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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敢打。。。。。。”那個爹爹爬起來,回頭一看擡腳的卻是主子,嚇得立即跪在了地上。原本剛剛圍著看熱鬧的幾個小子也都跟著跪在了地上。

司徒菁無視的從他們中間走過,蹲下身查看跪在地上的男孩兒。男孩兒正閉眼等著撣子再次落下,卻半天沒有等到,睜開眼,猛然看到主子正看著自己。待環視別人都已經跪了下去,猛然一驚,掙紮著想要跪正,卻被主子一把抓住,帶了起來,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倚在了主子懷裏。

“你,,,叫什麽,幾歲了”

男孩兒被司徒菁半抱著,楞楞忘了回話。

看著男孩兒半天沒回話,跪在旁邊的木爹爹,沖著他瞪眼示意他趕緊開口,而男孩兒顯然是剛剛被嚇到了,緊張的不知該如何說,小嘴張了幾下,都沒發出聲音。

“小九,主子問你呢,還不回答?”木爹爹顯然是怕因為手下的小子不知規矩,被主子責罰,焦急的出聲催促。

“小九?”司徒菁轉眼看向木爹爹,瞬間確認了他就是在自己記憶中那晚出現過的人。

見到主子看向自己,木爹爹往前爬了幾步,趕緊開口“這些孩子大都是買來的,沒有名字,奴想著男孩子嘛,有個叫的就行了所以就按照順序排著叫了,那孩子最小,就叫小九。他今年7歲。”看著腳邊木爹爹諂媚的笑容,司徒菁冷哼一下,轉眼又看向懷裏的男孩兒。

這個時候男孩兒已經反應了過來,微微掙紮著想要從司徒菁的懷裏退出。

“咦,”還在掙紮的男孩兒一聲驚呼,發現自己已經被司徒菁抱了起來,出了院子。

司徒菁抱著男孩兒,一路回到正院。

“小梅,讓人送熱水,本王要沐浴。”進了正屋司徒菁對身後的侍女吩咐道。

司徒菁想將男孩兒放到自己的大床上,可男孩兒,看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幹凈的大床,諾諾的不敢撒手,就這麽掛在了司徒菁身上。司徒菁神色一暖,露出了醒來的第一個笑容。

“你從今天開始就叫安兒。跟在菁姐姐身邊吧。”司徒菁趁著男孩兒呆楞的看著自己,邊說話邊乘機將小孩兒放在床上。

“奴,奴,”男孩兒似乎想要說什麽,可半天就說出這麽兩個字。

“別再說這個字,乖,跟菁姐姐說一遍,安兒知道了。” 摸著男孩兒的軟軟的頭發,司徒菁柔聲的哄到。

“安,安兒,知道了。”男孩兒嘴裏雖然重覆著,可是那迷茫的小眼神,看的司徒菁心裏一疼。把男孩兒,往身邊攬了攬,罷了,慢慢來吧。

水送了進來,侍女們,眼睛都沒敢擡,就退了出去。

司徒菁把小人兒攬在懷裏,試探的去解男孩兒的衣服,男孩兒掙紮了一下,沒敢動,反而害羞的把頭低了下去。呵呵,司徒菁的心情愉悅了不少。不是沒想過讓侍童給男孩兒洗澡,但是一方面她想處理男孩兒身上的傷,另一方面就算是同樣是男子,她也不想小孩兒被人看光。這孩子這輩子只能是她的。

司徒菁旖旎的想法在看到男孩兒的身體時不覆存在。沒了衣服的遮擋,男孩兒皮包骨頭的身體完全露了出來。沒有絲毫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圓潤。做過醫生的司徒菁判斷,這孩子是長期營養不良,所以已經7歲了,長得才5,6歲的樣子。看著男孩兒孱弱的身體,司徒菁感覺到了憤怒,自己家財萬貫,自己最重要的人卻長期吃不飽飯。木爹爹,非常好,這個人是留不得了。

