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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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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親程序繁雜,更何況是親王大婚,齊王府為了這次的大婚,前後準備了有半年多的時間,如今禮成,自然有許多事情等著善後,雖說這些自有老管家妥善安排,但是慣於伺候人的奴才們無不都是人精,自從知道了王爺接了賜婚的旨意,第二日就把養在正院裏寵了多年的小子放了身契,潛了出去,就明白這王夫在王爺心中的地位。因此不用管家吩咐,大婚次日的一大早,整個齊王府的奴仆們都穿戴整齊,灑掃的灑掃,規整的規整,搶著做活兒,就盼祖上庇佑,能落到王君的眼裏。

和這些外院的奴仆們忙得熱火朝天不同,主院裏的小侍和侍女們因為新房裏還悄無聲息,不敢發出絲毫聲響,唯恐恐擾了主子們的清夢。

新房內,大紅的喜帳還垂著,真絲織就,幾層蟬絲疊加在一起的喜帳,透氣卻不透光,盡管天已經大亮了,裏頭卻還昏暗一片。

“嗯,”伴隨這一聲嚶嚀,少年睜開了迷茫的雙眼,感覺到自己正在熟悉的溫暖懷抱裏,不禁舒服得蹭了蹭,等驚覺自己竟是毫無阻隔得貼在懷抱主人的身上,連腿都和她的交纏著,少年瞬間清醒了過來,羞紅了臉,此時卻聽枕邊傳來了自己新婚妻主那低沈慵懶的詢問,“想什麽呢,嗯?”

“姐姐。”低低喚了一聲,少年卻羞澀得並不敢看向枕邊人。哈哈笑著,司徒菁擡起了他的小臉兒,手指在他那滾燙的臉上摸索著,“該喚姐姐什麽了?嗯?”特有的上挑聲調,帶著那慣有的著寵溺。

“妻,妻主”乖巧軟糯的聲音裏透這濃濃的依賴。

這聲妻主猶如天籟,被叫散了心神的司徒菁只覺得這是自己長這麽大,聽到的最好聽的聲音,不禁看向那發出這好聽聲音的所在,少年嘴唇紅艷,正輕輕抿著,肉肉的很是可愛,就像是要邀請人品嘗一般,司徒菁看著看著,就著迷一樣低下了頭,緩緩得把那誘人的小嘴兒含了,細細咂嘛起來。

少年已經經過人事,被這麽一吻,再露出臉來,已經是含了春情,看得司徒菁心裏火熱,怕自己做出些什麽,再不敢在床上挨碰,把兩人的喜袍穿上,就搖響了床頭的銀鈴。

主子的外屋都是配有小侍守夜的,司徒菁雖說以前收用過不少小侍,但是卻很有點兒小潔癖,並不愛這些人弄臟自己的床榻,因此都是在那些承寵小侍們的院中行那等事兒,舒爽過了就自己回主屋就寢,上一世裏也是在婚後,才開始用這精巧的玩意喚人,如今又是大婚了,娶的還是自己的心尖尖,想著以後夜裏要水,定少不的,於是又把這搖鈴的習慣撿了起來。

春風四個並幾個粗侍的小侍們早早就等在了主屋外,聽見主子搖鈴,趕緊魚貫而入,安兒臉嫩,紅著臉兒,竟是不敢看人,司徒菁憐他,吩咐粗侍小侍把浴桶擡到後面的凈室裏,就一把抱起自己的小夫郎入了凈室,親自伺候他沐浴,只留下春風四個收拾床鋪。

浴桶不大,但是坐兩個人是足夠了,拘了熱水,灑在小夫郎的身上,想起他剛才抓住衣襟死活不肯脫衣進浴桶的別扭小模樣,司徒菁就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昨晚,為妻孟浪,弄疼了夫君,現在可好些了?”

