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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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潔白的雲石，淺黑色雲水花紋似水波輕漾，庭院中央的紫薔薇花開的茂盛，黎巴嫩雪松的香味如煙霧般飄散。
庭院外走進一位美麗的女子，她身穿一襲藍色紗衣，腳踩金色的涼鞋，頭上的寶石王冠熠熠生輝。她腳下走的很快，手緊握在腹部，美麗的臉上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侍衛看見她後，連忙迎了上去，“參見王後。”
女子皺著秀氣的眉目，急切道，“陛下呢？本後聽人說陛下病了……”
侍衛攔住想要進殿的王後，恭敬道，“陛下沒事。陛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我也不行嗎？”她焦急道，但優雅的教育與和善的性格讓她只能停下腳步。
“是，任何人都不行。”
“那好吧。但你們一定好好照顧陛下，我……先離開了。”辛看著緊閉的殿門，最終只是順從的離開了。
“哎……”
王後的貼身侍女吃驚道，“王後您沒事吧，你是怎麽看路的，瞎了眼！”
剛出門，一位低頭匆忙急行的衛兵不小心撞到了魂不守舍辛，衛兵連忙跪在了地上。
“王後恕罪，王後恕罪。”
辛揉了揉被撞痛的胳膊，溫聲道，“沒事，你快起來吧。”
侍衛咽了咽口水，潤濕了幹燥的嗓子，“謝王後。”
“唉，這是什麽……”辛俯身撿起被地上的那塊泥板，神情有些迷茫，“這是給陛下的嗎？”
“稟王後，這是前方傳來的緊急密報，要即刻呈給陛下。”
“原來是這樣啊！”辛善意的解釋道，“不過，陛下現在生病了不見任何人，我會轉交給他的，你先回去吧。”
“可是……”侍衛猶豫了半天，只得道，“那請王後一定要轉交給陛下，事件緊急。”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
侍衛行禮退下，辛執著那塊泥板看了半天。
“我要不要交個給陛下呢？他病了，不能勞累，要好好休息，對，不能讓他勞累……”
結果，辛猶豫了許久將它收入了袖中，就轉身離開了。
蘇薩，神廟。
低級祭司沖神像下黑色人影恭敬的俯身，“大祭司，他來了。”
墨提斯輕輕擡手，示意她退下。
“是，祭司。”
“大祭司找我有什麽事？”
黑色人影緩緩轉過身，她伸手拉下臉上覆蓋著的面紗，明明是一瞬間的動作，可她似乎將其延長了一個世紀，那麽艱難。
她的皮膚和從前一樣細膩，可她的一邊臉上卻豎著一道恐怖的傷疤，從嘴角像蠍子一樣攀爬直至眉骨。她的右眼是空的，黑漆漆的，整個陷了進去，就像腐朽的骷髏。
她是曾經沙漠裏那個陽光的姑娘，也是蘇薩城裏那個聰明的女孩，可現在的墨提斯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不是因為面容，而是一些內在的東西真的變了。
雅洛的視線突然開始模糊，黑暗的神廟裏，她的身影好像有些透明，根本看不真切。
墨提斯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卻怎麽也扯不出一絲笑容，“三年了，還認識我嗎，雅洛？”
他上前幾步，顧上不一切將她狠狠的攬入了懷中，深深的吸氣，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你終於願意見我了，墨提斯，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是，是她，是那個他一直深愛的女人，也是因他而受傷的女人。
哪怕她變得完全陌生起來，她依舊是他記憶裏最完美的女孩。
這麽多年，他發瘋的找她，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國家，可他從未想過她距離他這麽近。
近到隔了兩條街道，近到同在一個城邦，可似乎又遙遠到跨越了亙古。
那個精明的商人不再冷靜了，他喪失了自控的理智，因為他在害怕，他在恐懼。
他的聲音在顫抖，他的手在顫抖，“墨提斯，是你嗎？這是主神賜給我的夢境嗎？”
“雅洛，你冷靜點，我是真的，我不會消失的。”墨提斯被他用力攬入懷中，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脊背，“我不會再消失了，先放開我，好嗎？”
雅洛放開墨提斯的瞬間，她又飛快的順手帶上了面紗，隔絕了外界的光亮和視線。