瞬間冰冷的空氣讓本就沒穿衣服的男孩兒,更加冷了幾分,身體在司徒菁手裏微微發顫。反應過來的司徒菁,迅速將男孩兒,放到熱水中,看到男孩兒上身和手臂上都有紅痕,司徒菁怕他感染,不敢讓傷口沾水,扶著他站在浴桶裏,自己拿著布巾沾水,給他輕輕的擦。然後拿出藥給男孩兒塗在傷口上。塗藥的時候男孩兒,沒躲,也沒喊疼,但是卻一直在顫抖,仿佛顫抖在了司徒菁的心上。

洗完澡,司徒菁把男孩兒抱回床上擦幹,用自己一件裏衣把男孩兒從上到下裹住,然後自己也翻身也上了床把小孩兒摟在了懷裏。

“安兒,睡一會兒,好不好?”

“額”

“安兒,怎麽了,想說什麽?”

“奴,”

男孩兒話音剛落,司徒菁的手就擡了起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男孩兒,任命的閉上了眼,等著懲罰落下。沒有等到預想中的疼痛,卻是感覺鼻子上被人輕輕一刮。

“安兒,不乖啊,沒有記住菁姐姐怎麽說哦,這是懲罰。” 男孩兒睜開眼,看到司徒菁臉上還掛著進屋以來一直都有的笑容。那晃眼的笑容讓男孩兒楞楞的,不自覺的也跟著笑了一下。

看著男孩只一瞬的笑容,司徒菁覺得自己終於完滿了。

☆、再見友人

? 午後的陽光打在了雕花大床的床幔上,透過床幔的縫隙可以看到齊王司徒菁正坐在床的外側,對著手裏的一張紙出神。

這是她剛剛吩咐小梅送來的對男孩兒的調查結果。“孤兒,3歲賣身王府。” 短短的幾個字就是對男孩兒的全部描述,一股鈍痛在司徒菁心裏蔓延開來。

男孩兒剛剛被自己攬在懷裏根本不敢動,不過折騰了一早晨最終還是抵不過睡意沈沈的睡了過去。被擦幹的頭發順順的垂在眼睛前,遮擋住了沒有多少肉的小臉兒。睡著了也一直維持著躺在自己懷裏的姿勢,小小的,團成了一個小團,讓司徒菁覺得分外可愛,不禁伸手摸了摸男孩兒軟軟的頭發。

將男孩兒又往懷裏攏了攏,司徒菁手朝枕邊一按,床邊的墻突然移動,一個暗格出現在眼前。司徒菁從懷裏掏出一張紙,仔細的看了又看,然後把這張紙鄭重的放進了暗格。低頭看向還在熟睡的男孩兒,喃喃出聲,“安兒,這一世我一定護你安穩一世。”

那張紙是賣身契,男孩兒的賣身契,剛剛和男孩兒的信息一起被送來。雖然從這一世看到男孩兒的一瞬,司徒菁就想好了,自己這一世必不會負了他,自然不會再讓他為奴,為侍。但是司徒菁卻無法直接放了男孩兒的身契。盡管很想,但是不能,這讓司徒菁好一頓的懊惱。

司徒皇朝女子為尊,是比司徒菁在現代歷史上看到的男尊女卑要嚴重的多的女尊男卑。男子連立戶的資格都沒有,要依附於家中女子才能有戶籍,一旦家中沒了女子,所有家裏的男子就自動失了戶籍,可以被人自由買賣,入主人的戶籍,成為奴籍。

這也是為什麽在司徒皇朝女尊男卑的程度堪稱變態,所有的人家不惜一切,也一定要個女子繼承的原因,因為如果沒有女子,家中所有男子就幾乎等於入了奴籍。

想到司徒皇朝的規定,司徒菁微微一笑,其實對於男兒而言還有另外一條出路,還未入奴籍或者被主人家放了身契的男子是可以通過嫁人,入妻主的戶籍的。就像她的安兒,雖然沒了母姐,但是如果放了身契,是完全可以入他妻主的戶籍的,當然了安兒的妻主嘛,必須也只能是她司徒菁。以這孩子的身份,只入戶籍容易,不過要想達到司徒菁所可想那就不能操之過急,怕是得好好謀劃一番了。。。。。。

