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選擇【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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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門鈴響起的瞬間, 克拉科肯特有過許多的猜想，但都沒有結果，他只能先放下手中的事情, 轉身離開廚房。
進入客廳之後，坐在沙發上的小姑娘正不安的看著他, 又看了看正在響動的門邊，大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還沒能克拉克肯特開口安慰，就見安迪從沙發上滑了下來，抱著她的小奶瓶，邁開小步子，腳步聲噠噠噠的就來到了克拉克肯特面前。
即使站在克拉克肯特面前, 安迪也並沒有說話,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擡著小腦袋, 在確定克拉克肯特沒有不開心後，就自顧自地挪動著小身子，靠在克拉克肯特旁邊。
還小幅度的蹭了蹭。
眼見著這一幕, 克拉克肯特微微抿唇，湛藍色的眼眸裏有些難受。看來安迪還是處在生病的狀態裏，並沒有完全恢覆。
就連情緒都是這副蔫嗒嗒的樣子。
他對著安迪伸出手, 安迪沒有絲毫猶豫的擡起一只小胳膊, 搭在他的手中，另外一只小胳膊艱難的抱著小奶瓶。
見此，克拉克肯特不由失笑, 但他並沒有多說，而是牽著安迪來到門邊, 透過貓眼看著外面的情況。
史蒂夫羅傑斯身形筆直的站在那裏, 他的身旁是托尼斯塔克, 表情都是相似的著急。
這一幕落入克拉克肯特眼中，倒是讓他有些遲疑。怎麽美國隊長和鋼鐵俠看上去倒像是真實的家長模樣？
但蝙蝠俠的態度，又的確是很家長模式……
盡管心中思緒浮動，但克拉克肯特還是迅速開門，他已經戴上了眼鏡，恢覆成為屬於小記者的模樣，“您好，請問是羅傑斯先生和斯塔克先生嗎？”
在和史蒂夫羅傑斯交流的時候，克拉克肯特便提到暫時將安迪交給自己的朋友，並且發送了地址給對方。
其實，他們對於彼此的真實身份都略微有了解，但明面上的這一層遮掩還是有些過不去。
“是的，謝謝你幫忙照顧安迪。”史蒂夫羅傑斯點頭，臉上帶著笑容，但視線卻止不住的落在克拉克肯特旁邊的小姑娘身上。
而托尼斯塔克更是在和克拉克肯特簡單打過招呼後，便直接蹲下身，平視著安迪，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僵硬，大約是被安迪這沒有精氣神的小模樣給嚇到。
“小甜心，吃過飯了嗎？”焦糖色的眼眸裏有很多的情緒，但托尼斯塔克最終也只是問出了這句話，他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
並用眼神查看著安迪身上是否有其餘的傷口。
在超人的講述裏，安迪的小手手有一些擦傷。
“吃了的，克拉克給我吃的東西，特別好吃。”安迪乖巧的站在托尼斯塔克面前。
她如實的回答著，還開心的和托尼斯塔克繼續分享，“克拉克還給我買了奶瓶。”
她抱緊了懷中的小奶瓶，顯然是非常開心。
聽著小姑娘稚嫩的話語，克拉克肯特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繼續和面前的史蒂夫羅傑斯說明著情況，“現在已經退燒了，但是還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最近換季，需要註意保暖。”克拉克肯特細心地將醫生的囑咐盡可能說得詳細，他也從旁邊的櫃子上拿下藥品袋，遞給史蒂夫羅傑斯。
裏面是從醫院帶回來的藥品。
同一時間，為安迪仔細檢查了一遍之後，托尼斯塔克也算是放下了心，他伸出手，表情緩和，“小甜心，快來讓帥氣的鋼鐵俠抱抱你。”
面對托尼斯塔克的邀請，安迪沒有絲毫的猶豫，她邁著小步子，靠進托尼斯塔克的懷裏，還努力的蹦了蹦，似乎想要表達親昵。
感受到這細微的小動作，托尼斯塔克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緊繃的心臟也算是暫時放了下去。
他稍微一用力，便將小姑娘抱進懷裏，站起身來。
“謝謝你，那我們先回紐約了。”史蒂夫羅傑斯自然而然地表達著謝意，他再次和克拉克肯特握手，告別離開。
“克拉克再見！”安迪揮著小手手，看上去還是不太精神，但卻笑臉盈盈的。
“安迪再見，回家要好好休息。”克拉克肯特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同時和托尼斯塔克道別。
看著史蒂夫羅傑斯和托尼斯塔克離開的背影，克拉克肯特也不由松了口氣，他覺得安迪應該會被好好的對待。
但關上門的時候，他隱約覺得自己忘了一件事。
什麽事情呢？
克拉克肯特渾身一僵，瞳孔微縮，咽了咽口水。
蝙蝠俠。
完蛋。
正是如此關鍵的時候，放在口袋裏的通訊卻再次響起，克拉克肯特立刻拿出，還有些心虛的意味。