“我的容貌已經毀了，但我害怕你不認識我。”發現雅洛緊皺了眉頭，墨提斯連忙解釋道，“見多了埃蘭美麗的姑娘，突然看見我，我怕你晚上睡不著覺。”
“不，從今天起，我總算可以睡得很好了。”他就像從前那樣撫上她的腦袋，輕輕的一揉，“你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姑娘，不準說傻話。”
墨提斯拉住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我聽蘇薩城中有人說，你似乎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她是個貴族小姐。都這麽多年了，你為什麽還不成婚呢？”
雅洛無奈的搖頭，“那是傳言，不是真的。家族的商業我根本忙不過來，現在不想娶親。再說，你知道的，我喜歡的……”
墨提斯突然收回了手，有些冷漠地打斷了他，“雅洛，我不恨你，但不代表我會原諒你。不要說你喜歡我，你沒有資格。”
墨提斯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他的聲音明顯的很受傷，“你到現在還認為是我騙了你嗎？你認為是我聯合巴尼帕爾……”
“夠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個名字。”
看著墨提斯突然的瘋狂，雅洛連忙擡手，溫和道，“好，好，我不說了，你不要這樣。”
這時，墨提斯突然深吸幾口氣，伸手重重的撫上腦袋，“嗯……好痛，不要，不要，我……”
雅洛撫上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擔憂道，“墨提斯，怎麽了？沒事吧？”
墨提斯的眼神掃過巨大的三頭神獸像，巨大的獸眼散發著恐怖的光芒，仿佛在蠶食她的靈魂。
主神像不斷的在眼前劃過，還有一個黑袍男人的身影，不停的盤旋在眼前。
“主神，信仰者的魂靈，你若需要黑暗，我便吞噬血腥。”
“黑暗的靈魂，終將臣服，終將得到永生。”
墨提斯突然一把推開雅洛，退開了幾步伸手一指，眼神冰冷。
“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騙我。雅洛，是你和那個男人算計了我，從我來到這個世界，我就已經成了一件祭祀品。是你們，徹底破壞了我幸福的生活，是你們，徹底摧毀了我唯一的信念，我只想要回家，我只想回家，為什麽你們要逼我？嗯……為什麽？”
“我要的是陽光，可你們卻笑著將我推下了地獄！我無法得到主神的原諒，那我就讓你們一起陪葬。”她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似乎在壓抑巨大的痛苦，“不，費薩爾，你滾開……滾開……”
“墨提斯，看著我，看著我。”雅洛拉住發瘋般的墨提斯，使勁的搖晃她，“費薩爾他對你做了什麽？他都已經死了，快醒過來。”
墨提斯一把揮開雅洛的胳膊，邪惡地勾起了嘴角，“應該是你醒過來，雅洛大人。”
她突然將手腕上的兩串珠鏈扯下，扔在了雅洛腳邊。
“看見了嗎？一模一樣的兩個手鏈，一個是你送的，一個是泰溫曼送的，你不是很聰明嗎？猜猜看，這是怎麽回事？”
雅洛撿起兩串珠鏈，眼眉間有迷茫一閃而過，卻很快恢覆了正常。
“雅洛啊雅洛，埃蘭已經發兵亞述了，你知道嗎？不過，你是埃蘭人，還是亞述人？”墨提斯偏著頭不屑的笑了，“ 也對，如果你的母親不是亞述的前最高祭司，你又怎麽會幫助那個男人？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雅洛狠狠的咬牙，“別說了，墨提斯，你已經被費薩爾控制了，不要在被仇恨驅使了，快醒過來。”
“控制？不，我很清醒，既然你不想猜，那我來告訴你。你的手鏈來自你的母親，泰溫曼的手鏈來自於他父親，還記得你講過的那個故事嗎？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現在猜出來了嗎？”
藍色手鏈，埃蘭將軍篡位，身死，同年母親悲傷過度去世，15歲的泰溫曼繼位，17歲的他逃離埃蘭，七年後，他回歸埃蘭。
“泰溫曼？”雅洛攥緊了手掌中的手鏈，艱難的開口，“你是說，我的父親就是泰溫曼的父親，而我和他是……親兄弟。”
墨提斯面紗下無辜的一笑，點點頭，“沒錯，不過泰溫曼可是很恨你的，你的母親都去世了，但仍然搶走了他父親對他母親的寵愛，否則他又怎麽會因為仇恨你而招惹我。”
雅洛緩緩搖頭，“不，我不相信……”
