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就這麽死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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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太狠了,他們可都是你的學生啊。

我這麽想著,心裏愈發覺得緊張,我得救葛茗,我心裏只有這個念頭。

至於那雙鬼手是誰的,我懶得去理會,相信很快就能把它抓出來!

“我一直帶著!”林菀說著把女媧鏡拿了出來。

“嗯,你記著,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就找秦楚或者付安澤,千萬不要一個人呆著!”我緊張的目光讓林菀也有些擔憂了。

“付安澤也懂這些嗎?”林菀小心的把女媧鏡貼身放好,輕聲問著。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他肯定能看到鬼,我們那天摔到斷崖裏的時候,要不是她,恐怕後果難以想象!”不對,等等!那天斷崖的事情發生之後,只有我跟林菀還有那只貓在車裏,這是不是就是說,這次考古之行,第一個被測試的人就是我跟林菀!

然而我們倆現在都好好的,這是不是說,我們已經通過了陳天明跟他背後那只祭靈的測驗!

我覺得呼吸有些不順暢,所有的事情像是一張詭異的網,緊緊的束縛著我。

逃吧,我腦子裏只有這個念頭,至少對於未知的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送走葛茗,而刀刀家有他爸用鬼血寫成的符咒,不會有鬼靈敢靠近的,要是能把葛茗送過去,就再安全不過了。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把林菀和葛茗送到了村口,這裏只有一條布滿黃沙的土路通往村外,“順著原路回去,再按著我告訴你的地方找,半山腰會有戶人家,到了那兒就安全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們的位置,出了村子,就是我找你們,你們也不能理我,記住了嗎?”

我得防著那些鬼變化成我的樣子。我緊張的看著林菀和葛茗,希望她們能平安無事!

林菀抖了抖肩膀上的包,“曉曉你放心,我都準備好了,絕對萬無一失。”

我心裏的大石還吊在胸口,安慰的拍了拍葛茗的肩膀,“去吧,相信林菀就夠了。”

葛茗早晨醒來也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指印,嚇得話都不會說了,這會兒更加信任我和林菀,我又囑咐了她們一些話,林菀臨走的時候,塞給我一張字條,就帶著葛茗離開了。

我低頭看著字條上的字,整個人都傻了!

林菀說她親眼看到秦楚在我肚子裏放了一個孩子!

這是什麽意思!

我嚇得握緊了字條,緊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而後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怪不得我最近覺得身體很怪,總是覺得疲憊,思緒回轉,我猛地想到,是那天晚上!

“你讓她們去哪兒了?”付安澤的聲音悄聲響在我身後。

我嚇得一激靈,險些掉了手心裏握著的字條,“我……”付安澤,我可以信任你嗎?

付安澤目光一如既往的溫柔,但其中似乎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他猶豫的開了口,“你這麽擔心別人,就不想想你自己嗎?”

“我?”我有些詫異,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小心打量著付安澤的表情,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一些什麽,但他隱藏的太深,我有些慌張。

“我知道秦楚是什麽來歷,甚至比你更清楚。”他坦白而直接的話語命中我的疑惑點。

我連連後退,琢磨不透他的意圖,幾乎撞到墻上,硬著頭皮嘀咕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還是先離開這裏的好,我的眼神根本不敢跟付安澤對視。

他一把將我抓住,手掐著我的胳膊,語氣謹慎的說著,“秦楚不是你能招惹的,現在教授已經認定你能開啟祭壇,與其送走葛茗,倒不如你跟她們一起走!”

“她哪兒也不能去!”秦楚闊步走向我們,面色冷凝,眸子裏的冷意幾乎能把我凍死。

他不由分說的將我拉到了他身邊,淩厲的回望著付安澤,“本君的女人本君看得住,不用你操心。”

秦楚沒由來的怒火讓我心頭一緊,看著付安澤的眼神也變了,鬼眼微動,付安澤的輪廓在我眼裏變得有些不清晰,我細細去看,他身上流轉著一股不知名的氣流,和他的血脈相融合著,付安澤讓我覺得害怕,我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摔倒,幸好有秦楚攬著我。

“你先回去。”秦楚手一推,把我推進了村民家的院子。

付安澤跟秦楚互不相讓的對視著,他們倆有過節!我不想理會,覺得小腹一陣抽搐的疼痛,捂著肚子跑回了房間,正進屋,就看到陳教授站在我房間裏,慢條斯理的抽著煙,見我回來,竟是破天荒的笑了。

陳天明慢慢靠近我,眼裏滿是笑意,“你收拾收拾東西,咱們馬上出發。”他沒有問林菀跟葛茗去哪兒了,更沒有說別的,他這是要對我下手啊!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手掌心中有兩根黑色的貓毛。

我下意識的一躲,怎料教授的老婆就守在門口,我腹背受敵,根本逃不出去。

我想著還不能跟教授撕破臉皮,笑著指了指洗手間,“我肚子有點疼,去趟洗手間!”

