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改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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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鎮大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富岳,聽聽你女兒在說什麽?她說她想要成為族長呢!”

宇智波富岳的女兒太過異想天開,他自然忽略了這位少女可笑的威脅,卻也不得不因這威脅殺死了她。

望著她的屍體,鎮有些惋惜地看向了富岳。

“富岳,你的女兒被木葉洗腦了。止水死在了木葉的手上,她居然還想著向木葉告密。不過,你還有佐助,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富岳艱難地說著。

宇智波鎮嘴角動了動,最終沒有說出別的話。

千手那幫懦弱的家夥居然放棄了忍者的榮耀,但是宇智波一族絕不會向其他家族低頭。

就快了,只要掀起反叛,重新向世人宣布宇智波一族的偉大,那麽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無所畏懼!

他的內心再次變得堅硬,踏在自己認定的道路上,卻……看著自己的計劃一一崩潰,目睹族人一個接著一個地死掉。

“怎麽會?!”宇智波鎮驚詫地看著四周的同族逐一死去,握持著忍具的手也因失血過多而顫抖。

“鎮……宇智波鎮。”

他大力扭過脖子,循聲望去,只見猿飛日斬一身甲胄,高高站在屋頂上。

和他的姓氏一樣,他就像是只可笑的猴子!

可是偉大的宇智波一族竟然就敗在了這些猴子的手上!

而他,竟然也死在了猿飛日斬的手上。

‘不!我絕沒有輸!’宇智波鎮一陣恍惚,眼前的黑幕被輕輕掀起一角,耳邊朦朧傳來的聲音。

‘這是哪裏……這……是怎麽回事?’他按住了額角。

“我要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然後……我將以族長的名義,阻止這個計劃。”

‘哈?族長?阻止計劃?’宇智波鎮想要發笑,他就真的笑了出來。

“哈哈哈,富岳,聽聽你女兒在說什麽?她說她想要成為族長呢!”

手裏緊握著沾滿了宇智波鼬子血液的苦無,他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可又抓不住任何的思緒。

‘沒關系,’他想,‘這次……我會更加小心,我絕不會再次失敗。等等……為什麽是再次……’

他皺了皺眉,沒再理會。

計劃本應一如往常的順利,可在最後決戰之時,族人卻不敵木葉的忍者。

“鎮、大人……鎮大人快逃!”宇智波鎮聽見了族人的呼喊,他不想要逃走,卻被人生生拉扯著離開。

“鎮……快走吧。”

“富岳?”暗巷裏,宇智波鎮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富岳,咬了咬牙,“不,你走!我還能阻擋一陣,帶著你的兒子走!”

“佐助……呵……你以為他現在還會活著嗎?”富岳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卻再次冷笑了起來,“你有膽量殺死我的女兒,卻沒有膽量活下去嗎?快滾吧!”

宇智波鎮還想要說什麽,可腦後一痛,廝殺許久,已經精疲力竭的他居然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送到了村外,身邊只有寥寥幾個族人。

“沒關系,只要還有我們這幾個火種,我們一定可以再次向著木葉覆仇!”宇智波鎮下定了決心,而他身邊幾個年輕人對視著,臉上是不屬於宇智波一族的怯懦。

他們還是應答了,因為……他宇智波鎮當然不會失敗!

可當他再次攪動了風雲,回到了木葉又看到了什麽。

“鎮、鎮大人……”陪伴他走在覆仇之路上已經十年了的青年已經變作了中年,本應更加沈穩,卻也同樣因為眼前的景象而感到可怖。

眼前……那些有著同樣紅色眼睛的忍者們……到底是誰?

可很快,宇智波鎮就清楚了。

“絕對是木葉!是木葉挖出了那些族人的眼睛,又像是賞賜一般給予了這些忍者!”宇智波鎮心中痛恨,他決然出手。

向一個村子宣戰,絕非明智的行為。

這次,他又失敗了……

躺倒在地上,任由鮮血在地上流淌。他感受到了眼睛的刺痛,是木葉的忍者再次挖去了他的眼睛。

他的眼前失去了最後一絲顏色,耳邊傳來嗡嗡嗡的哭喊聲。

緊接著又轉化成另外一種嗡嗡的聲音。

“我會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然後改變這一切。”

‘呵……成為族長?’富岳已死,已經做了十年族長的宇智波鎮感覺自己的心臟和脈搏似乎再次恢覆了活力。

宇智波鎮嫌惡地睜開了眼睛,繼而又是一怔,自己的手中握著沾著血的忍具,腳下則是宇智波鼬子的屍體。

他顫抖地向後退了一步,嘴巴卻不由自主的出聲,“富岳,你的女兒被木葉洗腦了……”

不知為何,他……卻有些說不下去了。



“已經三個小時了,鼬子,不如殺死那些頑固的忍者,剩下的忍者還是會聽你的。”帶土滿懷惡意,給鼬子出著主意。

鼬子目光沈沈,看了他半晌,說:“如果想要幫您實現計劃,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也是必須的。您……難道不那樣認為嗎?”

“……哈?我當然是這樣想的。”帶土說著,嘴角勾起,“只是,你還能堅持多久呢?”