“我說了，泰溫曼他恨你，你本該是埃蘭的親王，可你卻為了亞述對付埃蘭，為了亞述計算你的兄弟。他讓你左右為難，他讓你背上背叛父親，背叛國家的“榮譽”，而這就是他給你的……最完美的懲罰。”
“我今天叫你來，只是為了告訴你這個事實，以後，別再來找我。”
“埃蘭和亞述的戰爭，就看你怎麽選了？哼……”
丟下失神的雅洛，墨提斯仿若仇人一般，決絕的走開了。
“不，這不可能……”
雅洛失神的站在神廟，仿佛抽空了唯一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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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看見她後，連忙迎了上去，“參見王後。”
女子皺著秀氣的眉目，急切道，“陛下呢？本後聽人說陛下病了……”
侍衛攔住想要進殿的王後，恭敬道，“陛下沒事。陛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能進去。”
“我也不行嗎？”她焦急道，但優雅的教育與和善的性格讓她只能停下腳步。
“是，任何人都不行。”
“那好吧。但你們一定好好照顧陛下，我……先離開了。”辛看著緊閉的殿門，最終只是順從的離開了。
“哎……”
王後的貼身侍女吃驚道，“王後您沒事吧，你是怎麽看路的，瞎了眼！”
剛出門，一位低頭匆忙急行的衛兵不小心撞到了魂不守舍辛，衛兵連忙跪在了地上。
“王後恕罪，王後恕罪。”
辛揉了揉被撞痛的胳膊，溫聲道，“沒事，你快起來吧。”
侍衛咽了咽口水，潤濕了幹燥的嗓子，“謝王後。”
“唉，這是什麽……”辛俯身撿起被地上的那塊泥板，神情有些迷茫，“這是給陛下的嗎？”
“稟王後，這是前方傳來的緊急密報，要即刻呈給陛下。”
“原來是這樣啊！”辛善意的解釋道，“不過，陛下現在生病了不見任何人，我會轉交給他的，你先回去吧。”
“可是……”侍衛猶豫了半天，只得道，“那請王後一定要轉交給陛下，事件緊急。”
“我知道了，不用擔心。”
侍衛行禮退下，辛執著那塊泥板看了半天。
“我要不要交個給陛下呢？他病了，不能勞累，要好好休息，對，不能讓他勞累……”
結果，辛猶豫了許久將它收入了袖中，就轉身離開了。
蘇薩，神廟。
低級祭司沖神像下黑色人影恭敬的俯身，“大祭司，他來了。”
墨提斯輕輕擡手，示意她退下。
“是，祭司。”
“大祭司找我有什麽事？”
黑色人影緩緩轉過身，她伸手拉下臉上覆蓋著的面紗，明明是一瞬間的動作，可她似乎將其延長了一個世紀，那麽艱難。
她的皮膚和從前一樣細膩，可她的一邊臉上卻豎著一道恐怖的傷疤，從嘴角像蠍子一樣攀爬直至眉骨。她的右眼是空的，黑漆漆的，整個陷了進去，就像腐朽的骷髏。
她是曾經沙漠裏那個陽光的姑娘，也是蘇薩城裏那個聰明的女孩，可現在的墨提斯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不是因為面容，而是一些內在的東西真的變了。
雅洛的視線突然開始模糊，黑暗的神廟裏，她的身影好像有些透明，根本看不真切。
墨提斯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卻怎麽也扯不出一絲笑容，“三年了，還認識我嗎，雅洛？”
他上前幾步，顧上不一切將她狠狠的攬入了懷中，深深的吸氣，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你終於願意見我了，墨提斯，你終於願意見我了。”
是，是她，是那個他一直深愛的女人，也是因他而受傷的女人。
哪怕她變得完全陌生起來，她依舊是他記憶裏最完美的女孩。
這麽多年，他發瘋的找她，幾乎找遍了所有的國家，可他從未想過她距離他這麽近。
近到隔了兩條街道，近到同在一個城邦，可似乎又遙遠到跨越了亙古。
那個精明的商人不再冷靜了，他喪失了自控的理智，因為他在害怕，他在恐懼。
他的聲音在顫抖，他的手在顫抖，“墨提斯，是你嗎？這是主神賜給我的夢境嗎？”
“雅洛，你冷靜點，我是真的，我不會消失的。”墨提斯被他用力攬入懷中，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脊背，“我不會再消失了，先放開我，好嗎？”
雅洛放開墨提斯的瞬間，她又飛快的順手帶上了面紗，隔絕了外界的光亮和視線。
“我的容貌已經毀了，但我害怕你不認識我。”發現雅洛緊皺了眉頭，墨提斯連忙解釋道，“見多了埃蘭美麗的姑娘，突然看見我，我怕你晚上睡不著覺。”
“不，從今天起，我總算可以睡得很好了。”他就像從前那樣撫上她的腦袋，輕輕的一揉，“你是我心中最漂亮的姑娘，不準說傻話。”
