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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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在行動隊辦公的教堂二樓房間裏,一群穿著便服剛剛趕到的行動隊成員們正在二樓開會。今天值班的穿著工作服的鵬彬坐在一把有年頭的椅子上聽著別的成員的意見。一位老成員無奈的用白話說:“我都和他說過了。至少在珠海這個地方,要留點生存空間給他們,別把人家趕得沒處落腳。你們都看到了,他不信。他之前一直去調查他們的住過的房子,連德古拉伯爵的地盤都敢去。這不是把人都嚇跑,把人都趕到了白堡。以前是有驚無險的查得七七八八了。總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現在的下場,他應該想到。”另一位成員嘆氣一聲,“是啊。不過,老穆。我們還是應該和小玉她們聯系一下。我們應該派一些人去動物園,找一下餘國興和顏敏。”鵬彬起身,去莫海生平時工作用的桌子找了一會,拿著一個筆記本一邊走一邊打開來翻看著用白話說:“我記得他說過他有記錄動物園管理處的電話,我們先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有沒有上班。我們再過去吧。”

鵬彬拿著手機和筆記本到走廊打了兩通電話就回來了。鵬彬一回來就說:“他們都不上班。我直接打電話給了餘國興。餘國興說他聽說莫隊和另一個警察還活著在白堡。要來談事情的話就去教堂。”穆博問鵬彬說:“你和他們說了莫隊去調查了他們的住所,知道他們所有的居住過的地方了嗎?”鵬彬把本子塞進去莫海生的抽屜,一邊說:“這都不用我說。他們都知道了。我剛打過去,餘國興就疑心的問我是誰,是不是行動隊的成員。我剛想說,莫隊已經去看過他們的房子。了解過你們夫婦的情況。他就馬上接著問我是不是在二三月的時候就找到了或盯上了他們身邊的巫師家族成員住過所有地方,仔細的調查過他們的情況。我就實話說了。他們說有人會在教堂等的。”

穆博松了一口氣說:“小玉她還真是善心。看來也沒我們什麽事了。小彬,你自己就可以了吧。大家都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穿著魚皮服的王祺,穿著蛇蛋衣的白雪和穿著褐色成套的巫師服的餘國興從綜合辦公區走了出來。餘國興用蛇語對白雪說:“雪,你預言得可真準。失蹤的第二天就打電話來了。怪不得你要好吃好喝的把他們養著。”白雪笑著用蛇語說:“自從他們換人之後,我一直有關註他們的動向。雖然冬天的時候是比平時賴床,但我還是會看著他們動態的。爸爸,你不會以為我真的在冬天的時候懶成蟲了吧。”餘國興笑了笑。三人從小客廳旁的樓梯走上了二樓客廳。三人坐到了沙發上。白雪坐定下來之後,扭頭對王祺說:“祺爸爸待會和鵬彬見面可以帶他一樓的客廳裏去談事情。鵬彬應該待會就到了。就我所知,鵬彬知道我們的事都是無關緊要的。不過記得先把照片都藏起來。爸爸和鵬彬談過了就回來和四樓的兩個家夥談。等他們徹底答應我們開出的條件,我才放他們走。他們現在知道的事,無關緊要的可以讓他們留著。但是別的有關我們的事,放走他們之前就會消記憶。”王祺點了點頭用人魚語說:“好的,我們就這麽辦了。省得他們什麽時候無聊了就到海裏煩我們。我先過去了。”王祺起身就走了。白雪和餘國興起身目送王祺離開。

餘國興和白雪坐了下來。餘國興把白雪一把攬到自己的懷裏,一手撫摸著頭發下脖子白雪就懶懶的趴在餘國興懷裏。餘國興用蛇語對白雪溫柔的說:“冬天的時候,你是挺貪睡的。小白蛇嘛,不奇怪。除了這個之外,你都做得挺好的。長老會議不我清楚了。但比如說開家族成員集體大會比起老白以前的時候次數多了。讓大家及時的知道外面的變化,給大家的警告也給得很及時。看來四合一的身份你沒有浪費。不過我一直擔心一個問題,蛇蛋在後院都曬了整整一星期了。新一批的小蛇們怎麽還沒有出殼。白鋒說,是天氣不夠好。氣溫夠高了,就是太陽不夠大。所以小蛇們還是不願意活動。要再過一天才行。是這麽回事嗎?”白雪平靜的說:“是啊。爸,不用急。我就不信了還有人敢到白堡來幹擾我們的生活。他們進來了我還要看看怎麽跑出去。”

