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江誠軒 ,仍然是最讓人操心的

關燈
過完新年後,明顯隨著時間的延長,江家的每個人,也就慢慢淡化了新年的年味。好像新年的年味過去了,隨之而來的,便是和以往生活的一樣。江家的每個人,都這樣感覺的。

江家,依舊是那個樣子,過著、忙碌著、困惑著、努力著,也向前走著。

每天晚上回到家,吃晚飯的時候。好像也就四個人,那麽淡然與平靜地吃著飯。

李媽和海霞,依舊在端完菜以後。兩個人,便回到了廚房,整理著餐具。

江誠軒,吃著吃著,好像有些吃飽了一樣,他便站了起來。

江誠軒,便淡淡地說了一句:“爸爸,三媽,我吃好了,我先上樓了。”

黎秋秋,便笑著說:“我看誠軒,都沒吃多少。”

江誠軒,便接著說:“我真吃好了。”

江誠軒,說完這一句話,他便看了一眼江振東、黎秋秋,他順便又看了一眼江誠冉。江誠軒,便離開餐桌,上了二樓,他直接回了房間。

江誠軒,一離開。

江振東,好像有話要說了,他便放下碗筷,不再吃飯了。江振東,顯出有些埋怨的模樣。

江振東,便說話顯出有些很難聽的語氣。

江振東,便說:“這馬上過著過著,這一年的春天,又要過去了。你看他還是這樣,我也不想操心,可他還是讓人操心。”

江振東,說的話,好像聲音也特別大。

黎秋秋,便立即接話說:“好了,你又來了,你再等等不就知道了。”

江振東,便繼續提高聲音說:“我一直在等。誠祖和一希,不用我們管了。還是只有他,他也一點不著急和不爭氣。”停了一下話語,江振東,好像更加生氣了。江振東,便接著說:“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他什麽,這輩子註定要我償還他的。”

黎秋秋,便立即接話說:“振東,你說的太過於嚴重了。誠軒,才25歲。現在我們的家庭條件好,讓他在家多享幾年福,也是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成家立業,三十歲以後,才會有自己的定位,你就不要多催促和多操心了。”

黎秋秋的話,明顯她有意提高嗓門。她是想讓江誠軒,聽到,但是,她也害怕江誠軒,聽到了,會多想。自以為然,黎秋秋的話中,也是有意想要告訴江誠軒,你現在的年紀,根本做不成任何大事業,只能上上班,消磨消磨時光。

黎秋秋的話,一說完。江振東,更是心中有些氣憤。

江振東,便生氣地說:“是,三十歲以後,現在不去做,三十多歲,四十多歲以後,也是一事無成。因為,他都沒有努力過,即便他能成事業,也是湊巧的機遇。”

江振東,說完這樣一句話,他便又拿起筷子,吃起飯。他吃了幾口菜,他突然很想笑,他便望了一眼黎秋秋,然後,他自己失聲笑了。

黎秋秋,看到江振東,失聲笑了,她便明白了端詳。

黎秋秋,便柔聲說:“你看你又暴露了自己不是,你不該多操心。”

江振東,笑過之後,便說:“是的,所以,我笑我自己。”

江誠冉,便突然說:“其實,誠軒哥,會慢慢有事情做的。我們不用著急,他只是一直迷茫自己。會有一天,他不再迷茫的。”

江誠冉,這話一說。江振東和黎秋秋,便很默契的望著江誠冉。

江振東,便很欣慰地說:“誠冉,也在慢慢長大了。”

黎秋秋,也很欣慰地說:“是的。”

江誠冉,便笑著說:“其實,長大了,並不好,想的事情也多了,也沒有原先單純了。”

江振東,便嘆了一口氣,聽到江誠冉的話,他又想到江誠軒。

江振東,便想好話說:“無論怎麽樣,你們都會長大的,也會走到我和你媽媽,這個年齡的。”停了一下話語,江振東,便接著說:“我現在有些在想,誠軒,是不是有一種懼怕長大的心理。比如,他長大了,他感覺事情也多了,反而,他對問題感覺有些覆雜了。”

黎秋秋,想了一下,便說:“他長這麽大,要說他的性格,本身就有些內向,要說他也不是你說的那種現象吧!只是,他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你看他上班,從讀完書,畢業之後,他也總共上了三次班。我基本看著感覺,他有些堅持不到底的上班。其實,總結起來講,他還是太年輕。”

黎秋秋,邊想著邊慢慢的,把話說完。

江振東,便又嘆了一口氣,這一次,他嘆的是特別沈重的氣。

江振東,便說:“也許,我多想了。”

三個人,在說話與接話的時候。晚餐,也慢慢的結束了。

整個江家的餐廳,這一會兒,燈光顯的特別的昏暗。

其實,他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江誠軒,在房間裏面,他坐在床旁,他也聽到了他們說的話。江誠軒,一時間,便心情特別不好了起來。他突然感覺內心空蕩蕩的,他好想要一個精神支柱的人,那個人,他感覺好像也不會有了一樣。他感覺他只有靠自己了一樣,好像“多餘”二字,又那麽閃閃發亮的,在他腦海裏面浮現。