墨提斯拉住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我聽蘇薩城中有人說，你似乎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她是個貴族小姐。都這麽多年了，你為什麽還不成婚呢？”
雅洛無奈的搖頭，“那是傳言，不是真的。家族的商業我根本忙不過來，現在不想娶親。再說，你知道的，我喜歡的……”
墨提斯突然收回了手，有些冷漠地打斷了他，“雅洛，我不恨你，但不代表我會原諒你。不要說你喜歡我，你沒有資格。”
墨提斯看不到他的神色，但他的聲音明顯的很受傷，“你到現在還認為是我騙了你嗎？你認為是我聯合巴尼帕爾……”
“夠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個名字。”
看著墨提斯突然的瘋狂，雅洛連忙擡手，溫和道，“好，好，我不說了，你不要這樣。”
這時，墨提斯突然深吸幾口氣，伸手重重的撫上腦袋，“嗯……好痛，不要，不要，我……”
雅洛撫上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擔憂道，“墨提斯，怎麽了？沒事吧？”
墨提斯的眼神掃過巨大的三頭神獸像，巨大的獸眼散發著恐怖的光芒，仿佛在蠶食她的靈魂。
主神像不斷的在眼前劃過，還有一個黑袍男人的身影，不停的盤旋在眼前。
“主神，信仰者的魂靈，你若需要黑暗，我便吞噬血腥。”
“黑暗的靈魂，終將臣服，終將得到永生。”
墨提斯突然一把推開雅洛，退開了幾步伸手一指，眼神冰冷。
“你不要靠近我，不要騙我。雅洛，是你和那個男人算計了我，從我來到這個世界，我就已經成了一件祭祀品。是你們，徹底破壞了我幸福的生活，是你們，徹底摧毀了我唯一的信念，我只想要回家，我只想回家，為什麽你們要逼我？嗯……為什麽？”
“我要的是陽光，可你們卻笑著將我推下了地獄！我無法得到主神的原諒，那我就讓你們一起陪葬。”她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似乎在壓抑巨大的痛苦，“不，費薩爾，你滾開……滾開……”
“墨提斯，看著我，看著我。”雅洛拉住發瘋般的墨提斯，使勁的搖晃她，“費薩爾他對你做了什麽？他都已經死了，快醒過來。”
墨提斯一把揮開雅洛的胳膊，邪惡地勾起了嘴角，“應該是你醒過來，雅洛大人。”
她突然將手腕上的兩串珠鏈扯下，扔在了雅洛腳邊。
“看見了嗎？一模一樣的兩個手鏈，一個是你送的，一個是泰溫曼送的，你不是很聰明嗎？猜猜看，這是怎麽回事？”
雅洛撿起兩串珠鏈，眼眉間有迷茫一閃而過，卻很快恢覆了正常。
“雅洛啊雅洛，埃蘭已經發兵亞述了，你知道嗎？不過，你是埃蘭人，還是亞述人？”墨提斯偏著頭不屑的笑了，“ 也對，如果你的母親不是亞述的前最高祭司，你又怎麽會幫助那個男人？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雅洛狠狠的咬牙，“別說了，墨提斯，你已經被費薩爾控制了，不要在被仇恨驅使了，快醒過來。”
“控制？不，我很清醒，既然你不想猜，那我來告訴你。你的手鏈來自你的母親，泰溫曼的手鏈來自於他父親，還記得你講過的那個故事嗎？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現在猜出來了嗎？”
藍色手鏈，埃蘭將軍篡位，身死，同年母親悲傷過度去世，15歲的泰溫曼繼位，17歲的他逃離埃蘭，七年後，他回歸埃蘭。
“泰溫曼？”雅洛攥緊了手掌中的手鏈，艱難的開口，“你是說，我的父親就是泰溫曼的父親，而我和他是……親兄弟。”
墨提斯面紗下無辜的一笑，點點頭，“沒錯，不過泰溫曼可是很恨你的，你的母親都去世了，但仍然搶走了他父親對他母親的寵愛，否則他又怎麽會因為仇恨你而招惹我。”
雅洛緩緩搖頭，“不，我不相信……”
“我說了，泰溫曼他恨你，你本該是埃蘭的親王，可你卻為了亞述對付埃蘭，為了亞述計算你的兄弟。他讓你左右為難，他讓你背上背叛父親，背叛國家的“榮譽”，而這就是他給你的……最完美的懲罰。”
“我今天叫你來，只是為了告訴你這個事實，以後，別再來找我。”
“埃蘭和亞述的戰爭，就看你怎麽選了？哼……”
丟下失神的雅洛，墨提斯仿若仇人一般，決絕的走開了。
“不，這不可能……”
雅洛失神的站在神廟，仿佛抽空了唯一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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