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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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總讓人心馳神往,她也不例外。

期待美好,也想留住這份美好,可總有意外發生,可能生活也就是這樣吧,美好和磨難都是存在的,奇跡和意外也是,只是不知道,哪個先來,哪個會更持久一些?

覃子衿突然睜開眼睛,他剛才聽到她的嘆息,以為她會問他些什麽,一會兒過去她什麽也沒問。

他翻身側躺著,問:“睡不著嗎?”

“今晚月色很好。”

“所以……?”

“你在我旁邊。”

“……之前不也是嗎?”

她微笑著,伸手觸摸他的眉間,柔聲細語的說:“不一樣。”

他不問哪裏不一樣,因為他心底隨著她的動作,和她朦朧又柔情的眼神牽動著,伸手捉住她的手,將她拉近貼著自己。

倆人借著月色凝視著對方,都陷入這迷蒙的月光和柔情的眼神中。

沁悠對著窗子,她的臉被映的像羊脂玉一樣,純白溫潤、瑩透無暇,她的眸子清澈幹凈,黑白分明,而她的唇色偏淡,但唇形卻好看又飽滿。

覃子衿終於明白為什麽她剛才會那樣觸碰自己,因為他現在也忍不住想碰碰她。他的手指代替思想,點在他視線的所到之處,當手指碰到她的嘴唇時,那柔軟的感覺讓他想不出形容詞,只知道心裏一陣悸動。

沁悠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他的視線垂在她的下巴上,然後他的臉越來越近,直到感覺唇上換了一種觸感。她們接過吻,可是在床上,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沒有過,而當他越來越熱情的時候,她也抵擋不住迎了上去。

覃子衿感覺到她的回應,手臂緊摟著她的腰提高,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四唇相接,吮吸變得貪婪起來,他越來越不能自控,手掌探進她的睡衣,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當他靈活的手指覆在她的胸前,她敏感的從喉嚨裏發出一聲驚呼。

他停下動作,撐在她上方問:“可以嗎?”

本來是想等結婚之後再……可現在他就已經動情了,從不知道自己也有這麽難以自控的時候。她半響沒給回答,他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準備翻身躺下。

其實這種事情,一般來說女孩子都不會直接說“可以,你來吧。”之類的,怎麽說還是有點害羞的,盡管自己是願意的。

他落在額頭上的溫熱的吻,讓她心裏最後一絲顧忌也消失了。

沁悠下意識拉住他的胳膊,斷斷續續的說:“其實……也可……可以。”她咬著下唇,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羞澀。

不管以後是什麽結果,她都不會再遇到像他這樣的人,也不會像喜歡他一樣喜歡別人了,所以,只有把自己交給他,她的愛情才能得到圓滿。

覃子衿手指撫著她柔嫩的面頰,近乎迷戀的眼神讓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胸前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她終於害羞起來,垂著眼不敢看他。

他俯首在他耳邊喃喃細語:“沁悠,你是我的。”

“嗯。”

“永遠都是,對嗎?”

“……永遠。”

“不會離開?”

沁悠咬唇,雙手搭在他的肩上,“你好啰嗦。”說完她擡首吻住他的唇。

坦誠相待後的肌膚相親,倆人雖然都是初次,可滾燙的肌膚,還有最濃烈的愛為指引,一切都是那麽契合和自然。除了他第一次侵入時那般撕裂的痛,其他的沁悠都覺得還好,只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落了淚。

知道她痛,其實他也難受,只是這樣讓人愉悅的耳鬢廝磨,實在是讓人難以自控。待她的身體放松一些後,他才又開始動作起來。

熱情而激烈的碰撞,抑制不住貪婪的索取,汗水布滿心愛人的嬌軀,覃子衿憐愛的輕吻著她的眼睛、鼻尖和嘴唇,然後順著她細滑的頸項,貪戀的吻再一次向下蔓延,散落在她的全身。

一室的暧昧氣息還未消散,相擁的倆人氣息還未完全平覆。

覃子衿吻著她的眼睛,拉好被子蓋住她□□在外的香肩,她似乎累了,閉著眼睛呼吸著,臉頰還是紅撲撲的,長睫輕眨,十分可愛又羞澀的模樣。

他溫柔的理著她額前汗濕的碎發,輕柔的問:“還好嗎?”

