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on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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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
萩原研二捏著一角淺紫少女色的毛毯角角，有些遲疑地開口。
“嗯，你沒聽錯，魔女。”
她指了指自己，又用指間在空中劃拉了一圈房間的四周。
“拿拖鞋的巫蠱小人，三秒開花的綠植，會動的黑色毛毯和其他你覺得不符合常理認知的東西，都是魔法。”
島山霧剛剛擡起手，瓷白色的小杯子就從桌上跳起，在空中一蹦一蹦地蹭到兩人手邊。
“小茶杯也是。”
她嫻熟地穩穩捏住握柄。
萩原研二慢了一拍，手指關節處就被杯子主動蹭了蹭，似乎是在催促他趕緊接住。
一個胖胖的茶壺從廚房裏飄了過來，懸在杯子上方。
“那……我們互換身體這件事也跟魔法有關？”
他握住杯柄，飄在空中的茶壺微微傾斜，清澈透亮的茶色液體從壺嘴裏倒進杯中，飄著裊裊的熱氣與濃香。
“是的。”
等到島山霧手中茶杯也被倒滿，就松開了萩原研二的手，房間恢覆成了對方一開始印象中的樣子。
她也開始跟萩原研二解釋起今天的事和魔法界的一些常識。
…………
“總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身體互換確實跟魔法有關，而且這個情況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島山霧坦誠地說著。
“誒——難道沒有什麽解決辦法嗎？”
“……本來是有的。”
“嗯？”
萩原研二坐直了身體，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
“雖然進行了身體互換，但其實靈魂中也可以儲存一些魔力，來作為緊急情況下的備用。”
“那我們還是可以換回來了？”
他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看向島山霧，目光充滿信任和期待。
島山霧：……
“很遺憾。”
“誒？！為什麽——？！”
“因為儲存在靈魂裏靈力被我用光了。”
“不是說是緊急情況下的備用嗎？”
萩原研二眼巴巴地望著她。
“……你是覺得那個情況還不夠緊急嗎？”島山霧瞇起眼睛看向他。
當時一擡頭就是爆炸，要不是把所有能用的魔力都一股腦地丟出去，反應再晚了哪怕一秒，她就真沒命了。
她停頓了一會強調補充道。
“哪怕只有一秒和那一層樓的範圍，時停魔法也是非常耗費魔力的，更何況我不止停了一秒。
所以，用光了。”
“啊抱歉抱歉——”
的確，差點忘了她在互換身體後，可是直接出現在了爆炸現場。
萩原研二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摻雜著感激和歉意的心情。
他望向島山霧，既是對於對方出現的慶幸和鄭重謝意，又非常抱歉讓她直面了一場本屬於萩原研二的爆炸。
“還沒有說呢，真的非常感謝島山小姐。”
被對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適應的島山霧低下頭，含糊地應了一聲。
“這種事不用謝。”
他彎起眼睛，露出一個盛滿了盈盈光芒的笑臉，就算還是女孩的外表，萩原研二笑起來的時候，也透著一股明朗、耀眼又蓬勃的活力與朝氣。
島山霧別別扭扭地轉了轉手裏的白瓷杯子。
“當然也是因為當時實在很危險，要不是為了保命和救人，這種副作用超大的禁忌魔法我才不會用呢。”
“禁忌魔法？”
“這種控制時間的魔法，你不會以為很容易很簡單就被使用吧？”
況且早上因為隔壁公寓大樓那場爆炸，導致島山霧手抖畫錯後，她不僅沒有完成穩定魔力的魔法陣，反而因為靈魂的互換，現在原本需要控制的激增的力量變得更加不穩定了。
身體裏倒是存著海量的魔力，而偏偏控制她身體的人是萩原研二，所以也沒有辦法用。
現在她原本的身體就像是蓄滿水的浴缸，魔力像水一樣在持續源源不斷地增加，又不停溢出。
“然後呢？”
“然後溢出的魔力游離在外，可能會導致我們周圍發生一些奇奇怪怪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在她身體裏的萩原研二也一定會受到影響。
“比如？”
萩原研二因為她嚴肅正經的語氣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很嚴重的。”
島山霧皺了皺眉頭。
“身體互換就已經是變化之一了，說不定還會長出耳朵和尾巴，或者別的什麽。”
萩原研二陷入沈默。
比起嚴重的副作用，聽起來倒不如說像是18R本子的劇情啊……