“不,不疼了啊。”心裏疑惑,妻主剛才不是已經問過一遍了嗎,怎麽如今又提起這事兒,擡眼就見,司徒菁正滿眼戲謔得看著自己,知道她又是在打趣自己,安兒羞惱得轉過了頭,不願看人,不想那人卻不肯作罷,這澡洗著洗著就變了味兒,最後自己竟是又被堵住了小嘴兒。司徒菁並不敢真的鬧他,只摟著親了一會兒,便抱著他回了正屋,此時屋裏已經收拾好了,只春風和秋雨兩個還立在屋裏,見兩人回轉,趕緊上前伺候。

並不同於其他人家,新婚時兩方小侍的試探,磨合,甚至抓權爭寵,司徒菁是個不愛用小侍的,在現代呆過的她,早養成了自己動手的習慣,春風他們四個人以前就是只伺候安兒的,雖說如今頂著陪嫁小侍的身份,其實是對兩個主子的習性都十分的了解,伺候起來自然順暢。

因著今日要進宮謝恩,兩人用過早飯就出了府。

安兒10歲後就被拘在內宅,如今終於能出來,坐在軟轎裏,心裏止不住的好奇,一開始還好,因為齊王府周圍都是清貴的人家,所以自然安靜,可是等轎子轉到京城的大道上,路人的寒暄,小販叫賣聲,都傳了進來,好不熱鬧,安兒被引得心裏癢癢,只偷偷掀了轎簾往外頭看。

“想看,直接掀開轎簾就是,如今安兒已經嫁了,不必再如此小心,以後想去哪裏,有姐姐陪著,或是帶足了侍衛,都是行的。”司徒菁今日並未騎馬,而是和自己的夫郎一起坐在轎中,見他看得小心,溫聲得分說道。

聽了這話,少年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真的?安兒想去哪裏都行?”

摟了他靠著自己,司徒菁回答“那是自然。”心裏卻開始盤算著,這京中熱鬧所在,想著帶著自己的小夫郎都去玩耍一遍才好。

宮中今天一早就在等著齊王和齊王夫覲見,見了轎子,自有那人精搶著上前請安,引了兩人往禦書房去。

“給姨母請安。”

“給陛下請安。”

“好好,趕緊起來,”女帝滿眼歡喜,吩咐宮侍給兩人賜座,端詳起下面的人來。

司徒菁本就俊美,今日穿了一身大紅的長衫,臉上是終於得償所願的笑容,而她身旁新鮮出爐的齊王夫,也穿著一身大紅,頭發已經挽成已嫁的發髻,象征親王正夫的紫色玉簪熠熠生輝,年歲雖然不大,也自有一番氣韻,看著並立的一對璧人,女帝生出滿心的歡喜。

“菁兒你如今可算是有了夫郎,姨母也放心了,對你母王也可以交代了。你以後就是大人,可再不可胡鬧,在前朝幫襯著你姐姐,在自己府裏也和你夫郎好好的過日子。”

司徒菁自然應是,撒著嬌從女帝手裏替自己的夫郎討了不少的賞賜。

看著她一到自己跟前就瞬間小了好幾歲,女帝嘴裏雖然數落,心裏卻是格外妥帖,只恨不得把宮裏的寶貝都給了這兩個拿回府去才好。中宮空置,身為親王和親王正夫自是不用去見其他的後宮眾人,因此兩人跟女帝請過了安就回了王府。

下午齊王府一眾管事奴仆,恭敬得參見主君不提,晚間看著躺在自己身旁那如臨大敵的小夫郎,司徒菁心裏愛得不行,深吻得他氣喘籲籲,才好心得給出了保證,“莫要怕,明日就要回門了,姐姐今晚必不鬧你,且安了心,好好睡吧。”

聽了這話,忐忑的少年長出了一口氣,那終於放心的模樣,引得司徒菁又起了調笑的心思,“今晚的就先欠著,明晚,看姐姐還饒不饒你,到時候今晚的昨晚的,都讓你一並還了,一整夜也是不盡夠的。”