餘國興馬上接著問:“我們三個人和你們坐在同一張桌子吃飯的時候聽說有大白蛇和孩子聊天的時候說白蛇家族的傳統裏有春季大圍獵。一般都在四月末或五月中旬。現在四月十一近四月中旬了。你打算怎麽辦。”白雪想了想用蛇語說:“要是孩子們在四月中旬左右出殼,那怎麽都要過一個月左右才會安心的讓他們出門到林子裏面。我們初定在五月中旬就是五月十五號或提前到十二號。要是孩子們三月份中旬出殼的話,就會在四月中旬舉行圍獵。一般是每一代都在不同時間集體出殼的。不是三月就四月。我們到時候會請爸爸媽媽和教授去的。而且你們最好穿上以前去野外爬山的衣服去。林子裏面有一些毒蟲挺毒的。你們可受不了。方便的話,今晚吃飯的時候告訴媽媽和教授一聲。”餘國興撥開了白雪的披散的頭發,溫柔的用蛇語說:“我會的。其實五月份就挺好的。最好以後就定在五月吧。小蛇寶寶怕冷,五月的氣溫挺高,不怕了。四月還會有反覆呢。”

白堡吃午飯的時候,王祺送走了鵬彬,就用時空門回上界的海底聚居區吃午飯了。白天諦收拾一下東西之後也趕回了白堡吃午飯。王祺匆匆的吃過了午飯就直接來白堡了,從大廳走樓梯上四樓了。白氏家族還在悠閑的享受午飯。白天諦和白雪坐得在一起,兩人一邊在伸手進簍子裏抓出一條拼命掙紮的大活蟲塞進嘴裏,一邊在聊天。白天諦一邊在咬斷蟲子的身體咽了下去,一邊說:“雪,你看到他的動向了嗎?他最近都在似乎在和誰說話。你去看看吧。”白雪點了點頭。

王長青,餘國興和顏敏看著一桌子的白蛇精在津津有味的吃著最後一道菜——爆漿活毒蟲。三人臉色都變了,匆匆吃完飯離席了。不滿一歲的小寶寶們都待在桌面上。大寶寶們都坐在父母身邊。父母們時不時抓出幾條小蟲子給自己身邊待著的不滿一歲小寶寶們咬斷分吃。不過白蛇精們都是悠閑的先咬住蟲子註入毒液,等蟲子死了才吃下去。

白雪吃飽了去洗把臉就回房間了,坐在圓桌邊的扶手椅上開始每天例行公事——用回憶看著世界的動態。白雪走到書桌前把有必要記錄下來的新動態剛剛記錄好之後。身後就響起來開門的聲音。白易和白天諦談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天諦把門關上了,走到了書桌前,看著白雪記錄下來的事件。白易回去裏間睡覺了。白天諦看了一會,眉頭就皺了起來。“雪,你確定龍潭他在學陣法。還是和王天寶學。”白雪確定的說:“是啊,昨天我還是在懷疑。現在我可以確定了。”白天諦把本子拿了過來,往前翻了翻,翻到了昨天。“王儷和王海情大吵一架。馬上跑去找王龍潭。過一會,王龍潭去了王府舊址附近的森林找王天寶。”白天諦馬上意識到了王龍潭在學什麽魔法了。白天諦焦急的對白雪說:“我要看看我剛讀的那段記憶和龍潭學魔法的那一段記憶,馬上。”白雪起身了。白天諦和白雪匆匆的下樓趕去倉庫了。

白雪和白天諦趕到了魔法工具房。白天諦和白雪圍在一個小木質的流線型的梳洗臺樣式的器具前面。洗手池的地方放了一個裝滿了像銀色流動的冰冷的金屬的大銀盤。白雪抽出魔杖準備用魔杖放在太陽穴,把一絲白色煙霧狀的記憶從太陽穴那裏拿出來倒進了回憶盆。很快,白雪就把白色的記憶彈到大銀盤的金屬裏。白色記憶像煙霧一樣落到金屬裏。瞬間,像一絲記憶像突然燃燒起來一樣,金屬表面出現了一道亮得發白的像煙一樣的物質。白天諦把左手伸到大銀盤裏面,一碰到就全身化為一道煙霧,全部融進了銀盤裏。

