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還是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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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蘇茜和梁先就被送進了醫院,蘇茜一直待在他身邊,等到早上才給我打電話,我建議她給你打個電話。”一旁的男生開口道。我發現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簡若寧。他的長相不算是特別清秀,和梁先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但是他和簡若寧說話的時候很明顯柔情萬分。

“同學聚會我怎麽不知道?”簡若寧居然在這種時候問這麽白的問題,而且還一臉委屈。

“你一直不在線,可能錯過消息了吧。我在群裏通知的。”男生很無辜地解釋,他的眼神總讓我感覺他很怕若寧生氣。

“哦,我最近沒上線。”若寧坐下,我也跟著坐下。

“他是誰啊?”我輕聲在若寧耳邊問,看他們倆你一言我一語的姿態,關系匪淺啊。若寧沒有說話。

我靈機一動,站起來走到男生面前,伸出右手,說道:“我叫林曉曉,同學貴姓啊”

他楞了下,伸出手,回答:“免貴姓曾,曾嘉,你好。”他不卑不吭,客氣周到的回答,不禁讓我感覺他是個很有涵養的人。

等等,曾嘉???難道說,這位就是那個簡若寧放在心裏那麽多年的曾先生?

“嗯和和和,”我假咳嗽,跟方豪昕比起來,我沒發現曾嘉有哪點出眾啊,真心話。原來若寧高中的時候眼光這麽差!

“你沒給梁先家打電話?他媽媽一定很擔心的。”若寧突然反應過來。

“他媽媽打電話到他手機了,我告訴他同學聚會大家都玩得太興奮,在酒店過夜。暫時蒙混過關了。”蘇茜把梁先的手機遞給若寧。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梁先,記憶重新又回到他得抑郁癥的時候,那時候的他臉色蒼白。而現在,他因為打架進了醫院,我想都不敢想他怎麽會有這樣大變化。我發現他右手裏有一小節銀鏈子露出來。我走過去,撥開他的手指,把他手裏的東西拿了出來。銀質鏈子,中間是一個懷表形狀的吊墜,直徑2公分左右。

蘇茜指著我手上的東西,說道:“在救護車上的時候他就一直緊握著這個東西,我撥都撥不開。”我打開一看,分明看到那天在他手機裏看到的那張照片,陽光下我在微笑。

“曉曉,是什麽東西?”若寧站起來問我,我沒有回答,一個人拿著東西出去了。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天有些陰,好像要下雨了。晴了很久的天氣始終是要下點雨來調節下大氣的。我看著這張照片,如果我沒有記錯,去年楊逍生日的時候,梁先從美國治療回來就已經戴著這條鏈子了。可我沒想到這個墜子裏面竟是我的照片。這半年來,好像有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了。

“他要住院治療,不可能瞞得了阿姨。”若寧在我身邊坐下,“我說過,你惹不起他的。當初是你老是跑到他們學校去,也是你邀請他出來玩,現在你和另一個人愛情圓滿,而他,還是活在過去。其實你們之間似乎也沒有過去。他總是勸我看開點,卻不知道最沒看開的是他自己。”若寧的話裏都是譴責,我明白。

當初是我去招惹梁先的,現在卻也是我轉身就離開。

若寧說她總是錯誤的時候做錯誤的決定,我又何嘗不是?可是,我錯在哪裏?若寧又錯在哪裏?但我們都感覺自己做錯了。

“你手機在響呢。”若寧提醒我,我接起來。

“嗯,在醫院裏面,梁先受傷了。”我沒意識到跟電話那邊的楊逍說了這話。

“怎麽受傷的?”楊逍有些著急的語氣,“是不是過馬路不小心?”

“打架受傷的。”我猜楊逍也想不到梁先會和別人打架。

“打架?他那脾氣能跟人打架?”楊逍的分貝明顯高了幾檔,估計他這個當表哥的從小到大也沒見梁先動過手。

楊逍很快就到了醫院,我收起了梁先的項鏈。若寧見到楊逍還是一副禮貌的客氣。她不喜歡楊逍是因為她偏心梁先。

“又是一群人在看我。”病房裏梁先已經醒了,睜著眼睛無奈地說出這個事實。突然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又盯著自己的手掌看了足有30秒。皺起眉頭,閉上眼,長嘆了口氣。“怎麽還是弄丟了呢?”他自言自語一句。

“什麽東西?”楊逍走到他跟前,關切地問道,“我們一起找找。”

“沒什麽,算了,算了。”梁先搖著頭喃喃道。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項鏈,思考著要不要還給他。這也不過是個照片的墜子,再去做一個很簡單吧,為什麽他那麽在意?被人家打成那樣還死握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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