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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一家人,感覺最快樂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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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的時間,新年,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這樣的新年,好像和往年,真的大不相同。江誠軒,是這樣覺得的。吳覺和林小念,光是過年這段時間,就連續來了好幾天。江誠祖和甄一希,也一樣。江家的每個人,坐在一起吃中午飯,江振東,也是高興的不能行。看著江誠祖和甄一希,吳覺和林小念,好像真的是個大人了,也那麽懂事和貼心了。江振東,也由衷的在心中讚不絕口。

所以,今年的這個新年。對於,江家的每一個人來講,都是特別有意義的新年。

好像唯獨江誠軒,依舊是那樣的生活狀態,他沒有任何的變化與進步。

好像江家的每一個人,也確實好久沒有在一起吃飯了一樣。並且,每一個人都在場,自以為然,大家更是有很多話要說。

江振東,便不似往日那麽嚴肅了。

江振東,便溫和地說:“感覺是一年多了,你們沒有中午在家吃過飯。看到你們都在家,爸爸,非常高興。爸爸,也很期待這樣的生活,能經常延續,不是過年就這樣了。”

林小念,便望了一望吳覺,她又望了一眼江振東。

林小念,便很開心地說:“以後我和吳覺,會經常過來的。只要晚上,我們做完生意,我們早些收攤了,我們便會過來。”

江振東,便說:“你們兩個人,也夠辛苦了。”

吳覺,便接話說:“要說辛苦,也不算辛苦。只是,熬時間,每天都要守在哪裏。”

江誠祖,便接話說:“我和一希,上班也是一樣。幾點上班,幾點下班,必須準時。遲到和早退,都要扣工資。”

江振東,便笑了一下,說:“你們長大了,也知道了掙錢的來之不易。所以,我和你三媽,不求你們天天來看望我們。只求你們在沒有事情的情況下,來看望我和你三媽。”

黎秋秋,便接話說:“我和你爸爸,越來越老了,好像也越來越向往和喜歡熱鬧了。”

甄一希,便溫和地接話說:“我們當然會過來,只要下班早,就會過來。”停了一下話語,甄一希,便望了望江振東和黎秋秋,她便接著說:“現在上班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和誠祖,也體會出來了做任何事情都不是那麽容易的,都需要我們的付出與耐心。”

林小念,好像也有話要說了。

林小念,便說:“我和吳覺,也是這樣的體會。我以前和吳覺,在旗袍店上班,我總是那麽向往外面的生活。現在,我才明白外面大街小巷的生活狀態,每一個人的生存,都很不容易。每天,在路上來來往往的人,都有自己要發生,或者,即將發生的事情。每一個人都不會空閑的,都有自己要努力的事情,或者,該要去做的事情。”

林小念,一口氣,把話說完。

江振東,便失聲笑了。黎秋秋,也跟著失聲笑了。

江振東,便感慨似地說:“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江誠冉,便扯著嗓門大聲說:“學習也是一樣,不經一番寒徹骨,哪得梅花撲鼻香。”

黎秋秋,便說:“是的,誠冉。所以,就看看你讀完書以後,你怎麽樣了,你會有什麽情況發生。”

江誠冉,便說:“我也有自己的夢想。”

江誠冉,說這話。江振東,本來很高興的樣子,他立即有些不大高興了。江振東,本想說什麽話,但是,他沒有說話。只是,他穩住了自己的情緒,他不打算張開口訴說什麽。

黎秋秋,便說:“有夢想,以後完成了再說。”

江誠冉,便呵呵笑了,說:“媽媽,說的對,任何的夢想,成功了以後再說。”

黎秋秋,便也笑了。笑的時候,她順便望了一眼江振東。因為,黎秋秋,也明白,江振東,一直都有塊心病,還沒有著落。江振東的心病,一直就是旗袍店的事情。本來他們兩個人,也慢慢老了,自己家的孩子,沒有人繼承,總不能供手讓給別人,或者,到時候,兩個人確實不能再做了,旗袍店,到時候直接停業,轉讓給別人。那麽江振東,苦心經營的旗袍店,便在上海消失了。自以為然,江振東,不想沒有,黎秋秋,也是一樣的心情。只是黎秋秋,對一切事情順其自然習慣了。江振東,就不一樣,每一天,他總有他的那種大男人主義,他的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念頭,在心中想要爆發著,或者,他只好自己在心中揣測著和思量著。