果不其然，是蝙蝠俠的消息。
【蝙蝠俠：臨時有事，先交給托尼斯塔克。】
臨時有事？
面對這樣的說辭，克拉克肯特本能的皺眉，憑借著他對於蝙蝠俠的了解，除了哥譚的事情，沒有什麽能夠牽制住他。
而且，這件事情估計不小。否則肯定會有其他的小蝙蝠來大都會接安迪。
正在這樣的想法出現之後，克拉克肯特便立刻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哥譚的情況。
他微微抿唇，看向哥譚的方向。
大都會廣場，史蒂夫羅傑斯和托尼斯塔克正在詢問著安迪今天的情況，耐心的從小姑娘描述得並不清楚的話語裏，梳理出來線索。
但就在此時，廣場中央大屏幕卻驟然轉播著新聞，新聞標題一如既往的醒目。
【震驚！哥譚罪犯小醜劫持韋恩集團，威脅蝙蝠俠】
在看見那極其敏感的詞匯時，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同時轉頭，彼此對視著，大約也明白了沒有在大都會遇見布魯斯韋恩的原因。
早在和布魯斯韋恩溝通的時候，托尼斯塔克便了解到對方也要在今晚去大都會接安迪，並且他們抵達的時間還是一模一樣。
就在當時，托尼斯塔克還和布魯斯韋恩打賭，誰先到，崽就是誰的。
剛才離開克拉克肯特的公寓時，托尼斯塔克還在和史蒂夫羅傑斯說著這件事，並且想好了如何在布魯斯韋恩面前炫耀。
但此時此刻，托尼斯塔克還真不好意思落井下石。
正趴在托尼斯塔克懷裏的安迪，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幕，盡管並沒有仔細聽主持人正在說些什麽，但那現場的慘狀卻難以忽視。
尤其是緊隨而來的刺目標題。
【韋恩副總裁提姆德雷克疑似遇難，布魯斯韋恩狀況未知】
那熟悉的名字，讓小姑娘紅了眼眶，她用自己勉強運轉的大腦思索著，同時使勁的扒拉著輔助技能。
由於系統升級的原因，她現在的技能只有儲物空間和幸運之神，還有那極其需要使用時間的魔法書，解鎖的只有光系魔法。
就連昨夜使用的黑暗魔法都已經被鎖上。
即便如此，在看見大屏幕上的標題時，安迪還是堅定的攥著小手手，她沒有任何的猶豫。
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去輔助他們。
同一時間的哥譚，卻是一副緊張的氣氛，尤其是往日裏處於商業繁榮地帶的韋恩集團附近，此時更是鴉雀無聲。
只有哥譚警局圍起的警戒線顯眼無比，而在韋恩集團的正門處，則是正準備破門的哥譚警員。
炸彈已經就緒，安裝在玻璃門上。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那被牢牢鎖住的門把手。
這場事故開始的緣由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簡單來說，就是在一場直播的韋恩集團發布會上，突兀的爆炸聲響將一切都淹沒。
而在濃煙散去之後，那矚目的犯罪之王小醜便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他手中握著刀刃，直接的抵在最中間的青年脖頸之上。
那青年，便是如今的韋恩集團副總裁，提姆德雷克。
隨後便是刺目的鮮血，染紅了所有人的眼睛。那刀刃被小醜高高舉起，沒有任何的遲疑，紮入了提姆德雷克的胸膛。
但就在此時，攝影機卻被爆炸的餘波影響，影像逐漸模糊，再也看不見任何境況。只有小醜那嘶啞的聲音清晰無比。
“小蝙蝠，我等你。”
【小蝙蝠】代指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在隨後記者的報道中，據逃生的工作人員所說，還有他們的總裁，也就是布魯斯韋恩，當時就待在新聞發布會現場，只是臨時恰好的下臺和秘書商量著什麽。
因此而逃過一劫。
晚上九點，距離韋恩集團被劫持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哥譚警局迅速占領了韋恩集團的底層，並且不斷地向上探索。
新聞發布會的位置是在韋恩大廈的頂樓。
韋恩集團的側面，空無一人的警戒線旁邊，驟然冒出了一小團的純白色光芒，小小一只的安迪跌坐在地面上。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附近，並迅速換好了蝙蝠套裝。
即使安迪是在一個小時之前知道這件事情的，但她還是現在才趕到哥譚。
主要是因為被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還有其他的覆仇者們，溫柔的勸了許久。
除了安迪想要前往哥譚輔助蝙蝠俠的這件事情以外，還有今天的【失蹤事件】。
或許是因為覆仇者們的態度讓安迪難以拒絕，最後還是用睡覺的理由，才能偷偷跑掉。
當然，安迪對此相當的愧疚，她還是記得留下一張紙條，笨拙的表達著抱歉，還有離開的原因。
至少不能再讓覆仇者們因此而感受到著急。
在換好蝙蝠套裝之後，安迪深呼吸一口氣，擡起小腦袋看著面前的大廈，下定了決心。
提姆哥哥，我馬上就來救你！