江誠軒,便低著頭,他自言自語地說:“這樣下去,我要這樣下去嗎?可是,我真不知道,我自己能做什麽,或者,我想做什麽。可是,現在的整個家庭,也就只有我自己,沒有事情可做。其實,我也不想天天在家中,在家中,我也感覺要快慢慢死掉了一樣。每天都那麽渾渾噩噩的,我像做了一場夢,又一場夢一樣。對於未來,我根本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這樣的每天,我已經感覺很難煎熬了。”

江誠軒,一口氣,把心中的話,全部說出來了。

說完話,江誠軒,便望向門口。他好像很期待江振東,進來,或者,江誠冉,進來也一樣。也許,江誠軒,有的期待就是,無論是江振東,進來了;還是江誠冉,進來了,都可以和他好好聊聊。或者,江振東,直接進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教育他,讓他往好的路上開始走去。再或者,江誠冉,還是如以往一樣,過來陪他聊聊天,給他解解悶。也許,此時的他,真想有一個人,可以和他說說話,他感覺無論談什麽都可以。可是,江誠軒,房間的門,始終沒有人來敲門。他好像可以聽到江誠冉,上樓的腳步聲。江誠冉,好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打開門,他又進入自己的房間,他並又關好門。江誠軒,聽到這些,他顯得有些失望,也有些失落。

一樓,好像也開始安靜了起來。江誠軒,再也沒聽到江振東和黎秋秋的談話聲。江誠軒,開始有些想聽到江振東和黎秋秋的聲音,好像兩個人,無論談論什麽,只要有說話的聲音就可以。江誠軒,這樣想著。可是,誰知道,江誠軒,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也許,江振東和黎秋秋,也回了房間,開始睡覺了。李媽和海霞,也收拾好東西,也已經離開江家了吧!江誠軒,又想到這些。剛開始一段時間,李媽,都是住在江家的。可是,看著吳覺和林小念,也在家裏住。李媽,才有想到,要回自己家住。那個時候,原因也是張媽,去世了,吳覺,也住在了江家。李媽,甚是感到孤獨,她才住在江家,和李總管,住在一起的。看著江家,沒什麽事情了,有的時候,李總管,也會回到自己家住。江誠軒,想完這些,他更加感覺自己特別孤獨。

江誠軒,還是在床旁坐著,他好像感覺特別無聊一樣。他的腦海裏面想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一樣。就在這樣,他越來越感覺夜很深沈的時候,江家,又陷入了很平靜的睡眠狀態。江誠軒,也忘記了什麽時辰。只是,他越來越覺得自己好像也有些困意了。

江誠軒,便脫掉中山裝和褲子。然後,他關滅房間的燈,他便鉆進了被窩。

江誠軒,望著黑黑的夜,他突然間有些想笑了。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笑的目的。江誠軒,便微微一笑。過了幾分鐘時間,江誠軒,便笑出了聲。他笑了一會兒之後,他便不笑了。

江誠軒,便自言自語地說:“連笑一下,我都不知道在笑什麽。可見,我過的有多狼狽不堪。只是,我自己一個人,從頭到尾,從過去到現在,我沒有媽媽,沒有朋友,連同學都不來搭理我。另外,我也顯得多麽的悲劇。”

說到這,江誠軒,便又突然失聲笑了。

江誠軒,笑過之後,他便傷心地繼續說:“也許,也怪我不去理解別人。我也好恨我自己,為什麽我現在沒有自己向往的事情。或者,我向往到了,我可以去行動。可是,我真的沒有一件事情,我要去喜歡的。”停了一下話語,江誠軒,便接著說:“也許,都是我的多想,都是我想的多的原故吧!其實,每一個人都是一樣的,沒有人會一直陪伴你。有時候,我也可以不需要有什麽奮鬥的目標,我也可以活的很努力,我也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只要,我不活在別人的眼裏就可以。說真實的,每個人的想法不會都一樣的,每個人各自活的也都不一樣。”

江誠軒,說完這樣的一席話,他突然感覺自己再往死胡同裏面鉆研。他不想這樣下去,他也告誡自己不要活的太過於憂郁。只是,他不想再說話了,他好想睡覺了。好像此時此刻,他所想的也就是趕緊睡覺,然後,他一覺睡到天亮,他便感覺自己任何事情的想法也沒有了。他又開始了新的一天,然後,他依舊好好的活著。

江誠軒,便閉上了眼睛,他想讓自己好好地休息一下。也許,他會感覺明天,他便不一樣了,他也會有變化了。沒過一會兒,江誠軒,便睡著了。不過,這一覺,他睡的確實很沈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