白天諦見到的第一個場景就是人魚身的王儷和王海情在屋子裏面吵架。王儷大吵大鬧用人魚語說:“海情,難怪你還活著。原來替白雪幹活了。我以前的時候就應該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我不和你過了。你去照料孩子們。”人魚身的王儷馬上游出了巖石小屋。用白魚身在海裏游逛了幾圈就直接游到了王龍潭的家門口。王龍潭正在用一些灰色大理石石料在石墻上弄一個放東西的多格架子。王儷游了進去。王龍潭扭頭對王儷說:“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好了。”王龍潭就繼續弄他的架子。王儷在石桌邊的高石椅坐了下來。王龍潭把架子弄好了,把床上和石桌上的東西都放到架子上就馬上坐到石桌邊椅子。王儷看了一眼王龍潭,低下頭才繼續說:“我知道崎和你說過,如果他出事了或有事不在的話。我有必要的時候可以找你。你都會幫我的。”王龍潭自然的說:“他是和我這樣約定過。現在你需要我了。”王儷想了想說:“他是不夠強。但他死得也太冤了。”王龍潭自然的說:“覆活那很簡單。現在我準備下就得。”王儷笑著搖了搖頭說:“她會知道的。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我要她徹底的消失。不難辦吧。還有我可以在你這裏這住幾天嗎?我不想去見海情。雖然我知道他是為了我。”王龍潭面露難色的說:“你住這裏沒什麽問題。只是你要我做的事不是沒有方法而是很難辦,從現在開始我們一定要保密。她的學習能力很驚人。只有一個人能幫我們了。”

王龍潭游出去了,在水面上變回人魚形直接去了王府舊址的旁邊森林。王龍潭找了好一會就才找到王天寶。王龍潭直接的用人魚語說:“我要學你以前用過的那種最危險的陣法。不要說名字。我要來對付她。”王天寶無奈的笑了笑用人魚語說:“你確定你會成功施出嗎?我覺得她會比你更早學會。別費勁了。我都沒有徹底成功過。”王龍潭堅持說:“我能覺得我能的。只要賭註夠大。比如說我的靈魂。”王天寶的臉色變了。“你瘋了。你徹底瘋了。萬一你失敗了呢。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有多慘。”王龍潭打斷了王天寶的話,“我心意已決。”王天寶板著臉說:“明天的這個時候。你去靈魂之海吧。我教你。你敢下大賭註,那倒不費勁了。”

場景變了,在靈魂之海的草從裏。王天寶和王龍潭耳語幾句。王天寶用手擺弄了幾下。王龍潭就開始練習。他試了一次又一次,都沒有成功。但有一次,王龍潭已經用魔杖畫出了一道符。只是出現了魔法符,陣法的傳播沒有辦法開啟。白天諦感覺到自己被外力拉了起來。

一絲白色煙霧在大銀盤裏升了起來,在白天諦原來的位置凝成了白天諦。白天諦顯得很焦慮。他沒有想過王龍潭會找天寶學逆轉陣法,還差點成功了。他應該怎樣救自己的孩子。白天諦不知不覺的走出了魔法工具房。白雪關上門就跟上了。

白天諦帶著白雪回到白天諦的房間。白天諦一邊翻閱了紙張已經有年頭的資料和重新謄抄了一份過去記錄下的資料,一邊對身邊變張凳子坐過來的白雪說:“孩子,這些天都要跟著你的麻瓜爸媽,明白嗎?必要時,他們會照料你的。”白雪突然說:“我知道那是什麽魔法了。其實我覺得簽約魔法足以對付他了。他以為幹掉我就萬事大吉了。”白天諦把目光移到了白雪身上,溫柔的說:“話是這麽說,但是你考慮過你親爸爸的感受嗎?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只要是陣法都是有漏洞的。不管是通過實物來觸發的,還是魔法來觸發的。我希望通過漏洞來破壞陣法。你快回你的養蛇員身邊去吧。”白雪起來了,把凳子變沒了,出了房門就走向自己的房間。

白雪一打開房門的時候就聽見裏面傳來了人魚語。原來是王祺在和餘國興和顏敏在聊天。王祺一看見白雪回來了就高興的用人魚語說:“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左維他被我說服了。我沒找到你,於是就先把他的記憶裏有關我們的事全消了,用時空門把他送回家了,他也帶上東西也一起送回去了。就是莫海生還是有點猶豫。不過已經動搖了。今晚或明天的時候我應該能把他說服了。”

白雪坐到了餘國興的膝上,用蛇語說:“那挺好的。莫海生的話,祺爸爸唯一可以保留的就是莫海生出差來教授之前的事。我們也要讓他忘了他之前在教堂去找廁所的時候誤入了我們的客廳的那件事。要不他在客廳看見了婉媽媽,紫玉,紫陽和教授的合照還是會起疑心的。”王祺平靜又驚訝的說:“我自然會的。不過你實在是招待他們招待得太好了。一個大廳,睡的是雙人大床。吃飯有一張八仙桌和四張椅子。還有一個浴室和洗手間分離的大洗手間。有熱水澡和喝的熱水提供。吃的也不差,至少一天三頓飯的飯錢就要他們的四分之一的月計工資。你才是土豪。”白雪笑著說:“我都看見雖然他們被抓住,但他們都會活下來的。那就破費幾天吧。換個好印象。”

