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跨洋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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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我沒有說話,眼睛裏盡是無奈。

“曾嘉,你不是今天的飛機要走嗎?”梁先看著那位曾同學問道。

曾嘉走到床邊微笑著說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說完曾同學便拉起若寧的手往外走。我看到梁先的嘴角有笑。

“你們倆先出去一下可以嗎?”我對楊逍和蘇茜說道。楊逍驚愕了一下,蘇茜也明顯的吃驚,但兩個人很配合地走出去了。

我像上次那樣在病床邊坐下,這一次我沒有上次那麽忐忑。現在躺在病床上的這個男孩兒不可以因為我再受傷了。

“那條項鏈為什麽那麽重要?”我微笑問道。

梁先頭轉向一邊,靜靜地似乎不願多說。就在我要放棄知道這個答案的時候,他開口了。

“我以前從沒有覺得有一天會有另一個人的笑容能讓我感到如此滿足。在美國的那段時間,每當心情低落,只要看到這張笑臉,我就會從心底升起希望。這世上有個這樣的女孩兒在默默喜歡著我,只要想到這個,我就會充滿希望。”梁先說得很慢,似乎要我每個字都不漏地聽清楚。”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的眼睛一直沒有看我,“既然最終還是丟了那條項鏈,那該是老天爺提醒我不是自己的始終是會丟的。”我聽了他的話情不自禁地落了淚,恰好淚水滴到他露在外面的手背上。他擡起手為我擦了眼淚,輕輕地說道:“曉曉,我答應你不會再想你了。”

他說著,頭又轉向了另一邊。

“還給你。”我把鏈子遞到他面前:“我看到的時候已經只剩這個了。”

梁先接過鏈子,握得很緊,“謝謝。”

我醞釀了語氣,最後慢慢地說道:“我們暫時不要聯系了。你好好養身體。我先走了。”

說完,便走出他的病房。蘇茜見我出來趕緊進去。楊逍看到我出來,松了口氣似的。

“曉曉,沒事吧?”楊逍試探地問道。

我搖搖頭,對他說道:“你進去看他吧。”說著便自己一個人坐到走道的長椅上。

我知道這樣做是有些殘忍,但是,我相信時間和空間是最好的治療師。就讓他們來撫平梁先的心情吧,讓他回歸他原有的平靜生活。忘了我,忘了那些無奈!

不知道一個人坐了多久,感覺到有人摟住我的肩膀我終於回過神來。

“楊逍,等我一畢業我們就生孩子,好不好?”我沒來由地對身邊的楊逍說道。

兜兜轉轉這麽多事情,我也許真的太累了。現在的我只想好好做楊逍的妻子,有他在身邊就是最大的幸福。

楊逍點點頭,將我摟得更緊了。他在我頭頂說道:“好。”

自從那天離開梁先的病房我們就一直沒有聯系。前往巴黎那天家人家人和幾個朋友一起把我送到機場,臨別前若寧跟我說覺得我很棒。

我也調皮地開她玩笑說是不是有意和曾先生舊情覆燃。

她只是笑沒有說別的。感情這件事,真的是沒有道理講的。

楊逍因為持有歐盟的申根簽證,所以直接送我去巴黎,順便去意大利看他父母。

飛機上我拿出隨身攜帶的插畫本看起來,楊逍和我一起坐經濟艙。他在旁邊看名叫《現代金融》的厚厚一本書,時而嘀咕金融市場規制太少了,太亂了。我聽著他的嘀咕,忍不住就笑了。這位長相似韓劇男主角的先生,原來行為卻似大叔啊。

他不明白我笑什麽,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你笑什麽?”

“沒有啊。”我收起插畫本,讓他伸出左手。當他伸出他的左手,我也伸出我的左手,兩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微弱的燈光下閃光。

他也笑了。

“楊太太,你是不是太無聊了?”楊逍右手捏捏我的臉蛋,連聲音裏都有笑意,“我們找點事兒做做吧。”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吻住了嘴唇。

“你嘴裏是什麽啊?”我感覺到不對勁,推開他問道。

他笑著聳聳肩說道:“剛剛吃的花生,殘留在牙齒上吧。省給你吃啊。”

我聽完,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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