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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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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歆雲已然明白,為什麽南陵皇會千方百計算計上官家,東陵也不停的派人來暗殺,果然還是金錢與權力作怪。上官歆雲問:“老伯,你知道藏寶圖現在在何處?”

老人點頭,說出一個讓她震驚的事實:“那藏寶圖原本是在夫人手中,夫人逝世後將那藏寶圖交給了小姐你。”

“我?”上官歆雲難以置信,藏寶圖竟然一直在她身上,可是她娘親離開之時並未告訴她,就連遺物也僅僅那一樣東西而已。上官歆雲頓時明白那份貴重無比的藏寶圖在哪裏了。“我知道了,老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老人釋懷的笑道:“我守著這個秘密這麽多年,如今說了出來也算解脫了。我最終沒有辜負夫人的厚望,完成了她的遺願,我終於可以去面見夫人了。”老人突然倒在地上,安詳的離去。

“老伯!”上官歆雲嚇了一跳,上前試探他的脈息,已經沒氣了。上官歆雲百感交集,這位老人為了守護這個秘密等了這麽多年,最終無憾的離開,也算是功德圓滿了。可是當自己知道了這個秘密,才發現自己要承擔的責任由多重大。上官家的祖先為了守護這份財富,寧死不屈,如今上官家風光再起,仍舊要誓死守護它,它是祖先留下來的,誰都沒有權利占有!

上官歆雲替老人蒙上眼睛,讓他安心的離開。“老伯,你放心,我一定會守護好它的,即使毀了它,我也不會讓它落入賊人之手!”

上官歆雲沈浸在傷心之中,呆呆的坐著,魂魄已然不知道去了哪裏。

屋子四周漸漸彌漫著殺氣,殺氣越來越重,外面傳來急促有序的腳步聲,上官歆雲敏感的察覺到異常,立即警惕起來,看來有人知道了消息,特地過來要她的命!

四名黑衣人拿著彎刀,從四周團團圍住屋子,直接擡刀從窗戶、大門闖了進來。上官歆雲見勢不妙,破頂而出,從屋頂飛走。黑衣人哪裏會放棄,追著她而去。

此時天已上了黑意,上官歆雲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在屋中坐了半天,難怪這些人會追上來。上官歆雲一路逃到半山腰,密密的叢林不好逃走,黑衣人很快就追來了,看他們的招式、內力,很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而且是頂級的殺手。

黑衣人將上官歆雲團團圍住,身上的殺意顯而易見。上官歆雲倒也不畏懼,要說打起來,未必會輸,只是今天不在狀態,恐怕要吃虧了。

黑衣人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毫不猶豫的向上官歆雲發起攻擊,上官歆雲甩出水袖反擊。天地之間霎時灰塵四濺,渾濁不堪,四周的樹葉也都被劍氣所傷,紛紛落下。一時之間難分上下。

皇甫景接了太後回宮,有些無精打采、心神不寧,馬車已經行駛到了山腳,可是皇甫景的心卻一直留在那棵古樹旁。

皇甫曄見皇甫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三哥,你怎麽了?”

皇甫景回道:“沒事。”可是臉上依舊是無精打采。“籲——”皇甫景突然勒緊了馬,掉轉馬頭到馬車旁向太後道:“皇祖母,兒臣有一樣東西落在了寺廟,兒臣回去取,請皇祖母先行回宮!”

太後問:“什麽東西這麽重要,讓下人取了回來就是了。”

皇甫景堅定的道:“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兒臣去去就回!”說完揚鞭而去。

皇甫景匆忙趕回寺廟,來到古樹旁,尋找最高的樹梢,可是那裏卻什麽也沒有。白天的時候上面明明掛著那個已經發黃破舊的福袋,怎麽會突然沒了?皇甫景抓住經過的小和尚問:“小師父,那支樹梢上的福袋哪裏去了?”

