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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女尊重生1V1) 護你一生

作者:一世晴

看一個女尊王爺重生,改寫歷史,圈養小白兔。

司徒菁:第一世 司徒王朝齊王,被抄家身死時王夫,夫侍做猢猻散,留在身邊的只有一個低等的侍兒。

第二世 現代的外科醫生,頻繁出入牛郎店醉生夢死只為想起那個人,也為忘記那個人。

第三世 睡夢中重生回到女尊王朝自己第一世15歲時,一切還沒發生,尤其是侍兒再次出現,重生有了意義。

內容標簽:情有獨鐘 前世今生 穿越時空 重生

搜索關鍵字:主角:司徒菁,安兒 ┃ 配角:司徒蕊,尹悅,司徒燕 ┃ 其它:重生女尊1V1,甜寵,補償,主仆,情有獨鐘

☆、司徒菁在現代

? 青州市第一人民醫院外科門診

“一周後覆診,傷口不要沾水。”將病例本推給對面的呆楞病人,還沒等病人反應過來,“下一個”白衣天使淡淡的聲音又一次傳來。看著穿著T恤學生模樣的病人一步三回頭的走出門診,白衣天使對面的男天使笑出了聲音,“我說,司徒,這是今天你迷倒的第幾個病人了啊?頭都破成那樣兒了,還看著你發花癡呢,要我說你不給他打麻藥,直接縫針他都不能有反應了好吧。”

白衣天使擡起頭露出一張精致的不可思議的面容,利落的短發下是彎彎的細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梁和粉嫩的嘴唇,五官無處不精致,組合到一起更是把所有電影明星都比了下去。看得對面男天使也露出片刻呆楞的表情,白衣天使嘴角微微上提,漂亮的眼中盡是嘲諷。“怎麽,你也花癡了?”

“司徒啊,司徒,唉,我的一世英名啊,你說說看你頂著這張妖孽的臉為什麽要學醫呢,還是沒有女生的外科,從上學時咱班男生,到現在咱科的男同事哪個看到你不是花癡表情?也就是我,看了這麽多年勉強適應了。”男天使說著心虛的低下頭,深呼吸後剛擡頭想繼續說,就看到診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衣的男人探頭進來。“嘿,你來覆診是吧,進來吧,胳膊好點兒了吧”男天使主動招呼到。“呵呵,陳醫生也在啊,我,我今天是找司徒醫生覆診的。”“不是吧,你這胳膊可是我給你治的,你怎麽找司徒覆診啊,程序不對啊。”男天使剛想繼續說,就看到格子衫已經坐到了對面白衣天使的旁邊,露出猥瑣的笑容。男天使了然的瞬間消聲,朝白衣天使露出任命的苦笑,低頭擺弄起手機來。

“胳膊沒問題,1個月後拆封閉。”檢查完格子衫,白衣天使淡淡的說。

“司徒醫生啊,你們當醫生的還真辛苦,就快到下班時間了,您看,晚上我請您吃個飯,感謝您給我檢查傷口,您看怎樣?”格子衫說著探身朝白衣天使靠過去,還沒等擡頭就感覺到一陣寒氣,再看白衣天使,明明是漂亮的不可思議的眼睛,眼神卻冷得人直發寒,看得格子衫心底無端害怕,比上個月和老鬼那夥兒人火並,老鬼拿刀砍他時還害怕。“呵呵,司徒醫生啊,我剛想起來,我還有事兒,您忙您忙哈,我先走了。”說著格子衫就徑直出了門診室。

“司徒,剛還說請你吃飯,怎麽這就走了啊?”裝作在看手機的男天使聽到劇情反轉,趕忙擡起眼。

“誰知道呢,想起有事兒了吧。”白衣天使心中冷笑,不愧為是刀頭舔血的混混,知道害怕自己,趨利避害的本能還真是不錯。

白衣天使擡眼看看墻上的表,已經6點了,脫下象征醫生身份的白衣,露出的是一件白色襯衣,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款式,卻勾勒出主人動人的身材,還有隨著主人站起身露出的藍色牛仔褲,和褐色運動鞋。組合在一起穿在主人身上,顯得是那麽的與眾不同,再看白衣天使,此時已經背起雙肩包,走出了門診室。