餘國興,顏敏和王祺在白雪房間裏交換完情報就一起離開了。白雪從櫃子裏面拿了上次施簽約魔法的自己的本子出來,在書桌拿了一支筆就坐到了圓桌邊的扶手椅上,埋頭在寫著什麽東西。放下筆就用手對本子施法了。半小時後,白雪就把本子和筆放回原處了。白雪的本子就挨著白天諦的本子一起放在一個角落。

王祺開了四樓大房間的門。莫海生聽見開門的聲音就從報紙裏擡起了頭。莫海生譏諷的用白話說:“你還真來了。白魚隊長。”王祺關好門,走過來用白話說:“是啊,來找教父隊長聊天。不行嗎?”王祺坐在一張木椅子上,環顧了一下近處角落裏的豪華簡單又整齊的白色兩人床。床的不遠處有一個圓拱小門洞。王祺自然的說:“不知道教父隊長考慮得怎樣了。還是覺得他們招待得很好,想再待幾天。”莫海生想了許久,在慢慢的折好報紙。莫海生突然問王祺說:“一直我都覺得,現在你們的行蹤和做事方式很奇怪。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麽,前後不一了。”

王祺驚奇的笑著說:“你都知道你的記憶會消掉的。你還要知道這些幹嘛?”莫海生平靜的說:“如果我知道你們是怎樣的。我才有可能安心離開。巫師都是這麽神秘的。連送飯的都不見人影。更別說你們的教堂和住過的地方都是有些奇奇怪怪的。這不只是我能感覺,普通人都知道。”王祺臉色沈重的說:“有些事情不知道好過知道。你確定要聽嗎?”莫海生高興的點點頭。王祺講一會就停下來喝口水,再繼續。莫海生一開始還覺得挺有趣。但是隨著王祺的講訴深入,莫海生不知不覺的覺得後背發涼。原來巫師的社會是這麽亂,還是做普通人好。王祺講完了。莫海生的表情和剛開始的時候完全變了。王祺淡定的問莫海生:“教父,你想知道的我都講完了。現在對巫師有什麽感覺了。”莫海生毫不猶豫的說:“巫師都好可怕。還是普通人好。生活能安定,不用擔心遭人暗算。”王祺高傲的說:“知道為什麽巫師的實力都這麽強捍了吧。根本不是用來對付你們的。你們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只小螞蟻。現在可以安心回去做你的普通人吧。”

王祺用時空門送走了莫海生,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王祺揉揉眼睛就下二樓去找白雪了。王祺敲了敲門,沒有人來開門。很明顯白雪房間裏沒有人。王祺只好去白天諦的房間去碰運氣了。這個時候白天諦應該從教堂下班回到家了吧。白天諦的房門虛掩著。裏面還開了頂燈。白天諦正在說話,“易,進來就把門關上。我們不能讓人偷聽。”房門馬上就被人關上了。王祺敲了敲門,很快,有人來開門了。白易只打開了一條門縫和王崎對話,“祺爸爸,你有什麽事嗎?”王祺高興的說:“莫海生我送走了。我就先回去了。和白雪說一聲,可以吧。”白易自然的說:“好的,待會吃飯的時候我和她說的。”白易把門關上了。

白易走到了正在地板上研究扭轉陣法兩條白蛇前面。“我去通知一下庭燕和廚藝的蕭柯去收拾一下四樓。”白易匆匆的走出了白天諦的房間。白雪後退了一步,變回了人形。下蹲撿起了地板上的屬於自己和白天諦的本子。“今天我們弄了一下午也沒有找到什麽什麽破綻。我看可能要到五樓實驗一下。也許我會有靈感。我經常這樣的啦。”白天諦馬上變回人形,不滿的看著白雪:“你不懂,這個陣法是多危險。你還敢試。魔法陣法都說是最危險的魔法。你以為是黑魔法。不許去試。”白雪剛想反駁,白天諦就盯著白雪的臉嚴肅的說:“記住,只能是理論分析。按你的水平,一個人應該明天上午就解出來了。我明天還有一堆事情要做。破解魔法就靠你了。”

