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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番外③ 出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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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林發現武力反抗無效之後,決定采取不配合政策,不管怎麽樣也要讓俞盛元碰個軟釘子,當下閉上嘴不說話,俞盛元說什麽都不搭理,接吻也絕不張嘴,任由俞盛元撒嬌威脅都用盡,但他沒想到春藥的效果比他想象的厲害,俞盛元也比他想象的會玩兒,坐在床上做了一會兒之後,俞盛元忽然抱著他站起來,盧林下意識伸手摟著他的脖子,下一秒立刻被撞的眼冒金星,接著背狠狠撞上了衣櫃,俞盛元手穿過他的膝窩,在他後腰上扣住,用力頂撞著,盧林先是不吭聲,慢慢的開始低聲喘息,再接著就是捂著嘴也壓不住的呻吟,雙腿拼命亂晃,腳背繃緊又松開,雙腿盤在俞盛元腰上,他的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高,呻吟也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切,忽然渾身一顫小腿顫抖起來,抖如篩糠,他拼命想跑,腰擰斷了也被扣住,身體不管是拼命後仰還是前傾都逃不開身前人的控制,已經高潮的身體還被繼續強暴,陰莖噴出來幾股精液落在兩人身上,盧林敏感的下體在反覆的入侵裏幾乎是在受虐,但他就是不肯和俞盛元求饒,他越這樣,俞盛元越要欺負他,最後終於被放下來的時候腿一軟就要倒下去,俞盛元早有所料地伸手抱住他,故意羞辱他,“都被幹的站不住了,求個饒會怎麽樣?”

把盧林抱到床上,俞盛元被他冷漠的態度弄得很惱火,他越是不服,俞盛元就越是要他服軟,盧林根本還在不應期,他就開始用手指弄剛才沒怎麽玩的陰蒂,因為高潮它也變得有點凸出,俞盛元太懂怎麽只用手指就讓盧林受不了了,揉搓捏刮幾番手段下來,盧林又開始抖個不停,但就是不肯低頭,俞盛元一邊弄一邊親他的耳根敏感帶,弄得盧林渾身麻酥酥的。

“林林,他肯定沒有我會弄。”

“他也能用手指把你弄得噴出來嗎?”

“他也這麽會舔嗎?”

“他願意每次都這麽珍惜你照顧你嗎?”

“他有我會做嗎?他能每次都滿足你嗎?”

“他會每次做完都幫你清理嗎?”

“他肯定沒有我好……”

“乖哦林林,這個藥效就是比較大,不過放心,我肯定能滿足你,這麽久沒做了,你也驗驗貨,看看我還行不行。”

俞盛元說到做到,一秒鐘都不放過盧林,手指舌頭陽具輪流伺候,盧林一秒鐘都休息不了,發情的動物一樣不停地做愛做愛,屁股和大腿被磨的很痛,承受的地方又挨了俞盛元幾巴掌,已經有點腫了,俞盛元剛才內射了一次,趁著盧林清醒,又大搖大擺地內射了一次,盧林被欲望折磨的失神地微微搖頭的時候,俞盛元哄他,“不要內射啊?裝不下啦,林林好笨,擠出來就好啦,老公會重新射進去給你的。”

俞盛元又發洩了一次,他也有點累了,主要是要控制自己不幹出點什麽過激的事情來,盧林又不肯配合,他心裏郁悶的慌,摸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俞盛元心裏琢磨,怎麽還不來?

摟著盧林歇了一會兒,俞盛元耳朵尖,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笑嘻嘻地湊在盧林耳邊,“你猜我為什麽選今天。”

“出軌被捉奸在床……林林,你準備好了嗎?”

盧林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看著他,俞盛元笑著咬他的耳垂,“哎呀,我忘記鎖臥室門了,怎麽辦?”