她從腰間抽出小小的鉤索槍，向著最高處發射，輕微的【砰】的一聲，卻只是碰到了窗戶，並沒有紮進去，便順著重力落下。
呼吸之間，那鉤索便砸在了安迪面前，她懵懵的後退幾步，有些無助的看著周圍，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難過的攥住小手手。
頭一次自己行動的小姑娘，盡管能夠對於蝙蝠們的行為有樣學樣，但還是沒有實踐經驗，只能笨拙的摸索著。
韋恩集團頂樓，新聞發布會內部，和之前的氣氛完全不同。
韋恩集團的高層們和記者們都在墻邊縮成一團，而在他們的對面，穿著紫色西裝，滿臉白色油漆的小醜正咧著嘴笑，他用槍抵著旁邊的布魯斯韋恩。
在距離小醜和布魯斯韋恩一米處，提姆德雷克正靠在墻邊，他胸口的白色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微微低著頭，生死不知。
呼吸微弱。
“就算是正義聯盟的讚助人，”小醜停頓著，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瘆人，他晃了晃手中的搶。“也不能引起小蝙蝠的註意。”
“真是沒用。”小醜嗤笑一聲，對著布魯斯韋恩開了一槍。
礙於人設，布魯斯韋恩神色一頓，驚慌的逃離，就地一滾，和子彈擦肩而過。
好在小醜並沒有要找他麻煩的意思，只是站起身，攥住了他的衣領，狠狠地扔在了提姆德雷克的旁邊。
“用你的社交帳號。”小醜蹲下身，惡意滿滿的看著布魯斯韋恩，
“發一條消息。”
“如果蝙蝠俠半小時之內不出現，他將會看見韋恩總裁的屍體。”小醜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愉悅起來，就仿佛聽見了最為華麗的樂章。
面對小醜的要求，布魯斯韋恩陷入了暫時的沈默，但還是聽話的拿出手機，在對方的威脅下，發出信息。
就是不知道小醜為什麽想要見到蝙蝠俠，或者說，他還有什麽計劃。
消息一經發出，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韋恩集團底層，戈登局長表情愈發的凝重起來，他低聲喚來幾個警員，安排他們從樓梯通道上去。
就在小醜劫持韋恩集團的時候，戈登局長就立刻打開了蝙蝠燈，但意料之外的是，蝙蝠俠並沒有出現。
主要是這一次劫持的是發布會現場，對於哥譚社會的影響力很大。哥譚警局部署希望他們盡快救出被困人員。
韋恩大廈的側面，安迪緊緊的皺著小眉頭，前所未有的認真，她深呼吸一口氣，低聲開口，“我一定可以的。”
【幸運之神觸發。】
消息彈出之後，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直到安迪試探性的發射鉤爪，穩穩的掛住。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繩索拴在腰間。
可接下來的操作，卻讓安迪犯了難，她的小腿腿和小胳膊都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
就在糾結之時，旁邊卻驟然出現一陣狂風，安迪不由閉上眼睛，只聽見耳邊砰砰砰的聲音。
當狂風過去，她咽了咽口水，擡起小腦袋，便被面前的一切嚇到。
大廈外層全部被石塊嵌入，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就像是一排梯子。
直通頂樓。
安迪反應迅速的上前，順著梯子上去。
同一時間，會議室內的小醜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踹了一腳布魯斯韋恩，便拖著他走進樓梯，徑直前往天臺。
“韋恩先生，麻煩你了。”小醜的笑聲殺傷力很強。
眼見著小醜離開，會議室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但那些小醜幫的人，依舊拿著武器，時刻對準剩下的人。
沒有人註意的角落，提姆德雷克微微擡眸，他將手臂後撤，按在腰後，輕輕的敲著通訊。
直到通訊，回應著有規律的小幅度震動，他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這意味著由迪克格雷森偽裝的蝙蝠俠已經趕到了韋恩集團，並且埋伏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如果有紅頭罩一同行動，提姆德雷克並不擔心今天會出現意外。唯一擔心大約是，小醜會不會被紅頭罩給趁機幹掉。
但和小醜待在一塊的布魯斯韋恩，大概率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盡管胸口依舊在流血，但提姆德雷克還有閑心去思考著紅頭罩今天和蝙蝠俠打起來的可能性。
韋恩集團天臺，小醜將布魯斯韋恩拽到邊緣，越過防護欄，“韋恩先生，我知道你能聯系那只蝙蝠。”