“唉,妖孽啊妖孽。”男天使的目光追隨到門口呆楞片刻,隨著關門聲回過神來,也起身結束這一天的工作。

三笑夜總會

“呦,司徒小姐,您今天這麽早啊,您今天想要哪個小子啊,PETER和小超合適都念叨著您呢。”看到短發女子走進夜總會,身穿緊身衣的黑衣男子立即停止對著吧臺的指手畫腳,三兩步來到女子面前,露出諂媚的笑容。

“有新人嗎,你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女子淡淡的回答。

“新人有,但是還真是沒有符合您的口味的,您再等等,下禮拜有一批新的小子到,我肯定給您好好挑挑。”黑衣男子一臉抱歉,趕忙保證到。

“行吧,那今天叫小超來吧。”說著女子直接往包間深處走去。

“哎,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告訴小超,您先去哈,先去”看著女子的身影黑衣男子如釋重負,還好這尊大神沒生氣。

黑衣男子是這三笑夜總會的經理,三笑夜總會嘛,是這青州有名的牛郎店,他這所謂的經理說白了就一老鴇。他在這店裏幹了20年了,先是幹牛郎後來幹經理。這司徒小姐是這裏的常客,這麽多來往的客人,給他的印象是最深的,倒不是說倆人有過什麽,而是司徒菁是這裏客人裏最特別的。

要說專為女人服務的牛郎店和為男人服務的夜總會可不一樣,為男人服務的夜總會嘛小姐都是20歲上下的小姑娘,客人嘛,倒是什麽年齡段的都有,不到20的小年輕,到60多的老頭都不稀奇。可這專為女人服務的牛郎店嘛,牛郎都是25-40左右的,有了成熟男人的樣子又不失年輕人的體力,而客人嘛,清一色40歲上下的女人。但是這司徒小姐是個例外,司徒小姐第一回來這裏的時候是17,8歲的年齡,那時候黑衣男子還是牛郎,一幫人看著司徒小姐都覺得她是走錯了地方,直到她開口點人。大家都爭搶著推薦自己,不要錢也幹,畢竟成天對著40多的老女人,來了個17,8的而且是比明星還漂亮的小姑娘,還不搶破了頭,但是這司徒小姐一開口就說要個18的,這在他們店裏還真沒有,畢竟一般女人都想要年輕又成熟的,還真沒有這種愛好的,最後還是一個假期在打工的服務生自告奮勇。

從此以後司徒小姐就經常來,得有個10多年了,黑衣男人估摸著這司徒小姐今年得有快30了,盡管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的愛好在這幾年裏從沒變過,18的,呵呵,這在當年真少見,不過現在嘛,啥要求也不算稀奇了,而且就沖司徒小姐大方的出手,他還真是給司徒小姐推薦了不少。

夜總會裏嘈雜的聲音打斷了黑衣男人的回憶,急忙去找小超,把欣喜的小子推到包間門口,終於搞定了今晚最重要的客人。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和夜總會的激情,司徒菁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位於這個城市最中心的最好的小區的住處,拖著疲憊的身體和空虛進入了睡眠。

“不,”隨著一聲尖叫,黑色大床上的人猛地坐了起來,被汗濕的短發淩亂的擋著美麗卻沒有聚焦的大眼睛,片刻,床上的人環視四周又重新躺了回去,“又夢到以前了呢,司徒菁,司徒皇朝的司徒菁齊王郡主,齊王。”床上的司徒菁喃喃自語陷入了回憶。

