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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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春節，還有個要慶祝的節日。
正月十五。
昭昭在老家隨著父母走動親戚，而在這天他們約了楊暮一家去看晚上的煙花。
這是楊東不算太遠的一個依山傍水地小縣城——西城，也是昭昭與楊暮的老家。
每逢正月十五，這裏會舉辦煙花節，張燈結彩要比過年還熱鬧。
城中心是一個大拱橋，在橋下的水面上，有一座四層樓高的酒店。
酒店外表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輪船，立在水中又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現在周圍掛滿了彩燈，像是步入了千與千尋夜晚世界。
昭昭家的親戚朋友都湊到了橋上面，那是觀賞煙花的最佳位置。
而昭昭隨著小叔叔一同穿梭在人流中，找到了放煙花的地方。
楊暮買下一個許願紙條遞給昭昭。
這是煙花節的一個項目，可以把寫好的許願紙條黏在煙花筒子上，等煙花飛上天的一刻就相當於把願望傳達給了上天。
大概是天太冷，指紋怎麽都不好用，楊暮只好手動輸入手機密碼來付款。
昭昭緊緊跟在身後，不小心瞟到那串數字，而這串數字恰好和自己生日相同，一時間心裏的滋味五味雜陳。
她試圖給楊暮編排個借口，但思索半天，最終從她的角度只能和自己生日對上號。
在煙花最終在天上綻放的一刻。
昭昭隔著手套緊緊扯住楊暮的衣袖。
“小叔叔，我……”
“噓。”
昭昭被楊暮打斷，卻也心裏下定決心，把一切都全盤托出。
“我喜歡你！我就算不說你也知道的！我們只能活一次，愛的瘋狂一點為什麽不可以，而且明明你也很愛我，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破格的感情，我也不會這樣，但你為什麽不能勇敢一點？現在我說出來了，我們，我們可以嗎？”
“昭昭。”
楊暮覺得喉嚨很幹澀，只能輕輕的叫一聲昭昭，不知道怎麽作答。
“我允許你先試錯，如果真的不合適，我們也都不會再幻想了，好嗎？”
昭昭想起來自己小時候，那一年小叔叔偷攢了好久的錢，也偷偷給昭昭買了一個許願煙花。
在四面嘈雜的環境中，兩人沈默地只能聽見胸口中砰砰砰地心跳。
直到楊暮嘶啞著開口。
“那你以後想做什麽？”
“我教資早就考下來了，等我春天在陽東畢業了可以在這找個學校當老師，現在雖然學校都不缺人，但是我學歷還好應該不會難找，當了老師我爸媽也就不會太催我。到那時我就安安穩穩地留在這，和你一起。”
“好。”
在白盛琴行的天臺山，白欲和蔣景裹著被子縮在懶人沙發上。
這個位置可以俯看陽東夜晚絢麗的燈光，擡眼可以看見滿天煙花與公園山上的廟宇。
在遠處天邊放過一個絢麗的大煙花之後，白欲遞給蔣景一個絲絨盒子。
蔣景打開，看見了裏面的那枚紅寶石戒指。
外框是一個類似骰子的形狀，裏面則是一顆紅色鉆石。
蔣景看著這枚戒指，不由得想起之前看過的電影女主角，一樣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白欲笑著擁他入懷。
"你看，上面這個像不像紅豆。"
"紅豆哪有這麽大。"
“還記得那首詩嗎？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晚上順理成章的在這住下，第二天一早，蔣景看了一圈周圍好吃的店還沒有開門，打算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吃的。
結果，他又看見了那個盒子。
“怎麽在這?”
