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大圍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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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諦聽見了外面的聲音變了,就馬上起身下樓到客廳的假窗那裏看看。果然,灰色的氣團已經包圍了教堂。氣團的腳步停在了教堂的邊緣。王龍晶也匆匆的跑進了客廳,慌張的用人魚語說:“不好了,氣團。”白天諦憂傷的用蛇語說:“龍晶,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我們還是晚了一步。”王龍晶走過來對白天諦說:“雪她一定沒事的,白堡的防禦魔法是出了名完善。”白天諦苦笑著搖了搖頭。“但還是抵抗不住的。”王龍晶手足無措的說:“爸爸沒事的,我們可以引導他們的。我們去看看那些資料再想想方法吧。”窗邊厚厚的灰色氣團已經漸漸消散了。一片茂密的森林若隱若現。
白天諦再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的時候,覺得異常的疲倦。腦子都是白雪的身影。白沁書正在抱著剛出殼的白雪,在樹蔭下逗白雪玩。蛇身的白雪趴在花園的小樹的樹根上,白沁書正在鼓勵白雪自己爬上去。白易正守在姍姍學步的白雪身後,緊張又害怕步步緊跟。前面是白沁書在引導。年幼的白雪在課室裏展示著自己自創的煙霧咒,一招就震驚了四座。白雪在圖書館裏看書的身影。在白雪皚皚的雪地上,白雪穿著厚厚的藍色棉衣在玩雪。身邊是白沁書,白米婭和白易在堆大雪人。
聽見王龍晶上樓的腳步聲,白天諦才強打起精神。這時,白天諦看到了桌面上多出來的兩本熟悉的本子。白天諦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馬上認出了是自己和白雪的本子。白天諦馬上翻開了自己的本子仔仔細細的看。王龍晶拿著一沓資料上來了。“爸爸,我只找到這些。”白天諦看著一本子卻興奮的說:“資料先放下來吧。我待會看看。”白天諦看了小本子一會就放下來,開始看完龍晶拿上來的資料。快速的看完之後就興奮的自言自語說:“都對上了。太好了。”王龍晶一頭霧水的問白天諦用人魚語說:“爸爸,你知道怎麽解了。”白天諦高興的用人魚語說:“準確說是雪把扭轉陣法的解法給找到了。而且和資料裏的提及的情況完全符合。我們只要等幾千年左右就可以自然解除了。根本就不用費什麽勁。我想她應該進行了第一步了。第二步就看我們的反應了。”王龍晶肯定的點了點頭。
時光像溪水一樣緩緩的流過了。白天諦每天一睜眼就知道自己離見白雪的日子又近了一天了。白天諦和王龍晶不需要食物,只要水和睡眠。每天回響在教堂後庭的聲音只是兩人在練習魔法的聲音。終於這一天來了,白天諦和王龍晶正在給自己上偽裝咒。白天諦弄好了之後,照了照鏡子。鏡子裏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正常極了。鏡子後面的那位年輕女孩看起來挺正常的。白天諦用蛇語說:“記住,他們要走了再放火。最好在家電區。我看王教授變的那位吸血鬼吉一定是能力不強。應該搞不定。就是留心雪,她神出鬼沒的。別誤傷了。”
王龍晶和白天諦兩人偽裝成一對父女去了商場了。果然,那一大撥舊時的朋友都出現了。白天諦等白吉走過了自己身邊,就扭過頭和王龍晶用白話低聲說:“雪沒來,我們要準備了。”王龍晶推著車子,走向了家電區。
白天諦本想把大火龍撥開,好去抓白吉來下破咒魔法。但是白雪突然殺到了。白天諦只好控制住火龍。在火龍要被白雪消掉的那一剎。白天諦和王龍晶都用幻影移形先走了。白天諦和王龍晶回到了中廳門口。白天諦表情奇怪的用蛇語說:“我真不敢相信,她來了。”王龍晶平靜的用人魚語說:“沒事的,時機還有一個。現在我們是提前了不少了。”
十三年後,穿著一套白衣服的白雪正在遠離白府的草地上坐著。陽光讓白雪覺得很舒服。白雪一扭頭就可以看見就在不遠處的白府。白雪這幾天覺得越來越難受了,身體裏面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只有曬一曬陽光才會令自己舒服一點。白雪在想,自己本來不是活體吸血鬼嗎?很討厭陽光的物種,不是嗎?怎麽現在卻要陽光了。白雪正想這件事情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爸爸白秦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假名,“莉麗!莉麗!”白雪連忙站起來,把扔到一邊的白鬥篷給穿上。白雪剛穿好白鬥篷,活體吸血鬼巫師白秦穿了一身嚴嚴實實的衣服就趕到自己的面前。“莉麗,你看你。太陽這麽大還亂跑。我們回家吧,考試的成績出來了。你曠課是很多,但所有科目你成績最高。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白雪強打起精神走回去就在王府原址上的白府。突然,白雪沒有看清路,摔倒在了幾塊尖銳的碎石上。白秦扭頭看了看身後。才發現白莉麗摔倒了。就在這一剎間,白秦聞到了和莉麗平時血的味道完全不同的血的味道,那一種令他安定又克制的蛇血的氣味。白秦扭頭再確認一下氣味的來源。沒錯,就是白莉麗身上散發出來的。白雪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把自己撐起來。白色裙擺上已經染上了一兩點紅色的血跡。白雪剛走一步,離開石頭。白秦已經抽出魔杖,繞到白莉麗身後,一把勒住了白莉麗的脖子,用魔杖指著白莉麗的喉嚨用蛇語惡狠狠的說:“你到底是誰?”白雪剛想回答,就前面一個面容像是在那裏見過的一個男人溫柔的看著自己用一種熟悉的聲音淡定的用蛇語說:“秦,把她松開。要是她死了。大家都萬劫不覆了。”男人身後是一位熟悉的女人。兩人都穿著白色巫師服,但沒有披鬥篷。
