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4章 你休想跟別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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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做好嫁給他的準備,但暫時還沒說服自己,把身體貢獻給他。

不是我矯情,也不是我欲拒還迎,而是我心裏還藏著紀燕回。

那個像罌粟一樣叫我無法忘懷的男人。

長嘆一口氣,我對黑勇道:“我跟七爺還沒結婚,留在這裏不方便,還是你照顧七爺吧。”

黑勇本是個面色陰沈的人,可他突然笑了一聲,陰測測的,頓時叫我毛骨悚然。

“不方便?”他語氣裏明顯帶了譏諷的味道。

我臉色一變,蹙眉看他。

他嘴角一扯,笑容更加輕蔑詭異。

“這樣好了,我在對面給你開間房。

夜裏但凡七爺有個不舒服我就去叫你的門。

你要知道,七爺的老婆那可不是好當的。

沒有處子之身,最起碼也有賢妻的覺悟。”

他在諷刺我身子不幹凈。

這是事實我沒必要跟他爭。

並且,打狗還要看主人。

他是七爺最衷心的狗,我也沒必要跟他鬧僵。

笑了笑,說:“好。”

進了對面房間,我挺直的脊背突然垮了下來,許是最近太累的原因身子有點虛。

從冰箱拿出一瓶水咕咚灌下去,然後去衛生間洗漱。

洗澡時我越發覺得難受,全身像是著了火一樣,又燒又軟。

腦袋像是有千斤重。

不好,我肯定是感冒了。

匆匆洗完,我隨便吹了吹頭發就倒在床上準備入睡。

躺在床上後,我越發覺得難受,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體內像是又把火在燒。

又像是有只猛獸在叫囂,它需要……慰藉。

腦子裏不禁想起一些旖旎的桃色畫面。

全是我跟紀燕回曾經在床上的種種……

我猛地一驚,登時意識到自己可能吃錯了東西。

思來想去,晚餐也沒吃什麽奇怪的玩意兒,難道是我太久沒有x生活,所以這會兒饑渴難耐?

不可能,我不是重欲的女人,不會平白無故的發浪。

體內的火越燒越旺,我坐臥不寧,想立即走掉,又怕對面的黑勇心中生疑。

可我繼續留下也不是個事。

體內的猛獸正迫不及待地尋找宣洩口,我快控制不住了。

沒辦法,我拿出手機,點開某商城買了些成人用品,應該要不了多久快遞小哥就能送過來。

我從來沒有覺得如此難熬過,仿佛多等一秒,體內的血就會被怪獸吸幹。

而兩腿間早已泥濘不堪,白皙的肌膚早已被細汗打濕,一層詭異的粉紅在皮膚上暈染開來。

我都快哭了。

頭次被這種事折磨的生不如死。

就在我準備沖涼水澡降溫時,門鈴響了。

我以為是快點小哥,激動地走了過去,趕忙打開門。

門剛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閃了進來。

大腦還沒來得及做出判斷,我被來人摁在墻上,他微涼的唇立即壓|在我的唇上。

一頓輾轉啃噬。

這個吻霸道又熟悉。

身體比大腦更加誠實。

明明恨他恨的要死,可我纖細的雙手還是緊緊勾住他的脖子。

瘋狂的、激烈的回應他。

他抱著我朝床邊挪去。

陷入床墊的一剎,我猛地清醒過來,他要跟我做什麽。

理智漸漸回歸,我用力搡他一把。

“你別碰我。”

嗓音卻是從來沒有的喑啞、痛苦。

他從我身上起來,站在床邊,雙手插兜低頭俯視我。

眼裏流動著戲謔的光,清冷一笑,“你確定?”

他這語氣這神態叫我極其受傷。

他似乎認定,我這輩子,非他不可一樣。

這種被他吃的死死的,卻又得不到他一絲一毫感情的滋味,很痛苦。

我撿起身後的枕頭激動地朝他砸去。

喊道:“對,我確定,你給我滾!”

