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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有紅薯,傅竹喜歡吃紅薯……”

說著,傅竹就往自己的嘴裏塞起了紅薯。看的霜遲眼睛叫一抽,跟一個傻子說這些,她說的清嗎?

她不由的自嘲一笑,不過,如今從傅竹的嘴裏,她似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一定是有人將他們救了,然後帶到了這裏,可是,那個人為何要救了他們以後離開呢?他來了,請閉眼

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在這世上,霜遲見過武功高強,有如此能力的,且又肯舍命相救的只有那麽幾個人。

一個是桃仙子,還有一個就是那個神秘的黑衣人。雖然她到如今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她可以斷定,他對自己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三番五次的幫自己了。

桃仙子如今在千裏之外,肯定不會是她,莫非,又是那個黑衣人?

想到這裏,霜遲不由的又猜測起了他的身份。

她將自己認識的人都過濾了一遍,始終弄不明白那人究竟是誰。若不是她所認識的,莫非是拓跋瑞青之前的朋友?

突然想到這個可能,霜遲不由的點了點頭,看來一定是這樣的。等下一次見到他,就一定要問問他,是不是認識拓跋瑞青。

這樣,她的心裏才會踏實一些。總之,那個人的身份,她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既然想不明白,那索性就不想了。

霜遲也拿起一根紅薯啃了起來。

這時,傅竹見他不再問,不由的在心裏舒了一口氣。

原來,傅竹果然就是傅昭,霜遲的猜測是對的。其實,與其說那是猜測,不如說那是感覺。她感覺傅竹和傅昭很像,那種熟悉的感覺說不出來,但是卻那麽強烈,可被桃仙子在中間一搗亂,她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了,因此,傅昭才能隱藏的如此之久。

他那時之所以要扮作傅竹,那是因為,他要在汴京有一個另外的身份,在他金蟬脫殼之時,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自己喜歡去的地方,而不被人發覺。

傅竹的身份,是他早就為了這一天設定好了的。因此,霜遲才會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兩兄弟同時出現過。

如此處心積慮,處處設防,還易容和易聲音,謹小慎微的在汴京生活了兩年,如今終於脫離了魔窟,傅昭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然而,他選擇來到霜遲身邊的原因,卻是他隱隱的感覺到了來自晉國的種種危險的信號。江湖行俠傳

黃飛騰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所做的那些小動作,他不是沒有察覺,只是,他防範得了一時,卻防範不了一世。

那日,看見謝一的屍體的時候,他心裏就咯噔一下,他當時就認定殺謝一的就是黃飛騰。不會有別人。

只有他,才會敢如此膽大包天,因為,他的背後便是自己的父皇。

他的預料總是那麽的準確,要保護霜遲,只有他在霜遲的身邊,晉國的那些覬覦追魂古笛的臣子才不敢對霜遲下手。

然而,霜遲如今卻要將自己送回晉國去。作為傅竹,一個傻子,他沒有辦法阻止她的行為,因此,只能在暗地裏幫她化解危機。

可是,霜遲太過聰明,他很是擔心自己會露出馬腳被她發現,那麽,依她的性子,還不知要做出什麽事來。

因此,他剛剛甚是緊張,見好不容易糊弄過去,他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而那日顧逸塵的生日宴上的毒酒,其實是他自己帶的。

不過,那種毒藥只會制造一種人死了的假象,沒有心跳沒有呼吸,然而,過六個時辰之內就會醒過來。並不會影響什麽。

之後,他便扮作傅竹出現在霜遲的面前。

這段時間,他一直伴在霜遲的身邊,看著她為自己痛苦,為自己自責,他內心也很受煎熬。有好幾次,他都想全盤托出。然而,理智卻告訴他不能那樣做。若他說出來真相,只怕霜遲便不會再同自己在一起了。

她之所以會讓傅竹和她在一起,完全是因為他對傅昭的愧疚和自責,還有傅竹的弱智。

可若是她知道,她整日裏同榻而眠的傻子,竟然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估計她一定會受不了的。

因此,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

霜遲吃了紅薯,又不放心的叮囑傅竹幾句,便躺在火堆旁睡了。

不一會兒,她就感覺傅竹也巴巴的爬到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霜遲無奈嘆息一聲,但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繼續睡去,她已經習慣了傅竹的存在。

