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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權謀文冷情女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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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為什麽,結果在宋淮月的腦海裏映現出出一首歌的名字,《相信愛情》。

她無意識地聳聳肩,對這件事情閉口不再相談。

主神的聲音萬年不變的磁性悅耳,然而言語裏終究無法扼殺森森的威脅:“下個任務難度加大,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氣來。”

對於主神的警告,宋淮月可不敢就這麽當回事,急迫問道:“怎麽會個有難度法?”

“殺與被殺。陰謀,環環相扣,牽一發而動全身。”主神如是說,而且說得極其輕松,就像是說今天天氣非常好一樣。

宋淮月弱弱道,感到心裏埋了顆石子一樣:“我要去殺人?”

主神斜睨了她一眼,輕笑,對於她的不可置信的呆樣有絲絲諷刺的意味:“你不動手,他們就會殺掉你,生存是每個時代的法則,而那個時代,需要殺戮來維護它的統治。”

萬惡的封建社會。

“即是如此,我的身份是什麽?”

主神聽她這麽問,爾後又想起什麽似的笑道:“恭喜你,一個殺手女配,馬上要親自上陣,是不是很刺激?”

我一定會死,宋淮月立刻感到生無可戀,手一伸,恨恨道:“書拿來。”接著宋淮月便感受到手掌心沈沈的觸感再一擡頭,主神已經走掉了。

第五個平行世界,齊國、晉國和楊國三國鼎立,隨著楊國的強大,鼎立的制衡逐漸開始打破。戰亂征伐,三國都想吞並其他二國,一統天下。

齊國國君年邁多病,常年臥床,政事一律不管,朝堂政務由監國太子齊是非和監國公主齊諾司管。

晉國國君身體健壯,並無事端,膝下有三子。

楊國國君尚年幼,智商不齊,曾語出“何不食肉糜”為世人嗤笑。母強子幼,太後等外戚幹政,朝中風雲不定。

小說的男主是晉國三皇子晉子善,有公儀之風容,遺世獨立之清骨,年紀輕輕,便成為天下三公子之首,人稱“善公子”,文韜武略,擅長縱橫兵法知道。

女主是齊國監國公主齊諾,謀略超常,氣度非凡,容貌驚為天人,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稱,為五湖四海風流雅士、謙謙君子所追求。

女配是善公子手下的得力殺手,隨晉子善姓,被賜名為非吾,晉非吾。原本是楊國人,是個孤兒,七歲被善公子門客所收養,經歷五年殘酷至極的生死訓練,在諸多隱衛、殺手中脫穎而出,為善公子任用。一個女人往往會傾慕於強大的男人,但這種感情很快被無情地抹殺。然而此女容貌遺世獨立,和天下第一美人齊諾不分伯仲,是個高危險度的冷美人。

爾後三國歸一,晉國一統天下,後為晉王朝,晉子善本為攝政王,後為美人辭去王位,與齊諾笑傲江湖之中。而女配晉非吾曾在楊國受□□逃脫,茍且偷安,只為見公子一面,最終為晉子善而死。

寒氣逼人,那人在宋淮月散發的冷氣令宋淮月打了個寒噤,她慢慢轉頭,見一藏青色純色長袍女子,衣袂翩飛,長發飛旋,獨倚樹下冷看花。

容貌竟無瑕疵,若要說金梧桐是宋淮月之前所碰到的顏值最高的人,那麽現在這個女子比金梧桐還要美上一等。

宋淮月有點膽寒,半晌才鼓起勇氣道:“你說。”

“我,什麽也不要,我只要自由。”

“什麽?”

宋淮月想要問個清楚,那個連說話都懶得看人的絕美女子已經走得幹幹凈凈,輕輕地來,悄悄地走,不帶走一片雲彩。

而任務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開始了。

檐下低飛燕子□□翼,天陰沈沈的,宋淮月雙手抱劍,站在檐角處扮冷裝逼。涼風習習,輕捧起她的藏青色的衣角,如瀑的長發翩飛,還有一張如畫的皓月美人臉。

青色的石板直通典雅的房間裏。

窗戶半開,裏面是不是傳來一聲親昵的歡聲笑語。

最終由女子的一聲呢喃嗔怒收尾。“哼,你就不能讓讓我,每次都是我輸。”

“無論是在戰場還是在官場,都不會有人讓你。”男子輕笑,口吻寵溺,如果有知情況的人在當場,一定會驚得掉下巴,傳聞中從不近女色的善公子竟然會有這麽柔情的一面。

而再看看女子,也一定會碎掉一顆少男心,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已經有托付之良人,關鍵這良人他還得罪不起。

公子和佳人有相伴了一會,才拉開朱檀門,帶著一室的木蘭熏香。宋淮月自打繼承了晉非吾的身體記憶,武功值是蹭蹭往上長,劍術超群,輕功了得。更不要說這麽幾丈高的距離,宋淮月一個旋身就飛回了地面,衣不染纖塵,潭水沈眸,姿態非常。

有時晉子善也會沈浸在她的風骨之中,但他往往理智占上風,心裏極其不屑自己的恍惚。他雲淡風輕,徑直負手踏到青石路上,只消一個字:“走!”