“嘴硬!”他勾唇一笑。

就這麽鎮定地站我面前,一件件地把自己扒個精光,露出誘|人的身體。

說實話,別說我現在中了藥,就擱在平時,我對他也是沒有丁點抗拒。

我覺得自己快繃不住了,一想到往昔他某方面的強悍,我的理智再次土崩瓦解。

擡手,我就像把他扯進懷裏。

可突然想起溫磊說的代孕,想起溫初玫跟他出雙入對,想起他的冷漠無情。

我又猛地縮回手,痛苦地蜷縮在一起,淚流滿面的看著他。

“紀燕回,你到底要做什麽?”

他大喇喇地往我面前一躺,潔白的肌膚下,那團黑色異常紮眼。

“我好心好意來幫你,你難道不領情嗎?”

他一出聲,我就驚住了。

原來是他,他給我下了藥。

是什麽時候,又以什麽方式?

“溫初玫的果汁沒問題,是我在裏面悄悄下了藥。

知道你心生防備,藥下在溫初玫的杯子裏。”

這是多了解我才做出這麽精準的算計。

我恨不得給他一耳光。

就在我擡手的瞬間,他起身了,從散落在地的衣服裏摸出手機,光明正大地放在床對面的櫃子上。

“來吧,我的小乖,我給你解毒。”

我指著那只手機,問:“梟爺這是什麽意思?”

他妖|媚地在我面前躺下,指了指豎起的兄弟,笑的格外浪蕩。

“給你解毒的同時拍點小視頻,我閑暇了看,你若不聽話我還可能分享給別人看。”

“混蛋!”我一腳踹他臉上。

體內那團詭異的火,被憤怒震散了。

他一點點朝我身邊移來,臉上的表情漸漸冷硬而猙獰。

“你敢嫁給紀金辭,我就敢在你們婚禮上,把今晚的大片播出去。”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

他想威脅我!

“紀燕回,放過我不好嗎?

你不愛我,我不強求。

可我也是一個人啊。

我需要正常的生活,需要男人的關愛,需要完整的家庭。”

我哭求他。

他在我面前坐下,縱然未著寸縷,那姿勢照樣帶著睥睨天下的霸道。

“不是我不放過你,而是你不停地折磨我。

我紀燕回,從來不是什麽光明磊落的人。

但被人逼到這個地步,做宵小之徒,還是頭一次。

白月,你到底要跟我鬧到什麽時候?

我說過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這條命,你為什麽不耐心等待?

我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紀燕回敢對天發誓,自從以梟爺的身份接納你之後,再也沒做一件對不起你的事。

若有半句虛言,死無全屍!”

他竟然發了這麽重的毒誓。

對一個刀頭舔血的人而言,這個誓言無異於一個詛咒。

他受傷的樣子,又浮現在我的腦海。

急得我大呵一聲,“你在胡扯八道什麽!”

“白月,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他伸長手臂將我攬入懷裏。

當我炙熱的肌膚跟他接觸時,我忍不住哆嗦一下。

我渴望他身上微涼的觸感。

渴望進一步……

他半分著急都沒有,反而在我身上圈圈畫畫,撩的我越發難忍。

他卻一副誠實姿態跟我解釋。

“我跟溫初玫相互合作十來年,她對我的情況無比熟悉。

正因為了解,所以清楚我的命脈跟弱點。

豆豆就是我最大的弱點。

他一直養在溫家,又是個智力不健全的孩子,除了溫家哪也不去。

所以我不能甩開溫初玫,爽快地跟溫家脫離關系。

紀家跟溫家生意往來錯綜覆雜,牽一發而動全身。

我縱然再視金錢為糞土,可我的兄弟們需要錢。

我是梟爺,名號有多響,責任就有多重。”

說到這,他在我胸口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惹得我嚶嚀一聲。

我知道他在使壞。

可又不能推開他。

更多的是同情。

以及感同身受的焦慮。

這些東西,壓住我體內不斷上湧的烈火。

沖淡剛才令我意亂神迷的欲|望。

我忍耐著,聽他繼續講下去。

“裴麗的出現,勢必令溫初玫如虎添翼。

而溫磊在金錢上永遠沒有滿足。

再加上我七叔……”

說到這他嘆了口氣,我已經被他纖長的手指撩的不要不要的。

他把我抱起來放在膝蓋上,我渴望的扶住他的肩膀,期待他強勢貫穿。

就像以往那樣,兇悍的要我。

對上他的眼眸時,我立即感受到他傳遞出來的陰郁跟擔憂。

他的脆弱全寫在眼裏。

我所有的欲念,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白月,我父親有七個兄弟,他的上位有多激烈你可以想象出來。

我們紀家人你差不多都見過,但你有沒有發現,我其他的叔伯都沒出現過?

