌小米椒,淡淡道,“我家現在吃飯都這麽辣。”

“誰家湯都是辣的!”

“我家啊。”

兩人吵了幾句,盧林又刺他,“本來也沒準備你的,不請自來還怪我,是不是臉皮太厚了。”

俞盛元被他嗆了這麽一句狠的,也不知道是因為辣的還是氣的,站起來用紙巾抹了一把臉,又一聲不吭地走了。

俞盛元越挫越勇,過幾天又來了,自己帶了兩瓶牛奶解辣,飯桌上辣的鼻涕都出來了,一口菜一口奶的,吃完飯跑到衛生間吐了個一塌糊塗,又說胃疼,折騰盧林給他沖胃藥。

就這麽扯了一個來月,俞盛元來了四五次,忽然有點起疑,“我怎麽一次都沒碰到他,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盧林眼睛都不擡,“幹建築的,跟項目跑,最近不在n城。”

俞盛元憋了半天,告訴他,“幹建築的好多人都出軌。”

盧林皺了皺眉頭,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搞體育的也沒好到哪去。”

俞盛元和他吵了幾句,就被推出門。

俞盛元再來,給他開門的就是個陌生人,見他似乎也不驚訝,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回身招呼,“小盧,你朋友。”

“誰啊?”

“俞,額,俞盛陽?”

俞盛元忍住揍他一頓的沖動,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坐在沙發上,對方和他搭話也報以冷笑,一幅我就是來攪局的樣子,對方無奈地笑了笑,去廚房幫忙了。

這頓晚飯吃的當然不是很愉快,飯桌上誰也不說話,那人給盧林夾菜,俞盛元就瞪他,俞盛元給盧林夾菜,盧林就瞪他,吃了沒幾分鐘,俞盛元就被盧林扭送出門了。

過幾天俞盛元再來,這一次那男的不在,盧林在陽臺上洗衣服,他見盧林的手機在桌子上,心裏一動,拿起來輸了之前那個密碼,果然不對,稍微動了動腦子,又試了兩次,居然就對了,他先二話不說點進相冊,看了一遍之後正準備打開微信,就聽見盧林氣急敗壞的聲音,“你幹嘛!”

俞盛元一縮腦袋,解釋不了索性裝傻。

盧林這次看起來是真的被他氣到了,兩人爭執幾句之後氣氛就徹底炸開了,吵得不可開交。

“你手機裏一張他的照片都沒有!你說他是就是了嗎!”

“我本來就不愛拍照!”

“你有病吧盧林!我當時怎麽求你的,我都跪著求你了,我就想和你結婚你不答應,現在才這麽幾個月你就結婚了,你逗我呢!你找的什麽人你簡直神經病!”

又吵了一會兒,兩個人都火大無比,俞盛元湊上來要抓他的手,被盧林往肩膀上來了一拳,俞盛元簡直氣瘋了,仗著自己力氣大把盧林逼在沙發和自己之間,用力在他嘴上咬了一下,痛的他叫了一聲,俞盛元控制住他之後順手扯過一邊的垃圾袋,把盧林的手反綁在背後,跪在沙發上用力親他,“我恨你,我恨你!”

盧林拼命掙紮,兩個人一番廝打之後俞盛元被踹到地上,他惡狠狠地瞪著盧林,盧林驚魂未定地看著他。

“俞盛元!這麽久了,你也該接受現實了!”盧林掙開手上的袋子,警惕地盯著他,“我還有自己的生活,別逼我搬家。”

“以後你別再來了。”

俞盛元離開之後,盧林再次精疲力竭地縮在沙發上,用毯子蓋住自己的腦袋,久久無言。

“我說了你別再來了。”打開門之後看見俞盛元,盧林忍無可忍地嗆了一句,被罵的人低著頭不說話,盧林強行壓住自己心裏不安的那個角落,“你下次再來我真的搬家了。”

