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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地盤,你無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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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拓樹盯著僵在那裏的葉靖心,淺笑一下,開口道:“寶貝,你今天玩夠了,我們回家吧。”溫柔的語調,微笑的表情,寵溺的眼神,這……完全換了個人。

“……”葉靖心雙眼滿是恐懼,身體一動不能動。

“快過來吧。”高拓樹的聲音柔得都滴水了,他邁動步子一步步向葉靖心走近。

看著步步走近的男人,葉靖心終於反應過來,雙手抓住桌子邊沿,“騰”地一下跳起來,退離桌邊,“你……”只從沙啞的喉嚨擠出了這一個字。

“我來接你啊,今天是聖誕節哦,我們去慶祝!”高拓樹繼續逼近。

葉靖心後退,一直退,退到了身後的墻壁,扯著嗓子大叫:“叔叔,就是他,我就是從他那裏逃出來的……”

老黃立在旁邊,表情訕訕,沈默不語。

葉靖心至此才明白,他們是一夥的。

高拓樹停下腳步,一臉懊悔,“唉!都怪我,有急事趕著出門忘了餵你吃藥,害你發狂,連女傭都敲暈,穿著拖鞋跑了出來,幸虧沒出什麽事,不然我可心疼死……”這編的。

“才不是……我沒病……”葉靖心急切地辯解著,喉嚨又癢又澀,劇烈咳嗽了幾下,滿臉通紅。

“對對,沒病,我的寶貝怎可能有病呢?寶貝,快別說話了,昨晚做的時候叫得那麽大聲,嗓子都啞成這樣了,我們回去喝冰糖雪梨……”

葉靖心背貼著墻往旁邊挪動,害怕得聲音發抖:“嗚……我不是你的寶貝……叔叔,快救救我,你是警察,你要救我!”可憐見的!

一旁的老黃揪著心,“高先生,這……”

“沒事,我就把他帶回去。”說話間,高拓樹盯著葉靖心的眼神倏地變淩厲,三步上前,兩手向葉靖心雙臂抓去。

葉靖心反應機靈,低頭往旁邊一閃,讓高拓樹抓了個空,不過他已身陷墻角,無路可逃了。

高拓樹沒抓到人,暴怒,轉身快速逼過去,在葉靖心還沒定神的當兒,一個勾拳捶在他腹部,嘴裏嘟囔著:“寶貝,為了把你帶回去,看來我得來點硬的。”

那拳的力度足夠大,葉靖心被捶得彎了腰,腹部悶痛,腳步好一陣踉蹌,還沒擡起頭,就被高拓樹一手一邊捏住了雙手,壓在墻壁上。

葉靖心擡腳就踢,踢在高拓樹膝蓋上,踢得高拓樹齜牙咧嘴,臉色更是難看。在葉靖心收回腿之前,高拓樹就先發制人,一條腿伸進葉靖心兩腿之間,結實的大腿頂到了葉靖心的敏感處——他沒穿內褲啊!

“唔……”葉靖心渾身像觸電般,劇烈抖了兩下。

高拓樹趁機逼近,兩張臉的距離不到兩厘米,高拓樹溫熱的氣息噴在葉靖心臉上,讓他兩頰發癢發熱。

高拓樹壓低聲調一字一句狠狠威脅道:“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老子在這裏做了你!”聲音清晰得像來自地獄的奪命音,毫無回轉之地。

葉靖心眼珠抖動,驚恐地望著眼前那張放大版的魔鬼面孔,嘴唇哆嗦不已。

意想不到地,高拓樹近在咫尺的雙唇突然在葉靖心臉頰印下溫柔一吻,溫熱的觸感在他臉上如水面的波紋般蕩漾開來……接著他的雙手被放松,高拓樹一雙手臂繞到他背後,將他摟住。

被,被男人吻了……溫暖的身體,好像哥哥的……葉靖心對這種舉動的震驚程度不亞於他15歲那年,哥哥出國留學前的一天晚上,他不經意間望見自己的堂哥葉木彥偷吻他哥哥葉靖龍的場景,他整個石化了,半天沒能反應過來。如今的場景,一模一樣。

旁邊的老黃趕緊別轉臉,非禮勿視。

“來,寶貝,我們回去,回去再跟你玩打架游戲。”高拓樹放開葉靖心,趁他發楞的時機,鉗住他的手拉著人往門口走,“老黃,今天麻煩你了,明天定當重重酬謝!”

