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坦誠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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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房間裏,陳晏初看到了一個帥到足以閃壞她眼睛的紅衣男人,只是為何這男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憐惜,又有些痛心,還有幾分恨意?

陳晏初望著他,明確地知道自己並不認識他,可是卻又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你是……師兄?”陳晏初不確定地開口。

“你認識我?”男人有些訝異地看著陳晏初。

“不認識,不過我猜應該是你。”陳晏初平靜地說,她心裏還在想男人剛才看向自己的眼神。

“哼!你倒是很聰明。”男人似乎覺得陳晏初不認識他才是正確的。

“上次也是你救了我吧?”陳晏初聽到男人說話的語氣,像是想起了什麽。

“說!你是誰?”男人冷冷地看著陳晏初。

“陳晏初。”依舊是淡淡的回應。

“你為什麽要冒充師妹?”男人繼續問,他幾乎可以肯定現在躺在床上的人不是自己的師妹,更加不是自己的妻子。

“冒充?”陳晏初有些不明白,但是,隨即就想到了,“如果我說我沒有冒充,你會相信嗎?”

“我不相信,一個字都不相信!師妹的性格我最了解,就算變也不會變成你這個樣子。”男人盯著陳晏初,但是卻沒有從陳晏初眼中看到他希望出現的懼色。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的師妹呢?”陳晏初淡淡地說,她不能激動,深呼吸都會讓她的胸部劇痛。

“可是……”男人看著陳晏初,從眉梢看到唇瓣,“怎麽會這麽像?”

陳晏初想笑,但是疼痛讓她的笑看起來不夠完整,最終轉化成了哼哼,“你看到的是你的師妹的外貌,但是,除了這個外貌,裏邊的都是陳晏初,也就是我的。”

男人皺著眉頭,顯然不明白陳晏初在說什麽。

“坐下吧,事情要說很舊,你這樣會很累的。”陳晏初指了指,剛才藥兒放在自己床頭的椅子。

男人搖著頭,卻並沒有再說什麽,乖乖地坐下。

陳晏初便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從大學說到了大唐,從劉飛星說到了陳光,毫無保留,和盤托出,她說的很自然,也很放松,這些事情一直在自己心中環繞,如今能找個人說說,確實也是一種解脫,至於為什麽會是眼前這個人,陳晏初沒有去想。

那男人聽的也很認真,雖然陳晏初說到是一件讓人很難相信的事情,他卻沒有再露出懷疑的眼神,而且看陳晏初說到口幹的時候,還會起身端水餵她喝,很熟練的手法,就好像一個親密的家人一般。

“這些話,你告訴過他們麽?”聽完陳晏初的解釋,他只問了這樣一句。

“你會覺得我是個怪物嗎?”陳晏初沒有回答,卻反問了他一句。

“不會。”男人好像並不是真的想要陳晏初回答他的問題,或者說根本不用陳晏初回答。

“小賢和藥兒都是我珍視的家人,我不希望他們擔心,請你替我保守秘密。”陳晏初依舊淡淡地說。

“如你所言,師妹大概在你進入她的意識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男人點頭,站起來望著陳晏初,看不出來陳晏初為什麽要隱瞞這件事,但是他卻沒有問。

“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陳晏初想了想,也覺得應該是這樣。

“死了?”男人輕笑,看不出是開心,還是因為太過悲傷。

“你不只是她的師兄吧?”男人的表情雖然有些糾結,但是陳晏初還是從他臉上察覺到一抹悲傷,那可不應該是師兄妹間應有的痛。

“是的,我還是她唯一對外承認的丈夫。”男人平靜地說。

“只是這樣嗎?”陳晏初總覺得還有什麽,但是,畢竟自己如今的容貌再追問,總會讓他不舒服,所以她只是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沒有正式地發問。

“你想回去嗎?”男人沒有理會陳晏初的小聲,只是望著她,笑著問。

“回去?”陳晏初沒有理會男人忽然的轉變,只是心裏咯噔一下,“哪裏?紅艷山莊?”

“你這麽聰明,自然知道我說的是哪裏。”男人的眼神似有似無地看向門外。

“可以回去?”陳晏初再次激動了,又一次痛的齜牙咧嘴,但是眼神卻很熱切,一時間仿佛被她塵封了幾個世紀的記憶又回來了,父母,朋友……她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想。

“我不知道。”男人的這句話,又迅速把陳晏初從天堂踢到了凡間。

“你這樣耍我,是覺得我傷的不夠重嗎?”陳晏初撇撇嘴,想嘆氣,卻又只嘆了一半,真的很疼呀!

男人看到陳晏初這個樣子,好像心情好了很多,便又做了回去,看著她,直到發現陳晏初有些不自在了,才笑著開口:“我也不敢肯定,不過師妹曾經說過雲霧山中的至寶可以穿越古今,也許能幫你回去也說不定,只是,你就這樣走了,外邊那兩個怎麽辦?”

“雲霧山?又是雲霧山!關於它的傳說還真多!”陳晏初說到這裏,忽然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便又問:“幻仙真的死了?”

“是的,她替沐遠寧擋了一劍,正中後心,沒撐多久。”男人平淡地敘述,好像並不關心這些事情。

“那沐遠寧去哪了?他不是還要讓我帶他去雲霧山嗎?”陳晏初雖然猜到了些什麽,但是卻又不確定。

“他有一封書信留給你,在你的那個男寵手裏。”說到男寵,男人的口氣忽然多了幾分不快。

“在小賢手裏,對了,我醒來還沒有見過他呢,你可不可以幫我把他叫進來,拿上那封信。”陳晏初覺得自和這個男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已經夠久了,而且這個男人好像知道很多,卻又沒有告訴自己的意思,便不想再和他多說了。

“好。”男人又看了一會兒陳晏初,才起身。

“謝謝,對了,你叫什麽呢?”陳晏初忽然覺得這個應該問一問,畢竟他救過自己兩次性命。

男人本來已經打開房門,聽到陳晏初這樣問,忽然轉過頭來,看著陳晏初笑得十分嫵媚地說:“記好了,我是季紅顏!”

“啊?”在陳晏初眼裏,門外的光照在男人的身上,就仿佛舞臺上的聚光燈打在男人身上一般,他那笑容真的讓陳晏初又一次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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