“叫他來。”小醜裂開嘴角，在布魯斯韋恩的耳側開口，“身為投資人，聯系那只蝙蝠，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幾乎每一個哥譚人，都認為蝙蝠俠那些價值不菲的裝備，至少一部分來源於韋恩集團，而這一切只能來自於布魯斯韋恩。
雖然布魯斯韋恩一直對外宣稱蝙蝠俠是個怪胎，但他的投資行為從未停止過。
小醜是瘋子，但他不是傻子。
“那個怪胎獨來獨往。”布魯斯韋恩被嚇得臉色慘白，只能和小醜解釋著。
在小醜和布魯斯韋恩後方，裝備齊全的夜翼版本【蝙蝠俠】穩穩落地，他微微低著頭，氣場十足。
和真正的蝙蝠俠相似程度達到90%以上。
“小醜。”他嘶啞著聲線，喚著犯罪之王的名
字，“放開他。”
在聽見這熟悉聲音的剎那，小醜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起來，就仿佛期待已久的玩具終於出現。
他隨意的將布魯斯韋恩扔在一旁，便轉身看著【蝙蝠俠】，“小蝙蝠，好久不見。”
的確，距離小醜上一次搞事，有一段時間了。
對此，【蝙蝠俠】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不發一言，眼神沒有波動。
大概率是少說少錯。
面對蝙蝠俠的宿敵，夜翼擔心自己的扮演會被小醜識破，他只能暫且這樣做。
“既然主角到場，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游戲。”小醜毫無征兆的說出這句話，他歪著頭，白色油漆在月光下有些驚悚。
在一旁趴著做背景板的布魯斯韋恩，神色一頓，也不由微微皺眉。
看著面前【蝙蝠俠】嚴肅的表情，小醜還是習慣性的火上澆油道，“小蝙蝠，別這麽擔心，都是些可愛的——小游戲。”
【蝙蝠俠】依舊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
見此，小醜面色不改，但嘴角的笑容似乎帶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他淡淡地開口，“我猜你想要救樓下那群蠢貨。”
“那群蠢貨中只有一個人身上有炸彈。”小醜靠在天臺的欄桿上，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你需要找到他。”
找到他？
【蝙蝠俠】微微皺眉，依舊沒有開口。
“如果你能找到他，其餘人可以活。但是他必須死。”小醜把玩著手中的武器，對於自己設定的游戲規則很滿意。
“但是如果你找不到他，除了他以外，都要死。”
“你猜，為什麽只有他能活？”小醜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沒等【蝙蝠俠】開口，小醜便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笑聲，難聽得令人皺眉，“當然是因為我告訴他，只要不被你找到，他就能活。”
“怎麽樣？要不要看看人性。”小醜一甩頭，便一腳踩在布魯斯韋恩身上，他威脅道，“最好讓你的蝙蝠崽子安靜些，不要隨便動手。”
“如果你不想下面變成火海的話。”小醜暗示意味十足的從西裝口袋裏取出炸彈器，放在手中拋了拋。
見此，【蝙蝠俠】只能攥緊了拳頭，他敲動通訊器，給在通風管道內埋伏的紅頭罩和羅賓發送著消息。
通風管道內，紅頭罩和羅賓彼此對視著，趴在縫隙處，觀察著下方被困的每一個人。
全都呈現驚慌的狀態，難以分辨。
十分鐘之後，【蝙蝠俠】進入了會議室。在他出現的瞬間，會議室內的氣氛顯然松緩了一些。
“蝙蝠俠！”一位男士激動的喊著黑暗騎士，眼中滿是希望。
但災難總是快一步。
會議室的廣播被同時接通，小醜的聲音清晰而刺耳，他將游戲規則慢條斯理的重覆了一遍，可以說是渲染情緒的一把好手。
這一次，會議室內甚至出現了隱隱的哭泣聲音。
更別說，小醜還威脅布魯斯韋恩用社交賬號將此發布到公眾社交平臺。
大約是想要讓所有人目睹蝙蝠俠的選擇。但可以想象的是，無論蝙蝠俠選擇什麽，都是必死局。
總有人會犧牲。
在明了游戲規則後，縮在墻角的人們都開始害怕起來，生怕蝙蝠俠選擇錯誤。
但小醜似乎對此並不滿意，他拖著布魯斯韋恩進來，補充了新的條款，“新增一條，小蝙蝠選擇錯誤，被選擇的那個人也要被殺哦。”
小醜坐在最中央的椅子上，期待的看著【蝙蝠俠】，他依舊用武器抵著布魯斯韋恩。
氣氛愈發的緊張起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蝙蝠俠】也只能選擇，他走向墻邊，仔細查
看著每一個顫抖的人。
“小蝙蝠，我不喜歡等待。”小醜不耐煩的開口，他甚至松口說道，“或者你可以叫出你的蝙蝠崽子，陪你一起思考。”
正在此時，窗戶出現【砰】的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循聲望去，穿著小小蝙蝠套裝的安迪跌坐在地面上，正笨拙的從地上爬起來，她似乎還沒有找到方向。
直到看見站在中央的【蝙蝠俠】時，安迪才開心的眼睛一亮，但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