“不用。”俞盛元沒擡頭看他,低著頭,聲音啞啞的,“我想和你好好聊聊,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了。”

盧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側身讓他進來。

“聊什麽?”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是不是盧林的錯覺,一周多沒見,俞盛元瘦了一大截似的,本來就骨骼感十足的模樣更是銳利,眼皮耷拉著,眼神看不清,但總有點陰沈,胡子拉渣,神情陰郁。

他也沒多想,猜到這段時間他心情不會太好,這種狀態也不奇怪。

俞盛元開始從他離開之後,他和鴻川的解約談起,一直一直說,期間說的口幹舌燥,水壺裏的水喝完之後,盧林轉身去接,回來之後俞盛元坐的離他近了點,盧林不疑有他,往雙方的杯子裏都續了點,擡起來抿了一口,見俞盛元直勾勾地盯著他,只覺得無奈,追問道,“然後呢。”

俞盛元前言不搭後語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因為是最後一次見面,盧林也拿出了所有的耐心,但過了一會兒,他就覺得臉上很燙,摸了好幾次額頭,又不覺得,搖了搖頭,眼前慢慢恍惚起來,俞盛元湊過來把手貼在他額頭上,涼涼的很舒服,盧林依戀地蹭了蹭,“我好像發燒了。”

“嗯。”

“你要是沒事的話……”

盧林話沒說完就朝後倒了過去,俞盛元早有所料似地伸手抱住他,先是把臉埋在他身上深深吸了幾口氣,讓熟悉的味道撫慰了一下自己焦躁的情緒,才輕松地把盧林打橫抱起,回頭瞄了一眼桌上的水杯,冷笑了一聲。

進到自己熟悉的臥室,俞盛元特意把門半掩上,沒有上鎖。

把盧林放在床上,俞盛元小狗一樣到處聞了聞,大概是盧林剛換過床品,床上沒有討厭的煙酒味,只有盧林的沐浴乳的味道,這讓俞盛元心裏舒服了很多,坐在床邊想了想,俞盛元回頭看著臉色緋紅的盧林,彎腰和他接吻,雖然因為迷藥的原因暫時失去了意識,但是催情的效果很烈,盧林下意識回應著,舌頭軟而溫順,被吻的幾乎窒息,用白細的脖頸去磨蹭討好對方。

“煩死了……”俞盛元懊惱地低低叫了一聲,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饑渴過,只是接個吻就硬的不行,本來還在猶豫,現在算是徹底下了決心,幾下脫下盧林的衣服,白皙的腿微微並著,因為催情藥陰莖已經勃起了,俞盛元彎腰去含住,耐心地逗弄吸吮著,仍在昏迷的盧林很快就發出了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弄得俞盛元更焦躁了,拼命控制自己才耐住性子幫他先發洩了一次。

提起盧林略顯無力的雙腿分開,露出他最近手淫時候想象的柔軟洞口,俞盛元幾乎是惡狠狠地頂了上去,他之前想過很多粗暴的動作,一點擴張不做就插進去,狠狠地報覆他,讓他痛的求饒,但真的到了這時候,他又狠不下那個心了,只是在軟谷附近蹭著,包含信息素的前列腺液把那裏弄得濕漉漉的,散發著他的味道。

當然俞盛元的怨氣不可能一下子消散,在已經腫脹的紅豆上狠狠掐了一下,盧林發出了吃痛的尖叫聲,俞盛元立刻又開始揉弄著那粒豆子。

春藥的催情讓盧林變得無比敏感,像是禁欲了很久的人一朝得以撫慰,平時再怎麽也要幾分鐘才能高潮,這一次俞盛元剛弄了沒兩分鐘,就夾住他的手抽搐起來,俞盛元又扣了幾下,昏迷中的盧林也發出了可憐的求饒似的喘息。