心想,反正這樣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了。

☆、245章:奇怪的果子

霜遲這一睡,一直睡到了天色大亮。

睜開眼睛,忽而感覺不對,沒想到她竟然枕著傅竹的手臂,身子還緊緊的貼在他身上,一條腿竟然還搭在他的肚子上。

這姿勢……

霜遲臉莫名其妙的就紅了,就說自己為何睡在地上,還能睡的如此沈,原來竟然有個軟枕和免費的軟墊。

雖然她心裏知道傅竹是個傻子,可畢竟是個大男人,幸虧他還睡的正沈,如若不然,被他看見這樣一幕,那她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想到這裏,霜遲慌忙從傅竹的臂彎裏逃了出來。

她沒有叫醒傅竹,而是一個人去了山洞外面。

沿著山洞之外的一條小路走了一段,霜遲發現,這是一處極為荒涼的石頭山,山上寸草不生,看起來光禿禿的,令她想找一些吃的都找不到。

剛要轉頭回去,突然看見一只兔子從腳下“噌”的一下跳了出去。

霜遲一驚之後,馬上又是一喜,急忙拔腿就追。

由於山路不好走,那兔子又跑的快,跑出去好遠,才看見兔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瞪著紅紅的眼睛盯著她看。

霜遲站定,chuan息了一陣,這才將腰上鐵絲一抽,直接甩了出去。那兔子便輕而易舉的被她的鐵絲勒住了脖子給拉了回來。

霜遲心頭一喜,拿著兔子就返回到了山洞裏。

然而,她回去以後,山洞裏卻沒有了傅竹的身影。霜遲心裏一驚,傅竹什麽時候醒了?

他不會一個人跑出去了吧?還是……還是他遇到了壞人?

霜遲想到這裏,慌忙扔下兔子就飛奔出了洞外。

一邊大聲的叫著傅竹的名字,一邊四處的尋找著。

找了許久也未曾看見傅竹的身影,霜遲這時已經跑到了山頂,一眼望下去,可以看見整座山的全貌,然而,卻怎樣也看不見傅竹的身影。她不由的越來越慌,急的都快要哭了。

當初,因為心裏愧疚,她才將傅竹帶在身邊,想要照顧他,可如今若是將傅竹弄丟了,那麽,她不是更加罪孽深重了嗎?倒追那個暖男師兄

霜遲越想越覺得傷心,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向山下走去。

到了山下,霜遲還是不死心的去了那個山洞裏看了看,或許,傅竹已經回來了也說不定。

可是,那山洞裏依然一片冷清,根本沒有傅竹的身影。

只有那只剛剛被她勒的快要斷氣的兔子還在地上不住的掙紮。

霜遲木訥的盯著那只兔子看了半晌,只見它側躺在地上,不住的伸腿,過了片刻,竟然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又過了片刻,竟然晃晃悠悠的走了幾步,只是身子還是有些椅。

霜遲冷眼看著,剛剛抓到它的喜悅心情早就已經一掃而光,她如今只在乎傅竹的生死。

那兔子在原地呆了片刻,突然拔腿就向山洞外跑去。

霜遲沒有追趕,她看著它跑出山洞,突然感覺自己渾身仿佛散了架一般,癱軟在地上。

她原本是要將傅竹送回晉國的,可如今傅竹卻失蹤了,她此行的目地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可是,難道她就這樣放棄嗎?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放棄,無論如何也要找到傅竹,那怕他死了,也要看到他的屍體。

想到這裏,霜遲又沖出了山洞……

這一次,她剛剛走出山洞,就看見一個人向這邊走來。那人一邊走,一邊還不斷的給嘴裏塞著東西,那動作看起來很是幼稚,就像是一個幾歲的孝吃東西一般,把嘴裏塞的滿滿的,一邊走還一邊跳。

而且,他的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正死死的捏著自己長袍的下擺,裏面鼓鼓囊囊的,不知裝了些什麽東西。

看起來應該是和他手裏的東西是一樣的。

這動作,這神情,不是傅竹是誰?