白秦冷笑一聲,“你和她一夥的,叫我怎麽信你。至於你身後的那位女人,她也不是人,是魚。”白天諦優雅的抽出魔杖,“那就對不住了,兄弟。”白天諦一下子就把白秦給擊暈了。但白雪沒有被擊暈。白天諦收起魔杖,把白雪從白秦的懷裏抱了起來。王龍晶已經畫出了一道時空門。王龍晶和白天諦分先後走進去。
白天諦把昏睡中的白雪放到了王龍晶睡的床鋪隔壁的床鋪上。白天諦能感覺到扭轉魔法已經在白雪身上失效了。白雪已經完全變回了白蛇精了。白天諦解開了白雪的蛇皮鬥篷和長袍,脫下了鞋子,塞回了腰間的袋裏。王龍晶已經端來一盆幹凈水,拿來了一瓶消毒藥劑放在床邊的地上。“沒有了覆活水,我就拿了這個。是爸爸來弄還是我來。”白天諦笑著用蛇語說:“我來就可以了。”
白天諦撩開白雪的長裙到膝蓋的地方,用幹凈毛巾清洗了傷口,再用消毒劑給傷口消毒。白天諦最後把長裙蓋回去。抽出魔杖,指著血跡說:“康覆愈合,凈血回流。”血跡很快就不見了。王龍晶已經收拾好了毛巾,水盆和藥劑了。白天諦坐在床邊,“現在也用血觸發了。只要幾小時一切都會恢覆正常的。只有我和你還有記憶。”一小時後,灰色氣團再次從教堂的墻根處像泡泡一樣咕咕冒出,快速的吞噬著教堂外一切東西。一團氣團帶著一個白色的圓球進墻,白雪把圓球吸收了就被灰色氣團包圍了。就在灰色氣團消散的時候,白雪也在白堡裏的自己房間的床上出現了。
白易坐在床邊上,看著床上漸漸醒過來的大白蛇。對著白蛇的脖子親了一口,溫柔的說:“親愛的,醒醒啦。該吃飯了。天諦爸爸已經回來了。”白雪沒有睜開眼睛疲憊的說:“我剛把破陣法的解法弄出來。好累啊,就讓我睡會吧。午飯留一份就好了。”白雪繼續窩在被窩裏睡覺了。這時,白堡午飯的銀鈴聲照常愉快的響起了。白易站起來,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關好了門。白天諦的辦公桌上的白雪的本子。兩面封面上的雪花烙印已經消失了。
白雪一直睡到了十二點才起床。白雪剛松開圓枕,在被窩裏舒展開身體準備起床,順勢把一截蛇身伸出被窩。白雪馬上就聽見餘國興用白話說:“雪,你知道起床了。”餘國興走過來,掀開被子。一把把被子裏面的懶洋洋的大白蛇抱了起來。大白蛇親昵的把頭靠餘國興肩上。“易去認孩子了,他們正在吃飯呢。你這當媽媽的還在睡覺。你先去和孩子們見個面,順便吃午飯。”餘國興抱著白蛇直接走到了二樓的飯廳。二樓飯廳裏面還是鬧哄哄的。白蛇家族的成員們集體聚集在這裏。餘國興向蛇群走去。
穿著在蛇群裏各外明顯的白易正看著桌上一條小蛇在興奮的咬著一條掙紮的小蟲子,準備吞下去。白天諦看著桌上的孩子們,不自覺的笑容就掛在嘴邊。餘國興把懷裏的那條白蛇塞給了白天諦就走到了在一邊觀察的顏敏身邊。
白天諦抱著白雪走到了一個角落,把白雪放了下來。白雪變回了人形。兩人低聲用蛇語聊了幾句才走到角落的一張桌子。白天諦和白雪在另一張桌上坐了下來。白天諦給白雪拿來了一份午飯,白天諦就看著白雪一邊吃一邊在解釋陣法的原理。白雪不說話了。餘國興和顏敏就走了過去。餘國興好奇的問白天諦說:“這次蛇家族的孩子的數目該有三四百了。你們養得來啊。”白天諦突然臉色變了,變得很無奈。“沒有人告訴過你們嗎?我們成年了的成員每個人都魔法挺厲害了。但是另一方面是我們沒成年前的死亡率很高,高得離譜。一百條蛇,只有十條蛇能挨到生理成年就是真正的成年,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成年。換句話說,可能最後能活下來的只有一百二十五條小蛇。不過就雪、花亭和靈這幾代來說也算多人了。小蛇們大多在一個月內由於種種原因而去世。其餘時候基本上死亡率就很低了,但還是時有發生。雪算幸運了,按雪的經歷早就活不下去了。有的時候,一對伴侶所生孩子甚至全部死光。不過女人等四五千年又會有生育新一波孩子的機會。孩子數量會比上次多得多。如果有孩子幸存下來的話,就基本上不會再生育了。你們都沒見過鋒去守蛇蛋的時候,雪生了五條小蛇其實不算多。你們去接生的時候要是註意一點話,就會發現有女人生了十五顆蛋呢。”餘國興平靜的分析說:“你們不是因為敵人進攻的原因。你們自己就夠強大了。那是因為食物還是居住環境。”白天諦笑著說:“你們加入我們之後,雪也安排易在二月的時候也帶你們去過雪谷了。你們覺得雪谷不夠好嗎?”餘國興和顏敏對視了一眼,顏敏謹慎的用蛇語說:“就考慮到你們以前的情況,那個大巖洞是挺好的。生活用水水質也挺好的。樹林雖說很幽深,也挺好的。就是美中不足的是你們沒有醫生。我是說專職醫生,小蛇多病多傷不奇怪。他們抵抗力不高,又太鬧騰了弄傷自己。”
白天諦認真的想了想說:“好像說得挺有道理。如果成活率能有百分之五十到二十的話,還真要培訓一些專職醫生或兼職醫生出來。我想你們可以在有空的時候給已經成年的成員們上上課嗎?就是針對我們最欠缺的。所有孩子們的全面課程會在下周周一就是明天全面開課。到時候父母們都會有空了。記住每天只要不下雨,男人們是上午集體去抓蟲,女人們就留在城堡或去林子裏溜達去了。你們就準備一下吧。具體情況問雪。”白雪已經吃完了。白天諦自然的對雪說:“你先去見見的孩子吧。然後找個時間和你人類爸媽說說現在我們的情況。定個上課時間。我就現在要去教堂了。”白雪點了點頭。