這時候盧林也清晰地聽見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腳步聲,俞盛元醞釀了那麽久,就是為了現在,清了清嗓子,在想自己該說什麽好,下一秒就被盧林反過來壓在了身下,用手緊緊捂在嘴巴上,俞盛元捏著他的腰用力插了進去,頂的盧林發出了一聲悶哼,但還是捂著他的嘴,俞盛元忽然改變了主意,他要讓盧林叫出來,可惜這時候盧林似乎也忍不住,按著俞盛元用嘴堵住他的嘴,接吻之間自然是誰也喊不出來,都出了一身的汗,俞盛元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伸出舌頭要把盧林的魂也吸過來一樣,攪的他心裏暗自叫苦。

掙紮間盧林不小心把床頭的擺件推到了地上,咚一聲,盧林和俞盛元同時心裏一顫。

“盧林你幹嘛呢?”外面的男聲大概是聽見裏面有動靜,提高音量問了一句。

盧林渾身一抖,下意識伸手緊緊摟住俞盛元的後背,手指上下摩挲著安撫,他清了清嗓子,盡可能正常地答應,“睡覺呢,不小心碰到了!”

俞盛元本來嗲了一身毛準備發作,不期然被盧林這麽一抱,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心裏又軟了,也就懶洋洋地任由他這樣,溫順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舔著盧林的頸根。

“行你睡吧,我拿個東西。”

盧林松了一口氣,身體剛一放松,小穴內含著的陽具忽然不要命一樣粗暴地抽插起來,盧林不適應地嗚了一聲,雙手交疊捂在嘴上,拼命搖頭示意不要。

俞盛元把他的腿又分開了點,方便自己大開大合的做愛,承受的地方被開發的極軟,雖然含著alpha的陽具還是有點勉強,繃的死緊,但是很韌,俞盛元不管什麽體位進入都被夾得很舒服。

臉色憋的通紅,盧林強忍一波又一波高潮的攻擊,腿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又想合上腿不讓俞盛元做了,抽走的時候又覺得空虛,在這樣矛盾的春潮裏,藥效最大化地發揮了,g點被粗暴地碾壓著,卻帶來了無限快感,盧林無意識地扭著腰,俞盛元收到愛人的信號,更是瘋了一樣幹他,操得盧林渾身直抖,最後猛地撲上來咬住他的肩頭,把壓抑的尖叫吞下去,雙腿微微夾著,被摩擦的陽具一股股射出了精液,在無意識的失神中,只覺得下半身潮濕溫熱。

“林林……”俞盛元用手摸了摸,而後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你潮吹了。”

盧林羞恥地閉上眼,咬牙不肯說話。

“出軌的感覺是不是很刺激?”

“我剛才那麽粗暴,高潮的時候是不是很爽?”

“現在要繼續嗎?”

連問了三個問題,盧林都緊緊閉著嘴不說話,俞盛元低低抱怨了一句,而後清了清嗓子,盧林立刻警惕地扭頭看他,俞盛元半支著身子,剛張嘴就被手捂住了。

見盧林瞪他,俞盛元笑嘻嘻地低頭和他咬耳朵,“你不說話嘛,我讓你男朋友……不是,丈夫。”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俞盛元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恨勁,“來看看你到底爽到沒有。”

“你不要臉……”盧林只能小聲罵了一句。

“對啊我不要臉。”俞盛元倒是光棍到底,“我隔著門把別人老婆操的潮吹,他再來晚點,估計就是失禁了吧?林林,我還沒把你操的失禁過,今天試試好不好。”

“春藥效果蠻持久的,四五個小時呢,應該夠了。”

俞盛元很壞地笑了一聲,“我也尿到你肚子裏好不好。”

盧林怕他真的胡來,伸手推他,不期然被捂住嘴半轉過身,屁股上挨了狠狠一巴掌。

“啪!”清脆的一聲,火辣辣的痛感從臀部擴散開來,盧林瞳孔微微放大,又氣又羞,俞盛元也有點不好意思,把手放在盧林的屁股上揉著,“對不起哦林林,我打重啦。”

“我生氣嘛……”俞盛元道德綁架那一套已經爐火純青,“你老把我往外推,我傷心死了。”