“雖然應該是只有三到七天就能變回來，但為了雙方生活的繼續，這段時間你最好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也減少和家人朋友的接觸，以免洩露信息。”
島山霧頓了頓。
“我也希望你不要向其他人透露這件事。”
萩原研二善解人意的同意了。
就算他還挺躍躍欲試地想要告訴小陣平，但對方信不信是一回事，體貼地不暴露魔女小姐的秘密也是一回事。
這種事本來也最好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以免身為普通人的警察先生過於擔憂，島山霧還是盡量安慰他。“不過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換回來了，等沒什麽副作用的時候你就可以去見朋友了，現在最好還是通過傳短訊的形式比較好。”
對方歪著頭粲然一笑。
“嗯，我明白的噢。”
萩原研二給自己正在處理後續的幼馴染發了消息讓他幫忙請一周的假。
對方的短訊和電話就開始轟炸過來了，大概之前也是因為「萩原研二」有些冷漠的不正常的態度，讓松田陣平有些猶疑和擔憂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暫時沒有打擾他。但在萩原研二以他熟悉的態度和語氣發完消息後，松田陣平又開始氣勢洶洶地發了一大堆話質問他，中間還摻雜著一堆不禮貌用語和臟話。
萩原研二脾氣頗好地安慰解釋了一頓，說著放假休息結束後再見面好好聊，松田陣平也就沒那麽強硬了，回覆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結束後等他在拳擊館再打一頓就行。
他松開手機看向安靜喝茶等待著的島山霧。
“已經沒問題了，那這段時間就多多指教啦。”
萩原研二正用她那張平時沒什麽表情的臉，做出了一個溫軟甜美的笑容。
…………
兩人在談完後，天已經黑了下來。
在確定暫時沒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事以後，萩原研二還自告奮勇地幫忙做了晚飯。
“你還會做飯？”
雖然是對方主動又興致勃勃地從冰箱裏拿出一堆東西又使用廚房做了一頓簡餐，但島山霧依舊有些驚訝。
“身為獨居的成年人，做飯應該是必須的技能吧，雖然我也沒有很擅長就是啦，島山小姐也不要太期待噢。”
萩原研二眨眼做出了一個wink。
“已經很厲害了。”
島山霧一邊咬了一口小菜慢慢咀嚼，又一邊伸出手去撩臉側滑下來的發絲。
“話說，你的頭發好長啊，劉海也是，平時真的不會覺得麻煩嗎？”
“當然會覺得麻煩啦，夏天超熱的。”
萩原研二貼心地把那碗對方似乎格外偏愛的小菜往島山霧面前推了推。
“很適合你。”
她若有所思地撚了撚發梢，繼續往嘴裏塞了一口菜。
“雖然有些不方便，但確實可以因為帥氣忍受一下。”
“嗯嗯。”
萩原研二的目光亮晶晶的。
“皮膚也好好。”島山霧嘟嚷著摸了摸臉。“萩原警官你好精致啊。”
“因為我有在好好保養嘛，這是成為帥哥的必要準備噢。”他從善如流地順著對方的話解釋。
“那這幾天就要委屈萩原警官你的池面臉了。”
“誒——比起這個，男性的身體會讓島山小姐覺得很麻煩很不方便吧？要說委屈的話應該不是我才對。”
萩原研二歪了歪頭，拉長了語調，放軟的少女音顯得可愛又黏糊糊的。
“不會啊。”
島山霧頓了頓，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碗筷。
“雖然第一次用男性的身體，但是感覺還挺新奇的。”
他反應有些遲鈍地接過碗筷走進廚房，開始自覺地洗碗。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從對方面不改色地公主抱並且對他的一系列照顧行為來看，好像確實沒有覺得很苦惱。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但其實很麻煩吧，不用說上廁所和洗澡這種需求了，甚至還有身體的生理反應和更多不方便的方面。相比起他，作為女性的對方應該才是覺得尷尬和不習慣的那一個。
島山霧自然地靠在門框上，雙腿交叉站著，顯得隨性又自然，一本正經地看著對方站在廚房，用自己的身體洗碗。
莫明有一種自己娶到了很賢惠的妻子的感覺。
……
“真的不覺得苦惱嗎？”
萩原研二洗完後轉身有些好奇地擡頭看向她。
島山霧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垂下眼，動作自然地拿出一只荔枝味的護手霜，抹出一點膏體，然後慢條斯理地握住對方的手開始揉來揉去。
萩原研二看著這具身體小而軟白的手被“自己”的手握住，骨節分明的手掌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女孩的手。
島山小姐的手真小啊，他默默想著。
對方的指尖在手背和指縫中帶著滑膩的軟膏，靈活又緩慢地滑動著，明明不帶一點調戲和勾引的意味，護手霜也是帶著涼意的，但接觸的地方偏偏讓他覺得，好像還殘留著對方溫熱的觸感。