白易已經抱著自己的蛇精寶寶走了過來,白易低著頭對自己最小的兒子溫柔的用蛇語說:“寶寶,爸爸帶你見見媽媽,好不好?”白易把寶寶放到白雪的懷裏,對寶寶用蛇語說:“這是你媽媽,白雪。寶寶,你以後要叫你媽媽叫雪媽媽,白雪媽媽或媽媽。明白嗎?”小蛇寶寶親昵的趴在白雪的身上,“媽媽!”白雪微笑著用手撫摸了小寶寶的頭和脖子。白易把孩子抱了起來,向小寶寶介紹餘國興和顏敏說:“這是餘國興爸爸和顏敏媽媽,國興爸爸和顏敏媽媽都是人類。你絕對不可以咬國興爸爸和顏敏媽媽。”餘國興站起來,把孩子接了過來,小寶寶馬上大聲的叫:“國興爸爸!顏敏媽媽!”餘國興把寶寶抱到顏敏的面前讓顏敏仔細端詳。顏敏看著小寶寶高興的說:“你真是個禮貌的好孩子,長得還挺好看的,挺像易。以後像你爸一樣是個帥哥。”小寶寶咯咯的笑了起來。
中午一點到了,爸爸們也抱著小孩子們下樓回去休息了。白易抱著兒子和白雪、餘國興、顏敏回各自房間了。玩累了的小寶寶在爸爸的懷裏很快睡著了。白雪回房收拾一下東西就走去餘國興和顏敏房間,給餘國興和顏敏介紹現在家族裏面的情況。白雪和爸媽定好了上課時間就回房了。白雪悄無聲息的用控制力開了門。在桌面上列了兩份名單,一份是要去上課小蛇精的姓名空著的名單,一份是去上醫學課的名單。白雪用魔法讓鋼筆把兩份名單在兩張白紙上各個又抄寫了一份。簽了一張借用教室的批準單。寫兩份不同的代辦清單。時間就到了兩點了。內間也有動靜了。小寶寶鬧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有白易提醒小寶寶小心床邊的聲音。白雪將幾份文件按接收人分成兩份,用轉移咒分別轉移給了白花亭和白貢。
白易把小寶寶送到了花園裏的白鋒那裏就去三樓圖書館學習了。白雪早就在圖書館坐下了。花園裏已經到處爬滿了白蛇。
白堡在迎接了新生命到來就頓時變了很多。餘國興和顏敏之前一直感覺到的白堡陰冷的氣息一掃而光。連燈光都變得柔和又溫暖了。
本來在星期天四月十二日開的長老例會由於種種原因拖到了星期一下午兩點開。白雪開完會回到房間已經四點四十五了。而白雪房間裏面已經坐著一位貴客龍神王龍晶。白雪把帶去開會的本子和筆紙放到書桌上就走過去,坐在王龍晶身邊。王龍晶仔細的看了一下白雪,平靜的用人魚語說:“沒想到你有時還挺忙。開會去了。”白雪點了點頭。“媽媽,你有什麽話就現在說吧。”王龍晶笑著說:“那我開門見山了。我想退休了,就過一千五百年吧。我打算把位置給你。你應該不會再出什麽事了。”白雪平靜的回答說:“我很難說。不過應該沒事了。”王龍晶興奮的說:“龍神做什麽活,換屆的時候會怎樣的。你應該清楚吧。我只希望能在海邊換屆。我回去海底也少走很多路了。你會記得找個人引導我吧。現在我們談談你的生活規劃吧。在最後能用真名到處活動的一千五百年裏,我覺得你有空就應該去人類社會走走吧。以後你就沒有這麽自由了。你在兩千年裏生活過的,走過的地方也不少了,比起我來說。你真的敢說,你不再回去學校是因為討厭學校,而不是別的原因。反正這是我的建議。”
王龍晶走得很輕松,但白雪確實陷入了沈思。白雪仔細想想這一年自己的變化。普通的大學生變成了白蛇家族的蛇後。蛇後,這個位置聽起來是挺不錯的。但是其中的辛酸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應該去散散心了。白雪起身去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就去飯廳向大家公布一些他們有必要知道的事情和有關大圍獵的安排。
五月十二日的一大早,白氏家族成員們吃完了早飯就回小客廳準備出門了。一隊的十位吸血鬼男巫吃完了早飯就匆匆的趕回房間換守衛任務時穿的黑衣服了。依舊穿著灰西服的白易抱著自己的小兒子白奇驊,跟著白雪身邊走著下樓。白天諦和白雪站在小客廳門口的空地上。其他白蛇成員都依舊保持著人形的。白易和其他超過二十歲的白蛇成員們站在一群小蛇身後。孩子們現在都變回了人形。現在所有小蛇精都能自如的在人形和蛇形之間變換。孩子們能站的就站著。不能站起來的就坐在地上。白天諦正在大聲的向面前的一百五十條小蛇講清楚待會要去的大圍場圍獵時的註意事項。“首先,孩子們。你們一定聽從指揮,在大圍場裏面可以到處走。但圍場外面就會有別的大蛇還有我們蛇類的天敵來抓你們。你們的父母、我和雪都會在圍場外圍或周邊巡邏。有不對勁的情況就馬上呼叫,我們會第一時間趕到。第二件要註意的事是,我們已經把小簍子都改裝過了。你們每人帶一個。不過你們千萬記得要蓋蓋子。要不你們抓到的蟲子都跑光了。”
白天諦正說著話。換上爬山時穿的衣服鞋子的餘國興、顏敏、王長青和十位穿著象征守衛身份的黑布衣服和系帶布鞋,帶著魔杖的活體吸血鬼男巫就走到了小客廳門口。餘國興、顏敏和王長青還隨身帶著小型望遠鏡、記錄本和筆。餘國興把可能有用的藥品和醫療器械也裝進爬山背包裏帶上。當然,餘國興和顏敏是不會忘記帶上魔杖。
白雪招呼站在門口的吸血鬼守衛和爸媽進來。小蛇們紛紛讓出一條道出來。白天諦講完了就平靜的看著白雪用蛇語說:“雪,用時空門過去吧。”大家紛紛讓出位置。白雪用手就畫出一道時空門。白雪站在門洞前說:“守衛、爸媽和教授先過去吧。再到大蛇,最後是小蛇。”大家按先後順序排好隊就一個接一個的過去了。
等小蛇們各自用懸浮咒拖著自己的小簍子出來的時候,白雪和白天諦就在門洞旁邊等著。白天諦開玩笑似的對小蛇們用蛇語說:“好了,孩子們今天中午我們吃什麽就看你們的了。”白雪消了門洞就和白天諦分頭往圍場周邊的不同位置走去。