揉著揉著就變了味兒,俞盛元順著腿縫把手指頭送進軟穴裏,就著春水抽插著,俞盛元一邊弄一邊和盧林咬耳朵。

“林林你理理我,和我說說話,我傷心死了,難受死了,做愛都不舒服,你摸摸我,抱抱我嘛。”

盧林扭過頭表示自己不想理他,俞盛元也跟著湊過去,一點兒不生氣地親他,“林林嘴還是好軟,待會兒幫我口一次好不好?我們第一次做你就是幫我口出來的,你的嘴巴好熱好舒服。”

忽然聽見走近的腳步聲,盧林又下意識地全身緊繃,見俞盛元眼珠子來回轉要使壞,盧林伸手捂住他的嘴,俞盛元便伸舌頭舔他的掌心,又把兩根手指頭含進去,模擬著口交的動作。

好在門外的人只是路過,腳步聲提提踏踏走遠了。

“去把門鎖上。”盧林後知後覺想到,小聲催促俞盛元。

“鎖門幹嘛?”俞盛元滿不在乎,“我就是要讓他看見。”

“你!”盧林氣的聲音都高了起來,又想起外面有人,只得不情願地壓低了聲音,“你瘋了!”

俞盛元垂著眼睛,模樣有點傷心,但更多的是快意,“他進來就進來,看見就看見,我不害怕。”

“他又打不過我,到時候讓他看著我操你。”

“你不害怕嗎?他要是說出去……”盧林試圖說服俞盛元。

“我怕什麽?我什麽都不怕,大不了退役唄,別人能拿我怎麽樣?你本來就是我的男朋友,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在一起怎麽了?”

“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答應。”俞盛元聲音發冷地說完這一句就不再說話了,把盧林轉了個面,臉朝下趴著,半跪在床上,剛才被操的通紅的小穴在這個動作下微微張開,幾滴春液順著穴口滑到腿根,俞盛元看了一陣兒,握住盧林的腰,想了想還是沒太粗暴,龜頭抵上那半張羞赧的小嘴,慢慢用力插了進去。

長度驚人的陽具堅定地分開了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接進入了生殖腔,盡管剛才已經被玩的快爛了,盧林還是一時間接受不了這樣的尺寸,被頂的幹嘔了幾聲。

察覺到他不舒服,俞盛元抽出來彎腰去看盧林的臉,“怎麽啦?別嗆著。”

“你這樣我還以為你懷孕了呢。”俞盛元臉色有點陰沈,“不過就算懷了也被操掉了。”

想到這個可能,俞盛元又開始煩躁起來,握住盧林的腰壓下去,用後入的姿勢狠狠幹著生殖腔,動作很重,俞盛元耳朵很尖,聽見外面的門合上了,心裏有了數,手上收了三分力,在盧林的屁股上又來了一巴掌。

“嗚!”被打的很痛,盧林下意識地縮緊身體,卻剛好絞住俞盛元的家夥,俞盛元為了嚇他,故意說,“其實那個春藥還能助孕呢。”

盧林呆了一下,猛地掙紮起來,俞盛元單手就把他按住了,湊過去繼續說,“懷了我的孩子,就有點過分了吧,出軌太多了,那離婚和我結婚好不好?”

他說到這裏覺得是個好主意,早知道真的把盧林捆走,弄到懷孕,他們不離也不行了。

“是不是?懷了我的寶寶,還是嫁給我吧林林。”俞盛元陷入了無限憧憬,“我會是好老公好爸爸的,我會把你保護的好好的。”

“你簡直神經……”盧林氣的什麽也說不出來了,只能小聲罵他,俞盛元委屈地嘟囔了兩句,“罵我幹嘛?我讓你離婚你不離,我這不是想辦法嘛。”

見盧林還有力氣和理智罵他,俞盛元覺得還是自己沒做好,也不廢話了,掐著盧林的腰提起來,用這個征服意味極強的姿勢做起來。

激烈的啪啪聲立刻響了起來,盧林渾身一緊,掙紮著想離開,俞盛元那點脆弱的神經終於炸了,在盧林屁股上連抽了幾巴掌,“幹嘛!”盧林又羞又氣又疼,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小聲嗚咽起來。

