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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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的山洞更是陰森、荒涼。皇甫景默不作聲的撥弄著柴火,空氣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上官歆雲實在坐不住了,道:“外面人應該已經走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今天謝謝你救了我,我已經道過謝了,以後我們互不相欠!”上官歆雲踉蹌著起身,艱難的出了山洞。

皇甫景依舊在洞中坐著,面無表情的添著火,看不透心裏在想什麽。一直到天明,才恍惚離去。

“出去幾天就受了傷回來,你也真是夠了!”夜霜一邊給上官飛包紮手腕上的傷口,一邊不停的責怪他,“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

上官飛道:“沒了,都是些皮外傷。”

花如君拿了些藥膏進來,“換藥的時候塗這些藥效果會好一點。”

“好!”上官飛道:“夜霜,你看著紫雲,讓她最近不要露面。只有她沒有受傷了,你要照顧好她的安危。”

“我知道。反正我現在是上了你們的賊船了,下也下不去,紫雲我會照顧好的,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花如君有些擔憂:“現在東陵已經找到你們,恐怕你們以後會很危險。”

上官飛道:“東陵拿不到他們想要的,就不會真的對我們下殺手,他們敢毀了上官家,我上官飛就敢毀了那件東西!”上官飛眼中的陰狠足以讓人膽顫。

花如君切入正題:“接下來有什麽計劃?”

上官飛笑道:“既然有那麽多人都覬覦上官家,我只能一個一個對付了。現在皇甫和林家威脅最大,皇甫不好鬥,姓林的可是很容易對付的!綠苓,明日去錢莊,讓他們把錢莊的錢都轉出南陵!”

“公子,您準備離開南陵?”綠苓有些不解,若是錢沒了,上官家在南陵的根基就沒了。

上官飛解釋道:“未雨綢繆。上官家的根基可以在南陵,就可以在任何地方。我們要與皇甫家為敵,那麽必然要讓上官家的損失降到最少。先暗中將錢莊的錢都轉到北陵,後面我會慢慢的將上官家的一切都移出去,就算南陵皇要對付我,最終也什麽也得不到,我要釜底抽薪!”

“是,綠苓明白了,綠苓這就去辦。”

“還有,去觀察林建岳最近的動向,若是過得□□穩了,就給他找點事情做做!”

綠苓會意:“我明白!”

上官飛冷笑道:“林建岳,林若絮,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過得安穩!”

“咳咳……”坐在池塘邊吹風的慕容飛雪不禁咳嗽了兩聲,手裏握著一個陳舊不堪的福袋。

瑪雅有些擔心的勸道:“公主,這裏風大,先回去吧。”

慕容飛雪笑笑:“沒事,我想坐在吹吹風。”慕容飛雪出神的看著福袋,打開福袋,倒出裏面的東西,一縷打著同心結的頭發,即使經過十幾年,依舊緊緊纏繞。一張用羊皮紙寫的書信,上面是最美好的願望!”

慕容飛雪看著書信癡癡的笑了,小孩果然很幼稚!小心翼翼的將書信折好放進福袋,塞進懷裏。攥著那縷秀發,看的出神。

“慕容飛雪在哪?”遠處傳來尖銳的吼叫聲。慕容飛雪轉身望去,原來是解禁了的皇甫紫菱。

皇甫紫菱氣勢洶洶的過來,指著慕容飛雪道:“原來你躲在這裏了,讓本郡主一頓好找!”

慕容飛雪瞥了她一眼,懶得理她,轉過頭去,不在理她。

皇甫紫菱哪裏讓她,吼道:“餵,慕容飛雪,你也太傲慢了,本郡主和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咳咳——”慕容飛雪輕咳兩聲,頭也不回的責備瑪雅,“瑪雅,誰這麽吵?”

皇甫紫菱見慕容飛雪無視她,更是火大:“慕容飛雪,你也太過分了!”

慕容飛雪不想聽她聒噪,起身,理了理衣裳準備離開。

皇甫紫菱看不慣她傲慢的樣子,便上前推她,“慕容飛雪,你聽見本郡主說話沒有,今天怎麽啞巴了?”

慕容飛雪不悅的擡頭斜了她一眼,擡腳離開。向皇甫紫菱這種無理取鬧的人,沒必要和她計較!