少年是被她從小捧著含著寵大的,加之有了昨夜那自以為是的經驗,聽她如此說,只當她又是在唬自己,並不以為意,沒多久就在那溫暖的懷抱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今日不愁明日事的美美睡了過去,當然等他以後知道了司徒菁此言不虛,這就是後話了。

在司徒皇朝,如果男子嫁作正夫,那麽在大婚後的隔日是可以回門的,安兒從尹家頂著尹家公子的身份出嫁,兩人自然要去尹家回門。因此第二天一大早,齊王府的馬車就停在了尹家門口。

車簾掀起,司徒菁沒用侍女攙扶,就徑自跳下,然後向後面伸出了手,把一身紅裝的小夫郎抱了出來。

尹悅早就等在了門口,見狀,哈哈一笑,“弟媳和弟弟倒是恩愛的緊啊。”說著上前一步,親熱得拉著司徒菁,裝作引路的模樣,等靠得近了,才低聲的調侃倒,“菁兒,真是不知羞啊,大門口的摟摟抱抱,哼。”

“我抱的是自己的夫郎,怕什麽。”司徒菁不以為意,說著就抓起自己夫郎那嫩滑的小手,牽著他去了尹家正院拜見岳家。

男子大婚後親戚見往來相見並無不妥,因此尹家兩老並尹悅杜書然兩口子,都在正廳陪著他們一處說話,尹家幾個都是過來人,見了兩個新人舉止默契,脈脈含情,自是明白兩人相處得好,心裏也覺歡喜。

司徒菁嘴甜,跟尹家本就親厚,又慣會討長輩歡心,跟著安兒姨母,姨夫叫得那叫一個順口,對著杜書然也親熱得喊著姐夫,卻死活不肯叫尹悅,只把尹悅氣得不行,兩人吵吵鬧鬧的鬥嘴,一天下來,倒也是賓主盡歡。

☆、掌家

? 安兒在尹家住了一年的時間,又是重情的性子,今日回門見了尹家眾人,感覺很是親切,在回府的馬車上聽司徒菁說以後他隨時可以去找杜書然玩兒,更覺歡喜,直到晚膳過後還在念叨著,下次要給尹晴那個小丫頭帶些什麽。

其實一個奶娃娃哪能用上什麽東西,司徒菁知道他也不過是喜歡尹晴,心裏記掛,才掛在了嘴上,等他念叨了一會兒,一臉壞笑得打斷,“稀罕那個小丫頭,嗯?安兒要是真喜歡,自己生一個就是了,何必羨慕別人。”

少年本來還在興奮得嘰嘰喳喳著,聽了司徒菁這句,只覺臉上紅得不行。

“可知道要怎麽才能生出小娃娃?姐姐來教教安兒。”司徒菁說著,就拉了少年,倒在床上,放下了帳子,少年身體已經長成,修長勻稱的身體在黑暗裏,越發誘人,被司徒菁精心養了這些年,皮肉細滑得很,司徒菁一碰便再也放不開,如著了魔般上上下下撫摸起來。

司徒菁剛到現代的時候,對於女子生子,很是稀奇了一番,成為醫生後仔細的研究了現代人的身體構造,卻發現司徒皇朝和現代人的身體,除了孕育器官長在男人還是女人身上有所差別外,其餘的半點也無不同,等到那具身體成年,齊王在現代的床笫間,倒是感覺出了不同來。司徒皇朝的女子,身體欲望強烈,只肖看上俊美的男兒一眼,就會生出那種心思,跟現代的男人一般。而司徒皇朝的男子卻是和現代的女子般,反應多受撩撥產生。

現代男女雖說還算不上絕對的平等,但是開放許多,男女那點子事兒上,並不是單方的發洩,而是對於女方也多有顧及,可在司徒皇朝卻不是如此,男子地位低下,完全是女子的附庸,床笫間完全就是被肆意玩弄的對象,鮮有女子能忍著想法顧及男方感受的,所以在司徒皇朝,歡愛前女方多是下手掐弄,等疼痛使男子身體起了變化,直接壓上去肆意擺弄。