不是他們不想出現。

而是,他們死的死,逃的逃。

偌大的申城並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

你所看到的紀家人,不過是些旁系。

且都是些中庸之輩,翻不出多大的浪。”

這事我之前聽韓恪提過一嘴。

我當時以為韓恪胡扯,誰會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殺,又不是活在古代。

多多少少應該有幾個關系好的幸免於難。

所以七爺出現時,我只是驚愕他的身份,並沒好奇他怎麽還活著。

活著就算了,還有今日的成就。

我正想的入神,猝不及防地他把我塞個滿滿當當。

突來的滿足解決我渴求的靈魂。

他極其耐性溫柔,把我折磨的都快瘋了。

一邊親|吻我一邊繼續講述下去。

“這位七叔,本事不容小覷。

在我父親爭奪梟爺之位時,他才幾歲,再加上是同一個母親生的,他躲了過去。

我跟紀西樓出生後,一直是他相陪。

那時候我們從沒把他當做長輩,而是一個知心大哥哥。

小妖精,你放松點,我有點動不了了。”

正講著故事,他突然轉移話題,而是被他的動作以及故事雙雙吸引。

既想全身心地投入戰鬥,又想聽他繼續講下去。

身體跟大腦高度緊張,所以他覺得行動困難。

“小東西,是想聽我繼續講下去,還是想被我專心致志地艹?”他寬闊的手掌扶住我的腰肢,笑的暧|昧又溫柔。

我也是沒用的緊,只要他稍微向我示好,我立即忘記之前所有不快。

整個心,都充斥這濃烈的愛意跟心疼。

“講下去。”我想知道他們的過往,想知道在我不曾參與的歲月裏,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想更加了解他、憐惜他。

還想找個更好的借口,繼續愛他。

愛情這東西,無法預料,無法控制。

總有一方會犯賤。

若必須有個人一味付出的話,我不介意,那個人是我。

他癡癡的笑了,眉眼彎彎全是暖意。

“老子就想先艹你。”

這句話不是玩笑。

他體力好的嚇人,而我被他下了藥,自然嬌媚的可怕。

也無恥的可以。

我們真的是什麽姿勢都用盡了。

最後,我連一絲力氣都沒有,躺在他結實的胸膛。

他從兜裏摸出煙點上,自顧自的吸了兩口,我就把他的煙搶走。

跟他鬧別扭的日子裏,我漸漸染上了煙癮。

“以後不準抽了。”他再次把煙搶走,眉頭一皺,帶著嚴厲的味道,“抽煙傷身。”

他是唯一在我面前說抽煙傷身的人。

雖然覺得這是句屁話,但心底還是軟了又軟。

他兩口把煙抽完,下床給我倒了一杯水,叫我喝完。

等他喝完水在我身邊躺下時,他繼續道:

“白月,你可能不信,小時候我跟紀西樓的關系很好。

我們可以為了彼此兩肋插刀。

深知家族規矩,從小西樓就不準備跟我爭搶梟爺之位。

而我向來散漫,對金錢跟權力沒有太大欲|望,我還想著成年後梟爺的位置讓給他。”

我十分不解,既然如此,他們兄弟倆應該十分和睦才對。

但憑我對紀西樓的了解,他恨不得把紀燕回千刀萬剮。

而紀燕回對他也是下了死手,不曾念及兄弟之情。

“你們兩個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紀燕回再次點著一根煙。

“若在我們開始決裂的那一刻起,你這樣問,我會告訴你,這一切都是宿命。

但經過我這些年的調查,我們很有可能被人算計了。

可惜啊,我即使知道當年反目的真相,我和紀西樓交惡的關系也不會扭轉。

在這十來年的相互傾軋和算計中,我們的兄弟情早已被憎惡跟痛恨替代。

傷害一旦形成,就像一道裂縫永遠沒有愈合的那天,反而愈演愈烈。

除非我們一方死了,我們之間的報覆才能暫時的緩解。

若說真正遏制,哼,除非我們雙方都斷子絕孫,仇恨才不會延續下去。”