在看見傅竹的那一刻,霜遲激動的急忙奔了過去:“傅竹,你去那裏了?你去那裏了?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丟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的!傅竹……”

霜遲由於太激動,跑到傅竹身邊,撲上去一把抱著他就開始說著,由於她用的力道太猛,一下子將傅竹差一點兒撲倒,長袍裏的東西也撒了一地,竟然是一些大如拳頭的紅色野果。

她如此高冷的人,做出這樣的舉動實屬罕見,傅竹被她抱著,心裏不由的愧疚了起來。

自己這樣騙她,真的好嗎?

可是,如今已經這樣了,現在告訴她實情,依她的脾氣,不跟他翻臉也會馬上走掉。

他不敢冒這個險。

於是,他繼續傻傻的站著,笑著,還不忘從被他的長袍裏拿出僅剩的幾個果子遞給霜遲是,憨憨的說道:“姐姐吃,姐姐吃!”

霜遲抽著鼻子低頭一看傅竹手裏的東西,不由的一下子又驚又怒,一把將傅竹手裏的果子打掉,急聲喝道:“傅竹,你吃了多少這樣的果子?”

傅竹被霜遲的表現嚇的頓了一下,接著“哇”的一聲就哭了。

霜遲這才反應過來,傅竹只是一個傻子,他如何分得清楚什麽好壞。

可是,她卻對這種果子熟悉的很。

當初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她就見過這種果子,因為它們一般長在沙漠裏的綠洲裏,果子鮮紅,果肉汁多香甜,看起來就很是you*人,吃起來口感也很好。

因此,一般人很難抵抗它的you惑,然而,若果真吃了它,那就麻煩了。

因為,這果子名叫‘欲果’,是一種天然的春**藥,不管男女,只要吃了這種果子,過不了兩個時辰,定然是yu*火中燒,意識不清,若是不能行房,那不出兩天,必然血管爆裂而死。

是一種比世上任何人工制作春*藥都要猛烈的一劑藥。在荒山野嶺之中,其殺傷力無異於身體裏的一顆定時炸彈。

可如今傅竹竟然吃了這麽多,那麽他……

霜遲看見這樣的狀況,如何能夠不激動呢?

她將傅竹手裏的果子打掉以後,急忙從身上掏出驅毒丸,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了一把就塞進了傅竹的嘴裏。

然而,即便是吃了驅毒丸,霜遲還是沒有把握。因為,桃仙子的驅毒丸解的都是人工配置的毒藥,這天然的果子,卻不一定會有作用。

☆、247章:找了個地方解毒

如今,只能等兩個小時以後,再見分曉了。

霜遲想到這裏,她一把抓了傅竹的手就跑,找到那片馬兒,上了馬兒便狂奔了起來。

傅竹坐在馬背上還兀自不明白,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些果子,生怕霜遲餓到了,急急忙忙的帶回來給她吃,可剛剛霜遲臉上的表情卻讓他瞬間感覺那果子似乎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

可似乎又不似洪水猛獸那般令人畏懼。

因為,霜遲剛剛在看到那果子時的表情很是奇怪,有不可思議,也有恐懼,似乎還有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

可她一連給他嘴裏塞了一把驅毒丸的動作,卻又令他感覺,這果子的毒性似乎比任何一種毒藥的毒性都要大。

究竟是怎麽回事?

傅竹雖然疑惑,但作為他如今扮演的角色,一個傻子來說,即便是心裏再疑惑,也是不能問出聲的。

然而,馬兒一路狂奔中,即使霜遲不說,傅竹也已經明白了那果子究竟是什麽樣的毒藥了。

他逐漸的開始渾身燥熱,心裏像是揣了個火紅的太陽,照的他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眼神也變的迷li了起來,來自身體某處的反應,令他淬不及防。

霜遲坐在傅竹的前面,自然能感覺到傅竹的異樣。

他抓著自己腰部的手越來越緊,xiongtang不住的起伏著,熱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際,令霜遲都感覺很是灼re

而有某一處in感的部位似乎也毫不顧忌主人的感受,不住的向霜遲打著招呼。

霜遲頓時面紅耳赤。

心內也更是著急,一甩馬鞭,更加快速的向前奔去。

這時,傅竹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居然在霜遲的身上到處亂摸了起來。

霜遲一怒,直接從腰間將自己的鐵絲抽了出來,在空中拋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而後落了下來,將傅竹的兩只手綁了起來。