“嗯,”旁邊孩子突然出聲,打斷了司徒菁的思考,司徒菁趕忙低頭看去,就見男孩兒已經張開了眼睛,神色還是迷迷糊糊的,粉紅的鼻翼一張一張的,分外可愛。待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和坐在旁邊的司徒菁,男孩兒眼睛猛然睜大,眨巴了幾下,想往後退,卻被司徒菁眼疾手快的一把摟在了懷裏。

“安兒,醒了?餓不餓?”

擡眼看著司徒菁,男孩兒猶豫了一下,緩緩的點了下頭。

“乖,馬上可以吃飯哦。”笑得陽關燦爛的司徒菁利落的抱起男孩兒,到了偏廳,擡手示意早就等在門口的小侍們魚貫而入。

男孩兒還在睡著的時候她已經吩咐了廚房,現在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在現代過了30年需要自己動手才能有吃有穿的生活的齊王心下十分滿意,剝削階級的生活,真是久違了。

看著男孩兒的眼睛盯在了桌子上,雖然滿眼的渴望但不敢動,徒菁直接把男孩兒抱著坐在自己的腿上,“想吃什麽,嗯?”邊問邊拿起勺子去盛眼前的粥,她特意吩咐廚房加的魚肉粥。

“王爺,奴來吧。”一個小侍見司徒菁親自給男孩兒盛粥,趕忙上前,伸手想接過司徒菁手裏的碗。

完全將這些人看做背景的齊王隨著那男子的動作不由的端詳了他一下,14,5歲的年紀,粉色的長衫明顯不同於其他小侍,看來盡管自己沒有什麽印象了,這應該是一個被自己收了房的侍兒。

看到主人盯著自己看,侍兒揚起了臉,露出白皙修長的脖子,顯得長相十分的艷麗的他更加嬌俏了幾分。繼續伸手想接碗,擡眼卻正對上司徒菁冰冷的視線,心下一驚,趕忙低頭,退了回去。

“都出去。”背景出聲了還跟自己搶碗,這讓正沈浸在要給小孩兒餵食興奮狀態的的齊王分外掃興,直接開口把背景都趕了出去。

屋裏只剩下了自己和小孩兒,看著根本沒註意發生了什麽,眼睛還在桌上流連的小孩兒,司徒菁感覺自己瞬間被治愈,“安兒,想吃什麽,告訴菁姐姐,姐姐給你夾。”

跟預想一樣沒有得到男孩兒的回答,司徒菁卻暖暖一笑,捏了捏男孩兒的臉。

一勺魚肉粥直接餵到男孩兒小嘴裏,喝粥養胃這在哪裏都是適用的,至於魚肉,肯定是男孩兒需要的。男孩機械的吞下,緊接著像發現了什麽美味,咪咪了眼睛,渴望的又望向了司徒菁。可愛的樣子,讓司徒菁滿滿的歡喜。

桌上,魚肉不少,還有司徒菁特意吩咐的各種青菜。司徒菁挨個兒夾給小孩兒,邊餵他邊觀察他的反應,從小兒沒吃過這種美味的男孩兒顯然不懂挑食,給什麽吃的都很開心。司徒菁看著男孩兒可愛的樣子,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新的一勺在男孩兒的註視中送到了自己的嘴裏,看著男孩兒瞬間著急的小眼神,齊王呵呵出聲,你一口我一口什麽的果然很有愛啊。

心疼男孩兒的心思占了上風,司徒菁又認真餵了起來,少量的肉,多多的蔬菜,營養學的角度葷素搭配,最後又餵了男孩兒半碗雞湯才算結束。摸摸男孩兒鼓起的肚子,齊王很是滿意。希望這些吃的,趕快轉化成男孩兒的肉肉才好。