被他無意識的反應勾的要死,俞盛元恨不得把他咬死吃掉算了,在脖頸上尋覓許久最終還是沒舍得,最後拿他的腿洩恨,一邊幫他口交一邊咬兩邊的腿肉,咬的很重,有幾個甚至滲血了,俞盛元又心虛地舔掉,老老實實地用舌頭開拓著小洞。

一邊口交一邊自己套弄著陽具,俞盛元煩躁的要死,最後決定欺負就欺負一點,差不多就好了,反正春藥效果這麽好,應該是可以吃下去的。

懷著這樣的僥幸與迫不及待的心情,俞盛元抱著他的腰嘗試插入,兩人尺寸實在不適配,哪怕被入侵的地方已經濕的不行,也被手指和舌頭弄得很軟,但被插入的時候還是繃得厲害,盧林難受地想跑,可惜意識不清間腰被人掐得死緊,只能一邊搖頭哭泣一邊被迫一寸寸納入了那尺寸可怖的陽具。

俞盛元終究是有點怕弄傷他,沒敢完全進去,插入了一半就把盧林抱在懷裏,在他臉上胡亂吻了一頓,把淚水親的亂七八糟的,雖然知道盧林根本聽不見,也沒辦法回應他,但還是下意識哄他,“好了啊,真的好了林林,不哭啦……都怪你和我分手,明明之前適應的很好的。”

安撫了一會兒,俞盛元面對昏迷的盧林不太敢亂來,怕弄得太過分,之前計劃犯罪的時候腦子裏那些過激的性幻想都一個個排著隊哆哆嗦嗦地滾了,他有點委屈地老老實實親盧林,就像正常做愛一樣,扶著他的腰一點點試探著抽插。

還好春藥的效果是真的不錯,哪怕擴張沒有到位,盧林的身體還是被俞盛元順利撥弄開了,陽具和陰道之間貼合的很緊,蜜水被激烈的進出打成綿密的泡沫,讓兩個人的腿根都又濕又滑,陽具在撞擊插入之間一點點深入,長的簡直嚇人的家夥終於心滿意足地完全頂了進去,俞盛元享受著被全部裹住的感覺,爽的頭皮發麻,幾乎直接射出來,生殖腔的口子因為迷藥而松弛了許多,幾下就被撞開了,龜頭碾進去,蠻橫地攪了幾下,盧林發出很可憐的喘息聲,俞盛元下意識拍他的後背安撫他,“沒事,沒事的林林。”

昏迷中的人似乎很受用,馬上就安靜了下來,溫順地縮在他懷裏呆呆地和他接吻,乖的像是第一次做愛的孩子,俞盛元捏他的嘴就張開嘴,騙一騙就會吐出舌頭,俞盛元玩的簡直愛不釋手,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一百張嘴,才能把愛人每一個可愛的地方都撫慰好。

但俞盛元還是很生他的氣,他見盧林適應了,才決定要折磨一下他,最後一次纏綿的接吻之後冷酷地離開他,不再給一點安撫,只是提高他的腿,拼命入侵著接納的軟谷,撞的盧林屁股和腿都很紅,野獸一般粗暴直接的性愛讓盧林很難受,他含糊著伸出胳膊想要被擁抱和撫摸,結果卻久久不得安慰,只好可憐地摟住自己的肩膀,承受著粗暴的撞擊,比起做愛這更像發洩,再準確一點來說這就是強奸,俞盛元剛才爽過了勁,這個時候腦子清醒了很多,眼前忍不住有了點水光,他近乎是委屈地拼命折騰著盧林,本來就敏感的身體在粗暴的性愛裏也堅持不了太久,大概十多分鐘,盧林就被送上了高潮,哪怕依舊昏迷,也大聲求饒抽泣起來,身體也拼命想逃離,但是比起體外撫摸的高潮不一樣,俞盛元的陽具還埋在他體內,頂著g點,盧林的下體肌肉拼命縮緊抽搐,怎麽也擺脫不了,只好很無奈地含著那入侵的異物顫抖著緊縮身體,屁股也跟著抖動不已。

