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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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春去冬來，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丹娉就已經快弈了。她是春天生的。就像春日的女兒，明媚動人，活力四射。她就像青澀的果子，慢慢變得成熟。她的相貌越發明艷動人起來。
她的小屋依舊是離四合院很遠。獨有一份與世無爭的安寧。丹朗游有事沒事就喜歡在她這裏坐上一坐，聊幾句閑話。丹娉總是取笑他不務正業，丹府的管理仍是順風順水，毫無紕漏。
她自小就知道自家的哥哥並非池中物，但九哥變化那麽大，她有時候也會看著他發呆，反應遲鈍。
“你說你怎麽就一下子蹬著麽高了呢……”
“之前的計劃好像都沒怎麽用就輕而易舉地拿到了……”
“這麽多的本子，你要看到什麽時候啊……”
“你累嗎？”
丹朗游聞言無奈地擡頭看向她，投降似得放下書本，“好好好，我陪你玩就是了。”
她也不過是個小孩。
丹娉高興地笑起來，“真的麽？我不要在府內玩，我想出去玩！”
丹朗游想了想自己的時間，好像出去幾天沒什麽關系，他道：“可以，不過你想去哪兒呢？”
丹娉笑的要從椅子上掉下來，“這麽說你算是‘逃亡’幾天咯？嗯……我想去江南，那邊可以劃劃船，看看美人兒之類的。”
丹朗游算了算來往的行程，正好五天，江南裏江城也不遠，騎馬過去只要一天，玩個三天差不多。
他道：“好。”
丹娉問道：“要帶別人一起去嗎？”
“你想麽？”
“……不。”
“好，那明天就走。”丹朗游一笑。
第二天，丹娉早早地打包好東西，迫不及待地趕去九哥的屋子，想要立刻走。丫鬟看見丹娉的架勢，有些吃不準九少爺的意思，只能老實回答：“回大小姐，九少爺還在睡，您要不等一下……”
丹娉眉目一挑，咦九哥還在睡覺？這太陽都出來了要什麽時候才能到江南啊。她眼珠一轉，把包袱放下，輕輕地打開門，不出意料地看見帷幕中起伏的身影。
丫鬟嚇得手腳都抖了，“大大大大小姐……”
丹娉把手指放在唇上，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我去叫醒九哥，你別發聲音。”
她說著走進裏頭去，漸漸靠近床榻，手指輕巧地挑開帷幕，掀起一角，露出青花纏枝暗灰棉被，和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丹娉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不安穩，就好像在做壞事一樣。也對，她本來就在做壞事嘛。她本想站在床榻邊，靠近些九哥，手指彈一下九哥的臉，發現手夠不到。於是單膝跪在床榻邊，身子傾斜，手去碰到九哥熟睡的臉，心裏的速度越來越快。九哥被自己弄醒會是什麽表情呢……無奈？茫然？還是生氣？
眼看著就要碰到了，緊接著手腕一緊，是那種非常大的力氣，丹娉心裏一驚。身子忽然被拉了過去，她大叫不好，九哥原來沒睡啊！驟然一陣天旋地轉，丹娉只覺得眼前忽然出現放大的俊顏，和頭頂鏤空雕的床頂以及被風帶動的帷幕。她楞了。
她居然被九哥壓在了身下！
九哥一定很生氣很生氣才這麽做的。平常他不會這麽做！她要怎麽道歉呢……呃好像直接這麽說不太好吧……
他好像還沒睡醒，半瞇著眼看著身下的人，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似乎把人壓在身下是他的本能反應……
丹娉覺得有點不對勁，九哥這不會是夢游吧？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摸摸她的鎖骨，靠近她的頭發聞聞她的味道，握住丹娉的手還沒有放松。反而拉過來端詳眼前的纖細，嘴裏喃喃，“怎麽這麽像……”
剛起床的聲音透著一股慵懶的沙啞，丹娉聽得心裏都要化了。
“九哥……”她欲哭無淚，“九哥你醒醒……”
在這樣下去她的小心臟承受不住啊。九哥的聲音怎麽這麽好聽！！
“九哥？”他慢慢咀嚼這個字眼的含義，眼睛略帶審視地盯著她，忽然神色一變，放下她的手腕，起身下床。丹娉有些莫名，轉頭看著九哥離去的背影，心跳依然迅速。九哥沒怪她？她逃過一節了？