“主子,太女和尹小姐來了,在前廳。”剛結束餵食的齊王就聽到小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知道了。本王馬上過去。”

抱起男孩兒回到主屋,將男孩兒放在桌邊的繡凳上。

“安兒,菁姐姐要出去一下,你乖乖的,呆在這個屋子自己玩兒。桌子上有水果和水,你想要吃什麽玩兒什麽都可以拿。累了呢,就去床上睡一會兒,等著菁姐姐回來。”

“額。”男孩兒乖乖點頭。男孩兒雖然還是拘謹的厲害,但是想著剛剛抱著男孩兒時緊緊抓住自己衣袖的小手,司徒菁心情頓時晴空萬裏。安撫的摸摸男孩兒的小手,出了主屋。

“你們留在門外,不準任何人進來,也別讓安兒那孩子出去。”司徒菁對著門外的幾個侍女吩咐。

前廳裏坐著兩個少女,一個黃衣,一個粉衣。

黃衣少女17,8歲的年紀,皮膚白皙,身體修長,美麗的容顏細看和司徒菁有著幾分相似,身著錦衣,錦衣上的紋路赫然是龍紋,腰間系著金色的腰帶,正神色沈靜,細細的品著手中的茶。

粉色衣服的少女年紀小一些,雖然也拿著茶杯,卻是在不停的磕著茶杯蓋子,眼神一直看著前廳入口,不停的催促旁邊的小侍童些什麽。黃衣少女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她不但不收斂反露出頑皮的樣子,黃衣少女無奈縱容一笑,也望向門口。

“太女姐姐,小悅。” 看到上一世裏早亡的摯友就坐在前廳中,司徒菁頓時紅了眼眶。

“明明是同歲嘛,幹嘛總叫我小悅。”放下手中的茶杯,粉衣少女率先出聲,沖著司徒菁擠眉弄眼。司徒菁沒有像往常一樣和粉衣少女鬥嘴而是流下淚來,擁住了粉衣少女,粉衣少女一驚,面露關心。

“菁兒,你這是怎麽了,姨母去了,你也別太傷心了。”黃衣少女早就觀察到司徒菁不同以往的反應,以為司徒菁又是想起了先齊王,忙出聲安慰。

“太女姐姐,菁兒知道的。” 太女溫暖的目光,和尹悅關心的神情看的的司徒菁心裏倍感溫暖。

女帝和自己的母王是嫡親的姐妹,自己自幼受到女帝的寵愛經常留宿宮中。君後和自己的的父君都是早亡,相似的經歷讓自己更是與太女十分的親近。而尹悅是君後尹音的姐姐的獨女,因為尹音的早逝,早早的被指給太女作為伴讀,太女懷念父君,對於這個妹妹,也很是親厚,她們三個人可以說都是在宮中一起長大的。而在上一世,太女被殺,尹悅更是早亡。

看著對面的兩人,徒菁心裏默念,這一世菁兒一定幫扶太女姐姐登上那個位置,小悅你也會好好活著。

☆、再見女帝

? 送走太女和尹悅,司徒菁回到主屋就看到男孩兒趴著桌子已經睡著了,把沒多少重量的男孩兒抱起安置在床上,司徒菁退出了主屋。本想著去書房整理下思路,把上一世的大事都寫下來,誰知剛到院子裏,迎面就碰上了齊王府的管家。

“主子”

管家是一個40多歲的婦人,濃眉大眼,身材非常魁梧,一身灰色短衣短袖的利落打扮,見到司徒菁激動地搶上前一步。

“主子,您可算是醒了,怎麽不在屋裏躺著?小梅,你是怎麽伺候的,主子這才醒了,你不讓主子好好將養。” 管家激動地看著司徒菁,緊接著回身沖小梅訓斥。

“許姨,你也別怪她,剛是太女姐姐和小悅來了,本王已經好了,就和她倆聊了會兒天。許姨這身打扮是去了哪裏?”