以前的床笫間,司徒菁自然也是如此,可如今身下乃是自己心愛之人,只覺疼愛都不夠,哪裏會舍得那般對待,憐惜他昨夜初次承歡,定是沒能體會到其中趣味,司徒菁更是強忍著下腹的火熱,使出渾身解數緩緩做著前戲,只想著讓這小人兒,一會兒能得了其中滋味兒才好,司徒菁昨夜就已經熟記了少年的敏感所在,又是經驗豐富,手段高超,因此不過片刻,大床就搖曳起來。

大床吱吱呀呀,女子粗喘,男子輕吟,竟快到天明才休。

第二日兩人將近晌午才起身,少年已經啞了嗓子,想起昨晚自己竟是哭喊著求饒,最後都喊得變了音兒那人才意猶未盡的放過自己,少年就覺得雙頰滾燙,又想起昨夜那人身體欺負自己不算,嘴上竟還逼著自己說那些羞人的話,自己不肯,那人竟停了,不肯再動,最後還是自己實在是受不住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哭著喊了出來,那人才滿意得繼續動作起來。回想著當時被那人逼著,自己竟真的大聲哭喊著回答了“舒不舒服”,“哪裏舒服”這種混賬問題,只覺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了下去才好。雖說姐姐那樣對自己的時候,自己確實是。。。挺舒服的,可這不正經話的怎麽好出口,自己昨晚的喊叫聲那麽大,怕是都被守夜人聽了去,話說,昨晚是誰在外屋守夜呢,如果是春風倒還罷了,他一貫說沒什麽表情的,可如果是冬雪。。。,想起那個比自己還小上一歲,人前高深莫測,人後頑皮竟敢調笑自己的小侍,不禁了皺眉,躊躇起來。

撇開正在主院小廚房裏查看爐火上溫著的一會兒主子起床要吃的燕窩的小侍,冬雪,突然打了幾個噴嚏,一臉莫名不提,

以為是昨晚兒自己一時沒把持住,讓小愛人受罪了的,辛苦勞作一夜的,無比神清氣爽的司徒菁,此時正攬了愛人在懷裏,揉開了他皺著的眉頭,愛憐得問,“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其實昨晚司徒菁並不是只顧著自己爽快,做的時候她是眼睛不錯得盯著身下的小人兒,見他也是在享受了,這才放縱了自己,也是因為她做得仔細,所以少年現在其實除了勞累並無什麽不適。

“沒,”少年紅著臉搖了搖頭,原本那清亮的嗓音,因為使用過度,變得有些低沈沙啞,司徒菁聽了,一陣心疼。

少年神色不似作偽,司徒菁放了心,見他臉色還在不停變換著,一會兒羞澀,一會兒躊躇的,司徒菁略一思考,就明白他是在為了昨夜的事兒臉嫩了,想通這點,司徒菁輕輕拍撫他的後背,安慰道,“你我正經妻夫,床榻上雖為綿延子嗣,可也應該從中得到快樂,昨夜。。。姐姐很快樂,安兒也快樂,這就夠了,你我如今是再親密不過的,安兒在姐姐跟前很是不必覺得害臊。”

見司徒菁說話時眼中除了慣有的寵溺,還泛著點點柔情,安兒感覺心中溫暖,紅著臉低低應了,把心裏那有的沒的,放開了些。等到司徒菁給他清洗完,被抱到正廳,看到春風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頓時把怕人打趣的心也放下了。

回門完成,大婚的流程就算是徹底走完了,用過午膳,司徒菁陪著安兒一起見了府裏的管家和管事們。

大婚的第二日所有的奴仆都已經參拜過主君,今日來的只是齊王府裏掌管著采買,營造,賬房,等具體事項的大管事們,女人是要在外頭行走的,府裏諸事自然是由男主子管著,如今府裏有了王君,知道這個就是自己以後的頂頭上司了,眾管事自是謹慎,一個個大禮過後,恭敬得低著頭,等著主子問話。