“哎……不必客氣!”老黃一臉恭敬。

葉靖心被拉出接待室,外面立著韓中原和馬平川,韓中原向高拓樹點點頭。

事情搞定了!

葉靖心精神恍惚,又被高拓樹鉗住了手,無法掙脫。就這樣被拽了出去,在旁人的驚異目光下走出警察局,像一對鬧了矛盾又剛和好的戀人般,一個是神氣十足,另一個略帶羞愧,一種別扭又合理的存在。

為什麽就這樣乖乖跟著走,為什麽不大聲求救,為什麽不掰開手逃跑呢?

只為了不失去從那只手的掌心裏傳來的溫暖……像著了魔一樣,飛蛾撲火,貪戀一點光的溫暖!為了這一時的溫暖,可能將失掉一世的自由。

高拓樹把葉靖心拉拽到停在門口的車子旁,打開車門,一把將人推了進去,推得葉靖心趴著倒在後座椅上。

葉靖心回過神,快速翻身,一手扶著椅子邊沿正要坐起來,高拓樹已經逼了進來,一手一邊抓住他的雙腕,合在一起,用一只手捏緊,把那兩條手臂往頭頂推去,一直推到車窗上,拉得他的胳膊一陣陣疼。

“放手。”葉靖心擡腿就要踢,對準高拓樹的胯1下死命踢去。

高拓樹有了剛才的教訓,動作更快,一手抓住了葉靖心的小腿,用力往旁邊一拉,葉靖心腳上的棉拖掉到了座椅下。

“嗚,你混蛋……”葉靖心無奈,他一腿被拉開,高拓樹弓著身子,一只腳屈膝站在座椅外,另一條腿像剛才一樣壓進葉靖心兩腿中間,半個膝蓋頂在他敏感處。“唔……”葉靖心又是渾身一顫,腦門繃緊。

這男人真夠狠,專攻向人的弱點!

葉靖心的另一條腿也完全不能動,一動,敏感的部位就像在自動摩擦,這種動作令人羞恥。在狹小的空間裏他完全被鉗制,唯有繃著一張紅臉,雙眼怒瞪著對方,耳朵尖發熱,呼呼喘氣。

韓中原替高拓樹關上車門,和馬平川先後上車,兩人坐在前座,車子啟動。

高拓樹壓低臉,嘴裏噴著氣:“哼,這種眼神真不錯呢!”

“放開我……”葉靖心使勁絞著雙手,絞得被捏的手腕生疼,高拓樹還是把他捏得死死的,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臭小子,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居然有本事劈暈人,還踢我一腳,看來是我小看你了。”高拓樹承認自己的失誤,這種失誤讓他火冒三丈,要是被道上的人、被高拓峰知道從他手上逃掉了一個毛頭小子,他高拓樹還怎麽混?

葉靖心瞪著一雙眼,直直地望進高拓樹眼裏,那雙黑沈的眼眸,映出自己的狼狽樣子,已經看不到剛才的溫暖,只剩下滿滿的冰冷,閃著令人畏懼的寒光。

高拓樹把臉壓得更低,惡狠狠說道:“知不知道你做得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報警,哼,在我的地盤,你無路可逃!”

葉靖心雙眼抖動,抖啊抖,心驚肉跳!是啊,他竟然做了最愚蠢的一件事,這個出得起上千萬買一個人的家夥,怎可能沒錢沒勢?

