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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章 就叫毛毛跟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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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勇來找我了,你趕緊藏起來。”我推了紀燕回一把,又指了指衛生間,示意他藏進去。

他卻十分淡定地靠在床頭,慢條斯理地問:“我為什麽要藏起來?”

“你說呢?”我被他問懵了,“若叫黑勇看到你在這,我還怎麽待在七爺身邊?

剛才不是你說的,在你家務事沒處理好之前,我待在他身邊能給你省麻煩嗎?”

他起身,精壯的胸膛在燈光下發出瑩潤的光芒,皮膚好的跟女人一樣。

美中不足的是,他的皮膚上鑲嵌著大小不一的疤痕。

尤其胸口那道,是我親手弄上去的。

我沒勇氣看下去,悄悄別開眼。

他慢悠悠地穿著褲子,外面再次傳來黑勇敲門的聲音,“白小姐,你醒來了嗎?”

“去開門。”紀燕回穿好褲子,衣服都沒來得及套上,就叫我開門。

雖然我對七爺沒丁點感情,但我現在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

被他下屬撞見我跟紀燕回的“奸情”,我這臉往哪擱。

“開什麽玩笑?”我急的直瞪他。

他倒是臉厚,輕描淡寫的說:

“我叫你開門,你去就是了。

有我在,你還怕黑勇吃了你?”

好吧,他都這樣說了,我還有什麽理由不信他。

走到門口,我被腳下的盒子絆了一下,似乎是紀燕回剛才進門時帶進來的。

“這是什麽?”我壓低聲音問他。

他穿著襯衣,舔唇一笑,語氣裏滿是調侃。

“你從網絡商城買來的好東西啊,我進來前恰好遇到送貨的小哥。

我的小乖長大了,知道用這種東西滿足自己了。”

轟的一聲,血氣上湧,我的臉燙的可以滴出血來。

被人發現自己的小秘密是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他走到我身邊,在我臉上擰了一把,故意靠的非常近。

近到我能感覺到他鼻翼裏噴灑出來的熱氣。

“告訴爺,是爺的這根好用還是你買的這玩意好用?”

我第一次買這玩意兒就被他逮住了,我怎麽知道這東西好不好用?

他那根很好用倒是真的。

但這話我又怎麽好意思說出口。

他見我羞得不行,笑意更甚,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笑道:“白月,我就知道你只叫我一個人碰。”

這話極其驕傲,又十分自豪,還透著一股似有似無的滿足。

言罷,他不給我反應的機會,大手一拽,把房門打開。

黑勇定定地站在外面,看到門內是他,一臉驚愕。

“大晚上的找白月什麽事?”他倒是理直氣壯,還大大咧咧地把我摟在懷裏。

“梟、梟爺……”黑勇緩了兩秒,接著臉色一凜,就連眉毛都豎起來了。

“梟爺,你在這做什麽?”

紀燕回厚顏無恥,笑的開懷又暧|昧,“跟我七嬸徹夜暢聊,不可以嗎?”

他的話堵的黑勇沒辦法繼續接下來。

所以黑勇把矛頭指向我。

“白月,你得給個解釋吧?”

這種事我超沒經驗,也不像紀燕回沒臉沒皮,再加上屋內一股濃烈的腥味,剛才我們做了什麽,黑勇一猜就透。

我結巴著不曉得怎麽解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紀燕回一把揪住黑勇的衣領,眼底雖然噙著笑,卻丁點暖意都沒有。

“七叔若是不放心,就跟白月分手好了。

我不介意跟白月再續前緣。

愛一個人,怎麽連丁點信任都不給她呢。”

他這話既赤|裸又囂張。

言下之意就在說紀金辭是小三。

好像他很無辜可憐似的。

我甚至有些懷疑,他故意叫黑勇撞見他。

這樣一來,我就被紀金辭拋棄,說不定又向他投懷送抱,正中他的下懷。

這個心思叵測的男人,是天生的演員。

鬼曉得他真正的面孔是什麽樣。

我有點恨自己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原諒他,還被他吃幹抹凈。

悄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力氣極大。

但他卻像沒事人似的,繼續跟黑勇對視。

面色鎮定,氣場很足。

似一點都不把黑勇放在眼裏。

好半天,黑勇才出聲,“夜深了,梟爺好走。”