司徒菁坐在上座,並不言語,只沖著旁邊的少年鼓勵得笑了笑,安兒是被她親自養大的,早早得就被教導了看賬禦人的本事,她自是相信他的。

安兒私下已經看了多年帳,又管過司徒菁給他的那兩個嫁妝鋪子,本就不懼這些,得了司徒菁的鼓勵,當即回以微笑,然後沖下面的管事道,“各位都是府裏的老人了,既然以前得用,必是忠心勤勉入了王爺的眼,王爺信任的人,本王君自是信任,以後少不得還是要勞煩各位把你們手裏的事兒繼續管起來。”自古一朝天子一朝臣,各大管事生怕主君要攏權,用陪嫁替了自己,如今聽了這話,趕緊應是,心裏也安穩起來。

掃視了一圈眾管事欣喜的神色,安兒繼續說道,“但,只一點,咱們王府裏要的盡是忠心之人,如果有人膽敢吃裏扒外,監守自盜的,府裏規矩你們盡是知道,本主君也是不會輕饒的。”

“是,是”

“不敢,奴定當努力辦差。”

主君雖小,但是一番話語擲地有聲,恩威並施,眾人心裏越發恭敬,只想著日後謹慎辦差。司徒菁見了點了點頭,沖立在最前面的管家微微一笑,“許姨,這些年本王一直沒有王君,偏勞許姨了,如今,許姨把賬本和鑰匙都給了主君吧。”

主子大婚後自然是王夫管家,這些老管家早就準備好了,聞言,趕緊將一摞賬本,並庫房的鑰匙,恭敬得遞給了上前來的夏露和秋雨。

安兒知道老管家很得司徒菁的信任,而且自己也一直感激他這些年裏的照拂,示意兩個小侍將東西收好後,看著老管家,臉上帶著幾分尊敬,溫聲道,“許姨,本君還年幼,以後少不得要仰仗許姨了,還請許姨多多扶持。”說罷,沖著她微微頜首。

老管家見了,趕緊施禮,口稱不敢。這個王君的底細老管家自是知曉,其實,剛察覺到自己主子的打算時老管家雖說嘴裏不敢說,可是心裏還是覺得他身份太低了,配不得自己主子,甚至還隱隱希望過這孩子能趕快失寵,齊王府以後能迎進一個身份貴重的主君。可人心都是肉長的,眼看著這孩子一天天的長大,竟是難得的和善穩重,老管家早就在心裏偷偷把他跟主子一樣,當成了自己的小輩一般看待。如今見他坐在主位上,貴重不下那些大家公子,也是老懷甚慰,真心為自家主子籌謀多年終於得嘗所願而覺得欣慰。

☆、後宮

? “姐姐,安兒剛才說的可有什麽不妥當的?”待到眾管事退下,剛才還氣場全開的尊貴親王夫,瞬間又變成了那個愛嬌的小男兒,看向自家妻主,自豪中又帶著絲絲忐忑,好像那盼著誇獎又怕自己哪裏做得不好的娃兒一般。

司徒菁見了他個這小樣子,只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骨血裏才好,抓著他就攬在了懷裏,在臉頰上連親了幾口,誇讚道,“安兒剛才說的,是再妥當不過,真真是個管家的好夫郎。”

少年得了妻主的認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都翹了起來,司徒菁心情也大好,和他繼續分析到,“咱府裏的賬目安兒以前就看過的,自不必說,至於那些個管事,具是府裏有身契的,一家老小都拿捏在手裏,斷不敢生出什麽旁的心思,所以那些個雜事兒,安兒很不必耗費心神,只管交由她們去處理,每月裏你聽聽她們奏報也就是了。”