白雪在抽出魔杖,在一米高的石頭矮墻邊的樹蔭下警惕的巡邏著。吸血鬼們都安排在了遠處的樹林密布的圍場邊境。其餘的白蛇精都在陽光明媚的圍場邊緣執勤。太陽早就出來。太陽底下的餘國興、顏敏和王長青正在用望遠鏡在觀察。餘國興和顏敏把這個面積抵得上一個大莊園的白蛇家族專用的大圍場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王長青一邊看一邊不禁讚嘆用普通話說:“這個是他們以前的家園。他們真是會占地盤啊。這裏有樹林,草地,野花遍地是。連泉水也有。還有平地和坡地。特別是那個坡地,把蛇蛋放到裏面藏起來的話,什麽人也看不見了,易守難攻。”餘國興接著用白話說:“這個地方是挺不錯的。只要小蛇不動,草地都裏都能藏住小蛇了。你們有沒有看到,小蛇們好像都挺能抓蟲的。草從都沒有停過在動。他們還真的在用魔法來抓蟲。看見沒有,有的小蛇用了氣泡咒來把蟲子從土裏撈起來。有的用擊暈咒把蟲子弄暈了再移。天啊,有的居然在用篩網咒,我都不太懂的魔法。”顏敏興奮的說:“小蛇們還會用彩帶咒來抓蟲,一頭把蟲子系住,一頭系到了灌木上,再慢慢收線。最後用懸浮咒送進簍子裏面。”
就在三人在觀察小蛇們各自獨特的抓蟲法,一邊看一邊在本子記錄下來時,三條大蟒蛇試了一次又一次終於突破了白花亭設下的隔離魔法,悄悄的翻過了一米高的石墻,落到了一處十五米內沒有人巡邏的地方。王長青、餘國興和顏敏一邊看一邊記。三人好像聽見了身後的草從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餘國興下意識的對後面的白蛇精用蛇語說:“兄弟,我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過來看看嗎?”三條大蟒蛇瞬間蒙了。他們看向了對方,無聲的詢問著心裏的疑惑,人類能說蛇語?
餘國興以為白蛇精過來了,就自然的扭頭一看。看清後面正在向白蛇寶寶們快速移動的三條大蟒蛇的時候,餘國興馬上用白話尖叫起來,“蟒蛇啊!三條蟒蛇啊!向寶寶爬去了!”瞬間,在王長青、餘國興和顏敏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共十幾條雄白蛇精已經收起魔杖,快速的變回了蛇形,圍成一個大口袋形攔在了三條大蟒蛇前。大家都擡起頭,準備好圍攻入侵的蟒蛇。白雪也收起魔杖變回蛇形向出事地點飛快的爬去支援。同時吸血鬼也從各個昏暗的角落跑向陽光下出事地點支援。白易卻跑向了三位人類。
白雪裏事發地不遠,所以很快就趕到。趕到的時候,十幾條雄白蛇正在用魔法圍攻三條巨大的蟒蛇。白蛇的體積明顯的比蟒蛇短小多了。人形的白天諦抽出魔杖在一旁防止情況惡化。白花亭和其他白蛇正在組織白蛇寶寶們帶著各自的小簍子往圍場的高地林子方向撤離。白雪看了一下形勢,就選擇留在了白天諦身邊。白雪也變回了人形。白天諦就收起魔杖,向小林子跑去。白雪定定的看著一條體型最大的蟒蛇。很快大蟒蛇就目光散漫了,動作停了下來。於是幾條白蛇乘機合力把大蟒蛇用網袋魔法給裝起來,用魔法把他拖到了一邊。白雪繼續瞄準了另一條較接近自己的蟒蛇。但有一條蟒蛇發現了不對勁,轉頭攻擊一條保持人形,身上還散發著象征著未成年的特別氣味的雌白蛇精。這樣一來,破壞了白雪的凝視。另一條蟒蛇也清醒過來了,兩條蛇合力一掃尾巴把剩餘的十條白蛇給掃飛了。兩條大蟒蛇向白雪沖了過來。這時,吸血鬼守衛們趕來了。白易趕來一把攔腰抱起白雪就向後面沒命的逃跑。二十分鐘後,圍場上的三條大蟒蛇都被控制住了。餘國興、顏敏處理完白蛇精們傷勢之後就走過來和王長青、白天諦、白雪看看被網籠魔法抓住的三條體積超大的大蟒蛇。三條大蛇簡直就像三座顏色斑斕的小山丘立在圍場草地上。
王長青用普通話驚異的說:“天啊,這麽大的一條蟒蛇。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白天諦平靜的用白話說:“太恐怖了,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麽大一條蟒蛇,別說處理過了。要不是雪用思維控制咒先控制住最大的那一條蛇。我們的寶寶真的就麻煩了。我們不可能打得過這麽大的蛇。我們應該怎麽處理他們呢?”白雪想了想用白話說:“殺了最大的拿回去吃,其餘的可以放生。但是我們要把他們送到別的地方去。”兩條大蟒蛇馬上用蛇語抗議說:“我不服。我們就是在這裏長大的。你們說送就送走。當我們是誰啊。”最大的蟒蛇也抗議說:“憑什麽我就要死。難道他們就沒有謀害小蛇的心嗎?”白天諦看著三條大蛇用白話說:“殺了倒不用了。就把他們都送走吧。”白天諦冷漠的盯著三條大蛇用蛇語說:“送去那裏我們選,你們要是不服。那就殺了做我們的飯。你們是要死還是被送走。”三條大蛇馬上就不敢說話了。瞬間,白雪讀到了他們內心對白蛇家族的恐懼。
白雪用時空門把三條大蛇送走之後。白天諦就已經集合好了家族成員、守衛們和邀請來的客人們。白雪畫了個時空門。白天諦和白雪先過去了。後面的人員排好隊也跟著進去了。
午夜,正如像往年一樣四月就來十月才走的臺風加暴風雨如約而至。下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的大暴雨之後,天氣又放晴。猛烈的太陽也急匆匆的跑了出來。自從四月的來臨,整個珠海迎來了漫長又陽光明媚的雨季。