“好說。”紀燕回幹笑兩聲,不動聲色地揮開我作亂的手。

他朝床邊折去,撿起地上的大衣穿好,又把床對面櫃子上的手機揣進兜裏。

一點都不怕黑勇胡思亂想。

我卻尷尬的不行,像做錯事的孩子,一直低著頭。

他再次走到我面前,俯身看著我,眼裏滿是深情,話語卻搞笑又浮誇。

“七嬸,你雖然把我拋棄了。

可好歹我們相愛一場,我時刻都惦記著你。

若你跟七叔相處久了,發現他不是你這盤菜。

你隨時可以回來找我。

我不嫌棄你。

畢竟咱們磨合這麽久了。”

這假惺惺的醜樣子,我真想擰他一把。

餘光瞥到黑勇,他嘴角抽了抽,似乎被紀燕回的話惡心到了。

“梟爺,你別操這份心了,我家七爺對白月很好。”

這就是紀燕回的本事。

明明是他做錯事,卻能堵住對方的嘴,還逼對方做出利己的承諾。

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紀燕回走後,黑勇並未進屋,他十分戒備,只是站在門口對我道:

“七爺不舒服,你過去照顧一下,我去買點醒酒藥回來。”

紀金辭醉的這麽兇?

我問:“七爺其實並沒喝幾杯啊,他怎麽……”

黑勇陰測測地打斷我的話。

“七爺酒量是不怎麽好,但也不會被幾杯酒撂倒。

誰知道酒裏有沒有加別的東西。”

我一下就懂了,紀燕回這個混球不僅算計我,他還趁著這場宴席,算計了七爺。

七爺喝的酒裏,肯定有問題。

正因為他料定七爺今晚爛醉如泥,所以他才敢給我下藥。

給他人做嫁衣這種事,他不會做。

說起工於心計,沒人比的了他。

我披了件外套去了對面房間,關門前,黑勇對我道:

“白月,既然你跟紀燕回分了,還請你分的徹徹底底。

你若不守婦道,我的本事……你見識過的。”

這話頗有威脅的味道。

紀燕回真是害慘了我。

我的生意還需七爺的幫襯,所以我暫時不能跟他鬧崩。

那天他跟我打聽韓恪,我覺得這不是什麽好的征兆。

我還要留在他身邊調查他對韓恪的用心。

想到這,我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不起七爺。”

進了屋,我知道這事不會輕易翻頁,所以我恪盡職守地照顧了七爺一整晚。

吃完解酒藥,天快亮時,七爺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見我在旁照顧他,表情還算柔和。

畢竟上了點歲數,他的臉有點腫,不似紀燕回,不管身體如何不適,絲毫不會影響他的相貌。

“辛苦你了,照顧我一晚上。”

他的嗓音異常沙啞。

黑勇本在閉目養神,聽到他的聲音立即站起來給他倒水。

這就是用心跟不用心的區別。

我都嫌棄自己遲鈍,做戲都做不好。

“不辛苦的。”我把他從床上攙扶起來,他接過黑勇遞來的水,一口氣喝完,自嘲道:

“老了,不服老不行,一點酒就把我灌醉。”

我不相信他不知道這事跟紀燕回有關,但他卻沒說透,反而叫我覺得奇怪。

跟他說了幾句話,我實在困得不行,紀金辭叫我躺他身邊睡會兒。

我本想拒絕。

但看到黑勇惡狠狠的眼神後,頓時想起昨晚做的虧心事。

再加上七爺身體不舒服,他肯定不會把我怎麽樣。

我去浴室換了件睡袍,就在他身邊躺下。

許是真的困了,沒多久我便睡著了。

七爺還算正人君子,並沒對我怎麽樣。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聽到七爺講電話的聲音。

“……你放心,我會盡快找到紀西樓,這場游戲少了他可不行……

你別擔心我,我又不跟他正面起沖突,他不會對我怎麽樣……

倒是你,你最近身體怎麽樣……”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卻多了股平素沒有的親近跟關心。

聽著語氣,跟他打電話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會是誰呢?