“……”

“什麽?”俞盛元湊近了一點,在盧林臉上親了親,哄他,“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就抱你。”

“元元……”盧林聲音有點含糊,但勉強能聽清,“別欺負我……”

這是以往兩人胡鬧的時候盧林和他求饒的一句話,有時候好用有時候不好用,但是盧林下意識間覺得和他做愛的人是自己,俞盛元的情緒得到了很好的安撫,他小心翼翼地把盧林抱進懷裏親他,“好的呀……不欺負你了。”

蛇一樣纏在一起,兩個人都很白,湊一塊就顯得盧林還是有點黃,沒辦法,n城這地方紫外線是很強的,俞盛元則不一樣,北方人,白的發光,冷幽幽的,但是肌肉繃起的線條很有力量感,像是傳說裏的白蛇,兩條長腿把盧林的腿分開壓住糾纏,控制的連手指都動不了,盧林早說過他在床上是控制狂,更何況現在情緒崩潰間的俞盛元,瘋起來什麽都不管不顧,弄得盧林很不好受,以往兩人做愛,再怎麽激烈俞盛元也是收著勁的,畢竟盧林受不了,今天他實在沒辦法控制自己了,他太想要盧林了,想要但是盧林不給,他就恨他,恨得咬牙切齒,高潮的時候他甚至不敢把手放在盧林脖子上,怕忍不住把他掐死。他覺得自己真的不好,盧林以前誇他很乖很好,但是盧林不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好,他愛死盧林也恨死盧林了,盧林再逼他他就只能殺掉他,可是他真的舍不得,所以只能把那種幽暗的恨意一點點發洩出來,咬他的全身,留下很深的牙印,擰他的身體,把他身上弄得青青紫紫,借著調情的時候用巴掌抽他的腿和屁股,一巴掌就是一個掌印,盧林很不喜歡這種虐待性質的行為,他縮在俞盛元懷裏發抖,不知道為什麽好痛,抱著他的人一邊吻他一邊虐待他,把盧林弄得直哭。

“我討厭死你了!”俞盛元紅著眼睛沖他小聲說,盧林依舊沒太清醒,但還是下意識搖頭,表情很可憐,很傷心的樣子,俞盛元雖然知道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但還是追問道,“不要討厭你?”

盧林湊過來蹭他的胸口,俞盛元也覺得很委屈,他哽咽著說,“你自己不要我喜歡你的!”

俞盛元抽出陽具,跪在床上看盧林喘息的樣子,咬牙切齒地從後背困住他,從雙腿的間隙中插入,新的體位讓盧林難耐地掙紮了一下,還好下一秒就有熟悉的溫度靠了過來,盧林抱著他的胳膊忍受著,俞盛元抽了幾次手都沒辦法抽走,只得有點別扭地用一只胳膊橫在他的腰上控制住盧林,用力入侵著。

“好了好了,馬上,林林乖一點,馬上就好了……”已經被簡單的入侵就弄得高潮的盧林很難受的縮著屁股,不願意讓那奇怪的東西繼續弄自己,他明明已經高潮了,但還在做,這讓他覺得很奇怪,也讓他很難受,俞盛元努力控制著他的掙紮,安撫道,“好了,好了……”

要把盧林捅壞一樣的最後幾次抽插之後,俞盛元把他牢牢壓在身下,咬著他的肩膀發出很低很長的呻吟,他牢牢占據著盧林的生殖腔,享受著精液沖擊內壁之後的奇異快感,更多的是心靈上的快感,他眼前一陣陣白光飛逝,爽的太陽穴附近的青筋也突突跳著,小腹繃緊,一股股精液噴了出來,俞盛元如釋重負地松開手,下一秒又伸手去抱他,呢喃道,“林林……”

這一次沒摸到本該在那裏的手,俞盛元高潮過後身體有點懶洋洋的,又叫了一聲,“林林……”