“不好意思，我是來找蝙蝠俠的。”安迪很有禮貌的說著，便邁開小步子，蹬蹬蹬的跑向【蝙蝠俠】。
“蝙蝠俠，我來輔助你啦！”安迪耿直的擡起小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蝙蝠俠】。
無論是扮演【蝙蝠俠】的夜翼，還是躺著失血過多的提姆德雷克和作為人質的布魯斯韋恩，還有在頂樓天臺的紅頭罩和羅賓，都齊刷刷地陷入了沈默。
只有小醜眼中的興致越來越清晰，他大氣的擡手，“你的蝙蝠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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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客廳之後，坐在沙發上的小姑娘正不安的看著他, 又看了看正在響動的門邊，大約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做。
還沒能克拉克肯特開口安慰，就見安迪從沙發上滑了下來，抱著她的小奶瓶，邁開小步子，腳步聲噠噠噠的就來到了克拉克肯特面前。
即使站在克拉克肯特面前, 安迪也並沒有說話,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擡著小腦袋, 在確定克拉克肯特沒有不開心後，就自顧自地挪動著小身子，靠在克拉克肯特旁邊。
還小幅度的蹭了蹭。
眼見著這一幕, 克拉克肯特微微抿唇，湛藍色的眼眸裏有些難受。看來安迪還是處在生病的狀態裏，並沒有完全恢覆。
就連情緒都是這副蔫嗒嗒的樣子。
他對著安迪伸出手, 安迪沒有絲毫猶豫的擡起一只小胳膊, 搭在他的手中，另外一只小胳膊艱難的抱著小奶瓶。
見此，克拉克肯特不由失笑, 但他並沒有多說，而是牽著安迪來到門邊, 透過貓眼看著外面的情況。
史蒂夫羅傑斯身形筆直的站在那裏, 他的身旁是托尼斯塔克, 表情都是相似的著急。
這一幕落入克拉克肯特眼中，倒是讓他有些遲疑。怎麽美國隊長和鋼鐵俠看上去倒像是真實的家長模樣？
但蝙蝠俠的態度，又的確是很家長模式……
盡管心中思緒浮動，但克拉克肯特還是迅速開門，他已經戴上了眼鏡，恢覆成為屬於小記者的模樣，“您好，請問是羅傑斯先生和斯塔克先生嗎？”
在和史蒂夫羅傑斯交流的時候，克拉克肯特便提到暫時將安迪交給自己的朋友，並且發送了地址給對方。
其實，他們對於彼此的真實身份都略微有了解，但明面上的這一層遮掩還是有些過不去。
“是的，謝謝你幫忙照顧安迪。”史蒂夫羅傑斯點頭，臉上帶著笑容，但視線卻止不住的落在克拉克肯特旁邊的小姑娘身上。
而托尼斯塔克更是在和克拉克肯特簡單打過招呼後，便直接蹲下身，平視著安迪，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僵硬，大約是被安迪這沒有精氣神的小模樣給嚇到。
“小甜心，吃過飯了嗎？”焦糖色的眼眸裏有很多的情緒，但托尼斯塔克最終也只是問出了這句話，他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
並用眼神查看著安迪身上是否有其餘的傷口。
在超人的講述裏，安迪的小手手有一些擦傷。
“吃了的，克拉克給我吃的東西，特別好吃。”安迪乖巧的站在托尼斯塔克面前。
她如實的回答著，還開心的和托尼斯塔克繼續分享，“克拉克還給我買了奶瓶。”
她抱緊了懷中的小奶瓶，顯然是非常開心。
聽著小姑娘稚嫩的話語，克拉克肯特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繼續和面前的史蒂夫羅傑斯說明著情況，“現在已經退燒了，但是還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最近換季，需要註意保暖。”克拉克肯特細心地將醫生的囑咐盡可能說得詳細，他也從旁邊的櫃子上拿下藥品袋，遞給史蒂夫羅傑斯。
裏面是從醫院帶回來的藥品。
同一時間，為安迪仔細檢查了一遍之後，托尼斯塔克也算是放下了心，他伸出手，表情緩和，“小甜心，快來讓帥氣的鋼鐵俠抱抱你。”
面對托尼斯塔克的邀請，安迪沒有絲毫的猶豫，她邁著小步子，靠進托尼斯塔克的懷裏，還努力的蹦了蹦，似乎想要表達親昵。
感受到這細微的小動作，托尼斯塔克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那緊繃的心臟也算是暫時放了下去。
他稍微一用力，便將小姑娘抱進懷裏，站起身來。
“謝謝你，那我們先回紐約了。”史蒂夫羅傑斯自然而然地表達著謝意，他再次和克拉克肯特握手，告別離開。
“克拉克再見！”安迪揮著小手手，看上去還是不太精神，但卻笑臉盈盈的。
“安迪再見，回家要好好休息。”克拉克肯特揉了揉安迪的小腦袋，同時和托尼斯塔克道別。
看著史蒂夫羅傑斯和托尼斯塔克離開的背影，克拉克肯特也不由松了口氣，他覺得安迪應該會被好好的對待。
但關上門的時候，他隱約覺得自己忘了一件事。
什麽事情呢？
克拉克肯特渾身一僵，瞳孔微縮，咽了咽口水。