他嘴裏的“他”是不是紀燕回?

紀金辭到底在算計什麽?

我一動不動地豎起耳朵,想聽到的更多。

不料,他卻跟對方說起了再見。

“你那邊是深夜吧,我不跟你說了,你和晚星早點休息。”

我默默記下這個名字,以後有機會問問紀燕回認不認識這個人。

耳邊是紀金辭漸漸靠近的腳步聲。

他在我身邊站定,試探性的叫了我兩聲。

我當然不能回應他,翻了個身繼續裝睡,或許他還會跟其他人打電話,我能獲得更多的消息。

但是我沒想到,他再也沒有打電話,只是輕手輕腳地去了陽臺,站在陽臺打起來太極。

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假裝剛睡醒,伸了個懶腰。

紀金辭從外面進來,笑著跟我打招呼,體貼地問我想吃什麽。

“七爺,昨晚紀燕回去了我的房間……”我想把昨晚的事解釋一下,要不然他對我心生嫌隙,我留在他身邊也套不出有價值的消息。

他卻打斷我的話,語氣溫柔地說:“我聽黑勇說了,這事不怪你。以後我會保護你。”

我故意道:“七爺,您畢竟跟梟爺是叔侄,千萬不要因為我的事而起沖突,我怕家族眾人嗤笑我,也恥笑了您。實在不行,咱們好聚好散。”

他在床邊坐下,輕輕撫|摸我的頭發,動作輕柔。

“傻丫頭,我這把歲數了,怎麽會跟晚輩發生爭執。

紀燕回能去找你可見對你還是餘情未了。

我也不急著跟你訂婚,給你點時間,你好好處理一下你倆的關系。”

果然,跟那通電話對上了。

他正在籌劃什麽,所以不想因為小事而給紀燕回攻訐他的借口,就把說好的訂婚、結婚往後延遲。

這些人,沒有一個不精明的。

我有點著急,想問他怎麽評價紀西樓。

但又怕暴露自己,只能壓住內心的焦躁跟好奇,暗示自己以後有的是機會,當務之急是獲得他的信任。

洗漱完畢,我跟他一起吃了頓午飯,他送我回夜色。

在夜色坐了幾分鐘,他準備離開。

就在他起身告辭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韓恪發來的微信通話。

本來要離開的紀金辭一眼瞥到桌上手機屏幕。

他竟然頓了足,在我伸手前拿起手機,遞到我面前,吩咐道:“接。開外音。”

這通電話接不到。

可我卻不敢違背紀金辭的意思。

跟他相識這麽久,我第一次發現紀金辭的氣勢是如此淩厲。

看似溫和軟綿,實則不容抗拒。

扛不住這道無形的壓力,我接通了電話。

韓恪聲音迅速傳了過來,“寶寶,你想我沒有?”

我滿心都在想如何委婉地告訴他,我不方便接通電話,所以並沒覺得這句話有什麽不妥。

可我留意到紀金辭,他嘴角帶著一抹令人難以捉摸的笑。

就像識破妻子奸情的丈夫。

笑的異常譏諷、詭異。

“韓、韓恪,我有點忙,咱們長話短說,你找我什麽事?”

我的聲音有點顫|抖。

韓恪許是心情很好,他並沒發現我的異樣,繼續熱烈說道:

“寶寶,我最近打了場漂亮仗,終於有時間回國了。

過兩天我回去看你。”

見他透露的信息越來越多,我一下慌了,都不敢看紀金辭一眼,只是對韓恪道:“好,我等你回來。”

正準備掛電話,可我的手速還是沒有他的語速快,

“我把紀西樓逮住了……”

這下好了,電話雖然掛斷,但重要信還是傳遞出來了。

我裝傻充楞地看著紀金辭,幹笑道:“七爺,紀西樓……你熟嗎?”

紀金辭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我離開紀家十四年,很多人都不熟。”

這明顯是假話!

我還想多問幾句。

紀金辭卻優雅地離開了。

我虛脫地倒在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趕緊打給紀燕回,把剛才的經過講給他聽。

“七叔知道了啊。”他語氣淡淡的,一點都不受這事的影響。

反而像鬼上身似的問我,“白月,咱們以後要是有兒子跟女兒了,你想給他們起什麽小名?”