俞盛元尷尬地摸了摸被自己打的有點腫的地方,後知後覺雖然收勁了,但可能還是太大力。

盧林一哭,俞盛元情緒也下去了,抽出家夥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著轉了個身,試探性地伸手摸他,盧林羞惱的幾乎閉過氣去,眼淚怎麽也止不住,抖的厲害。

俞盛元小心地用臉蹭了蹭他,“對不起,我下手重了。”

盧林覺得自己這算是慫了,但就是忍不住抱怨他,“讓別人聽見怎麽辦?”

聽見他這麽說,俞盛元本來還有點忐忑的臉色又壞了起來,面色也慢慢陰沈了下去,他滿不在乎地擠出個假笑,“那就聽見唄。”

“你真不怕把事兒鬧大!”盧林試圖把他推遠點,但俞盛元就是緊緊粘著他不撒手。

“鬧大了我帶著你移民出去,你喜歡哪個國家?我們都可以試試。”

盧林不說話了,和精神病他實在無話可說。

瞧盧林哭了好一會兒還沒止住抽噎,俞盛元心裏又開始絞著絞著地難受,他抱著盧林哄了一會兒,還以為他是怕被丈夫發現,心裏覺得自己很可悲,但還是放下自尊去哄他,“林林你別哭,他不要你沒關系,我永遠都會陪著你的,好不好?”

實在沒辦法,俞盛元才撓了撓腦袋,老實交代,“他剛才就走了。”

“我聽見他走了才大聲的。”

從社死邊緣兜了一圈回來的盧林有點狐疑地瞪他,俞盛元攤了攤手,大叫了一聲,“林林!”

盧林下意識要攔他,但隔了十多秒,外面確實沒動靜,這下他才相信,人也放松了不少。

俞盛元有點委屈地伸手抱他,“之前都是你哄我的。”

他把臉貼在盧林胸口蹭他,“連我們偷偷在一起這麽幾個小時你也不願意哄哄我啊?”

胸口被幾滴溫熱的水珠打濕,盧林手足無措地低頭,下意識想抱他哄幾句,又覺得不合適。

俞盛元沈默了一會兒,帶著點兒哭腔湊上來問他,“要是我不破壞你的家庭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

盧林被他這自相矛盾的邏輯整懵了,沒搭茬,俞盛元見他不反對,就繼續自顧自說著,

“林林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離開你我活不下去的。”

“我會乖乖比賽,每次回來都會和你報告,我會把獎金都給你,你別讓我看見他,別讓他知道我。”

盧林聽到這才算明白了一半,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俞盛元,心裏一時間五味雜陳,一邊忐忑於俞盛元的執著,一邊因為他的自輕生氣,一時間口不擇言地罵起來,“你要幹嘛!你要當小三?你不覺得自己下賤嗎?你是俞盛元……你!”

俞盛元把臉緊緊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很啞,他下定了很大決心似的,慢慢說,“我沒辦法離開你,我不行的。”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麽都管不了。”

“你可不可以多愛我一點點,要比他多一點點。”

“我會給你很多很多錢的……”俞盛元說到這裏聲音又低了點,反正已經沒有什麽自尊了,索性再光棍一些,但濃濃的不甘和羞恥,內心的不情願還是讓他根本忍不住眼淚,“我不會打攪你的生活,我會忙著打比賽,你偶爾陪一陪我,一個月就幾天也不行嗎?”

“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

“俞盛元。”盧林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你得有點兒自尊。”

俞盛元沈默了很久,才小聲道,“我也想,是你先不給我機會的。”

話說到這裏,氣氛已經完全冷了下去,夢寐以求的性愛也沒了意思,尷尬的氣氛讓兩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辦好,俞盛元靠在盧林懷裏閉著眼待了會兒,感覺盧林身上特別燙,忽然想起來他今天吃了藥,只得強打精神,伸手摟著盧林親他,“林林,對不起啊,讓你吃藥,你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幫你解決。”

看著硬擠出一個笑容的俞盛元,盧林這才知道什麽叫強顏歡笑,心裏頗不是滋味,下意識伸手去摸他的頭發,“你這是幹什麽呢……”

俞盛元先是一怔,跟著心裏一酸,“你答應啦?”