丫鬟守在門邊上，看見九少爺怒氣沖沖地出門，她哆嗦了一下，望了眼躺在裏面的大小姐。哦天，她剛剛看到什麽，九少爺把大小姐拉到了榻上？而且剛才，她還聽到大小姐喚九少爺的聲音是那麽……他們，他們可是兄妹啊。丫鬟歪著腦袋，思緒不知怎麽飛到天外了。
一會兒，丹朗游渾身濕漉漉地從外面回來了。他看了眼低頭發抖的丫鬟，心裏暗惱。他以為是哪個想要爬上他床的丫鬟，挑了個清早他意識最薄弱的時候，他就覺得那抓在手裏的纖細特別像……丹娉。忍不住就壓在了身下。
他走到榻邊，盯著上面的人影。
結果……真的是丹娉。
希望他剛才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丹娉看見九哥回來了，就盯著她不放，不由得心虛起來。她坐起身，散亂的青絲半遮她的眉眼，因是刻意，所以眼眸中流露出的懇求又添了一份楚楚。
“九哥，我錯了，我不該在你睡著時弄你的。九哥你別生氣好不好？”
丹朗游瞇了瞇眼，敢情剛才她是想戳他來著？也是，除了她誰會有那麽大膽子呢。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早上千萬別叫醒男人。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早上是男人意識最薄弱的時候，他們通常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麽……”
丹娉腿往裏縮了一下，“嗚九哥……那你剛才把我當誰了？”
不會是九哥喜歡的人吧！？
丹朗游盯著她看了會兒，起身穿衣，“走了，今天估計晚上才能到江南。”
丹娉“啊”了一聲，垂頭喪氣地爬下來，也忘了剛才的問題，腦子裏無非都是連夜趕路，玩不了多久之類。
丹朗游睨了她一眼，笑：“不過江南的夜景也很美，據說這幾天是有蓮燈會。”
丹娉聽聞擡頭，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眼神大放光彩，“蓮燈會？形狀像蓮花做的燈，然後放在水裏面許願嗎！”
“嗯。”
丹娉雀躍地跳起來，一不註意就勾住丹朗游的脖子，還以為是小時候那樣上串下跳的年紀。丹朗游只覺得溫軟貼住了他的後背，不由自主想起剛才那片軀體壓在身下的感覺，他喉嚨有些幹，不著痕跡地推開她，道：“我要穿衣了。”
丹娉吐吐舌，放下手，很乖巧地出去了。丹朗游默默地感受小腹的燥熱，然後緩緩壓下。
丹娉，我還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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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來，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丹娉就已經快弈了。她是春天生的。就像春日的女兒，明媚動人，活力四射。她就像青澀的果子，慢慢變得成熟。她的相貌越發明艷動人起來。
她的小屋依舊是離四合院很遠。獨有一份與世無爭的安寧。丹朗游有事沒事就喜歡在她這裏坐上一坐，聊幾句閑話。丹娉總是取笑他不務正業，丹府的管理仍是順風順水，毫無紕漏。
她自小就知道自家的哥哥並非池中物，但九哥變化那麽大，她有時候也會看著他發呆，反應遲鈍。
“你說你怎麽就一下子蹬著麽高了呢……”
“之前的計劃好像都沒怎麽用就輕而易舉地拿到了……”
“這麽多的本子，你要看到什麽時候啊……”
“你累嗎？”
丹朗游聞言無奈地擡頭看向她，投降似得放下書本，“好好好，我陪你玩就是了。”
她也不過是個小孩。
丹娉高興地笑起來，“真的麽？我不要在府內玩，我想出去玩！”
丹朗游想了想自己的時間，好像出去幾天沒什麽關系，他道：“可以，不過你想去哪兒呢？”
丹娉笑的要從椅子上掉下來，“這麽說你算是‘逃亡’幾天咯？嗯……我想去江南，那邊可以劃劃船，看看美人兒之類的。”
丹朗游算了算來往的行程，正好五天，江南裏江城也不遠，騎馬過去只要一天，玩個三天差不多。
他道：“好。”
丹娉問道：“要帶別人一起去嗎？”
“你想麽？”
“……不。”
“好，那明天就走。”丹朗游一笑。
第二天，丹娉早早地打包好東西，迫不及待地趕去九哥的屋子，想要立刻走。丫鬟看見丹娉的架勢，有些吃不準九少爺的意思，只能老實回答：“回大小姐，九少爺還在睡，您要不等一下……”
丹娉眉目一挑，咦九哥還在睡覺？這太陽都出來了要什麽時候才能到江南啊。她眼珠一轉，把包袱放下，輕輕地打開門，不出意料地看見帷幕中起伏的身影。