在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白氏家族的平靜生活都沒有被什麽事物打破。餘國興、顏敏和王長青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以至於在王長青退休的時候沒有人懷疑王長青自從家裏出過事之後都是住白堡的。餘國興和顏敏在退休的時候也沒有一個同事知道他們夫婦會說蛇語會用魔法還住在白堡,而且夫婦二人都是真正的巫師。莫海生對白氏家族需要對外隱瞞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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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小說已完結,希望大家喜歡。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正傳《小吸血鬼女巫》可整體嵌入前傳和後記中間一起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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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王龍晶上樓的腳步聲,白天諦才強打起精神。這時,白天諦看到了桌面上多出來的兩本熟悉的本子。白天諦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馬上認出了是自己和白雪的本子。白天諦馬上翻開了自己的本子仔仔細細的看。王龍晶拿著一沓資料上來了。“爸爸,我只找到這些。”白天諦看著一本子卻興奮的說:“資料先放下來吧。我待會看看。”白天諦看了小本子一會就放下來,開始看完龍晶拿上來的資料。快速的看完之後就興奮的自言自語說:“都對上了。太好了。”王龍晶一頭霧水的問白天諦用人魚語說:“爸爸,你知道怎麽解了。”白天諦高興的用人魚語說:“準確說是雪把扭轉陣法的解法給找到了。而且和資料裏的提及的情況完全符合。我們只要等幾千年左右就可以自然解除了。根本就不用費什麽勁。我想她應該進行了第一步了。第二步就看我們的反應了。”王龍晶肯定的點了點頭。
時光像溪水一樣緩緩的流過了。白天諦每天一睜眼就知道自己離見白雪的日子又近了一天了。白天諦和王龍晶不需要食物,只要水和睡眠。每天回響在教堂後庭的聲音只是兩人在練習魔法的聲音。終於這一天來了,白天諦和王龍晶正在給自己上偽裝咒。白天諦弄好了之後,照了照鏡子。鏡子裏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正常極了。鏡子後面的那位年輕女孩看起來挺正常的。白天諦用蛇語說:“記住,他們要走了再放火。最好在家電區。我看王教授變的那位吸血鬼吉一定是能力不強。應該搞不定。就是留心雪,她神出鬼沒的。別誤傷了。”
王龍晶和白天諦兩人偽裝成一對父女去了商場了。果然,那一大撥舊時的朋友都出現了。白天諦等白吉走過了自己身邊,就扭過頭和王龍晶用白話低聲說:“雪沒來,我們要準備了。”王龍晶推著車子,走向了家電區。
白天諦本想把大火龍撥開,好去抓白吉來下破咒魔法。但是白雪突然殺到了。白天諦只好控制住火龍。在火龍要被白雪消掉的那一剎。白天諦和王龍晶都用幻影移形先走了。白天諦和王龍晶回到了中廳門口。白天諦表情奇怪的用蛇語說:“我真不敢相信,她來了。”王龍晶平靜的用人魚語說:“沒事的,時機還有一個。現在我們是提前了不少了。”
十三年後,穿著一套白衣服的白雪正在遠離白府的草地上坐著。陽光讓白雪覺得很舒服。白雪一扭頭就可以看見就在不遠處的白府。白雪這幾天覺得越來越難受了,身體裏面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只有曬一曬陽光才會令自己舒服一點。白雪在想,自己本來不是活體吸血鬼嗎?很討厭陽光的物種,不是嗎?怎麽現在卻要陽光了。白雪正想這件事情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爸爸白秦的聲音,叫著自己的假名,“莉麗!莉麗!”白雪連忙站起來,把扔到一邊的白鬥篷給穿上。白雪剛穿好白鬥篷,活體吸血鬼巫師白秦穿了一身嚴嚴實實的衣服就趕到自己的面前。“莉麗,你看你。太陽這麽大還亂跑。我們回家吧,考試的成績出來了。你曠課是很多,但所有科目你成績最高。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白雪強打起精神走回去就在王府原址上的白府。突然,白雪沒有看清路,摔倒在了幾塊尖銳的碎石上。白秦扭頭看了看身後。才發現白莉麗摔倒了。就在這一剎間,白秦聞到了和莉麗平時血的味道完全不同的血的味道,那一種令他安定又克制的蛇血的氣味。白秦扭頭再確認一下氣味的來源。沒錯,就是白莉麗身上散發出來的。白雪好不容易才從地上把自己撐起來。白色裙擺上已經染上了一兩點紅色的血跡。白雪剛走一步,離開石頭。白秦已經抽出魔杖,繞到白莉麗身後,一把勒住了白莉麗的脖子,用魔杖指著白莉麗的喉嚨用蛇語惡狠狠的說:“你到底是誰?”白雪剛想回答,就前面一個面容像是在那裏見過的一個男人溫柔的看著自己用一種熟悉的聲音淡定的用蛇語說:“秦,把她松開。要是她死了。大家都萬劫不覆了。”男人身後是一位熟悉的女人。兩人都穿著白色巫師服,但沒有披鬥篷。
白秦冷笑一聲,“你和她一夥的,叫我怎麽信你。至於你身後的那位女人,她也不是人,是魚。”白天諦優雅的抽出魔杖,“那就對不住了,兄弟。”白天諦一下子就把白秦給擊暈了。但白雪沒有被擊暈。白天諦收起魔杖,把白雪從白秦的懷裏抱了起來。王龍晶已經畫出了一道時空門。王龍晶和白天諦分先後走進去。
白天諦把昏睡中的白雪放到了王龍晶睡的床鋪隔壁的床鋪上。白天諦能感覺到扭轉魔法已經在白雪身上失效了。白雪已經完全變回了白蛇精了。白天諦解開了白雪的蛇皮鬥篷和長袍,脫下了鞋子,塞回了腰間的袋裏。王龍晶已經端來一盆幹凈水,拿來了一瓶消毒藥劑放在床邊的地上。“沒有了覆活水,我就拿了這個。是爸爸來弄還是我來。”白天諦笑著用蛇語說:“我來就可以了。”