他的聲音蒼涼中帶著落寞。

卻又狠辣堅定。

我見識過他跟紀西樓的攻擊,兩人招招致命。

在大下死手時,他們心底一點痛苦都沒有,全是報覆後的爽快。

或許夜深人靜時,他們會從兒時的夢境中驚醒。

冷汗過後,內心卻更加堅定,要弄死對方,以此消除自己的夢魘。

似乎只有這樣,他們矛盾又憎惡的內心才能得到救贖。

我翻身坐在他小腹。

端著他棱角分明的俊臉,問:“那個挑撥你跟紀西樓關系的男人是不是紀金辭?”

“還不算太笨。”他在我胸口擰了一把,眼眸雖染著笑,那笑容卻是冰冷的。

“是他無疑了。”

“為什麽呢?”我特別不解,問:“你是不是調查錯誤?

你爸爸搶奪梟爺之位時,他還小,壓根沒有權力的欲|望。

他又是老梟爺一手養大的,肯定會灌輸些安守本分的思想。

為什麽在你跟紀西樓長大後,還來挑唆你們的關系呢?

這對他有什麽好處?”

“小傻子!”他把我擁在懷裏,語氣帶著醋意。

“是不是被我七叔溫潤的外表迷惑了,以至於覺得他不像個壞人?”

肯定不是這樣的啊,只是凡事都得講個理字吧。

紀燕回嘆了口氣,“不會出錯。

至於原因,我現在還沒想明白,許是有些東西藏得太深,我需要繼續挖掘。

或許,是我把簡單問題覆雜化。

七叔只是想跟我們年輕一輩爭奪梟爺之位也不一定。

畢竟我跟紀西樓競選梟爺繼承人時,不過十幾二十歲。

而七叔就比我們大了十歲,正值壯年。

但凡有個野心的,都想爭一爭。

七叔的能耐你也看到了,離開紀家庇護十四年,照樣過得風生水起,七爺的名號一點不亞於梟爺。”

其實我的預感也沒錯,紀金辭的突然出現,一點都不簡單。

他靠近我、幫助我、取悅我,不過是擴大我跟紀燕回的矛盾。

同時,想用我充當牽制紀燕回的棋子。

而紀燕回早已看穿他的把戲。

所以在他出現的地方,尤其是人多的時候,故意給我難堪、疏遠我,制造一種他輕視我的假象。

嗨,這些道理,我不是不知道。

只是被紀燕回氣昏了頭,所以才不停地挑戰他,跟他硬碰硬。

我也有錯。

在我想的出神之際,紀燕回猛地在我屁|股上擰了一把。

“白月,我思來想去,你現在做紀金辭的女人,其實沒什麽不好。

在他沒有亮出大招,沒有跟我真正撕破臉之前,你做他的女人,最起碼他不會對你下狠手。

而我需要精力處理點家務事,暫時顧不上你。

但是結婚這種事……那就算了。”

說到這,他語氣充滿威脅的味道,“你休想跟別人結婚,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這麽篤定?”我不喜歡他威脅我。

這話叫我不高興,我從他懷裏出來,給他板起了臉。

他再次把我摁在懷裏,跟我耳廝鬢摩。

“你總是沈不住氣,有些事我暫且不告訴你。

你若相信我,就繼續愛我、等我。

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我全部的愛。

白月,你不了解我跟你姐姐經歷了什麽,所以你恨我忘不掉她。

我明確地告訴你,這輩子,直到死,我都不可能忘記初芮。

人,都要有良心。

我的心之所以是熱的,全是初芮給的溫度。

所以我無法把這份溫度全部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

他把話說到這個地步,我再糾結下去也沒意思。

還會顯得自己無理取鬧。

這世道,向來是被愛的有恃無恐。

我躺在他懷裏,心裏五味陳雜,說不清是什麽滋味。

“你走吧,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我勸他快點離開。

他看了眼手機,覺得時間不早了,準備起來穿衣。

就在這時,我的房門響了,是黑勇的聲音。

“白小姐,麻煩你開下門,我有事找你。”

我周身一緊,紀燕回還在我屋裏,他進來豈不是就露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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