他回頭看著還在衛生間裏的白欲，衛生見緊閉著門，猜不準什麽時候會被打開。
低下頭又看了眼這個盒子，蔣景的手指有些顫抖。
這個盒子宛如潘多拉魔盒，他覺得這盒子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打開，卻又太但心打開後要承擔的代價。
“出去吃吧，這沒什麽吃的。”
咣當。
蔣景想把盒子再塞進去時，突然聽見身後的聲音，手指被冰箱冰得發冷沒拿穩盒子。
那個盒子叮叮咣咣地滾落在地板上。
一直滾落到白欲腳邊。
蔣景蹲下去，伸出那只還帶著戒指的手，想把盒子撿起來。
“我來吧。”
白欲一把握住蔣景的手，另一只手隨手把盒子塞在了冰箱裏。
蔣景一怔，他知道白欲這就是想避重就輕，但他更明白兩個人想長久的在一起，有矛盾就要解決，有問題就要說出來。
現在不說，下次就更沒法說了。
過日子，就不能長了張嘴只會吃飯，還要會說話。
“那裏面裝的是什麽呀？”
“我師弟，留給我的東西。”
蔣景一楞，他曾聽聞過白欲在A市有個與他十分親近的師弟，但那只是宗冉冉的閑言碎語。
到了現在，他不得不去懷疑那位師弟與白欲曾經的關系，但既然是過去，蔣景又告訴自己要尊重一個人的曾經。
“哦，那就放起來吧。”
蔣景蹲下來，在冰箱冷凍格整理出一個整潔的格子，伸手阻攔想把盒子塞入深處的白欲。
“放這個格子裏吧，誒白老師，你別和那些雜東西放一起。”
白欲蹲在蔣景後面像是一個備受照顧又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小孩，他就這樣專心致志地看著蔣景收拾冰箱。
“小景。”
白欲用膝蓋抵住地板，從背後環抱住蔣景，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你手好涼。”
白欲環抱著他站起來，用胳膊肘推上冰箱門。
“別去管了。走，我帶你吃飯去。”
今天天氣很好，無風又有太陽。
兩個人貼著很近，在光天化日之下悄悄地拉著手。
有時候腳踩在路邊沒有融化的積雪上，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白欲拉著他，隨著說話時喉結上下滑動，在二人對視之際白色熱氣像一層薄紗把美人掩面。
“小的時候，我說想當鋼琴家，我爸說我不務正業，計劃讓我當醫生。不過我後來還是遇到了師父，跟著他去搞了音樂。我以為那是我夢想的開始，我想做一番事業風風光光回家給父母看，但哪有那麽順暢的事兒呢？”
“我自知不是濟世救人的料，搞音樂我沒那個天分，跟著師父算是我遇人不淑，在學校最喜歡的藥理實際上也學得亂七八糟，到了現在除了拉著你的手，沒做過一件像樣的事情。”
“小景，你可以對我無理取鬧，我也能拼盡全力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我會一直愛你，而你只要最愛我。”
“世界上人們的愛都有要求，打著為對方好的名號最終會成為束縛，一旦我們偏離軌道，他們就會說失望，於是他們有了新的愛人。你不一樣，你對我的愛是你愛我，而不是愛我的特質，你向來不是一個對別人要求高的人，這就讓我更怕自己算是趁人之危，以後你有任何要求盡管提出來。”
“這個世界上，父母可以有很多孩子，而孩子只能有一對父母。但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人，你能不能從此以往也有且僅有我一個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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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
昭昭在老家隨著父母走動親戚，而在這天他們約了楊暮一家去看晚上的煙花。
這是楊東不算太遠的一個依山傍水地小縣城——西城，也是昭昭與楊暮的老家。
每逢正月十五，這裏會舉辦煙花節，張燈結彩要比過年還熱鬧。
城中心是一個大拱橋，在橋下的水面上，有一座四層樓高的酒店。
酒店外表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輪船，立在水中又像是漂浮在水面上。
現在周圍掛滿了彩燈，像是步入了千與千尋夜晚世界。
昭昭家的親戚朋友都湊到了橋上面，那是觀賞煙花的最佳位置。
而昭昭隨著小叔叔一同穿梭在人流中，找到了放煙花的地方。
楊暮買下一個許願紙條遞給昭昭。
這是煙花節的一個項目，可以把寫好的許願紙條黏在煙花筒子上，等煙花飛上天的一刻就相當於把願望傳達給了上天。
大概是天太冷，指紋怎麽都不好用，楊暮只好手動輸入手機密碼來付款。
昭昭緊緊跟在身後，不小心瞟到那串數字，而這串數字恰好和自己生日相同，一時間心裏的滋味五味雜陳。
她試圖給楊暮編排個借口，但思索半天，最終從她的角度只能和自己生日對上號。
在煙花最終在天上綻放的一刻。
昭昭隔著手套緊緊扯住楊暮的衣袖。
“小叔叔，我……”
“噓。”
昭昭被楊暮打斷，卻也心裏下定決心，把一切都全盤托出。
“我喜歡你！我就算不說你也知道的！我們只能活一次，愛的瘋狂一點為什麽不可以，而且明明你也很愛我，如果你真的對我沒有破格的感情，我也不會這樣，但你為什麽不能勇敢一點？現在我說出來了，我們，我們可以嗎？”
“昭昭。”
楊暮覺得喉嚨很幹澀，只能輕輕的叫一聲昭昭，不知道怎麽作答。
“我允許你先試錯，如果真的不合適，我們也都不會再幻想了，好嗎？”
昭昭想起來自己小時候，那一年小叔叔偷攢了好久的錢，也偷偷給昭昭買了一個許願煙花。
在四面嘈雜的環境中，兩人沈默地只能聽見胸口中砰砰砰地心跳。
直到楊暮嘶啞著開口。
“那你以後想做什麽？”
“我教資早就考下來了，等我春天在陽東畢業了可以在這找個學校當老師，現在雖然學校都不缺人，但是我學歷還好應該不會難找，當了老師我爸媽也就不會太催我。到那時我就安安穩穩地留在這，和你一起。”
“好。”
在白盛琴行的天臺山，白欲和蔣景裹著被子縮在懶人沙發上。
這個位置可以俯看陽東夜晚絢麗的燈光，擡眼可以看見滿天煙花與公園山上的廟宇。
在遠處天邊放過一個絢麗的大煙花之後，白欲遞給蔣景一個絲絨盒子。
蔣景打開，看見了裏面的那枚紅寶石戒指。
外框是一個類似骰子的形狀，裏面則是一顆紅色鉆石。
蔣景看著這枚戒指，不由得想起之前看過的電影女主角，一樣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白欲笑著擁他入懷。
"你看，上面這個像不像紅豆。"
"紅豆哪有這麽大。"
“還記得那首詩嗎？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晚上順理成章的在這住下，第二天一早，蔣景看了一圈周圍好吃的店還沒有開門，打算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麽吃的。
結果，他又看見了那個盒子。
“怎麽在這?”