白天諦撩開白雪的長裙到膝蓋的地方,用幹凈毛巾清洗了傷口,再用消毒劑給傷口消毒。白天諦最後把長裙蓋回去。抽出魔杖,指著血跡說:“康覆愈合,凈血回流。”血跡很快就不見了。王龍晶已經收拾好了毛巾,水盆和藥劑了。白天諦坐在床邊,“現在也用血觸發了。只要幾小時一切都會恢覆正常的。只有我和你還有記憶。”一小時後,灰色氣團再次從教堂的墻根處像泡泡一樣咕咕冒出,快速的吞噬著教堂外一切東西。一團氣團帶著一個白色的圓球進墻,白雪把圓球吸收了就被灰色氣團包圍了。就在灰色氣團消散的時候,白雪也在白堡裏的自己房間的床上出現了。
白易坐在床邊上,看著床上漸漸醒過來的大白蛇。對著白蛇的脖子親了一口,溫柔的說:“親愛的,醒醒啦。該吃飯了。天諦爸爸已經回來了。”白雪沒有睜開眼睛疲憊的說:“我剛把破陣法的解法弄出來。好累啊,就讓我睡會吧。午飯留一份就好了。”白雪繼續窩在被窩裏睡覺了。這時,白堡午飯的銀鈴聲照常愉快的響起了。白易站起來,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關好了門。白天諦的辦公桌上的白雪的本子。兩面封面上的雪花烙印已經消失了。
白雪一直睡到了十二點才起床。白雪剛松開圓枕,在被窩裏舒展開身體準備起床,順勢把一截蛇身伸出被窩。白雪馬上就聽見餘國興用白話說:“雪,你知道起床了。”餘國興走過來,掀開被子。一把把被子裏面的懶洋洋的大白蛇抱了起來。大白蛇親昵的把頭靠餘國興肩上。“易去認孩子了,他們正在吃飯呢。你這當媽媽的還在睡覺。你先去和孩子們見個面,順便吃午飯。”餘國興抱著白蛇直接走到了二樓的飯廳。二樓飯廳裏面還是鬧哄哄的。白蛇家族的成員們集體聚集在這裏。餘國興向蛇群走去。
穿著在蛇群裏各外明顯的白易正看著桌上一條小蛇在興奮的咬著一條掙紮的小蟲子,準備吞下去。白天諦看著桌上的孩子們,不自覺的笑容就掛在嘴邊。餘國興把懷裏的那條白蛇塞給了白天諦就走到了在一邊觀察的顏敏身邊。
白天諦抱著白雪走到了一個角落,把白雪放了下來。白雪變回了人形。兩人低聲用蛇語聊了幾句才走到角落的一張桌子。白天諦和白雪在另一張桌上坐了下來。白天諦給白雪拿來了一份午飯,白天諦就看著白雪一邊吃一邊在解釋陣法的原理。白雪不說話了。餘國興和顏敏就走了過去。餘國興好奇的問白天諦說:“這次蛇家族的孩子的數目該有三四百了。你們養得來啊。”白天諦突然臉色變了,變得很無奈。“沒有人告訴過你們嗎?我們成年了的成員每個人都魔法挺厲害了。但是另一方面是我們沒成年前的死亡率很高,高得離譜。一百條蛇,只有十條蛇能挨到生理成年就是真正的成年,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成年。換句話說,可能最後能活下來的只有一百二十五條小蛇。不過就雪、花亭和靈這幾代來說也算多人了。小蛇們大多在一個月內由於種種原因而去世。其餘時候基本上死亡率就很低了,但還是時有發生。雪算幸運了,按雪的經歷早就活不下去了。有的時候,一對伴侶所生孩子甚至全部死光。不過女人等四五千年又會有生育新一波孩子的機會。孩子數量會比上次多得多。如果有孩子幸存下來的話,就基本上不會再生育了。你們都沒見過鋒去守蛇蛋的時候,雪生了五條小蛇其實不算多。你們去接生的時候要是註意一點話,就會發現有女人生了十五顆蛋呢。”餘國興平靜的分析說:“你們不是因為敵人進攻的原因。你們自己就夠強大了。那是因為食物還是居住環境。”白天諦笑著說:“你們加入我們之後,雪也安排易在二月的時候也帶你們去過雪谷了。你們覺得雪谷不夠好嗎?”餘國興和顏敏對視了一眼,顏敏謹慎的用蛇語說:“就考慮到你們以前的情況,那個大巖洞是挺好的。生活用水水質也挺好的。樹林雖說很幽深,也挺好的。就是美中不足的是你們沒有醫生。我是說專職醫生,小蛇多病多傷不奇怪。他們抵抗力不高,又太鬧騰了弄傷自己。”
白天諦認真的想了想說:“好像說得挺有道理。如果成活率能有百分之五十到二十的話,還真要培訓一些專職醫生或兼職醫生出來。我想你們可以在有空的時候給已經成年的成員們上上課嗎?就是針對我們最欠缺的。所有孩子們的全面課程會在下周周一就是明天全面開課。到時候父母們都會有空了。記住每天只要不下雨,男人們是上午集體去抓蟲,女人們就留在城堡或去林子裏溜達去了。你們就準備一下吧。具體情況問雪。”白雪已經吃完了。白天諦自然的對雪說:“你先去見見的孩子吧。然後找個時間和你人類爸媽說說現在我們的情況。定個上課時間。我就現在要去教堂了。”白雪點了點頭。
白易已經抱著自己的蛇精寶寶走了過來,白易低著頭對自己最小的兒子溫柔的用蛇語說:“寶寶,爸爸帶你見見媽媽,好不好?”白易把寶寶放到白雪的懷裏,對寶寶用蛇語說:“這是你媽媽,白雪。寶寶,你以後要叫你媽媽叫雪媽媽,白雪媽媽或媽媽。明白嗎?”小蛇寶寶親昵的趴在白雪的身上,“媽媽!”白雪微笑著用手撫摸了小寶寶的頭和脖子。白易把孩子抱了起來,向小寶寶介紹餘國興和顏敏說:“這是餘國興爸爸和顏敏媽媽,國興爸爸和顏敏媽媽都是人類。你絕對不可以咬國興爸爸和顏敏媽媽。”餘國興站起來,把孩子接了過來,小寶寶馬上大聲的叫:“國興爸爸!顏敏媽媽!”餘國興把寶寶抱到顏敏的面前讓顏敏仔細端詳。顏敏看著小寶寶高興的說:“你真是個禮貌的好孩子,長得還挺好看的,挺像易。以後像你爸一樣是個帥哥。”小寶寶咯咯的笑了起來。
中午一點到了,爸爸們也抱著小孩子們下樓回去休息了。白易抱著兒子和白雪、餘國興、顏敏回各自房間了。玩累了的小寶寶在爸爸的懷裏很快睡著了。白雪回房收拾一下東西就走去餘國興和顏敏房間,給餘國興和顏敏介紹現在家族裏面的情況。白雪和爸媽定好了上課時間就回房了。白雪悄無聲息的用控制力開了門。在桌面上列了兩份名單,一份是要去上課小蛇精的姓名空著的名單,一份是去上醫學課的名單。白雪用魔法讓鋼筆把兩份名單在兩張白紙上各個又抄寫了一份。簽了一張借用教室的批準單。寫兩份不同的代辦清單。時間就到了兩點了。內間也有動靜了。小寶寶鬧騰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有白易提醒小寶寶小心床邊的聲音。白雪將幾份文件按接收人分成兩份,用轉移咒分別轉移給了白花亭和白貢。