盧林沒吭聲。

俞盛元不想讓他太為難,就小聲保證,“我會聽話的。”

“我不會像今天一樣胡鬧啦。”

“你抱抱我吧。”

俞盛元聲音都啞了,但還是不想讓盧林發覺他哭了,便催促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盧林手擡到一半僵在半空,不知所措間低頭看見俞盛元淚光隱隱的眼睛,胸口像是壓了巨石一樣沈重到他喘不過氣,用力把他往懷裏按。

“林林。”

俞盛元小聲叫他。

他帶著一種獻祭般滿足而悲傷的微笑,閉著眼靠在盧林懷裏,睫毛帶著眼淚微微顫動。他想到了很多事情,想到曾經他可以理直氣壯地和盧林要世界上的一切,想到他們分手種種,想到他的不甘和糾結,想到盧林的為難和沈默。

到最後他想,不管怎麽樣,起碼盧林願意讓他待在一個無害的角落,願意抱一抱他。

這就夠了。

氣氛冷下來之後,俞盛元也沒了做愛的心思,心灰意冷地摟著盧林不說話,又因為盧林答應他出軌這件事有點小小的竊喜,這樣覆雜的心情交織,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哭還是該笑,但起碼盧林沒趕他,也就這樣糊裏糊塗地摟著。

隔了一會兒,盧林忽然有點不安地嘆了幾口氣,俞盛元手掌貼著的皮膚也因為滲出的汗液微微發粘,膩著他的掌心。

聽見盧林的喘息聲越來越明顯,俞盛元知道是藥效又上來了,摟著他的腰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赤裸的下半身相貼,盧林先是下意識地往回縮了一下,但本能立刻驅使著他往前,被欲望逼得沒辦法,為難地哼哼了幾聲,借著俞盛元摟他的力氣靠過去,大腿跨過他的腰,借著俞盛元那塊凸起的骨頭蹭著。

剛才的性愛讓私密的地方很濕潤,兩瓣肉唇微微張開貼在俞盛元腰上,中間的蜜豆和軟谷都有點兒紅腫,盧林送著胯上下扭腰,靠著擠壓摩擦釋放欲望。

俞盛元摸著他的腰,呼吸也慢慢重了起來。

盧林蹭了一會兒,忽然小聲地叫了一聲,但也沒說什麽,往前蹭了蹭,又把屁股主動送了回去,幫助這個“強暴犯”用手指強奸自己。

俞盛元把三根手指插入了盧林的陰道,有規律地摳弄著內壁,盧林一邊折磨著自己的紅豆一邊吞吐著手指,因為春藥他現在變得很敏感,接受的地方水很多,讓紅豆和皮膚之間的摩擦沒什麽意思,盧林下意識地把更多的下體送進眼前人的手裏,期待他對自己做點什麽。

在一次次的撞擊之後,盧林久久不能高潮,難受至極,只好張嘴咬住俞盛元的上臂。

“林林怎麽這麽笨?自慰也不會嗎?我不摸你自己可以摸啊,還是之前做愛只要對我張開腿就行了?”俞盛元一邊揉著他的臀肉調情,一邊故意說下流的話刺激他,果然看見盧林的耳朵一點點紅了起來。

把被子踹到床角,抱著盧林讓他仰躺在床上,面對下意識朝著自己分開的雙腿,俞盛元卻無動於衷,只是拽著他的手按到私密處,“來,試試。”

盧林為難地看著他,試探著把纖長的手指塞進下體,塞了小半截就拔了出來,對著俞盛元抱怨,“好痛……”

俞盛元覺得這樣被欲望吞噬的盧林很可愛,然而又覺得自己可悲,但他到底舍不得盧林吃什麽苦頭,湊過去把他的手指含進嘴裏,耐心地吞吐著,用唾液幫他潤滑,直到盧林又開始蹭他,才把手指吐出來。