☆、曾經的齊王司徒菁

? 禦筆親書“齊王府”牌匾閃著鎏金的光,在雪花中看上去卻透著一種不詳。嚴冬的街道一片蕭條,被疾馳而來的馬蹄聲打破了寧靜。

黑袍女子在齊王府門口匆匆下馬,將韁繩丟給門口侍女,就匆匆的穿過回廊向著內宅疾步,雪花落在了黑袍上,暈開,袍子上的只有親王能著的蛟龍圖案更加猙獰了幾分。

“王爺,您可回來了,王夫他。。。”一個穿著藍色侍衛服的女子迎面上來,面色上的焦急顯露無疑。

黑袍女子顯然不想聽侍衛繼續下去,“王夫在哪裏?”被打斷的侍衛微微一楞,似有話難言,黑袍女子耐心耗盡,甩開侍衛,直奔內宅,“成旭,妍兒”,邊走邊呼喊。

“王爺,回來了啊”,內宅主房中傳出一個清冷的聲音,說話間一個紫衣男子閃出身影,黑發垂到肩上,頭上是顯示其親王正夫身份的紫色發簪,姣好的容顏好似畫中一樣,溫和的雙眼卻和這天氣一樣沒有溫度。

“母王,母王,妍兒。。。額”紫衣男子身後跑出一個小童,一身紅衣,粉嫩的小臉十分可愛,原本呼喊著向著黑衣女子奔去,卻生生的被紫衣男子拉住。推回了身後。

“成旭,妍兒,陛下她,繽天了。”黑衣女子一頓,再看已經是紅了眼圈,深吸了口氣,接著說道“太女姐姐,已經去了內殿,你們快些換上素色的衣服,陛下她。。。太突然了,哭靈事情都沒有章法,我得趕緊進宮,也好給太女姐姐幫把手,成旭你也快去東宮,看姐夫那裏有沒有能幫上忙的。還有給妍兒多帶上幾個乳爹爹,咱們怕是得在宮裏待到太女姐姐繼位了。”

黑衣女子一氣兒說了這麽些話,卻見對面男子毫無反應,疑惑的打量起他,才發現男子住的正屋裏顯然已經被收拾過了,男子的陪嫁小侍,分列在兩邊,都在看著自己,有的手裏還拿著整理到一半的衣服,似乎正在準備要出門的樣子。

“王爺,成旭和妍兒,已經收拾好了。”男子淡淡的道。

“啊?這,剛才發生的事兒,咱們府裏就知道了?”說完這句,黑衣女子神色猛然一驚,看向男子的神色沒了溫度。

“呵呵,齊王,司徒菁你沒有那麽笨嘛,是,我早知道了,比你還早,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太女”,看著男子得意的神色,女子心道不好,回身往門口飛奔,一把抓住趕來的藍衣侍衛 “集合王府侍衛都跟本王進宮保護太女。”

“主子,今早王夫拿著主子的令牌調動了侍衛,除了雷的一隊人還在府裏,剩下的侍衛都被掉到別院了。。。。。。”侍衛還在說,可是說的什麽司徒菁已經聽不清楚了,一切都完了。

“司徒菁,先太女司徒蕊弒君謀逆,毒害先帝,已經被朕賜死,事到如今你見到朕還不跪嗎?” 大殿上,龍椅上的的新帝司徒燕神采奕奕,成功者的微笑掛在嘴角,龍袍反射著刺眼的光。

“旭兒,事到如今,你也出來吧,”看著司徒菁冷硬的眼神新帝嘲諷一笑朝著屏風裏呼喊,屏風緩緩的扯開,走出的赫然是司徒菁的王夫季成旭,此時的季成旭,一身素服,頭上發簪已經由象征親王正夫的紫色變成了象征帝王側君的淡黃色,冷漠的看了一眼立在大殿上的司徒菁,嬌笑著跪在了司徒燕的身前。

新任的帝王哈哈大笑,扶起腳邊的佳人,攬在懷中,“旭兒,妍兒呢?睡了嗎?”