這一次本該溫順的人忽然開始反抗,用力在他小腿上踢了一下,但因為迷藥,這份“用力”還不如俞盛元魚躍救球的沖擊大,他腦子迷糊了一下,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興奮地反過來把他壓制住,壓在他身上捏著他的手看他,果然看見盧林還帶著點茫然的眼睛。

俞盛元有一種做完壞事之後終於被發現的解脫和痛快,低頭看著盧林笑,很得意地把臉湊過去在他頸窩裏磨蹭,“林林……你怎麽才醒。”

盧林被壓得上不來氣,用力推了他幾下,卻覺得手上軟綿綿的沒力氣,偏偏指甲剛剪過,氣急敗壞之下只能在俞盛元肩膀上咬了一口,但也是軟綿綿的,不疼,反而弄得俞盛元直癢癢,跟剛長出牙齒的小狗咬人一樣。

“你幹嘛……”盧林又用力推了他幾下,俞盛元才意識到自己壓得他有點難受了,勉強撐起身體讓他有點呼吸的空當,盧林立刻深深喘了幾口氣,人也沒剛才那麽迷糊了,茫然地掃了一眼現在的情況,感覺也回歸了大腦,身體的不適讓他既羞恥又憤怒,伸手往俞盛元臉上來了一下,俞盛元倒是先委屈上了,“你打我幹嘛!”

“?”盧林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簡直不相信這個“強奸犯”能這麽理直氣壯,跑到別人家裏下藥迷奸,被這麽不疼不癢地打一下,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問打我幹嘛!

盧林一時間都不知道先生哪門子的氣好了,瞪了他半天,居然只憋出來一句不痛不癢的,“滾!滾出去!”

俞盛元在他肩膀上又補了一下,盧林這才覺得渾身疼的厲害,擡手一看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簡直氣不打一處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在俞盛元身上一頓打,“你是,你是狗嗎!你真有病!”

俞盛元才不管他,反正現在盧林沒什麽力氣,打的那幾下簡直是毛毛雨,就當情趣了,用大腿擠著他的腿根,占據了一個極親密的位置,感覺到慢慢插入的東西,盧林拼命搖頭拒絕,“不要,俞盛元,我不要做!”

俞盛元按住他的肩膀,不管三七二十一頂了進去,盧林痛的叫了一聲,弄得俞盛元又不敢亂來了,索性低下頭親他的臉,“放松一點,弄疼了我才不管你。”

“俞盛元你神經病……”盧林鼻子都快氣歪了,扭頭不讓他親,“誰會配合別人強奸自己!”

俞盛元被他說的很生氣,雖然他是迷奸了盧林,但是他就是經不得別人說,硬是把盧林的臉轉過來,和他接吻到幾乎窒息之後,才氣喘籲籲道,“那你不配合好了,反正春藥還沒完,待會兒看誰先受不了。”

盧林被他氣的簡直要死,兩個人鬧了半天,俞盛元索性把他的手反剪在身後,讓他跪在床上撅起屁股,從後面插入,享受起盧林的身體來,弄了一會兒,俞盛元有點不好意思地抱著他的腰慢慢壓下去,壓在他身上慢慢纏綿,“林林,對不起嘛,別哭了……”

盧林把臉埋在枕頭裏,俞盛元怕他把自己憋死,又把他抱著轉過來,想了想索性坐在床邊,讓他跨坐在腿上,托著他的屁股上下吞著水淋淋的陽具,一邊胡亂親他,“對不起嘛。”

盧林一邊啜泣一邊控訴他,“你弄得我胳膊很疼。”

俞盛元於是停下動作輕輕揉著他的雙肩,盧林忽然抓住他的左臂,擡起來審視了半天,在肩膀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俞盛元扶著他的腰慢慢聳動身體,“又不疼,省點力氣……”

“……省點力氣做愛吧,真的會暈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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