“畢竟你很帥。”
她松開了手，這樣開口了。
萩原研二微微睜大眼睛。
“為什麽是這種反應。”島山霧疑惑地歪了歪頭。
“島山小姐說出這種話，讓我稍微有些驚訝。”
“是事實。”
島山霧真誠地望著他。
萩原研二楞了半晌，倏地發出一聲輕笑。
“那我很開心噢。”
“因為外貌被肯定了嗎。”
“嘛嘛，被漂亮的女孩肯定當然會覺得開心啦。”
“我以為你應該經常聽到這種誇讚才對。”
“但島山小姐看起來不太像是會誇讚異性相貌的性格，這樣的稱讚和欣賞反而更可靠，可信度也更高，我也會更開心噢。”
“嗯，我第一次誇。”
萩原研二笑意吟吟的。
“原來是這樣啊～”
“這具身體的長相完全是我會欣賞的類型，肩寬腰細腿長，身材也很棒。”
島山霧用有些懶散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單手撐住下巴，擡眼專註地望著他。
“我還挺喜歡的。”
所以也不會覺得麻煩。
在萩原研二楞住的時候，她不著痕跡地伸手摸了摸「萩原研二」的腹肌。
雖然暫時沒辦法使用魔法，但似乎沒什麽大的危險，這幾日也不用管魔法界的事。
有機會當個盤靚條順的池面帥哥，是個很新奇的體驗，對她來說權當度假了，島山霧有什麽不滿意的？
島山霧滿意極了。
……
氣氛凝滯了幾秒。
……噢，對方不一定這麽想。
半晌都沒聽到對方的回答，島山霧擡頭看向自己身體裏警察先生，萩原正擋著半張臉，只露出了彎彎的眉眼望著她。
“難道你對我的長相跟身材有什麽不滿意嗎？”
她遲疑地開口詢問。
……
“沒有噢——”
萩原研二緩慢地把頭埋進鬥篷裏，伸手捂住了臉，肩膀都在顫抖，聲音中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我真的超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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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hagi香香！！！（尖叫）
真的是隨緣更！大家別催我！！我很慢的！！！（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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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拖鞋的巫蠱小人，三秒開花的綠植，會動的黑色毛毯和其他你覺得不符合常理認知的東西，都是魔法。”
島山霧剛剛擡起手，瓷白色的小杯子就從桌上跳起，在空中一蹦一蹦地蹭到兩人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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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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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開始跟萩原研二解釋起今天的事和魔法界的一些常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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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難道沒有什麽解決辦法嗎？”
“……本來是有的。”
“嗯？”
萩原研二坐直了身體，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她。
“雖然進行了身體互換，但其實靈魂中也可以儲存一些魔力，來作為緊急情況下的備用。”
“那我們還是可以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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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山霧：……
“很遺憾。”
“誒？！為什麽——？！”
“因為儲存在靈魂裏靈力被我用光了。”
“不是說是緊急情況下的備用嗎？”
萩原研二眼巴巴地望著她。
“……你是覺得那個情況還不夠緊急嗎？”島山霧瞇起眼睛看向他。
當時一擡頭就是爆炸，要不是把所有能用的魔力都一股腦地丟出去，反應再晚了哪怕一秒，她就真沒命了。