接著,她又在自己的身上和傅竹的身上纏了一圈。

雖然她不能讓傅竹胡來,然而,綁了他的手,又怕他坐不穩掉下馬去,就只能將他同自己綁在一起。這樣就避免了發生意外的可能。魏增傳

傅竹似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他眼神迷離的看著霜遲,不斷的說:“姐姐,傅竹難受,傅竹難受!……”

“傅竹,你再忍一會兒,姐姐帶你去一個好地方,一會兒就不難受了哦。”

霜遲一邊快馬加鞭,一邊安慰著傅竹。

傅竹雖說被欲望控制,然而頭腦還是有些意識的,聽霜遲如此一說,心裏暗自高興,莫非霜遲是想找個客棧來為自己解毒?

若果真是這樣,那就求之不得了 ̄哈……

他的心裏此時已經笑開了花,雖然來自身體的反應令他很是難過,可一想到能和霜遲共赴巫山,即使再忍一忍又如何?

彼時的傅昭,如今的傅竹沒有中毒之前就一直對霜遲虎視眈眈,如今有了欲果的催化還能不令他急不可待嗎?

就在傅竹胡思亂想之際,馬兒已經奔跑到了一個小鎮裏。

傅竹一陣心花怒放,強忍住身體上的不適,不斷的在腦中勾勒著即將來臨的幸福場面。

然而……

當霜遲終於勒住馬韁繩的時候,傅竹瞇著一雙眼睛偷偷一看,頓時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眼前出現的是一個脂粉飄香,燈紅酒綠,滿目春光的地方。

擡眼,大大的紅漆門上牌匾上寫著《》三個字。

傅竹懵了!不會吧,霜遲,你居然會帶我來這裏?霜遲,你這是謀殺親夫你知道嗎?霜遲,你……你把我送給一堆妓*女,你能心安理得嗎?

傅竹已經在心裏咆哮開了,可是,他還必須要裝成傻乎乎的樣子,瞇著眼睛,哼哼唧唧,然後憨憨的問霜遲:“姐姐,這裏是那裏?姐姐,傅竹難受……”

“乖啊,等一下就不難受了,乖……”

霜遲非常有耐心的哄著傅竹,她將自己和傅竹身上的鐵絲解開。

然而,卻依然綁著傅竹的那雙不安分的手。

霜遲自己先跳下馬去,然後將傅竹扶了下來,帶著傅竹向裏走去。小七傳

剛剛進的門來,就看見一名穿著水綠衣衫,梳著近香髻的女子扭著水蛇腰迎了上來。

“喲,客官你們這是……”

女子走的近了,卻一臉促狹的盯著霜遲和傅竹看,在風月場中混跡的人,又如何不曉得傅竹是因何而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眼神迷離。

可眼前這個女子,卻令她有些好奇,男人來她這,那是天經地義,如今進來個女子,倒是令她有些疑惑了。

而且,看著女子和那男子的親密舉動,也該知道他們的關系不一般,可為何她會主動讓自己的男人來這樣的場所呢?

霜遲見那女子盯著自己看,眼神中露出不解的神情,自然是明白她心中所想,不過,她可沒興趣跟她解釋什麽,直接將傅竹一推,推到那女人身上,接著說道:“我把他交給你了,讓你們的姑娘們好生伺候,這是賞她們的,若伺候的好了,另外重重有賞。”

霜遲說著,便從傅竹的身上隨便拽下一塊玉佩,遞與那看起來還算是徐娘半老的老鴇。

老鴇接過那玉佩,一張臉即刻便笑的如花朵般燦爛,她可是個識貨的,知道這玉佩可是價值不菲,當下,不敢怠慢,急忙一只手扶著傅竹,騰出一只手來,一甩手中帕子,吆喝道:“姑娘們,大主戶來了,快來好生伺候著,別怠慢了貴客!”

“來了!媽媽您就放心把貴客交給我們吧。”

整齊劃一的聲音,嬌柔嫵媚,話音未落,便從四面八方來了十幾個花枝招展的姑娘,拖著傅竹就向樓上走去。

霜遲見傅竹被她們拖上去了,便想找個桌子好好的吃上一頓,也好打發等待傅竹的時間。

沒想到,已經走到樓梯上的傅竹突然掙脫那些姑娘們的鉗制,回過頭來哇哇大叫:“姐姐,姐姐,我要姐姐!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那聲音,大的足可以將那些姑娘們的耳朵震聾,霜遲也沒想到他居然會有如此舉動,剛剛端起茶杯的手不由的一抖,茶水便撒了一身。

“傅竹,你鬼叫什麽?這些姐姐們會好好伺候你的,快去吧!”