陳天明挑眉,“我就在這兒等著你。”

我心裏反駁著你等我幹什麽!你等我,我也得跑!我連連點頭,面上不露聲色,小心的從黑貓旁邊繞了過去,直接沖進了洗手間。

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我在洗手間裏緊張的四處看著,我只要逃出去,找到秦楚跟付安澤就好了!這兩個大白癡,我都要被人滅口了,他們還在那兒自相殘殺,屋裏只有一個小通風口,我根本爬不過去,正緊張到窒息的時候。

一聲小孩兒的笑聲擾亂了我的思緒,“怕他們什麽!”

“誰!”我壓著聲音問著,猛地按著抽水馬桶,咕咕的水聲淹沒了我的聲音。

“我在這兒啊,媽媽!”我覺得小腹疼得更厲害了,低頭一看,平坦的肚子裏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慢慢長大。

我的媽呀!這什麽東西!

我不住的往後推著,臉上全是冷汗,腿抖的站都站不住,肚子裏的東西咯咯的笑著,忽然不動了,我感受著一只冰涼的小手帶著幾分怯意摸上了我的臉頰,“媽媽,我弄疼你了嗎?”

它越是小心翼翼,我就越是害怕,不住的往後退著,直到身子挨上冰冷的墻壁,“你不要過來,不要啊!”

我驅動鬼眼,看向我的肚子,一道水霧般的靈魂慢慢的飄到我眼前,它長得圓臉大眼睛,小嘴撅著,很不高興的樣子,“媽媽,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要不是我的手指死死的扣著手心,借疼痛保持清醒,我早就暈過去了,它口口聲聲叫我媽媽,但大姐我還沒跟人那啥過,哪兒來的孩子!

不對,等等!

“你叫我媽媽,你爸是誰?”我緊張的問著,心底的那個名字呼之欲出。

“是鬼王啊!媽媽,你是不是病了,連你丈夫是誰都不知道了嗎?”它的圓臉忽的撲到我眼前,興沖沖的捏著我的臉,“媽媽,媽媽!”

它倒是高興了,我整個人跟被人打了一頓似的,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精神上的壓力更大,這叫什麽事兒,我不止被秦楚纏著脫不開身,還給他生了個種?

它絲毫沒有感覺到我心裏的恐慌和緊張,在洗手間裏來回飄著,不時的發出咯咯的笑聲。

我努力的回想著跟秦楚親密接觸的時刻,在古宅,我親過他,給他渡過血,難道跟血契有什麽關系?

我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緊盯著那鬼娃,它吱呀一聲,轉頭看著我,半吊著身子懸在半空中,“跟血契沒關系!”

它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覺得心裏更亂了,抿著嘴,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是你生的,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麽,媽媽,你好笨哦!”它圓胖的身子在空中旋轉著,興奮到了極致。

我臉色一沈,打開洗手間的門就把它踹了出去,“誰是你媽!”

沒料到,鬼娃直接沖了出去,跟教授的老婆打了個照面,一貓一鬼都楞了,大眼瞪小眼,誰都不敢動。

我這一腳踹出去,自己松了口氣,忽然想起教授他們還守在外面,一下子慌了,打開門跑出去,就聽到黑貓撕心裂肺的喊聲,淒慘無比,再去看,鬼娃正騎在黑貓身上,不停的拔著貓毛,嘴裏還憤憤不平的喊著,“讓你欺負我媽,我拔光你的毛!”

鬼娃越拔越來勁,整個走廊都被貓毛覆蓋了,黑貓已經變成了一只肉色的光皮貓,支支吾吾的低聲叫著,含著淚的眼瞪著我,竄了出去,不見蹤跡。

鬼娃得意洋洋的拍拍手,正要跟我討要誇獎,就聽到陳教授吼著,“誰碰了我的貓!”

我倆都嚇得一激靈,鬼娃一下鉆進了我的肚子裏,咕嚕一轉,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似的,陳天明跑來的時候,就看到我站在一地黑色的貓毛上,手足無措。

他眼裏燃起了憤怒的火焰,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你怎麽能這麽做!我要殺了你!”

“啊!”我撒腿就跑,這會兒肚子不疼了,身上也有勁了,跑到大門口的時候,付安澤跟秦楚也不知去了哪兒,我心裏把這倆人罵了個遍,看著荒無人煙的黃色土路,鉆進了一邊的樹林裏。

樹林裏的雜草刮著我的腿,刺疼的感覺讓我的速度慢了下來,太陽正亮,這些小樹根本擋不住我!我看得出來那只黑貓對陳天明很重要,現在貓跑了,鬼娃倒是藏到了我身體裏,我該怎麽辦啊。

陳天明是人,又不是鬼,我總不能拿符紙對付他!

心裏越想越氣,止不住罵那鬼娃,“誰生的你,你找誰去,別給我惹麻煩!”

“你生的我,我就認你!”我覺得肚子咕嚕一疼,它的聲音又冒出來了。

我吃痛的彎下了腰,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你給我鉆回去!”我現在還沒弄明白,這個玩意兒怎麽會在我肚子裏,等我找到秦楚,非打死他不可!

鬼娃不敢再說話,我這才覺得舒服點,起身正要跑,就遠遠的看到了陳天明走了過來,手裏拎著一把大菜刀,我腿一軟,躲進了草叢裏,不敢動彈了。

他是真的要殺了我,不是開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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