白易把小寶寶送到了花園裏的白鋒那裏就去三樓圖書館學習了。白雪早就在圖書館坐下了。花園裏已經到處爬滿了白蛇。
白堡在迎接了新生命到來就頓時變了很多。餘國興和顏敏之前一直感覺到的白堡陰冷的氣息一掃而光。連燈光都變得柔和又溫暖了。
本來在星期天四月十二日開的長老例會由於種種原因拖到了星期一下午兩點開。白雪開完會回到房間已經四點四十五了。而白雪房間裏面已經坐著一位貴客龍神王龍晶。白雪把帶去開會的本子和筆紙放到書桌上就走過去,坐在王龍晶身邊。王龍晶仔細的看了一下白雪,平靜的用人魚語說:“沒想到你有時還挺忙。開會去了。”白雪點了點頭。“媽媽,你有什麽話就現在說吧。”王龍晶笑著說:“那我開門見山了。我想退休了,就過一千五百年吧。我打算把位置給你。你應該不會再出什麽事了。”白雪平靜的回答說:“我很難說。不過應該沒事了。”王龍晶興奮的說:“龍神做什麽活,換屆的時候會怎樣的。你應該清楚吧。我只希望能在海邊換屆。我回去海底也少走很多路了。你會記得找個人引導我吧。現在我們談談你的生活規劃吧。在最後能用真名到處活動的一千五百年裏,我覺得你有空就應該去人類社會走走吧。以後你就沒有這麽自由了。你在兩千年裏生活過的,走過的地方也不少了,比起我來說。你真的敢說,你不再回去學校是因為討厭學校,而不是別的原因。反正這是我的建議。”
王龍晶走得很輕松,但白雪確實陷入了沈思。白雪仔細想想這一年自己的變化。普通的大學生變成了白蛇家族的蛇後。蛇後,這個位置聽起來是挺不錯的。但是其中的辛酸有多少人知道。自己應該去散散心了。白雪起身去收拾好桌上的東西就去飯廳向大家公布一些他們有必要知道的事情和有關大圍獵的安排。
五月十二日的一大早,白氏家族成員們吃完了早飯就回小客廳準備出門了。一隊的十位吸血鬼男巫吃完了早飯就匆匆的趕回房間換守衛任務時穿的黑衣服了。依舊穿著灰西服的白易抱著自己的小兒子白奇驊,跟著白雪身邊走著下樓。白天諦和白雪站在小客廳門口的空地上。其他白蛇成員都依舊保持著人形的。白易和其他超過二十歲的白蛇成員們站在一群小蛇身後。孩子們現在都變回了人形。現在所有小蛇精都能自如的在人形和蛇形之間變換。孩子們能站的就站著。不能站起來的就坐在地上。白天諦正在大聲的向面前的一百五十條小蛇講清楚待會要去的大圍場圍獵時的註意事項。“首先,孩子們。你們一定聽從指揮,在大圍場裏面可以到處走。但圍場外面就會有別的大蛇還有我們蛇類的天敵來抓你們。你們的父母、我和雪都會在圍場外圍或周邊巡邏。有不對勁的情況就馬上呼叫,我們會第一時間趕到。第二件要註意的事是,我們已經把小簍子都改裝過了。你們每人帶一個。不過你們千萬記得要蓋蓋子。要不你們抓到的蟲子都跑光了。”
白天諦正說著話。換上爬山時穿的衣服鞋子的餘國興、顏敏、王長青和十位穿著象征守衛身份的黑布衣服和系帶布鞋,帶著魔杖的活體吸血鬼男巫就走到了小客廳門口。餘國興、顏敏和王長青還隨身帶著小型望遠鏡、記錄本和筆。餘國興把可能有用的藥品和醫療器械也裝進爬山背包裏帶上。當然,餘國興和顏敏是不會忘記帶上魔杖。
白雪招呼站在門口的吸血鬼守衛和爸媽進來。小蛇們紛紛讓出一條道出來。白天諦講完了就平靜的看著白雪用蛇語說:“雪,用時空門過去吧。”大家紛紛讓出位置。白雪用手就畫出一道時空門。白雪站在門洞前說:“守衛、爸媽和教授先過去吧。再到大蛇,最後是小蛇。”大家按先後順序排好隊就一個接一個的過去了。
等小蛇們各自用懸浮咒拖著自己的小簍子出來的時候,白雪和白天諦就在門洞旁邊等著。白天諦開玩笑似的對小蛇們用蛇語說:“好了,孩子們今天中午我們吃什麽就看你們的了。”白雪消了門洞就和白天諦分頭往圍場周邊的不同位置走去。
白雪在抽出魔杖,在一米高的石頭矮墻邊的樹蔭下警惕的巡邏著。吸血鬼們都安排在了遠處的樹林密布的圍場邊境。其餘的白蛇精都在陽光明媚的圍場邊緣執勤。太陽早就出來。太陽底下的餘國興、顏敏和王長青正在用望遠鏡在觀察。餘國興和顏敏把這個面積抵得上一個大莊園的白蛇家族專用的大圍場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王長青一邊看一邊不禁讚嘆用普通話說:“這個是他們以前的家園。他們真是會占地盤啊。這裏有樹林,草地,野花遍地是。連泉水也有。還有平地和坡地。特別是那個坡地,把蛇蛋放到裏面藏起來的話,什麽人也看不見了,易守難攻。”餘國興接著用白話說:“這個地方是挺不錯的。只要小蛇不動,草地都裏都能藏住小蛇了。你們有沒有看到,小蛇們好像都挺能抓蟲的。草從都沒有停過在動。他們還真的在用魔法來抓蟲。看見沒有,有的小蛇用了氣泡咒來把蟲子從土裏撈起來。有的用擊暈咒把蟲子弄暈了再移。天啊,有的居然在用篩網咒,我都不太懂的魔法。”顏敏興奮的說:“小蛇們還會用彩帶咒來抓蟲,一頭把蟲子系住,一頭系到了灌木上,再慢慢收線。最後用懸浮咒送進簍子裏面。”
就在三人在觀察小蛇們各自獨特的抓蟲法,一邊看一邊在本子記錄下來時,三條大蟒蛇試了一次又一次終於突破了白花亭設下的隔離魔法,悄悄的翻過了一米高的石墻,落到了一處十五米內沒有人巡邏的地方。王長青、餘國興和顏敏一邊看一邊記。三人好像聽見了身後的草從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餘國興下意識的對後面的白蛇精用蛇語說:“兄弟,我們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過來看看嗎?”三條大蟒蛇瞬間蒙了。他們看向了對方,無聲的詢問著心裏的疑惑,人類能說蛇語?