他回頭看著還在衛生間裏的白欲，衛生見緊閉著門，猜不準什麽時候會被打開。
低下頭又看了眼這個盒子，蔣景的手指有些顫抖。
這個盒子宛如潘多拉魔盒，他覺得這盒子裏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打開，卻又太但心打開後要承擔的代價。
“出去吃吧，這沒什麽吃的。”
咣當。
蔣景想把盒子再塞進去時，突然聽見身後的聲音，手指被冰箱冰得發冷沒拿穩盒子。
那個盒子叮叮咣咣地滾落在地板上。
一直滾落到白欲腳邊。
蔣景蹲下去，伸出那只還帶著戒指的手，想把盒子撿起來。
“我來吧。”
白欲一把握住蔣景的手，另一只手隨手把盒子塞在了冰箱裏。
蔣景一怔，他知道白欲這就是想避重就輕，但他更明白兩個人想長久的在一起，有矛盾就要解決，有問題就要說出來。
現在不說，下次就更沒法說了。
過日子，就不能長了張嘴只會吃飯，還要會說話。
“那裏面裝的是什麽呀？”
“我師弟，留給我的東西。”
蔣景一楞，他曾聽聞過白欲在A市有個與他十分親近的師弟，但那只是宗冉冉的閑言碎語。
到了現在，他不得不去懷疑那位師弟與白欲曾經的關系，但既然是過去，蔣景又告訴自己要尊重一個人的曾經。
“哦，那就放起來吧。”
蔣景蹲下來，在冰箱冷凍格整理出一個整潔的格子，伸手阻攔想把盒子塞入深處的白欲。
“放這個格子裏吧，誒白老師，你別和那些雜東西放一起。”
白欲蹲在蔣景後面像是一個備受照顧又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小孩，他就這樣專心致志地看著蔣景收拾冰箱。
“小景。”
白欲用膝蓋抵住地板，從背後環抱住蔣景，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你手好涼。”
白欲環抱著他站起來，用胳膊肘推上冰箱門。
“別去管了。走，我帶你吃飯去。”
今天天氣很好，無風又有太陽。
兩個人貼著很近，在光天化日之下悄悄地拉著手。
有時候腳踩在路邊沒有融化的積雪上，還會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白欲拉著他，隨著說話時喉結上下滑動，在二人對視之際白色熱氣像一層薄紗把美人掩面。
“小的時候，我說想當鋼琴家，我爸說我不務正業，計劃讓我當醫生。不過我後來還是遇到了師父，跟著他去搞了音樂。我以為那是我夢想的開始，我想做一番事業風風光光回家給父母看，但哪有那麽順暢的事兒呢？”
“我自知不是濟世救人的料，搞音樂我沒那個天分，跟著師父算是我遇人不淑，在學校最喜歡的藥理實際上也學得亂七八糟，到了現在除了拉著你的手，沒做過一件像樣的事情。”
“小景，你可以對我無理取鬧，我也能拼盡全力滿足你的一切要求。我會一直愛你，而你只要最愛我。”
“世界上人們的愛都有要求，打著為對方好的名號最終會成為束縛，一旦我們偏離軌道，他們就會說失望，於是他們有了新的愛人。你不一樣，你對我的愛是你愛我，而不是愛我的特質，你向來不是一個對別人要求高的人，這就讓我更怕自己算是趁人之危，以後你有任何要求盡管提出來。”
“這個世界上，父母可以有很多孩子，而孩子只能有一對父母。但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人，你能不能從此以往也有且僅有我一個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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