聽見女兒的名字,司徒菁猛然擡頭,看向季成旭。

“妍兒睡了,剛才還說,睡醒了來找母皇呢,咱們女兒到底是帝王之後,已經學會宮裏的禮儀了呢。”說著向龍椅的人身上靠了靠,滿眼嫵媚。

望著眼前調笑的兩個人,司徒菁原本冷硬的眼神變得盡是苦澀,她的夫郎,她的女兒,她什麽都沒有了,哈哈,其實該說她原本就什麽都沒有才對。

齊王府,禦賜的牌匾已經掉到了地上,鎏金的牌匾上禁軍的腳印彰顯著齊王府的敗落。曾經榮寵無限的齊王司徒菁正頹然的站在正院裏,盡管賜死的旨意已經下了,禦賜的毒酒就擺在院中的石桌上,對著曾經的齊王,禁軍們還是沒有底氣強迫她自盡,而是都無視了她,只顧著呼和著跪在院外的王府眾奴,司徒菁聽著禁軍的罵聲,王府眾人的哭喊聲,求饒聲,面無表情,似乎已經麻木了。

“王府就齊王一個主子?”一個禁軍頭頭服色的高壯女子,看著院外眾奴仆,再看看齊王身後的空空如也,對著同伴疑惑道。

“怎麽可能,不過,姐姐偷偷告訴你哈,齊王的王夫,郡主現在可都是貴人了。”對面的禁軍猥瑣一笑,看著司徒菁露出諷刺的神情,低聲和同伴說著什麽,看到同伴的一臉震驚,露出滿足的笑容,大聲總結到“所以啊,皇家啊,呵呵。就是那麽回事兒,妹妹你以後就知道了。”

“但是這齊王總有幾個側夫,侍夫,侍兒之類的吧。”先前的高壯禁軍又道。

“肯定的啊,先帝對這齊王是真寵愛,這些個年側夫,侍夫的可沒少賜,不少都是身份高貴的,不過聽說齊王府抄家,跑的一個不剩了,至於在奴籍的侍兒,雖說也伺候過主子了,但是卻是連個名分都沒有的,眼見著抄家了,承認了是主子侍兒的話,可是得跟著主子去死的,你覺得有人會承認嗎?現在肯定都混在小侍堆裏了。”

“要說這齊王曾經風光無限夫侍無數的,現在連個陪著上路的人都沒有,唉”

司徒菁聽著兩個禁軍的對話,苦笑了一下,是啊,只有自己一個人啊。

“大人,奴,是王爺的侍兒,伺候過王爺的,讓奴進去陪王爺吧。”

聽著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兩個禁軍都是一僵,司徒菁也擡起眼來,院門口跪著一個黃衣少年,少年只算得上清秀的小臉上有一雙大大的眼睛,此時正看著司徒菁的方向,眼裏是不能錯認的仰慕。“大人,奴真的是王爺的侍兒,放奴進去吧,”看著禁軍沒有反應,少年急著又喊道。

“你可知道齊王馬上要被聖上賜死,你這個時候進來就是陪著她去死?”高壯的禁軍問。

“奴,奴知道的,奴願陪著王爺。”

“唉,”高壯的禁軍感嘆一聲,沖著門口的人揮了揮手,放了少年進來,看著少年因為跪了太久跑向司徒菁的踉蹌腳步,滿眼憐憫,將目光挪到了院外。

司徒菁打量看著跑過來跪在腳邊的少年,這不是自己寵愛的侍兒之一,自己對他甚至都沒有什麽印象。

像是知道司徒菁在想什麽一樣,少年開口道“奴,2年前伺候過王爺的,王爺那天醉了,可能是不記得了。”

“你,就伺候過本王一次?”