小和尚擡頭看看,道:“你說的是那個一直掛在上面,已經很舊很舊的那個福袋嗎?那個下午的時候被人取走了。”

皇甫景焦急的問:“被誰取走了?”

小和尚搖搖頭,“好像是一個姑娘,那姑娘拿了就飛快的走了,沒看清容貌。”小和尚問,“施主還有事嗎?沒有事我就先走了,剛剛這裏發生了一個不幸的事,主持讓我們都過去呢。”小和尚見皇甫景沒有反應,搖搖頭離開,“唉,今天都怎麽了?老是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皇甫景此時六魂已沒了五魂,那個福袋掛在這裏十三年了,每年他都會來這裏等待。今天沒有等到林歆雲,原本已經心灰意冷,可是福袋卻突然的失蹤了,拿走它的人除了林歆雲不會有別人!皇甫景篤定,林歆雲一定回來了?可是為什麽她不現身,還是自己真的錯過了她?

皇甫景失魂落魄的離開,已經沒有了鬥志。就如何喝醉了一半,搖搖晃晃的下山,此時那個可以從容淡定、談笑風生的皇甫景已經不存在了!

走到半山腰,遠處突然傳來激烈的打鬥聲,皇甫景這才稍稍回過神,敏銳的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的火煙味與殺氣。皇甫景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而去,卻見□□個黑衣人,各個手拿彎刀,圍攻一名蒙面女子。而那名女子似乎有些眼熟。皇甫景定睛一看,應該是上官歆雲,除了她還有誰會這身裝扮。皇甫景靜靜的觀察著情況。

黑衣人由原來的四人增加到八人,上官歆雲依舊無所畏懼,還與他們對峙了半個時辰之久,可見上官歆雲的武功不比尋常。上官歆雲此時眼中滿是諷刺,東陵不過如此,除了會暗地裏害人,還會做什麽?當初迫害上官家,如今還要斬草除根,果然世態炎涼,金錢與地位永遠比血脈之情來的實在!

上官歆雲毫不留情的反擊,一時間傷了幾人,無奈體力有限,漸漸地趨於下風上。上官歆雲不殺人,所以水袖的攻擊也是有限,而他們拿著鋒利無比的彎刀,每一招都非常致命。上官歆雲反攻為守,那些人哪裏肯放過她,反而奮起直追,更加攻擊上官歆雲的要害。

之間一人迎面向上官歆雲劈來一刀,上官歆雲舞起水袖卷住劈來的刀刃,此時又一名黑衣人攻擊上官歆雲的後背,上官歆雲飛身躲過,就在此時,又有兩名黑衣人分別從側面劈向她,上官歆雲一個華麗的旋轉,躲過他們的包圍,而就在此時,一名黑衣人伺機而動,從暗處快速的逼近上官歆雲,上官歆雲側身躲過,手臂仍舊被劃了一刀,頓時鮮血直流。

上官歆雲捂住受傷的手臂,點住穴道止血。

黑衣人借機再次奔向上官歆雲,若是此時出手,恐怕上官歆雲沒有還手之力了。上官歆雲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逼近自己,眼中絲毫沒有恐懼!

就在彎刀劈向上官歆雲之時,遠處射來幾塊石子,瞬間打掉了那把彎刀。“啊!”那名黑衣人吃痛的悶叫一聲。

皇甫景飛身而來,快速的摟著上官歆雲的腰,帶著她飛離危險區域。上官歆雲沒想到這裏還有其他人,看清來人是皇甫景時,上官歆雲微微有些驚訝。皇甫景沒有停留的直接帶著她離開。

黑衣人見人被救走,命令道:“追!”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追著他們而去。

皇甫景帶著上官歆雲飛了好遠,可是後面的人緊追不舍,看來那些人不好惹,看來只能智取了。皇甫景帶著上官歆雲躲進一個及其隱蔽的小洞穴裏。這個洞穴,白天如果不仔細搜查是找不到的,何況現在是晚上,更加隱蔽了。

皇甫景拿出火折點了火,洞穴裏微微有了亮光。

上官歆雲立即離皇甫景遠遠地,找了塊地坐下,檢查自己的傷口。

皇甫景似乎沒打算過問,說著風涼話:“你的傷口流了不少血!”