第二天是一個大晴天,白雪早早的被明媚的晨光弄醒了。白雪剛起床,白易習慣性的輕拍了一下身邊就驚醒了。白易坐起來,一把身邊的白蛇抱到自己的懷裏,親昵的說:“親愛的,今天又起這麽早。”白雪把頭搭在白易的肩上,懶洋洋的說:“今天太陽好。所以早起了。這麽好的天,小寶寶們應該都能出殼了。到時候你也去看看吧。她會認得你的。”白易親了一下白蛇的脖子,“好的,我就去趟。不過今天還有事情做。昨天晚飯前見到教授了,他說今天早上出差,紫玉他們會來帶王婉回去的。還很客氣的說這幾天麻煩我們幫他餵婉了。還要換水,加鹽什麽的。”白雪淡定的說:“那你送他回去廣州吧。孩子應該在近中午出殼。我看到了。”

王長青在二樓的飯廳吃完早餐就回房間繼續收拾東西了。白易吃完早餐也直接去了王長青房間。房間門開著。王長青已經收拾好了衣服和生活用品了,正在收拾手提電腦和需要配件塞進電腦包。房間被晨光照得很亮。白易走進了王長青的房間,對王長青說:“教授,你弄好了我們馬上就可以走了。”王長青邊塞好電腦配件,邊用普通話說:“很快了。我再檢查一下就好。九點鐘的車我們趕得及嗎?”白易自然的說:“現在才八點,爸媽上班都是離上班時間還有十分鐘才出發的。回去換個衣服才響鈴呢。”王長青再認真的檢查一下自己的行李。王長青突然對白易說:“我好了。”白易一手提起電腦包,一手提著用伸縮放大咒加工過的小藍行李箱走近路下樓。

王長青挎上有點磨損的公文包,關好房門就跟在白易身後。王長青和白易先到一樓小客廳去了。明顯長大了不少的王婉吃過了早飯,正在大魚缸裏散步。白易把行李放在客廳門口,在門口等著王長青。王長青走了進去。王長青剛走到魚缸前,王婉就湊過來了。王長青笑著溫柔的對王婉說:“婉,我要去出差一趟。就去十來天的樣子吧。很快紫玉或紫陽就過來帶你去一個更大的魚缸,裏面有很多和你一樣的人。你不用怕。他們很友善的。我現在要出發。回來的時候我們再見面。”王長青向王婉用手勢道別之後就轉身走了。王婉不舍的目送著王長青離開。王紫玉和王紫陽沒多久就來到白堡了。

白雪吃完飯就直接回房繼續研究陣法去了。白天諦吃飽了也早早的趕回教堂。餘國興和顏敏也早早的去上班了。白雪看著白天諦的筆記,就越發想試試施放一次。但腦子裏馬上跳出白天諦的警告。白雪衡量一下,還是決定繼續理論分析。在十一點的時候,白雪終於找到了破解方法。白雪剛把方法完整的記到白天諦的本子上。用轉移咒把兩本子都傳到了白天諦在教堂的辦公區。白易就匆匆的跑了進來,“雪,出事了。你出來看看。”白雪馬上跟著白易跑出了房間。

格外昏暗的白堡到處都是驚恐的人群。白雪看見一大隊吸血鬼抱著剛出殼的不知道發生了還在興奮的裂嘴笑著的小蛇們匆匆的跑進小客廳。隊伍後面跟著驚慌的白鋒。白鋒看見白雪就停下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外面都被一個灰色的氣團包圍了。還有閃電。我來不及叫你們來認孩子,幫孩子穿上衣服就叫人來抱孩子走。”白雪馬上跑到了花園的出入口。白雪停在了門口。白鋒跟著白雪有跑了回去。“本來氣團還在很遠的地方升了起來。他們都出來了,我就幫他們穿衣服。等我幫他們穿好衣服擡頭就發現氣團已經移動很快。而且氣團把任何東西吞沒了進去,發出一道閃光就看不見了。”白雪嘴裏驚恐的低語說:“我們麻煩了。來不及了。”白雪焦急的對白鋒說:“爸,你快進去。不要讓任何人出來。”

白鋒跑回去了。白雪卻跑出了後院。白雪抽出魔杖,一手揮著魔杖,順利的畫出了一個終止符,口裏念念有詞的用蛇語說:“以我的所有修行為賭註,靜止扭轉符。鮮血觸發。”然後,白雪用魔杖施利刃咒,對著自己的手心狠狠的劃了一道。瞬間,白雪的手心就湧出了血。白雪把自己的血滴落在潭水裏。血液瞬間就在水裏擴散了。就在這一霎間,灰色氣團在白堡周邊停住了。一直頻閃的閃光也不見。但是白雪覺得自己現在感覺得到一絲不妙了。自己好像不由自主的在變回蛇身同時,白雪也感覺到自己變得越來越虛了。魔杖也脫手了。白雪在最後看見白沁書緊張的向自己快速飛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沒有成功的抵抗住王龍潭的扭轉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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