不過之前主神已經說過了,在這個世界裏,處處顯危機。媽蛋,他們不就是回個家馬,哪來的這麽多黑衣人。

又當殺手又當車夫的宋淮月表示很苦逼,心好累,等她完成所有的任務,回去一定要寫一本《論一個殺手的自我修養》。

馬車緩緩停下。

晉子善明顯感到四面八方的沈重殺氣,就像家常便飯一樣,而且還對宋淮月投以十二分的信任。

“去處理掉。”

好在非吾妹子本來武力值就很高,殺手排行榜上的佼佼者啊。

不過讓她這個來自新新時代的現代人去殺人,呵呵,此刻宋淮月心裏只有一萬頭羊駝,在四海奔騰。

不殺,會露餡還有被殺。殺,一想到鮮血淋漓的場面,宋淮月就想吐。

可對方可容不得宋淮月這麽多愁善感,胡思亂想了,直接一齊拿著刀劍紛紛朝宋淮月所在的位置砍過來。

也許殘留在晉非吾體內的記憶在作祟,宋淮月感覺身體不受控制,面對著頻頻出現的冷兵器危機,身體自己做出反抗,帶著宋淮月的靈魂以飛快的動作格擋兇猛的來襲。

另外開始便一劍刺穿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的心臟,由於是從正面插入,黑衣人瞳孔放大,宋淮月可以從他驚愕的眼眸裏看到自己殺人的冷厲模樣。

這不是她,是晉非吾。

腥燥幹熱的血液幾滴見到宋淮月白皙的側臉上,縈繞到宋淮月身邊的是揮之不去的恐懼與惡心。

宋淮月來不及驚呼,身體早已脫離了她的控制,又一劍反手刺入身後想要攻擊她的刺客,宋淮月只聽得刀劍入肺腑、血肉撕裂的聲音。

晉非吾使劍的動作似一闋舞蹈,幾個回合下來,以血肉鑄成的舞完成之後,人已殺盡,生魂無處不在。

鑒於馬車裏還有善公子的存在,宋淮月忍住幾次上湧的胃酸,定了定心神,盡量不把眼睛瞟向死狀慘烈的屍體。

善公子聽聞車位已無動靜,便知她完成任務,冷聲吩咐道:“回去之後遣幾個暗衛挑兩三個屍體,掛到太子的府邸門上去。”

“屬下遵命。”

她手上的碧玉寒劍在滴血,殷紅的汙濁卻無法掩蓋寒劍原本的光澤。

重新跳上車,宋淮月使勁揮著手中的馬鞭,逃也似得離開慘狀連連的現場。

回到三皇子府邸,宋淮月盡量面無表情,冷著一張可以殺人的臉,不要以為宋淮月又是裝逼,平常晉非吾是怎麽來的,她也應當遵循晉非吾的行事風格,以防露出馬腳,引得警惕心極高的晉子善懷疑。

一路上,宋淮月手握碧玉劍一言不發,路上行走的小廝丫鬟見著她,無一不低頭收起臉上的表情,不過敏銳的宋淮月還是察覺到了,他們在發抖。

怪不得晉非吾會傾慕於晉子善,看看人家,至少不會發抖。

太平的日子沒有超過三天,外頭又沸沸揚揚傳起了天大的壞消息。

齊國本是和晉國為秦晉之好,而齊國卻主動挑起戰爭,幾只軍隊主動發起進攻,屠戮晉國邊陲幾個鎮子的百姓,且強占了一個城池。

齊國人卻是有自己的理由,源頭來自於晉國三皇子晉子善欺侮了齊國的一位皇女,齊國人咽不下這口氣,才采用這個法子發洩自己的怒氣。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孰是孰非,誰也到不清楚。

可當事人晉子善這時候竟然不在府上,不僅如此,還不在皇都。

旁人只認為晉子善傲氣凜然,連出面解釋都懶得做,只有宋淮月知道晉子善的真正行蹤,接到白鴿傳來消息的宋淮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留戀般朝絕對安全的屋子看了最後一眼。

踏上了又一段兇猛無比的路程。

這是前往晉楊邊境的方向。

宋淮月將劍斜背到肩上,一把跨上了高頭白馬,徒留一騎紅塵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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