“太醫給了個土方子,還查一味藥,奴昨晚就去了外面尋藥,尋了這許久,也沒找到。不過主子醒了,自然是用不上了,主子快回屋躺著吧,奴這就把太醫再請來,給主子,好好再看看。”管家邊說邊邊上前扶住司徒菁,想把她往屋裏帶。

“許姨,不用了,本王已經大好了。”

許管家是司徒菁父君的陪房,原本是外院的管事,司徒菁的父君早亡,前齊王怕有人虧待了自己的女兒,在王夫去後就把王夫的陪房提到了要緊的位置上,許管家就是在這時候做了管家,一直忠心耿耿的管理者齊王府。

司徒菁坐在書房裏,打量著立在身邊的許管家。

上一世是在季成旭嫁進王府後,對自己說許管家手腳不幹凈,盡管自己並不相信,但是為了尊重自己的夫郎,司徒菁還是默認了季成旭的安排,給了些錢財讓許管家出了府,後來王府就一直是季成旭帶來的人在管著,直到敗落。

想想不止是許管家,從季成旭進府,就用著各種由頭把王府裏的老人換了個遍,自己卻還不知不覺,上一世還真是夠笨。

“許姨,王府裏也許久沒有放人出去了,本王想著府裏年紀大的小侍是不是放一部分出去?一是給母王她積點陰德,二是本王總覺得這次本王也是上天庇佑,很該再積點福報。”趁著放人,也該好好的清理下王府的下人了,畢竟上一世齊王府裏背主的奴才可是不少。

“王爺說的很是,奴這就去辦,等理個名冊出來,就給王爺過目。”管家年紀不小,對著鬼神之說很是敬畏,聽得司徒菁如此說,自是十分讚同。

“還有,本王見府裏一個小童,盡管年齡小,但是十分討喜,就養在了房裏,許姨你一會兒叫上幾個針線爹爹,給他做幾身好的衣服吧。不瞞許姨,這孩子,本王喜歡的緊,雖說他現在還是奴籍,但待他日後長大了,本王是自有打算的,總之必不會讓他做奴才,這點許姨心裏有數才好,務必提點著底下的奴才不要沖撞了他。”

“奴醒得了,王爺放心,既然得了王爺的喜歡就是他的福分,奴自會把他當成主子伺候的。”

禦書房

晚上的禦書房燈火通明,書案後的帝王正在批閱奏章,保養得當的修長手指拿著毛筆時不時的在紙上圈圈點點。

明黃色的常服,容貌是屬於帝王家特有的精致,不同於司徒菁和司徒蕊的是女帝雖然才30邊多歲的年紀,屬於帝王的威嚴氣質卻顯露無疑。

帝王把批閱完的奏章放到右手邊,擡頭看向打扇的小侍,

“陳太醫已經到了嗎”

“回陛下,早就到了,一直在廂房候著呢”

“嗯,那就好,聽太女回來說菁兒那孩子經此一次,瘦弱了不少,讓陳太醫給她看看才好,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兒,和她母王最是親近,如今,,,,,,可別傷心出病來”

“齊王候宣”小侍的通報聲打斷了帝王的擔心。

“宣”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司徒菁三呼萬歲,還沒等帝王開口就擡起頭來,看向許久未見的帝王,紅了眼圈。對於司徒菁而言,除了夢境裏,姨母她已經是30年沒有見到了。

“你這孩子,快起來吧,給齊王賜座,把陳太醫宣進來。”看著神色激動地司徒菁,女帝也有幾分動容,忙吩咐侍從。

“皇姨,菁兒已經好了,不用了。”

“你這孩子,你母王已經去了,你要是再有個好歹,我可怎麽和她交代。”帝王也忍不住紅了眼圈,在司徒菁面前用上了我的自稱。

陳太醫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不敢擡頭直視龍顏,利落的上前給司徒菁把脈,左右手換了幾次,許久才說“陛下,齊王確實已經大好了。”