“額,嗯,王爺,王爺不喜。。。不,是奴粗苯。”

看著腳邊少年纖細的微微發顫的身體,諾諾但卻堅定的目光,司徒菁沒來由的覺得身上忽然暖了許多。

“罷了,放他出去吧,本王不認識他。”這話司徒菁是對著高壯的禁軍頭頭說的,說罷就拿起了桌上的毒酒。眼見著剛才一直神色麻木拒不接旨的齊王端起了毒酒,剛還在盤算著怎麽逼她自盡的禁軍頭頭都是一楞,不敢相信這棘手的任務就這麽解決了。

“還楞什麽,沒用的東西,放他出去。”呼和著禁軍的司徒菁忽然聽得身後砰地一聲,一驚,再轉頭就看到少年已經倒在地下,頭上鮮紅的血順著白皙的脖子正在往下流,黃色的衣服上暈出了血色的花,少年原本蒼白的小臉,一點血色也無,大大的眼睛失去了神采看向司徒菁,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卻最終無力的垂下了頭,人已經去了。

看著少年陌生的眉眼,司徒菁猛然覺得眼中一熱,似有液體留了下來,朝少年看了一眼,擡頭將毒酒一飲而盡。

司徒皇朝迎來了新的一頁,曾經的齊王府已經不覆存在,齊王司徒菁也不覆存在。

☆、司徒菁的夢

? 夜已經很深了,黑色大床的主人在黑暗中還睜著眼睛,無法入睡,從夢中驚醒,這是司徒菁近來每天必經的過程,夢中無一例外的是她的前世。盡管外科醫生的高強度的工作過後又特意在三笑榨幹了自己的多餘的精力,今晚的夢還是如約而至。

司徒菁,準確的說是上一世的司徒菁,是女尊皇朝司徒皇朝的齊王,女帝司徒天嫡親妹妹的獨女,自幼深得女帝的寵愛,在母王疾病去世後由於女帝的寵愛破例承襲了齊王的親王爵位。自幼和太女司徒蕊感情深厚。

原本順遂的一生在她23歲那年改寫,女帝被二皇女司徒燕的生父寧貴君毒殺,毫無準備的太女司徒蕊隨即被殺,還沒反應過來的司徒皇朝已經改朝換代。而齊王,司徒菁,被新帝一杯毒酒賜死。

司徒菁飲下毒酒後,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成了一個小嬰兒,本以為自己只是帶著記憶投胎轉世了的齊王在長到能看清這個世界時被震撼了。這個世界和自己曾經的世界完全不同,古怪的衣著,道路上甚至天空中亂串的鐵家夥,還有女子的地位居然被卑微的男子取代,這一切都讓司徒菁曾經的女尊的司徒皇朝的齊王應接不暇。

在司徒菁大約10歲的時候她開始做夢,說是夢其實是她前世真實的經歷,自己就像看電影似的,把夢裏自己的經歷重溫了一遍又一遍,剛開始每每從夢中醒來的司徒菁都是滿腔恨意,看著夢裏一次次的先帝駕崩,太女被殺,自己被賜毒酒,她恨寧貴君,恨司徒燕。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開始在學校接觸這個世界的歷史後,她有了新的看法,盡管自己的皇朝在這個世界的歷史上都沒有存在過,但是歷史卻驚人的相似,奪位的失敗者在哪裏都是一樣的結局。經常還是會夢到這些的司徒菁逐漸淡漠了,從以前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沖進夢裏殺死那些人,變得冷眼旁觀,像在看戲一樣,甚至還會看著夢中格外清楚的眾人的表情去研究思考以前自己忽略了的事情,用自己在現代學到的心理學知識。

不得不承認,比起溫厚的太女姐姐,二皇女司徒燕才更像史書上的帝王,兇狠毒辣。而曾經的自己,齊王,一個被姨母和太女姐姐寵愛的失去牙齒的豹子,在帝王家就像一個笑話。

現代的司徒菁很早就接觸了心理學,一開始只是聽說通過催眠能讓人看到以前經歷過的但是沒有記住的事情。司徒菁就想通過這些在夢中看到更多的事情比如司徒燕,比如寧貴君,但是結果卻讓看到了那個少年,最後陪著自己的少年,司徒菁看到了,那個少年說的自己醉酒的那個晚上。那個自己經歷過卻遺忘了的晚上。

