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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揍人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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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淮面色一橫,瞟向蘇沈香,在她身上打量一番,咧嘴笑道:“這是哪裏來的野娘們?竟敢在我面前扮起男裝了?”

他去慣了花樓,自是閱女無數。蘇沈香默然不動,維夏臉色陰沈,跑到蘇沈香身邊去。蘇沈香側頭,吩咐槐夏維夏兩人,聲音卻是淡淡的:“去把廚房那邊的搟面杖拿過來,越多越好。”

槐夏維夏一楞,槐夏道:“維夏你快去,我在這兒守著小姐。”若是兩人都走了,那蘇沈香在這兒萬一吃虧,可就得不償失了。維夏也想到這點,急匆匆跑去了後面的廚房裏。

蘇沈香面色默然,瞧著張淮立在那兒不敢妄動,卻是有些借著酒意撒潑的意思,頗有些無奈。她抿唇,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卻是不在意的,“你既然敢來我這兒撒潑,我怎能辜負你的好意。請好漢稍等片刻,我立馬好生招待你。”

像張淮這般敗犬,就算不用蘇沈香動手,也有大把的人去收拾他。張淮瞧著蘇沈香說出這番話,面有得色,咬著一根樹枝,剔著牙,往蘇沈香越走越近:“好好招待就不用了,老子就是看上了剛才那個丫頭,你給我,我也不為難於你,這樣如何?”

說的倒是好聽,蘇沈香眸子一黯,挑眉,“好啊。”

這聲好,不光是槐夏嚇了一跳,連張淮也覺得不可置信,拿了搟面杖的維夏頓在院門口,見此情景,不敢進去,亦不敢後退。

蘇沈香一笑,神態嫣然,“想要我的丫鬟,就得喝下我賞的酒,要是喝了酒不醉,這丫鬟自然是你的,要是喝了便醉嘛……”

她故意頓了頓,與這種人虛與委蛇有何難?小小伎倆,他不上鉤也難。果然,那張淮見蘇沈香如此爽快,又立下這般規矩,當即朗聲笑道:“這有何難?莫說讓我喝酒,就是讓老子喝人血老子也不怕!”

看來此人是真的杠上了,蘇沈香朝槐夏低語兩句,槐夏答了聲是,便急忙去抱了酒來。看見立在院門後的維夏,眉梢一緊,當即和維夏貼在門後小聲議論。

槐夏扯過她衣袖,有些不耐煩,“你在這兒作甚?“

“小姐不是讓我拿搟面杖嗎?”維夏低下頭嘟嚷,“現下又答應那人要將我許配出去,誰知是真是假?”

這話讓槐夏哭笑不得,只道:“你且在這兒立著,看著小姐的眼色,我去抱壇子酒來。”說罷,便朝廚房去了。

蘇沈香眉毛一揚,與張淮之間皆無話,不消一炷香的功夫,槐夏將酒拿了過來,蘇沈香讓人搬來一個小桌,擺上三個碗,又親自開酒蓋,將酒倒下。

酒香撲鼻,嗅起來讓人垂涎三尺,好在來鬧事的只張淮一人,若是多了其他人,她這酒,還不好分了。

她倒酒的動作異常麻利,瞧得張淮目瞪口呆,酒已倒好,蘇沈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若是閣下能喝下這三碗酒,那我的丫鬟自然就是你的。若是喝不了……”

張淮立馬冷哼,“我自然是能喝的!誰說我不能喝!”

這點酒若是他都喝不了,那他還去逛什麽花樓!蘇沈香見他如此鬥志盎然,點頭欣慰一笑,“口說無憑,我要立個字據。”

說罷,她叫槐夏拿來筆墨紙硯,認真寫了幾筆,叫張淮摁上手印。張淮看也未看,便摁了上去。隨即不耐煩道:“我能喝了吧?!”

瞧著他這般猴急,蘇沈香自然不想壞他興致,點頭揚聲道:“請吧。”

話音剛落,張淮便端起一碗酒開始喝了起來,一碗喝下,他抹幹了酒漬,眼看著第一碗喝完了,馬上要去拿第二碗。維夏的心裏緊了一下,看著他搖搖頭,又端起第二碗喝了起來。

而蘇沈香眸子卻是淡然的很,波瀾不驚瞧著他這般。

直到他第二碗喝完,要去拿第三碗的時候,他的手指剛碰到碗,便腦袋發暈,腳下一軟。暈了過去。

蘇沈香抿唇一笑,瞧著他倒地,眸子閉上。看來他這一次不在床上躺個幾天幾夜,是醒不來的了。正好讓他在這幾日不找麻煩。

槐夏維夏楞在那兒,不敢說一句話。這方才還在飲酒的人,怎的一下就倒了下去?簡直讓人無法接受啊。

“怎麽還楞著。”蘇沈香面色頗有不耐,看著兩人,“搟面杖是拿來作甚的?給我狠狠的打,往死裏打。”

反正那藥也只是麻痹他的神經,此時他感覺不到疼痛,待他醒來,就能體會到了。維夏這才明白搟面杖的用處,蘇沈香瞧著她只拿了兩個,奪過一個,親身示範:“你們看仔細了啊,要朝這幾個地方打,不會打出人命,還會讓他往死裏疼……”

正在暗處準備保護蘇沈香的護衛們,只是一臉的憂愁,紛紛面面相覷起來,這將軍看上的女子,果真是和尋常女子不一樣,連打人都這麽……有水準。

這些人正尋思著要如何給將軍稟報,聽得蘇沈香一聲輕問:“在上面的幾位,看清楚我剛才教的了?看清楚了,就下來幫忙一把,這兩個小妮子實在沒什麽力氣。”

護衛們又是一陣互相打量,都在懷疑蘇沈香說的是誰,沒想到她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眸子含笑,帶著一絲玩味:“如何?不肯幫?”

這話一出,誰還敢裝聾作啞,立馬從屋頂上飛身而下,對著昏迷的張淮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這些護衛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武功數一數二,力氣自然是不在話下。比起槐夏維夏兩個小丫鬟,這幾個護衛,更能解氣一點。

也不知打了多久,直到幾個護衛都氣喘籲籲,蘇沈香才開口,“好了好了,你們把他丟到門口去,不用管他,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丟到門口?

一個護衛小心翼翼的問:“哪個門口?”

蘇沈香挑眉,“當然是鏢局門口,難道你想丟在素府門口,告訴所有人這是你打的?”

護衛立馬閉嘴,此女子聰慧,就連將軍都栽了不少跟頭。他還是言聽計從的好,不然禍到臨頭,沒人能保他……

看見張淮被打的這樣,幾個護衛紛紛一顫,心中不約而同有了一個想法。

最毒婦人心,唯小人與婦人,難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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