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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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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初,你醒了?別動,你的肋骨斷了!”藥兒坐在陳晏初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哦!”陳晏初本來想起來,但是聽到藥兒這麽說又躺了回去,但還是牽扯到了斷骨,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是?”陳晏初四下望了望,發現屋子裏並沒有其他人。

“放心,這裏不是趙家。”藥兒看到陳晏初又躺下,才慢慢地說。

“小賢呢?還有幻仙?我記得她中箭了!”陳晏初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自己在暈之前發生的事情。

“沐遠寧走了,幻仙死了。”藥兒平靜的聲音,聽不出半點兒情緒。

“什麽?”陳晏初可沒有藥兒那麽冷靜,“死了?怎麽會?”陳晏初掙紮著又要起來。

“小初,好好歇著,你這次傷勢不輕,不僅斷了肋骨,還傷了心脈,暫時不要動氣或者運功。”藥兒止住陳晏初近乎與自殺的動作。

“可是?”雖然疼痛讓陳晏初再次躺回床上,不過她可不會停止發問,“小賢?對了,小賢呢?不會?”

“放心,他沒事兒,他在和一個人談話,也許我也應該去找那人談談。”聽到聖賢沒事兒,陳晏初終於放下心來,但是看到藥兒說話的表情,她心中又升起更多的疑慮。

“你說的是什麽人?”陳晏初似乎感到藥兒口中的提到的人不一般。

“是你的師兄,也是……”藥兒沒有說完。

“也是?”陳晏初望著藥兒眼中隱隱的哀怨,不確定地問。

“小初,你是不是發生過什麽事情?”藥兒並沒有回答陳晏初的話。

“發生過什麽事情?”陳晏初覺得今天的藥兒雖然關心自己,但是卻總是有些冷冷的。

“算了,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藥兒好像努力放下了什麽似的,說了這句便不再開口,只是靜靜地,並且很輕柔地幫陳晏初換藥。

陳晏初雖然有疑惑,但是卻決定不問了,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而另一邊面對聖賢的是一個紅衣青年,雖然是輕浮的紅色,卻並不影響他沈穩的氣質,和這種人說話,縱使是尋常的話題,也很難沒有壓力。

“我們是不是見過?”聖賢感受著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似曾相識。

“是的,而且不止一次。”男人的笑容很嫵媚,雖然不似藥兒那樣柔美,卻讓人很難不去主意。

聖賢想了想,忽然開口道:“你是那晚在樹上的人?”

男人繼續微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表情卻像是鼓勵聖賢說下去的樣子。

“不止一次?可是?”聖賢望著男人卻再也想不起來了。

“算了,縱使是你這樣以易容著稱的聖羽族人,也很難想象那個就是我吧?”男人終於嘆了口氣說。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聖賢似乎想到了什麽,但是卻搖著頭顯然不願相信。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還有我要告訴你,我叫季-紅-顏。”男人走進了一步,對著聖賢淡淡地說。

“你?”聖賢不由得後退兩步,吃驚地望著他,半晌才說出:“你不是個女人?”

“女人?哈哈哈,很多人都以為我是女人。”男人笑起來卻並不娘,但也沒有一般男人的豪邁,他只能說是笑的很克制。

“不論你是男是女,你說你是小初的師兄?”聖賢並沒有再退,直覺上他認為這個季紅顏這次是為了陳晏初來的。

“小初?如果她是赤雪顏,那我可不止是她的師兄。”男人頓了頓,才又說道:“我還是紅艷山莊的主人!是赤雪顏丈夫!”

“紅艷山莊?不可能,如果你是小初的丈夫,為什麽她好像根本不認識你。”聖賢初一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決定震驚,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自己和小初相處這一年多,怎麽她從未提起,而且如果是她的丈夫,她怎會在看演出的時候沒有反應。

“也許,她並不想看見我。”季紅顏說到這裏,語氣中多了一分沒落,兩分憤恨,並且嘲弄地看了聖賢一眼。

“小初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如果你真是她的丈夫,就算她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也不會!”聖賢肯定地說。

“這可與我的夫人相去甚遠!”季紅顏繼續說道。

“我不相信你說的話。”聖賢搖著頭,至少他不完全相信,他更願意相信自己認識的陳晏初。

“小賢,如果他和小初沒有親密的關系,他怎麽會幾次冒險救她?”這時藥兒走了過來,他對季紅顏的話相信的成分大了許多,因為這人正是上次把陳晏初救下帶到自己那裏救治的男人。

“要是知道師妹會對你感興趣,我就算讓她去死也不會送到你那裏。”季紅顏雖然在笑,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分外狠。

“你不會的!”藥兒淡淡地說。

“你不要覺得你很了解我!”季紅顏瞪著說。

“我是個醫者,小初受傷的時候,你臉上的擔憂是不能騙人的。”藥兒平靜地說,但是卻並不開心,季紅顏越是關心小初越說明他們兩個的關系親密,想到此節,難免嫉妒。

“哼!”季紅顏如今的更是一副被人說中心事的表現。

“小初已經醒了,你也想見她吧?”藥兒對季紅顏那聲哼充耳不聞,依舊不喜不怒地說。

季紅顏聽了藥兒的話,想了想,便向陳晏初的房間走去。

“小初怎麽樣?”聖賢看到季紅顏進去了,才抓過藥兒問。

“外傷還好,但是傷了心脈,卻要好生調養。”藥兒的言語間有些憂傷,在聖賢面前,他不願再掩飾。

“你是擔心小初,還是擔心季紅顏?”聖賢看著藥兒,心裏已經大概明白了。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和女人在一起,遇見小初卻喜歡上了,只是她……”藥兒覺得自己很可笑,便說不下去了,是他死乞白賴要跟陳晏初上路的,如今雖然不後悔,但是卻有些失落。

“小初是個好女人,而且,我相信就算她身邊男侍再多,也不會對你有所差別。”聖賢平靜且肯定地說。

“何以你如此肯定?”藥兒看向聖賢,很難想象他不會嫉妒。

“切身感受。”聖賢一笑,只說了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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