霜遲一揮手,有些無奈的擦著自己身上的茶漬。

☆、248章:意料之外

誰料,傅竹竟然不吃那一套,也不知從那裏來的力氣,竟然掙脫那些姑娘們,跑到了霜遲的面前,一把就將霜遲抱了起來,竟是個標準的公主抱。

霜遲哪裏會想到傅竹會有這麽一手,吃驚之餘卻不忘掙脫他的懷抱,情急之下一邊踢腿還一邊用兩只手去捶打傅竹的胸口。

然而,此時的傅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她的拳打腳踢根本沒有絲毫反應,嘴裏卻還叫著:“傅竹要跟姐姐睡覺覺,傅竹要跟姐姐睡覺覺……”

而且……

霜遲突然停止了掙紮,伸手在額頭上一摸,頓時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從傅竹嘴角滴落的涎水。

“啊……”

這簡直太令人惡心了,太驚悚了!

霜遲在最初的怔楞之後,隨即爆發,她大喝一聲:“傅竹,你快把我放下!”

這一聲聲音比剛剛傅竹的聲音還要大。

就連在二樓的客人都驚動了,紛紛跑出門,站在回廊上看,而那些剛剛拖著傅竹的姑娘們,也都圍在他們的身邊,一邊指手畫腳,一邊笑嘻嘻的說著什麽。

霜遲喊完之後,突然發現自己此時就像是動物園裏供人取樂的猴子,頓時,面紅耳赤,對著傅竹的臉就打了過去。

可是,就這在一瞬間,傅竹無意間頭一歪,竟然沒有打到。

霜遲接著又是一拳打了上去,可是,這一次,傅竹突然動作一緊,將霜遲的手也圈在了自己的懷裏,將那還沒有打出去的一拳又化解了。

霜遲有些惱羞成怒了,明明是個傻子,為何偏偏每次都剛剛巧躲過自己的攻擊?這傻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而且,自己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為何就如此難呢?

想到這裏,她不由的又踢騰了幾下,然而,依舊是白費力氣。

氣的霜遲也不顧形象的大叫了起來:“老鴇,本小姐給你銀子不是讓你看熱鬧的,讓你的姑娘們給我上啊!”

那老鴇剛剛看到此番情景,一時間只顧著看熱鬧,倒忘了自己是幹什麽的了,如今聽霜遲如此一喊,方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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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說道:“姑娘們,快帶客人去房間,快去呀!”

那些姑娘們聽了老鴇的話,一邊笑一邊向樓上走去。有的在傅竹的前面帶路,有的跟在他身後一邊笑一邊說些讓傅竹放了霜遲的話。

然而,無論她們如何說,傅竹就是不肯放了霜遲,一直到被姑娘們簇擁著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布置雅致的房間。

這間屋子布置的倒是有些品味,一看,就是老鴇看在那玉佩的面子上給她們安排的最上等的房間。

也不知是這裏哪位姑娘的房間。

傅竹直接走到床邊,一把就將霜遲扔到了床上。

由於下手有些重,霜遲的腦袋撞到了床上,不由的火冒三丈,一個鯉魚打挺就要站起來,然而,又是一個意外,傅竹憨憨的向她身上一撲,就將霜遲才打了一半的鯉魚打挺壓回到了床上。

那些姑娘們見此情景都圍在床邊哈哈的笑了起來。直將個霜遲弄了個面紅耳癡。

“還楞著幹嘛?本小姐花錢叫你們來,不是來看熱鬧的,快點,把他給我弄走。”

霜遲大喊一聲,憤怒的聲音都變腔了。

那些姑娘們這才如夢初醒的樣子跑了過來,七手八腳的將傅竹從霜遲的身上拉了下來。

霜遲氣哄哄的起身,看著被十幾個姑娘撕扯著的傅竹,惡狠狠的說道:“等一會兒再跟你算賬,你們把他伺候好了g住了嗎?”

