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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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得看著腳尖。

“新姑爺上轎了。”禮部官員在轎邊高聲唱和。

感覺到左右扶著自己的手突然撤了,安兒心裏剛有些忐忑,就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大手幹燥溫熱,握住他的手帶著幾分力道,仿佛給了他不盡的依靠,擡眼就見司徒菁立在跟前,眼中含笑,“莫怕,姐姐牽著你。”

司徒菁本就俊美,此時一身大紅色的喜袍更顯英氣,如同仙人下凡一般,安兒看得怔怔的,耳邊只剩她溫柔的輕語,卻根本反應不出她在說什麽,只任由司徒菁牽著他,緩緩向轎子走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隨著司禮官喊出“禮成”,眾人趕忙上前恭喜,

“齊王好風采啊”

“尹公子好氣度,當真般配。”

司徒菁很得女帝寵愛,身份也貴重,她娶夫,賓客自然眾多,齊王府如今只有司徒菁一個主子,老管家招待起客人來,很有些分身乏術,太女和尹悅見了,自然而然得充當起了主人的角色,尹蕓和尹正夫也在一旁幫襯著,和眾人寒暄起來。

前面的推杯換盞且不說,司徒菁此時已經牽著安兒回了主院。

齊王府正院因為主子大婚的緣故已經修整一新,不過安兒如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了那在被司徒菁緊緊牽住的手上,只知所過之處具是一片喜氣的大紅,倒是沒有看出什麽不同。

等被牽著坐到了喜床上,大手突然松了自己,往後撤去,安兒手上驟然失了溫度,剛想要伸手挽留些什麽,就覺頭上一輕,金冠被摘掉了,緊接著一雙大手在自己脖頸處揉捏起來,“雖說是鏤空的,但是到底有些重量,可是壓得累了?”

“姐姐。”低低叫了一聲,安兒擡起了頭。一片大紅色之中,司徒菁立在眼前,正著看向他,滿眼盡是溫柔,從未見過別人成親的安兒,此時卻不知怎麽,只覺得司徒菁是天下最好看的妻主,一想到這個妻主竟是自己的,不禁雙眼有些模糊了。

“怎麽哭了,嗯”見他雙眼泛紅,司徒菁心裏憐惜,上前一步,言語裏卻透著戲謔,“小公子竟是不想嫁不成?可就是不想也晚了,如今拜了堂就是我的夫郎了。妻主我小氣的很,你以後日日與我一處,竟是父家也不準回的。”

安兒被這話逗得,抿嘴一笑,可明明在笑,那亮晶晶的大眼睛裏卻還有那未來得及散去的霧氣,端得可憐又可愛,看得司徒菁心裏發熱,只想把他擁在大紅的喜被上好好疼愛一番才好。

司徒菁這麽想著,再看向他的眼神裏,就帶出了那毫不掩飾的掠奪之意,安兒見了先是一楞,緊接著想起昨晚尹正君和自己說過的話,窘迫得低下頭去,再不肯擡了。

司徒菁知他羞澀,也不再逗弄,吩咐了春風夏露伺候主子更衣,用飯,自己回了前廳應酬。

無論古代還是現代,婚禮上新人都是要被灌酒的,不過司徒菁身份貴重,敬她酒的人不少,倒是沒有人敢真的狠勸,因此除了和尹家兩老以及太女尹悅滿飲了幾杯外,剩下的時候她竟是端著一杯酒應付了全場,這賴酒賴的太女都替她臉紅,趕緊拉著尹悅,倆人替她喝了不少。

司徒菁再回到新房的時候,安兒已經換好了寢衣,端坐在床上,聽得她進門的聲音,腦袋略微擡了擡,又自欺欺人得趕緊低下了,看得司徒菁好笑,示意春風幾個退了出去,司徒菁拿起桌上的兩杯酒走向喜床,“乖,老低著頭,不累嗎。”

安兒聞言擡起了頭,原本白嫩的皮膚因為羞澀,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在紅燭下更顯幾分朦朧,看得司徒菁喉頭一緊,不待他回答就拉著他的手,把其中一杯酒放在他的手裏,自己則舉起另一杯,一飲而盡。

合衾酒寓意合為一體,永不分離,誓言的意味明顯,安兒生怕自己慢了,也趕緊低頭把自己手裏的一杯喝了。剛喝完,就被人一拉,身體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耳邊呢喃聲起“姐姐想安兒了,安兒可也想我?”

