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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度假與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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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持續了大半夜,要滿足一個處於發熱期,身份還是運動員的alpha,靠常規的那點手段肯定是不夠了,把一貫柔軟的軟穴弄得亂七八糟之後,仗著自己被愛,俞盛元肆無忌憚地探索著盧林的身體,後穴被手指攪的微微張合,潤滑劑順著俞盛元作怪的手指流到掌心,俞盛元一邊和他接吻一邊抽出手指,用掌心輕輕拍打被操的發紅的下體,收到愛人敏感的回應之後又不慌不忙地把手指送回去,在前列腺附近慢慢揉著按著,逼著盧林中斷兩個人之間的吻,喘息著求他不要再弄了。

這下俞盛元才不急不忙地把陽具頂進去,拽著盧林讓他把腳環在自己腰上,用最簡單的姿勢慢慢占有著他。

“林林……寶寶,我好喜歡你。”俞盛元很依賴地靠在他身上,怎麽都不會膩一樣,反覆地親吻著被他咬的發紅的地方,“我要吃掉你。”

搭在盧林小腹上的手掌耐心地揉著,配合著進攻的節奏和角度,雖然稍微長回來幾斤,但盧林總體還是很瘦,俞盛元插進他身體的家夥,在特定的角度下甚至可以在他的肚子上頂出一個弧度來,俞盛元有點喜歡這種稍微過激的感覺,又不至於傷到盧林,就隨著自己的心情玩。

等俞盛元終於心滿意足地告一段落,地上早就胡亂地丟了六七個套,盧林被折騰的軟做一團,娃娃一樣任由俞盛元抱著去清洗照顧。

“林林~”

盧林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俞盛元想了好半天,又什麽都說不出來,貼到他耳根後面親了好幾下,才慢慢找回自己的語言功能,“你怎麽這麽慣著我?我被你慣的好壞好壞。”

盧林懶洋洋地掛在他身上,“我怎麽知道?我也不知道……”

俞盛元剛才洗澡的時候特意把戒指摘了下來,現在想拿出證據來也一時間拿不到,撇撇嘴道,“因為你愛我,因為你只愛我~”

盧林笑了一聲,“幹嘛,催眠嗎?全世界你只愛我一個人,只有我一個人對你好?”

俞盛元計謀敗露,只好換了個說法,“好嘛,那你全世界最愛我最愛我,最愛最愛我,愛我的份量超過其他人加起來一百倍。”

盧林本來累的夠嗆,聽見俞盛元這麽說,又忍不住笑著睜開了眼,半仰著臉看水汽氤氳裏的俞盛元,眉毛濕漉漉的,眼睛也濕漉漉的,鼻尖蹭的有點紅,但是整個人神氣揚揚,毫無沈悶之氣,恍惚間好像是剛剛認識時候那個神采飛揚的十九歲的小朋友一樣。

俞盛元好奇地和盧林對視著,想看看他到底要說什麽,等了好一會兒,盧林搭在他後背上的胳膊往下壓了壓,輕輕接了個吻,“因為我希望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那個人。”

俞盛元咂咂嘴,似乎是在回味剛才的那個吻,聽見盧林的話,他沒忍住露出一個快活而得意的笑容,“我是的。”

第二天俞盛元醒的早點,雖然身體還是微微發熱,但因為昨天晚上完全的釋放,還在可控的範圍內,嗅了嗅空氣裏爆表的信息素的味道,他又湊到熟睡的盧林身上聞了聞,滿足地嗅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淡淡的味道被濃郁的信息素籠罩之後,忍不住得意地咧了咧嘴。

接下來幾天的生活也大差不差,兩個人蝸居在房間裏,全靠酒店送餐服務過活,沒日沒夜地做愛,幾乎要把自己揉進對方的身體裏,交纏不休,各種刺激的姿勢都試了個遍。

好在俞盛元終究還是知道盧林在這些性事裏是很累的,沒有弄得太過分,整體而言還算溫柔體貼,最聽話馴服的小狗一樣。

雖然盧林抱怨戒指好硌,但俞盛元很堅持要帶著他的戒指做愛,好幾次硌得盧林直後悔弄個這種款的,簡約才是最好的,誠不欺我。

兩次性愛的間隙,兩個人都沈醉在欲望被過量滿足的恍惚裏,赤裸著趴在床上,俞盛元的戒指又硌了盧林一下,知道說他也沒用,盧林抱怨了一聲,往右邊挪了挪,俞盛元卻靈機一動似的,攬住他的腰,拿凸出來的那個角在盧林後背上輕輕劃著,說要給他留點記號。

有一點點紮,被鈍器劃過的感覺並不太痛,只是有點微微發熱,比起俞盛元又咬又捏的,倒也只是小把戲,盧林忍著等他寫完了,問他,“寫的什麽?”

俞盛元說你猜。

盧林知道,但就是老忍不住逗他玩,“猜不出來。”

俞盛元不高興地一撇嘴,“俞,我的姓!”

盧林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就叫元元呢。”

俞盛元試過之後又在自己胳膊上劃了幾下,畫了個簡筆畫的小樹,忽然靈機一動,和盧林商量,“我想去紋身。”

盧林不太喜歡,就隨口找了個理由,“你怕痛。”

俞盛元見自己的男子氣概蕩然無存,頓時大為不滿,嘴硬道,“我不怕!”