雖說哪家府裏也沒有主夫親力親為的道理,但是一個親王府,家大業大,管理起來,原本不該像司徒菁說的那般容易,可因著司徒菁在現代走了一遭的緣故,齊王府的賬目早早就用了一目了然的現代會計記賬法,府裏奴才們也被司徒菁仿照現代公司管理制度,按照職責範圍,一層層的分解了任務,效率提高了不說,什麽事兒什麽人能做主,半分也不亂,加之還有得用的老管家在,自然不必主子們費心,因此安兒說是掌家,也不過是半個月看一次賬,一個月聽一次管事奏報罷了。

安兒閑來無事,司徒菁又得了女帝給的一個月的婚假,兩人白天晚上具在一處,自是好的蜜裏調油。司徒菁忍了這麽多年,如今終於愛人在懷,纏得自然是緊,直到安兒的小日子到來這才告一段落。

安兒臉嫩,司徒菁不僅夜夜不落的要,有的時候白天也要摟著他鬧上一回,其他人不知道就罷了,春風他們四個可是要在事兒後收拾床鋪的,因此安兒每每見了他們幾個,總覺得臉上燒得不行,熬到自己的小日子,這才松了口氣,又盼著司徒菁趕緊出了假,放過自己,可真等司徒菁白天開始辦差,陡然間少了妻主的陪伴,安兒又覺沒著沒落起來,每日裏竟是盼著夜晚能快點到來,妻主能在榻上疼上他一遭才好。

安兒這點兒男兒的小心思,司徒菁自是不知,終於抱得美人歸,吃得滿嘴流油的齊王此時可謂春風得意,平日裏見人就笑。

“菁兒,你這眼眶可都有點兒青了啊,縱欲可要不得,再說你自己人高馬大的不在乎,安兒那小胳膊小腿的,可扛不住你沒日沒夜的折騰,這一個月,我那好弟弟怕是沒少遭罪吧。”

“小悅,你這說的像什麽樣子,菁兒房裏的事,她自己心裏自然有數。”太女性子端方,盡管她們三個不分彼此,也聽不得尹悅大大咧咧得把司徒菁的這種事兒拿出來說嘴。

司徒菁對於安兒看得比自己都重,就怕他新婚虧耗,損了精血,這一個月裏,日日吩咐廚房進補不說,三天兩頭就讓府裏大夫給他請平安脈的,因此並不不擔心,聽了尹悅的話,不以為意,反而打趣她到,“我的夫郎,我自會心疼,倒是你,這般說該會不是因為欲求不滿,在冒酸氣呢吧。”從杜書然有孕到現在,尹悅確實是沒近過自己夫郎的身,就靠那兩個侍兒發洩,早就想夫郎想得不行,聽了司徒菁的這話,原本只是玩笑,如今卻真的酸了起來。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你來我往的鬥嘴,太女聽著她倆滿嘴都是榻上那點兒事兒,最後竟然厚著臉皮讓自己評理,終於是忍無可忍,擡手在這兩人頭上各敲了一記,這才算罷。

兩人終於安靜了,司徒蕊就邊品著茶,邊拿起手邊的奏折看了起來,女帝是個明君,對於自己的繼任者並不防備,有不少的奏折都讓太女幫著批,司徒蕊很是勤勉,對於分給自己的奏折,都看得很是仔細,看著手裏兵部的奏折,司徒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來,對著司徒菁問道,“菁兒,那齊炫放了外任,可跟你可還有聯系嗎?”寧家一倒,司徒菁她們就給齊炫謀了外任,女帝以前是因為寧一琦的死,對這個小將多有埋怨,等知道了寧家做的好事兒,對她當年一刀殺了寧家人的事兒,頓覺快慰,又有太女幾個舉薦,最後破例給了她一個3品的實缺,去年已經離京赴任去了。