司徒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夢到這個晚上的情景。

在催眠中,自己做夢了,但是夢境卻不是自己熟悉的做了多次的那些夢境。

“尹悅,小悅。。。”司徒菁夢中旁觀著記憶中醉酒的自己在一個侍童的攙扶下走進了書房,她記得那是在好友尹悅死後自己借酒澆愁的那個晚上。疑惑怎麽自己怎麽沒被送回內院的她在看著侍童那張熟悉的臉上露出了向往又忐忑的眼神時突然明白了他的企圖,但凡有機會跟自己有什麽的小侍都會被收房,雖說只能做個算不得正經主子的侍兒,但是不用再伺候人顯然對這些小侍們有很大吸引力,曾經的自己像一塊肥肉被小侍爭搶。這個艷雲就是自己的侍兒之一,還是自己比較寵愛的一個,看著眉眼間顯然不大的艷雲,旁觀的司徒菁又疑惑了一下,自己好像不是這個時候收的他才對啊。

夢中的自己已經被扶到了書房的小榻上,艷雲猶豫著解開了衣服,貼上了榻上的自己,自己在迷糊中感應到了男兒的靠近,本能的在他身上揉摸了起來。突然,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濃妝的穿著管事衣服的老爹爹。老爹爹小心的避開自己,快速隴上了艷雲的衣服把他拉到門口,旁觀的自己清楚的看到老爹爹看向艷雲的不讚同的神情。

“雲兒,你這是幹什麽,爹知道你不想做個伺候人的小侍,可是雲兒,你才13,王爺人高馬大的,還醉了,這個時候你要是給了王爺,你肯定會受不住的。爹爹不會害你的,等你明年再大一歲,爹爹會給你想辦法的,雲兒這麽漂亮,王爺會喜歡的。”

“人呢,榻上醉酒的自己發現少了什麽,嘟囔著,”那爹爹似乎想上前扶起自己,看著自己不配合的摸索,似乎隨時轉醒,那爹爹下了什麽決心,給了艷雲一個警告的眼神匆匆的離開,不到一刻的時間,手裏抓著個少年重新進來。看到這裏司徒菁一鎮,是那個陪著自己的黃衣少年,但是比抄家那天小了不少,眉眼間還是明顯的稚嫩。

“木爹爹,王爺真的要小九倒水嗎?”少年諾諾的,眼神進門就盯在醉酒的自己身上,

“是啊,王爺醉了,小九,你快過去啊。”那爹爹不耐的催促,把少年往榻邊一推,拉著艷雲出了門。

無措的少年看著榻上醉酒的人,倒了杯水,上前一步,似乎要給榻上的人餵下。被撩撥過的人,感受到少年的身體,猛的一拉,將少年推到在榻上。

“不,”司徒菁猛地止住了回憶,這就是自己剛剛尖叫著驚醒時夢到的地方,她清楚的知道後邊發生了什麽,第一回夢到這個晚上的時候自己驚懼的看到了最後。少年最初的懵懂無知,被侵犯時猛然睜大的驚恐眼神,痛苦的悶哼。司徒菁還看到了,第二天一早,自己的嫌惡神情,少年的慘象和下身的狼藉。那個木爹爹說的對,醉酒的自己不是這個年齡而且還沒經過人事的少年能承受的,何況是明顯比那個艷雲更加瘦弱的少年。

