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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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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教練不在家!

鴻川教練組今天集體出席一個活動,把這群運動員全撅在了俱樂部裏。一大早,羽球隊運動員臉上都喜氣洋洋,見面必先互道恭喜恭喜。

教練不在,該訓還是得訓,只是大家本來都正值青春,正是愛玩的年紀,平時訓練之苦悶不必再提,現在有一天權當放假,就好像班主任走了的自習課,那當然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

嘻嘻哈哈地集合完畢,男女隊隊長各自點名之後,大家心不在焉地完成了集體訓練的項目,就開始各自整活了。

那邊幾個男單女單運動員跟下湯圓一樣占著一個場子,玩起了經典的5v5,還特意用了三個球,一時之間滿場羽球亂飛,叫嚷聲大笑聲響做一片。

蘇傑背著手看了一會兒,走到場邊找了把椅子坐下,從球包裏拿出一只保溫杯,打開杯子悠悠地吹著熱氣,那架勢活像村頭乘涼的老大爺,就差個兩股筋背心和破蒲扇了。

於振海倒是很有活力,追著女隊運動員1v2,可惜嘴實在是賤,被追著打還追著罵。

雙打運動員更是社交悍匪,男雙女雙混雙已然亂成一片,換搭檔換項目換球拍,就差把褲衩換出去了。

盧林和馮青州人還沒進場館,就聽的裏面嗡嗡嗡響做一片,正納悶呢,一掀簾子好險沒被聲浪震出去,面對這麽一副歡聲笑語的場景,盧林真是哭笑不得。

“他們訓練總這麽鬧嗎?”盧林忍不住問馮青州。

“那不能。”他擺擺手,“教練在的時候跟小鵪鶉一樣,可老實了,現在是猴癮犯了。”

兩個人拿著醫療箱說說笑笑地往隊醫常待的位置就去了。

羽球隊訓練的時候,小擦傷什麽的總是難以避免,要是再往醫療室跑一趟未免浪費時間,因此每天都有人輪值,今天剛好是盧林和馮青州。

掃了幾眼人群,沒見著俞盛元,盧林也不想幹擾他,就沒刻意喊。

那邊俞盛元正抓著田豐羽練網前搓球,剛出道的運動員你讓他後場起個高球殺一球那都能殺得像模像樣,可網前這點細節很多人都難做好,雖然上次被他狠狠坑了一把,俞盛元對這個小師弟還是非常照顧,也不管人家就小他一兩歲,一副“長兄如父”的模樣,別提多嚴肅了。

“對,唉,對,就是這樣,輕一點,別硬來,感受一下球好不好大哥,你是在打球,不是打鐵,你理解一下搓這個字好不好,不是彈,是搓,搓懂嗎!!!”

俞盛元拎著球拍氣的直拍胸口,那邊田豐羽嘿嘿傻樂,“我努力體會精神!”

兩個人就這麽的,俞盛元誇他五句罵兩句,兩個人接著死磨這個搓字,練了一會兒又變成田豐羽發球,俞盛元邊訓練邊給他示範。

盧林坐在椅子上看著那邊俞盛元時而原地打轉,時而一蹦老高,更多時候還是專心地練習,好像其他人完全不能打擾到他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鬧著玩的還是鬧出點小事兒來,姚紫珠一個英勇地魚躍想把那個丟了的球救上來,結果胳膊上蹭破一塊,她揮揮手示意沒事,屁顛屁顛地過來找盧林了。

盧林剛一進門,她就瞅見了,本來以為會有個哈士奇一樣的俞某人沖出去,結果等半天不見好戲,一回頭發現那貨正專心訓練呢,頓時大翻白眼。

現在姚紫珠顛顛地跑過去,盧林見她過來從椅子上站起來,笑著問了一句怎麽了?

姚紫珠指指胳膊上正滲血的那塊破皮,示意給她弄一下,盧林把她安置在椅子上,拿起碘酒消毒完畢,又簡單處理了一下,示意完事了,結果忽然聽到一陣驚天爆笑,擡頭看去發現是於振海趴在地上邊捶地邊笑,順著他的身體指的方向,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抱著腦袋蹲在地上。

盧林好生摸不著頭腦,還是馮青州看不過去,憋著笑說,“走路不看路,撞墻上了。”

把時間往回調五分鐘,那邊俞盛元終於練的有點累了,擡手示意歇會兒歇會兒,開始滿場找自己球包,打算喝口水,這一環顧一眼就瞧見盧林了,當下眼神就粘在那邊了,癡癡地看著往球包那裏走,一步兩步三步,腦袋Duang一下結結實實砸在墻上。

那邊於振海已經觀望了許久,瞧他那個魂不守舍的樣子,就抱著手等看好戲,結果俞盛元果然沒讓他失望,抱著腦袋蹲下了,於振海樂不可支,發出的笑聲終於讓“罪魁禍首”看向了這邊。