丫鬟嚇得手腳都抖了，“大大大大小姐……”
丹娉把手指放在唇上，調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我去叫醒九哥，你別發聲音。”
她說著走進裏頭去，漸漸靠近床榻，手指輕巧地挑開帷幕，掀起一角，露出青花纏枝暗灰棉被，和一只白皙修長的手。丹娉的心臟撲通撲通跳得不安穩，就好像在做壞事一樣。也對，她本來就在做壞事嘛。她本想站在床榻邊，靠近些九哥，手指彈一下九哥的臉，發現手夠不到。於是單膝跪在床榻邊，身子傾斜，手去碰到九哥熟睡的臉，心裏的速度越來越快。九哥被自己弄醒會是什麽表情呢……無奈？茫然？還是生氣？
眼看著就要碰到了，緊接著手腕一緊，是那種非常大的力氣，丹娉心裏一驚。身子忽然被拉了過去，她大叫不好，九哥原來沒睡啊！驟然一陣天旋地轉，丹娉只覺得眼前忽然出現放大的俊顏，和頭頂鏤空雕的床頂以及被風帶動的帷幕。她楞了。
她居然被九哥壓在了身下！
九哥一定很生氣很生氣才這麽做的。平常他不會這麽做！她要怎麽道歉呢……呃好像直接這麽說不太好吧……
他好像還沒睡醒，半瞇著眼看著身下的人，竟然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似乎把人壓在身下是他的本能反應……
丹娉覺得有點不對勁，九哥這不會是夢游吧？
他看了她片刻。忽然摸摸她的鎖骨，靠近她的頭發聞聞她的味道，握住丹娉的手還沒有放松。反而拉過來端詳眼前的纖細，嘴裏喃喃，“怎麽這麽像……”
剛起床的聲音透著一股慵懶的沙啞，丹娉聽得心裏都要化了。
“九哥……”她欲哭無淚，“九哥你醒醒……”
在這樣下去她的小心臟承受不住啊。九哥的聲音怎麽這麽好聽！！
“九哥？”他慢慢咀嚼這個字眼的含義，眼睛略帶審視地盯著她，忽然神色一變，放下她的手腕，起身下床。丹娉有些莫名，轉頭看著九哥離去的背影，心跳依然迅速。九哥沒怪她？她逃過一節了？
丫鬟守在門邊上，看見九少爺怒氣沖沖地出門，她哆嗦了一下，望了眼躺在裏面的大小姐。哦天，她剛剛看到什麽，九少爺把大小姐拉到了榻上？而且剛才，她還聽到大小姐喚九少爺的聲音是那麽……他們，他們可是兄妹啊。丫鬟歪著腦袋，思緒不知怎麽飛到天外了。
一會兒，丹朗游渾身濕漉漉地從外面回來了。他看了眼低頭發抖的丫鬟，心裏暗惱。他以為是哪個想要爬上他床的丫鬟，挑了個清早他意識最薄弱的時候，他就覺得那抓在手裏的纖細特別像……丹娉。忍不住就壓在了身下。
他走到榻邊，盯著上面的人影。
結果……真的是丹娉。
希望他剛才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
丹娉看見九哥回來了，就盯著她不放，不由得心虛起來。她坐起身，散亂的青絲半遮她的眉眼，因是刻意，所以眼眸中流露出的懇求又添了一份楚楚。
“九哥，我錯了，我不該在你睡著時弄你的。九哥你別生氣好不好？”
丹朗游瞇了瞇眼，敢情剛才她是想戳他來著？也是，除了她誰會有那麽大膽子呢。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早上千萬別叫醒男人。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早上是男人意識最薄弱的時候，他們通常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麽……”
丹娉腿往裏縮了一下，“嗚九哥……那你剛才把我當誰了？”
不會是九哥喜歡的人吧！？
丹朗游盯著她看了會兒，起身穿衣，“走了，今天估計晚上才能到江南。”
丹娉“啊”了一聲，垂頭喪氣地爬下來，也忘了剛才的問題，腦子裏無非都是連夜趕路，玩不了多久之類。
丹朗游睨了她一眼，笑：“不過江南的夜景也很美，據說這幾天是有蓮燈會。”
丹娉聽聞擡頭，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樣，眼神大放光彩，“蓮燈會？形狀像蓮花做的燈，然後放在水裏面許願嗎！”
“嗯。”
丹娉雀躍地跳起來，一不註意就勾住丹朗游的脖子，還以為是小時候那樣上串下跳的年紀。丹朗游只覺得溫軟貼住了他的後背，不由自主想起剛才那片軀體壓在身下的感覺，他喉嚨有些幹，不著痕跡地推開她，道：“我要穿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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