“記住了。姑娘放心吧!”

那些姑娘們急忙回應一聲,雖然剛剛他們看了一場熱鬧,然而,看這架勢也知道這女的也是個不好惹的主兒,何況,人家可是有錢的主兒,她們又何必跟錢過不去呢,因此,答應的那是一個爽快。

霜遲見已經搞定了,於是便不顧傅竹那委屈的眼神,兀自一個人走了出去。

這一次,她沒有再去樓下喝茶,而是偷偷的站在門口偷聽。

這傻子,雖然吃了欲果,但他未經世事,到底有沒有開竅呢?

雖然他剛剛對自己有些不軌,然而,他到底懂不懂的男女之事,還是個未知數。鳳鳴巫宮:妖孽哪裏逃

想起他那傻樣,霜遲不由的想笑,心中也難掩好奇。

然而,聽了半晌,預期的聲音沒有聽到,卻聽到房間裏一陣霹靂巴拉的聲音,中間還不時的夾雜著那些姑娘們尖利的慘叫聲。

再過了一會兒,竟然相繼又姑娘從房間裏披頭散發的跑了出來。

霜遲慌忙拉住一個問道:“怎麽了?怎麽了?你們……你們怎麽都出來了呀?”

“我們不幹了c娘還是去別處吧。這傻子我們可伺候不了,太可怕了!”

那姑娘急急的說完,就慌裏慌張的奔下樓去。

這時,又一個姑娘跑了出來。

霜遲不死心的又將她拉著問道:“你為何也跑出來了?他怎樣了?”

“小姐,您自己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那傻子根本不讓我們靠近,好可怕,他就像一頭野獸!這樣的人我們可伺候不了,小姐,實在在對不起了!”

那姑娘說完,也急急忙忙的跑了下去。

接著,一個接著一個,不斷有人從裏面跑出來。霜遲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這是怎麽回事?

她楞了!吃了欲果,若不趕快驅毒,那麽最終會血管爆裂而死,若傅竹不肯配合,那麽,他必死無疑。

估摸了一下時辰,如今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了,傅竹的時間不多了!

若他因此而喪了命,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

想到這裏,霜遲再也無法淡定,她急忙推門而入。

頓時,映入眼簾的一切,豈止是一個淩亂可以形容的。

屋子裏的粉色紗帳被拽下來扔了一地,那些花瓶,花盆,還有香爐,被子,枕頭……被扔了一地。

霜遲緩步向裏面走了幾步,輕聲叫道:“傅竹……傅竹……傅……”

突然,她看見傅竹正蜷縮在墻角,一雙眼睛紅的駭人,他死死的盯著走進來的霜遲,臉上滿是受傷的表情。

而且,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一看就是在忍受著無法想象的痛苦,渾身的皮膚就像是被火烤過一般,紅的可怕。

☆、249:有些自責

“傅竹……”

霜遲叫了一聲,突然覺得自己似乎太殘忍了.

把一個智力才四歲的男孩丟到一堆陌生的女人中間。

拒他吃了欲果,然而,他卻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化解。

那些女子對他來說太過陌生,因此,才會變成如今這樣子吧。

傅竹沒有動,卻依舊蜷縮在墻角,看起來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好了,好了,姐姐不逼你了還不行嗎?來……”

霜遲將自己的手遞給傅竹,傅竹猶豫的伸出手去,卻在剛剛接觸到霜遲的手時,就一個用力,霜遲沒有留意,一個站立不穩就跌坐在他的懷裏。

兩人瞬間全都滾在了地上。

而這次,霜遲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片濕濕的,發燙的唇就貼在了她的唇上。

霜遲愕然的睜大了眼睛。

只見傅竹閉著眼睛,吻的很是投入。

她簡直驚悚了!

這丫的到底懂還是不懂?

然而,還沒有等她想出答案,傅竹的手已經不客氣的伸進她的衣服裏,不老實的開始亂摸。

“……”

霜遲終於明白了,這丫的根本就是扮豬吃老虎。

她忽地伸手,狠狠的推了傅竹一把,然而,傅竹的力氣卻是出奇的大,根本紋絲未動。

霜遲慌了,若再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那她不是要被他吃幹抹凈嗎?