“好,好,賞”

聽著女帝欣喜的聲音躬身告退的太醫看看推辭不掉坐在女帝下首的齊王不禁在心裏感嘆,齊王的這聖寵還真名不虛傳。

“菁兒,你太女姐姐上個月已經大婚了,你也有15了,姨母給你指幾個側夫,侍夫可好?畢竟現在府裏就剩下了你一個人,太冷清了。有了她們也好好好照顧你。”慈愛的看著司徒菁,女帝提議道。

“菁兒還小呢,”

“按理說呢,女子都是17,8歲大婚,但這僅限於正夫,別的可沒這講究的。雖說一般人家沒有側夫先於正夫進門的道理,但是也是不礙的,姨母指給你的,誰又敢說什麽。姨母知道你是喜歡季穎家的那個小子,你放心就是,過個兩年姨母就把他指給你當王夫。”女帝邊安慰司徒菁邊在心裏盤算著哪個大臣家裏有年歲合適的小子,一起指給她才好。

“菁兒不喜歡季家的小子。。。。。。”

看著女帝不信,滿面揶揄,司徒菁解釋道“是他從小就愛往菁兒身邊湊的,菁兒想著一個男孩子總不好太駁他的面子,誰知道竟然傳得到處是,如今連皇姨都知道了。”司徒菁裝作滿臉不忿得顛倒是非,上一世的自己是真的很喜歡季成旭,不過這一世嘛,知道劇情的司徒菁自然是提前在女帝面前上了眼藥,絕了他再次成為自己王夫的可能。

“什麽,姨母還以為是你喜歡那個小子,卻原來是有的人心太大,敢打你的主意。”帝王聽的司徒菁如此說,再無揶揄神色,面色沈寂,上位者的氣壓全開。

“左不過一個男子,哪有什麽面子,就連他娘也不過就是一個皇家奴才。菁兒不喜歡就不要理他了,等過個幾年,姨母定給你指個好的。”

“母皇要給菁兒指什麽人啊?”太女司徒蕊人未到話先到,走進禦書房,身後一如既往的跟著尹悅。

“參見母皇,參見陛下.”倆人躬身施禮。

“就知道你們兩個得知菁兒進宮肯定也會來。”看著她們姐妹親厚女帝滿臉欣慰。

“太女你已經大婚,太女夫王琛他大家出身,太女府交給他朕很放心。至於那幾個側室,朕選的也都是性子好,家世不慎強的,你喜歡哪個都不要緊,但是我們司徒皇朝向來最重嫡庶,你可不能亂了規矩。”。

“女兒懂得的。”

“剛朕鄭說要給菁兒指幾個側夫,侍夫,小悅你也不小了,朕也指給你幾個可好?”對著太女身後的尹悅女帝半認真半玩笑到。

“臣不要,”尹悅聽得話題牽扯到了她的身上,嚇得趕忙拒絕,生怕說的慢了,今天就得領人回去的樣子,逗得女帝哈哈大笑。

“你這個孩子,朕知道你從小喜歡就杜家的小子,可是朕還是那句話,先娶幾個側室是不礙的,你和菁兒都是在朕身邊長大,自然有朕給你們做主。有朕在,難道你們未來岳家還敢說什麽不成?”

“皇姨,母王去了,菁兒也不小了,想著跟皇姨討個差事,也好在前朝出點力氣。至於後院這些事情,菁兒還是先不想了。”見女帝堅持,司徒菁解釋到。

想討個差事是司徒菁早就想好了的,畢竟手裏有了權利,才好幫扶太女登上那個位子。至於後院,自己的小人兒還在府裏呼呼大睡呢,別的人可跟她司徒菁沒有什麽關系。

“菁兒真是懂事多了,你母王要是知道,,,,,,罷了,就依你,等著你大婚時姨母一起指給你。至於差事,和你太女姐姐商量下,看著想去哪個衙門吧。”