她停頓了一會強調補充道。
“哪怕只有一秒和那一層樓的範圍，時停魔法也是非常耗費魔力的，更何況我不止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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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摻雜著感激和歉意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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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說呢，真的非常感謝島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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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不用謝。”
他彎起眼睛，露出一個盛滿了盈盈光芒的笑臉，就算還是女孩的外表，萩原研二笑起來的時候，也透著一股明朗、耀眼又蓬勃的活力與朝氣。
島山霧別別扭扭地轉了轉手裏的白瓷杯子。
“當然也是因為當時實在很危險，要不是為了保命和救人，這種副作用超大的禁忌魔法我才不會用呢。”
“禁忌魔法？”
“這種控制時間的魔法，你不會以為很容易很簡單就被使用吧？”
況且早上因為隔壁公寓大樓那場爆炸，導致島山霧手抖畫錯後，她不僅沒有完成穩定魔力的魔法陣，反而因為靈魂的互換，現在原本需要控制的激增的力量變得更加不穩定了。
身體裏倒是存著海量的魔力，而偏偏控制她身體的人是萩原研二，所以也沒有辦法用。
現在她原本的身體就像是蓄滿水的浴缸，魔力像水一樣在持續源源不斷地增加，又不停溢出。
“然後呢？”
“然後溢出的魔力游離在外，可能會導致我們周圍發生一些奇奇怪怪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在她身體裏的萩原研二也一定會受到影響。
“比如？”
萩原研二因為她嚴肅正經的語氣就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很嚴重的。”
島山霧皺了皺眉頭。
“身體互換就已經是變化之一了，說不定還會長出耳朵和尾巴，或者別的什麽。”
萩原研二陷入沈默。
比起嚴重的副作用，聽起來倒不如說像是18R本子的劇情啊……
“雖然應該是只有三到七天就能變回來，但為了雙方生活的繼續，這段時間你最好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也減少和家人朋友的接觸，以免洩露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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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希望你不要向其他人透露這件事。”
萩原研二善解人意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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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本來也最好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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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歪著頭粲然一笑。
“嗯，我明白的噢。”
萩原研二給自己正在處理後續的幼馴染發了消息讓他幫忙請一周的假。
對方的短訊和電話就開始轟炸過來了，大概之前也是因為「萩原研二」有些冷漠的不正常的態度，讓松田陣平有些猶疑和擔憂發生了什麽事所以暫時沒有打擾他。但在萩原研二以他熟悉的態度和語氣發完消息後，松田陣平又開始氣勢洶洶地發了一大堆話質問他，中間還摻雜著一堆不禮貌用語和臟話。
萩原研二脾氣頗好地安慰解釋了一頓，說著放假休息結束後再見面好好聊，松田陣平也就沒那麽強硬了，回覆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結束後等他在拳擊館再打一頓就行。
他松開手機看向安靜喝茶等待著的島山霧。