她搖搖頭,擡起身子,低頭在他胸口落下輕吻。

覃子衿與她十指相扣,聲音比月光還要輕柔朦朧:“睡吧。”

晝夜輪轉,天邊的一絲亮光劃破黑夜。

沁悠翻了個身,閉目養神了會兒,睜開眼旁邊床鋪已經沒人了。出去看見他正在客廳擺放碗筷。

覃子衿擡眼對她笑了下,“去換了衣服來吃早餐。”

“哦……”

都收拾好後,倆人面對面坐著吃早餐。

沁悠留意了下他的表情,試探性的開口:“那個,我昨晚說的……能答應嗎?”

他動作停頓了一下,幾秒之後恢覆,“什麽?”

“嗯……我想了一下,其實也不用調回去,就……我辭職好了。”

他沒有像昨晚那樣直接拒絕,只問她:“決定了?”

“嗯。”

“我能知道原因嗎?”

“我說過了。”

他低頭喝粥,動作看起來很斯文,半響後他說:“我說過我可以找人幫你爸爸的忙,如果他真的需要的話。”

看來他是知道這只是個借口吧!

“我想出去走走,這幾年一直待在E市沒去過別的地方,現在爸爸回家了,我想出去走走轉轉。”

“等過段時間,我陪你一起去。”

沁悠微笑著,看著他說:“等你不忙還要好久呢,下半年基本都沒時間吧?而且旅行散心這種事,一個人喝兩個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他也盯著她,問:“散什麽心,你有什麽心事?”

她一時說不出話,怎麽她隨意一說就被他抓住重點呢?

見她不說話,眼神閃躲,他繼續問:“你確定這不是分手嗎?過完昨夜就想走,你這是過河拆橋。”

“我……我哪有?”她忍不住紅了臉,怎麽說的好像是她故意引誘似的。

“你不想留在這裏,也不想我跟你一起,難道這不是要分手的意思嗎?”

他的語氣聽起來並不焦躁,反而還很溫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指控,聽的沁悠心裏發慌。

她的心情還未平覆,就又聽他說:“如果我改變不了你的決定,那麽我只能尊重您的決定。”

沁悠驚慌的看著他,她說不出口的話,沒想到他可以輕易說出來,她難過的心事,好像是不值一提的。

“你的意思是?”

“你要辭職我同意。”他拿了紙巾擦擦嘴,然後捏成一團,精準的仍在垃圾桶裏,“如果你想分手,我也同意。”

他說完也不管她,收拾了碗筷拿去廚房洗幹凈。

沁悠呆楞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在廚房收拾東西的身影,很想去抱抱他,可發現自己卻沒有力氣站起來。

眼睛慢慢的模糊,面前多了一道身影,她看見覃子衿在她面前慢慢蹲下,幫她擦了眼淚,輕聲說:

“別哭了,不然你還要我怎麽樣?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她一撇嘴,眼淚瞬間又落了滿臉,而他也很有耐心的幫她擦去。

“我很不開心,因為你從昨晚回來就沒怎麽笑過,但我以為你會對我說實話,可你沒有,你只想離開。我現在答應你的要求,可你還是不開心,你想辭職我同意,你想分手但說不出口,那就我來說。可你為什麽還是要在我面前哭?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

感情上也要勢均力敵,平衡才能持久。只有等她明白了,願意把自己放在跟他對等的平面上,他才能得到,才能完整。

可惜,她現在似乎還把他放在高山之巔,以為自己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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