“臣也等大婚後,也請陛下給個差事。”看得司徒菁說動了女帝,還得了差事,旁邊的尹悅急得不行,趕忙表明心計。

“姨母,小悅她和杜家的小子,從小就兩情相悅,姨母現在就給她倆指婚可好?” 看著一旁的好友,還沒等女帝開口司徒菁就搶先說道。

“尹悅都還不急,你跟著急什麽?杜家小子才12吧,現在賜婚,杜家不和朕拼命?你是怕有人搶了杜家小子去不成?”聽著司徒菁前言不搭後語的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女帝只當她是孩子氣的玩笑,朗聲笑道,太女和尹悅也沒當真,取笑的看著司徒菁。

知道自己失言了,司徒菁裝作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眼神裏卻有冷光閃過,上一世確實是有人搶了杜書然,然後小悅她才會一病不起。。。。。。想起小悅那時的樣子,剛自己才會一急不走腦子說出了賜婚的話。再想想,杜書然今年才12,肯定不能賜婚的。不過搶了杜書然的那個人嘛,今年卻16了,哼,看來自己得好好地為她打算下了。

☆、司徒燕

? “菁兒,今晚就不要出宮了,跟小悅一起去蕊姐姐那裏吧。”

“是啊,跟我們回東宮吧,咱們三個人都很久沒有一起秉燭夜談了。”聽得太女邀請司徒菁,尹悅也緊跟著說。

司徒菁剛要回話,就見遠處宮燈閃爍,似乎有人朝著禦書房走了過來,太女和尹悅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向了來人的方向。

此時身後跟著兩個掌燈小侍的一個緋衣女子已經走到了三人近前,上前一步,沖著司徒蕊和司徒菁跪倒行禮。

“太女安好。齊王安好”

緋衣女子和司徒菁相當的年紀,容貌精致,細看和太女和司徒菁都有著幾分相似,不過太女顯然是不願意跟她多說,等尹悅對著來人見了禮後,淡淡的說道“二妹,這是來向母皇請安吧,快進去吧。”

“妹妹這就進去了,太女走好。”緋衣女子絲毫不在意太女言語的冷淡,對著太女露出燦爛的笑容,接著轉身進了禦書房。

看著眼前這個人,司徒菁表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心裏卻如沸水翻騰一般,司徒燕,久違了。

司徒燕,司徒皇朝的二皇女,寧貴君寧雅的女兒,比司徒菁大上一歲。由於是女帝寵愛的貴君所出,又是除了太女外唯一的皇女,因此自幼很得女帝的幾分喜愛。不過女帝早已冊封嫡長女為太女,作為一個和未來女帝不同父的庶女,無論在前朝還是宗親眼裏一直都沒什麽存在感。更是身為皇女卻半點封號也無,對著自己這個親王還得跪下行禮。但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上一世卻成了最後的勝利者。。。。。。

“菁兒,你看著司徒燕出什麽神啊?”見司徒菁盯著司徒燕的背影半天不語,尹悅忍不住出聲詢問。

“小悅,不準這樣沒大沒小,菁兒她比你大,要叫菁姐姐。”太女擡手在尹悅頭上敲上一記。

“明明是同歲嘛,她都有叫我小悅的。”

無視尹悅的反駁,太女望著禦書房的方向,“菁兒,你一直看著司徒燕。。。。。。可是有什麽不妥嗎?”