“餵!”皇甫紫菱追上去,攔住她,“本郡主和你說話呢!”皇甫紫菱看到慕容飛雪手中的東西,一把搶過來,隨手就扔進了河裏。

看著漂在水面上的秀發,慕容飛雪眼眸瞬間變冷,冷冷的警告了皇甫紫菱一眼,轉身跳進河裏。

皇甫紫菱被慕容飛雪的舉動嚇壞了,楞楞的看著她。

“公主!”瑪雅、瑪莉焦急的呼喚著慕容飛雪。

慕容飛雪游到秀發那裏,拿回那縷秀發,爬上岸。

“公主!”瑪雅、瑪莉忙上前扶她上來。

“咳咳,”慕容飛雪冷冷的吩咐,“瑪雅,送客!”

瑪雅起身走到皇甫紫菱面前,禮貌的道:“郡主請!”

“你!”皇甫紫菱欲上前,瑪莉直接拔劍擋住她。

“哼!”皇甫紫菱氣的跺腳離開。

“大夫,怎麽樣了?”瑪雅焦急的詢問大夫。

大夫診斷完,答道:“王妃發了燒,老夫給她開點藥去去寒,退了燒,修養幾天就好了。”

“謝謝大夫!”瑪雅這才稍稍放下心,送著大夫出院子。

還未出院子就碰見皇甫景。大夫忙行禮:“參見王爺!”

皇甫景打量兩人一番,問:“怎麽了?本王聽說公主生病了?”

大夫回道:“啟稟王爺,王妃之前受了傷寒,早上又落了水,所以發了燒,昏睡過去了,不過並無大礙,只要按時服藥,過幾日就好了。只是王妃傷口似乎發了炎,可能要好好處理,免得留下傷疤。”

“好,多謝大夫,容叔,隨大夫去抓藥!”

“是!”容叔送大夫離開。

皇甫景轉而質問瑪雅,“怎麽回事?公主受傷了為什麽沒有稟告本王?”

瑪雅被皇甫景嚴厲的眼神嚇到,跪下道:“王爺息怒!奴婢,奴婢。”

“說,公主怎麽受傷的?又怎麽受了傷寒?”皇甫景才不會相信好端端的就會受傷寒,還受傷!

瑪雅戰戰兢兢的回道:“啟稟王爺,昨日公主不小心劃到了手腕,公主說不礙事,所以奴婢也沒有太在意。因為最近天氣轉涼,公主有些受寒,原本就有些咳嗽,不料早上紫菱郡主過來,公主不小心落水,這才發了燒,引起傷口發炎。是奴婢的疏忽,請王爺責罰!”

皇甫景聽她說的及其誠懇,便不再說什麽,進屋看望慕容飛雪。慕容飛雪還未蘇醒,被面紗擋著的臉很是慘白。皇甫景冷笑,都這樣了還是不願意一面示人!皇甫景伸手欲摘下她的面紗,瑪莉上前阻止:“王爺,公主說沒有她的同意,不準任何人摘下公主的面紗!”

皇甫景縮回手,坐在床邊,似是諷刺道:“你們倒是很聽她的話!”皇甫景查看她的手腕,確實有一道傷口,有些發炎。只是這個傷口為什麽像是被劍所傷?皇甫景質問兩人,“你們公主是怎麽劃到手腕的?”

瑪雅機靈的回答:“昨日公主閑來無事,在院中舞劍,不小心被劍所傷,所幸傷口深,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

“是嗎?”皇甫景不是很相信她的話,準備查看她的胳膊。“咳咳——”慕容飛雪忽然咳嗽著醒來。皇甫景這才止了動作。

慕容飛雪道:“讓王爺掛心了!”

皇甫景道:“公主在本王的府裏生了病,倒是本王的不是,公主好好養傷,本王會請宮裏的禦醫來為公主診斷!”

慕容飛雪拒絕道:“多謝王爺掛念,不過飛雪身體自幼如此,生了病,喝些藥就好了,不必勞煩禦醫。”

“那也好,剛剛大夫說並沒有大礙,只是這傷口,”皇甫景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傷,似有深意的看向慕容飛雪,提醒道,“傷口發了炎,恐怕要好好處理,免得留疤。”

“多謝王爺提點,飛雪會註意的。”慕容飛雪坦然的對上皇甫景試探的目光。

皇甫景似是關心的囑咐道:“日後公主練劍,可得小心,不要再劃了手才是!”

慕容飛雪笑道:“飛雪會小心的!”

皇甫景起身道:“好了,既然無事本王就回去了,本來太後回來想見見你,既然你病了,本王會想太後說明,日後再見”

“多謝王爺!”

皇甫景看來她一眼,又掃視了瑪雅、瑪莉一番,邁著從容的腳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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