指甲修剪得當的手指這才得以順利插了進去,盧林皺著眉頭弄了幾下,身體卻覺得乏味,只得拼命拿拇指去揉蜜豆,可是這麽粗暴的對待下,快感未必能和疼痛一起到來,發現沒辦法讓自己高潮,盧林只得坐起身朝抱著手坐在一邊的俞盛元求援。

“……”

“你不會?”俞盛元重覆了一遍,面對窘迫的愛人,他還是不吝嗇於伸出援手的,三根手指順著腿根就送了進去,拇指搭在蜜豆上,技巧性十足地揉弄,偶爾還抽出手在陰戶上輕輕扇幾下。

因為吃了藥,盧林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沒過幾分鐘就被弄得渾身發抖,不停地拿大腿根去夾對方的手,隨著顫抖越來越劇烈,終於突破了極限,雙腿用力夾住俞盛元的手蝦米一樣蜷縮了起來。

察覺到陰道也在收縮痙攣,俞盛元仍沒有停手,而是繼續在g點附近揉著,拇指也沒有放過那粒蜜豆,盧林抽搐著懇求他夠了,俞盛元卻把他的手反捏在身後,玩的盧林高潮疊起,幾乎要因為他的一只手死過去,又潮吹了一次,這才算完。

面對被欲望完全控制的盧林,俞盛元讓他仰躺在床上,腰下墊了個抱枕,小腹挺起,而後坐到盧林分開的雙腿之間,絲毫不管承受的人剛剛高潮,扶著堅硬的陽具插了進去。

這次也毫無例外地頂進了生殖腔,盧林被長粗度都太過分的陽具頂的不停喘息求饒,拼命放松,生怕被捅破。

占據了他的身體,俞盛元也沒著急,只是慢悠悠地扭腰攪著,直到盧林抱怨說脹才問他那怎麽辦。

盧林用一種很可憐的眼神看他,意思是你明明知道。

俞盛元也玩瘋了,故意欺負他,咬死自己不知道。

最後還是欲望贏了,盧林羞恥地教導他,像誘騙一個處男滿足自己,“抽出去,再塞……啊啊啊,不要這麽多。”

大半根對於他而言還是太難受了,盧林只得又伸手去摸,只準俞盛元插一小節。

兩個人不知不覺之間十指相扣,盧林雙腿外曲,露出承受的地方,濕的可以滴水的地方被一根陽具牢牢把持,點滴不失,

兩人之間的默契又一次展現了出來,這一次近乎溫柔的性愛慢慢進入了激烈的節奏和高潮,肉體相貼發出碰撞的啪啪聲,間雜的扭動和磨蹭都那麽銷魂,兩人漸漸都忘記了一切,喘息間朝著高峰攀去,終於到達了歡愉的頂峰,俞盛元忍無可忍,把不服自己的愛人牢牢控制住,逼迫他享受高潮,盧林被握住陰莖,直到俞盛元內射才被允許射出來,高潮持續了太久,盧林射幹了精液,也不被允許下來,在粗暴的插入間一直留在高潮頂峰,春藥使他失去了平時的理智與自控,在俞盛元面前像所有沈溺於性愛的人一樣尖叫呻吟,拼命掙紮,哭泣求饒,可還是被逼著繼續高潮,直到在欲望的苦海裏徹底沈沒,變成了入侵者的性愛娃娃,渾身無力地供他取樂。

已經五次了。俞盛元在心裏默默算著。

這次內射之後,俞盛元暫時放過了盧林,裸著身子去外面接了一杯水,遞到盧林嘴邊,他就溫順地伸出舌頭來舔。

俞盛元心裏一熱,欲望滾燙,幾乎要覺得“這樣的盧林也不錯”了,溫順,服從,不會離開他,連喝水都需要他餵。

但下一秒另一個盧林又浮了出來,那個正常的,成熟而溫柔,會笑著聽他講所有廢話的,把他當成小朋友一樣照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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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仔:比起性,想要很多很多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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