聽太女問起了齊炫,司徒菁笑道,“我大婚的時候她還派老家人親自來送過賀禮的,姐姐是知道的當年她救過我,後來又跟了我許久,如今她人不在京裏我自然要幫她看顧著家裏,因此平日裏使人對她府上家眷多有照應,齊炫知道了很是感激,常有書信來的。”

“菁兒有心了,齊炫是個有能為的,還難得的有情有義,以後少不得是個肱骨,說起來,菁兒看人的眼光,姐姐當真佩服。”聽司徒菁和齊炫多有相交,太女心中滿意,又想起齊炫這個人才是司徒菁最先發現的,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妹妹真真是個會看人的。

司徒菁知道自己是全靠了重生的便利,聽了司徒蕊的誇獎並不沾沾自喜,反而就著這話,把心裏的打算說出了幾分,“既然姐姐也有意用她,不如過個兩年就把她調到兵部吧,雖說現在咱們和悠雲和祺水都沒有大的戰事,但是自古以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難保沒有平衡被打破的一天。即使我國不欲征戰,也得先有那自保的能力,早些增強軍力才好。兵部如今雖說穩妥,但是也過於穩妥了,正缺少了齊炫這般的新銳小將。”

太女聽著不住得點頭,“菁兒說的不錯,安享太平日子久了,人難免倦怠,兵力於一個國家是再重要不過的,齊炫很好,我也是要大用的。待姐姐和母皇商議一下,就在兵部裏給她個合適的位置吧。”

司徒菁是重生的,司徒蕊則是受帝王教育多年,所以兩人想得自然是長遠些,尹悅頭腦簡單,顯然並不認為多年無戰事的時候研究兵力什麽的有什麽重要,因此並不插話,由著兩人去說,自己則捧著手裏上好的雨前龍井,細細品著,待到兩人似乎是達成了共識,這才嘻嘻哈哈道,“姐姐,聽說東宮的一個側君有孕了,恭喜姐姐。”

太女的嫡長女司徒婕今年已經5歲了,太女夫又在3年前生下了太女的嫡次女司徒嫣,司徒皇朝嫡庶分明,太女又因為小時候父君不得寵的原因,對於自己正夫,嫡女看得極重,直到今年自己的嫡次女也立住了,這才免了東宮幾個分位家世都很低的小侍的避子湯。

長女穩重,次女聰慧,同父的兩個姐妹親厚扶持,太女再無所求,因此對於庶出的越發不在意,聽了尹悅的恭喜,不過微微一笑,不見幾分歡喜,反而說起宮中的事兒來,“說起孩子,二王子一個庶子,才丁點兒大,柳家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真真是不知所謂,如今因著那個柳如月,宮裏竟比寧雅在的時候還要熱鬧。”太女說到那新進的柳貴君,語氣裏很有幾分不讚同。

去年宮裏新添了一個皇女,一個王子。那個生了二王子的柳如月不是個消停的,宮侍出身,看不清形勢,雖說不過生了個男孩兒,卻仗著女帝的幾分寵愛,在宮裏上竄下跳得爭寵。

司徒菁對於宮裏那些事兒也是心知杜明,聽了太女這話,絲毫不以為意,笑道,“不過仗著還那身皮肉還鮮嫩罷了,一個跳梁小醜,還值當姐姐掛在嘴上不成。不過說起這個,那個錢家倒是明白人。我上回在宮裏見到了三皇女,年紀雖小,規矩卻是極好的。” 想起還走不穩的三皇女見了自己,居然知道上前行禮,司徒菁心裏也升起幾分慈愛。

錢貴君,也就是去年中秋宴上拉著安兒說話的那個錢家的公子,因著孕育龍嗣有功和柳如月一起封了貴君,錢貴君是個明白的,每日裏只安靜得守著三皇女,把三皇女教導的很好,太女對於這個比自己女兒還要小的庶妹,也很有幾分疼愛。錢家見了,在朝上越發得唯太女馬首是瞻,一看就是老老實實,打算以後全家依仗太女過活的。有了錢家的對比,越發顯得柳如月的可笑,使出各種手段爭寵不說,竟把還不到一歲的二王子,養得驕縱得厲害。