神經病,這說的都是什麽跟什麽。

明知道我現在不可能跟他有孩子,還盡說些叫人傷心的話。

我隨口道:“就叫毛毛跟豆豆。我喜歡吃毛豆。”

那頭的他明顯沈默了幾秒,再次開口,已經沒有剛才的熱情,反而很沮喪地說:“好,我知道了。”

我又趕緊繞到主題上去,問:

“你七叔會不會對韓恪不利啊?

韓恪現在到底在哪?

他是不是還在給你辦事?

你能確保他的安全嗎?”

“我很想知道,你在外人面前,也是這樣關心我的嗎?”紀燕回的聲音帶著明顯怒意。

不,應該是醋意。

之前我不相信他會為了我吃醋。

但他竟然對我用下三濫的手段,我不得不相信,他也是會吃醋的。

但我沒工夫跟他閑扯這些,語氣一沈,焦急道:“你趕緊回答。”

他那邊竟然掛了我的電話。

我再次打過去,竟然無人接聽。

這個紀燕回,我真是服了他。

沒辦法我只好再次給韓恪打過去,哪裏料到,他也沒接。

現在好了,仿佛整個世界都是愉悅的、安詳的,就我自己是焦躁的、煩悶的。

接下來幾天,我沒見到紀金辭,也沒聯系到他。

紀燕回更不用說,宛若失蹤了一樣。

但韓恪卻回來了。

他又曬黑了點,每次見他,都被他加深的膚色驚到。

縱然黑,卻擋不住他的帥氣。

他還是那麽好看,削瘦的臉頰,靈氣十足的五官。

人也更加精神,周身散發出自信的氣息。

這些東西,在之前並不濃烈。

這一年他的變化可謂驚人。

他迎上來給我一個擁抱,一邊撫|摸我的脊背一邊道:“寶寶,我回來了。”

我似乎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趕緊從他懷裏出來,“你受傷了?”

他雙手插兜,輕描淡寫地說道:“小傷。不過是金三|角的老窩被人端了。好在我當時沒在窩裏。”

“被人端了?是誰幹得?其他人呢,都好著嗎?”我緊張地問他。

他卻岔開話題,“紀金辭還真大方,送你的這家會所不錯,我要在這好好玩幾天。”

我拽住他的胳膊,想跟他問個明白。

隱約覺最近發生的事情不簡單。

他眉頭一擰,問道:“那姓林的我已經把他撈出來了,他老婆把日記給你了沒?”

好吧,他成功轉移我的註意力。

我最近太忙,都忘了跟林太太要那本日記。

韓恪雙手扶在我肩膀,對我道:

“咱們趕緊把那日記要回來,溫初玫那女人我早看她不順眼,我這次回來就是幫你收拾她們母女的。”

他總是能輕易地勾起我的感動跟愧疚。

也順利地轉移了話題。

我恨死了溫磊一家,巴不得趕緊他們家破人亡,不但解了自己的氣,還幫紀燕回解決了個大麻煩。

“走,咱們現在就去找林長春的老婆。”

坐上韓恪的車,我們很快來到林長春家。

開門的是林長春的老婆,她見我進來了,先是一驚,接著露出為難的表情。

“白小姐,我家老林雖然出來了,但受傷嚴重,我得照顧他,所以還沒來得及回祖宅取那本日記。”

看到她這幅做賊心虛的樣子,我眼睛一瞇,問:“你是沒取,還是沒有啊?”

韓恪一把捏住她的肩頭,疼的她半跪在地上,她不敢繼續跟我們都圈子,焦急解釋道:

“前幾天我本想回祖宅取了日記給你送上去的,沒想到我舅舅突然回來把那本日記帶走了。

這事、怨不得我啊。

我也是才知道,那裴麗在國外還跟我舅舅有聯系呢。”

沒有日記,我就丟掉最有力的指證裴麗的證據。

空口無憑,溫磊肯定不會相信我的話。

自然也不會帶著溫初玫去做親子鑒定了。

這該如何是好呢?

在我真犯難時,我突然想到一個人。

她可能對裴麗的過往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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