吳覺,便接話說:“是的,所以,我們都慢慢努力。因為,我們都還年輕,年輕就是資本。”

江振東,本來有些不大高興了。在聽完吳覺的話後,江振東,又高興了起來。好像江振東,在想幾個孩子都很年輕,也說不準以後,無論是江誠祖,還是江誠冉,還是江誠軒,都可以慢慢的改變的。想到這些,江振東,好像真沒有那麽煩躁了,他也沒有那麽糾結了。反而,他能感覺一切事情,都是不能計劃的。有時候,他也了解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他活了一大把年紀,也總明白世事是無常的道理。

林小念,也接話說:“一點又一點的積累吧!任何成功,都不是一夜之間擁有的,也需要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琢磨的。”

江誠冉,好像想到了什麽,他便接話說:“就像愚公移山,這個故事一樣。”

江誠祖,便笑著說:“不用你舉的例子,爸爸,就是最好的楷模,我們的榜樣。”

甄一希,也接話說:“好敬仰爸爸。”

江振東,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這一會兒,他有些高興的合不攏嘴的感覺。

江振東,便很是溫和地說:“你們幾個人,是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黎秋秋,便望著江振東,她接話說:“這都是好事情。”

江振東,也望著黎秋秋,說:“是的,好事情。”

江家的每個人,都在說著話。只有江誠軒,他一個人沒有說任何話。聽到他們說的那些話,江誠軒,突然感覺好諷刺自己。好像怎麽說來說去,好像現在只有他,談不上有什麽夢想,也談不上對夢想的實現,有什麽感悟。好像也只有他,是獨一無二的,很特殊的一個人似的。他感覺自己確實好單獨,恐怕他以後都和單獨要結緣了,他這樣在想著。

江誠軒,好像覺得他越來越多餘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到“多餘”二字,好像一直以來,江家的每一個人,也只有他沒有任何故事。好像這種故事,便是什麽感情了,各自的生活之類的。好像江誠軒,真的沒有這些故事。就算有故事,好像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演繹的故事。他會想到很多事情,但是,這些事情總結出來,便是江誠軒,心中的多想。

不過,今年的這次新年。江家的每一個人,確實都很快樂。每個人的臉上,都不同於從前,都露出了很多的愉悅萬分的表情。

也許,是看到江誠祖、吳覺、江誠冉、甄一希、林小念的那種想要越過越好的笑容,還有他們的那些話語。江振東,突然有種感覺,他以前的那些操心,是不是過於太早了,或者說,是不是過於嚴重了。

新年的這幾天,和他們在一起吃飯。江振東,才更加懂得,他們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和對人生的一個定位。也許,他們真的都那麽年輕,但是,成長肯定需要一些曾經來鋪墊,他們才可以慢慢的長大成人。所以,江振東,也感覺他這些年的操心,有一些操心,是不能多操心的。有時候,他多操心,反而,沒有任何用處,也顯的很多餘。江振東,現在這樣想著。

也就這樣今年的新年,讓本來冷清的江家,變的歡快而熱鬧。但是,這樣歡快而熱鬧的日子,畢竟,還是那麽短暫。好像也在江家的每個人,感覺稍不留神的時候,江家,又開始冷清起來和孤寂起來。

江誠祖和甄一希,過完大年初五,便開始正常上班了。吳覺和林小念,也一樣,也開始正常運作自己的小生意了。夫妻兩個人,還是那麽有上進心,慢慢的在做生意。江振東和黎秋秋,也私下經常誇獎兩個人非常的頑強。

江振東和黎秋秋,還是一樣很苦心,在好好地經營著旗袍店的生意。過完年,旗袍店一營業,江振東和黎秋秋,又開始忙綠了起來。兩個人,總結著去年的缺點,又順便展望一下今年一年的生意。在其它的分店,江振東和黎秋秋,也是開開會議,和分店經理們互相切磋和互相指點,生意上的事情。也就這樣,江振東和黎秋秋,又開始了一段時間的不安生的生活。

江誠冉,還是在讀他的書。他自己也知道,他今年20歲了,離畢業也越來越近了。所以,他也很努力了,應該說,他比以前更加多些的努力對待學習了。

仍然是江誠軒,他還是那樣,他仍然找不到方向,他仍然找不到自己真正想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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