“一個庶出的王子,以後嫁到哪裏不過是姐姐的一句話的事兒,他自己還小不懂就罷了,那個柳月兒也不懂不成,竟然如此放肆,聽說那個柳月兒還求了陛下,給了他姐姐一個官位,一個連字也不識的農戶也能當官不成,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尹悅雖說是個外臣,但是成天跟太女幾個在一起,對於那個鬧人的二王子也很有耳聞,尤其對於陛下給了柳如月姐姐一個官職,很是不滿。

司徒菁哈哈一笑,“他那姐姐得的是個7品編修,連字都不識的人,能編纂什麽,不過是個空職罷了,姐姐和小悅都不必對那柳如月如此上心,權當皇姨養的是個貓兒狗兒就是了。”但凡女帝真的有心,給的也會是工部,兵部這種粗人也能靠努力混出幾分名堂的部門,給個編修,明眼人一看,就懂了柳如月在女帝心裏不過玩物罷了,也就柳如月這個傻的,還會沾沾自喜。

司徒菁明白的,司徒蕊自然也明白,剛才這麽說,不過是想起當年的寧雅連帶的有些憤恨罷了,兩個明白人把這裏頭的事兒給尹悅又分說了一遍,看著她那恍然大悟的樣子,好笑之餘都紛紛升起了以後要護住了這個天真的妹妹的心思。

☆、要去游湖了

? 柳貴君得幸的時候女帝的後宮早已經住了好些人,先來後到的,他就只得了如月宮這麽個偏僻的宮殿,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承寵的晚,現在還是最鮮嫩的年紀,不同於那些年老色衰的後宮老人,如月宮每個月都能有幾日迎來聖駕。

“賞你了。”柳如月褪下手上的金鐲子,遞給身後的宮侍,水嫩的小臉上,在女帝跟前總是溫馴垂著的柳眉此時卻向上挑起,透出幾分倨傲。

鐲子是純金的,足有二兩重,得了賞的宮侍看著鐲子上那上制所特有的圖案,眼裏閃過驚喜,趕緊伸手接了,生怕主子反悔的樣子,看得柳如月一陣鄙夷,教訓道,“快收起你那沒見過世面的窮酸樣子,咱們宮中不比其它那些破落戶,好東西什麽時候斷過了,只要你們對本君忠心,別說一個鐲子了,元寶也是盡有的。”

“貴君教訓的是,是奴才眼皮子淺了,”宮侍把鐲子揣在懷裏,滿臉帶笑得上前一步,跪在柳如月跟前,邊給他敲腿,邊討好道,“要說陛下對貴君那是真真的好,寵得什麽似的,有什麽好的都讓人巴巴給貴君送來,咱們做奴才的,看著也替貴君高興,奴才雖說蠢笨,也知道跟著貴君才能享福,對主君自然是忠心的。”柳如月自己是宮侍出身,生怕壓不住手底下這些宮侍,平時裏是常有賞賜的,因此如月宮裏的奴才別的不說,嘴是一個賽一個的甜。

聽了奉承,柳如月果然揚起了嘴角,撫弄著自己的芊芊素手,想起女帝說今夜要來自己宮中的話,心裏得意非常,看著腳邊沖自己討好的宮侍,問道,“跟奶爹爹說,今天白日裏讓芊兒多睡上一會兒,等晚上陛下來了,也能精神點兒,好好親近親近他母皇。”

“奴才醒的了,咱二王子玉雪可愛,陛下哪次見了不是抱著不撒手的,貴君真真好福氣啊。”

“得了,你也別嘴裏盡是好聽的,芊兒可愛是不假,可惜是到底是個小子,陛下不過是多疼他一些罷了,如果我兒是個皇女。。。唉。” 兒子作為目前宮裏唯一王子,確實是很得寵,不過得寵歸得寵到底是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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