耳邊的熱氣燙得安兒瑟縮了一下,紅著臉,小聲應道,“想的。”

不滿意他言簡意賅的回答,司徒菁輕笑著,向後撤了撤身,把滿面通紅的愛人露了出來,伸手擡起窘迫的小臉,強迫他看向自己,帶著幾分誘哄,柔聲道“告訴姐姐,安兒想誰了,嗯?”司徒菁的眼睛緊緊盯著小愛人,含笑的眼睛裏帶著幾分放肆,被她看得窘迫,知道司徒菁是不肯輕易放過自己了,安兒被逼得不行,羞澀的聲音裏帶了哭腔,“想姐姐,安兒想姐姐了。”

看他眼圈都有些紅了,司徒菁心裏發軟,不再說話,而是在那亮晶晶的大眼睛的註視下,緩緩低頭含住了那殷紅的小嘴。

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親吻,不過不同於以前的淺嘗輒止,好不容易熬到了洞房花燭夜的司徒菁這次不再猶豫,淺吻幾下就頂開了那貝齒的關卡,把舌頭伸了進去,纏住那柔軟的丁香小舌,嬉戲含允。

第一次被這麽對待的少年開始還有些驚慌無措,待到看到那熟悉的眼眸裏盡是灼熱的深情,不禁安穩了心神,羞澀得閉上了眼,任由司徒菁動作,只有那顫抖的睫毛還昭示著主人的緊張。

不過片刻,唇齒相依間,安兒就已經被吻得軟了腰肢,靠在司徒菁的身上,才堪堪站住,只覺得渾身發熱,有些許難耐,“嗯”少年不懂得掩藏,一聲輕吟就這麽漏了出來。

聽得這聲,司徒菁下腹一緊,再也等不得,抱著少年倒在紅色的被褥上,回手放下了床幔。

☆、圓滿

? 少年皮膚白皙,身著大紅的寢衣,躺倒在大紅的被褥間,這畫面美得司徒菁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被放倒的安兒一驚,睜開了眼睛,懵懂中帶著懼怕的小眼神,猶如被獵人捕獲的小鹿般。“姐姐。”怯怯的呼喚聲帶著輕顫。知道他未經人事,本能上定然害怕,司徒菁穩住心神在他臉上落下一吻,“乖,別怕。”

尹正君待安兒親厚,昨晚已經和他說了洞房之事,只說妻主要親近的話,一切都具要按照妻主的要求去做,卻並未細說,倒不是尹正君敷衍,司徒皇朝保守,男子地位低下,人們的思維裏,男子床榻上就依著妻主行事就可,爹爹對於新郎的囑托也不過就是尹正君這般。除了那倌館中的小倌,竟從沒人給男子分說人事的。

安兒聽了尹正君的話,之前還只覺得羞怯,可如今真正倒在床幔的昏暗中,面對上方和平時大不相同的司徒菁,竟突然害怕起來。

司徒菁本來心思正盛,低頭卻見少年已經怕得輕輕打顫,想起上一世裏那驚恐的眼神,顫抖的身軀,心裏陣陣發疼,生生強忍了自己的心思,把少年扶了起來,靠坐在自己身上,“安兒,可知道什麽是洞房?”

上一世裏,司徒菁作為土著自然覺得男子嘛,懂不懂的,壓上身去,一晚上也就懂了,至於怕不怕的,就是面對季成旭時閱男無數的齊王也從未考慮過。不過經過現代的熏陶,男女地位的變化,司徒菁的心思卻起了變化,看著小愛人的懼怕輕顫覺得心疼得不行。

少年懵懂得搖了搖頭,一如司徒菁的意料,司徒菁伸手邊扯開自己的寢衣,邊說道,“男子和女子身體不同,安兒可看仔細了。”大紅的錦緞寢衣須臾就脫了下來,司徒菁身材高大,發育得很好,看得安兒瞬間就楞住了。