蝙蝠俠。
完蛋。
正是如此關鍵的時候，放在口袋裏的通訊卻再次響起，克拉克肯特立刻拿出，還有些心虛的意味。
果不其然，是蝙蝠俠的消息。
【蝙蝠俠：臨時有事，先交給托尼斯塔克。】
臨時有事？
面對這樣的說辭，克拉克肯特本能的皺眉，憑借著他對於蝙蝠俠的了解，除了哥譚的事情，沒有什麽能夠牽制住他。
而且，這件事情估計不小。否則肯定會有其他的小蝙蝠來大都會接安迪。
正在這樣的想法出現之後，克拉克肯特便立刻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哥譚的情況。
他微微抿唇，看向哥譚的方向。
大都會廣場，史蒂夫羅傑斯和托尼斯塔克正在詢問著安迪今天的情況，耐心的從小姑娘描述得並不清楚的話語裏，梳理出來線索。
但就在此時，廣場中央大屏幕卻驟然轉播著新聞，新聞標題一如既往的醒目。
【震驚！哥譚罪犯小醜劫持韋恩集團，威脅蝙蝠俠】
在看見那極其敏感的詞匯時，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同時轉頭，彼此對視著，大約也明白了沒有在大都會遇見布魯斯韋恩的原因。
早在和布魯斯韋恩溝通的時候，托尼斯塔克便了解到對方也要在今晚去大都會接安迪，並且他們抵達的時間還是一模一樣。
就在當時，托尼斯塔克還和布魯斯韋恩打賭，誰先到，崽就是誰的。
剛才離開克拉克肯特的公寓時，托尼斯塔克還在和史蒂夫羅傑斯說著這件事，並且想好了如何在布魯斯韋恩面前炫耀。
但此時此刻，托尼斯塔克還真不好意思落井下石。
正趴在托尼斯塔克懷裏的安迪，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大屏幕，盡管並沒有仔細聽主持人正在說些什麽，但那現場的慘狀卻難以忽視。
尤其是緊隨而來的刺目標題。
【韋恩副總裁提姆德雷克疑似遇難，布魯斯韋恩狀況未知】
那熟悉的名字，讓小姑娘紅了眼眶，她用自己勉強運轉的大腦思索著，同時使勁的扒拉著輔助技能。
由於系統升級的原因，她現在的技能只有儲物空間和幸運之神，還有那極其需要使用時間的魔法書，解鎖的只有光系魔法。
就連昨夜使用的黑暗魔法都已經被鎖上。
即便如此，在看見大屏幕上的標題時，安迪還是堅定的攥著小手手，她沒有任何的猶豫。
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去輔助他們。
同一時間的哥譚，卻是一副緊張的氣氛，尤其是往日裏處於商業繁榮地帶的韋恩集團附近，此時更是鴉雀無聲。
只有哥譚警局圍起的警戒線顯眼無比，而在韋恩集團的正門處，則是正準備破門的哥譚警員。
炸彈已經就緒，安裝在玻璃門上。透過玻璃門，可以看見那被牢牢鎖住的門把手。
這場事故開始的緣由
，和以往的每一次都沒有太大的差別。
簡單來說，就是在一場直播的韋恩集團發布會上，突兀的爆炸聲響將一切都淹沒。
而在濃煙散去之後，那矚目的犯罪之王小醜便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他手中握著刀刃，直接的抵在最中間的青年脖頸之上。
那青年，便是如今的韋恩集團副總裁，提姆德雷克。
隨後便是刺目的鮮血，染紅了所有人的眼睛。那刀刃被小醜高高舉起，沒有任何的遲疑，紮入了提姆德雷克的胸膛。
但就在此時，攝影機卻被爆炸的餘波影響，影像逐漸模糊，再也看不見任何境況。只有小醜那嘶啞的聲音清晰無比。
“小蝙蝠，我等你。”
【小蝙蝠】代指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在隨後記者的報道中，據逃生的工作人員所說，還有他們的總裁，也就是布魯斯韋恩，當時就待在新聞發布會現場，只是臨時恰好的下臺和秘書商量著什麽。
因此而逃過一劫。
晚上九點，距離韋恩集團被劫持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小時，哥譚警局迅速占領了韋恩集團的底層，並且不斷地向上探索。
新聞發布會的位置是在韋恩大廈的頂樓。
韋恩集團的側面，空無一人的警戒線旁邊，驟然冒出了一小團的純白色光芒，小小一只的安迪跌坐在地面上。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附近，並迅速換好了蝙蝠套裝。
即使安迪是在一個小時之前知道這件事情的，但她還是現在才趕到哥譚。
主要是因為被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還有其他的覆仇者們，溫柔的勸了許久。
除了安迪想要前往哥譚輔助蝙蝠俠的這件事情以外，還有今天的【失蹤事件】。
或許是因為覆仇者們的態度讓安迪難以拒絕，最後還是用睡覺的理由，才能偷偷跑掉。
當然，安迪對此相當的愧疚，她還是記得留下一張紙條，笨拙的表達著抱歉，還有離開的原因。
至少不能再讓覆仇者們因此而感受到著急。
在換好蝙蝠套裝之後，安迪深呼吸一口氣，擡起小腦袋看著面前的大廈，下定了決心。
提姆哥哥，我馬上就來救你！
