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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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絮兒一進屋就見這三堂會審的樣子,呂雅珠一本正經的坐在主位上,底下還坐著秋姨娘、吳楚兒,旁邊站著一群隨時準備動手的婆子,本來心裏坦蕩蕩也被這樣的陣勢給嚇的心低一虛。

呂雅珠神色覆雜的看著走進來的王絮兒,當初她聽到流言蜚語時都是一驚,嚴懲後,本以為是下人的口舌或者是誰嫉妒亂傳播的謠言,可後來又聽了一次,那說得證據確鑿,她也開始懷疑,慢慢調查,後來發現連秋姨娘等人也參合在裏面調查。

那刻她得到確確得消息後,久久不能平靜,心裏也是欣喜的,這樣,王絮兒再無翻身之可能了,本來她想等等,等著天時地利人和在打出這張牌,讓她永無翻身之地。

她娘教過她,對於可能形成的敵人,就得捏住她的七寸,一招致命。

可不知是誰洩露了出去,今日整個內院都知道王絮兒偷男人,她只能迅雷不及而的采取行動。

“王絮兒,”呂雅珠盯著王絮兒,像似要從她臉上發現什麽。

“婢妾在,不知夫人派人叫我過來是為何事,婢妾實在愚鈍,”王絮兒掃視了一眼廳內坐著的,小環不再。

王絮兒的先發制人,再見她一臉坦然,呂雅珠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王絮兒,你可知罪?”

“知罪?婢妾實在不懂,”王絮兒實在弄不明白,“請夫人給婢妾個提示好嗎?”

吳楚兒看著大言不慚的王絮兒,嘴角冷哼了一聲,有了老爺的寵愛,還在外面偷人,真是厚顏無恥。

秋姨娘細細的瞧著王絮兒,見她一臉坦然,難道調查都是錯的,不可能,可見王絮兒言之鑿鑿又有一絲懷疑。

“王絮兒,女子應恪守婦道,你做了這樣事還在此大言不慚,”呂雅珠厲喝道,“老爺對你如此寵愛,可你確這樣回報他。”

現在後院滿似王絮兒的謠言,如果流傳出去,老爺和將軍府的臉面讓那擱。

王絮兒覺得她再這樣下去,她肯定都會被呂雅珠繞暈,“夫人,婢妾實在不知夫人在說什麽,請問夫人,婢妾究竟犯了什麽錯。”

“好,你現在還不承認,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讓你心服口服,你居然和下人串通……。”

王絮兒眼一沈,打斷道,“夫人,什麽事都的講真憑實據,他人只言可不能信。”

“好,你要證據……,”

“參見老爺。”

屋外清晰的請安聲。

呂雅珠連忙起身,陸湛這麽快就過來了,果然還是在乎王絮兒。

呂雅珠剛走到門口,就見陸湛步履匆匆的走了過來。

“老爺,”呂雅珠大老遠就感受到了陸湛的怒火,那種壓抑不住的怒火,就像要把她們都給炸了般。

看了一眼王絮兒,就算是普通男人被戴了綠帽子,也會憤怒不已,更何況還是心悅的女人。

陸湛簡直氣瘋了,再見到王絮兒,他恨不得沖上去問問,她到底那裏對不起她。

再見她見他來,臉色一亮,陸湛胸口就悶疼。

王絮兒一擡頭就見陸湛恨不得吃了她的看了一眼,心一顫,連陸湛都這樣了,她究竟做了什麽事,惹的他恨不得把她給殺了。

陸湛想到那些話,看了一眼王絮兒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他怕他做出過激的事,有多在乎就有多恨多氣。

呂雅珠見陸湛坐在主位上,才隨後坐上小心翼翼的請示道,“老爺,剛剛才開始,是否繼續。”

陸湛並沒有言,垂著眸。

呂雅珠知道陸湛是示意她繼續。

王絮兒見呂雅珠和陸湛的默契的心裏就澀得不行,在見上座兩人極度相配的氣質,而她確跪在下面,心裏酸苦都快溢出喉嚨了。

秋姨娘和吳楚兒在陸湛進來後,再也沒有剛剛的放肆,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禍上身。

這種暴怒的氣氛實在是可怕了,不過要是今日坐實了王絮兒的罪名,那她再也無翻身之地了。

“王絮兒,既然你不服,那我就給你證據,”呂雅珠理好心情繼續道,“傳燕兒。”

旁邊的陸湛手微不可查的一顫。

燕兒,果然是,既然她不清楚前因後果,她就靜等她們出擊,她再接招。

看了一眼陸湛,見他絲毫無反應,看來他也是不信她。

想到這裏,王絮兒心裏一曬。

直到燕兒跪到她身邊,王絮兒才回頭望過去,人往高出走,水往低處流,她理解,可燕兒有她什麽把柄,而且她也沒有什麽把柄。

她早就知道燕兒對陸湛存有那樣的心思,那時的她心裏一度掙紮中,也因此放任了燕兒那樣,也存了讓燕兒試探陸湛的心思,可見陸湛對燕兒根本沒有心,她才開始收斂。

自那以後,她知道燕兒心裏肯定不平。

現在就是最好的例子,燕兒是她身邊貼身伺候,只要她一口咬定她有什麽,她很難解釋清楚,不過燕兒也肯定是有不利於她的真憑實據才敢出來作證。

“拜見夫人、老爺,”燕兒請安道。

燕兒註意到了王絮兒的視線,她心裏有一絲虛,可想到那樣的許諾後,她還是選擇了後者,這不能怪她。

“王絮兒,燕兒是你的貼身丫鬟,大家都知道,”呂雅珠一派公正嚴明道,“她是第一個證人,證明你在外有染。”

有染,王絮兒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整個人都呆滯了,過了好一會才民主嘴巴,這個理由是不是太牽強了。

王絮兒的目瞪口呆,讓呂雅珠心裏又產生了一絲疑慮,那眼中根本沒有戳破後的慌亂,甚至她還覺得她眼裏滿似好笑。

而陸湛此刻的手更似握緊,如果讓他知道是哪個男人,他肯定會把那男人碎屍萬段,然後再把王絮兒……。

可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怎麽處罰王絮兒,又無力的松開手。

“燕兒,你知無不言,不需有任何心裏負擔。”

聽了呂雅珠的話,燕兒心裏的心虛消失的無影無蹤,偷瞄了一眼陸湛,“謝夫人,”然後望向王絮兒,“王姨娘,對不起,不過我不能讓你繼續這樣欺騙下去了,不讓我良心不安,對不起老爺對不起夫人,希望王姨娘你回頭似岸。”

王絮兒看著義正嚴明的燕兒,剛剛她那一眼,沒有逃過她的眼,這是她做的孽,“你說吧!”

淡然自信的語氣,讓燕兒一楞,她沒有羞恥心嗎?

同樣呂雅珠和秋姨娘、吳楚兒也滿似懷疑,這語氣。

而陸湛的手已嵌到肉裏。

“王姨娘,你可還記去年四月二十一日晚,清苑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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