從第一回夢到那天晚上開始,醉酒那晚的場景代替了之前的女帝,太女,司徒燕相關的那些事情,頻繁的出現在司徒菁的夢中。還有抄家那天少年碰向石桌的場景,少年說“奴是王爺的侍兒,”“王爺不記得了,有一回王爺醉了,奴伺候過王爺的。”的這些話也不停地在夢裏回蕩著。這些夢沒有像之前的那些夢一樣隨著出現的次數增多而讓司徒菁看到淡漠,繼而冷眼旁觀。而是讓司徒菁越來越疼,每每從夢中驚醒都感覺到疼,沒體會過的心疼的感覺讓司徒菁覺得自己快瘋了,她開始試圖在夢裏大喊大叫,廝打撲向少年的自己,拽起把跪在院中的少年往外推。但是都是徒勞,夢裏的劇情還在繼續著,司徒菁每每從夢中驚醒看到的滿眼都是血,那夜少年下身的血,還有抄家那天少年頭上流下的血。

司徒菁高三那年讓人大跌眼鏡,在離高考還剩半年的時候從文科班轉到了理科班,最後報考了醫科大學。有人問她為什麽,她的回答都是這一世在她5歲時車禍早亡的父母,呵呵,她甚至都沒有了印象的人。真正的答案她自己都不敢承認,是夢中那少年的血。

隨著年齡的增長還在頻繁的被夢境折磨的司徒菁試圖找一個男人,這個世界的男人渡過自己這一世,跟這個世界的其他所有女人一樣。但是看到男人,她就會不自覺的拿來和少年對比,看著長相比少年更加出眾的卻沒有一個有著少年那樣認真執著的眼神的男人們,司徒菁知道她做不到。

她開始頻繁出入牛郎店。這一世的自己和上一世一樣閱人無數,有過的男人數都數不過來,她發洩自己的精力,因為盡管她不承認,她害怕再夢到少年,夢到少年的血,可是又想夢到少年,那個屬於她的少年。

近來司徒菁的夢似乎越來越頻繁了,幾乎每天司徒菁都會被夢驚醒。

夜裏司徒菁終於沈沈睡去,最後一個念頭是明天還有3臺手術,很好,也許明天自己就沒有力氣做夢了吧。

☆、回到15歲

? “王爺,老王爺已經去了,您就節哀吧。”耳邊聒噪的聲音,吵得司徒菁悠悠轉醒。王爺,老王爺,自己是又在做夢了吧。

緩緩的坐起,眼前的一切讓司徒菁一怔,自己的黑色大床已經不覆存在,自己正坐在一個雕花床上,床周是帶著流蘇的紫色帷幔。環視屋裏,是自己熟悉的擺設,木質的小榻,妝臺,繡墩,這是自己出生就住的屋子,在老王爺去世後,便成了齊王府的主院主屋。

自己是又做夢了吧,說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在夢裏好好打量這間屋子了,和現代的大氣簡單不同,四周透出的滿滿都是低調的奢華。連床上的錦被,摸著是那麽的順滑,比現代所有的材質都順滑。

“等等”,還在楞神的司徒菁猛然一驚,在夢中她只能看,從來沒有過自主的動作,剛剛心裏想著好久沒有見過這麽天然奢華的東西了,就隨手摸了一下,然後自己竟然摸到了。這說明。。。。。。難道?自己。。。。。這可能嗎?

“主子,您醒了啊,要不要傳禦醫。”看著從醒來就楞神,然後突然變得驚訝的主子,旁邊的侍女硬著頭皮出聲。

“本王。。。。。。”

司徒菁擡眼看向床邊跟著自己長大的侍女小梅,雖然心下震驚,出口還是熟悉的自稱。

“主子,您昨天在老王爺下葬的時候暈了過去,陛下和太女帶著太醫來看過您了,太醫說您是憂思過度,得好好將養。老王去了,您要保重啊。”侍女看司徒菁不說話了,以為她是還在傷感,開口勸道。