她從腰間抽出小小的鉤索槍，向著最高處發射，輕微的【砰】的一聲，卻只是碰到了窗戶，並沒有紮進去，便順著重力落下。
呼吸之間，那鉤索便砸在了安迪面前，她懵懵的後退幾步，有些無助的看著周圍，卻沒有絲毫辦法，只能難過的攥住小手手。
頭一次自己行動的小姑娘，盡管能夠對於蝙蝠們的行為有樣學樣，但還是沒有實踐經驗，只能笨拙的摸索著。
韋恩集團頂樓，新聞發布會內部，和之前的氣氛完全不同。
韋恩集團的高層們和記者們都在墻邊縮成一團，而在他們的對面，穿著紫色西裝，滿臉白色油漆的小醜正咧著嘴笑，他用槍抵著旁邊的布魯斯韋恩。
在距離小醜和布魯斯韋恩一米處，提姆德雷克正靠在墻邊，他胸口的白色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微微低著頭，生死不知。
呼吸微弱。
“就算是正義聯盟的讚助人，”小醜停頓著，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瘆人，他晃了晃手中的搶。“也不能引起小蝙蝠的註意。”
“真是沒用。”小醜嗤笑一聲，對著布魯斯韋恩開了一槍。
礙於人設，布魯斯韋恩神色一頓，驚慌的逃離，就地一滾，和子彈擦肩而過。
好在小醜並沒有要找他麻煩的意思，只是站起身，攥住了他的衣領，狠狠地扔在了提姆德雷克的旁邊。
“用你的社交帳號。”小醜蹲下身，惡意滿滿的看著布魯斯韋恩，
“發一條消息。”
“如果蝙蝠俠半小時之內不出現，他將會看見韋恩總裁的屍體。”小醜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愉悅起來，就仿佛聽見了最為華麗的樂章。
面對小醜的要求，布魯斯韋恩陷入了暫時的沈默，但還是聽話的拿出手機，在對方的威脅下，發出信息。
就是不知道小醜為什麽想要見到蝙蝠俠，或者說，他還有什麽計劃。
消息一經發出，便引起了軒然大波。
韋恩集團底層，戈登局長表情愈發的凝重起來，他低聲喚來幾個警員，安排他們從樓梯通道上去。
就在小醜劫持韋恩集團的時候，戈登局長就立刻打開了蝙蝠燈，但意料之外的是，蝙蝠俠並沒有出現。
主要是這一次劫持的是發布會現場，對於哥譚社會的影響力很大。哥譚警局部署希望他們盡快救出被困人員。
韋恩大廈的側面，安迪緊緊的皺著小眉頭，前所未有的認真，她深呼吸一口氣，低聲開口，“我一定可以的。”
【幸運之神觸發。】
消息彈出之後，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直到安迪試探性的發射鉤爪，穩穩的掛住。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將繩索拴在腰間。
可接下來的操作，卻讓安迪犯了難，她的小腿腿和小胳膊都沒有足夠的力氣支撐。
就在糾結之時，旁邊卻驟然出現一陣狂風，安迪不由閉上眼睛，只聽見耳邊砰砰砰的聲音。
當狂風過去，她咽了咽口水，擡起小腦袋，便被面前的一切嚇到。
大廈外層全部被石塊嵌入，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就像是一排梯子。
直通頂樓。
安迪反應迅速的上前，順著梯子上去。
同一時間，會議室內的小醜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踹了一腳布魯斯韋恩，便拖著他走進樓梯，徑直前往天臺。
“韋恩先生，麻煩你了。”小醜的笑聲殺傷力很強。
眼見著小醜離開，會議室內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但那些小醜幫的人，依舊拿著武器，時刻對準剩下的人。
沒有人註意的角落，提姆德雷克微微擡眸，他將手臂後撤，按在腰後，輕輕的敲著通訊。
直到通訊，回應著有規律的小幅度震動，他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這意味著由迪克格雷森偽裝的蝙蝠俠已經趕到了韋恩集團，並且埋伏完畢，隨時可以行動。
如果有紅頭罩一同行動，提姆德雷克並不擔心今天會出現意外。唯一擔心大約是，小醜會不會被紅頭罩給趁機幹掉。
但和小醜待在一塊的布魯斯韋恩，大概率不會允許這件事情發生。
盡管胸口依舊在流血，但提姆德雷克還有閑心去思考著紅頭罩今天和蝙蝠俠打起來的可能性。
韋恩集團天臺，小醜將布魯斯韋恩拽到邊緣，越過防護欄，“韋恩先生，我知道你能聯系那只蝙蝠。”
“叫他來。”小醜裂開嘴角，在布魯斯韋恩的耳側開口，“身為投資人，聯系那只蝙蝠，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幾乎每一個哥譚人，都認為蝙蝠俠那些價值不菲的裝備，至少一部分來源於韋恩集團，而這一切只能來自於布魯斯韋恩。
雖然布魯斯韋恩一直對外宣稱蝙蝠俠是個怪胎，但他的投資行為從未停止過。
小醜是瘋子，但他不是傻子。
“那個怪胎獨來獨往。”布魯斯韋恩被嚇得臉色慘白，只能和小醜解釋著。
在小醜和布魯斯韋恩後方，裝備齊全的夜翼版本【蝙蝠俠】穩穩落地，他微微低著頭，氣場十足。
和真正的蝙蝠俠相似程度達到90%以上。