她可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被一個傻子給玷汙了身體。

霜遲不敢想下去,忽而趁傅竹不留意,抽出她的鐵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傅竹給綁了。

傅竹如今已經被欲果控制的有些神志不清,只顧著尋找能讓他舒服的源泉,可突然被霜遲綁住了身體,頓時發瘋般的狂叫了起來。

他的身體承受能力已經達到了極限,若不趕快解決的話,只怕兇多吉少。

霜遲自然明白,想叫那些姑娘進來,如今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自己又不能……

突然,她面色一紅,想到了一個辦法,只是若是由她來做,還是很難為情。可是,如今,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可想了。萌神菜鳥

算了,不管了,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霜遲想到這裏,忽而蹲下身子,眼睛一閉,就去脫傅竹的褲子。

而後再摸索著找到那個另她不敢睜眼看的物什,剛剛碰觸到,嚇的又慌忙放開,喘息了片刻,這才又扭過頭,將它抓在了手裏……

傅竹在這個過程中,突然不再鬧了,他靜靜的躺著,眼睛卻瞪的大大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混沌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明所以的內容。

然而,他卻在下一刻的強烈刺激中,閉了眼,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霜遲聽了不由的更加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然而,她卻不得不繼續下去……

兩個時辰以後,霜遲終於在傅竹壓抑的一連串的悶哼聲中,結束了……

她隨便在地上找了紗帳擦了擦手,也累的躺在了地上,心裏卻不由的罵起了傅竹:“丫的,精力可真旺盛!整這麽長時間,以後誰嫁給你還不得被你折磨死呀!”

想到這裏,不由的鄙夷的瞪了傅竹一眼,這才躺在他身邊睡了過去。

“她……她這是什麽眼神?”

傅竹剛剛好看見霜遲的眼神,不由的一楞,心裏也不由的嘀咕道。

如今他雖然也很累,然而,剛剛解了欲果的毒,腦中卻清醒了許多。

想到剛剛的那一幕,心裏還是很甜的,雖然,結局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美好,然而,霜遲總算是和他也算是有過肌膚之親了。

雖然這丫的有些野蠻,剛才查一點兒就將他弄殘廢了。

可是,拒如此,他還是很滿意的!總比那些不幹不凈的女人要強好多吧?其實,傅竹在這一方面還是有些潔癖的,他不喜歡的女人,即使長的再漂亮,他也不肯讓和她們發生什麽的。

可是,剛剛霜遲的眼神卻將他弄的有些挫敗,不明白,她為何要用鄙視的眼光看自己?

是因為他剛剛表現不好?沒有令她看到應有的雄風?還是因為持久力不行?

傅竹想到這裏,不由的又扭頭看了一眼身邊躺著的,已經累的睡著了的霜遲,不由的心裏更加的忐忑。西游長生咒

這大冬天的,兩人全都躺在地上似乎不太好。

傅竹由於剛剛有欲果的藥性,因此不覺得什麽,然而,此時,他卻感到脊背上傳來一陣陣冷意。

若是這樣睡到天亮,肯定是要得風寒的。

想到這裏,傅竹慢慢的坐起,花了好大的氣力才將身上的鐵絲給弄掉,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熟中的霜遲抱到了床上。

而他卻躺在她的身邊,側著身子,用手臂支撐著腦袋,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霜遲那張美的毫無瑕疵的臉看。

傅竹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得喜歡,越看心裏便越升起一團暖暖的愛意,他忍不磚下身子,輕輕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可這時,霜遲的睫毛卻動了一下,她的睡眠一向警覺,他是知道的,急忙閉上眼睛裝睡。

果然,下一刻,霜遲就睜開了眼睛,她四下裏看了看,見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回到了床上,而傅竹也老老實實的躺在自己身邊,再一看他的臉,竟然也不紅了,她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傅竹故意裝睡,卻也在閉上眼睛後,被一陣困意襲來,不由的真的睡了過去。

兩人這一覺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晌午。

霜遲一醒來就不由的甩了幾下手,這手簡直酸疼的厲害,睡了一覺似乎更疼了。

她不由的又斜睨了一下傅竹,雖然知道他是個傻子,不想跟他計較,然而,一想到他那個……不由的就心生不滿。

傅竹一對上她的目光,不由的身子又是一縮,心道:“她怎麽又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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