看著記憶中年輕了不少的侍女,司徒菁重重的倒回床上,如果說剛剛只是懷疑的話,現在她肯定了,這不是夢,自己回來了,回到了15歲,母王剛剛去世的時候。

上一世在母王的葬禮上自己哭暈了過去,昏睡了5天,將養了近一個月才恢覆。現在看來這次自己只昏睡了1天就醒了。

想通了自己真的回來了,司徒菁深深的出了一口氣。自己15歲,也就是說現在的女帝還是自幼就疼愛自己的姨母,而太女姐姐還是名正言順的儲君。自己重要的人都還活著,這一次自己再也不要在她們羽翼下安享太平,以後的太平她要自己來爭取。寧貴君,司徒燕,她一個都不會放過。還有那個少年,溫暖了她最後的時光和折磨了她那麽多年的那個人。感謝一切都還來得及。

侍女看著醒過來的主子,還是那麽的眉目如畫,但是剛剛眼裏分明先是有還念,緊接著有冷光閃過,等她想再看時,重新坐起來的主子神情卻已經是一片平靜。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還在糾結的侍女,聽得主子開口,又開始了新的糾結。

“主子,您說要個小侍童貼身伺候?6,7歲的?”

“嗯,小梅你可知道王府裏的這般大的小侍童,都是誰管著的?”看著表情呆滯的侍女,司徒菁突然有些忐忑,那個人,應該是在的吧。。。。。。

“額,不足10歲的侍童們,都是木爹爹在管教,教了規矩,等夠了10歲好開始安排伺候主子。”

“木爹爹?”司徒菁聽著這個稱呼心下一動。

“是啊,是管理小童的管事爹爹”

“他是不是也有個6,7歲的兒子?”

“是啊,木爹爹的的兒子,也在小子中間。”

侍女還在疑惑怎麽主子突然對府裏的小人物感了興趣,卻見主子得到答覆後眼神陡然冰冷,心下一驚。這種陌生的冰冷的眼神,從來沒有出現在自己千嬌萬寵長大的主子眼裏過。不知道怎麽的,小梅總感覺主子醒了後有了很大的變化,讓從小伺候主子長大的自己都覺得陌生了。

“帶本王去看看吧,本王要親自看看那些小童,挑個好的。”

“額,主子,這麽大的小子規矩都還沒有教好,也還不會伺候人,不如。。。。。。”

“小梅,你逾越了。”剛要往下說的侍女被司徒菁冷冷的打斷,擡頭正對上司徒菁的冰冷眼神,侍女一驚,跪在司徒菁腳邊。

“還說不是你,剛剛院子裏除了你就沒別人了,摔了杯子還不承認,死小子,你知道這個杯子多少錢嗎,比你的身價銀子還貴呢,叫你不承認,看我不打死你”司徒菁剛隨著侍女走到一個偏僻的院外,,院子裏就傳出來了一個尖尖的嗓音。小梅想出聲,被司徒菁擡手制止。

“不是我,木爹爹,我在掃院子,沒進過屋裏的,我沒打碎東西,啊,”

諾諾的分辨聲,夾雜著一聲慘叫,聽的司徒菁心中一緊,似乎有什麽感情噴薄而出,司徒菁兩步跨進屋裏,看清楚了屋裏的情況。

一個管事打扮的爹爹背對著門,手裏舉著一個雞毛撣子,打在一個瘦弱的男孩子身上,男孩子低低分辨著,卻不敢真的躲,生生挨了好幾下。那爹爹看來是下了狠手,男孩子露在在外面的胳膊上幾個紅印分外刺眼。男孩子,看著也就5,6歲的年紀,大大的眼睛在尖尖的小臉上格外的不協調。

雖然年紀變小了,可是看著這連續出現在自己的夢裏10幾年的眉眼,司徒菁還是一下認了出來,是他。那個少年。

背對著門的管事爹爹沒有看到主子進來,朝著男孩兒又擡起了手,這次還沒等撣子落下,他就被人一腳登出,跌坐在了地上。

“誰,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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