餘國興以為白蛇精過來了,就自然的扭頭一看。看清後面正在向白蛇寶寶們快速移動的三條大蟒蛇的時候,餘國興馬上用白話尖叫起來,“蟒蛇啊!三條蟒蛇啊!向寶寶爬去了!”瞬間,在王長青、餘國興和顏敏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共十幾條雄白蛇精已經收起魔杖,快速的變回了蛇形,圍成一個大口袋形攔在了三條大蟒蛇前。大家都擡起頭,準備好圍攻入侵的蟒蛇。白雪也收起魔杖變回蛇形向出事地點飛快的爬去支援。同時吸血鬼也從各個昏暗的角落跑向陽光下出事地點支援。白易卻跑向了三位人類。
白雪裏事發地不遠,所以很快就趕到。趕到的時候,十幾條雄白蛇正在用魔法圍攻三條巨大的蟒蛇。白蛇的體積明顯的比蟒蛇短小多了。人形的白天諦抽出魔杖在一旁防止情況惡化。白花亭和其他白蛇正在組織白蛇寶寶們帶著各自的小簍子往圍場的高地林子方向撤離。白雪看了一下形勢,就選擇留在了白天諦身邊。白雪也變回了人形。白天諦就收起魔杖,向小林子跑去。白雪定定的看著一條體型最大的蟒蛇。很快大蟒蛇就目光散漫了,動作停了下來。於是幾條白蛇乘機合力把大蟒蛇用網袋魔法給裝起來,用魔法把他拖到了一邊。白雪繼續瞄準了另一條較接近自己的蟒蛇。但有一條蟒蛇發現了不對勁,轉頭攻擊一條保持人形,身上還散發著象征著未成年的特別氣味的雌白蛇精。這樣一來,破壞了白雪的凝視。另一條蟒蛇也清醒過來了,兩條蛇合力一掃尾巴把剩餘的十條白蛇給掃飛了。兩條大蟒蛇向白雪沖了過來。這時,吸血鬼守衛們趕來了。白易趕來一把攔腰抱起白雪就向後面沒命的逃跑。二十分鐘後,圍場上的三條大蟒蛇都被控制住了。餘國興、顏敏處理完白蛇精們傷勢之後就走過來和王長青、白天諦、白雪看看被網籠魔法抓住的三條體積超大的大蟒蛇。三條大蛇簡直就像三座顏色斑斕的小山丘立在圍場草地上。
王長青用普通話驚異的說:“天啊,這麽大的一條蟒蛇。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白天諦平靜的用白話說:“太恐怖了,我以前都沒有見過這麽大一條蟒蛇,別說處理過了。要不是雪用思維控制咒先控制住最大的那一條蛇。我們的寶寶真的就麻煩了。我們不可能打得過這麽大的蛇。我們應該怎麽處理他們呢?”白雪想了想用白話說:“殺了最大的拿回去吃,其餘的可以放生。但是我們要把他們送到別的地方去。”兩條大蟒蛇馬上用蛇語抗議說:“我不服。我們就是在這裏長大的。你們說送就送走。當我們是誰啊。”最大的蟒蛇也抗議說:“憑什麽我就要死。難道他們就沒有謀害小蛇的心嗎?”白天諦看著三條大蛇用白話說:“殺了倒不用了。就把他們都送走吧。”白天諦冷漠的盯著三條大蛇用蛇語說:“送去那裏我們選,你們要是不服。那就殺了做我們的飯。你們是要死還是被送走。”三條大蛇馬上就不敢說話了。瞬間,白雪讀到了他們內心對白蛇家族的恐懼。
白雪用時空門把三條大蛇送走之後。白天諦就已經集合好了家族成員、守衛們和邀請來的客人們。白雪畫了個時空門。白天諦和白雪先過去了。後面的人員排好隊也跟著進去了。
午夜,正如像往年一樣四月就來十月才走的臺風加暴風雨如約而至。下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的大暴雨之後,天氣又放晴。猛烈的太陽也急匆匆的跑了出來。自從四月的來臨,整個珠海迎來了漫長又陽光明媚的雨季。
在此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白氏家族的平靜生活都沒有被什麽事物打破。餘國興、顏敏和王長青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以至於在王長青退休的時候沒有人懷疑王長青自從家裏出過事之後都是住白堡的。餘國興和顏敏在退休的時候也沒有一個同事知道他們夫婦會說蛇語會用魔法還住在白堡,而且夫婦二人都是真正的巫師。莫海生對白氏家族需要對外隱瞞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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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小說已完結,希望大家喜歡。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正傳《小吸血鬼女巫》可整體嵌入前傳和後記中間一起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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