“太女姐姐,菁兒覺得這個司徒燕不簡單,姐姐提防著她點才好。”聽得司徒菁如此說,太女一楞,還沒等說話,尹悅就跳了起來。

“就是嘛,這個司徒燕,從小就愛跟著我們,趕也趕不走,真是討厭,要不是他爹,舅舅也不會。。。。。。”

“小悅”太女呵斥道。

“就像小悅說的,我們從小就對她不冷不熱的,要是一般的人早就受不了了,她卻每次都笑瞇瞇的,就像書上說的笑面虎,可見是個不簡單的。她父君又。。。。。。提防下總是沒錯的。” 總不能對著太女說以後這個人會奪了你的大位吧,司徒菁想著司徒燕她上一世能登基定是少不了謀劃的,就算這些謀劃現在沒有開始,只要讓太女對她上了心,以後也不難發現點兒蛛絲馬跡。

“菁兒真是長大了。”聽得司徒菁如是說,太女滿眼欣慰。

“這個司徒燕和寧家確實沒有那麽安生。。。。。。這些等你們以後入了朝就知道了,姐姐現在是在刑部歷練,你和小悅也都去刑部幫襯著姐姐可好?

“這是自然。”尹悅和司徒菁異口同聲道。

“府裏還有點事情,小悅說的秉燭夜談改天吧。”想到自己的小人兒還在府裏呢,司徒菁趕緊出聲告辭。

“罷了,菁兒回去吧。”阻止了氣鼓鼓還要說些什麽的尹悅,司徒蕊接著說到:“菁兒大病初愈,還是早些回府吧。”說著上前拍了拍司徒菁,拽著尹悅朝東宮去了。

“許姨,你看看府裏有沒有合適的爹爹,給安兒配上兩個,要有身契的,務必老實和善,不要奸猾的,安兒還小,別欺了他去。”

說著司徒菁擡手夾起一筷子菜放到身旁男孩兒的碗裏,而男孩兒正拿著勺子不停的挖著司徒菁剛剛堆成的菜山,小臉一鼓一鼓的,好像一個小倉鼠,待聽得自己的名字,擡起頭來,看司徒菁不是在叫他,又繼續和菜山奮鬥了起來。

“是”

看著主子一邊說一邊把男孩兒嘴邊的渣渣抹了抹還順手戳了戳男孩兒鼓鼓的小臉,管家心裏一動,剛剛主子把小侍們都趕了出去,自己親自給這孩子夾菜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真是如主子所說,對這孩子很是喜歡。不過現在看著主子這親昵的動作,恐怕是不止喜歡這麽簡單了,這孩子以後怕是個有大造化的,看來自己以後伺候要更加上心才好。

“主子,放出府的小侍,奴已經整理了一遍,按照府裏慣例,18歲以上的小侍都是要放出的,不過。。。。。。”

“一個不留。”還沒等管家說完,司徒菁就說道。

管家要說什麽她很清楚,一般府裏放人都是放了年紀超過18歲的小侍,這些小侍年紀大了,放了出去婚配,正好顯示主家的恩德。另一方面超過18歲的小侍基本也就沒有了被主子看中的可能,留下不過做些雜事兒,不如放了出去換些年紀小的。只不過作為府裏唯一的女主人司徒菁才只有15歲,雖說寵幸了幾個小侍,但是並沒有收房的,而要放出的人裏卻是有司徒菁的兩個引導小侍,正常情況下,這兩個引導小侍肯定是要留下收房的。

說起這個就要提到司徒皇朝的婚俗,在司徒皇朝,一般女子的成婚年齡是18歲左右,成婚前有條件的人家都會給自己家的女孩兒安排引導小侍,讓女孩兒通曉人事,發洩欲望。引導小侍一般都比女孩兒大上個3,4歲,這樣等女孩兒18歲成婚的時候就20多了,很快就會被撩開手,不至於分了正夫的寵。而男兒成婚的年紀卻是15歲左右,花兒一樣的年紀,進了門就會得到妻主的喜歡,很快生下嫡女。

自己在14歲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兩個引導小侍,上一輩子這兩個引導小侍和自己寵幸過的其他幾個小侍在自己醒來後不久就被收了房。不過這次嘛,自己可是不會再收了這些人的。依著她自己的想法趁此機會不但要把那兩個夠了年紀的引導小侍放出,把自己收用過了的其他幾個也放出去才好,不過這樣未免太過打眼了,還是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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