盧林頓時也是無語又好笑,瞧俞盛元抱著腦袋半天不起來,怕他真撞壞了,拎著箱子小跑過去,蹲在他身前掰他胳膊,“好了好了,我看看撞壞沒有。”

俞盛元順著他的勁松了手,那模樣委屈的,跟被搶了糖的幼兒園小朋友那是一樣一樣的,張開手要抱,盧林敷衍地拍了拍說我先看看昂。

俞盛元腦瓜雖然很鐵,但撞的那一下實在是義無反顧,以至於額角那裏紅了一片,眼看是要腫了,還好沒撞裂,松了一口氣盧林哄他,“沒事兒啊。”

俞盛元很戲精地抽了抽鼻子,也不管什麽工作場合了,跪在地上往前撲到盧林身上,八爪魚一樣摟著他不撒手,抱怨著好痛好痛。

盧林有點不好意思,在他背上拍了拍,“怪你自己不好好走路啊。”

這一下可好,俞盛元就等著他說這句似的,“我在看你嘛,我已經好幾個小時沒有看見你了,我看看我男朋友怎麽了,你還笑我,好痛好痛!”

盧林拿他也實在沒招,恨不得把人拖走,可拽肯定是拽不動的,只得懷柔政策,“又不是三歲小孩啦,還要玩吹吹就不痛那套啊?”

沒想到俞盛元那確實是不怎麽要臉,指著腦袋說,“就要!”

盧林是哭笑不得,只得湊過去吹了一下,嘴裏還念著,“磕著摜著不怕得……”

這下才算完,盧林站起身拎著藥箱要回去,俞盛元亦步亦趨地粘著他,追到那裏和盧林大眼瞪小眼。

“幹嘛?”

“……”俞盛元皺著眉頭努力找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

盧林無可奈何地捏了捏他的臉,感慨道,“大哥,訓練呢,乖乖回去該幹啥幹啥行不行?”

說著指了指剛才起就一個人默默對著墻抽球的田豐羽,“你小師弟都快自閉了你也不去看看。”

俞盛元冷漠道,“且死不了呢!”

糾纏了半天才把他踢回去,好在俞盛元到底還是有點自制力,能繼續去練球,只是休息的時候老盯著盧林看,一邊噸噸噸喝水一邊向日葵一樣轉腦袋,盧林走到哪看到哪,眼睛都看直了。

一邊的隊友嫌他丟人,嘲笑道,“行了,丟人現眼的,眼睛都挪不開了,就那麽好看嗎?”

俞盛元撓著後腦勺嘿嘿傻樂,“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呀。”

“一見到他,我的眼睛就再也挪不開了。”

本來這“惡臭”的小情侶光環只是偶爾閃耀一下,結果陰差陽錯的,俞盛元偏偏最近感染了結膜炎,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還好沒有感染性,能繼續訓練,只是這病本來就不容易好,他又感染的挺嚴重,有那麽一兩天眼睛都睜不開了,隊醫給他開了三種眼藥水,幾乎一兩個小時就要滴。

給他滴眼藥水可費了老勁了,俞盛元自己滴不準,那好吧,負責他的康覆師是阮卓,阮卓來給他滴,俞盛元眼睛眨的飛快,手按著也不停地動,滴一次眼藥水五六分鐘就過去了,一天這麽十幾次的滴,太影響訓練節奏。

還好盧林在,因為這該死的結膜炎,盧林短時間內成了俞盛元的康覆師,最近主業——給少爺滴眼藥水。

這下是快多了,盧林掐著表,到了該點藥水的時候就把俞盛元叫到場邊,讓他坐在椅子上擡著頭,嘴裏說“別動啊。”

活潑的眼皮果然不動了,都不用手撐著,盧林三下五除二滴完藥水,拍怕他,“去吧。”

私底下盧林問他是不是故意的就為了把自己弄過來,俞盛元立刻做發誓狀說真的不是,別人給他滴他老忍不住眨眼睛,盧林就不會。

最後俞大少爺哼哼唧唧地閉著眼睛靠在盧林身上撒嬌,“因為我最相信你了,你肯定不會傷害我的。”

本來以為最多一個星期就能好,但運動員超強度的訓練下對身體而言其實不好,過度的鍛煉會影響免疫系統,外加上眼睛本來就血管少,藥物作用小,這麽幾個因素加起來,俞盛元的眼睛老不好,紅也就算了,還疼的慌,更慘的是不能見強光,訓練的時候屋子裏一開燈,他就只能瞇著眼睛訓練。

俞盛元本來是很能吃苦的,盧林在身邊陪著那簡直是十分骨氣少了九分九,點藥的功夫總要撒嬌賣慘騙點好處不可,雖然胡鬧,但盧林知道他實在難受,自己也沒什麽好辦法,還好起碼能陪在他身邊。

剛巧趕上國內一場比賽,俞盛元的排名退賽是有懲罰的,外加上結膜炎也算不了特別要命的病,俱樂部就讓他繼續打了。

盧林也難得跟著俞盛元一起去比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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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存稿裸奔就是會陷入斷更窘境……我努力努力寫大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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