“已經沒問題了，那這段時間就多多指教啦。”
萩原研二正用她那張平時沒什麽表情的臉，做出了一個溫軟甜美的笑容。
…………
兩人在談完後，天已經黑了下來。
在確定暫時沒有什麽必須要做的事以後，萩原研二還自告奮勇地幫忙做了晚飯。
“你還會做飯？”
雖然是對方主動又興致勃勃地從冰箱裏拿出一堆東西又使用廚房做了一頓簡餐，但島山霧依舊有些驚訝。
“身為獨居的成年人，做飯應該是必須的技能吧，雖然我也沒有很擅長就是啦，島山小姐也不要太期待噢。”
萩原研二眨眼做出了一個wink。
“已經很厲害了。”
島山霧一邊咬了一口小菜慢慢咀嚼，又一邊伸出手去撩臉側滑下來的發絲。
“話說，你的頭發好長啊，劉海也是，平時真的不會覺得麻煩嗎？”
“當然會覺得麻煩啦，夏天超熱的。”
萩原研二貼心地把那碗對方似乎格外偏愛的小菜往島山霧面前推了推。
“很適合你。”
她若有所思地撚了撚發梢，繼續往嘴裏塞了一口菜。
“雖然有些不方便，但確實可以因為帥氣忍受一下。”
“嗯嗯。”
萩原研二的目光亮晶晶的。
“皮膚也好好。”島山霧嘟嚷著摸了摸臉。“萩原警官你好精致啊。”
“因為我有在好好保養嘛，這是成為帥哥的必要準備噢。”他從善如流地順著對方的話解釋。
“那這幾天就要委屈萩原警官你的池面臉了。”
“誒——比起這個，男性的身體會讓島山小姐覺得很麻煩很不方便吧？要說委屈的話應該不是我才對。”
萩原研二歪了歪頭，拉長了語調，放軟的少女音顯得可愛又黏糊糊的。
“不會啊。”
島山霧頓了頓，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碗筷。
“雖然第一次用男性的身體，但是感覺還挺新奇的。”
他反應有些遲鈍地接過碗筷走進廚房，開始自覺地洗碗。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從對方面不改色地公主抱並且對他的一系列照顧行為來看，好像確實沒有覺得很苦惱。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但其實很麻煩吧，不用說上廁所和洗澡這種需求了，甚至還有身體的生理反應和更多不方便的方面。相比起他，作為女性的對方應該才是覺得尷尬和不習慣的那一個。
島山霧自然地靠在門框上，雙腿交叉站著，顯得隨性又自然，一本正經地看著對方站在廚房，用自己的身體洗碗。
莫明有一種自己娶到了很賢惠的妻子的感覺。
……
“真的不覺得苦惱嗎？”
萩原研二洗完後轉身有些好奇地擡頭看向她。
島山霧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垂下眼，動作自然地拿出一只荔枝味的護手霜，抹出一點膏體，然後慢條斯理地握住對方的手開始揉來揉去。
萩原研二看著這具身體小而軟白的手被“自己”的手握住，骨節分明的手掌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女孩的手。
島山小姐的手真小啊，他默默想著。
對方的指尖在手背和指縫中帶著滑膩的軟膏，靈活又緩慢地滑動著，明明不帶一點調戲和勾引的意味，護手霜也是帶著涼意的，但接觸的地方偏偏讓他覺得，好像還殘留著對方溫熱的觸感。
“畢竟你很帥。”
她松開了手，這樣開口了。
萩原研二微微睜大眼睛。
“為什麽是這種反應。”島山霧疑惑地歪了歪頭。
“島山小姐說出這種話，讓我稍微有些驚訝。”
“是事實。”
島山霧真誠地望著他。
萩原研二楞了半晌，倏地發出一聲輕笑。
“那我很開心噢。”
“因為外貌被肯定了嗎。”
“嘛嘛，被漂亮的女孩肯定當然會覺得開心啦。”
“我以為你應該經常聽到這種誇讚才對。”
“但島山小姐看起來不太像是會誇讚異性相貌的性格，這樣的稱讚和欣賞反而更可靠，可信度也更高，我也會更開心噢。”
“嗯，我第一次誇。”
萩原研二笑意吟吟的。
“原來是這樣啊～”
“這具身體的長相完全是我會欣賞的類型，肩寬腰細腿長，身材也很棒。”
島山霧用有些懶散的姿勢靠在沙發上，單手撐住下巴，擡眼專註地望著他。
“我還挺喜歡的。”
所以也不會覺得麻煩。
在萩原研二楞住的時候，她不著痕跡地伸手摸了摸「萩原研二」的腹肌。
雖然暫時沒辦法使用魔法，但似乎沒什麽大的危險，這幾日也不用管魔法界的事。
有機會當個盤靚條順的池面帥哥，是個很新奇的體驗，對她來說權當度假了，島山霧有什麽不滿意的？
島山霧滿意極了。
……
氣氛凝滯了幾秒。
……噢，對方不一定這麽想。
半晌都沒聽到對方的回答，島山霧擡頭看向自己身體裏警察先生，萩原正擋著半張臉，只露出了彎彎的眉眼望著她。
“難道你對我的長相跟身材有什麽不滿意嗎？”
她遲疑地開口詢問。
……
“沒有噢——”
萩原研二緩慢地把頭埋進鬥篷裏，伸手捂住了臉，肩膀都在顫抖，聲音中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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