冬天的夜黑得特別早,加上國人趕時髦過什麽洋節,五顏六色的街燈都亮了。不時閃過車窗的燈光,映得高拓樹的一張冷臉忽明忽暗,忽紅忽綠,臉上一副嚴峻駭人的神色。

葉靖心臉色灰敗,眼神畏縮起來,緊閉雙唇不吱聲,聽天由命。

面對葉靖心的沈默,高拓樹冒火,“臭小子,不給你點教訓,當老子死的。”

說著膝蓋用力一頂,葉靖心“啊”了一聲,渾身一陣顫栗,這一陣驚嚇還沒過,親吻就像暴雨般劈頭蓋臉落在了他臉上,接著他的嘴被高拓樹堵住,激烈的吻……高拓樹好像要把葉靖心整個吞進肚子去才解氣。

“嗯……嗯……”葉靖心呼吸變得不順暢,好一陣頭暈目眩。拼命掙紮,使勁搖頭晃腦,一條腿亂蹬著,腳上過大的棉拖甩到了車門邊,“啪”的一聲落下。敏感處被高拓樹的膝蓋頂著,難耐痛苦的感覺愈加明顯,渾身發起熱來,一陣酥麻,好奇怪的感覺!

他竭力要擺脫身上男人的羞辱,借機在高拓樹唇上狠狠咬了一下,濃郁的腥甜味彌漫開來——流血了。

高拓樹一陣吃疼,停止動作,反射性地舔了一下嘴唇,迅速擡頭,瞪著一雙猛獸般的亮眼。“賤貨,竟敢咬我!”說著放開抓著葉靖心小腿的那只手,擡手一巴掌狠狠抽在葉靖心的左臉上。

葉靖心被打得頭歪向右邊,眩暈不止,眼冒金星,大腦一片空白,牙根酸痛,嘴角有血流出來,臉上一個明顯的紅掌印,“嗚……”真痛!

惡毒的話語從高拓樹嘴裏連珠炮般噴了出來:“賤貨,你不明白自己的情況是吧?你是老子的東西,要賣要殺是由老子決定!敢再逃一次,就把你十根手指一根根切斷,看你還彈鋼琴……再挑斷你腳筋,賣到紅燈區,關在地下室,用鐵鏈鎖著,每天被幾十個男人輪著操,操到你死為止!聽清楚了沒?”高拓樹眼裏燃燒著熊熊怒火,似乎要把身下的人兒燒成灰方才解恨。

葉靖心歪著頭,雙耳轟鳴,太陽穴一下一下地跳動。好可怕!

真的完了,一輩子都不可能逃出這個男人的手掌心了!

眼裏的熱淚湧了出來,他卻沒有發出聲音,任其無聲地、止不住地流!

前座的兩人對一切視若無睹、不聞不問,車廂內一片死寂。

有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韓中原掏出電話來接聽。

“餵!什麽事?”

“……”

“你們不能解決嗎?”

“……”

“那先拖住,我們馬上過去。”韓中原掛斷了電話,轉過頭來,“高董,場子裏出了點事,影響不少客人,需要您親自去處理一下。”

“嘖……”高拓樹不耐煩地撇撇嘴,甩了兩下剛剛打過人的那只手,放開葉靖心,兩手把人拽起,往旁邊一推,自己翻身坐回座椅上。

葉靖心赤腳抱團縮在一角流淚,渾身瑟瑟發抖,大腦完全無法思考。

高拓樹整整身上的衣衫,下命令:“平川,把這小子帶上去鎖好,我和中原先去場子,鑰匙帶過來給我。”

“是。”馬平川應聲。

車子回到公寓大樓前,葉靖心被馬平川扛了上去,還是鎖在客房的床上。

馬平川把人鎖好,站在床前說:“我只勸你一句‘別尋死,別激怒他,把錢還了就沒事’。”說完關門走人。

葉靖心軟綿綿癱著,兩眼無神,滿臉淚痕,腫了半邊臉,嘴邊留著未幹的血跡。過了好久,他眼珠微微動了一下。

又回到了這裏,逃出去不到五小時,就被抓了回來,真是世上最失敗的一次逃亡。原來從一開始根本無路可逃,無論哪條路,都毫無希望可言。從此的日子將暗無天日,甚至生不如死。

就像等待著被執行死刑一樣,他異常平靜地躺著,一動不動。兩眼湧滿淚水,在疲憊和饑餓的雙重折磨下,眼皮越來越沈重,終於重到再也睜不開。

“死……我不會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 雨一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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