盧林慢悠悠地說你怕。

等度過了發熱期,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比起之前,就像施了魔法的湯鍋一樣,溫度超過一百度之後都一直往上升,咕嘟咕嘟往外噴著名為幸福的泡泡。

打完奧運前最後一場積分賽,比起要緊張備戰奧運的選手,俞盛元完全成了個大閑人,琢磨了會兒說我們去度蜜月吧!

盧林原本正窩在沙發裏看漫畫,聽見他忽然來了這麽一句,疑惑地哈了一聲。

俞盛元表情很嚴肅,“我說真的林林,反正早晚要去,等過幾個月結婚之後不一定有時間能去呢!”

確實是這麽一個道理,兩個人之間什麽事都清楚了,看俞盛元那著急樣子恨不得頭天晚上蹲在民政局門口,第二天一上班就抓盧林去結婚,反正都是等他滿歲數,那麽跳過這個儀式繼續幸福下去似乎也沒問題。

於是兩個人處理好了一些瑣事,直飛馬爾代夫!

在馬爾代夫玩了快一個星期,正當俞盛元正研究是去哪裏繼續玩還是回去訓練的時候,忽然收到了一個電話。

“魚仔,玩的高興嗎?”俞盛元換手機之後通訊錄丟了挺多人,他也懶得一個個再存,所以一時間沒認出來對方,但聽口氣這麽親昵,說話的腔調也熟悉,應該是個熟人。

那邊沒得到回應,又帶著疑惑叫了一聲,“俞盛元?沒打錯吧,國際長途很貴的。”

故作正經的幽默終於打通了俞盛元腦子裏那道小圍墻,他恍然大悟道,“啊!蘇哥!”

正是很久不聯系的蘇傑。

俞盛元離開鴻川之後,怕還在俱樂部的隊友難做,沒再聯系他們,他和蘇傑的關系也不算特別親密,因此這大半年來除了賽場上見面打個招呼,私底下還真的沒再聯系過,因此突然收到對方的電話他也很吃驚,不知道為什麽。

“恭喜你和盧林啊,那麽大的戒指,隔著屏幕都把我的眼睛閃的夠嗆。”蘇傑平時說話就愛逗趣兒,現在也一樣,俞盛元一時之間還有點感傷,畢竟鴻川在他生命裏占據了很大一部分。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兒,盧林也和蘇傑說了幾句,蘇傑才慢慢把話題轉回正軌,“你還在馬爾代夫度假?”

“嗯,但這兩天要走了,還沒定去哪接著玩呢,剛剛還在看攻略。”

蘇傑似乎是笑了一下,隨即清了清嗓子,“那我還算打的及時,不然你要是剛做好攻略,可就白搭了。”

蘇傑的聲音比起平時有點低和啞,顯得中氣不太足,一開始俞盛元還以為是因為電話的原因,但聽蘇傑說幾句,就要停一下似乎在調整氣息,也覺得不太對勁,聽見他說白搭,俞盛元直覺地覺得蘇傑接下來會和他說一件大事。

蘇傑說的事果然沒讓他失望,他笑著說,“奧運我去不了了,名額順延給你,你得開始準備準備,要玩等奧運之後再玩吧。”

“什麽?!”俞盛元驚的叫了一聲,那邊似乎早料到他的反應,繼續氣定神閑地給他解釋,“天上真的掉餡餅了是吧?不過這個餅可不好消化,你得好好努力了。”

“之前我去比賽的時候得了流感,後面一直也沒太好,前段時間一直覺得胸口悶喘不上氣,就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是急性心肌炎,如果繼續劇烈運動的話,可能會成為第一個死在奧運賽場上的羽毛球運動員哦,大小算個記錄。”

蘇傑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一下,沒等俞盛元說話,又說,“偏偏在這個時候,也不能說不可惜,但比起其他運動員,我已經夠幸運了,所以也不覺得特別難接受,你也不用安慰我,有時間趕緊去訓練。”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蘇傑最後留下一句,“你已經是眼裏國內最好的男單運動員了,這個機會也不是我讓給你的,是你自己拼到的,如果你是第四,我想讓也輪不到你,所以不用有撿漏的心理壓力,競技體育裏運氣也很重要,你要做的,就是在奧運會好好表現,走的越遠越好。”

“俞盛元,輪到你承擔男單的責任了。”

蘇傑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俞盛元呆呆地聽了半天盲音,還是盧林過來拍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

見他表情恍惚,盧林皺了皺眉頭,問他怎麽了。

俞盛元沈重地嘆了口氣,“蘇傑他生病了,奧運會的名額順延到了我。”

“蘇傑?”盧林吃驚地重覆了一遍,“什麽病?嚴重嗎?”

“心肌炎,好像是感冒誘發的。”

盧林半晌沒說話,俞盛元有點緊張地問他,“很嚴重嗎?”

盧林雖然大學時候輔修的課程裏也學過內科學,但學的很快很淺,因此只是有個隱約的印象,嚴重程度還是記得的,他想了想,給俞盛元解釋,“發現的早治療總會好一點的,蘇哥他底子也好,慢慢養一養,應該沒問題。”

病情好壞與否,他畢竟不是專業的醫生,給不出定論,只希望上天能夠多眷顧蘇傑一點,不要把任何運動員的辛苦和淚水都化作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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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做作業做作業準備考試,想死,考試月真的很痛苦喵的

蘇傑的遺憾靈感是來自王濛索契冬奧會前腳踝骨折,從此告別賽場,很讓人心痛,傷病和遺憾,是競技運動永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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