身邊的女孩沈默不語,帶土心中越發覺得暢快。

這可不是將幻術的力量集中在某幾個人的身上,而是百餘個忍者。

帶土也看的出來,鼬子潔白而圓潤的額角滲出絲絲汗意,在密室燈光的照耀下如同鑲嵌在西洋玩偶發夾上晶瑩的水晶。

她像是一個真正十三歲的女孩一般遲疑不定。

帶土再次蠱惑道:“你已經給了他們很多機會了,這麽長時間,宇智波一族的其他人都不出來,也會有人起疑的,就從那個宇智波鎮開始……只需要一刀……”

“再等一等……”鼬子睫毛微顫,方才皺起的眉頭舒展了些許,“還有時間。”

聽到她這樣說,帶土在心底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宇智波富岳感覺自己陷入了噩夢之中。

自己乖巧聽話,氣如山岳的女兒怎麽會因為不想遵從族裏的決定,就殺死了全族呢?

他困惑不解,仿若幽靈一般地跟從在自己的女兒身後。

原本被忽略的事物此時此刻卻像是被放大鏡映照出一般纖毫畢現。

原來,自己的女兒並不是柔順聽話,反而執拗冷酷。

她也並非人人稱羨,反而無論走到哪裏都有著嫉恨的荊棘。

他的女兒當然會將那些荊棘踏碎……可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女兒也會因此受傷。

“真是無趣……”他的女兒垂下了目光,在無人處對著沒有任何智力的烏鴉說出了幾天來的第一句話。

“大蛇丸想要叛離曉……又不是我的錯。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無聊的男人……”

她蹙起眉,已經初見冷麗的面容上第一次顯露出了苦惱與不解,卻是對著烏鴉。

可富岳知道,這世界上無聊的男人可太多了。

他心裏既是自豪又是苦悶。

他的女兒有這般的實力,原本應該能夠受人尊敬,過上更好的人生。

可卻居無定所,身邊只有一些不三不四的忍者。

至於他的兒子佐助,他並不擔心。

他考慮反叛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現任的火影猿飛日斬寬容慈愛。

現在宇智波一族的反叛還未造成巨大的損失,那麽被鼬子留在木葉的佐助,恐怕也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佐助也頗有天分,雖然比不上姐姐,但也應該能夠成為優秀的上忍。

可是……他再怎樣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死在自己兒子的手上。

看著自己女兒露出的笑容和自己兒子幾乎空白的臉,宇智波富岳忽而從夢境中驚醒。

“我有異議。”

跪坐在自家的密室裏,他擡起頭,怔然地看見了自己的女兒近乎於死板地站起了身,黑黢黢地眼睛看了過來。

‘這是第幾次了?第二次還是第二十二次?’富岳有些記不清了,腦袋裏那些記憶似乎都變成了漿糊。

可這並不妨礙他對著遠處即將開口的女兒勉力露出笑容。

“我知道,鼬子。”他低聲說著,“我知道……鼬子,你……想要成為族長……

你……想要改變著一切。”



鼬子皺了皺纖細的眉,很快又舒展了面容。

“時間快到了。”

“什麽?”身邊的“宇智波斑”有些不解。

她搖了搖頭,並未解釋,轉而說:“斑前輩,等到其他人醒過來之後,我就叫你‘阿飛’了。”

“呵,沒那個必要。”斑……不,阿飛說著,身形已經隱沒入那不知名的空間。

‘果然不敢讓其他宇智波一族的人見到自己嗎?’鼬子心中一動。

她一直想要知道這位偽裝成“宇智波斑”的忍者究竟是誰,卻仍未找到空隙去搜尋。

而最重要的還是眼前的事。

半年間,她終於思考出了要怎樣駕駛著宇智波一族這艘破敗的船,好為自己的弟弟打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這個計劃異常稚嫩,甚至有許許多多未知和危險,可是她不想再任由自己的性子,去選擇相對來說簡單的那一種。

對,滅殺全族,躲去一個無人了解自己的地方,對她來說反而是輕松。

不需要摻雜到覆雜的人際交往之中,只需要遵從自己的本能,去戰鬥。

可是,不行……

未來已經給予了自己啟示,可自己並沒有抓住那最初的靈光。

或許就是因為自己的松懈,所以止水才會再一次死去吧……

還有自己的弟弟。

她輕輕按了按隱藏在衣服下的掛墜,看著因自己加速了忍術,逐漸清醒過來的忍者們,面容逐漸變得肅穆。

“諸位,都醒來了吧。”

面對宇智波一族忍者們驚疑不定的目光,她沒有像是以往那樣露出和善而溫柔的笑容,反而帶著一股承襲自黑暗的威勢,輕輕開口: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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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鼬子借由月讀,使用了群體版本的“伊邪那美”,下面會有百科上的說明,但是加強版的鼬子並不需要付出代價。

下一章盡量三天內發出來吧,主要是還需要碼另外一篇,我還在努力找手感。謝謝大家~

以下出自百科:

“伊邪那美

能決定命運的宇智波一族禁術。

不需對視只需兩次相同的觸感即可讓對方中招,會讓對手陷入兩次觸感間的三個時間點的幻術世界中的無限循環中,只有正視自己,改變自己的選擇才能解除[10]。(原本為克制“伊邪那岐”的禁術)與伊邪那岐相同,代價是一只眼睛會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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