“小醜。”他嘶啞著聲線，喚著犯罪之王的名
字，“放開他。”
在聽見這熟悉聲音的剎那，小醜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起來，就仿佛期待已久的玩具終於出現。
他隨意的將布魯斯韋恩扔在一旁，便轉身看著【蝙蝠俠】，“小蝙蝠，好久不見。”
的確，距離小醜上一次搞事，有一段時間了。
對此，【蝙蝠俠】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不發一言，眼神沒有波動。
大概率是少說少錯。
面對蝙蝠俠的宿敵，夜翼擔心自己的扮演會被小醜識破，他只能暫且這樣做。
“既然主角到場，那我們就開始今天的游戲。”小醜毫無征兆的說出這句話，他歪著頭，白色油漆在月光下有些驚悚。
在一旁趴著做背景板的布魯斯韋恩，神色一頓，也不由微微皺眉。
看著面前【蝙蝠俠】嚴肅的表情，小醜還是習慣性的火上澆油道，“小蝙蝠，別這麽擔心，都是些可愛的——小游戲。”
【蝙蝠俠】依舊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
見此，小醜面色不改，但嘴角的笑容似乎帶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他淡淡地開口，“我猜你想要救樓下那群蠢貨。”
“那群蠢貨中只有一個人身上有炸彈。”小醜靠在天臺的欄桿上，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你需要找到他。”
找到他？
【蝙蝠俠】微微皺眉，依舊沒有開口。
“如果你能找到他，其餘人可以活。但是他必須死。”小醜把玩著手中的武器，對於自己設定的游戲規則很滿意。
“但是如果你找不到他，除了他以外，都要死。”
“你猜，為什麽只有他能活？”小醜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沒等【蝙蝠俠】開口，小醜便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笑聲，難聽得令人皺眉，“當然是因為我告訴他，只要不被你找到，他就能活。”
“怎麽樣？要不要看看人性。”小醜一甩頭，便一腳踩在布魯斯韋恩身上，他威脅道，“最好讓你的蝙蝠崽子安靜些，不要隨便動手。”
“如果你不想下面變成火海的話。”小醜暗示意味十足的從西裝口袋裏取出炸彈器，放在手中拋了拋。
見此，【蝙蝠俠】只能攥緊了拳頭，他敲動通訊器，給在通風管道內埋伏的紅頭罩和羅賓發送著消息。
通風管道內，紅頭罩和羅賓彼此對視著，趴在縫隙處，觀察著下方被困的每一個人。
全都呈現驚慌的狀態，難以分辨。
十分鐘之後，【蝙蝠俠】進入了會議室。在他出現的瞬間，會議室內的氣氛顯然松緩了一些。
“蝙蝠俠！”一位男士激動的喊著黑暗騎士，眼中滿是希望。
但災難總是快一步。
會議室的廣播被同時接通，小醜的聲音清晰而刺耳，他將游戲規則慢條斯理的重覆了一遍，可以說是渲染情緒的一把好手。
這一次，會議室內甚至出現了隱隱的哭泣聲音。
更別說，小醜還威脅布魯斯韋恩用社交賬號將此發布到公眾社交平臺。
大約是想要讓所有人目睹蝙蝠俠的選擇。但可以想象的是，無論蝙蝠俠選擇什麽，都是必死局。
總有人會犧牲。
在明了游戲規則後，縮在墻角的人們都開始害怕起來，生怕蝙蝠俠選擇錯誤。
但小醜似乎對此並不滿意，他拖著布魯斯韋恩進來，補充了新的條款，“新增一條，小蝙蝠選擇錯誤，被選擇的那個人也要被殺哦。”
小醜坐在最中央的椅子上，期待的看著【蝙蝠俠】，他依舊用武器抵著布魯斯韋恩。
氣氛愈發的緊張起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蝙蝠俠】也只能選擇，他走向墻邊，仔細查
看著每一個顫抖的人。
“小蝙蝠，我不喜歡等待。”小醜不耐煩的開口，他甚至松口說道，“或者你可以叫出你的蝙蝠崽子，陪你一起思考。”
正在此時，窗戶出現【砰】的一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循聲望去，穿著小小蝙蝠套裝的安迪跌坐在地面上，正笨拙的從地上爬起來，她似乎還沒有找到方向。
直到看見站在中央的【蝙蝠俠】時，安迪才開心的眼睛一亮，但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氣氛的不對勁。
“不好意思，我是來找蝙蝠俠的。”安迪很有禮貌的說著，便邁開小步子，蹬蹬蹬的跑向【蝙蝠俠】。
“蝙蝠俠，我來輔助你啦！”安迪耿直的擡起小腦袋，目不轉睛的看著【蝙蝠俠】。
無論是扮演【蝙蝠俠】的夜翼，還是躺著失血過多的提姆德雷克和作為人質的布魯斯韋恩，還有在頂樓天臺的紅頭罩和羅賓，都齊刷刷地陷入了沈默。
只有小醜眼中的興致越來越清晰，他大氣的擡手，“你的蝙蝠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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