上官歆雲斜了他一眼,沒有理他,直接從懷裏拿出一個藥瓶,用牙咬開瓶蓋,將藥粉撒在傷口上止血。

皇甫景讚許:“上官小姐果然細心,出門還隨時帶著藥。”

上官歆雲懶得理他,低頭處理著傷口,不走心的道謝:“剛剛謝謝你了!”

皇甫景欠扁的回答:“本王只是有事情問你,要死也得先讓本王問清楚!”

上官歆雲簡單的處理了傷口,這才擡頭看向他,嘲笑道:“想必王爺是從寺廟下來的吧。看來王爺真的是來守那十三年之約了,不過似乎沒有等到王爺想要的結果。林姑娘果然沒有出現!”

皇甫景臉色有幾分失落,問:“林歆雲在哪裏?”

上官歆雲道:“我不是說過,她在北陵嗎。”

皇甫景一臉不信:“不可能,她一定在這附近,她如果沒有出現,那個東西不可能消失!”

上官歆雲笑道:“王爺說的可否是那個掛在樹枝上的福袋?”

“你知道?”皇甫景警惕的看著她。

上官歆雲無害的笑笑:“不好意思,剛剛那群黑衣人追我的時候,我路過那棵許願樹,把那個很破很破的福袋弄掉了。”

“你!”皇甫景聽了氣不打一處來,質問,“福袋呢?”

上官歆雲坦白道:“扔了!”

“你扔了!”皇甫景激動的站起來。

上官歆雲無辜的道:“對啊。我扔了。我只顧著逃跑,哪裏知道那是什麽。最後被黑衣人追到,我一著急,把它當暗器扔了出去,瞬間就被黑衣人唰唰唰幾刀劈成了粉末,隨風而去了!”上官歆雲聲情並茂的表演著當時的情景。

皇甫景聽著她的描述,氣的臉色鐵青:“你太過分了!”

上官歆雲理直氣壯的道:“我又不知道那是什麽,許願樹上那麽多福袋,我怎麽知道這個就是你的。反正現在已經沒了,王爺你生氣有什麽用?何況那個福袋都十幾年了,經過十幾年的風吹雨打,裏面裝的東西估計早就不存在了,王爺你氣什麽?”

“你知不知道那個福袋是本王親自掛上去的,那裏面是……”皇甫景氣的說不出話來。

上官歆雲無辜的道:“我知道那個是你和林姑娘的定情信物,林姑娘和我說過。只是都過去這麽久了,林姑娘已經不在乎了,王爺你又無法釋懷什麽?不如就毀了它,也好忘了一切!林姑娘今日沒來,不就證明林姑娘已經忘記了與你的約定,王爺你也該放下了!”上官歆雲真不明白皇甫景執著什麽?

皇甫景氣憤的道:“這是本王的事,用不著你管!”

“我只是好心提醒。”上官歆雲閉嘴不語。

皇甫景忽然打量起上官歆雲,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剛剛那些追殺你的人似乎不是南陵人?”

上官歆雲反問:“這與你有關嗎?”

皇甫景笑道:“這自然與本王無關,只是本王在想,上官小姐好武功,一人抵擋十名暗衛都可以不相上下,本王佩服!”

上官歆雲坦然的道:“我自幼闖蕩江湖,會些武功才能自保,何況上官家各個都會武功。”

“是嗎。上官家果然好家教。只是那些黑衣人,似乎要將小姐致於死地。而招式也都是東陵的招式!”

皇甫景能看出來也是情理之中,只有東陵才用彎刀,這個標志太明顯了。上官歆雲道:“這是我上官家的家事,不勞王爺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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