見安兒楞楞得盯著自己的身體上下打量,司徒菁輕笑,“姐姐可好看?”司徒菁的調笑,讓安兒猛得反應過來,血液上湧,小臉紅得不成樣子。司徒菁卻並不給他害羞的機會,一下把他拉到自己懷裏,緊緊擁住,“安兒不必覺得害羞,有了男女敦倫,人才能生生不息的繁衍下去,家家都是如此的,更何況你我已經拜了天地,行這事兒,是再正經不過的。”

司徒菁懷抱溫暖,安兒被她摟著,臉正貼著她的身體,跟以前隔著衣服的觸感完全不同,讓安兒羞得一動也不敢動。

司徒菁似乎沒發現他的窘迫一樣,繼續分說道“你也看到了,姐姐和你的身體並不相同,姐姐有的你並沒有,你有的姐姐也沒有,嗯?洞房,就是相愛的兩個人除去衣服的阻隔,身體合在一處,至於具體是怎麽合在一處,等一會兒,安兒就知道了,男子的第一次都是有些疼的,只是安兒別怕,姐姐仔細著,必不會傷了你。”

聽了司徒菁分說了這些,安兒早就不覺害怕,被司徒菁摟得半分也動不了,聽她說得越來越不像,只覺得羞得不行,渾身像要燒起來一樣。見他這般情況,司徒菁也不再等,伸手三兩下就把他身上的寢衣也除了,少年倒也不去阻攔,只閉著眼睛,不敢看向司徒菁,睫毛顫啊顫的,司徒菁愛憐得在他眉心落下一吻,緊接著細密得吻就落在他臉頰和頸側,少年再也忍受不住,露了哭音,司徒菁輕喘著安撫輕哄。

沒多一會兒,司徒菁知道可以了,將身體退了退,沙啞得開口,“安兒,睜開眼,嗯,看看姐姐。”

少年經不住誘哄,緩緩得張開了緊閉的眼睛,入目,正對上上方女子滿目的深情,“姐姐。”輕喚一聲,在司徒菁的註視下,似乎是感受到了要發生什麽一樣,又閉緊了雙眼,這次卻主動伸手環住了女子的身體,把自己埋進了溫熱的懷抱裏。

“疼就抱緊姐姐。”說罷,司徒菁把少年的耳珠叼住,撕咬了一下,以期分散他的疼痛。“嗚。”少年疼得高喊了一聲,緊接著,就被抱緊了,堵住了唇舌,剩下的驚呼都被堵在嗓子中變成了嗚咽。

吻住少年的痛呼,司徒菁感受卻並不敢莽撞動作,只細細啄吻著少年因破身的疼痛而湧出的淚水,輕哄著。

初時少年只覺火辣辣得疼,漸漸得又覺溫暖,那感覺就如同自己被司徒菁緊緊抱著般,想到剛才司徒菁說的“合在一處”,還哪裏有什麽明白,只覺點點幸福在心中暈開。男女之事,隨心理變化身體的感受也會變化,和愛人相擁在一處,疼痛也不是不能忍受,安兒的眉眼逐漸舒展開來,司徒菁見了,這才緩緩動作起來。

心知男兒初次承歡,苦楚定然多於歡愉,司徒菁並不願少年多受罪,拿出自己幾世閱人無數才練就的本事,青澀的少年哪裏是對手,不過片刻,就結束了。少年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能解脫,睜開了霧蒙蒙的大眼,疑惑得看著司徒菁,司徒菁正拿著絲絹,在給兩人輕輕擦拭,見他這般神情還有什麽不懂,心裏疼惜,嘴上卻調笑道,“怎麽,安兒覺得姐姐快了?嗯?等下次,定叫你知道姐姐的厲害,安兒不要哭著求饒才好。”

聽了這般調笑,安兒只覺得沒臉見人,把臉都埋到了司徒菁的懷裏,司徒菁心疼他破身遭了大罪,攬著他一起躺進大紅的喜被裏,拍著他的背脊,柔聲哄了,少年承受得辛苦,在熟悉的懷抱裏,沒多久就睡了過去。司徒菁卻不好過,她正是欲望強烈的年紀,這麽多年來又是一直素著,這片刻歡愉不過是那開胃小菜一般,哪裏能夠滿足,忍著自己體內剛被勾起的火熱,平覆了許久,才昏沈沈得睡了,只留賬外的兩只紅燭,發出劈啪聲,並立著,燃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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